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初岚迷泓
马茶说:“一个人如果喜欢一个女人,这当然是件好事,可是这个女人突然永远的离去,那么,那个男人就要承受巨大的打击,自己最珍爱的人离去了,自己如何承受得了。”
夜独泓说:“那个奖给我的女人,不是我珍爱的女人,但她的死还是让我心里难受的。我想到她死的惨状,就难过,我对人世产生悲哀的情绪。”
马茶说:“人的情绪应当加以控制,不悲不喜就是好的心理状态,心中没有过悲过喜,没有过分的情绪,有的是绵绵的喜悦,这才是好的心理状态。你可不能把自己的内心教给外界啊,自己的心跟着外界事物到处跑,其实是不好的,人应该修心。”
夜独泓说:“你说的很对,你就是我的知音啊。在这朱魂山中,像我们这样,说说话也是好的,要不然我们光走路,倒没意思。这里风景再好有什么用呢,再好的风景,身临其境时,时间一长,也会习以为常,不再注意那所谓美丽的风景。”
马茶说:“欣赏风景、人等,也是人的一个**,人看到好看的山河,就要去欣赏,人看到好看的人,也要去欣赏,欣赏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如果没有欣赏,你想过没有,世界将会怎么样呢?”
夜独泓说:“相比风景,我喜欢欣赏的还是人。我看到美女,就觉得她把我的魂儿都牵走,我想,人世间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人呢,出水芙蓉一般,让人如痴如醉。我见到草儿时就是这种感觉。我被女人的美深深震撼。”
马茶说:“人除了对外界有欣赏的**,还有占有欲,他想拥有东西。比如有人想拥有一辆豪华的马车,要求车上必须镶上亮闪闪的铜,马要高头大马,一日千里,再比如有人想要拥有一座庄园,有万千听话的仆人,过雍容华贵的生活,又比如,有人想要拥有女人,最好一百个,同时同床共枕,享受男女之欢。人是有占有**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夜独泓说:“你的思想很深刻,我很喜欢听你说话,你刚才讲了人有欣赏欲,然后又说了人有占有欲。”
马茶说:“人还有表现欲,一个男人,想要在女人面前表现强大、正直、阳光,一个女人,想要在男人身前表现娇柔、动人、体贴,人总是要对人表现。在以前包括现在,都有人巴结人,什么溜须拍马、左右逢迎等,都是人在人前的表现。有人爱画画,有人爱写诗,有人爱打擂台,有人爱对对联,有人爱吹牛皮,这都是表现,也就是说,人有时候是爱表现的,表现自己,让别人看到自己,似乎由此获得别人的夸赞,满足虚荣心。人是有表现欲的,谁又能否认这一点呢?”
夜独泓说:“嗯,你对人性的分析很透彻,我很多时候就是一个糊涂人,我承认我太多时候就是一只糊涂虫。我没有过如你这般的思考和见地,你让我看到了人性**裸的样子,你是伟大的,你是值得敬仰的。”
“别介。”马茶说,“不要言过其实,我只是说了一些我对人的看法,我的总结是不全面的,是可以再加补充的。这些东西,实际上是没有必要跟你说的,我肚子里有就行了。”
夜独泓说:“我刚才喝了些酒,现在有些难受,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一躺,躺下感觉就会好些。有朱魂来,你们就替我挡着。我现在就想睡。你们发生多么惊险的故事我都不管,我现在就想睡。”
马茶说:“我看你现在也不太有精神,你就睡吧,有草儿给你弄法术光球,你躺在里面,可以安心地睡啦。”
香草儿听夜独泓说他想要躺下来睡,就双手一挥,做出个光球,夜独泓躺在这光球里面,眯着眼睛睡了。夜独泓喝过酒,嘴里咕哝说:“困死我了,这臭朱魂山,来到这里真是受罪,困了还要往上走,在这朱魂山中级地段,可要把我冻坏了。”夜独泓说完这些话,就闭住嘴,安心地睡下。香草儿用心用力做的光球,很舒适,里面很暖和。
香草儿说:“他困成这样,我们停止前进吧。让他睡。”香草儿看着夜独泓的面颊,夜独泓面颊微红,夜独泓的呼吸匀称,他一是喝过酒,二呢,也的确太累,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马茶说:“好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看着他睡觉,等他醒来,我们就继续在这雪地上行走。这朱魂山中级地段,的确是怪冷的。”
这时旁边的雪地跑过来一只朱魂,浑身通红,很是吓人,马茶和香草儿既要保护夜独泓,又要和朱魂战斗。他们分工合作,一个人与朱魂战斗,一个人保护夜独泓。香草儿在和朱魂战斗,她的法术也是很厉害的,呵呵,厉害,香草儿一个人就收拾了那只朱魂,那只朱魂再不能过来威胁夜独泓的生命。
马茶说:“呵呵,真厉害,一个人就对付了一只朱魂,看来你的法术增强不少。”
香草儿说:“嗯,肯定啊,人的本领都是逐步增加的。谁又不在变呢。”
马茶说:“对的,都在变,没有人是不变化的。我也要变化,我还没有女朋友,我想变化到有女朋友。我想有一个家庭,有我的小宝贝,我希望她是个女孩儿,我会感觉非常幸福的。”
香草儿说:“那你就好好在朱魂山杀怪吧,好好立功,等着镇长奖赏你。”
马茶说:“对的,我好好努力,好好表现,总有一天,我能够得到别人的奖赏,迎来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香草儿说:“那你就加油吧,好好在这朱魂山奋斗,多多打击朱魂,表现好了,自然会得到别人赞叹的目光。努力就有前途。”
马茶欢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等那一天到来,等光鲜的那一天到来,哈哈,我一定要等到光鲜的日子。”
香草儿说:“你小声点儿,别影响夜独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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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谛独辉 第二百九十八章 回忆
白雪皑皑的朱魂山,在三个人的心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他们以为自己见过美丽的风景,可是见到这里的雪山,他们惊呆了,这里原来是有着如此震撼人心的美。严格地说,这里并不是真正的雪山,它并非常年积雪,只是在冬天的时候这里下雪,天一晴朗,山上的雪就要化了。可是夜独泓还是要给它一个“最美雪山”的美誉,至少在现在,这里还是满山是雪,那么白的雪,那么温柔的雪,那雪如美人的香肩,这白雪,引人遐想。
朱魂山上还在下雪,雪不能侵扰三个人,因为在他们体外有保护的光球,雪落在上面,就如同水落入水中,雪在光球上是站不住的,很快消失。严格来说,他们体外的东西,不能说是物质,也不能简单地说是光,而是法术的力量,那是法术的产物,是很奇幻的东西,有些肉眼凡胎的人,也就是说普通人,是几乎看不到那光球的。
一开始,三个人还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事情,但是很快他们就不再说话了,这里天气寒冷,说多了话,冷风都进入口中,这样不好,就想,吃进去的热饭,经这冷风一过,就全都凉了,胃里的饭一冰凉,人就容易生病。
说什么来什么,这夜独泓在雪路上行走时,就不住地咳嗽,他的身体在咳嗽时震颤着,仿佛身体都要散架。
而夜独泓并没有马上去吃药,他想。这咳嗽,挨一挨就过去啦。
夜独泓心里想:“这雪山好白,朱魂山又大多是红色的,白的是白玉,红的是红玉,我早就有这种感觉。雪山的美,我不想用语言来说,我用心爱它就好。我现在咳嗽,真是影响我欣赏雪山啊,咳嗽不应该现在找我。应当在我无聊的时候找我。如果我无聊了,咳嗽那么一两声,也是挺有趣的。”夜独泓又想:“我以前也走过这样的路,记得那是我上学的时候。那时一个学期结束。我的床褥都要往回带。我的父亲是名红衣军的将军。当时他穿大红的衣裳,明亮的银色铠甲,还有大红的随风飘扬的披风。当时的父亲就是一个典型的将军,帅气极了。当时啊,天大雪,父亲本是可以叫一辆马车来带我回家的,我的被褥都可以放在车上。可是父亲不想要叫车,而是推了一个独轮车来,把我的行李和他的行李放在独轮车上,他让我和母亲跟着他在雪地里走,说是要走回家。父亲说,这样好的雪天,如果不一步步走回家,就辜负了雪的美。当时的我很难理解父亲的思想,父亲推着独轮车,我走在前面引路,母亲跟在我后面,怕我滑倒,母亲反倒滑了一跤。我们一步步走,鞋都走湿啦,我当时在雪地上吹流氓哨,哨子的声音尖锐刺耳,那声音传遍神奇大地,我听到了我声音的回响。”
夜独泓说:“你们谁推过独轮车?”
马茶不解,他问:“为什么突然问我们这个问题?你现在咳嗽,该吃药了,有没有药呢?打开你的工具箱,看看有没有药。”
夜独泓也不回答马茶的话,夜独泓心想:“这个马茶,真叫一个没意思,跟他说独轮车呢,非要跟老子扯药。我的父亲当时是个滑稽的人,有人会觉得,一个将军,带兵打仗,怎么可能滑稽呢。没错,他是滑稽,我说的是他的性格。他就是一个滑稽的人。”夜独泓又想:“父亲是名将军,他常常佩带一把剑,那剑真的好长,可是,有天,父亲告诉我他能把剑吞下去,我愣是不信,就站在父亲面前,要他把剑吞下去。我仰起头看我的父亲,他拿出那把长长的剑,剑尖慢慢进入他的口中,然后我看到,整根剑连同剑柄都进入了父亲的口中,他的嘴,竟然能容得下那么长的一把剑,真是不可思议。然后我就见父亲慢慢从他的口中取出那把长长的剑,那剑刚硬,闪闪发光,不像是糖块。我至今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吞下那把剑的。”
夜独泓说:“你们谁能把一把剑吞到肚子里面去,我们打个赌,我说你们不能,谁要是不服气,就吞个看看,要是真的出乎我意料之外把剑吞下去,我就奖给他一百小说币。”
马茶说:“先不要说奖给我一百小说币,你应该吃药了,看看你的工具箱,里面有没有药品呢?”
夜独泓说:“马茶,你到底会不会吞剑,你能不能把一把剑吞下去,咱就先不说剑,剑太长,你能把你手中的那把宝蓝雪扇吞下去,我就奖你一百,啊不,二百五小说币。”
马茶说:“你以为我是练杂耍变魔术的啊,我不会,你想吞你吞吧。”
夜独泓不再和马茶继续说话,他慢慢地在雪地上行走,他心想:“当年父亲带着我去河里玩儿,河里好多雪,我不知道是谁把白雪放到人间,怎么一夜之间就放了这么多雪,这得花多大的力气啊?我和父亲沿着一条小路,来到一条宽路上,路上的积雪温润,我都不忍心去踩。可是父亲毫无顾忌地走在雪上,我就也跟了过去。父亲带我到渠里,渠里也尽是雪,这渠上有座石桥,两个桥洞分外大,站在渠里,能看到桥洞那边的风景。那时不是春天不不是夏天也不是秋天,是白雪皑皑的冬天,透过桥洞,我当然看到的是动人的雪景。我的父亲抱起我,把我放到桥墩上,我坐在桥墩上,视野开阔非常,我看到了远方,无尽的远方。父亲穿着大袍子,父亲手按住我,怕我从桥墩上掉下来。父亲和我的组合,被一个父亲雇来的画家画在了画里,我永远记得我和父亲的那次组合。”
夜独泓咳嗽两声,他说:“这里也没有桥,你们看,这朱魂山这么多白雪,可是连一个桥也没有。”
马茶说:“你这家伙,思想就是天马行空,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你这会儿又说桥,现在你说桥,是不是想见到一座桥啊,一座美丽的石拱桥或者独木桥?唉,这里是朱魂山,这里有朱魂,没有你想要见到的桥。”
夜独泓咳嗽了一声,他心想:“最该吃药的是那个时候的我,为了修炼法术,我去通宵。法术的修炼并不需要熬夜,加班加点反倒不好,开夜车是学不好法术的。学习法术,首先要有健康的身体,其次要有敏捷的思维,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不知道修身养性。当时想要让法术提高,我就通宵去练。练习法术是需要方法的,正确的方法能获得正确的结果。如果说一件事情的结果不理想,那么做这件事情的方法肯定出了问题,要想做成一件事情,掌握正确的方法是必要的。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没有一个好的方法,最长的时候,连续七天去熬夜练法术,我还记得当时自己练习法术时制造出的嘈杂的声音,当时的我真恐怖。不能说我当时通宵练法术就没有进步,我还是在修炼之后获得进步了,可那种进步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我不可以再那样修炼法术啦,这是我告诫自己的。”
夜独泓说:“马茶,你觉得你的法术怎么样呀?”
马茶说:“感觉还可以,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夜独泓问:“那你这个自己认为还可以的法术,是什么时间学习的?”
马茶说:“说到这法术的学习嘛,那可话长啦,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晚上加班练习法术,很多人以为法术很酷很帅就很好学,哪里有那么好做的事情,要是法术那么好学,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法术高手?我加班学习法术,天天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通过我的努力,我的法术还是有很大进步的,现在我都能在朱魂山施展我的法术了,这也是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这就好,”夜独泓咳了咳说,“我们都会法术,可很多人看到我们的法术,并不能知道我们能拥有现在这样的法术付出过多少,在法术修炼的这条路上,我们付出的艰辛,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香草儿呢?我看香草儿什么时候都是风光无限的样子,好像没有特别艰辛的经历。”马茶说。
香草儿说:“我没有太困难的时候,一般都能迈过坎儿,没有十分艰难的时候。练习法术是我的爱好,我也为法术付出过很多努力,我一般都是白天练习法术,我从来不熬夜的,那样也许不好。”
夜独泓心想:“谁都有梦想,谁都想成为法术界的法术高手,可是,成为一个法术高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能因为看到耀眼的光环,就抹杀努力的必要性,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一蹴而就,是大错特错的。”夜独泓随即说:“我们别说废话啦,赶紧走吧,这朱魂山中级地段很冷,这么寒冷,简直要把人冻成冰人,我们多走动走动,会暖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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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谛独辉 第二百九十九章 药品
白雪在朱魂山显示出唯美的情态,在雪地上行走的三个人不断感受到雪的魅力,他们的目光流露出对雪的赞美。这雪地上会有火红的朱魂跑来,朱魂是伤人的,它的利爪伤人,它的牙齿伤人,它扑过来压在人身上伤人,它口中吐出火团也伤人,所以朱魂是危险的,在雪地上的马茶等人,在见到朱魂时,不得不去应对来自朱魂的挑战。
他们三个人是出色的,尤其马茶,现在表现得很英勇,一把宝蓝雪扇在他的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那扇缘要是划到普通的石头,石头都要碎的。
马茶知道夜独泓有个图卷,是江湖上闻名的《五兽图》,那图卷夜独泓也曾给马茶看过,马茶就看到了五灵山上的乾坤子,看到朱魂山上的朱魂,还有三个灵兽马茶不认识,他问夜独泓,夜独泓也不认识。
不过那个《五兽图》是很吸引人的,图卷的底色,上面灵兽的造型、线条的匀称,都是画的亮点,这无疑是幅绝美的话了。但这画中还有什么秘密呢?有没有尚未解开的密码?谁也不知道。
夜独泓将《五兽图》带在身上,他很开心地看到图卷上的第二个灵兽,朱魂的样子在此时的夜独泓心里已经不是什么陌生新鲜的灵兽,通过这几日的接触,夜独泓已是很熟悉朱魂。朱魂是厉害的,可是夜独泓能够用无名术来对付它们。
在这里遇到的朱魂,一般都是两只。两只火红的朱魂,在白雪上奔跑,样子极为漂亮,但要知道它们是相当危险的。
雪还在下,这时的雪没有初始那般大,起始,大雪纷纷扬扬,那雪可谓是下得轰轰烈烈,可现在这雪,没有那股子劲啦。它慢慢悠悠地下着。如此从容不迫,如此淡定自如。
雪是浪漫的,但雪中的香草儿等人不能专注于雪的唯美,他们需要注意的是雪地上随时有可能扑击过来的朱魂。
谨慎是好的。在雪地上。不要说朱魂。就是一个大坑,也有可能让一个人掉进去丧命。在朱魂山是这样,在江湖上又何曾不是这样呢?
小心翼翼就能保护自己。不然的话,有可能在朱魂山丧命。在这里,三个人时常打胜仗,可是,他们还是看到过惨剧的。有朱魂镇武术队的人来到这儿,和朱魂打斗,他们往往是几个人和一只朱魂对抗,结果是胜的,那就是险胜,结果是败的,那一定是死了人。
夜独泓等人在山路上行进时,就能看到因为战斗而死在路边上的人,那些人没有人收埋,就被风雪葬掉。所以在这朱魂山上,固然有很多胜利,可是不要忘了路有冻尸骨。
惨烈的场面,夜独泓是看到过的,那些场面,夜独泓并没有表现得十分害怕,可是毋庸置疑的是,夜独泓很反感那些残酷的东西,残酷就是摧残美好,那样的事情接触多了,人的心灵会消沉。在夜独泓的心中,已经装有很多血腥、暴力、色情、猥琐、惨酷、悲凉的物事,装入心中的东西,要怎样才能去除得掉?
白雪地上,夜独泓咳嗽不止,香草儿劝他打开工具箱拿出药来吃,夜独泓终于忍受不住这剧烈地咳嗽,就开了工具箱,取出里面专治咳嗽的药品来,那药是红色的小药丸,夜独泓吃下去一颗,就收起东西。
朱魂是来杀人的,他也不管夜独泓现在咳嗽心烦,就是匆匆来,猛猛地进攻。马茶等人当然也就毫不客气地消灭掉朱魂,换得暂时的安宁。
在经过一场战斗之后,马茶也开始咳嗽,他的咳嗽比夜独泓还厉害,他们像是比赛,你咳一下,他咳一下。
咳嗽让两个人感到身心疲惫,咳嗽是个烦人的事情,在这么冷的天儿,最容易感冒啦。
马茶向夜独泓索要药丸,夜独泓不给,非要让马茶叫声哥哥。马茶不叫夜独泓哥哥,也不吃那药丸啦,他在雪地上走着,时不时咳嗽。
夜独泓从工具箱中拿出治疗咳嗽的药丸,他还是递给马茶一颗,马茶不要,夜独泓拉住马茶,非要给他,他才收下药。马茶吃过药,就继续跟在夜独泓后面往一块巨大的岩石靠近。
他们越往前靠近那块巨石,感觉身体越冷,他们很快难以支撑这里寒冷的气候,三个人都哆嗦不已,这天气像是要把他们冻成冰人。
香草儿向来对夜独泓关心得事无巨细,夜独泓冷成这样,香草儿来在夜独泓身前询问情况,香草儿也冷得几乎要晕过去,他们的法术球似乎在这里不起作用。
马茶想要逮一个人参,据马茶描述,人参都会跑,在地上乱跑,要能逮住一个人参,吃掉,就不冷啦。
夜独泓见马茶把植物说得跟动物一样,就讽刺马茶是冻糊涂啦。
马茶不承认在说胡话,他的确希望得到什么可以暖身的物品,在这白雪地中,也没有人送炭。
三个人冷,在白雪地上遇见朱魂,奋力迎击,这样大动作后,身体暖和一些,但寒冷还是不能完全消除的。
又经历一场与朱魂的战斗后,香草儿开始咳嗽。香草儿的咳嗽也厉害,夜独泓听香草儿咳嗽,担心香草儿的身体,他们起初以为朱魂山中级阶段没有这么冷,这里的冷,还是吓到他们啦。
在白雪地上,有一个头戴高帽子的人,这个人光着膀子,样子滑稽。三个人都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不冷,这么寒冷的天气,他却是光着膀子,一副我不冷的样子。
夜独泓来在那个人身前询问,那个人告诉夜独泓,在这个地方,想要不冷,就得服用丹药。
夜独泓不解,就问高帽子需要服用什么丹药。
高帽子就说,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需要服用丹药。丹药就是丹药,没有什么丹药。
夜独泓看和这个人难以沟通,就说:“我也不和你争辩,你这里不是有丹药吗?就给我们一些吧。”
高帽子说:“给你一些就给你一些,但前提是你给我一些钱。”
夜独泓说:“什么丹药,多少钱?”
高帽子说:“还能有什么丹药。”在这个时候,旁边来了三个人,付了些小说币,得到几颗褐色的丹药。那三个人就都服下丹药。
夜独泓看有人服这药,就也买了三颗。这褐色的丹药,一颗要一百小说币,三颗就是三百小说币。
夜独泓把买到的丹药分给马茶和香草儿,他们三个人都吞了下去,这丹药刚进入肚腹,他们身体内就升起一股暖流,这暖流涌遍全身,他们不再感到寒冷。
刚刚还冷得要命,这刚服下药,就不再寒冷。这褐色的药,是这么厉害。
他们仨发现,时不时有队伍过来,买这个高帽子的药,那些人当然也怕冷,可是服过药,就不冷啦。
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他们体会到冷中温暖的幸福。
太阳出来,阳光照在雪上,雪妩媚许多,日头的热度是不容小视的,白雪被这么一照,慢慢融化,消融后的白雪,你会发现它们成为明亮的水,那是动人的水,它流淌成河。在这化雪的时候,周围异常得冷,夜独泓等人又跑到那个高帽子旁边,买了三颗药,吃过药,就不冷啦。哈,这药可真神奇。
三个人在朱魂山的这个地方转悠,他们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可是因为有药的作用,他们不冷。
夜独泓说:“我看了,偌大一个地方,就那么一个戴高帽子的人,他在那里卖药,可真是要发财呢。你们就想,这里天气冷,冷得要命,来这里打杀朱魂想要为朱魂镇建功立业的人很多很多,他们都来买药,这药一颗就要一百小说币,那个戴高帽子的人可真是要发财呢。”
马茶说:“废话。这里需要吃药的人多,就那么一个卖药的,当然他能发财。我们这些人冷得不行,那个人就能看出我们的需求,我们越冷,他越高兴,我们越冷,他的药就越能够卖出去啦。那个人就是靠我们的悲惨遭遇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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