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隐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愤怒的香蕉
“呃……自习就自习,别乱走动……”
稍稍收拾心情。东方婉皱着眉头坐下来,心想难怪平时月池薰只跟顾家明一个人接触呢,怪人跟怪人的组合……就在这样地心情中埋头写着作业,偶尔抬头,仍是可以看到月池薰在操场上跑动的身影,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窃窃私语地声音又响了起来。
“还在跑啊,她倒底想跑多久……”
“我数过,她都已经跑了十圈了,好像没有一点要慢下来的样子……”
“天哪,四千米……老实说,这样跑上三圈我都觉得累……”
“难怪她能一个人打到三十多人了……”
“难道她想累死自己?”
从窗户向外望去,操场之上少女依旧在不停地跑,东方婉皱了皱眉,目光却也不由得为之吸引,十一圈、十二圈、十三圈……临近下课时,在众人惊奇的统计下,月池薰已经连续跑了十六圈之多。便在此时,东方婉听见靠走廊的窗户外传来问话声。
“请问,有一位顾家明在这个班上吗?”
回过头去,说话的是一名身材高大、年纪约在三十多岁的外国人,身上的气质令人一看就能知道是在某些方面有成就的精英人士,听到他的询问,窗户边的那名同学连忙指着顾家明的座位回答道:“嗯,顾家明是在我们班,不过他好像已经放学回去了,他坐最后面那个位置的。”
外国男子皱了皱眉:“请问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呃……这个就不清楚了……”
“好的,谢谢了。”
说完这句话,男子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思考着他在说出顾家明三个字时的表情,东方婉连忙起身跟了过去,待到他想要打开家明课桌时,冲过去一把按住。
“抱歉,这位先生,我想除非经过顾家明同学的同意,否则没有人可以乱翻他的东西。”
“嗯?”
一瞬间,男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怕,但东方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会如此轻易地被吓倒,不甘示弱地以眼神迎上:“我是这个班的班长,顾家明同学因为有事请假,今天已经回家了,我想你可以明天过来找他,要不然你可以留下话,我可以明天帮你转。”
两人对视片刻,男子的眉头松了一松,随后一声冷哼:“好,我叫约瑟夫,麻烦你明天帮忙转告一声,我知道……嗯?”
话才说了一句开头,约瑟夫的目光陡然投向了操场,目光变得格外锐利,又过得片刻,他陡然摇了摇头:“谢谢,不用转告了。”转身出门、下楼,东方婉心有余悸地望向操场,月池薰正从近处的弯道奔跑而过。
********************************************************
“今天最后一节课时,我看见薰在操场上跑步,跑了十多圈……真厉害……”
青椒炒肉丝的香气从厨房里飘散出来,灵静在桌上摆放碗筷,顺便说着话,沙沙正在阳台那边收衣服。
“喔,十多圈啊……真令人欣慰……”端着菜走出来,家明笑着说道,灵静则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嗯,好多男孩子都跑不了那么多吧,我看薰还没什么累的样子,放学的时候她还一直在跑……对了,我担心这次打架的事情啊,三十多个人都进了医院,虽然不算是重伤吧,可是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班上的同学都说,这次她有可能被开除,家明,你有什么办法吗?”
“放心,她自己会有办法地。”安慰地笑了笑。正要转回厨房,阳台那边传来电话的声音,沙沙叫了起来:“家明,你的那个特别电话响了。”
“你去接电话吧。”灵静笑着跑向了厨房,家明从阳台进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几样古怪的小仪器间,电话正叮铃铃地响着,这是他特别安置的一架秘密电话。虽然事先跟灵静沙沙打过招呼,但响起来还是第一次。打开电脑,上面显示的来电地址是日本东京,迟疑三秒,他拿起话筒,听着那边传来的说话声。
“喂。我是天雨正则。”
“我知道这是你给薰留地电话,突然打过来,实在有些冒昧,因为是很重要的事情,我考虑一整天,还是决定打过来,也算是……呵,给一个惊喜……”
“是这样的,其实……今天是薰的生日……呃,原本我是有打算过来。不过你也知道,现在还属于彼此试探的敏感期。的存在能够淡化就尽量淡化,这样她也能比较能保证安全……嗯。我知道她喜欢顾君,或许说是投缘比较贴切,月池家地环境顾君你也知道的,没有童年的人生实在是太悲惨了,所以薰的十六岁生日,还请顾君你能够多多关心,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就算是上床我也不会介意……”
“真是麻烦你,权当是我的一点关心吧。无论如何,她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啊。未婚妻被唯听到了,抱歉,我这就……薰的事情麻烦你……”
那边一阵杂音之后,电话里响起急促的女声:“喂,你就是那个中国人吧?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我警告你,要是你还敢暗中监视……”
“咔”地一声,家明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望着灰暗下来的天空,暗骂一句:“无聊……”
从房间里走出去,灵静和沙沙都在饭桌边等着他,睁大了好奇宝宝一般地眼眸,片刻,沙沙先问道:“什么事情?上次家明你说那个电话很重要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响呢,有很大地事情吗?”
灵静道:“危险吗?要是危险……”
“放心。”家明耸了耸肩,“没什么事,被一个无聊的人知道了而已,吃饭吧……”
……
接近晚上八点,天空下起淅沥的小雨,三人窝在沙上看一款无聊的电视剧,眼见下起了雨,沙沙连忙从沙上跳下去:“啊,下雨了,要收衣服。”旋即又跑回来,“吃饭前收掉了……”
“健忘是衰老的表现哦。”
“哪里,听说迷糊一点的女孩子比较受人喜欢啦。”灵静笑起来。
“我可一点都不喜欢……”沙沙托着腮帮,为自己刚才的秀逗而感到苦恼,随后沙旁的电话响了起来,这当然是普通地电话,灵静顺手将话筒拿了起来:“喂,哦……等一下啊……家明,你的电话。”捂着话筒,她小声说道:“是东方婉哦。”
“嗯?”家明疑惑地接过了话筒,由于知道在班上家明与东方婉是冤家一对,灵静和沙沙八卦地将耳朵附了过来,听着里面地声音。
“呃……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打个电话给你知道比较好,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有个叫约瑟夫的外国人来找你,很高大、穿西装,似乎有些凶的样子,你认识他吗?嗯,他没有找到你,但是看到了在操场上跑步的月池薰,好像就下去找月池薰了,放学的时候我看见他站在操场边……喂,你知道月池薰为什么要跑步吗?我刚才打了个电话到学校,都已经下雨了,她还在跑呢,都快一百圈了啊,她难道想要跑死自己吗……”
……
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上下六层间,此时上晚自习的学生们大都聚集到了朝向操场的窗户旁,惊奇又佩服地望着操场上孤零零的白衣少女。与刚刚开始跑时比起来,她的度已经慢了很多了,雨水从天空中降下,打湿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模糊的雨幕中,她依旧在不断奔跑……





隐杀 第一五五节 变强
点多的时候,风雨依旧不停,小卖部的灯光中,浑身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去,坐在柜台后看电视的年轻人立即站了起来:“呃,你……”
“一个面包,谢谢。”
“哦。”年轻人点了点头,连忙循着少女的指点将那个大面包装了起来,迟疑片刻,说道:“雨伞要吗?”
“……不用。”望了望雨伞栏上的标签,少女摇了摇头,从湿漉漉的衣兜里掏出钱包,她用手指拈出几张半湿的小面额钱币来放到柜台上,随后接过了面包。打开钱包的片刻,年轻人看见那里面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纸币。
心中微一迟疑,再抬头时,少女已经将面包抱在胸前走出了门外,年轻人坐下来望着电视里的画面,随后回头望了望店外的雨幕,过得片刻,他咬了咬牙,拿起一把雨伞冲了出去。
少女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他追了上去。
“呃,那个……正下雨呢……虽然你身上已经湿透了,嗯……放心,就当是我送给你的,那个……再见……”
少女平淡的目光似乎在隐隐给人以压迫感,以至于他说话很不顺畅,将雨伞递过去之后,他笑了笑,转身跑向小卖部,远远的似乎看见有一道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他没有多想,跑到屋檐下,少女已经拿着雨伞无声地走向了道路对面。逐渐离开这片视野。
……
……
彩色地灯光从各种各样艺术性的灯杆中照射出来,无论如何,依旧给人以昏暗的感觉,穿过蜿蜒在林间的这条小道,便是圣心学院的公寓式宿舍区,毫无征兆地,薰在小路的中央停了下来,转过了身。
另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后方跟上。那是约瑟夫。
“我想你应该认识我,周六那天晚上,蓝鸟酒吧停车场,开车的是你!”
带着巨大地压迫感,约瑟夫在她身前两步处停下。
“我要知道玛丽莲和海蒂的下落!”
“我不知道。”平淡的语气之后,薰转过了身。随即,约瑟夫的身体再次出现在她的前方,扔掉了手中的雨伞:“那么你跟我走!”
“我拒绝。”
“这不是请求。”约瑟夫目光一凝,“你只是个孩子,虽然四个多小时能够跑完一次马拉松足以证明你地与众不同,但是希望你明白,我有过黑市拳的一百胜的战绩……一旦出手,我怕你会死。”
“……我拒绝。”依旧是淡淡的嗓音,说完之后,无视于约瑟夫的拦路。举步前行,随即。约瑟夫的手向着他的肩膀抓了过来。
左手拿着面包与雨伞,薰的右手腕陡然一转。指尖朝着约瑟夫的手腕血脉划了过去。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哗——地一声。雨伞与面包飞起在半空中,薰的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落下地面,右手手腕微微颤抖着。
路灯滋滋地响。
“跑了四万米之后还能有这样地反应,作为一个孩子来说,你出乎意料的强啊,中国功夫?日本忍术?”将衣服解开了一个扣子。约瑟夫笑起来,“假如你地力量没有被消耗。要抓住你恐怕会费一些功夫,不过现在嘛……”
向后拉长的身影陡然缩短,砰的一声巨响,手臂粗的铁制路灯杆竟被这一腿横扫踢出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杆上的灯光一瞬间乍明乍暗,趁机逃往一侧的树林。约瑟夫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想闹得不可开交,所以你最好投降。”
绕过一棵大树,薰一脚飞踢向约瑟夫地后背。
决不……
……
……
伴随夜雨的林间,进行了三分钟地生死追逐,薰强忍住腿上传来的剧痛,猛地绕过身边的一棵树木,随后,是约瑟夫的拳风呼啸。
打斗至今,她的身体甚至只与约瑟夫接触了一次,当时她从对方背后的死角偷袭,然而依旧被约瑟夫防御了下来,一记手臂横扫,自己飞了出去,换来腿上剧痛的感觉。
这个人很强。
犹如钢铁一般的身体,纯粹是为了杀戮而生的技巧,对方的每一击袭来,自己几乎都能够听见沙漠一般的风暴撕裂感,凶猛、残忍、绝无退路。假如是在身体最佳的状态下,她会用池樱千幻的技巧一次次的冲上去,寻找他的弱点予以打击,但无论如何,目前身体的状况已经降到了最低,一时间她也只能凭借树林中的障碍不断躲避,这本来也该算是忍者训练的强项。
而在这一次次全凭本能的反应当中,她却能愈加清晰地感受到一些东西。
假如是一年前的自己,遇上这样的全力打击,说不定已经死掉了……
来到中国将近一年的时间,虽然也说是拜了家明为师,但主要学习的东西,却一般是灵静与沙沙来教,有时候她也曾评估过,如果是真正的比斗,自己出手,这两名少女恐怕会在一分钟内全部倒下。而在她们的简单教授下,最常做的事情,是日复一日地练习看起来华丽在实战中却很不可思议的中国功夫,从咏春到太极、罗汉拳、八卦掌等等等等,不敢质疑家明的训练方法,但当长长的时间过去,她偶尔也会在心中评估,这样的训练,倒底有什么用。
最好的评估办法,自然是进行实战,然而每次与家明对打,虽然结束之后对方会大概咕哝一两句:“好像比上次强了一点……”“好像是灵活了一点……”但也全是不确定的语气,每次在同样的时间内被家明顺手打倒,甚至
手臂关节,无法进行更具体实战的薰也很难确定自己有进展。
而在此时,她才终于看到了这些东西。
一次次的抵挡,全凭本能的闪避,在以前看来有些神奇的动作,更加娴熟的池樱千幻,令她真实地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变强了。
这个人的力量,与当初的大伯或许差不多吧,假如自己的体能不曾消耗掉,或许……或许有可能找到他的弱点,打败他吗?自己……可以吗……
每一次在千钧一间躲过对方的进攻,薰在心中一遍遍这样的询问着自己,希望显然很渺茫,然而却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对于目前的来说,窘迫的境况似乎已经成了不重要的东西,她只是本能地躲避着,脑中不断想起家明的身影,他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
“武功什么的只是说来好听,其实无非就是打架的技巧,用刀用剑用棍子用石头,到现在用手枪,有人说技击的目的就是击倒对方,这当然没错,但往往后面引申出的结论就很恶心了,所以空手道是世界上最强的武学啊,所以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强的武学啊,所以泰拳是世界上最强的武学,那都是狗屎……”
“武学展到现在,作用就是用于认识和开人的潜能,譬如说就算你这样的菜鸟那把手枪对准我。我也能够通过你肌肉地运动感觉到你的动作,在你开枪的一瞬间进行躲避,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的确是可以实现的事情,死亡是最好的催化剂,能够将人的潜能激到极限,一个人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后往往就会形成条件反射,你想试试吗……不过我躲过之后地下一个动作就是杀掉你哦……”
“所以呢。以锻炼身体潜能的方面来说,最强的武学系统,毫无疑问是中国功夫,这不是什么身为中国人的自尊,因为我最开始其实是从空手道学起,但是展了五千年的中国功夫。几乎已经涉及到人身体的任何部分,手脚只是最基本地,头部、肩、膝、肘、手指、指节、指尖,到类似于沾衣十八跌之类的东西,真正要懂很困难,但是如果你真正可以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做出精准的调控,毫无疑问,也就能做出那样的效果,然后呢……位于顶点的,那是太极。后而先至,以柔克刚。这个境界的人不仅可以掌握自身,还能够精确掌握对方的每一次动作。嗯,比较深奥,我都做不到,就不说了……”
“总之呢,一切花俏的招式,其实只是用来让人认识自己,认识自己以后,你自然就可以忘掉它……”
认识自己……忘掉它……
黑暗中。拳风再一次袭来,陡然间一个转身。与这记重拳擦肩而过,随后,手臂横扫而来,薰已经跨出一步,避开拳风的范围,全身地力量在这一步之中聚于右拳,双拳横扫向约瑟夫的胸膛。
忍术 #8226;死拳。
感受到攻击,约瑟夫一脚横扫而来,然而还在半空,似乎是本能地感受到危险,他猛然间收腿,狼狈退开,避开了与薰地这次接触。
砰的一声,看似平淡无奇地一拳扫在旁边的树干上,闷响之中,树干仿佛从内侧爆开,木屑飞溅而出,证明了约瑟夫躲避的正确。忍术中的死拳看似简单,一次跨步,简单横扫,击出的甚至不是拳头的正面,然而在致死率上,却要比散弹枪的射击更具有威力,一旦击中胸口,便相当于用大铁锤猛烈直击心脏,方才若约瑟夫不退,接下来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情况。
这也是开战至今,约瑟夫地第一次退让。
不过,临阵磨枪,或许能够带来片刻的闪光,却无法真正弥补实力上地差距,这一拳过后,薰的身体微微一颤,面对再次扫来的一记横踢,已经无力躲避。做好手臂骨折的准备,她陡然举起双手护住头部,下一刻,有人揪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直接向后扔飞出去。
后背砸在了地上,但出奇的却并不很痛,这里距离有路灯的地方很远,前方一片漆黑,即便将眼睛睁得再大,也看不到那里的景象,只能隐约察觉有两个人在激烈地打斗。水花飞溅。
仅仅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原本追她追得无比从容的约瑟夫出了两次气急败坏的吼声,随即一声闷响,某具身体倒在了地上,脚步声传过来,有人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手扶起她的肩膀,一手伸入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雨滴落在她的脸上,感受到那人的胸膛,她忽然觉得所有的累啊、痛啊全都消失无踪了,只是依旧没有一丝的力气,这个理由可以让她在这个怀抱中多躺一会儿。
“我看到了,干得不错。”
温暖之中,那人第一次地夸奖了她……




隐杀 第一五六节 生日快乐
门进去时,薰蜷缩在家明的怀里,全身上下其实已经,双眸微闭着,带着水滴的睫毛轻轻地颤抖,像个熟睡中的孩子。
在玄关踢掉脚上的鞋,家明踩上地板,抱着她径直朝着浴室走了过去,随后让薰坐在马桶上。
“还能动吧,我帮你放水,自己先洗个热水澡。”
“唔……”
脱掉雨衣扔到一边,家明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调节了一下水温:“虽然你体质很好,不至于会感冒,但还是稍微洗得热一点比较好,后面的你自己搞定,我先出去了。”转身正要出门,望着弯着腰脱下了鞋子的,家明又停了下来,之间薰的左脚背上显然有着一处擦伤,跑了四万米之后,已经明显红肿起来,渗出的血液结成了血痂,与短丝袜黏在一起。
“中午的擦伤?”
“嗯。”抬起头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去拿药箱下来。”望了望那处伤势,家明转身去往楼上。不一会儿提着药箱下来,推开门时,薰正将内裤从腿弯褪了下来。眼见家明进来,她将双手放在了身侧,十六岁少女的赤裸身躯在家明眼前一览无余。
下一刻,家明顺手拿起白色的大毛巾披在了她的身上,遮盖住本该是少女隐秘的三点。
“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不该将这样的行动做得若无其事。”
蹲在薰的面前,家明微微抬起她受伤的腿,淡淡地说道。
]
“呵,如果将对手定为我,穿好衣服会更有效果,虽然这样的状态会令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但相对而言,时刻保留矜持与害羞的女人能够更加激出男人的征服欲,对你而言,也就更方便控制。”
听着家明说的这些话,薰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终于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是。”握着她的小腿腿弯,家明已经开始将丝袜向下褪去,灯光之下,白皙的双腿与粉嫩的玉足显得格外诱人,薰的足型很是小巧,令人想起古代裹脚的仕女,就连家明也不由得联想到,如果是在古代,女子的这里甚至是比胸部与私处更为隐秘与羞耻的地方,许多女性就算将身体给了自己的丈夫,仍旧很少给丈夫触碰她的双足。
另一边,薰只是静静地望着家明的动作,如果是一般人看见这样会引起自己痛楚的事情,或许会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开吧。但她只是专注地望着家明的手,血痂被缓缓撕开时,面上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能从腿弯跳动的血脉中可以知道她也是感受到了痛楚的,随后,目光跟随着那只手,望着他为自己轻柔地擦洗、消毒、上药、包扎,仿佛要将这一切都刻在脑海中一般。
尽管披了浴巾,但有时当薰抬腿稍高,依旧可以看见双腿之间的光景,每当这时,家明总会皱皱眉头,将她的腿放下一点。
“好了,注意这只脚别碰到水,衣服我会帮你拿下来放到门口。我先走了。”
拿起一边的雨衣,家明一边转身出门一边说着话,薰的目光微微颤了颤,望着那身影转出去,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就那样坐在原地好一会儿,她目光有些茫然地站起来,扔掉了毛巾,进入浴缸里,热水包裹住她身体的肌肤,门外再次传来家明的声音:“衣服放在这里了。”不久之后,开门与关门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怔怔地望着浴室的墙壁,随后口、鼻、双眼、额头缓缓地沉没进了热水之中……
离开水后的第一次呼吸声,竟有些类似于哽咽,不过,水滴从她的脸上滚下,依旧是淡淡的表情,没有哭出来的迹象。
热水之中泡了十多分钟,她从浴缸中走了出来,擦干净了身体,随后赤裸着推门出去,浴室的光芒蔓延进漆黑的客厅,一摞衣物就放在门边的地上,她抱起那衣服,如同幽灵一般的上了楼,推门、上床,默默地抱住了床上的大熊猫。
无法清楚心中是怎样的感觉,无法把握住内心的期待。将身体展示在他的面前,源于一种无法理解的冲动,或许是因为方才与那人对打时心中升起的感激,或许是因为曾经受到的对待而兴起的顽皮的恶作剧,然而将家明作为对手,那的确是她想都不敢去想的一件事。她的内心不是不清楚上床、失身这些词的概念,但如果是他,那似乎的确是没关系的一件事——她没有在欺骗和战斗啊。
处理了该处理的事情,他不会再留在这里,原本是理所应当的认知
1...7677787980...26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