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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宠妻日常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霸蛋总裁
林念啼笑皆非:“他提离婚?”
“是啊,昨天你妈一回家就提了。”
孙夏至现在觉得林传民真不是个人,把老婆害的骨折了,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上来就要离婚。
而孙春芳呢,平时看着那么不吃亏的人,在这个事情上就知道哭!
林念问:“我妈怎么说?”
“她说啥啊,就会哭,我看她现在跟林芳差不多了。”
孙夏至打电话过来就是告知下,也没打算让外甥女千里迢迢再跑一趟。
“随他们去闹吧,我估计也闹不出什么东西。”
孙夏至的预料没有成真,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商量的,不过一周,他们两个的离婚就办下来了。
离婚这件事也是孙夏至告知的,她觉得姐姐脑子进了水,也没什么事啊就要离婚?
她自己说不通,想让别人劝劝的,但是一想到林念和林母的关系,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电话这头,林念听到消息后恍惚了一瞬,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再回过神,便觉得自己有点冷血。
“念念?”
孙夏至长久没听到声音,叫了她一声:“你也别为这事烦了,离就离吧,他们爱咋样咋样。”
林念开口说好:“那麻烦小姨你多看顾下我妈。”
“那可不,她现在腿还不能动呢,林芳又不出面,还不是我来照顾?”
孙夏至对着林念抱怨了几句,见时间差不多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林念在原地呆了许久,长长呼出一口气。
心里存着事,林念之后都有些心神不宁,晚上也睡不着觉。
一个动作躺久了难受,她正准备再翻次身,就被边上的人拉住。
“睡不着?”
林念身体僵住:“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我也没睡。”李伯诚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低声说:“看你有心事,怎么了?”
林念想了想,把父母离婚的事情和他说了下。
“我觉得我有点不对,因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样我爸就不会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抓,也就影响不到我了。”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慌,之后越想越多,如果有一天丈夫和女儿也会出什么事而影响到她,她也会和今天一样,觉得不要影响到自己就好吗?
林念胆战心惊地说出自己的担忧,没想到却招致丈夫的嘲笑。
怕吵醒安安,李伯诚笑得声音很低,听到耳朵里有种酥麻酥麻的感觉。
但再怎么好听,也改变不 * 了自己被嘲笑了的事实。
林念觉得有些羞恼:“你不觉得很可怕吗?”
“不觉得。”
李伯诚拉起她的手,在唇边贴了贴:“狠心的人才能活得好。”
话音刚落,脸就被人狠狠□□了几下。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
李伯诚重新抓住她的手,换上比较严肃的语气:“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要出事的人在你心中的分量。你和父母关系不亲,自然不愿意因为他们的原因招惹麻烦。就像我,我爸要出什么事,我也不会着急,你会因为这样就觉得我冷血,害怕我吗?”
林念摇摇头:“那是你爸做的太过分了。”
“这不就行了?”
李伯诚把她抱怀里:“我倒是希望你再‘冷血’一点,这样就不会因为因为他们弄得自己想东想西了。”
他低头,在妻子额头上吻了吻:“为这种事情烦的睡不着觉,你说你……”
林念往他身上蹭了蹭:“睡了睡了,现在就睡。”
“现在又着急了?”
李伯诚拨开她额前的头发,手指点了两下:“我被你弄得睡不着了怎么办?”
林念装提议:“你闭上眼试试呢?说不定就睡着了。”
李伯诚不干,说林念让他睡不着,所以要找她点报酬。
林念咬着唇:“安安还在呢。”
“那咱们悄悄的。”
李伯诚咬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乖念念,你别出声,忍不住就咬着我。”
报酬完,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草草擦完再上床,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李伯诚就受到了运动带来的连锁反应——他感冒了。
当兵这么多年,李伯诚受伤的次数多,感冒却是少见。
大概是身体的保护机制有了作用,他这场感冒来的气势汹汹,早上还只是嗓子有点疼,晚上就完全哑了,眼睛一见风就流泪。
他心态倒是好,还用一把破锣嗓子调侃:“我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在今天流干了。”
“你还好意思说?!”
林念瞪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自己没感觉吗?”





七零宠妻日常 第84节
李伯诚对林念笑了下。
“走,咱们去医院。”
李伯诚摆摆手,说不用:“我先吃退烧药看看。”
退烧药家里就有,他直接干吞了一片。
药吃完,过了一阵子再试,温度确实降下去一点。
林念问他感觉怎么样,他摇摇头,说没什么问题。
因为不确定感冒穿不传染,晚上李伯诚一个人睡在次卧。
林念哄睡了女儿,有点不放心,又去看了一次,就看他脸颊烧得通红,摸着额头都觉得烫手。
“诚哥、诚哥!”
林念推了好几下,他才勉强睁开眼。
“怎么了?”
“你又烧起来了,退烧药没用,咱们得去医院!”
林念帮他拿来衣服,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快,别耽搁了!”
李伯诚起来的时候昏呼呼的,脖子似乎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
他强行把脑袋支棱起来,咳了两声穿上衣服。
因为省军区大多数军官以 * 及家属都住在这,所以这一带的各类设施也格外齐全。
小到粮油菜店,大到医院邮局。
医院和家属区就在一条路上,出门右转走十分钟就能到。
这医院规模不算大,大多都是附近的人过来看病,晚上只有一个值班医生,也没几个病人。
李伯诚过去之后,先是量了□□温,接近四十度。
医生说:“输液吧。”
四月的天,夜里还有点冷,两人出来的比较急,也没穿多少衣服。
李伯诚见妻子打了个哆嗦,就让她先回去。
“咱们走的时候安安还不知道,万一醒了害怕怎么办?”
林念也不放心安安,但是更加放心不下他。
她四处看了圈,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毯子帮李伯诚盖上,又找医生要了瓶废弃的吊水瓶,灌了一瓶热水,放到他挂水的那只手边。
“我回去给你拿件厚衣服。”
李伯诚说:“不用麻烦了,就两小时。”
林念瞪了他一眼,语气有点急:“你听话!”
本来就发烧,再冻两个小时,不得更严重吗?
说通了丈夫,林念脚步匆匆地往回赶,回家一看安安还在睡着,便拿了衣服又返回医院。
衣服是李伯诚的冬季军装,比现在盖的被子还要厚,搭上之后明显看出他的身体舒展了许多。
李伯诚用下巴压着衣领,对林念说:“现在没事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林念抬手:“我先等你把这瓶水吊完。”
他发着烧,神不济,说了两句话眼睛就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李伯诚是被护士拔针的动静弄醒的,一睁眼就发现林念还在。
他问:“你没回去?”
护士插话说:“你媳妇来了好几次了,换水拔针都是她喊的,还给你捂输液管,真是再没有更贴心的了。”
第三十六章 不来就算了
李伯诚的感冒拖拖拉拉过了一周多才好, 中间病情反反复复,一度比最开始更严重。
还咳嗽了好多天,差点从一个小感冒演变成肺炎。
林念对此心有余悸,坚信他这是之前身体亏空了, 于是病才好, 就想方设法给他进补。还在黑市弄了两张奶粉卷, 提回来两听奶粉, 让他每天泡一罐子喝。
李伯诚喝不来这个味, 觉得一股腥气,让他反胃想吐。每次被林念强逼着喝的时候,都像是在面对什么酷刑一般。
林念都要给他烦死了:“看你这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喂毒药呢!”
李伯诚拧着眉喝光最后一口奶, 立马灌了一大口清水漱口。
漱了两三次, 才感觉嘴里的奇怪味道淡了点。
他觉得日子不能再这么过下去:“念念, 咱们商量个事行不行?”
“不行!”
“……你还没听我说什么事呢。”
“我不用听都知道。”林念哼了一声,用筷子在桌上敲了两下:“想不喝奶?没门!你就不能对自己身体上点心?发着烧还敢跑去跟人比赛游泳?我真是大开眼界!”
林念想到这就生气, * 觉得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你这样,还怎么给安安当榜样?”
李伯诚被训的哑口无言,偷偷瞄了女儿一眼, 试图让闺女帮自己说两句话。
却看到安安正在对着他喝完了奶的茶缸舔嘴巴。
林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刚好捕捉到女儿的动作。
她吸了口气,缓和了表情,温声问:“安安想喝奶?”
安安吸了吸口水, 眼睛里透着渴望, 但没有说话。
她还是很识时务的,知道这东西是妈妈买来给爸爸吃的,自己要说不定会挨骂。
林念倒不是不舍得给闺女喝牛奶, 主要是之前没想起来,现在看到了自然要给她泡。
“来,喝吧。”
因为李伯诚一直说味道奇怪,怕女儿也喝不惯,林念只弄了一勺奶粉,和了小半茶缸。
安安早已跃跃欲试,捧着茶缸就开干,咕噜咕噜没多会就把奶喝了干净。
她喝完了还舍不得,仰着头把最后几滴也舔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吧唧嘴。
林念问她:“好喝吗?”
“嗯!”
安安重重点头,脸上写满了想要。
她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但是现在快到饭点了,喝多了奶后面吃不下饭。
林念问:“晚上再喝好不好?”
安安点了点头,对妈妈招了招手,随后踮着脚送上一个带着奶香味的亲亲。
林念笑眯眯地帮女儿擦干嘴,一扭头,就看到李伯诚脸上还没退去的喜色。
“你在高兴什么?”
李伯诚表情一僵,连忙否认:“没有!”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念说:“就算安安喜欢,你的那份也少不了,医生说了多喝牛奶对身体好。”
“我身体真的没问题,之前那是意外,小感冒谁不会得呢?”
林念说对:“但是其他人身上可没有那么多伤。”
之前这人瞒的多好啊,说起当兵的时候就跟玩一样,问他身上的伤口怎么来的,从来都是轻描淡写,一句实话都没有。
要不是前阵子感冒好了后压着他做了次身体检查,林念都不知道他还真的上过战场,并且肚子里现在都留着一块弹片。
她一想到这心里就难受,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李伯诚心疼的不得了:“没事的,你看这不都好了吗,我身体没问题的,那个弹片是太小了才没取出来。”
林念一把拍开他:“你别说话,我现在不信你。”
“我现在真没骗你,以前不是怕你听了难受吗?”他唉了一声:“你看现在不就是。”
“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给我闭嘴。”
林念把女儿喝过的茶缸洗干净,拿出半只鸡指使李伯诚:“把鸡给我剁了。”
“唉,来了。”
.
经过一个月的花样进补,李伯诚的脸色眼见着红润起来,原本苍白的手心现在也有了血色。
与他越来越好的状态相对应的,是家里迅速缩水的票子。
李伯诚从甘城调到省城,虽然级别升了一级,但是少了偏远地区的补贴后,到手的工资反而低了不少,如今一个月 * 只有两百块左右。
对于重体力工人一个月四十六块的工资水平来说,两百块其实已经算很多了,平时他们家吃喝都算不错,但每个月花差不多也就一百块。
只有这个月因为要给李伯诚补身体,吃上面花了太多钱,才把工资花的差不多。
其实李伯诚的工资存折上还有一大笔,就算每个月都把工资花光,也不用担心什么。
但林念习惯了每个月存点钱,现在一分不剩心里就有点发慌。
一个家庭的平稳运行少不了开源节流,现在节流不可能,所以就得在开源上下功夫。
林念想了想,决定自己出去工作。
本来部队后勤和地方的民政部门合作,就有针对随军军属的就业安置。
原先的甘城没那个条件,到省城之后部队就联系过林念,但那时候她觉得安安太小了,想等她大一点自己再去工作。
现在……就先委屈下女儿吧。




七零宠妻日常 第85节
林念心里做了决定,但没有说出来,而是先把安安带着去托儿所看看。
家属区的小学、托儿所和幼儿园都是建在一起的,其中托儿所招一岁半以上五岁以下的孩子,安安刚好满足这个要求。
把孩子放托儿所的军属不少,毕竟这是省军区的家属院,里面的军官普遍职位都比较高,双职工的情况更多一些。
托儿所按照年纪分三个班,每个班有三人看护。
以安安的年纪当然是在最小的班,里面都是和她岁数差不多的小孩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可爱是可爱,烦人起来也是真烦人。
林念带着安安去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孩子因为一个玩具争抢起来,最后输的那个哭,赢了的也哭,以致传染到整个班的小孩都在哭。
见到这一幕,林念赶忙把安安抱出来远离传染源。
听着房子里隐隐传来的哭闹声,她心有余悸,对把安安放这的决定有点动摇。
要不就先算了?
她低头看了看安安,却见女儿正盯着托儿所的方向,眼睛亮闪闪的。
“安安喜欢托儿所吗?”
安安不懂什么是托儿所,只是对那么多同龄的小孩感到好奇,还想再去看看。
在女儿的强烈要求下,林念重新抱着女儿回去。
也不知道看护是怎么安抚的,才过这么一会,原本哭成一片的小孩现在竟然都安分了下来,就连刚刚为了一个玩具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个现在也成了亲亲密密的好朋友。
真是奇妙的小孩。
托儿所的玩具很多,因为里面的孩子都是军官的子女,所以玩具也都是枪炮一类,还有比较少见的舰船与飞机。
这些玩具大多都是用木头做的,少部分用的是弹壳。
安安一进去,就看上一艘用弹壳做成的坦克,手舞足蹈地表示想要。
那坦克制作美,不光装了履带可以行驶,就连炮管都可以移动,不说安安,就连林念看到都心动。
但是这玩具已经有别的孩子在玩了。
林念和安安商量:“咱们看着别人 * 玩好不好?”
“妈妈要。”
“妈妈不要,咱们等别人玩好了再玩。”
林念抱着女儿走到坦克旁边,蹲下来去看别的小孩玩玩具。
安安呆不住,看了一会就要求出去。
林念问:“你要去哪?”
安安没说,就是要掰她的手。
这里的地上铺了东西,是软的,摔下去也不怕,所以她掰了一会林念就松了手,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安安刚获得自由,就跌跌撞撞往前冲,走到正在玩坦克的小孩面前,推了他一把。
林念立马反应过来:“安安你干什么?”
安安还乐呵呢,指着坦克说:“妈妈要。”
“你要所以就要抢过来?那我看上了你的玩具我也把你推开?”
安安有点艰难地听明白这句话,蹲在坦克玩具边上想了想,有点不舍地把玩具往林念的方向推了推。
林念:“……给我?”
安安呵呵笑,感觉流口水又立马闭上嘴,意思不用说都能明白。
林念感觉心情有点复杂,刚被女儿霸道的行为气的头顶冒火,下一秒又被化身小棉袄的乖乖感动的不行。
但不管怎么样,这种行为是不能提倡的。
林念没有看那个玩具,把被安安推倒的孩子扶起来,对她说:“跟别人道歉。”
安安歪着头看她。
林念跟她讲道理:“这不是咱们的东西,不能说你想要就要抢过来,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所以你要跟别人道歉。”
“妈妈——”安安不太愿意,黏着她撒娇。
林念不吃这一套:“打屁股和说对不起,你选一个。”
平时在家里,李伯诚几乎对安安有求必应,林念管她比较多,要是干了什么坏事该揍的时候都会揍。
所以安安其实有点怕林念,一听这话立马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林念嘴角扬了扬,又压下去:“不想打屁股就跟别人道歉,来跟我说:对不起。”
安安盯着妈妈看了一会,妥协般开口:“对、噗起。”
“不是对我说的,是对人家说。”
安安转过脸,面对小男孩,又说了一遍。
小男孩比安安要大一点,长得还算不错,就是有点脏,衣服黑乎乎的。小孩脾气很好,被安安欺负了也不生气,反而把玩具让出来,要给安安玩。
安安立马看向林念。
林念说:“跟哥哥说谢谢。”
“谢谢,哥哥。”
她这几个字说的字正腔圆,说完就一下趴到坦克上,去研究她的新玩具。
托儿所的玩具太多,安安玩玩这个再看看那个,半天的时间一会就过去了,等到要走的时候还舍不得。
林念问:“以后天天来这里好不好?”
“来!”
“那说定了哦,不许反悔啊。”
安安完全没有发现妈妈的不怀好意,抱着她的脖子说要来。
摆在她上班路上最大的障碍被扫开,林念当晚就和丈夫说了这件事。
李伯诚对她的选择没多大意见,林念想在家呆着他能养得起,要出去上班他也支持,只要别太累就行。
于是第二天 * ,林念就去了专门负责解决军属工作的后勤部门。
部队这边和民政合作,提供的岗位种类挺多,像林念这种学历比较高的,可选择的范围更广,其中不乏一些工资待遇都比较好的。
林念看了许久,最终选择了一家叫做大安制药厂的工作。
大安制药厂和临城那个可不一样,那边的药厂是国家重点项目,而大安制药厂则是个刚刚成立没多久,员工只有二十几个人,说是厂其实更像一个小作坊。
因为规模小,大安药厂能做的药也少,如今还只生产红药水和紫药水两种。
林念的工作是配药房的学徒,一个月工资是十八元。
这个工资算比较低的,甚至后勤那边的人都全她要不要换一个。
林念也犹豫过,最后还是没换。
大概心里还存着遗憾吧。
还有几天才正式上班,这几天,林念每天都陪安安去托儿所玩,最开始是她陪着,渐渐林念会离开一段时间,好让安安适应妈妈不在的日子。
她的想法没错,安安最开始表现的接受度也很高,没成想等她真的上班了,这个小家伙就不干了。
等晚上她下班去托儿所接人,安安看到她下一秒就哭了起来。
“妈妈!啊!!”
林念心疼的哦,赶忙哄:“妈妈在呢,乖乖不哭了啊。”
托儿所的工作人员说:“孩子中午没看到你就开始哭,哄了半天都没哄好,后来哭累了睡着了。”
林念抱着女儿在她眼皮上亲了亲:“不哭了哦,妈妈不是回来了吗?再哭就不好看了。”
安安还是很爱漂亮的,一听说不好看立马停了下来,眼睛含着泪,双手抱着她的脸,仿佛要认清楚这是不是自己亲妈。
“走吧,咱们回家了。”
安安大概被吓到了,之后虽然没哭,但一晚上都要黏着林念,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呆在她怀里,还把企图抱着她们母女的爸爸给一把推开。
林念问:“不要爸爸吗?”
安安往她怀里拱了拱:“要妈妈。”
李伯诚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里,真有点不习惯,盯着女儿的后脑勺说:“安安不跟爸爸好了吗?”
安安紧紧贴着妈妈的身体,用屁股对着他,理都不理一声。
李伯诚幽幽的叹了口气,凭空感觉到一股寂寞。
说好的女儿是小棉袄啊,怎么这个小棉袄暖不到他呢?
安安今天哭了太久,耗的力多,上床没一会就睡熟了。
李伯诚竖着耳朵,一听女儿呼吸平稳了,就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到最里面。
重新搂着娇妻,他长叹出一口气:“安安渐渐大了,什么时候把边上的房间拾出来吧。”
林念觉得丈夫有点过于心急了:“她还小呢,再等两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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