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其实
第五百九十八章 奉天府(一)
未时三刻,睡了一个午觉的冯瑜惬意地起身,吩咐老仆上了一壶茶。
茶是从江南徽州送来的顶级茶叶,冯瑜在海州、淮安为官多年,曾经深度参与朝廷的对外茶叶贸易,对茶了解很深,因此一看就知道这茶没有糊弄自己,确实是上品。听说那英吉利的富商士绅们喝的都是不怎么样的货色,虽说谈不上的劣品,但离上品却还有着一段距离,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辱斯文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洋人确实也尝不大出茶叶的好坏,卖给他们好茶,他们还嫌贵呢。因此,响水、海州、日照等重要港埠,出口外洋的茶叶多是低端货色,如砖茶之流。偶有一些上品、中品,数量也不大,他们也不愿意花太多钱来采买,真是奇哉怪也。
冯瑜虽然少时就喜欢喝茶,但真正达到酷爱的程度,却还是去了淮安做官之后。海州的茶叶公所,执大清茶叶贸易之牛耳,冯瑜与衙门里的官员也很熟稔,经常被邀请过去品鉴。品鉴嘛,尤其是管着这一块的老爷们品鉴的茶,自然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说句诛心的话,未必就比皇上喝得茶差了——故一来二去,冯大人对茶的喜爱程度也就大大加深了。
在调到奉天担任知府之后,因为前程颇为看好,海州当地的官员也会做人,因此时不时还会送一些顶级茶叶过来,因此冯大人这生活确实过得有滋有味。唯一不顺心的,大概就是如今奉天府的发展有些不太尽如人意了。
当然这不是朝廷对冯瑜不满,实际上是冯大人对自身要求很高,报国之心颇为热切,是自己跟自己较劲罢了。其实吧,单看奉天府的各方面,其实都不错。户口大增,粮食产量持续攀升,一应税收的催缴大体上也都完成了任务,冯大人还抽空用库银修了一些河道、水渠什么的,地方上的气象其实还是不错的,吏部考评绝对可以判一个中上。
但这又如何呢这些其实都属于“旧政”,是千百年来每一任父母官都会做的传统事务,做得好,就是政绩,不做,也无伤大雅,做得不好了,撑死了算是庸碌,打板子到身上是很难的。冯瑜对这些其实不是特别看重,他更在意的,还是“新政”做得好不好。而这,也是朝廷越来越看重的,以后说不定就会纳入官员政绩考评体系当中,冯大人非常上心。
奉天的新政,最大的自然是兵工厂了。奉天制造局规模不小,年代久远,最早可以追溯到太祖太宗那会。虽然入关时抽调了很多技术纯熟的老工匠,但底子还在,这些年又持续投入了大笔银子,因此到现在还是国内顶尖的军械制造机构。但奉局是工部的产业,虽然朝廷也要求地方协助,但说到底奉局好不好,和他们奉天府关系不大,也算不得他们的政绩。因此,冯瑜最看重的,其实还是这些年随着汉人大规模涌入,慢慢发展起来的磨面厂、榨油厂、烧锅作坊、绸布厂、洋钉作坊之类的本土企业。
关外土地肥沃,人少地多——这意味着田亩高产,同时也没有太多的剥削关系,人们农业生产积极性高——因此粮食产量一年比一年高。奉天府三州六县一厅,哪个地方的粮仓不是满满当当的甚至在旅顺、营口两个港口被修缮后,还海运输至直隶、山东两省,可见一斑。
而如此多的富余粮食,自然给粮食深加工行业提供了非常好的基础。因此,各类企业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尤其是前些年草原大战,奉天外调蒙古的粮食很多,这些厂坊的生意很好,一个个都赚了不少银子。冯瑜到任后,奏请朝廷,免了一些当年与东岸人交战时开征的苛捐杂税,这些企业的负担更轻,发展得就更是迅猛了。
冯瑜作为汉军旗出身的官员,也曾经劝过本地旗人经营一些产业。但这些人多是扶不起的阿斗,宁愿给汉人提供保护伞,坐地收取干股分红,也不愿意搞那些蝇营狗苟的“不太爷们”的活计。当然关外八旗,还没太过堕落,这些人不是每个月游手好闲,月底去厂里、店里露个面领下钱那种,他们还是经常骑马射箭、切磋技艺的,有时候也练练火枪射击,不算特别刻苦,但也绝不能说懈怠。他们只是单纯地不愿意种地、做生意罢了,既没那个天赋,也没那个心情,让冯瑜大为失望。
冯大人这些年密切关注国内动态,知道很多省份都在大办新政,并涌现出了很多暴富的商人。毫无疑问,这些暴富者基本都是汉人,给他们提供保护伞的也多是汉官汉将,如名动西北二省的煤炭商人袁宝第就是个中典型。
这样的态势,让冯瑜很是忧心。他是旗人,祖上当过抚顺额驸李永芳的亲兵,自觉高人一等,对汉官势力的崛起非常警惕。尤其是现在朝廷办了八个镇的新军,除两个镇是旗人子弟组成的外,其余六个镇的总统都是汉人。这次征噶尔丹,历时多年,新军打得又十分出彩,未来继续编练新军几乎是必然的事情,这进一步助涨了汉人
第五百九十九章 奉天府(二)
1698年8月20日,南城马车厂,几位旗人老少爷们正在喝茶闲聊。
如今的满蒙八旗,大致可以分为三大部分。第一是关内八旗,说实话这部分人的日子还是比较好过的,虽然也面临着相当的压力,但到底承平多年,八旗子弟的精气神比起开国那会是大大不如,个人技艺也差距不小。很显然,这是养尊处优带来的副作用,祖先的血勇之气已经给消磨了一半以上。唯一还像点样子的,大概就是那两个镇的旗人新军了,因为操练严格,且多半不是什么上层家庭出身的缘故,这两万多人还保持着一定的精气神。
旗人的第二部分是满洲八旗。这部分人的日子不如关内八旗,关外苦寒之地,人口又少,实在无法提供过多的享乐物事给他们。再加上他们还面临着东岸人的威胁,中小规模的厮杀非常频繁,因此还维持着相当的战斗力,精气神也比关内八旗强悍许多。也就是这几年一下子和平了,人被养得有些懒散,战斗力稍稍有些下降,但还是不可小视。
真正苦逼的旗人是第三部分,及驻守在草原地带的蒙古八旗。这些人以游牧为生,虽然每年也接受清廷拨发的大量旗饷、补贴什么的,但还是不太足够。日子真正好过的,其实也就上层贵族罢了,底层的普通八旗牧民的日子其实并不宽裕,有时候甚至不得不接收逃亡过来的汉人农民租种他们的土地,日子才稍稍好过了一些——对了,逃过来的汉人基本都是关内的山西、河北移民,本来是在长城以外军屯的,但日子过得实在太苦(又要缴税,又要被征夫),很多人不得不举家逃走。
最近这些年呢,蒙古八旗又在与噶尔丹的战斗中损失不轻,随后还要分出部分牛羊、草场救济南逃的喀尔喀蒙古三部,故经济上的损失也颇大。因此,综合来看,他们大概是旗人中过得罪苦逼的了。
关外满洲八旗,其实就处在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状态中。战斗力呢,也有一些,关键时刻也能豁得出性命去拼,但和平时候却有些懒散了。尤其是如今汉人大举移民闯关东,他们手中原本长草的土地一下子增值了无数倍,很多人的家境得到了彻底的改善,有的人一夜暴富,这日子过得愈发懒散了。尤其是那些个与旗主贵人甚至是宗室沾亲带故的,几年下来,光是卖军粮就挣了不少,再加上一些祖上传下来的家产,这会哪一个不是十几万的身家,大伙凑个五十万块银元半个厂子不算什么事,更别提这笔钱不用一次性拿出来,他们先期投个二十万就够用了。
但话这样说没错,问题在于这些旗人老少爷们比较保守,根本不愿意投资在他们看来虚无缥缈的马车厂。是,马车现在越来越紧俏,无论是民间的大车行、私家马车还是军用重载马车,需求量都十分之大。可那又和咱爷们有什么关系现在大伙有肉吃,有大宅子住,有下人使唤,时不时一起出去骑射打猎,回来还能听个曲看个戏什么的,家里良田万亩、十万亩,一年光收租子就多少钱了何必去搞什么马车厂呢那不是瞎折腾么!
所以,奉天的这一干有钱的旗人老少爷们对冯瑜那可真是恨死了,嫌他多事,怨他瞎折腾,总之是恨意绵绵。不过,谁让他冯大人上头有人呢,不但简在帝心,和索额图索中堂的关系也非常好,这种硬扎的背景,是他们很难比得过的。没说的,到最后大伙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二十几位老少爷们凑了一笔钱,挑了三位德高望重的担任厂子的总办和会办,算是粗粗把架子给搭起来了。
如今,厂房什么的差不多已经就位,就在浑河边上。机器也已经运到了辽河口的一个名为营口的新建港口,前些日子已经运到了厂里,洋人技师正在安装调试。这些旗人投资者也不太懂这里面的事情,因此委托给了几位从京城请来的办厂子的专家(当然,都是汉人),让他们带着一帮少年——很显然,都是盛京附近汉人移民子弟——跟在洋人后边学习,搭把手。当然厂里也不是没有旗人子弟,但少,且多是家境不怎么样的,于是便来厂里碰碰运气。
冯瑜大概是下午四点多钟到的,骑着马,十余位随从跟着他,算是轻车简从了。到了后,正在厂子大院内喝茶的、聊天的、练拳的旗人老少爷们立刻凑了过来,冯瑜对他们摆了摆手,也不多寒暄,直接进了后面的厂房,看起了机器。
厂房里此时有些忙。十多位洋人技师站在一旁指指点点,两位通译跑来跑去,热得满头大汗。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在洋人的指导下安装机器,他们看起来非常专注,
第六百章 武昌府(一)
1698年9月2日,南市码头。
贺统一脸疲惫地进了一座临街的宅子。宅子位于黄金地段,附近商铺、酒肆、客栈云集,各地乃至各国商人云集,大量货物和金钱在此流通,是武昌城一等一的繁华所在。
贺统的宅子不大,年岁也有些久远,是他父亲贺道宁还在世时置办的。那会南市码头还没这么繁荣,地价较低——当然也只是相对现在而言——在买下了这块原本是一家油铺的宅子后,贺家便花钱将其推平,盖了一座前后两进的宅子,供自家人来往居住。
在那个年代,贺家为了采购东岸军械的事情,经常跑南市码头。作为贺家的长子,贺统常年领兵在外,与清军在秦、楚、豫三省交界处捉迷藏,时不时打一些规模在数百人、数千人的战斗。偶有几次闲暇,他也亲自带人到南市码头,与经营军火贸易的台湾银行的代表聊一聊,顺便看看新来的大炮的成色。
那时贺统就住在这座宅子内。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夜色降临后,登上自家宅子三楼的房顶,俯瞰码头附近的万家灯火。在那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一般,那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
只是他也知道这是在臆想。武昌府是袁家的地盘,传了两代人了,兵强马壮,豪富无比。当然与川中的刘家以及长沙的李家比起来,袁家也好,贺家也罢,其实都是小角色。听起来很伤人,但却是实话。
袁家老爷子袁保已经去世了。现在接管家业的是二子袁金忠,他是在兄长病死于云南之后上位的,被朝廷任命为右营权将军、陈国公。袁金忠那个英明神武的兄长死于云南,当时他跟着郝平讨伐云南叛乱,因为水土不服而病死。对这件事,老陈国公袁保在世时一直心气难平,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袁家没有实力与长沙掰腕子。
贺、袁两家的关系一直非常好,两位老爷子年轻时一起去宁波接受东国人军事训练,随后在漫长的岁月里又互相扶持,可谓世交。贺统与袁金忠关系也不错,一起喝过几次酒,也在北方战场合作战斗过。贺统这次从长沙回来,路过武昌时,去陈国公府上拜会,不过却没见到人,因为袁金忠去江北巡视诸寨去了。
贺统并不失望,以两家如今同病相怜的关系,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随后他在南市码头住了下来,期间与台湾银行的代表见了两次面,订下了八十门火炮的生意,并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
郧阳府地处前线,境内山多地少,较为贫穷。买这八十门火炮,其实也是咬牙硬撑的。没办法,现在军队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没有军队,他什么都不是。说不得,朝廷就把郧阳府收归直辖了。别以为这没有可能,这几年,长沙方面借口南征耗费太多,停了一半对郧阳府的协饷及军事物资的发放。这还不算,皇帝还亲自下旨,把贺家名下顶峰时近五万人的军队给缩编成了三万余。贺统新上位,根基不是很稳,再加上也没实力跟朝廷叫板,因此最后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军队数量变少了,那么质量可就要提上去了,不然以后还不是随意任人揉捏对于这一点,贺统认识得非常清楚。因此,这次与东岸人做生意,他私人也补贴了不少,务求麾下军队整体实力不至于下降得过快。
这还不算,他还请求台湾银行帮忙递话,请求登莱方面协助建立一所军事培训机构,培养自己的军官。这也是他去长沙后生出的主意,因为他参观了长沙陆军中学,对这所大顺兵部创立的学校非常感慨。
该校招收了15-20岁学生500人,开设外语、步兵操典、野外要务令、工作教范、技击、泅水、马术、野外工作、打把等科目,每天上课8小时,学制四年半(其中入营实习半年),以大批量培养合格的基层军事人才。
此外,李来亨还下令军中各部撤销随营学校编制,统一整合起来,创办了南昌将弁学堂,科目、学制与长沙陆军中学相仿,学员数量为600人。毫无疑问,这又是一所培养基层军官的机构,一旦大成的话,每年可以为大顺朝廷提供千余名军事人才,充实各部之中。不但可以缓解新式军事人才不足的窘境,还可以加强朝廷对各部的控制力,可谓一举两得。
说实话,贺统对此还是有些担心的。别看四川的刘忠贵现在搞得风生水起的,但朝廷的实力一直在稳步增长,不单单是经济上的,军事上也越来越呈现对各路诸侯的碾压态势。朝廷控制
第六百零二章 武昌府(二)
“……至是东国商行,多迁往汉口,并派人前往内地产茶之区,设庄收买。随之而来的是东国钱庄,期票是其业务支柱。在武昌、岳州两府,东国钱庄数目约有50家(含货币兑换店),几乎为二十年前钱庄数目的两倍。这些钱庄的业务,与东国本土大相径庭,主要是在市面上发出一些代替或之票据来增加通货,加大商品流通态势。据业内人士透露,东国银行的票据,在二十年前是不怎么被信任的,但现在无论是本地钱庄还是商人,都开始欣然接受,这一点不可不察。”南市码头贺宅内,大发永航运字号的掌舵人李难先正与贺统闲聊。
因为业务已经扩散进四川的缘故,大发永航运字号便吸收了身为地头蛇的贺家入股,占有5%的权益。作为目前贺家的主事人,李难先也与贺统接触过几次,对其观感不错,知道他不是一个穷兵黩武的军阀。这次李难先到南市码头与台湾银行交割茶叶,听说贺统在这,便登门拜访了。
贺统对李难先的印象也很好。他知道李与东岸那边纠缠不清,虽身为大顺子民,但身份微妙,长袖善舞,人脉广阔,有几次他都是通过李难先的渠道,悄悄向东岸人拿货。特别是去年购买了五百匹黑水大马,就是大发永航运字号的船只连夜运给郧阳方面的接头人的,为此还瞒了大顺朝廷,这关系自然不一般。
这会已是夜间。二人在房顶摆了张小桌,也不用仆人伺候,自斟自饮,指点江山,倒也颇为惬意。
“东国钱庄票号之强势,我也有所耳闻。最大的自然是台湾银行,此外还有宁波一些小规模的票号,仗着与台湾银行、东岸农业银行、联合工业信贷银行的关系,大肆侵吞本地票号利益。唉,说来惭愧,郧阳府最大的白河钱庄前阵子就给台湾银行买下了,胳膊扭不过大腿啊,可惜了。”贺统放下酒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这便是问题了。钱庄利权外溢,东国票号大赚其钱,我大顺的钱庄便只能看着。此外,得益于这些钱庄,东岸鱼洋(大泊铸币所铸造,因刻有大马哈鱼图案而得名)大举侵入,极大挤占了本朝顺洋的流通市场,这又是一份厚利,东国人称之为‘铸币税’。前些日子,羊楼洞钞关解送一批鱼洋计十万元去江西,据说是给军士们发饷的。唉,你看,朝廷都捏着鼻子用这了,可叹啊。”李难先拿着一把蒲扇驱赶着蚊子,苦笑着说道:“而今南市码头大宗货物交割,台湾银行的硬扎期票是最抢手的,最有信誉的,如之奈何啊。”
对于这些涉及金融安全的专业事情,贺统不是很懂,但却不妨碍他理解这其中的关键。东国银行横扫武昌贸易市场,占据着最大一份利益,其丰厚之程度,甚至不比某些大批发商赚得少,甚至尤要多些。最关键的,万一日后两国开战,东国银行直接拒绝服务,武昌这个大顺最大的贸易中心怕是要出大乱子,短时间内决计缓不过来。
“不谈这些糟心事了。”李难先摇了摇头,说道:“侯爷(贺统承袭了他父亲上津侯的爵位)未来有何打算伐明战事已息,朝廷一点都没有回收市面上宝钞、军票的意思,这摆明了是在囤积钱粮,意欲北伐。郧阳府首当其中,鞑清已经调遣新军第六镇进驻秦省东南,侯爷可要早做谋算啊。”
“还能如何打呗。我辈武人,总不能落个贪生怕死,叛国投敌的下场。”贺统喝了口酒,神色有些郁郁,只听他继续说道:“只是可怜了跟着我们贺家的那几万弟兄,几十年前我祖父贺珍带着他们转战西北,打过明军,打过回回,也打过鞑子。我父在商洛山中练兵,屡次出击,最远一次打到西安近郊,威震关中。如今到了我手上,再怎么难,我也不能投降鞑子。可惜长沙的李皇帝非量大之人,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几万弟兄,估计都没个下场。”
贺统这话一说,李难先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如今国内风气渐开,新学慢慢流行起来,读过书的人都对满清没什么好印象。贺统如果只是割据一隅,称王称霸,国人还能容忍,并视之为正常。郧阳府的兵将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帮着他们的侯爷与长沙朝廷叫。但如果投降满清,这性质就严重了,郧阳府三万四千将士,不知道有没有一半人愿意跟着贺统走。李难先估计,大概是没有的。
这就是大势,这就是人心!有的时候,大义名份还是很重要的。长沙李皇帝是正统,这个大家都知道。尤其是在攻灭南明之后,长沙朝廷的威望日渐增高,民间新成长起来的一代人也对其非常认同。这个时候,像贺统、袁金忠这类小军阀,是万万没胆子硬来的。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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