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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幽曳雨
楚斯年的母亲确实是在的得知她怀孕的情况下接受她的,而楚斯年本人也的确袒护楚铭扬,更甚至他亦是说过自己不喜欢孩子……
这一幕幕,就好像是给她未来的暗示……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和梦境中一样,被楚铭扬一脚踩流产么?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似要炸掉,胀疼憋闷的难受……
————————————祝大家阅读愉快——————————————
从盛夏和楚斯年那天下午的谈话之后,盛夏像是被灌了哑药一般,任凭楚斯年怎么和她说话逗她,她都一言不发,实在不说不行的情况下,惜字如金的挤出一个单音节字,让楚斯年险些抓狂却又不敢发火。
就好比此刻,安静的吃完早餐,放下碗筷,像是害怕楚斯年主动找她说话,径自将脸转过去,目光呆滞的盯着澄净的玻璃窗,由于楼层很高,加之病床离窗子较远,入眼的只是蔚蓝的天空,干净的连一朵白云都不曾飘过……
明朗的天气,艳阳高照,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白希透明的肌肤上,暖暖的,可是这温度却怎么也传递到她的心里,心仍然犹如阴冷潮湿的冰窖一般,想要回暖并非容易……
楚斯年将床上的小桌收拾妥当,几度想和她搭讪,却也只是抿了抿唇瓣,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笃笃笃’——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病房内紧绷压抑的气氛,楚斯年望着紧闭的门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阔步朝着门口走去……
“老师,师母,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站在门外的庄彭越夫妇和顾筱三人,楚斯年黑眸微眯,惊讶的问道。
“上次你老师说救回了盛夏务必告诉他一声,你倒好连个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有,这不他在家里坐不住了,硬是要过来看看。”尹静姝挽着庄彭越的胳膊,边往里走边幽幽的开口,虽是责怪的话,口吻却是异常的柔和。
楚斯年接过顾筱手里的礼品,低沉的嗓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歉意:“对不起,我是想着等盛夏出院了,再带着她专程上门拜访老师师母。”
说着已经走进了病房,楚斯年朝着里面躺在病床上,发脾气的任性女人柔声说道:“夏夏,你看谁来看你了?”怕小女人不给面子,他又加了一句:“庄部长和夫人。”
当然,从进来到现在他都将顾筱视为空气,并打算一直忽略下去,所以没有必要说出她的名字。
盛夏敛神,缓缓地转过头来,当看到头发花白的庄彭越时,心里最柔软的一块被碰触,莫名其妙的红了眼眶。
“丫头,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吗?”庄彭越布满皱纹的脸上漾着慈祥的笑靥。
“嗯。”盛夏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处像是卡了什么一般难受,只能重重的点头,有泪水夺眶而出,嗓子干涩,艰难的喊道:“庄部长……庄夫人……”
她快速的起身,一只脚刚从被子里伸出来掉在床边的时候,尹静姝立即松开庄彭越的胳膊,疾步走到病床前,轻压着盛夏削薄的香肩,柔和的目光看到她洁白的脚踝处一圈红色的血痂,心疼的说:“快躺下,别动!”
话落,像是母亲心疼亲生女儿一般,伸手去抓她洁白的脚丫,盛夏的脚立即往后推了下,然后竟听到尹静姝饱含疼惜的温柔嗓音——
“疼吗?”
“不疼。”盛夏鼻尖酸酸的,喃喃的说,语气犹如在外受了委屈回到家向父母控诉一般,惹人心疼。
“这帮绑匪太可恶了!”尹静姝在床边坐下,目光又转移到盛夏放在被子外面两只纤细如羊脂玉般的胳膊上,双手包裹住盛夏的两只小手,凝着皓腕上的伤痕,深恶痛绝的说道。
坐在沙发上的庄彭越虽然从进来到现在只说了一句,但被岁月磨砺的深邃眼眸却是不曾离开盛夏一秒,眸底悲喜交加。
顾筱看着自己的亲小姨毫不避讳的伸手去握盛夏的脚时,故作淡然的精致脸庞上还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丝妒恨,她不知道自家小姨和姨夫为何对盛夏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如此偏爱,甚至是比对她还要热忱。
当他们知道盛夏没有死,楚斯年和她解除婚约是因为盛夏时,竟然一起劝她放手成全盛夏。
这让她真想怀疑到底谁才和他们有血缘关系?
“老师,喝水。”楚斯年将水杯递到庄彭越的面前,眼角的余光却不曾放过顾筱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好。”半晌庄彭越才觉察到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水杯,接过后,沉声问道:“绑匪抓住了吗?”





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 218 我也不喜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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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庄彭越才觉察到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水杯,接过后,沉声问道:“绑匪抓住了吗?”
“一个潜逃,剩下的两个当场死了。”楚斯年黑眸死死的盯着站在庄彭越旁边的顾筱,而后者却像是什么都听到一般,只是敌视着盛夏。
这样的表现让楚斯年的眉宇微微一蹙,意味深长的说道:“过不了几天就会找到那个潜逃罪犯,倒时候就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幕后主使?!”庄彭越惊讶的反问道。
“嗯。盛夏被绑架表面上看是当年她母亲和龙昆结下了梁子,其实他也只是受雇于人,拿钱替人办事的。”
“盛夏得罪了什么人,对方要置她于死地?”
“……”楚斯年抿唇不语。
“斯年,答应我一定要将真正的凶手找出来,不然的话隐患无穷啊!”庄彭越粗粝的大手覆在楚斯年修长的手上,微微用力,沉声叮嘱道。
“对,斯年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向蓄谋杀人这种罪行,就应该直接枪毙。”尹静姝赞同的说道,口吻比庄彭越还要愤恨。
楚斯年明里暗说了那么多,顾筱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却在尹静姝这句话后,眸底瞬时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暗光。
尹静姝丢下那句话后,又转过身来,满目疼惜的看着盛夏,却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般,“这五年在国外肯定受了不少苦。”
“没有。”不想让关心她的人心疼,盛夏撒谎。
“小姨可能还不知道斯年去q国工作就是为了照顾盛夏,斯年怎么可能让她受苦呢。”顾筱走到病床前,微笑着解释。
尹静姝眸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继而勾唇一笑:“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你当年主动请求去q国就是为了盛夏?”庄彭越一脸惊诧。
心中对城府幽深的楚斯年越发的另眼相看,却也暗暗欣赏他心思缜密的处事方法。
“嗯。”楚斯年抬眸看了一眼盛夏,点头默认。
继而又问:“为什么要去q国?”
他还是五年前那个问题,那么多国家,为何偏偏选择了条件最差的q国,而且那里一直战争混乱,五年前他说为了惩罚自己算是流放,他信了,就看他现在又该让他相信。
“因为……”
“是我要求的,因为我误杀了人,在q国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惩戒吧。”
就在楚斯年构思不出说辞时,盛夏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传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帮着楚斯年撒谎。
很多年后,当盛夏回想起时,才有了明确的答案,那就是因为顾筱在身旁,她要向她宣示,不管楚斯年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她亦是爱他,她为爱付出的就是比她多,而且多的不是一丁半点。
女人之间的战争虽然没有硝烟,却比任何一种战争较量都激烈。
尹静姝抚摸的盛夏白希滑腻的脸颊:“傻孩子,你太善良了,当年在那种状况下,任谁都会如此的。”
当年的婚礼她有参加,新婚的当天遇到第三者找来而且怀了自己新郎的孩子她想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如果是她亦是如此,只不过盛夏不幸运,一个小小的镜片竟然让那个女人送了命。
盛夏抿唇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心里暗道,这一次没有人逼她,她却主动承担起当年的罪行,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她对楚斯年的爱比五年前还要深刻。
“盛夏,你身体好点了吗?”顾筱故作关心的问道。
“嗯。”盛夏点头,轻哼了声。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好?”顾筱盯着盛夏小腹的部位,脸上虽挂着甜美的笑靥,可那笑容却怎么都漾不到眼眸,反而衬托出眸色越发的幽深冷冽。
因为背对着楚斯年,她眸底的寒光不被察觉,而她这句话恰到好处的挑起了盛夏这两日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烦恼。
“当然好。”
“我跟被没有怀孕。”
几乎是同时,盛夏和楚斯年说出的话大相径庭,盛夏看到楚斯年的微眯着黑眸暗示她,她却视而不见,尴尬的笑了笑说:“斯年他为了能让夫人接受我,而撒的谎,我根本没有怀孕。”
“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尹静姝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失落,心中暗道若是真的怀孕了,那她和丈夫马就要马上升级做姥姥姥爷了。
继而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唐突,转眸看着楚斯年,语气责怪:“斯年你怎么能利用你母亲的软肋,这若是被发现了,让她再接受盛夏就怕没那么容易了。”
“师母说的是,是我没考虑周全。”楚斯年黑眸看了一眼盛夏,态度诚恳的点头说道。
“罢了罢了,他们俩人都还年轻,只要他们愿意要个孩子还不容易,你们俩加把劲,在他母亲发现之前怀上不就好了。”庄彭越倒显得异常开明。
庄彭越的一番话让所有人脸上的神色各异,当事人楚斯年像是听领导视察工作一般,俊脸不曾流露出任何标志性的神情,而盛夏却是脸颊到耳根都火辣辣的灼烫,尹静姝则是幽怨的睨了丈夫一眼,因为提起轻而易举的怀孕就如同戳到了她的软肋,满心的疼痛酸楚,顾筱自然是妒忌愤恨。
所以,她说——
“伯母接受盛夏完全是因为……”
视线触及到楚斯年那两股阴戾的视线,心脏不受控制的一紧,说了一半猛然顿住。
“因为什么?”尹静姝好奇的问。
“……”顾筱被楚斯年的气场震慑住,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因为我做了节育手术。”楚斯年云淡风轻的说道。
这种事情,自己亲口说出来是一回事,而从别人口中更甚至是一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道,所以一贯孤傲自负的楚斯年岂能被人在背后议论那方面的能力。
“为什么?”
“胡闹!”
尹静姝惊愕的问道,而庄彭越却是气急败坏的将沙发扶手拍的震天响。
一辈子没有生儿育女的遗憾他们深有体会,现在的年轻人要做什么丁克,他们是完全不肯苟同的,实践证明大部分丁克过了三十五岁都会选择生孩子的,而看起来精明睿智的楚斯年这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抉择,一到他们这个年龄才会感觉到没有儿女的孤单落寞。
“我不喜欢孩子。”楚斯年淡淡的说。
我不喜欢孩子……我不喜欢孩子……
如果之前他说不喜欢孩子是安慰她不想让她内疚,那么这一次呢?
这句话犹如魔咒一般萦绕在自己的耳边,让她顿觉呼吸困难,紧接着腹部似乎隐隐的痛,这种时候肚子轻微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联想到宝贝是不是听到爸爸根本就不想要她而弟弟的哭泣,对,一定是这样。
盛夏暗自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默默的安慰道——
宝贝儿,乖乖地,爸爸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妈妈和爸爸都期待你的到来,所以你要乖乖地哦,要健健康康的出生……
不知是不是错觉,盛夏在心里默默地说了这一段话之后,肚子似乎真的不疼了。
原来……生命是一个很奇妙的物质……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想过盛夏和你母亲的感受吗?”庄彭越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当时情况特殊。”楚斯年蹙眉解释道。
“是什么特殊的情况让你放弃了生儿育女的权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代沟的缘故,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
“姨夫小姨,这件事上真的不能责怪斯年,是盛夏比小心将墨衔之妻子白露推下楼梯,导致白露流产,所以,墨衔之爷爷那个老顽固提出让斯年节育的要求。”顾筱像是豁出去一般,径自屏蔽掉楚斯年的目光,极力的替楚斯年辩解。
岂不知她的这一番话正中他意,一双英气的剑眉,微不可见的扬起……
“是吗,怎么会有这种事?墨家?是哪个墨家?”尹静姝惊愕的瞠大双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
“做实业的。”庄彭越的脸色暗沉,不解的呐呐道:“墨老太爷当年可是引领实业救国的先锋,很开明的人,这件事上怎么会如此蛮不讲理呢?”
“人老了就是这样,他对衔之的这个孩子重视。”楚斯年淡淡的说。
“看吧,人老了都想要子孙承欢膝下,你倒好,看看自己做的什么事。”庄彭越又绕回到话题上。
“要不去国外的医院看看能不能恢复,我到时候替你打听一下。”尹静姝说。
“谢谢师母的好意,不用了。”尹静姝的口吻让楚斯年有种自己不是节育而是不举的错觉。
“你说了不算,要看盛夏的想法。”庄彭越没好气的说道,转而微笑着问盛夏:“盛夏你的意思呢?”
盛夏看了眼楚斯年,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湿润嗓子,态度坚定的说道:“我也不喜欢孩子。”
话刚一落,庄彭越和尹静姝的脸都暗沉一片,尤其是尹静姝,眸底浮现出深浓的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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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 219 怀孕,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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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一落,庄彭越和尹静姝的脸都暗沉一片,尤其是尹静姝,眸底浮现出深浓的痛惜。
楚斯年惊愕,从庄彭越夫妇进来到现在盛夏已经是第二次护着他,这让两日来受冷落的楚斯年简直受宠若惊,抬眸望向病床上的小女人时,幽深的黑眸浮现出少见的感激之色。
“盛夏你好好考虑一下,没有孩子的婚姻是不完整的,别像我们一样。”尹静姝不惜揭开自己不能碰触的伤痛来说服他们。
她觉得这个世界对庄彭越很不公平,自己不能为庄家生下一儿半女,已经够对不起庄彭越了,知道盛夏是他的女儿之后,心里还稍稍有点安慰,没想到彭越唯一的女儿却决心不要孩子,这不是让庄家的血脉在他们这一代彻底断了。
盛夏莞尔,“没有啊,我很羡慕你们,没有孩子的束缚,相敬如宾。”
庄彭越夫妇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尹静姝眉心揪紧,“盛夏……”
可是刚一开口,庄彭越染了怒意的淳厚嗓音陡然划开——
“行了,别费口舌了,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顺势起身,顾筱机灵的走过去将庄彭越扶起来,庄彭越脸色铁青,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冷睨了一眼盛夏之后,对妻子沉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彭越……”
尹静姝看着丈夫气急怒急的神情,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情愿的起身,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勾勒出一抹牵强的弧度,伸手抚摸着盛夏如缎子般柔软丝滑的乌黑秀发,“我们走了你要好好休息。”
“等我出院了,我会和斯年去家里看望你们的。”
盛夏清楚的听到庄彭越转身后发出的叹息声,心里一酸,莫名的泛出一丝说谎后的愧疚……
白希嫩滑的小手轻柔的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盘踞在心头的愧疚很快释然,为了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这么说。
楚斯年送他们出去后,盛夏快速的从病床上下来,换了衣服,从楚斯年的钱包里取钱时,看到了家里卧室墙上的那张婚纱照的缩小版和少量现金一张信用卡一并拿走,决然的离开……
…… …… ……
楚斯年回到病房时,早已不见了盛夏的身影,目光瞥到病床上的浅蓝色的病号服时,心脏骤然一紧,放在身侧的大手不自觉的我成拳。
她不会离开了吧……
阔步走进病房,锐利的视线扫视着病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最终看到了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不用费心思找我,等楚铭扬进监狱后我自然会回来,原谅我不得已的做法,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我实在没有安全感。——爱你,盛夏。”
因为和你在一起实在没有安全感……
她说,和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所以……她选择离开……
捏着纸张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平整的纸张被他揉捏成团,阴沉着脸疾步走出病房……
当他推开雷昂病房的门时,竟看到黎夕上演霸王硬上弓强吻雷昂,看着架势盛夏肯定没有来找雷昂,再说她决意离开,肯定不会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
拿起手机拨通墨衔之的手机——
“盛夏不见了,立即帮我查找车站火车站和机场的记录。”
挂断电话,刚刚从他身旁走过的护士突然又折了回来——
“先生!您刚才说您妻子不见了?”
楚斯年微眯着黑眸,“怎么?你知道她去哪了?”
“不清楚。”护士抱着病历记录绕过楚斯年朝着值班室方向走,状似自言自语的说道:“她很有可能怀孕了,能去哪?”
闻声,楚斯年黑眸一紧,如铁钳般的大手及时的抓住了女士的肩膀,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肩膀传来的剧痛疼的护士狠狠蹙眉,胆怯的说道:“前天下午她来到护士站,说自己又吐又想吃酸,问是不是怀孕了,我们让她检查她却不愿,最后和我一起值班的同事给了她一只验孕棒,她没告诉你?那可能就是没有怀孕。”
想吐……又想吃酸……
楚斯年立时想到一连几日盛夏每天都会呕吐几次,好几次他要叫医生都被她以夏天胃口不好阻止,这两日冷战更是不敢违背她的意愿。
原来这些反应是怀孕的症状!!
盛夏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楚斯年阴沉的情绪瞬时飙升到狂喜,然,一想到盛夏明知道怀孕了,依然决然的离开,情绪陡然下落,比之前还要低落森冷。
护士看到楚斯年的俊脸黑压压的可怖,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气,以为自己多嘴说错了话,逃也似的快速离开,徒留一抹高大伟岸的身躯僵立在空荡荡的走廊之中,倍显寂寥落寞……
忽然想到了盛夏在庄部长夫妇和顾筱面前说她也不喜欢孩子,原以为她是帮他说话,现在想来并非那么简单,怀孕明明是个好消息,她却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她在顾虑着什么?就因为铭扬吗?
为什么宁愿相信绑匪的话认定铭扬是绑架她的幕后主使,而不愿相信他呢?
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在楚铭扬和她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呢?
她是他后半生不可割舍的部分,而楚铭扬……他答应过父亲会照顾好他和薇薇,在没有遇到盛夏之前,就是这个承诺支撑着自己苟活在世上。
他该怎么办?谁能教教他?
楚斯年生平第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种迷惘无助的感觉,就好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回到病房,楚斯年将手机和钱包放入口袋之前,打开钱包去看他们的照片想要从中得到一丝慰籍,却发现里面的那张照片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一张的信用卡,至于现金明显少了一些。
这就更加明确了她是只身离开的。
突然,手机在口袋中一阵急促的震动,楚斯年快速的掏出手机,直接触屏接听,听到声音才后悔自己刚才的疏忽。
手机刚一接通,那端就传来龚岚急切的声音——
“斯年,盛夏被绑架住院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如果你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责骂我,那好,骂完了,我就挂了。”阴冷的声音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别挂,盛夏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这才是她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孩子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她住在哪个医院,问她想吃什么,我一会带过去。”龚岚的手贴着自己的胸口,悬在嗓子眼的心缓缓落下。
“不用过来了,盛夏不在医院。”
“出院了?那我送到家里。”
从来不信鬼神的龚岚,这会儿将观世音菩萨弥勒佛这些庇佑人的神仙挨个感谢了一遍,心里还盘算着要不要等到十五去庙里给她即将出世的亲孙子求一盏长明灯。
然,她却高兴地太早,以至于楚斯年接下来的话让她的脑血管险些爆裂。
“盛夏不见了,我现在还没找到。”楚斯年眉心揪紧。
“你说什么?她不见了,会不会又是绑匪干的,你赶快报警……别,先别报警,免得逼急了绑匪撕票可怎么办……当初你就是不听我,如果和盛夏搬回来住,哪来这么多事。”搬回大院,部队戒备森严,料谁也不敢闯进这里绑架人的。
“不是绑匪干的,是盛夏自己离开的,行了,她和您孙子不会有事的,您照顾好自己,我先挂了。”楚斯年的安慰话都带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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