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至死不渝

“琳……”
无意中呢喃出声，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到底在奢求些什么？
他早就一无所有了。
“啊，你终于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他猛地抬起头，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拨开帘子，正缓缓向他走来。
他还在梦里吗？
或者说，又是幻觉？
“琳……？”斯内普尝试着喊道。
“的确只剩我了，明天就是暑假了。”诺琳把澄澈的水放在床头，“如果你再不醒来，我也得回家了。”
“怎么会……”
她怎么会等他醒来？
“怎么不会？”诺琳反问道，“雷尔的伤早就好了，哈利几个孩子基本上没受伤，被石化的人也用曼德拉草药水治好了。当然就只剩你了。”
“难道说——”她话锋一转，“就以你的人缘，还指望有人探望吗？”
不。他只希望一个人探望，而慷慨的梅林也满足了他的愿望。
可是，对方的态度怎么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好转？
对上斯内普迷茫的眼神，诺琳重重叹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她摸了摸鼻子，“感情的事情是不该勉强的，很多事情也不能怪你……不过五年级那次你的确做得太过分了，无论对我还是莉莉。”
“……我很抱歉。那次我——”
“没事，都过去了。不过这只代表我个人，莉莉那边的态度还得看她。”诺琳挤出了一个笑容，“这次的事情还是谢谢你，庞弗雷夫人说你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不愿意醒来。”
“其实我能理解，但是……嗯……除了爱情，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别的美好的事情啊。”
等等，她在说什么？
斯内普更加迷茫了。
“你选择了你的，莉莉当然也有权选择她的……我很抱歉之前因为私事那么对待你，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莉莉而特殊对待我。”
这和伊万斯又有什么关系？
“抛开这些，我想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HP至死不渝 S136.小天狼星·布莱克
朋友？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
“不。”他反驳道，“我不想把你当成朋友，我——”
“真抱歉。”诺琳飞速打断了他，“那请你当做没听到吧，祝你早日康复。”
她干净利落地离开了，就像她从没来过那样。
医务室再次只剩他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悲哀的叹息声。他漆黑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小声呢喃着被打断的后半句——
“我从来都……只想把你当做恋人。”
……
另一边，诺琳已经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可她还是觉得气不过。
至于气不过的对象，自然是她自己。
经过这次密室的凶险，她有在反省自己之前的态度了。
虽说她的确因为斯内普的事情而痛苦了很久，但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喜欢。
他没有义务去回应她的喜欢。再说，本来就没有人有义务因为她的喜欢而喜欢她。
斯内普爱的是莉莉，这是毫无疑问的。她可以为此而难过，但不代表这是错误的。
爱是没有对错之分的，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虽然五年级那次他实在太过分了，但是后来他多次为此道歉过。
那不是他的真心话，只是年少一时冲动下的虚张声势罢了，他们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早就该释怀了。
他选择了道歉，她也可以选择接受。
她之前的冷漠对待更多像是在撒气，她气自己的无力，气自己的脆弱，却把这些发泄到对方身上。
庞弗雷夫人说斯内普的身体早就痊愈了，昏迷不醒是因为心病，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
她一下子就明白是因为莉莉。
他选择了莉莉，可莉莉自然也有权利选择詹姆。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她觉得他们都该想明白这点。
所以她尝试开导斯内普，希望他能把着眼点放在别的地方，并且重新提出了做朋友。
她是那么真诚地、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同意，他却说不想把她当朋友？
好吧，是她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分量。既然如此，她还是尊重他的选择。
诺琳走下了车，看到哈利冲向某个女人，那熟悉的红发，熟悉的翠绿色的眼眸……她愣住了。
对方也走向哈利，他们——擦肩而过。
红发女人越过了哈利，走向她，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妈妈？”
哈利一脸迷茫地看着“抱错人”的母亲，可母亲没有理会他。
“琳！很高兴你回来了！梅林知道我有多想你！”莉莉絮絮叨叨地说着，把她抱得更紧了，“我早就听哈利提起你了，可是你好像没有记忆。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偷偷去霍格沃茨看了你好几次，但是我怕我控制不了情绪吓到你……一听到你恢复记忆我恨不得冲到霍格沃茨去！斯内普和布莱克可真是有先见之明，我好好的去当什么傲罗啊——”
“莉莉……我想我快被闷死了。”
虽然不想破坏这难得的重逢，但是巨大的身高差让诺琳无法露出鼻子来呼吸。
“抱歉。我只是太想你了，其实在斯布尼克先生问我要哈利的血液时，我就有所察觉了。但是我真没想到能再造出一个活生生你来……瞧这毛绒绒的头发，和之前一模一样——”
莉莉放开了诺琳，但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揉着女孩的头发，就像学生时代那样。
“妈妈！”哈利扯了扯莉莉的胳膊，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哦，哈利，你终于可以见到你的教母了。”莉莉拍了拍小哈利的脑袋，慈爱地看着他，“快，叫教母。”
教母？可他的教母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哈利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问：“教母不是为了救您而……”
莉莉的笑容波动了一下，但又很快调整好情绪。
“是啊，但是她又死而复生了。”莉莉轻声说，“诺琳·斯布尼克，她就是你的教母，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琳是他的教母？可他们……明明是同龄人！他们是朋友！
面对莉莉的死亡笑容，哈利缩了缩脖子，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教母。然后，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诺琳的笑容里充满了得意。
别指望他喊第二次了！哈利心里暗戳戳地想着。
令他想不到的是，诺琳暑假居然隔几天就会在他们家里住一会！这让他不得不在母亲的威逼利诱下一次又一次地叫着教母，最可恨的是，就连一向宠他的卢平叔叔也没有帮他，甚至还站在一边看热闹。
不过现在开学在即，他很快就不用面对这样的折磨了。
想到这里，哈利愉快地打开了预言家日报，准备开始吃今天的早餐。
头版大照片上有一个人，脸庞凹陷，长头发纠结在一起，他缓慢地向哈利眨眼，而且看上去令人眼熟得奇怪。
哈利仔细阅读着：
布莱克仍然在逃
魔法部今天证实：被认为是阿兹卡班城堡中待过的囚犯中最臭名昭著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仍然未被捉拿归案……
……麻瓜们被告知布莱克带着枪（一种金属魔杖，麻瓜们用来自相残杀的），而魔法界人士时刻担心一年前的大屠杀会再现，当年布莱克曾经用一句魔咒就杀死了十三条人命。
布莱克？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也姓布莱克，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哈利随手把报纸递给旁边的诺琳——传阅报纸是他们家的习惯。
“梅林！莉莉！莱姆斯！快看！”诺琳激动的喊声吓了哈利一跳，她把预言家日报铺在桌子中间，“小天狼星逃出来了！”
“我一定要找到他当面问清楚。”卢平看完后坚定地说，“他绝不可能背叛詹姆。”
“可当年的事情没有别的解释了。”莉莉显然持别的意见，“如果他的立场……我很担心他会对哈利不利。”
“这很难想象，莉莉。”诺琳说，“他当初和詹姆简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可是他疯了！”莉莉喊道，“当时他炸了半条街，小矮星被杀死了，还有十二个麻瓜也没命了！他已经疯了！”
“……我不是不想相信他，但是涉及到哈利的安危……这容不得半点差错。”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哈利的。”诺琳轻声安慰道。
“还有我，我打算答应邓布利多去当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了。”卢平也跟着说。
完全处在状况外的小哈利眨了眨眼睛，对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HP至死不渝 S137.刻在灵魂里的喊声
可无论哈利怎么询问母亲，母亲都不肯告诉他有关布莱克的事情，只是一味地警告他要远离布莱克。
而诺琳和卢平似乎也迫于母亲的压力，不敢告诉他分毫。好奇心在哈利内心疯长，就像是有只小猫在他心里磨爪子。
好在，这种日子终于熬出头了。和母亲告别后，哈利跟着卢平和诺琳一起上了霍格沃茨特快。
“……琳。”
刚走进车厢，哈利就因为称呼问题纠结了好久，暑假叫多了教母居然有点习惯。
“小天狼星·布莱克究竟是什么人？”
诺琳和卢平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选择告知他实情。
“我觉得你有权知道。”她说，“毕竟他是你的教父。”
“教父？”
“是的，他和你父亲关系非常好，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两个人志同道合，在霍格沃茨留下了很多‘壮举’。”
“所以，我觉得他不可能背叛你父亲。”卢平接话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
“但是保险起见，你还是不要放低警惕。”诺琳强调道，“魔法部认为他要杀死你，所以很有可能会来霍格沃茨找你——不过说实在的，无论什么情况他都会来找你的，毕竟你可是詹姆的孩子。”
“杀死我？如果他那么喜欢我父亲，怎么会想杀死我？”
“不，哈利，别误会了，那只是魔法部的猜测。”卢平轻轻摸了摸哈利的脑袋，“他们只是听到了小天狼星的梦话——‘他在霍格沃茨……他在霍格沃茨……’——他一直重复这段话，的确是有够吓人的，但也不能凭这段话就断定他想对你不利。”
哈利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门被打开了，罗恩和赫敏走了进来。
“哈利，琳。很高兴再次看到你们。”赫敏看起来非常兴奋，“要知道，这学期我们就能去霍格莫德了——哦，这位是？”
“莱姆斯·卢平。这学期将担任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卢平温和地笑着说。
“我和你们提到过的——”
哈利向朋友介绍着，很快，他们的话题又回到了霍格莫德，新奇的事物总是更能吸引孩子们。
诺琳没有加入这次的谈话，她更在意魂器的事情。
暑假里，他们顺利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并且销毁了它，雷古勒斯却因为这次行动而旧伤复发，阴尸对他的影响依旧残留着，他只好选择了离职，在布莱克老宅修养。
之后的会议里，邓布利多提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事情——哈利很有可能也是伏地魔的魂器。
邓布利多认为，哈利会说蛇佬腔是因为伏地魔会说蛇佬腔。毕竟，伏地魔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最后一个继承人。他在给哈利留下伤疤的那天晚上，很有可能在无意中把他的灵魂碎片也转移到了哈利的身上。
虽然这些只是猜测，但还是让所有人觉得恐慌。
如果哈利真的是魂器，那他们必须先解决哈利身上的灵魂碎片才能杀死伏地魔。否则在他们毁掉本体和所有其余魂器的同时，伏地魔就会在哈利身上复活。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哈利身上的灵魂碎片，但是哪有这么简单呢？
毁掉魂器的方法是有，可没有一种能确保哈利的存活。
总不能把哈利放在厉火里烤一烤或者拿毒牙捅个对穿吧？
诺琳是被雨声拉回现实的。
窗外连绵不断的小山的轮廓模糊起来，她这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了。刚打算吃点东西，她又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然后，三个她最不喜欢的人来了：德拉科·马尔福后面跟着他的两个密友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里·高尔。
“唔，看这是谁呀，”德拉科用他平常那种懒懒的拖长的声调说，拉开了车厢的门，“波特和韦斯莱。”
高尔和克拉布乱哄哄地笑起来。
“我听说你爸今年夏天终于发了点财，韦斯莱？”德拉科说，“你妈没有死于休克吧？”
罗恩站起来，动作那么快，以致把克鲁克山的篮子踢到了地上。
“你再不乖乖闭嘴，我可以立刻让你死于休克。”诺琳立刻掏出了魔杖，对准了德拉科。
梅林！怎么又是她？
德拉科这才注意到那个自己“惹不起”的人也在这里。
“马尔福先生，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不介意让斯莱特林成为这学期第一个被扣分的学院。”卢平笑眯眯地看着德拉科，可那和善里却夹杂着几分威胁。
扣分？难道这个从没见过的男人是新教授？
德拉科淡色的小眼睛眯起来了，他还没有笨到在一位教授面前挑衅的地步，更何况……他可不想死在自己院长手上。
“走吧。”他愤怒地对克拉布和高尔咕哝道，他们充满气势地走开了，当然，马尔福逃命的速度也是一流的。
经过这个小插曲，车厢里的气氛更和睦了。
诺琳愉快地吃完饭，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火车越走越慢。车轮的声音小了，窗外的风雨声更大了。
她起身去看看走廊里的情况。走廊边上的各个车厢里，都有人探头出来张望。火车忽地一震，停了下来。然后，所有的灯忽然之间都灭了，他们被投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出什么事了？”哈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诺琳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不知道，霍格沃茨特快从没出现过问题。”
车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了，然后是一声钝响，又是两声吱吱的尖叫。
“待在原地不要动。”卢平说，他把哈利几个孩子护在身后。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但在他走到车厢门边以前，门慢慢地开了。
在杖尖光芒的照射下，诺琳看到站在门道里是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它的脸完全隐藏在头巾下面。
是摄魂怪！
诺琳认出来了，她之前在练习守护神咒的时候见过这种生物。
一阵寒意掠过全身，诺琳掏出魔杖，站起身说：“我来吧，莱姆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诺琳的话戛然而止。
一接近摄魂怪，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凝结在胸中了。这阵寒意穿透了皮肤，直直抵达她的内心……她什么也看不见了，被淹没在寒冷之中了。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她拼命想喊出咒语，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耳朵里汹涌澎湃，像水流在冲击。她被往下拉，耳朵里的声音更响了……
数不尽地悲伤与痛苦向她涌来，她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万圣夜——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生命力似乎也跟着一起被抽走……一切都和当时一样，她仿佛听到灵魂深处有人喊道——
“莉莉！”




HP至死不渝 S138.我的恋人
斯内普这个假期过得非常不好。
他想要找诺琳解释，可是又觉得无从下手。
诺琳明显还认为他喜欢的是莉莉……他要怎么解释？
说他是因为世界的不可抗力被强行灌输了虚假的情感？说会有不可抗力是因为她父亲重组了世界？说其实之前的世界她是不存在的？
别开玩笑了。
现在他的记忆可好好地在脑子里呆着，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蒂安娜说诺琳本不该存在的时候，诺琳有多么害怕和不安。
他决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女孩再经历一次这种痛苦。
但是，他最起码要做些什么……
就算解释不清楚之前的事情，也要说清他现在的感情。不能让误会继续加深了。
在等待学生的时候，麦格教授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有件事我觉得你需要知道，”麦格转过头对他说，“诺琳在列车上晕倒了。”
心脏骤停。
“……发生什么事了？她现在在哪？”
晕倒……到底是因为什么？
贫血的话他那里还有很多补血剂……如果是低血糖……巧克力他也有不少……还有什么？
如果是他无法解决的情况怎么办？
斯内普彻底乱了阵脚，满脑子都是诺琳晕倒的模样。他太害怕女孩再出什么意外了，毕竟，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他不能再……
“别担心，斯内普。”麦格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她已经醒来了，而且马上就要到达城堡。我正打算去接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和你一起。”
像是预料到他会答应，麦格了然地看了他一眼。
“格兰杰！斯布尼克！我要见你们两个人！”麦格叫住了赫敏和诺琳，
当然，斯内普的注意力完全在集中在诺琳身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诺琳看起来虚弱极了——脸色苍白，眼睛无神，就连金色的发丝都比平时暗淡不少。
“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我只不过要在办公室里和她们说句话。”麦格教授说，“波特，韦斯莱，我可没叫你们。”
他们走进她的办公室，那是一个小房间，壁炉里生着欢迎人的旺火，麦格教授马上示意诺琳和赫敏坐下。
她自己坐在桌子后面，突然说：“卢平教授先派了一只猫头鹰来，说你在火车上病了，斯布尼克。”
在诺琳开口回答以前。有人轻轻敲门，护士长庞弗雷夫人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只是摄魂怪而已，麦格教授。”诺琳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我想，不需要叫这么多教授来……”
“哦，是你啊？”庞弗雷夫人说，一面弯下身子以便更近一点看诺琳，“我记得你上学期期末一直在医务室照顾斯——”
“啊！很高兴您能让我在医务室帮忙！这些经历会成为我非常宝贵的经验！”诺琳涨红了脸，高声打断了庞弗雷夫人的话。
斯？斯内普？
上学期期末躺在医务室的人，只有他的名字有这个发音了。
所以……那天不是偶然，而是琳一直在照顾他？
斯内普漆黑的眼睛闪了闪。
“不过，让摄魂怪驻扎在学校周围……”庞弗雷夫人咕哝着把诺琳的头发拨开，摸了摸她的额角，“她不会是第一个崩溃的人。是啊，她全身又冷又湿。那是些可怕的东西，它们对那些经不起碰的人所产生的影响——”
“我不认为我归属于那类人。”诺琳气极了，那些十几岁的小孩子都没事，她一个活过两次的人居然晕倒了……而且她明明早就学会了守护神咒！
“你当然不是啦。”庞弗雷夫人心不在焉地说，摸着诺琳的脉。
“她需要什么？”庞弗雷夫人轻快地问，“卧床休息？她今晚应该在医院里度过吗？”
“谢谢，我不需要。”诺琳坚决地摇了摇头，她可不想因为这么丢人的事情进医院。
“好吧。你至少应该吃些巧克力。”庞弗雷夫人说，一面设法往诺琳的眼睛里看。
“我吃过了，”诺琳说，“卢平教授给了我一些。”
“……我这里还有一些。”斯内普干巴巴地说，“如果你还需要的话。”
面对递到自己面前的巧克力，诺琳没有拒绝。
“你肯定自己没事吗，斯布尼克小姐？”麦格教授严厉地问道。
“当然。”诺琳说。
“很好。请到外面等一下，我和格兰杰小姐要就她的时间表说一句话，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就餐。”
诺琳、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一起来到走廊里，庞弗雷夫人离开他们回到侧厅去了，一路自己咕哝着什么，留下诺琳和斯内普两个人面面相觑。
“……琳……你没事吗？”
斯内普嘴唇反复开合了好几次，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没事。”
诺琳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最后觉得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说：“如果您不拿我当朋友，就请不要这样称呼我。”
“我……”
斯内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的确是想澄清没错，但是这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好时机——麦格和格兰杰随时可能出来，而走廊里也可能突然出现各种人。
但是如果错过这次，距离下次机会还有多久……或者说，他还有下次机会吗？
这次他会失去称呼教名的权利，那下次呢？他又会失去什么？
一直逃避下去直到彻底失去她吗？
不，他绝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琳。”斯内普结结巴巴地说。
“那您是什么意思？”诺琳看似不经意地问。
“其实……那天的话还有后半句……”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