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女娲
柳树正在安抚丈夫别生气,朝侄女解释:“你爹是想让他们适当地把一些权力放下来了。毕竟你哥已经证明他是族长。他们不该藏着掖着的。但那两人就装假没听到似的,说今儿下午就回去了。你说像话吗?!”
听小姨这么一说,虽然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但还是点头:“是不像话!不过他们为啥不把权力放下来啊?!以前他们怀疑我哥不是族长可以说得通,现在不放下来不是惹人闲话吗?”
商品务气呼呼地冷哼:“站在高位者的谁想放下手中的大权?!那甜头一旦尝到了就想尝得更多!”
商诗意忆起兄长昨天的表现,他在整个商家是真正地万人之上了,也是高位者,那样大的权力他也不会放得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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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黯了几分,又总觉得有几分奇怪,却抓不到头绪,只好安慰爸爸:“估计叔叔他们晚些时候会把权力放下来吧……反正他们每个季度都会回家来报告一次。”
就跟过世的商桑族长一样。这么想来她倒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儿。
商品务见女儿还是没明白其中的利害,看着她也就一声轻叹,挥挥手烦躁地说:“不说了,省得老子一肚子气!我儿子现在还年轻,他们迟早得把权力交下来的!老子就等着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那我回去睡了……”商诗意见没事了,打了个哈欠回隔壁屋了。
这一睡下后,中途又来了客人。其中商习怜呆得最久,还以未来的夫人自居给商驰业擦脸换毛巾喂药什么的,是柳树好言好语才把人哄走的。
中午吃饭时,柳树去叫了侄女起来,劈头一句:“比起商习怜那丫头,你真是不尽职,也没良心。”
商诗意不悦地嘟哝:“哥他吃了药就睡下了,哪用得照顾得这么好啊……”哪家人发烧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啊,心理不平衡极了。
柳树没敢再说侄女儿,让她过去客厅吃了饭。下午的时候商诗意就睡不着了,去了卧室看兄长,问了中途他一直就没醒过来。骂了句猪就捧着漫画窝客厅里看了起来。
约莫下午三点左右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商爵亚。商诗意愣了下,犹豫着接了起来:“堂哥。”
“听说商驰业病了。我正好已经回到商家了,等下就过来探望他。”他是来报备的。
商驰业的仁心让商驰业像自家人一样进出商家,商诗意便不疑惑了,应了声,又觉得没话说太尴尬了于是道:“那顺便给我带几包泡椒鸡爪吧……”
那头轻轻一笑,应了声好挂断了。
商诗意瞪着电话沮丧地垂头,漫画也没心思看了,随手扔一旁,又起身往卧室走去。
商驰业还在睡,医生按着时间来打针了,问他醒了没有。商诗意说没有,医生倒说:“身子没大碍,倒是睡了这么久,伤了元气吧。”
“会有事吗?”还是忍不住关心了,感觉上不是单纯的感冒了,都连续睡了十七个小时了。
“倒是没什么,感冒好得快。只是伤了元气就躺得久,估计会睡好几天吧。”
“好几天?!一直都不醒?!”商诗意有点小紧张。
医生点头:“等晚上九点我再过来,如果还没睡就开始输营养液吧。”
他走了后,商诗意伸手戳他脸颊:“看起来你也真的严重了……”
戳了一会儿就听到商爵亚的声音了,商诗意赶紧起身走了出去,商爵亚礼貌地站在门槛外,手里抱了几袋凤爪。见到堂妹,跨了进来,将凤爪递给她:“给你。”
商诗意讷讷地说了声谢谢,招呼他在沙发前坐下。商爵亚问堂弟如何了,她把医生的话一一说了,他沉思了会儿才说:“看来转嫁很耗力呢。”
商诗意点点头,抱着凤爪啃了起来。她没话和商爵亚说,两人气氛就尴尬了起来。他倒是坐在她对面,支着两只手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她被弄得很尴尬,绞着脑汁要找话题。终于还是给找着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只比你晚了半个小时。”
那么是说商家所发生的一切他是虽未参与却什么都知道了。
“你没说呢……”闷闷的声音,分不情心里是啥滋味。
“你一回来就在忙,我也找不到机会。就想事情结束后再来谈也行。”商爵亚撕了一包凤爪,抓了一只鸡爪子跟着啃了起来。很辣,他眉头微微一皱,勉强让自己啃完。
“哦,也是……我本来以为我回来就是结束,结果是越扯越乱……”尴尬更重,跟他聊起天,聊着这事儿,怎么就说不下去了。不用想也知道亲戚们会怎么议论,保证他也听到一些。
“你不该回来的,你一回来,大家会怎么说你?!”她终于想到个严重的问题,抬头瞪着他。“你的名声因为我在族里可并不好。现在又冒出来了,指不定他们会怎么把你和我联想到一起,那些话可难说了!”
“你在关心我吗?”他脸色一暖问。
她又当起哑巴。
他接着说:“事实上,如果狼王真的认为你不忠于它,我也要负一半的责任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呢!”商诗意有些恼。
他却视而不见:“不是吗?或许我当时真该抱了你,这样它连最后的机会也不会给你了!”他的眼神亮得有点惊心,她看着有点害怕。
“可惜了这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诗意,现在有一条非常好的路摆在你眼前,甚至你的背叛还不会受到惩罚,难道你不愿意利用吗?错过了它,可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机会了。”
“什、什么机会……”她隐约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下。他淡淡地笑,望着她的眼神里充满占有欲:“和我上床,投入我的怀抱,彻底背叛狼王,让出夫人的位置!”
商诗意满脸地震惊,他知道他吓到她了,只是露出一点点真面而已呢,她实在太胆小。但是,这是她的好机会也是他的好机会啊:“我可以跟商静离婚。如果婚姻里只剩下责任真的很难熬过去。我的想法是很自私的,以为那样的方式谁也伤害不了。但显然是错误的。现在,商诗意,你看看我也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甚至知道应该如何让你失去候选人的位置。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我、我才不会危险”她心惊地跳起来,真不该和他单独相处的,他就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他伸手拽住她手腕,极是认真把话说完:“现在选择狼王妻子最大的优势便是‘纯洁’。如果商习怜想要轻轻松松解决你,只要找个男人强、奸了你便成。而我认为,与其到那样悲惨的局面,倒不如由我出面。你不也喜欢我吗?”
他看到她眼中的震撼,突然松了她手站了起来说:“我这是在宣布不是在商量。你的小妈进来了,把脸色一,别让她担心。”
说完他就走了。
商诗意僵在原地,柳树进来,还望着商爵亚背影问:“那孩子是商爵亚吧……听说他前天晚上也回来。过来看你哥吗?”
回头看侄女,她面色苍白。“怎么了孩子?身体不舒服?!”
商诗意虚弱地摇头:“没事,就是胃有点痛……”
柳树看茶几上的两袋被撕开的凤爪,轻斥道:“让你少吃点辣,年纪轻轻地把胃给弄垮了以后有得你后悔的……”
商诗意僵硬地回以笑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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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我进屋去看哥哥。你就别念了……”
***
贞*这东西,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了。当它关系到你的名誉以及地位时,无论你是哪种出发点,都必须将它保护得好好的。
这是让人挺无奈的一件烦心事儿。
商驰业一睡,睡了足足三天,倒是比大家预料的早了几天。三天里他睡得跟植物人似的毫无知觉。等醒了后,人又神抖擞得似乎从未生过病。
商诗意最近几天把自己关在西院的屋子里,谁叫她都不搭理。整天就在网上玩游戏看小说聊天什么的。
商驰业去看妹妹时,她满头乱发一身睡衣,标准的宅女。
“你不是最耐不住寂寞吗?怎么把自己关起来了?天天对着电脑辐射多大啊,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把妹妹给拖了出来,让她好好梳洗一番。
商诗意能说么?
听过商爵业的“告白”后,她敢说她害怕哪一天走到家里也给糟人绑架了。要知道商习怜堂姐那人,发起狠来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连前天商朵雅堂姐还特意打电话让她没事别乱出去。就是商品务对女儿宅在家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赞同。
这说明什么?说明商爵亚那番“告白”也是变相地提醒她,有人要对她不利了!商诗意再不明白,她就真是傻瓜蛋了。
贞*保卫战打响了。
“哥,要不你就娶了商习怜吧,求你了。现在选择权都在你手头上,你就大发慈悲把我给休了吧”商诗意沮丧万分,她快疯了。这几天来商爵亚给予的无形压力那担心自己会有个万一把神经给绷得紧紧地。好不容易见到当事人,简直当成了救命菩萨般。
“你哥我才刚起床就送了个这么大的礼?真是不会说话的毛孩子。”商驰业没把她话当一回事。
她想估计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逼死。所以更绝望了,耙着头发也考虑好明人不说暗话,让他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所以清清喉咙一脸严肃道:“哥,我这回不是开玩笑的。还有我其实一般很少开玩笑……”
“我知道。”他表示附和打了岔。
她继续严肃:“前几天,我想通了一个道理,一个非常严谨的问题!”她没敢告诉他是商爵亚说的,而她思前想后也认同了人家的话,只揽自己身上升智力:“南长老不是一向和咱们家不合吗?他的孙女儿又是夫人候选人。我真害怕他们使什么诡计,如果让我出了什么事可咋办啊?!”
“你不会出事的,你有狼王的庇佑。”他说。
“不是这么回事儿!”商诗意真恨自己总是话不达主题,恼烦地揪着头发很是火大地叫道:“我是说,我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找人来强、暴我!这种事狼王管不着的吧?!”
说到底什么狼王会惩罚,她到现在都没看到过它到底发了什么神威,压根就不相信!
“诗意……”看来妹子真是被逼急了。商驰业欲伸手安抚,她却一把啪开他手:“哥,你别拿一些好听的话骗我!商爵亚他都回来了你知道不?!他也说了,让我小心着,他也会对我出手的!我那时候还没背叛你,但如果是因为他真的背叛了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个家立足?!”
所谓人言可畏,它可以轻易让一个人受不了到了结自己的生命。她不要那种下场,她没自信也没能力可以毫不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和有色眼光。
“那你愿意相信哥哥吗?”他把她抓住了,在她烦躁地快得忧郁症前,他诱哄她:“只要天天呆在哥哥身边,你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不是吗?”
“我不要这样……”她痛苦地啜泣起来:“哥,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明白事情关键吗?我要的不是你的守护,我要的是你的放手啊”好痛苦好痛苦,终于明白那种对牛弹琴的无奈。他不是听不懂她的意思,可悲地他选择自私地装傻,关起耳朵闭起眼睛不看妹妹的伤心绝望。
她将脸蛋埋进手掌里,他这才发现她消瘦不少。整张圆润的苹果脸都凹了进去,颧高都凸了出来。
她肩膀一抽一抽地,看得他格外心疼,却一径地沉默。他不敢开腔说成全她,说愿意娶商习怜……“那你为什么就不妥协呢……你可知道我要是选择了商习怜,你一样不能在这个商家立足……”那时可真是真真切切地人言可畏啊!
“我不管,我才不担心那个”她猛地抬头抓住他,跪在他面前求他:“哥我求求你,你就放过我吧!我可以到外省去生活,我可以永远不回到商家!只要没人认识我就没有流蜚语的!你就成全我吧”
他抿紧了唇,眼里一点一滴地溢出了受伤:“你就这样真的不愿给哥哥一次机会?”浓浓的疲惫啊,一瞬间又袭击了他。
她身子一僵,撇开头去,语气坚定道:“我不要。我不要和自己的哥哥谈恋爱!”
“那商爵亚呢?”她的决绝是真的激怒到他了,男人再好的脾气也有爆发的那一天,他把她头扳过来,冷着脸硬声质问:“那商爵亚你会爱他吗?!”
“我不会爱他!我谁也不会爱!只要跟我有血缘的男人我都不爱”她激动地大吼。
他冷冷轻笑,连声几个好字,松开了她的手。
室内一瞬间地宁静。
她哭累了,不嚎了。他也累了,单身撑着额头一脸疲惫。
她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有些怔愣眼睛无神地盯着他。
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睁眼的那一刹那看到她一脸的茫然,满心的疼痛拧紧了他的心脏,他脸色变得难过,刷地就惨白了。
“哥……”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按住自己的心口,那样地痛苦仿佛犯了心脏病似的。
他深吸了口气才缓和了那串疼痛,然后无奈而苦笑地对妹妹说:“我刚才在试想如果我放过你,我会如何。就如你刚才看到的,我这心脏痛得就被人拿钻子在里面钻似的疼!你呢,你倒是好,没心没肝的枉我这么宠你。这么多年还是坚持着要嫁个正常的男人!”
他在生气,从沙发上滑下去掐住她两只细胳膊儿,俊脸阴沉地咬牙切齿:“你到底是傻还是蠢?!你以为你真的能嫁个正常的男人?!你认为嫁过去后他就能待你百般好?!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会掏心掏肺的待你?!”
“哥”她吓到了,他又放开一只手掌住她后脑勺,重重地用力让她动弹不行,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把满心的不甘和怨恨倾泄给她:“你当我真愿意爱你?!想当年我也是排斥和自己的妹子恋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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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到是好,你听你爸的话跑来亲近我,为什么对我笑得那么勾引人?!你要是没那样笑那样黏我,我也不会掉进来”
“哥”她吓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他凑近她脸孔,鼻尖抵着鼻尖,连眼睫毛都刷上对方。那唇是直接地贴合了,随着他一张一合间。“有时候我真宁愿你就这样成为痴傻,那样我不用尽心思想着从哪里把你抓回来!那样你也不会顾那狗屁的人言可畏!你这个自私的家伙啊”
他咬住了她的唇,重重地啃咬,还伸进来把她舌头也咬上。她唔唔捶打着他,他咬得好卖力,用了全力似地吸、吮她,把呼吸都夺了去。她憋红了脸,脸上的泪沾到他脸上,他几乎把她五官都给压扁了。
突然而来的疼痛伤到了她,舌头的火辣感血腥味也溢了出来。他咬破了她*,她唇瓣,他发泄他的愤怒和不下于她的怨恨。
那么浓重的血腥液,他竟然还在啃咬,把她唇瓣都咬得血肉模糊,他嘴里含着她的血,阴阴地笑着说:“要不把你舌头给拔了,看你还怎么说一些老气我的话!”
她已经失神,脑袋不进他的话。
***
那天后,舌头还是被他治好了。只是他威胁她别再提这事,又加了个但书:“如果有一天,我想象没有你的生活心脏不能疼痛时,我就把你放了吧。”
主导权一直在他身上,由不得她说不。
她哭过,吵过,闹过。就算是绝望也没有用。
于是,忧郁开始。
忧郁症那种东西,还是挺吓人的。
她后来闹上了这病,也真的吓人了。
商驰业病好后,主动邀了商爵亚一起吃顿饭吧。也就三个人,带上商诗意。
商爵亚过去前,商普说:“也就你最容易得手了,别让爷爷我派人出去,否则到时伤了和气。”
“爷爷,我心仪的对象,是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请爷爷别心,孙子不希望到时候因为爷爷的好心弄得大家都难过。”商爵亚已经不需要再虚与委蛇了。
商普面子一扫,老脸垮了下来。还不待他震怒真是反了反了,孙子已经离开了,留他一个人吞下那股闷气,真是伤身。
82
最近山脚下常有辆车趁夜伫足。车里走出一个黑衣黑裤的外国佬,总是趁着夜深人静闯进山里。山脚下几条彪悍的大狼狗吠得激烈,让宙斯裘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发现了。
如此三番五次后,不得不叹气扶额,掏出手机打电话。之后顺利通过大铁门时,那几条膘肥体壮的大狼狗一声不吭地目送他离去。
家里来了个外国人,尤其是族长的同学,可让商家人好奇不已。
凭着漂亮的外表和优雅的仪态,普一出现的宙斯裘就迷倒不少商家人。在*暑假开学前的最后两个星期,在国外渡完假的三胞胎也大包小包地回来了。正赶上撞见宙斯裘。
三胞胎的花痴能力极强,亲亲热热地围着宙斯裘转,让宙斯裘直叹她们年纪太小不好下手。
族长出来的时候,宙斯裘已享受vip的服务,各色点心瓜果上等的清茶,又担心他喝不惯连咖啡可乐都摆了上去。但多数是被三胞胎享用了去,宙斯裘一句“非常喜欢中国文化,尤其是这种茶”更让年轻的佣人服侍得卖力。
三胞胎听着他侃侃而谈西方流行的下午茶,那杯红茶想当初来自于中国,拍的马屁听得这拥有历史悠久而引以为豪的家族格外地舒坦。
商驰业站在门口听了墙根许久,才被商紫发现,扬声招呼:“五堂哥,你的朋友好有趣哦!”
“有趣就陪他多玩玩吧,宙斯一向不介意陪伴美女的。”商驰业揶揄。
宙斯裘立即执起老大商白白*嫩的手背深情地呢喃:“虽然在下很想多陪陪三位小美女,但是也不想耽搁你们的学习。”凭着优越的外貌他已经从三胞胎中中探听了不少内幕,虽然清一色关于这三位小姑娘的。
商白羞红着小脸羞哒哒地摇头眨眼:“学习哪里比得上裘先生呀!”一旦被她们缠上的猎物哪能轻易逃开,宙斯裘似乎还不太明白。
宙斯裘面色一抽,因为老大正在光明正大地摸他大手吃嫩豆腐,让一向占主导权的他很是吃惊。中国的女性,开放程度也不输西方人呢!
“好了,你们三个去四堂哥那里坐坐吧,他也回来了。”看够戏的族长好心地出声解围了。
“四堂哥也回来啦?!”三胞胎眼睛大亮,新的猎物又有了,这喜新厌旧甚至是脚踩两只船是踩得理所当然地,当下扔下风度翩翩的外国帅哥跑人了。
客厅里恢复了宁静。
宙斯裘心情愉快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注意到他拇指上戴着一枚造型夸张的狼头戒指:“这是你们商家的传家之宝?”
“代表族长的象征。拥有它,你想和我打只有输的份。”他扬扬手中的戒指,并把它摘下来戴到中指上。
“力量增幅器?”
“可以这样说。”他点头。
宙斯裘轻叹:“你太卑鄙了。”
“你可以选择不和我决斗。”商驰业也很好商量。
宙斯裘的笑容在一瞬间阴冷:“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两天后的凌晨一点吧,那一天没有月亮。”
***
听说宙斯裘来了,兄长有邀请她甚至把商爵亚都叫上了,一起吃顿饭,反正大家都是认识的。但商诗意龟缩在屋子里,雷打不动地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柳树看不下去,直拍门。商诗意把门反锁了又有只能从里面锁住的铁扣,她若不自愿出来除非把门撞破了。
商品务来叫女儿,商诗意就吭了一声:“那是哥的朋友又不是我的!”她出去凑什么热闹。
“那饭你总得吃吧?!”商品务忍着脾气诱哄女儿:“呆久了电脑前你要是长出白头发怎么办?!前些日子不是有则新闻,说一个男的在电脑前呆了四天四夜昏倒了,醒来后就变一夜白发了”
“我又没有连续呆四天四夜!”商诗意不上当:“爸,你别烦我,我正在打boss,你要是害我分心输了就甭指望我今晚吃饭了!”
“肚子是你的难不成我还怕你威胁?!”老父终于生气了。
“那好啊,你就别来打扰我啊!”商诗意一句话堵了回去。
商品务气得跺脚:“今晚别给她饭吃!”把妻子拉走了。
门外清静了,门内商诗意也推开了键盘任她的人物被怪杀死。她离开椅子,瘫在床上。那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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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窝一片狼狈不堪,吃剩的零食翻到一半的漫画书堆得到处是。她大手一挥,把东西扫到地上,蠕动着身子掀开被子裹住自己,闭上眼睛开始日夜颠倒的睡眠。
睡到迷迷糊糊又有人拍门了,商诗意含糊地嘟囔了句不吃了,那声音也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三胞胎吵醒的,拿了个扩音器在那叫嚷,吵得她没法睡。一脸怒气地推开门,三胞胎竟然搬了张桌子端到她门口打麻将,那扩音器三人轮翻喊个几句。
“我说你们三个小鬼,知道我昨晚多久睡的吗?!”商诗意火大地上去夺了扩音器往地上一扔,砸出了一个缺口。
“三饼,碰!”商红尖叫。
“你碰我就糊了!”商白拦路抢截。
“太过份了,你每次都拦我的对子”姐妹俩吵起来了,没人顾商诗意。
商诗意气得咬牙,看她们明显地故意忽视她,一瞬间又似蔫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垮下肩膀走进屋里,反手锁上门。
屋外,三胞胎见主角走了,赶紧扬声叫唤:“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得帮我们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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