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难当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凔溟
唐越笑了下,“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以后要继承我的衣钵的。”
“”赵三郎和平顺大吃一惊,再次打量着项安,前者嗤笑一声,表示这小子眼神涣散,绝对不是个聪慧的,将来肯定会败坏师门的荣誉,不如趁早换了。
后者呲了呲牙,表示这小子怎么能比他还能吃这样的徒儿收进来,将来把唐越家吃垮了怎么办
唐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二人脸上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凉飕飕地回了他们一句“这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正说着,管家领着人送上了热腾腾的早餐,赵三郎和平顺立即收了话,专心致志地享用美食。
平顺现在的身材已经接近标准了,身材高大,五官精致,条儿特别顺,格外引人注目,走在街上回头率是百分百,不过在小项安的眼里,恐怕还没有一具尸体有吸引力。
而唐越也发现,除了在专业问题和吃的上,项安平时都挺懒的,眼神晃悠悠的没有焦距一般。
吃完早餐,唐越和项安要出门,赵三郎和平顺现在也是大忙人了,能起个大早来栎阳侯府蹭早饭已经很不容易了。
四人一起出门,唐越正要上车就见太子昭的车驾靠了过来,窗帘一开,露出了那张令人窒息的脸。
赵三郎和平顺眼睛一瞪,撒腿就想跑,不过他们的教养不允许他们这么做,还是乖乖地上前行礼问安了。
唐越也依葫芦画瓢行了礼,文邹邹地问“殿下这时欲往何处去”
太子昭一双厉眼在那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当看向唐越时明显多点温度,平静地回答“今日无事,来看看栎阳侯。”
唐越眨了下眼睛,很有默契地说“家父进宫去了,此时不在府里,殿下不如与越同行可好”
他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太子昭肯定是特意来找他的,扯出栎阳侯有意思么
“善”太子昭顺着台阶爬上去,命人打开车门,让唐越上了自己的马车。
项安紧接着也想上车,被护卫拦了下来,唐越无法,只能看着他可怜兮兮地上了自己的马车。
等马车走远,赵三郎才松了口气,“殿下这看的也太严了,往后是不打算让咱们和唐小郎往来么”
“若真如此,咱们现在还能在邺城好好呆着”
“咦,世子爷今日脑子竟然开窍了,恭喜恭喜”
“比不得工资显自幼聪颖,唐小郎有句话说的好,笨鸟先飞,勤能补拙,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往往都败在自己的自负上。”
赵三郎
贤妻难当 分节阅读_77
眉梢一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世子爷没学到唐小郎的真本事,倒是将他损人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啊。”
“过奖过奖。”平顺端着态度和赵三郎犟嘴,竟然也没输,可见这段时间他成长的速度有多快了。
马车上,唐越伸直双腿靠在墙壁上,怀里抱着一个暖壶,身边还有个会自动发热的人形暖炉,惬意的眯起眼睛。
他把收徒的事情告诉太子昭,对方只是点个头并不干涉。
“要去哪”太子昭问。
“许久不曾去别院授课了,今日有空便去看看。”
“是那一百名护士”太子昭觉得“护士”这个称谓有些不习惯,不过从字面上来理解还是挺容易接受的。
“对,明年开春,殿下若是要出征,便从中挑选出学的好的跟随吧。”
“这由你决定即可,今日孤便一同去看看你所谓的护士到底有何本事。”
唐越挑挑眉,“这么快就要检验成果了”说实话,唐越能教他们的只是有限,更重要的还是积累经验,这需要一个过程。
不过,这种人才培养方式毕竟是前无古人的,想必能让太子昭满意。
唐越现在只是想把这个班子建起来,规模可以慢慢扩大,经验可以慢慢积累,边探索边进步,为将来打下基础。
第127章 挑衅
别院离的不远,马车过去也就小半个时辰的路程。
唐越被太子昭扶下车,还没来得及感慨这种被照顾的妥妥帖帖的待遇太过娘们,就听到一群人的问候声。
抬头一看,好家伙,家门口已经跪了一地的人,恐怕连扫地的阿姨也在其中了。
唐越发现,太子昭每次出行都不缺去通风报信的人,总能在他们抵达之前摆好迎接的架势,说不定连别院里外都重新洗刷一遍了。
不过想想这种事连现代的领导出门都有,更何况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还算在唐越能接受的范围内。
“平身吧。”太子昭放开唐越的手,先一步迈进别院的大门,这里内内外外都按照唐越的要求布置的,有教学楼,有宿舍楼,还有实验室和活动场地。
在这地广人稀的南晋朝,唐越布置起来也不用担心场地不够大,所以这座别院已经颇具现代学园的规模了。
当然,设施和人员配置肯定是跟不上的。
一群人跟在太子昭的屁股后面低眉顺眼地走着,唐越先带他逛了一圈,然后把他带进了实验室。
这里的实验室并没有太多器材和药物,摆着一面墙的医书,还有一面墙摆着各种常用的药方和药材,除此之外,每张桌子上还放着注射器、皮管子和几瓶液体。
“护士还需要学习医术那起非三年五载都无法出师”太子昭从书架上拿了一卷竹简下来翻阅着。
这里的医书大部分是栎阳侯当初给唐越找来的,还有些是太子昭帮忙弄来的,恐怕比太医署的还齐全。
“不用,但是他们需要懂得基本的医理药理,否则在照顾病患的过程中很难把握用料的分量和轻重程度,不过只要他们愿意学,我是鼓励他们往医者的道路上走的。”
南晋缺医师不争的事实,别说是军医,就是日常的医生也少的可怜,百姓们从出生到死亡多数人是没有就医的经历的,病了痛了最多自己采点口口相传的草药治疗一下。
太子昭点点头,坐到唐越平日授课的位置,打算做个旁观者。
唐越见大家紧张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顿时有种教育局领导来视察工作的即视感。
他咳嗽一声,高声说“就坐吧,今日我们学的是静脉注射,人体的血管分为静脉、动脉和毛细血管三种,静脉是指把血液从身体各个部位传送回心脏的血管
你们面前的桌子上有一个注射器,这东西大家并不陌生,都是由师傅手把手教你们做的,它们的作用便是将药液或者营养液通过静脉注入人体,起到加速药效发作的作用。”
见大家面露疑惑之色,唐越也没有往深了解释,只是强调“作为一名护士,静脉注射是最基础的课程,必须人人都学会,患者无论病情轻重都有可能用到这个。
你们面前都摆着两瓶水,一瓶无色,一瓶红色,你们先熟悉一下注射器的用法,之后我再教你们如何在人体内注射。”
一群粗手粗脚的大汉,做事情是很麻利很迅速,但要让他们干细致的活就有些难度了。
这也是为什么护士绝大多数都为女性的原因。
唐越让他们自己练习联系,自己拿着针筒走到太子昭面前坐下,撩起袖子露出胳膊肘,给太子昭讲解人体静脉注射的主要部位。
“依你的意思,若是人流血过多,便可以从别人身上取血注入这患者体内”太子昭从唐越那里听来了不少现代医学知识,不过他到底不是学医的,根本无法理解字面意外的意思。
“理论上,只要血型相同就能输血,只要患者不产生排斥反应,这并不是什么大手术。”输血很普遍,唐越只要有一台离心机,便可以进行血型配对,采血输血。
唐越用针筒抽了一管子配好的生理盐水,扎入自己手背的静脉中,一点一点的推进,疼的脑门子汗都冒出来了。
可见啊,术业有专攻,一个医生未必能干好护士的活。
太子昭一直皱眉看着他的动作,并没有阻止,不过等唐越拔出针头的时候立即轻轻握着他的手,端看着他的手背。
“很疼吧”
“还好,一点点,我的技术不熟练才会这样。”唐越讪笑几声。
手背有点回血,唐越用手指按了按,还没怎样对方就已经把他的手指挥开,用舌尖舔去了伤口上的血珠。
唐越只觉得一条滑腻的东西在手背上游动,又麻又痒,喉咙都快冒咽起来了。
“殿下”那么多人看着呢,能不能给他留点脸面啊
好歹她也是这群学生的老师,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暧昧的动作,让学生们怎么看
“别说话,以后没事儿别往自己身上扎,若是需要人,孤给你找来。”
唐越扫了底下一眼,发现大家全都低头研究手上的针筒,根本没人敢往这里瞄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等他后知后觉地明白太子昭的意思,犹豫着拒绝了,“虽然医学需要大量的人体素材,不过我并不建议随便拿活体做实验。”
“孤明白你的顾虑,不过南晋的牢房中还关押着大量的死囚,与其让他们死的痛快,不如将它们最后的价值贡献出来。”
唐越摸了下鼻子,小声问“那贡献了价值的死囚能减刑么”
好歹是为医学做贡献的人,给点奖励不过分吧
太子昭摇头,“死囚之所以为死囚,便是犯了不可饶恕之错,最多孤下令,做出贡献的死囚能为家属争取一部分的抚恤金。”
唐越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可以,好歹是给了他们一个为家人谋福利的机会。
等大家熟悉了针筒的吸入与放出之后,唐越便给他们讲了如何在人体寻找静脉,以及注射的步骤和注意事项。
这不是一节课就能学会的,唐越每天只来上一个时辰的课,今天在别院呆了半天之久,拉着太子昭在别院用过午饭之后才返回。
项安一直安静地跟在唐越身边,唐越在教学的时候他也跟着学,等唐越走的时候,他便也死皮赖脸地跟着。
马车原路返回,半路上太子昭被人喊走了,似乎是边境又有动静,也不知是否是又一场战争的来临。
项安偷瞄着唐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师父,若是太子出征,您是否也要随行”
“为何如此问”
项安拉住唐越的袖子,仰望着他说“若是如此,那您可否说服阿父让徒儿也一起去”
“你还小”唐越瞪了他一眼,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把一个小鬼带上战场。
他是没有见过真实的战场,但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是个九死一生的地方,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不小了不小了,殿下上战场时才十岁呢。”项安嘿嘿一笑,“何况徒儿也不用持枪上阵杀敌,只在后方躲着就行。”
唐越没答应,囫囵应了他一句“到时候再说。”
项安一听这话就知道唐越没答应,正想着要不要撒个娇试试,他记得阿父的小妾们每每有事求阿父都是如此,还没动作就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巨响。
他下意识地站到唐越跟前,张开双臂拦在他面前。
唐越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将他拉到身边坐好,“你又不是武士,能护得了为师的周全么”
项安懊恼地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万一有危险,徒儿至少能保证不让师父死在我面前”
唐越动容,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你这份心留着往后给你的妻儿吧,为师不用你护着。”
外头有刀剑相交的声音,唐越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握在手里,挑起帘子往外看,就见他的护卫将马车围的水泄不通,外围发生的事情根本看不清。
他将山叫到跟前,问了才知道有人在半途窜出来,往马车上扔东西,不过东西没碰到马车就被打落下来了。
“扔的是何物可看过了”
“看过了,是是”山一脸愤慨,犹豫着没说出口。
“嗯”唐越命他将东西取来,打算亲眼看看。
“不,小郞还是别看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越笑笑,“那你至少要让本公子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让本公子当个睁眼瞎。”
“郎君恕罪。”山忙跪下行礼,然后去将东西拿来。
他没让唐越接手,而是放在地上打开,唐越只瞥了一眼,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哇”项安在一旁发出疑似惊喜的声音。
唐越侧头看他,发现他眼睛都变亮了,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到底是收了一个怎样的徒弟
怎么每回一见到人体部件就这么兴奋呢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一声大笑“哈哈听闻公子越能活死人肉白骨,开膛破肚治病救人,不知能否将这些五脏六腑修复完整”
唐越摆摆手,捏了下眉心,吩咐山“无聊之人,赶走便是,继续赶路吧。”
这样的人唐越连计较的兴趣都没有,无论他是个人所为还是受人驱使,这样的挑衅还不足以让他生气。
第128章 风花雪月的心思
围观的百姓们知道马车里坐着的是唐越,之前看好戏的心情便淡了些,其中不少人是受过药铺恩惠的。
药铺刚开业那天虽然出了点小事故,名声受损了些,不过随着这段日子的经营,那件事已经彻底没人相信了,反而因为药铺坐堂大夫医术高超,草药齐全,价格实惠而名声大噪。
“快来看啊,贵族子弟杀人啦”肇事者扯开嗓门大喊大叫,就是不肯离开。
护卫来请示唐越,是否要将人带回去审问,如此刻意地挑衅,显然是有人要坏了唐越的名声。
唐越摇摇头,“他若是不想走,直接打昏了丢在路边,有这许多百姓作证,就算人死了也算不到我们头上。”
“喏。”护卫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动手将肇事者一拳打昏,那人吹了声口哨,啐了一口,“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跑到我家小郎君面前撒野呸”
这一个小插曲唐越回到家后就忘了,不过第二天,门房打开大门后,发现门口的石狮被人喷了狗血,地面上还写了几个大字“以色事人非君子也。”
他忙不迭地去向管家汇报,等唐越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外面的一切已经清理干净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栎阳侯气的胡子都歪了,背着手在书房走来走去,唐越也皱着眉,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总会有人和自己过不去。
“上次药铺开业的事情是棠溪郡主所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再隐秘也不可能瞒得过所有人。
唐越点了个头,问“阿父觉得还是她所为”
“看着像是小女子的手段,不过既然殿下已经警告过她甚至整个郡王府,
贤妻难当 分节阅读_78
想必她也没这么大的胆子继续为难你才对。”
唐越暗暗摇头,这可未必,一个深陷感情的女人如果发起疯来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何况一个自小就被惯坏的郡主
“儿子怕人先从她查起吧,虽然只是一些小事,但有个人在背后虎视眈眈,暗中动手动脚总是不安。”
栎阳侯没有反对,不过提议他“此事最好还是由殿下出手,以你的身份,贸然和棠溪郡主对上,无论谁更在理,在外人看来,都是你欺负了她。”
这倒也是,不过唐越真不想拿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去烦太子昭,太小题大做了。
“这么看来,这门亲事想要顺利进行没那么容易啊。”唐越自嘲道。
栎阳侯哼了声,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越是如此,咱们越要将婚事办的风风光刚的,好让那些小人瞧瞧,我栎阳侯不是可欺之人
况且,这点小事实在算不上什么,位高权重者,哪个没有经历过流言蜚语与谋算陷害往后你嫁入太子府,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为父担心你心地太过善良,难以制服得了那些魑魅魍魉”
唐越摸了下鼻子,他一个在和平年代长大的现代人,对这些阴谋阳谋确实不在行,以前听医院的同事说什么勾心斗角,他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好在殿下深知你的性情,对为父承诺过,无论何时都会护你周全,断不会做出令你为难的事情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没听说过这一茬
不做让他为难的事情,不知道这包不包括不纳妾不生子,否则就真让自己为难了。
栎阳侯瞪了他一眼,“殿下此时对你的心情为父敢确定是真的,但未来的日子还长,人心易变,该如何过下去就靠你自己了。
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何事,栎阳侯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你嫁入太子府,并非是一个人,而是顶着整个侯府的荣耀,有着整个家族的支持,就算将来你不想在太子府过了,也可以回家来。”
“”唐越第一次听他说这番话,鼻头微酸,眼眶发热,如果当年他出柜时,父母也能这样无条件的支持他,就不会发生后来父子几乎断绝关系的事情了。
他走过去拥抱了一下便宜老爹,吸了下鼻子,沉声说“阿父放心,就算为了这个家,我也会把日子过好的。”
只要他身上还有太子昭想要的东西,就算没有了感情,他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和他达成协议。
将来如果他真的不想维持这段感情,肯定不会做出伤人伤己的事来。
同一时间,太子府中,太子昭正低头审阅一份奏折,就听到管家匆匆进来的脚步声。
“殿下,栎阳侯府有消息传来,您要听么”
太子昭蓦地抬头,一双凌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讲”
管家浑身一颤,低头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如今栎阳侯府还没有动静,也不知老侯爷会如何决断。”
太子昭第一时间也怀疑到了棠溪郡主,“先派人去将棠溪郡主近日的行踪查清楚,顺便将她身边的人清理干净,一个都不用留,再安插几个信得过的人过去,不仅是她,就是老郡王那里也要有所防备。”
一个深闺小姐要做坏事,肯定不可能自己动手,从布局到找人动手中间要经过好几个人的手,要查起来就容易多了。
“如此做法是否会令老郡王疑心”
太子昭冷笑一声,将奏折推开,“你以为孤现在和他还有和睦共处的可能”
从对方退婚,到自己强硬拒绝复合,两家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他实在没必要顾忌太多。
“喏。”对方领命而去,太子昭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继续看桌上的奏折。
他沉思了片刻,提笔写下了一句话,然后命人将奏折送进宫。
他换了一套玄色深衣,头发一丝不苟地竖起,面容严肃地走出房门。
一路走出家门,临上马车之前,他才转身吩咐人去将忠勇侯请来,“大厅的布置不够喜庆,命人去西南寻些红色的花来,种在花盆中,多摆一些在厅里,新房中也添几盆。”
“这个季节”管家有些为难,大冬天的上哪去找红色的花来
“若是没有,腊梅也行,从大厅到新房的路上,两侧全都改种梅树,待到下雪之日,喝茶赏梅也不错。”
“”管家挂着一头黑线,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应答下来,只是心里感慨前面十四年,从未见他家主子如此风花雪月过,什么喝茶赏梅,什么喜庆布置,这些实在不像太子殿下的风格。
现在竟然为了唐家小郞如此费心,可见其真情啊,管家默默地在心里为唐越点了个赞。
张淳急忙忙地跑到门口,头上戴着兔毛帽,身上披着毛绒绒的狐皮大衣,脚上穿着厚实的羊皮靴子,跟个圆球似的滚出来。
“太特么冷了,南方的冬天怎么可以这么冷”
王鼎钧紧跟在他身后,见他滚的辛苦,时不时推他一把,对他的抱怨听而不闻。
他实在难以理解,这样的气候怎么就冷成这样了,要不是他强硬地把人拉出来,这小子可以一直赖在床上不起来。
整就一只猪变的吧
“嘿,殿下好,这回去找唐越怎么想起小的来了”真是难得啊,张淳心里轻哼。
“听闻忠勇侯近日赖了不少课,想必是太过无聊了,正好可以与越作伴。”
太子昭自然是不想让这两人接触太多,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有个唐越聊得来的朋友在,说不定能让他心情恢复的快些。
至于太子殿下从哪得出张淳是唐越聊得来的朋友就不知道了。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张淳一脸正义地问。
王鼎钧给太子昭行了礼,然后一五一十地将张淳的近况汇报了一遍,连他一天上几趟茅厕都没省略。
张淳听着直翻白眼,暗暗在心里扎小人,然后跑到后头的马车里坐好。
要不是这儿人生地不熟,他真想搬出去住啊。
可怜的小侯爷还不知道,在他住进太子府的那一刻,人身自由已经身不由己了。
第129章 小惩大诫
太子昭抵达栎阳侯府时,两匹快马同时到达,两个身着黑色常服的男子跳下马背奔跑到太子昭面前,低声汇报了几句。
太子昭面色平静看不出思绪,张淳拉住王鼎钧的衣角,抬头问他“这是你同事”
“何为同事”王鼎钧一脸疑问。
“你怎么这么笨同事同事,拆开的意思就是一同共事的人,很难理解吗”张淳难得逮着机会反击,摇头晃脑地感叹“真不知道你文武双全的名声怎么来的”
王鼎钧嘴角一抽,默默地别开脸,决定不跟这疯子计较,否则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唐越跟着全家人出门迎接,对上太子昭不辨喜怒的眼神,心里明白,家里的事对方应该已经知道了。
太子昭免了众人的跪拜礼,不避讳众人在场,直接拉住唐越的手入门,与栎阳侯等人一起直接去了书房。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