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也女王(H)

程叶檀从不知道，原来连卖个身都这么难，说好听了是管你吃管你睡，说不好听了，是连你吃也管睡也管。叶檀哪儿受过这个罪？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但到底还没过上几天苦日子，如今一进来就被各种规定限制、各种操弄屈辱，到现在连睡个觉也不得踏实，只委屈的他抱着自己的身子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睡不着的又何止叶檀一个人？十几个人里，倒有多一半是难以入睡的，所以不停的有人翻身，而如此拥挤的地方，一人翻身就带着更多的人连动，所以叶檀一直忍受着身边的人一会儿伸胳膊不小心打到他的腰，一会儿伸腿不小心踹他一脚，气得叶檀也只能咬着唇隐忍。
而只顾着自己委屈的叶檀，一时间也忽略了睡在他另一侧的顾风似乎安静的有些过分。
难道顾风睡着了吗？当然不是。其实顾风一直睁着眼睛在看叶檀，看叶檀抱着他自己的身子颤抖，看叶檀每每在另一侧人不小心碰到他的时候避瑟一下，看叶檀越抖越厉害、唇越咬越紧，却始终不肯往自己这边靠一靠。顾风叹息，何必这么别扭倔强？
就在叶檀已经委屈得直想哭的时候，顾风突然展臂将他拥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条腿更是跨压过叶檀的腿，将人完整地护进了自己的怀抱。因为两个人的紧密贴合，左右反而松快了些，加上顾风的手臂和腿脚伸的长，倒是将叶檀另一侧的人完全隔绝了开，即使不小心碰到，也会碰到顾风的身上，而触不到叶檀。
“你……”叶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好好睡觉。”顾风一手伸的老长，一手揽着叶檀往怀里紧了紧，也只在叶檀的耳畔轻声留了这么一句，便睡觉了。
叶檀听着顾风绵长的呼吸，原本以为在这家店里的第一夜怎么也不可能会睡着的，却不想靠在顾风体温偏低的怀抱里，居然渐渐睡得沉稳。
第3章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是被“执事”的鞭子声惊醒的。大约都是很久才睡着，所以大部分人都是神不济的，严重点的，已经顶了大大的黑眼圈。
“都给我打起神来，即使你再累再乏，面对客人的时候也得给我神抖擞的笑出来。”没想到“执事”叫人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练笑。
牙没刷脸没洗，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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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眼屎，膀胱里憋着隔了一夜的骚水，赤身裸体地站成一排被人检阅，检阅的那人手里还提着个鞭子，更别说大部分人几乎一夜没怎么睡成，谁笑得出来？哭还差不多。
但“执事”拎着鞭子挨个过筛子，谁笑合格了就可以去刷牙洗脸洒水，笑不出来或者笑的不合格的，“执事”直接就往人身上抽鞭子。
前面的人有的挨了抽，有的早早解放去了洗漱间，轮到顾风的时候，顾风只是浅浅提了提唇角，那淡漠的笑容，三分傲气七分慵懒，要说多有诚意还真算不上。可“执事”偏偏对着顾风就是眼睛一亮，嘴里直说：“果然是块好料。”
顾风明白“执事”的意思，有两种m最勾人，一种是娇弱型，让人看着就想虐；另一种就是骄傲型，看着就不驯，所以更想要驯服。而“执事”显然是把他归为了后一种。
顾风没理会“执事”的话，也没有自顾自的先走，反而在“执事”看向身边程叶檀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在叶檀腰侧的痒痒肉上掐了一把。
“呀！”叶檀轻声低呼，那笑容虽然落的快，但笑的最无妨最纯粹的一刻已经准确地落入了“执事”的眼里。
“也不错，很媚。”“执事”说着，又回头看了看顾风，然后才道，“你们俩是一组吧？”
顾风无言点头。
“也许我该给你们换换。”“执事”在两个人中间来回地看了几遍。
“不必了，美艳s也是卖点您不觉得吗？”顾风没有借机企图扭转“执事”认为他应该是m的看法，而是顺着“执事”的思路却找了另一个途径让他和叶檀不至于被分开。
“执事”眼神又一亮，然后深深地看了顾风半晌，“不错，很有想法，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顾风挑唇，在心底讽刺的一声轻哼，却并没有说什么。
进了盥洗室，叶檀才喃喃的对着顾风道了句谢。顾风用眼角瞟了叶檀一眼，懒懒地丢了句，“不想多吃苦就第一时间把执事要求的事情做好。”
这算是忠告还是警告？叶檀不知道，不过这句话他记下了。
等所有人都达成要求并洗漱完毕，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原本以为早上的刁难已经结束，可以安心去吃饭了的众人，在“执事”的一句话下，才了然刁难永无止境，并且随时随地。
“都给我趴下，四肢着地，一路爬着去饭厅。”
就在众人都趴跪下来的时候，1号却又开始犯拧了。“凭什么让我们爬着走，我们是人，又不是狗！”
“你把自己当人，别人可未必把你当人。”“执事”讽刺地笑笑，一脚踹向了1号的腿窝，1号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不等1号有所挣扎，“执事”的手直接压着1号的后脖颈子，将人压了下去。“给我趴好了！”一边说着，另一手的鞭子直接甩在了1号的屁股上。
“嗯！”1号一声闷哼，乖乖地不再反抗，只是仍旧不甘心似的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执事”一眼。
看着1号的小眼神，原本还皱着眉训斥的“执事”也突然一愣换了表情，那突兀而来的笑容，竟然和昨天顾风突然而至的笑容有点像。
叶檀一头雾水，却觉得心尖都颤了，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那么诡异？
“你在怕什么？”顾风看着叶檀有些苍白的脸色，低声轻问着。
“你们又在笑什么？”叶檀皱眉，口气不善，只是有点抖的声音终究出卖了他的内心。
顾风看看叶檀，又看看“执事”，在肯定了“执事”的注意力不在这边的时候，才悄悄靠近了叶檀，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道，“你信不信，1号是个m。”
叶檀瞠大眼，看着顾风。一是他不知道顾风怎么看出来的，二是到现在他也不敢肯定所谓的m到底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个意思。
“执事只是突然看出来了，所以他很高兴。”顾风替“执事”解释着。
后面的话不等两人细说，“执事”已经把个鞭子甩的“啪啪”响，催赶着众人往饭厅爬行。
“屁股给我扭起来，腰沉下去，头抬高，动作优雅点，别跟个肉虫子似的。”“执事”一边驱赶，一边纠正着众人爬行的姿势。
“这还能优雅？”叶檀只当听了个笑话，不小心嘀咕了出来。
“你不信？”没想到“执事”此时却是耳尖，听到了叶檀的话。“还有谁不信？”
众人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都没说话，但看众人脸上怀疑的神色便可知道，只怕信的没几个。
“好，就让你们看看怎么优雅。”出乎众人意料的，“执事”居然亲自趴跪了下来，将手里的鞭子往嘴里一叼，“执事”从众人最末端一直爬到了最前面。
众人看着“执事”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柔软又舒展的身姿，终于知道了原来四肢着地也可以前行得优雅而魅惑。
“执事”在人群最前面站了起来，看了看身后的众人道，“今天一天你们就给我练习爬，做不到我这种程度的晚上不要想睡觉。”
也不知道众人是因为知道了当日的安排心里有了底，还是“执事”居然也会跪下来爬行一事刺激了他们，总之是没人说话的，都乖乖地跟在“执事”身后向饭厅爬去。
临进饭厅，“执事”等在门口让众人一一从他眼前爬过，等到故意落在最后一个的顾风也爬过后，“执事”看着顾风的身形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别人顶多爬的像猫，你倒爬的像只豹子。”
顾风听到了，居然回头对着“执事”故意呲了呲牙。
“执事”一愣，然后就狂笑出声。这小子太有意思了！
吃早饭的时候，“执事”又出了新花样，让同组的两人互相喂着吃饭。
表面上看好像比昨天的进食容易些，毕竟不用弓着个身子像牲口一样吃饭了，但是实际操作起来，众人才知道原来也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首先执事要求的第一点就颇有蹊跷，他让吃饭人的速度要配合喂饭人的速度，而不是喂饭的人等吃饭的人吃完一口再喂一口；第二点就更夸张了，要吃饭人的姿势配合喂饭人的姿势，就是喂饭的人举得高吃饭的人就得够着，喂饭的人放得低吃饭的人就得趴着；最后一条最夸张，就是喂饭的人可以选择哪样食物怎么喂或者不喂，换句话说，就是喂饭的人决定吃饭的人怎么吃餐盘里的每一样食物。
吃饭的人仍旧是跪着，跪在桌边，确切的说，是跪在喂饭的人脚边，喂饭的人却可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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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餐盘上有着齐全的餐具，不再像前一天，让众人只能用嘴取食。
而这一天的早餐仍旧是西式的，一份鲜榨的果蔬汁，一份土豆泥，一份蛋羹。看着这样的早餐，顾风却皱了眉头。
“怎么了？要不我先来？”叶檀见顾风变了脸色，猜测也许顾风不愿意先做被喂饭的那一个，于是难得主动请缨。
“那不是问题，”顾风在叶檀的身边咬耳朵，“你没看见今天的早餐几乎都属于流食吗？”
“有问题吗？”
“我担心的是一会儿吃完饭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顾风一边说着，一边将叶檀推了起来，自己主动跪到了叶檀身边。
“你在担心什么？”叶檀一边喂着顾风吃东西，一边小小声地问。
“我担心等下会灌肠。”顾风一边喝着叶檀递过来的饮品，一边就着杯子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叶檀和顾风这边东西吃的尚算顺利，可不代表每一对搭档都能配合的默契，至少八对中就有一半吃到最后几乎没打起来。有的是报复搭档头一天的表现不好被连累，有的是因为喂饭的时候磕到牙齿或被呛到所以报复回去……总之情况多样，原因各种琐碎。当然也有配合的好的，至少除了顾风和叶檀这一对，还有3对配合默契，就算不是很默契，至少没有出现问题，而被“执事”亲自“伺候”的11号，从始到终都很乖很老实。
“执事”的表现也很奇怪，他就由着那几对相互折磨，直到吃完饭以后，不管喂的人怎么样，被喂食时有反抗的人，每人领了两鞭子。
“我教你们的是规矩，客人喂食时你们也敢反抗吗？客人怎么喂，你们就得给我怎么吃，不但要吃下去，还得吃的笑脸迎人。要想不被折磨，就自己想办法。”“执事”抽完了鞭子，留了这么一句也算交代，至于有几个人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就当真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了。
顾风听着，却当真是越来越觉得“执事”这个人是不错的，虽然他看起来好像很凶，总是拿着根鞭子在抽人，但从4岁就开始习武的顾风很清楚，“执事”的鞭子也不过旨在训诫而不在伤害，那种轻重的拿捏，他远比众人看得明白。
吃过早饭后，众人被带到一间铺着厚地毯的宽敞阳光房，果然就是如“执事”所说的练习爬行。众人都在爬，“执事”专门找了个助手看着大家，却单独把顾风叫走了。
为了节省时间，“执事”没有再让顾风爬着走。
顾风跟在“执事”身后默默地走着，什么也都不问。
“你不问我带你去哪儿？”反而是“执事”忍不住。
“左右出不了这间夜店。”顾风无所谓地撇撇嘴。
“你小子倒想得开！”“执事”被噎了一句，也听不出喜怒的叱了一句。
“那师父您说要带我去哪儿？”顾风从善如流，既然人家想让他问，他问也就是了。
“师父？”这称谓“执事”倒是新鲜的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传道授业是为师，虽然您教我们的这个行当不算光鲜，但也是个营生不是吗？”顾风耸耸肩，坦然以对，既没有被逼入这个行业的愤怒怨怼，也没有对即将从事的这个职业表现出自卑自厌。他有的只是淡然，或者说淡漠。
但就是因为太淡然了，才让“执事”产生了好奇，以前他是从来不问的，“你到底为什么进的这家店？”
“客观上来说，我被人卖了；主观上来说，我好奇。”顾风回答的也颇含混。
“执事”明白，这是顾风不想说，大概也只有老板知道顾风进店的真正原因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好奇心害死猫啊！”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行有多残酷、多肮脏、多可悲、多……可怜。
没想到的是，顾风居然对着他又呲牙，并回了一句，“我不是猫。”
半个小时后，顾风被“执事”带了回来，回来的顾风仅仅换了个头型，但却像换了一个人。顾风的头发本就柔软，原本乱糟糟的长到眼睛的头发被剪成了一个飘逸偏中性的发式，加上顾风本就单薄的身形，配上他低垂的眼眸，竟让人产生一种温文娇弱的错觉。至少让对顾风有几分了解的叶檀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们去哪儿了？”顾风回来后，“执事”就让众人站了起来，领着众人往外走，叶檀借着这个机会偷偷跟到顾风身边打探道。
“剪头发啊，你没看到？”顾风拨了拨自己耳侧的碎发，颇有几分不习惯。
“他为什么单独把你叫出去啊？”又一个人过来，颇有几分自来熟的向顾风打听，只是那口气却并不怎么好。
你是嫉妒啊还是幸灾乐祸啊？顾风挑高一边的眉毛看向来人，直看到对方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才缓慢接了一句，“他昨天就说过要带我剪头，只是今天正好得空。”
顾风这话说的实，却不完全。其实剪头的时候顾风也问过“执事”，怎么偏这时候带他出来，“执事”的回答是他已经爬的基本合格，不在乎耽误这一时片刻的，而且后面他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跟着大家继续练爬。顾风却想起了早上的餐点，猜测接下来的爬行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顾风并不是个很好接触的人，一个人碰了个软钉子，其他人也就不敢过来了。叶檀也还摸不太透顾风的性子，也就不敢多问什么，只跟在顾风的身后默默地走着。
一群人出了阳光房，被带到了一排说浴室又和浴室不太一样的地方。看着面前一扇扇的毛玻璃门，叶檀初时还以为是桑拿房，但又觉得桑拿房用玻璃门不是很奇怪吗？
“执事”没给众人猜测、讨论的时间，直接推开了其中一扇门。“这里是盥洗室，和公共浴室不一样，这里是专门清净身体内部的地方，也就是灌肠。等下你们以小组为单位，每组一间，现在，我先告诉你们里面的东西都怎么用。”
抽气声此起彼伏，有大有小。叶檀是直接瞠大了眼睛，略惊恐地看向顾风。顾风因为事先已经猜到，倒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看着叶檀惊惧的表情，不由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执事”拉着11号进了推开的那扇门，并招呼众人在门口围观。
门里面除了靠墙的地方和一般的浴室一样有一个花洒以外，花洒旁边有一个嵌入式的玻璃柜，花洒对面有一个马桶，花洒下方大约在腰的位置还有一个单独悬挂的尖嘴龙头。这些顾风都看得懂，柜子不大，里面应该放的是各种器具；马桶离得这么近，自然是为了清肠时排污方便；单独放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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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更好猜，肯定专门肠道注水用的。除此之外，只有一点顾风没看懂，就是在花洒下面，还有上下三个不同位置的扶手样的东西，顾风猜不到是干什么的。
但是马上顾风就明白了，不止顾风明白了，所有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因为“执事”直接将11号摁了上去。最上面的方便手扶稳住自己，中间的可以挂膝盖，最下面的是脚踩的，总之都是为了方便摆出一个撅起屁股的难堪姿势。
将11号摆弄好姿势之后，“执事”从旁边的格子里取了一次性手套和灌肠剂、清洗剂等物，开始亲自讲解和演示灌肠步骤。
11号从打一开始就开始哭，虽然没哭出什么声音，但哭的整个人都浑身紧绷，气得“执事”给了他屁股好几巴掌，“我有弄疼你吗？哭屁啊哭？而且疼你也得给我忍着，有的客人就是有特殊嗜好，就是喜欢看着或者亲自给m灌肠。”
“还有你们，”打完了11号，“执事”突然抬头面对众人，“灌肠都给我学仔细了。无论以后想当s的，还是做m的，灌肠都是你们基本要会的。做m的不必说了，以后没有人天天伺候你们，这都是你们每日自己必做的功课；做s的更是要千小心万小心，如果服务客人时灌肠都做不好，万一伤着客人，那时候可就不是赔钱或者道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执事”说的认真也严肃，众人却是一径的沉默着，真正听进去的有几人不得而知。但“执事”却并不在意，反正他会强迫他们学会这项基本技能的。
后面的数十分钟变得十分难熬，十几个人挤做一堆盯着一个人的肛门看，还要忍受排泄物的味道，虽然浴室里点着熏香，但到底那场景看着、闻着怎么也不舒服。而接下来的，才是更煎熬的开始。
“执事”把11号料理干净了之后，就让众人一组一间的去实际操作了。房间是没的选的，每组一间顺序排列，一共才10间的盥洗室被他们这些人一下就占去了八间。
而让众人最难堪的，还不仅仅是让同组的搭档给灌肠，而是紧接着“执事”的一句话，“等下会有助理过来帮着你们进行首次的肠道清洗，避你们伤到彼此。”
就在他们刚进各自的隔间不久，果然浴室里呼啦啦的又进来了七个人，“每人一间，你们不用动手，看着他们做就成，能多教的就多教一点，看仔细一点，尽量别让他们受伤。”“执事”对着后来的这几个，又是另一番的叮嘱。
于是，小小的一间浴室隔间容纳了三个人，每个人都摆脱不了被参观的命运。如果谁一开始对11号幸灾乐祸过，此时也不过是感同身受一把罢了。
颇让顾风意外的是，他们这一组，居然是“执事”亲自来指导。“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这还由得你挑？”“执事”虎着一张脸吓人。
顾风挑唇，微微摇头，“只是没想到您亲自来而已。”
“看在你叫我一声师父的份儿上。”“执事”起故意摆着的脸色，也笑了。
程叶檀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好像比较相熟了。
“来吧，你们俩谁先？”“执事”关上隔间的门，指指水龙头的方向。
顾风看向叶檀，“你先挑。”
“我……我……”叶檀紧张的直哆嗦，看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来辅助指导他们的还是“执事”，两日来的积威让叶檀对“执事”的恐惧比对一个陌生人更甚。
顾风看看叶檀几乎要咬破的下唇，又看看“执事”已经稍有不耐的神色，上前一步双手扶上花洒下的扶手，一脚踏上下面的脚蹬，对叶檀道，“来吧！”
顾风主动上去了，叶檀却并没有放松哪怕一点。要知道这不比前一天的相互洗澡，虽然也是碰触对方的身体，但上次仅仅是表面功夫，这次却是直接深入挖掘对方的私密处，而且过程是可想而知的，既不美妙也不会快感，肮脏龌龊倒是兼而有之。这对于清楚自己的性向，却还没来得及谈过哪怕一场恋爱的叶檀来说，几乎是一场灾难，直接将他从朦胧梦幻里打入泥沼！
对于僵直在原地始终没动的叶檀，“执事”难得的没有直接挥鞭子骂人，而是亲自走向了顾风，只在路过叶檀身边时拍了拍他的后背，“第一次紧张害怕是难的。”
“执事”伸出一手搂住顾风的腰侧，是帮助他稳住自己，也是为了避顾风的身体在操作的时候下意识的躲避，那样反而容易造成伤害。另一只手将手套和清洗液递给了叶檀，“你可以紧张，甚至可以觉得脏，但是你早晚要习惯的。还有，别因为你的紧张伤到对方！”最后一句，是提醒，也是警告。
顾风回头，给了叶檀一个笑容，一个没有勉强，只有鼓励的笑容。
叶檀深吸口气，终于鼓起了勇气，来到了顾风身后。
“先把手套戴起来吧，前两周允许你们戴手套，以后就没有了，你们得适应徒手操作，所以如果你觉得脏，赶紧在这两周内克服心理障碍吧！”“执事”适时的提醒。
叶檀点点头，将胶皮手套戴了起来。很薄的那种，薄到几乎不影响触感，除了指甲尖端的胶皮凝结点。
“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看你习惯用食指或是中指。”“执事”继续指导。
他都不习惯！叶檀咬咬牙，最终还是将润滑液挤在了中指上。
“很好，现在将润滑剂涂在他的肛口上。注意，用指肚别用指甲！”“执事”帮着叶檀扒开了顾风的臀瓣，将后方的肉穴指给叶檀看。
屁股一被掰开，肌肉的应激反应就是紧绷，所以顾风的后穴瞬间闭合了起来。顾风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就在顾风努力放松了自己的肌肉的同时，叶檀犹犹豫豫的将自己的手指对上了眼前的穴口，却在刚一碰到，就被阻住了。
顾风才放松的肌肉因为叶檀指尖上液体的微凉感触而再次紧绷，顾风咬牙，再次深呼吸，努力放软自己的身体。
“很好，非常好，”看着并没有躲闪，反而努力放松自己的顾风，“执事”很满意，一手微微揉捏着顾风的臀瓣帮助他放松，一手离开顾风的腰侧，去按叶檀的手，“这里，中间的位置，指肚微微用力向里按，可以一边按一边小幅度的打圈，这样他也比较容易放松，也不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