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难当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凔溟
贤妻难当 分节阅读_75
唐越很不厚道地笑出声,确实啊,这种时候,肉票如果没有足够的机智和忍耐力,就只会加速被撕票的危险。
试想一下,在那样的环境下,太子昭说自己是王子,还是王后嫡子,那群匪徒恐怕只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大笑三声,高喊你要是王子,老子便是玉皇大帝然后一掌把太子昭拍晕该干嘛干嘛去。
第二种,将人上下扫了几遍,相信了他的话,心生恐惧,吓得屁股尿流,不过为了活命,人是肯定不能送回去的,所以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干脆利索地咔嚓了
唐越更加好奇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个五岁的小孩最后到底是怎么脱险的呢
第124章 谈判
“被囚禁了整整五日,孤才有幸见到了太阳。本以为是宫里的人找来了,谁知见到的却是绑匪。他们将孤装进麻袋中,丢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可不是贫民该有的物什,此时孤才意识到,这起绑架的幕后之人应该并不简单。随着马车出了城,中途不断的有年纪相近的孩子被送上马车,从绑匪的对话中听出是想将孤等人卖到北越。
年年征战,南北两国的青壮年死伤惨重,不少村镇都绝了户,为此不少家境殷实的人家会从人牙子手中购买男童,作为养子,长大后便可代替自家的亲生儿子参军,免去了亲儿战死沙场的悲剧。”
唐越不得不说,这样的做法虽然不厚道,但也能理解。这世上最伟大的是父母,为了子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也正因为此,许多惨剧都是因为这种爱而发生的。
“那殿下也被卖去了北越从邺城到北越路途遥远,他们为何不从边境掳劫男童,岂不是更安全也更便捷”
“你以为边境还能有多少男童稍微过得下去的人家都把儿子看得比命还重,岂能轻易被抢走所以他们才会将手伸向邺城。
邺城人多,百姓安居乐业,反而更加放松了警惕,否则孤岂会无知地自己踏入陷阱。”
唐越不厚道的笑了一声,咳了咳,“殿下当时年纪小,情有可原。”
太子昭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他至今想起那段日子,仍觉得自己当年幼稚的可笑,未免也太好骗了。
“除了邺城,马车一路往北,过了半天路上休息的时候,孤才得以见到那绑匪的首领。”
太子昭已经想不起那人的长相了,却依然记得他们当时的对话。
“你说自己是九王子王后之子未来的南晋之主”
“是,你们掳劫了本王,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若是还想活命,就立马将本王送回邺城”
“哈哈看你这一身气度和衣着,确实不凡,草民暂且信了殿下的话。不过你凭什么以为我们要将你送回去了那不是自寻死路”
“用不了多久,朝廷的人马肯定会找到你们,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你们自己了。”不得不说,五岁的王子殿下也是深谙威逼利诱这一套的。
“嘿,嘴巴倒是挺利索,听闻王后之子聪慧异常,小小年纪便得到了大王的认可,必定是一代明主,可这跟我们有何关系我们这群人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朝不保夕,无父无母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何来的九族哈哈”
“那本王可以保证,只要你们将本王送回去,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并且给你们丰厚的奖赏,你们抓这么多孩子不也就是为了利,要多少本王都可以给你们。”
这话听着就有诱惑力多了,一旁的绑匪蠢蠢欲动,使劲给首领使眼色。
那首领犹豫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话说的好听,你能既往不咎,咱们的大王也未必有这份雅量,王后娘娘更未必能容忍掳劫了她宝贝儿子的罪魁祸首。”
这人倒也不傻,没有轻易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事实上,他所顾虑的都是对的,一国之主怎么可能能容忍这样的匪徒就算明着不杀他们,暗地里也不可能让他们逍遥自在的活着。
“那你们要如何才肯放过本王看你们的穿着打扮,想必也是南晋的百姓,难道就甘愿为了利益背叛朝廷背叛南晋”
那首领深思了许久,又盯着太子昭瞅了半天,恶狠狠地说“若是早知道殿下的身份,我们是万万不敢碰的,可人已经到手了,再放回去无异于自取死路,再多的钱财,再大的利益,也得有命在才行,所以您的保证实在说服不了草民。”
太子昭到底年纪小,一时没了主意,只能硬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怯弱的一面。
他绞尽脑汁,用自己最大的智慧说服对方。
“想必你们也不想一辈子落草为寇吧不如这样,你们偷偷放了本王,本王可以发誓,不将你们透露出去,并且为你们在军中谋个官职,以你们的本事,必能有所作为,何必将一身才华浪费于奸淫掳掠之中”
这话听着不那么诱人,却中肯了许多,比财帛更动人心的往往不是权力,而是一条光鲜亮丽的康庄大道。
“你真能做到这些”
太子昭挺起胸膛,铿锵有力地保证“你们应该知道,我外祖父乃是安国公,手中兵权十万,要安插几个人太容易了,而且保证不会被人注意到。”
“兄长,不如咱们答应他吧,这主意不错啊。若能谋个一官半职,咱们这辈子就值了”
在这样的年代,做官可是非常非常有面子的事情,比现代的铁饭碗更铁的多,而且平民想做官是非常难的,这几乎是平民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事情。
“话虽如此,可你们怎么能够相信一个五岁小娃娃的话他说能做主就能做主了”
“可是他外祖父是安国公啊,那位老将军必是个一言九鼎的人物,咱们可以和他接触试试。”
“那这其他的孩子怎么办咱们谈妥的买卖怎么办”
“嗨,等咱们当了军官,哪还管他什么买卖到时候看我不扛着大刀砍死那群王八蛋至于这些小鬼,咱们偷偷地放回去就好了,他们知道什么。”
“对啊,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咱们就算赌一把也值了,兄长以为呢”
就在太子昭以为这群人必定会按着他的思路走的时候,后方突然有官兵追了了上来。
“不好,是朝廷的军队,快快藏起来”
他们休息的地方并不在大马路上的,因此要躲避起来并不难,军队呼啸而过,直到一路飞扬的尘土恢复沉寂,绑匪才敢冒头。
“他娘的,这些人会不会是来救九王子的”有个绑匪吐了口口水,心有余悸地说。
那首领眉目阴沉的可怕,阴鸷的眼神盯着太子昭,吩咐道“把人丢到马车上去,按原计划进行”
“你”
“兄长,咱们不”
“闭嘴”那首领厉喝一声,坦言道“难道你们以为用九王子的性命和朝廷做买卖是有利可图的事情吗太天真了”
众人只好继续偷偷摸摸地前进,一路不敢走官道,只能走崎岖的小路,有时候马车实在过不去,就只能让那些孩子下车走路,一路哭声不断,不过打了几次也就消停了。
“就这样走了一天一夜,孤的双脚已经磨破了,鲜血淋漓,疼痛和无助感袭上心头,孤可恨自己年幼,也可恨自己的无知。
不过走了这一路,孤也看到平日里见不到的世界,那是与王宫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有饥饿,有困苦,有生离,有死别,甚至还有易子而食。
孤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南晋,就是孤将来要执掌的国家,那些双眼麻木且悲苦的百姓就是孤将来的子民。”
“所以殿下才会有如此执着的目标么因为您想亲手让这些困苦的百姓脱离饥寒交迫的局面”
太子昭点头,继续说“如此走了三日之久,孤才找到了一个机会偷偷在路边做了记号,那还是外祖父曾经与我说起战场上的故事时提到的,他们当年就曾用这样的记号作为联络,孤也不知道是否有效,只能拼死一搏。”
坐以待毙显然不是太子昭的性格,这一点唐越一直都知道。
“这一路走的极其辛苦,中途也有孩子莫名其妙的失踪,孩子的体质弱,路上有个头疼脑热的,根本没有办法治病,他们便会沿途找买家直接将人卖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孩子都能幸运的找到买家,孤就曾看到有个七岁的男孩因为上吐下泻死在半途中,连尸体都未曾掩埋,小小年纪便悄无声息地死在荒山野岭中,尘归尘土归土,连个报信祭奠的人都没有。”
后来发生的事情和唐越想的差不多,王后之子失踪多日,朝廷上早就乱了,大王震怒,王后悲伤,安国公更是将所有能派出去的人手全派出去找人了。
这样的大网撒出去,要找到人只是时间问题。
太子昭叹了口气,握着唐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唐越,孤当年确实发下了雄心壮志的誓言,可随着一年年的成长,孤知道这些事情要真实现太难了,光是与北越的战争,也不是孤说停就能停的。”
唐越安抚地笑道“这是必然,你是有血有肉的人呢,又不是神,不过只要尽力问心无愧就好。”
太子昭闻言也笑了,将唐越搂在怀中,下巴磨蹭着唐越的脸颊,“孤知道,你必定会是最合适孤的伴侣,孤的江山将来还要依仗唐越的才华,孤的太子妃是最优秀的”
第125章 你倒是看得开
唐越顿时红了脸,轻轻推了他一把,没把人推开也就由他去了。
他感受着太子昭稳健的心跳和坚实的胸膛,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很难想像,他会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身上感受到这种感觉,到底该说太子昭太早熟还是他上一辈子过的太随意了
“孤是个没有情趣的人,不会甜言蜜语满腹情话,望越不要嫌弃。”太子昭摩挲着唐越的后背,亲吻着他的头顶。
唐越侧脸看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最好了,殿下若是个口若悬河之辈,我才真要担心了。”
唐越没有问他那群绑匪最后的下场是什么,这已经不是重点了,他只要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心里涌起的那股怜惜和崇敬之情足以让自己心动就行了。
这辈子,无论结局如何,他总要先争取一份自己想要的感情,哪怕是飞蛾扑火。
“婚期将近,栎阳侯府准备的如何了有困难孤可以帮忙。”
唐越被他这么一提醒,算算日子,果然没几天了,心跳都快起来了,他推开太子昭,摸了摸鼻子,略微尴尬地说“这种事自有家人做主准备,不劳殿下费心了。”
“孤乐意费心至极。”要不是栎阳侯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恨不得什么都替唐越操办了。
一想到过些日子就能将唐越划入自己的羽翼下,共同组建一个家庭,太子昭就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向往。
从小在深宫中长大,又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太子昭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对生活的热爱之情了,这样的感觉似乎就是幸福吧
说完话,太子昭派车将唐越送回去,按习俗他们二人在婚前是不能见面的,不过性别相同,倒也没人会拿这说事儿。
到了家门口,唐越碰见了项安,对方直接拦住了他的马车,昂首挺胸地说“师父,徒儿等你许久了”
唐越已经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了,直截了当地问“小安,你等我有事儿”
项安点点头,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贼头贼脑地从背后拿出一个包递过来,“师父,您看看,我总觉得这有问题。”
“是什么”唐越边问边接过来,打开布包一看,脸色顿时变了,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双手差点捧不住包。
草他暗骂一声,这小子存心吓他的吧谁没事会拿着人体部件到处走还献宝似地拿出来
“咳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当然是尸体上,难道徒儿还敢从活人身上开膛破肚不成”
这可难说。
“好吧,那你怎么说这东西有问题”唐越把布包包好,塞进项安的怀里,扯着他的胳膊往里走。
讨论这种不雅的事情还是别在家门口比较好,吓到人就不好了。
进了自己的院子,唐越换了身衣服,下人端来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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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肉食,唐越只瞄了一眼就挥手让人端下去了,实在是没办法在看到血淋淋的人体器官后再吃烤肉。
“坐,慢慢说。”唐越给项安倒了一杯茶,将他摆在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这个时代的师徒关系是很严格的,和父子、上下级关系差不多,可不像现代的师生关系那么平等。
唐越不想收徒,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的西医在这个时代很难传承下去,一方面也是觉得项安这孩子太过偏执,总会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太难把握了。
这样的孩子都有个统称,叫天才。但天才往往都是特立独行的,容易出成就的同时也容易铸成大错。
以唐越现有的医术,实在不适合传给一个太过大胆的人,那可都是要在人体上动刀子的事,马虎不得。
项安将布包打开,把里头的东西露出来,唐越捂着鼻子凑过去看了几眼,很快就发现了症结所在。
“您看,这时徒儿从死者身上取下来的心脏,看着似乎与平时看到的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唐越不是内科医生,对心脏病了解不深,不过正常人的心脏是什么样还是很清楚的。
“您看,普通人的心脏这里还有这里间隙似乎更大一些,还有这根血管似乎也不是这么细的”
唐越边听边点头,这小子确实是学医的好苗子啊,小小年纪就能无师自通,真是难得。
“师父,那您看这死者的死因会是病死的吗”
唐越摇头,“你只给我看一颗心脏,能看出什么死因”就算这死者的心脏有问题,也不代表他就是死于心脏病吧
“阿父都查过了,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实在找不出死因,又有目击者称死者是在与别人交谈中突然死亡的,问过家属,都说死者身体很健康,没有将死的病症。”
“突然死的”
项安点头,“确实是如此,您觉得会是生病吗”
唐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着那颗心脏的几处说“死者的心脏确实是有问题的,应该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症主要为肺动脉口狭窄,主动脉狭窄,室间隔缺损,房间隔缺损,动脉导管未闭,主动脉畸跨,主肺动脉隔缺损等”
“不过如果说死者生前都未曾发过病,按理说不至于会突发性死亡的,除非受过太大的刺激。”
“刺激”
“对,主要是言语上或者情绪上的,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是最忌讳受到刺激的,他们的情绪不宜波动太大,否则心律不稳,供血不足,就容易导致休克。”
“休克是何意思”项安托着腮认真地看着唐越,一脸的求知欲。
唐越不自觉地笑了笑,这样的孩子如果做他学生,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休克是一急性的综合症。在这种状态下,全身有效血流量减少,微循环出现障碍,导致重要的生命器官缺血缺氧。说白些,就是病人会突然心脏失去跳动,呼吸停止,为假死现象。”
项安一字不落地记在心上,虽然他并不是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问“人没了呼吸和心跳还可以活”
“真正的死亡定义为脑死亡,只要能让心脏重新跳动,恢复呼吸功能,就不算死亡。”
“那休克的人并没死还能救活”让心脏重新跳动,让没有呼吸的人恢复呼吸,这事情光是听着就是天方夜谭,项安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是在听故事。
“自然不过也得看具体情况。”
项安一双美目亮晶晶地盯着唐越,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师父,您就收下我吧,我一定会将师门发扬光大”
唐越这一次没有斩钉截铁的拒绝,这么个好苗子要遇上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他年纪适中,如果能跟着自己学几年,往后说不定真会成为一代名医。
他斟酌着语气说“我的医术自成一脉,与现有的医术大不相同,你确定能接受”
项安狠狠地点头“只要能治病救人的医术就是好医术,没有派系之分。”
“你倒是看得开”唐越小声嘀咕一句,却也不得不赞同他的话。也许是他太过将中西医划分界限了,总觉得这些古人是不可能接受西医的。
“若是做了我的学生,就必须听我的话,还得守一系列的规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随便用活体做实验,否则一经发现,立即逐出师门并且交由官府发落”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往后您就是我第二个父亲啦”
“咳咳”唐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心道这小子倒是会占便宜,可不看看他才几岁,哪能生出个这么大的儿子来
“先别高兴,本公子会给你一个月的考察期,若是通过了才收你为徒,若是通不过,就别怪本公子不给你面子了。”
“一个月啊”
“有何问题”
项安抓了下头发,犹豫着说“您这马上就要嫁入太子府了,一个月内怕是什么也做不了吧而且就太子府的大门,徒儿也进不去啊,要不缩短一些”
唐越一天之内连着被人提醒了两次关于婚期将近的问题,想不当回事都难了。
大男人上轿头一回,唐越说起自己嫁人这回事还是相当尴尬的,“那就再延长几天,往后让你在太子府自由出入就好了。”
“那可真谢谢您了”项安高兴地叫到,这事儿回去告诉阿父,他肯定会夸奖自己的,也让他看看,自己可不完全是在胡闹,他以后就是太子妃的入室弟子了
第126章 不劳费心
项安站起身,双膝跪地,双掌贴于额前,恭恭敬敬地给唐越行了个拜师礼。
唐越也没打算收什么学费,办隆重的拜师礼,交代项安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他家人就算完事了。
这正合项安的心思,他这人几乎没有同龄的玩伴,成日和药物或者尸体为伴,在周围的邻居眼里就是个怪胎,他自然也不会想要把事情闹大。
“夜深了,今夜就住在侯府吧,明早随我一起去别院。”唐越想起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去别院了,说是要组建一支护士队,其实进度相当慢。
好在太子昭给他选的人都有些经验,接受能力强,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既听话又勤奋,比现代的学生好教多了。
“那我可以和师父一起睡吗”项安趴在桌子上抬头看唐越。
唐越本来见他表情可爱,语气软绵绵的,下意识就想点头答应,谁知道视线一偏,瞧见了桌子上放着的心脏,嘴角一抽,“为师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以后来了就住那。”
项安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那师父您也早些休息。”
项安站起来转身就走,唐越忙扯住他的袖子,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把你的东西带走,拿去处理了。”
项安用布包起来,放在手里掂了掂,“这可是好东西,明日带去别院给各位师兄瞧瞧,免得他们连自己的心长什么样子都不认识。”
唐越心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捉弄别人
人家一个个都是经历过战场上的腥风血雨的,还会被你一颗心给吓到
他送项安出门,叮嘱他“人有自信是好事,但可别太过自负,否则吃亏的终究是自己。”
项安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就放心吧,徒儿保准是个虚心好学的好徒儿”
唐越真想回答好学是有,但我真没看出来你哪儿虚心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唐越就被项安叫起床了,拖着他去吃早饭,然后唐越睡眼朦胧地坐在一边困觉,他在那大快朵颐地吃着早餐。
“好吃真是好吃这世间怎么有如此美味的食物果然跟着师父有肉吃”项安难得幼稚一回,边吃边发出感慨,一双手和一张嘴就没停过。
等唐越清醒过来,发现桌上已经犹如狂风扫落叶,食物被卷的一点渣都不剩了。
再看看对面项安的小餐桌,早就光溜溜的,连盘子都跟被舔过一样。
管家见状,忙让人再送一份早餐上来,擦着冷汗想怎么一个个上门都成了饿死鬼,难道为了这顿饭三天都没吃了
这项家的小郎君别看年纪小,食量与衡国公世子有的一拼。
说曹操曹操就到,唐越早餐还没吃完,平顺就和赵三郎一起上门了。
“这么早登门有事”唐越护住怀里的一盘虾饺,瞪着伸手来抢的赵三郎。
赵三郎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盘子,嘿嘿一笑“不早不早,时间正好,本公子和世子也还未曾用膳呢,管家快上吃食来”
“先等等”唐越大叫一声,问“你们别是把我家当餐馆了吧”这个时代的礼仪可不时兴随便上别人家里吃饭。
“哪里的话,以我等的关系,相互走动不是正常的很么还是说唐小郎即将成为太子妃就不打算招待我们了”
平顺脸皮更薄一些,蹲在项安的餐桌前面闻了闻,“本世子似乎闻到了虾肉和牛肉的味道,还有一样是什么”
今天的早餐是水晶虾饺、西湖牛肉羹,还有唐越今天才教人做的海鲜锅边。
项安用牙签剔着牙齿,这动作还是从唐越那里学来的,他打了个饱嗝,慢吞吞地给这两位公子哥行李,“见过世子爷,见过公子显。”
赵三郎瞥了他一眼,上下随意地扫了扫,问唐越“他为何能坐在这里吃早膳”
他记得这小子在惠安堂出现过,给唐越当过助手,不过他可不知道这二人关系这么近。
看他这模样,昨夜显然是在侯府住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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