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我觉得那天那就很不错啊。”
“哪?东风破?”
白了东方婉一眼。家明叹口气:“on1y-you
“……”东方婉怔了半晌,笑道。“你别闹了好不好!”
“事实是……我还没想好。”
“我不信,只有一个星期了。”
“不信拉倒。”
“你……”手指着趴在桌上地家明,大清早的,东方婉倒是有了十足地黄脸婆气息,家明只是将脸转过了一边,完全不去理她,片刻之后,东方婉恨恨地收回了手指:“不说就不说,哼……”
**************************************************
“不说就不说”的下一句其实是“不信我查不到”。当然这样地海口不能随便夸,最重要的是不能在家明的面前夸。令东方婉庆幸的是,上午第二节课后的下课时间,她便在去往办公楼的走廊上遇见了叶灵静,此时对方正与同学一块儿拿着几盒粉笔往回走。
彼此算不上是特别有交情的朋友,但作为同学,本身就是一种亲近的理由,兄长地关系加上本身的原因,东方婉也已经在入学不久就加入了同学会,与时常为同学会帮忙地灵静,时常也会生接触,知道家明与东方婉的关系不睦,有几次在一块儿写黑板报时,灵静都委婉地向东方婉道过歉。知道灵静的性格温婉,探听歌曲名称的事情,自然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直接迎上去打了个招呼,说出有事情询问之后,另一名女同学便主动接过了灵静手上的粉笔,现行离开。到了办公楼的一个转角处,东方婉方才轻声问起歌曲名的事情。
“唱歌啊?嗯,我和沙沙也会上去,不过家明好像还没决定要唱什么啊,反正我们每次表演都是一新歌,也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应该没问题的吧……呃,家明又做出什么气人的事情来了吗?”
只是说话的亲昵语气,便能够证明灵静与家明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家人一般的程度,当然,这些事情他们在学校也从未加以掩饰。而听了灵静的说话,东方婉微微露出尴尬的神色。
“呵,没有啦,我问他歌曲名的事情,他说还没想好,我还以为他又是敷衍我呢。还是灵静你比较可靠,顾家明啊……每次看到他我都觉得头疼。”
“呵呵、呵呵……”拍打着手上的粉笔末,灵静附和着笑,“其实家明没那么坏啦,他只是比较孤僻,别人对他好,他就……嗯,反正我们从小玩到大的,觉得他还不错的。”
“我也没说他坏,就是太孤僻了……”话语中带着些怨念,东方婉耸了耸肩,“嗯,那……我也还有事,掰掰,对了,表演的事情你们多加油啊,我可买了你们赢的呢,这句话跟顾家明说一点用都没有的。”
“呵呵,没问题。”挥了挥手,灵静转过办公楼的那处转角,打开墙边的水龙头洗手,也在此时,转角那边传出一个声音:“小婉。”
“嗨,方明。”
而在另一边,一名穿着白色休闲运动衫的少女走了过来,白色的丝带扎起利落的长马尾,那是如同瓷娃娃一般的月池薰。见她过来,灵静挥手笑道:“薰。”
“灵静。”轻柔淡雅的嗓音叫出灵静的名字,薰也在墙边的白瓷台前
来,拧开水龙头冲洗着不知道干嘛弄脏了的手指,灵声问道:“薰,家明今天没搞出什么事来吧?”
“他一直在睡觉。”
“喔……呵呵……”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同样有些腿软的灵静脸上微微一红。这片刻间,东方婉与另外几名男同学的说话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我听说这次江海市的武术赛你们社团去参加了,昨天有两场吧?战绩怎么样?”
“别提了,韩刚成昨天输得一塌糊涂,因为昨天的比赛,现在小组赛我们团体都有些悬。老实说,这是我们圣心学院有史以来输得最惨的一次,唉,反正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都是黑暗期。”
“怎么了?”
“还用说,因为去年的那次,阿成的心理都有阴影了,虽然已经克服了一些,但打到最激烈的时候,人家一抬腿,他下意识地做了个完全没必要的防御,本来十拿九稳会赢的……”
“呵呵……”
“小婉你还好笑呢,武术社里最厉害的几个人,你哥忙着学生会的事情不能参加,卢建川去年被那样一撞撞到电线杆上,骨骼碎裂,后来武术生涯基本上就那样毁掉了……他*的,我每次想起这件事就:_修理一下你们班的那个狗屎顾家明,要不是陈老师说过好几次不允许私自挑战……”
“喂喂喂。这个你就不用说了吧,老实说,卢建川他们当初踢足球踢到人家女孩子地头上,你敢说他不是故意的?我看就是卢建川他们活该!”
“好吧好吧,小婉,卢建川不提了,可韩刚成那件事呢,他是堂堂正正下挑战书的吧。顾家明的那种行为真是……现在武术社谁心里没有一把火,要不是陈老师一直禁止……切,陈老师的训练像是教和尚,一点厉害的东西都不教,反正最近心里郁闷……我知道顾家明打的那一场是小婉你担保的,我只是针对那个狗屎顾家明而已……”
话听到这里。洗完手好久地灵静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一把拧停了水龙头,想着转角那边冲了出去:“满口乱七八糟的胡说,我看你们的素质也好不到哪里去!打不过人就知道找理由,武术社都没人了吗?有什么事情都推倒顾家明的身上好了,还说堂堂正正的下战书,你们那次不就是想逼着打他一顿吗?而且规矩是大家都同意了的,韩刚成没注意,只能说他活该!家明根本没有犯规,想打架是吧?我就在这里。随便跟你们哪一个单挑!”
昨晚才跟家明如胶似漆,此刻地灵静听见有人说家明坏话。自然是愈加愤怒,涨红着脸一连串的话语已经出了口。东方婉身边的几个男同学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打抱不平,再加上灵静也是美女,一时间都愕在了那儿。
“怎么了?不敢吗?”
灵静再接再厉,大声地说着,也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为那方明道:“好男不跟女斗……我才不跟你打。”说着,带着其他人从灵静身边走了过去。最后那人忽然回头道:“真要公平地打,你让顾家明去武术社下战书啊。”说着。转身走掉。
“呃……灵静,你别理他们,是这些人太差劲,打输了找借口而已。嗯,先去上课吧。”
她安慰了几句,随后却见月池薰一脸冰冷地望着那些人远去的方向,从旁边走出来,不由得有些错愕,但也知道薰跟灵静她们算是好朋友,当下转身离开。
带着巨大的火气,站在原地的灵静剧烈地起伏,这将近一年以来,听到旁人说起家明,拿着那次的比赛来编排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令她尤为愤怒。不过,过得片刻,她稍稍平复了心情,还是轻声说道:“薰,这次的事情别跟家明说好吗?”
带着淡淡地疑惑,薰将目光望向灵静。
“你也知道的,家明需要地是安静,这些话别人在他耳边说一万遍他都不会在意,但我做不到,我会生气,可我不希望家明因为我生气就去打架……”
“……我明白了。”望了灵静一会儿,薰轻轻地点了点头。
*************************************************************
下午一点半,阴霾的云层笼罩着天空,微风。
作为注重学生课外素质地圣心学院,给学生们的兴趣活动提供了大量的方便,除了有专门的社团活动室,每星期也有着四节以上的社团活动课,并且经过申请,每天的自习课也可以用于课外活动。但即便是这样,对于真正喜爱一门课外活动的人来说,这点时间依旧是不够的.
|.
中午吃过了饭,稍稍的进行休息,三十多名武术社地主力成员便放弃了上课前的午睡时间,聚集在室内练武场中进行着训练,当中十多名有资格参加比赛的成员,此时正坐在一块儿,商量着接下来的比赛流程。
“……明天的比赛面对的队伍其实不算棘手,他们除了主将稍微厉害一点,其他几个人都能轻松解决,所以呢,为了保证胜利,我有两个方案,第一,我们这边的小武避开他们的主将,应该可以胜得十拿九稳。方明你打第二场,当然是没问题,面对他们主将时,我们输掉也无所谓……”
中午的时间,总是显得比较静,练武室中除了训练者的呼喝声,社长的筹谋之声也显得格外响亮、有中气,那是充满了自信的声音。也在这时,门“哗”的一声开了,随后关上,进来的少女拿着一条铁链,将门环直接锁上。
所有的人都在片刻间停下了动作,望着这人的行动。进来的是个美女。
犹如瓷娃娃一般完美的脸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白丝带在脑后扎起长马尾,与同样白色的、带着蓝色条纹的休闲运动服。少女在玄关处解开鞋带,穿着肉色丝袜的优美玉足踏上木制地板。
“明天不用比赛了。”
白皙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对着练武场中的所有人,薰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于以温婉著称的日本少女来说,那显然是必修的标准礼仪。
随后开口,大概因为平时说话不多,此时还显得一字一顿:“我陪你们玩。”
隐杀 第一五三节 惩罚
午两点,学校里变得喧闹起来,从课桌上爬起来时,揉脸颊,看着一些同学正兴奋地从教室里跑出去,教室前方,东方婉惊奇地听着别人转述的八卦,不时往家明这边瞧过来,依稀可以听到她们说的是“打架”、“踢馆”之类的概念。
圣心学院下午上课是两点二十,平日里这个时间,学生基本上都已经到了教室里聊天打屁,热闹非常,但在此时,随着跑出去的人越来越多,教室里也变得愈冷清起来。东方婉听过了他人的转述,朝着家明这边走了过来,随后却又停住了,因为灵静已经先从教室外跑进来,一把拉起了家明的手。
“不好,出事了,快来。”
“怎么了?”
“是薰啊,她一个人跑去武术社踢馆了!”
“呃……”
随着灵静跑出教室,可以看见越来越多看热闹的同学想着社团活动大楼那边聚了过去,灵静一边跑,一边向家明转述着上午遇到的事情。
“……都是武术社的方明那群人啦,嗯,方明你可能不知道,他是二年级的,虽然是武术社,但是跟学生会走得比较近……他们一群人打输了比赛,就知道找别人的理由,在那里拼命说你的坏话,我听了气不过,就跑出去骂他们了,当时薰正好也在……后来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生气,就让薰别跟你说,谁知道她居然一个人跑来踢馆了,沙沙已经先一步过去帮忙了,我们也赶快去,那里面有三四十个人啊,薰才一个人,怎么那么笨呢……”
“呃,三四十个人啊……的确是……”
听了灵静的述说,家明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去到社团活动大楼前,已经有数百名学生兴奋地围在了武术社的前后,这里大门紧闭,无法打开的窗户内也挂了厚厚的帘子,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只隐隐能够听到混乱与惨叫声穿出来。
“哇,美少女战士单挑三十猛男……”
“听说是那个月池薰啊,月池薰哪!她一个人进去了……”
“武术社的那帮人怎么这么可耻,叫这么大声干嘛,简直是恶人先告状啊……”
“我、我觉得不算是武术社的人恶人先告状吧……”有人怯生生地提出看法,立即遭到围攻。
“什么不是,你脑子秀逗啦,人家一个女孩子进去,里面三四十个人呢,把门关上还装着惨叫,不是恶作剧是什么……谁有钥匙,怎么还不把门打开……”
不得不说,遇上事情时,美女就是有优待,在灵静的拉扯下向前方挤进去,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家明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前方的大门边,好几个男老师都聚集在这里,由于钥匙打不开门锁,听着里面愈加惨烈的叫声,连沙沙拿着钢管拼命撬门的暴力行为都没有阻止,一名老师在向里面喊话,另一名继续向周围的同学了解情况,其余的几名已经在商量找人撞门了。
“没错啊,进去的就是月池薰,高一六班的那个啊……”
“很漂亮的,平时又不说话,她是日本人呢,怎么可能认错……应该没有其他人进去了……”
“会不会是武术社的谁争风吃醋啊……”尽管这样的言论在高中生里实在比较稀奇,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迟疑半晌,众人又推理起来,“是啊是啊,听说那个月池薰很受欢迎的,还关上门,说不定就是在里面打群架啊,她一个女孩子跑来向几十个人踢馆,还把他们打成这样,谁信哪!”
“可是……经过的时候,我的确听见了月池薰有踢馆的意思啊,她还说明天的比赛武术社不用去了呢,嗯,还说什么……我陪你们玩……”某位见证了最初一幕的学员甲说道。
“开玩笑的吧,肯定是开玩笑的啦,一般女孩子撒娇之类的都是这样……”
圣心学院里,早恋倒并不是罕见的事情,而武术社向来风格剽悍,不一会儿,踢馆的言论又变成了迤逦的争风吃醋。但沙沙自然明白薰不会与这些人扯上关系,一面用钢管撬门,一面朝着里面大喊:“薰!你在里面吗?回答一声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谁敢打薰的,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当被家明跟灵静拉住时,她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
由武术社的惨叫声传出,到一传十十传百的惊动全校,时间还不算太久,一见家明过来,沙沙连忙焦急地拉着他的手:“家明,快想想办法啊,薰她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三四十个人,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唔,先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多叫几辆……”
“可是……”
安抚着沙沙的焦虑,灵静拿出手绢来为她擦汗,目光同样望着家明,期待他做出反应。而在大房间的侧面,一阵骚乱之中,东方婉已经指挥着几个人搬来了桌椅,在窗户下搭起一个。由于这边的窗户很高,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砸到▋
“大家散开一点、散开一点……”将一件外衣批在了头上,东方婉操起一张椅子,砰砰两下砸烂了窗户。因为事情展太快,赶到其实不久的沙沙一时间都没想到要搬东西砸这扇窗,东方婉委实称的上雷厉风行。扫开窗台上的玻璃渣,她一把掀开窗帘,探头进去,随后便呆在了那里。
“里面倒底怎么啦?有多少人受伤?”下方的人们大声询问着,好半晌,东方婉才从里面转了回来,环顾四周,面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呃,那个、嗯,他们都……那个……”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东方婉有些恍惚,“算了,她……她在开门了,你们……你们自己看吧……”
前方,随着铁链的声响,大门终于“哗”的一声被打开,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月池薰的身影。
手上拿着锁门的铁链,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只是在那几近完美的额角上有了一处红色的擦伤,白色的运动服上也有了许多灰黑色污痕,这一幕,俨然是电视里女角被人强暴后的感觉。
“薰!你怎么了?”
“没事……”
冲上来的灵静为薰检查着额头上的伤口,沙沙则是骂了一句,便直接冲进了大门之中,纵然武术社中满是呻吟,依旧掩盖不了人群中的愤慨之情,几名老师就更是尴尬,几乎以为圣心学院就要出现建校以来的最大丑闻:三十余名学生轮奸外国友人……
朝着房间里望了一眼,家明吹了声口哨,回过头去,避往一边,这片刻间,沙沙也从房间里转身跑了出来,与灵静一人一边的搀扶着薰:“呃……嗯,那个……我们先走吧,薰……”
“倒底怎么了?”灵静疑惑地问。
“嗯,先走吧……先走吧……”三人分开人群向外走,而后方的人则是纷纷向前挤了过来,随着老师将大门完全打开,愤慨化为了沉默与惊愕,倒吸冷气的声音向外扩展开去。
“天哪……”
“怎麽可能……”
“真的……真的是她做的吗……”
这样的窃窃私语中,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无比惊人的一幕景象。
呻吟或惨叫,东倒西歪的人体,溅在地板上的鲜血,破碎的木制桌椅,有的人一面呻吟一面挣扎着爬起来,完全已经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有人叫痛,有人在哭,整个武术社,已然变成一副无比凄惨的景象。
姑且不论众人之前是如何推想,但事实却是,整个武术社里所有人都倒下了,月池薰一个人走了出来。当有人在这种惊愕的心情中再度回寻找那道身影时,月池薰已经在灵静与沙沙的搀扶下消失在视线所及的范围之中了……
*********************************************************
下午第一节课。
“打架的感觉很爽吗?”
“……对不起。”
“听说你是为了我跑去打架的?”
“……”
“你很令我失望,如果是我生气,会直接在大楼下面埋一颗炸弹……我教过你怎么做炸弹……你还记得多少我说过的话?”
“……对不起。”
老师在台上讲课,教室里有些窃窃私语,不时有同学回过头来望向后排的月池薰,有惊叹,也有敬畏,毕竟这是以一人之力摆平了整个武术社,其后仅仅对额头上的擦伤进行了处理,就能在教室里照常听课,照常做笔记的mm。而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家明与薰尽量遮掩住口型,用日语进行着交谈。对于的鲁莽行为,家明显然很不满意。
“当杀手不是会我行我素就够了,你这次的行为实在太愚蠢……那些老师估计已经集合在一起商量对你的处理,就算你是有背景的日本人,也绝对会被开除。”
“我……”听得家明这句话,月池薰微微一颤,目光在家明脸上停留一秒,其后再度低下了头,“对不起……”
“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现在炎黄觉醒跟你们家、跟高天原都有一定的合作关系,晚上打个电话给天雨正则,让他通过炎黄觉醒来摆平这件事。”
“是。”心情微微地放松下来。
“喜欢打群架,我觉得你精力有点过剩……那这样好了。”皱着眉头,家明望向阴云笼罩下的操场,“操场跑道我记得是四百米一圈,从最后一节自习课开始跑,跑足一百圈今天可以休息……一个马拉松可以帮助你适当地调节一下心情。”
轻轻地,月池薰点了点头:“是。”
隐杀 第一五四节 奔跑
期一下午的第三节课——也就是最后一节课,照例是无论学校的规定如何,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名叫顾家明的恶质学生便已经将一张请假条放到讲台上,随后收拾起书包闪人,这样的行为东方婉曾经深恶痛疾,但当时间过去,她也只能无奈地承认自己对这件事情的无能为力。
阴霾的云层一整天都没有散过,春天过去,潮湿多雨的夏季已经到来。名叫家明的男生骑着自行车离开教学区时,东方婉往往就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那年夏天的她穿着粉红色带宽花边的长袖衫,蓝色及膝的裙摆,丝简单挽起,不戴耳坠和任何的装饰品,凉风吹来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世界,她试图靠近和理解某个与她完全不同的人生,以让自己更加的成熟和深刻,但其结果,至少在眼下,我们还难以做出结论——那永远不是可以用具体语言做出的结论。
在圣心学院里,这样的自习课时,会离开的人其实很多,基本上都是去参加社团的活动,争辩、讨论、比赛的准备或者是联谊之类的事情在这所学校里绝不罕见,但环顾教室时,某道身影的消失依旧引起了众人的兴趣,由此导致了讨论。
“咦?月池薰到哪里去了?”
“被老师叫过去了吧,中午的事情……”
“哪里……她是特殊照顾地。老师办公室那边现在还在开会,查原因呢……”
尽管为人孤僻安静,与旁人没什么来往,但作为罕见的美女,薰在无形之中还是会成为全班瞩目的焦点,因此,当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冰山少女突然消失,众人的心中便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和失落。特别是一些对的美貌倾倒已久却不敢行动的男同学,就算再孤僻也好,在自己一个班上至少还能饱饱眼福,有个亲近地理由,如果她被开除了,那可就什么都不可能了。
低声的议论进行片刻。陡然间才有窗边的同学现了薰的声音,连忙喊道:“看,她在操场上。”
“真的啊……真的是她,她去操场干嘛?”
“跑……跑步?怎么可能……”
“中午才摆平那么多人,下午就去跑步,她……她精力过剩吗……”
惊疑地议论中,一群人聚集到了窗边,令得东方婉不得不以班长的身份出来维持下纪律,然而望着窗外的景象,东方婉心中也有些难以理解。中午是她第一个见到了武术社中的那一幕。或许是因为有人打到了灯光的开关,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大房间里有些昏暗。东方婉探头进去时,月池薰正以一记猛烈的旋踢踢飞了最后一名对手。飘扬的带与满地的狼藉互相映衬,由极动陡然变得静谧的白色身影仿佛在放出耀眼地光芒,如水的目光望过来时,东方婉地心中陡然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惊感。
而此时地情景,似乎也与那房间之中有些类似,阴霾的云层,趁着未下雨的时间里各自锻炼的人群,白色的运动休闲衫、白色运动鞋、白晢的面孔、白色的带在风中飘扬起来时。少女便仿佛与所有人都隔绝了一个世界一般。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