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至死不渝

面对几人诧异的目光，邓布利多继续说：“彼得找到伏地魔的时候，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我们最好是将计就计，刻意放跑彼得，想办法跟踪他，找到伏地魔藏身的地方，阻止他复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把所有魂器都毁掉。哈利头上的碎片还得再想想，剩下两个魂器……其中一个我已经有些眉目了——我们找到了伏地魔的舅舅。”
“他的舅舅？”
“是的，我们废了很多力气才找到了他，他说不定能提供有关魂器的线索。”邓布利多说，“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莱姆斯，我还有事情要麻烦你。”他看向诺琳和斯内普，下了逐客令，“诺琳，西弗勒斯，你们可以走了。”
“琳……”
诺琳和斯内普一起走了出去，就在两人路径快要岔开的时候，斯内普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了诺琳。
“有什么事吗，斯内普教授？”诺琳停住了步伐，故作镇定地问。
“也许你有空来地窖一趟？”斯内普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不是禁闭——只是有些问题想要和你谈谈——关于魔药研究？”
魔药研究？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以她的水平，她和对方在魔药上可能会有共同话题吗？
他们只能讨论他作为教授如何帮差生补习魔药吧？
对方笨拙而又语无伦次的邀请让她有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说，他是真的……喜欢她吗？
诺琳盯着斯内普看了很久，但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她最终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而看到对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斯内普觉得这次他太失败了。
地窖……
虽然他早就习惯了，但是诺琳应该不喜欢地窖的环境吧？
他只是想见到女孩，一时间口不择言，竟然提出了这么糟糕的地点和时间。
嘴唇紧抿着，他突然想到某次给卢平送狼毒药剂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对话——
“……你可以带喜欢的女孩去霍格莫德啊。像是蜂蜜公爵糖果店，女孩子都喜欢甜的东西。”
这是卢平对哈利说的。
不得不说有几分道理……诺琳也很喜欢吃甜的东西，之前布莱克就总是用巧克力来收买女孩。
斯内普恶狠狠地想着，完全忽略了自己也走上了送巧克力这条路的事实。
而且，万圣节前夕好像就有霍格莫德的安排……说起来，某位校长好像也非常喜欢吃甜食——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某个白发老人穿着裙子躺在糖堆里的画面，斯内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有些胃疼。
直到晚饭时间，他都没有捕捉到诺琳的身影，一起消失的还有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和波特、韦斯莱家的小崽子。
很好，看来他们又带诺琳出去“探险”了。也许他需要给他们一些警告……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咖啡，起身离席了。可没等他去老地方堵人扣分，好友卢修斯就久违地联系他了——
和鹰头马身有翼兽互相鞠躬？还要骑着它飞上天？
愚蠢，还好诺琳没有参加这节课，不然万一伤到她……
紧握着双面镜，斯内普的眼神暗了暗。
不过，既然那头怪物伤到了德拉科，以卢修斯的作风，海格的教授职位是坐不了多久了，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天色，正在巡夜的斯内普眯了下眼睛，起身返回地窖。
有些困顿地打开门，准备合上时却好像被什么卡住了。
“谁在那？”
困意瞬间一扫而空，他警惕地把魔杖对准门口的空气。
“是我。”
金色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耀眼，诺琳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孩走进了地窖，还贴心地帮他关上了门。
琳，她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在床上。”强压下内心的一份躁动，他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
“是啊，我也想啊。”诺琳配合地打个了哈欠，“可不是您让我来地窖研究魔药的吗？我在门口等了您很久，怕被费尔奇发现还特意问哈利借了隐身衣。”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现在天气逐渐转凉了，她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我从没说过让你等。”斯内普有些生硬地说，“请在适当的时间做适当的事情，现在是——”
“是睡觉时间，我知道。”诺琳打断了他，“可您不是邀请我来讨论问题吗，这一想，我就想到了好多问题。我实在被它们困扰得不得了，不解决它们我真的睡不着。”
“好吧。”斯内普轻轻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旁的炉火，“你问吧，解决完就快点回去睡觉。”
“您说的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斯内普僵住了，他以为会是魔药方面的问题……猛地，炙热的温度从心口涌出，直直冲上头部。
她不是恢复记忆了吗……怎么会让他解释这种……这种——
他的脸有些发烫。
看对方半天没有反应，诺琳继续说：“您不记得了吗？就是开学您在走廊里对我说的话——您说我是恋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明明知道——记忆已经回来了……”
“我不知道。”诺琳斩钉截铁地说，“正是因为我恢复记忆了，我才更不知道了。”
女孩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似乎想让他溺死在那片蓝色的海洋里。
“你一直喜欢的都是莉莉，不是吗？”诺琳一字一句地说，“西弗勒斯·斯内普。”
听到对方如此郑重地喊他全名，斯内普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他要怎么才能在不伤害诺琳的情况下，让她明白，他





HP至死不渝 S143.斯内普的哀求
“不，我从未喜欢过伊万斯。”斯内普说，可这样的语言是苍白无力的。
“是吗？”诺琳轻飘飘地问道，并不相信对方的说辞。
“我很抱歉，那些事情真的……我很抱歉……”他想要辩解，又觉得无从下手，“也许，你愿意听一下我的请求？”
哀求，那是绝不可能在斯内普眼中出现的情绪。
童年的经历把他包装成了一个刺猬，他自卑，又极度自负，敏感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流露出任何的脆弱。
可现在的他，是诺琳从未见过的——
他在哀求。
这样的他就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似乎只要诺琳拒绝，就会立刻破碎，再也无法拼合。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叹，诺琳还是心软了。
她无法拒绝如此脆弱的斯内普。
“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漆黑的眼眸里立刻亮起了光，一片片的，就像是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
“请……至少允许我赎罪。”
如此卑微……和之前的她是多么相像。
心口莫名地疼了一下，诺琳觉得这样的姿态一点也不适合斯内普。
他应该更自负、更我行我素……更加坚定地走着自己的道路，就算被所有人厌恶也在所不惜。
这样低声下气、小心翼翼的……根本不像他。
“别这样。”她说。
“你想干什么都行，但是不要——”
不要把自己放这么低，她会不舒服……
被斯内普送回寝室，诺琳失眠了。
她不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不明白当时的亲身经历和斯内普的说法到底哪个是真的，她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迷雾之中，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抓不到。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星期四早晨。
在斯莱特林院和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魔药课已经上了一半的时候，德拉科出现了。
诺琳没去的那节神奇动物保护课出了大事，德拉科被海格养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伤到了，这让海格陷入了危机，很可能被学校开除。
据哈利所说，这不能怪海格。是德拉科非要去招惹巴克比克，并且没有按海格说的做。不过，显然德拉科自己不这么认为。
他歪歪倒倒地走进城堡主楼，右臂包着绷带，还用一根悬带吊着，好像在假装自己是从某次可怕的战斗中生还的英雄。
“怎么样了，德拉科？”潘西·帕金森傻笑着问道，“很痛吗？”
“痛啊。”德拉科说，故意扮出一个勇敢的鬼脸。但在潘西向别处看的时候，他对克拉布和高尔眨眼。
“坐好，坐好。”斯内普懒懒地说。
诺琳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在斯内普课上不管怎么样，都一直能够平安无事。毕竟，他可是卢修斯的儿子，在学生时代，斯内普受了对方的很多照顾。
今天他们在制作一种新药剂：缩身药剂。德拉科恰好把他的坩埚放在哈利和罗恩旁边，这样他们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药剂的各种成分了。
“先生，”德拉科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
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你的手臂根本没问题。”他气咻咻地对德拉科说。
德拉科在桌子对面假笑着说：“韦斯莱，你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了，切这些根吧。”
罗恩抓起小刀，把马尔福的根拉到自己面前，开始粗粗地切起来，结果切得大小不一。
“教授，”马尔福拖长声音说道，“韦斯莱把我的根切成各式各样的了，先生。”
斯内普走近他们的桌子，从他的鹰钩鼻子往下看到桌子上，然后从他那又长又油腻的黑发下面给了罗恩一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
当然，诺琳没错过斯内普落在她身上稍瞬即逝的眼神。
“和马尔福换一下根，韦斯莱。”
“但是，先生——”
罗恩刚花了一刻钟仔细地切他自己的根，切得大小完全相等。
“现在。”斯内普用他最带危险性的腔调说。
“斯内普教授，也许我可以和马尔福交换。”诺琳用最灿烂的笑容面对斯内普，而她的雏菊根显然被切得七零八落的。
“很好，格兰芬多加五分。”斯内普点点头，“为斯布尼克小姐的善良。”
“可是，教授……”
德拉科的抱怨被斯内普的眼神噎回去了。
“好吧，先生，我还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德拉科说，避开了自己得罪不起的对象。
“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道。
“教授。我来吧。”诺琳说，依然是那耀眼的笑容。
“不，不用了！”在斯内普的脸色变得难看之前，德拉科连忙拒绝道，“我可以自己剥。”
“真的不用吗？你的手不是很严重吗？”诺琳担心地看着德拉科。
“以我父亲的财力，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德拉科臭着一张脸说。
不得不说，被斯内普偏爱的感觉真的很好。
诺琳悄悄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虽然依然拿不准事情的真相，但是那晚的斯内普太让她难受了。她不想再看到对方的那种姿态。
而且，借着这种便利维护哈利实在是方便极了。
即使斯内普给她加的分最终会通过哈利等人变本加厉地扣回去，可诺琳还是觉得让马尔福吃瘪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不过，德拉科可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等斯内普走远，他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容。
“最近看到你们的伙伴海格了吗？”他小声问他们。
“这不干你的事。”罗恩急促地说，头都没抬。
“恐怕他再也不能当教师了，”德拉科假装忧愁地说，“我爸对我受伤很不高兴——”
“说下去，马尔福，我要给你一下真格的。”罗恩咆哮道。
“——他已经向学校主管人员投诉了。还向魔法部投诉了。我爸可是有影响的人，你们知道的。而且像这样一种老也不好的刨伤——”他假模假样地大大叹了口气，“如果我的臂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谁知道会怎么样啊？”
“所以你就这样装相，”哈利说，突然把一个已经死掉了的毛虫的头切了下来，因为他气得手发抖，“好想方设法让海格被开除。”
“唔，”德拉科说，声音压低得就像耳语，“部分来说是这样的，波特。但是还有其他好处。韦斯莱，替我切毛虫。”
罗恩没有听他的。
诺琳皱着眉头，轻声而又坚定地说：“你不会得逞的，马尔福。”




HP至死不渝 S144.揭露
斯内普又去找纳威的茬了，诺琳本来打算去帮他却被西莫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嘿，哈利，”西莫·斐尼甘说，一面俯身过来借哈利的钢秤，“听到没有？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他们估计小天狼星·布莱克已经被盯上了。”
“在哪里？”哈利和罗恩迅速地说。
桌子那边，德拉科抬头望着，仔细地听着。
“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西莫说，看上去很兴奋，“看见他的是个麻瓜。当然啦，她并不真正了解。麻瓜们认为他只是普通犯人，对不对？所以她就打热线电话。魔法部的人赶到的时候，他早就走了。”
“离这里不太远……”罗恩重复说，意味深长地看着哈利。
小天狼星果然要来找哈利……那他很可能马上就会出现在霍格沃茨。以他阿尼马格斯的形态，谁也不会怀疑的。
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大黑狗，诺琳把手放在下巴上，思索着怎么能在小天狼星找到哈利之前联系到他。
令人厌烦的是，德拉科的眼睛恶意地闪烁着，再次紧紧盯着哈利，然后向桌子俯过身去，说：“想单枪匹马地设法抓住布莱克吗，波特？”
“对，是这样的。”哈利随口回答。
德拉科薄薄的嘴唇弯出一个卑鄙的微笑。
“当然啦，要是我的话，”他说，“我早就会做些什么了。我可不会待在学校里做好孩子，我会到处去找他。”
“你在说什么呀，马尔福？”罗恩粗暴地说。
“你难道不知道吗，波特？”德拉科轻声说，他那双淡色眼睛眯了起来。
“知道什么？”
德拉科发出一声低低的嘲笑。
“你也许不愿意冒生命危险，”他说，“希望让那些摄魂怪去对付他，是不是？但我要是你的话，我要复仇……”
复仇？他知道哈利和小天狼星之前的事情吗？是卢修斯告诉他的？
至少不能让哈利误会他可怜的教父……
“闭嘴吧，马尔福。”诺琳恶狠狠地瞪着他，“需要我把斯内普教授叫过来吗？”
这句话的杀伤力果然不同凡响，德拉科立刻嘘声了。
得到片刻安宁的诺琳、哈利和罗恩收拾好他们没有用过的各种配方成分，然后到教室角落的石制水槽里去洗手和勺子。
“马尔福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哈利咕哝道，他正把手伸到从滴水兽嘴流下来的冰冷的水下面，“他知道教……小天狼星的事情吗？”
“他在编造呢，”罗恩狂怒地说，“他想让你做傻事……”
“别担心，哈利。”诺琳说，“我已经能确定他的清白了，他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
“你怎么能确定……”罗恩嘟囔着，却被斯内普的声音打断了。
马上要下课了，斯内普踱到纳威身旁，纳威正畏缩在他的坩埚旁。
“大家都走拢来，”斯内普说，他的黑眼睛几乎在发亮，“来看隆巴顿的蟾蜍会怎么样。如果他做成了缩身药剂，他的蟾蜍就会缩成蝌蚪。如果他做错了，我对这一点儿没有怀疑，蟾蜍就会中毒而死。”
格兰芬多院的学生一边害怕地看着，一边在心里祈祷着；斯莱特林院的学生兴奋地看着，希望看到纳威出丑。
而斯内普左手拿着蟾蜍莱福，将一把小匙放到纳威的药剂里去，这药剂现在已经是绿色的了。他灌了几滴到了莱福喉咙里。
片刻静寂，此时莱福大口喘气；然后轻轻的噗的一声，蝌蚪莱福便在斯内普手掌上扭动了。
格兰芬多的学生鼓起掌来。斯内普一脸酸酸的样子，从长袍口袋里抽出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在莱福身上，它突然重新出现，完全是只成年蟾蜍。
“扣格兰芬多五分。”斯内普说，这句话抹去了大家脸上的笑容。“我告诉你别帮助他，格兰杰小姐。”
真是不讲理。赫敏那么优秀，明明应该给她加分。
诺琳在心里嘀咕着，她觉得斯内普还是在单独相处的时候看着可爱些。
“琳。”
猝不及防，那道炙热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邓布利多教授叫你过去，其他人下课。”
很好，她又至少要旷掉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了。
跟着斯内普走进邓布利多办公室，这次，办公室里只有邓布利多一个人。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邀请他们吃糖，而是严肃地说：“魂器的事有线索了。”
“从他舅舅的记忆得知，伏地魔击昏了他的舅舅，拿了他的魔杖，穿过山谷到‘对面的大宅子’去了，杀死了那个抛弃他那巫师母亲的麻瓜，顺带杀掉了他的麻瓜祖父母，抹去了不争气的里德尔家族，也报复了从来不想要他的生父。然后他回到冈特家，施了那点儿复杂的魔法，把假记忆植入他舅舅的脑子里，又将魔杖放在它昏迷的主人身旁，拿了那枚古老的戒指扬长而去。”
“我猜测，第五个魂器就是马沃罗·冈特的戒指，它一直是伏地魔母亲所在冈特家族的传家宝。多年来，我想方设法了解伏地魔过去的生活，跑了很多地方，寻访他的踪迹。终于……我锁定了几个可能藏匿它的地点。”
“但是，因为彼得和小天狼星的事情，我走不开。”邓布利多说，“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乐意至极，邓布利多教授。”诺琳说，“我有什么能做的吗？”
“在这些地方寻找魂器。”邓布利多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写着很多地点，“西弗勒斯和你一起。”
一起吗？她还没有想清楚怎么面对……可事关魂器，由不得她在意其他。
诺琳张了张嘴，最终点头同意了。
邓布利多似乎看出了女孩心中的挣扎，他对斯内普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西弗勒斯。我有些话要和诺琳单独说。”
看着斯内普在一步三回头的步伐下离开了，邓布利多重新把视线放回诺琳身上，他笑得和蔼极了。
“我想，你有权利知道一些事情。”




HP至死不渝 S145.斯内普的幸运
“您说的……是真的吗？”诺琳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发颤，“他……是因为世界的……不可抗力才……”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之前的坚持和困扰都太过可笑了。
“是的。”邓布利多从盒子里拿出一块糖，“要来一块吗？我最喜欢的柠檬硬糖，很适合缓解压力。”
“不了。”得到了肯定回答，诺琳脸色发白，脑子也乱哄哄的，“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毕竟，西弗勒斯也不容易，他这些年其实过得很痛苦。”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了一下，“祝你们旅途愉快。”
跌跌撞撞地从邓布利多办公室走出来，诺琳觉得自己有些腿软，甚至全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
原来……原来蒂安娜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斯内普说的也都是实话……
原来，那些痛苦和挣扎都只是她在庸人自扰……
原来，是她错怪他了。
硬撑着身体往前走着，邓布利多教授的话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
她不该存在的，也许她的存在根本是个错误……
原本的世界会是怎么样的？
没有她的干预，雷古勒斯是不是能无忧无虑地活着，而不是考虑如何去在伏地魔和家族之间权衡？
哈利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父亲，莉莉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丈夫，他们是不是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斯内普……是不是也不用这样自责？
她又该如何去面对斯内普？
诺琳神志不清地想着，又往前走了几步，结果一头扎进了某人的怀抱。
另一边，斯内普一直在外面等诺琳出来。可不知道邓布利多在说些什么，女孩迟迟没有出来。
他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他准备回办公室找诺琳的时候，女孩出来了，走路摇摇晃晃地，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琳，你还好吗？”
他急忙扶住了差点倒下的诺琳，对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女孩一看到他，就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失措。
不好的预感加重了。
邓布利多究竟和琳说了些什么？
该不会是……
斯内普摇了摇头，把不好的想法抛了出去，让注意力集中在精神状态极差的诺琳身上。
“琳，邓布利多和你说了什么？”
斯内普尝试着提问，可女孩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听进去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