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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堂燕归来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三百三十三章 给老子杀过河去
“樊”字战旗,插上黄河北岸,抢滩的五千将士们,士气顿时大受鼓舞。
震天的杀声中,数以千计的梁军勇士们,争先恐后的跳下船筏,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奋不顾身的向前冲杀。
北岸沿线的河滩上,转眼间,五千梁军将士就悉数冲上,挟着震天的杀声,开始向北岸腹地冲击。
樊哙立于河滩上,一面召唤士卒下船,一面喝斥着他们结阵,以应对袁军的趁机进攻。
距离河滩两百步外,鞠义正驻马横刀,以一种傲然不屑的表情,冷笑着注视着梁军。
“陶贼,你枉妄如此,今天,你的狂妄,终于可以让我鞠义一雪前耻了。”一声冷笑,鞠义手中战刀,缓缓扬起。
身后,那一面“鞠”字战旗,如风摇动。
河滩东侧,埋伏已久的袁谭,立时看到了信号。
“陶贼,今日就是我重塑雄风之时……”
袁谭眼中迸射出一丝冷绝的机机,手中大枪一招,喝道:“袁家的铁骑之士们,随我杀尽敌寇,重扬我袁家军雄风。”
三千列阵已久的袁军骑兵,轰然而出,掀起漫天的狂尘,沿着河滩一线向西杀来。
樊哙的部下这时还结阵未成,此时对于登陆一方来说,正是破绽最大之时。
“陶贼,我看你还怎么挡住我的铁骑冲击……”袁谭嘴角钩起狰狞的冷笑,杀机愈加狂烈。
三千袁军铁骑,如一道黑色的巨剑,沿着河滩一线,向着梁军的侧面飞射而至。
漫天的尘埃和滚滚的铁蹄,很快引起了樊哙的注意,举目一扫,立时发现了突袭而来的敌骑。
“果然有埋伏,我就是说嘛,龟儿子们的箭雨突然间就变弱了,原来是故意放我上岸……”樊哙浓眉一皱,咧着嘴骂道。
旋即,他举刀喝道:“全军不得慌张,右翼给老子赶快结阵,迎击敌骑冲击。”
樊哙号令传下,士卒们匆匆结阵,只是他想法是对的,但士卒方自登岸,立足未稳,敌骑又来势奇快,根本已结阵不及。
“杀尽敌贼,一雪前耻!”袁谭疯了似的沙哑大吼,手中大枪挟着所有的屈辱,刺向了梁军将士。
三千铁骑呼啸而至,狠狠的撞入了梁军未结之阵,凭着强大的冲击力,顷刻间将梁军阵形掀翻。
袁谭大枪乱舞,无情的将一名名梁军士卒刺倒于马下,用疯狂的杀戮,来洗刷他屡次被陶商羞辱的愤恨。
樊哙见右翼将溃,只得亲提杀猪刀,带着几百亲兵杀上去,试图填封住敌骑的冲势。
就在此时,正面两百步外,鞠义已瞅准了时间,带着一脸的冷笑,手中大刀一扬,“步军给我进攻,辗碎敌贼——”
“杀——”
震天的杀声中,八千原本退兵的袁军步卒,如决堤的洪流般,一涌而上,从正面向着梁军杀去,片刻间,便撞入了梁军阵中。
惨叫声,人仰马翻声,兵器的碰撞声,转眼响成一片,赤色的鲜血漫空飞舞,数千梁军和正面冲至的袁军步卒,即刻杀成了一堆。
滚滚的鲜血尽染河滩,就连近岸一线的河水,也为鲜血所染着。
右翼被突破,梁军士气受挫,正面敌方优势数量的步兵,又紧跟杀至,两面夹击之下,梁军很快就被全面压制,向着黄河步步后退。
樊哙勇猛无当,拼命挥舞着杀猪刀,狂杀狂砍,刀下所斩敌卒,不知已有几人。
只是,他个人虽勇,却无法凭借一己之力,挽回这败势。
“梁公,我就不信你真会让我老樊来送死,我不信——”
樊哙疯狂的咆哮,如发疯一般拼死而战,不退半步,对陶商的深深信任,激励着他全无退意,拼死的搏杀。
南岸,驻马已久的陶商,目光穿过黄河,将樊哙军的不利形势,看得一清二楚。
“子房,你果然是料事如神,我没有看错你。”陶商非但没有丁点忌惮,反而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张良却只淡淡一笑,抬头看看日头,“时机已到,咱们的霸王差不多也该到了吧。”
“已经到了。”陶商一笑,手中战刀抬起,摇向了北岸西北方向。
举目看去,只见北岸的河滩西面,狂尘遮天,正自西向东,向着正面战场袭卷杀至。
狂尘中,一面“项”字大旗,若隐若现。
陶商脸上扬起冷笑,刀指敌阵,冷冷道:“就让袁谭那小子,再次享受享受胆碎是什么滋味吧。”
北岸西面,项羽斜拖霸王长枪,金甲耀眼,纵马如风。
身后,三千铁骑奔腾不休,正挟着猎猎的杀意,凶如猛般向着战场冲去。
根据张良的献计,陶商料定袁谭会克制不住立功之心,便以为仗着自己兵多,可以击败他的五千渡河之军,定会主动从黎阳城出击。
张良更推算出,袁谭贪心,根本不满足于阻击他的军队登岸,必会主动后撤,诱使樊哙登岸,再以伏兵将樊哙的五千兵马,尽数聚歼于河滩之上。
陶商便用张良之策,给袁谭来了个将计就计,令樊哙率五千步兵佯渡黄河之时,却命项羽率一支轻骑,从上游连夜偷渡,一路马不停蹄,抢在袁谭斥候报知之前,杀至战场,给袁谭一个突然袭击。
北岸的战势发展,尽在张良和陶商的算计之中。
须臾间,如风而至的项羽,便率领着铁骑之士,轰然杀入了敌军侧后。
“不好,有敌骑从后面杀来!”
士卒的尖叫声,惊醒了正杀到过瘾的袁谭,蓦然回首,果见数不清的梁军铁骑,如汹涌的铁流一般,从他的侧后方向杀至。
“梁军骑兵?他们是什么时候渡河的?”袁谭瞬间骇然变色,陷入惊异之中。
正斗志昂扬,杀气冲天的袁军士卒们,几乎也在同时瞧见后阵被破,无不惊慌失措。
当他们看到那面“项”字大旗,得知率领梁军铁骑之将,乃是项羽之时,更是肝胆俱裂,士气瞬间瓦解。
那可是项羽啊,官渡一役,杀到他们主公袁绍跌落马下,屁滚尿流逃窜的项羽,拥有可堪比史上霸王之勇的至强存在。
项羽的突然出现,足以令袁军丧胆。
原本处于劣势的梁军将士,眼见自家援军,似神兵天降一般,从敌人背后杀至,则无不惊喜万分,士气骤然大涨。
“我的梁公啊,你果然没让老樊我送死,我爱死你啦!”樊哙兴奋激动到就差哭了,杀猪刀狂舞,哈哈大笑道:“咱家梁公的援兵到了,都给老子鼓起勇气来,砍死龟孙子们,给我砍啊!”
樊哙是斗志暴涨,杀猪刀狂舞如风,掀起漫空腥风血雨。
梁军将士们也是士气大振,挟着愤怒的战意,疯狂反击,拼死反杀,将士气已挫的敌军杀到步步后退,几乎崩溃。
“陶贼,你这个奸诈之徒,你竟然又……”此时的袁谭,已是惊恨懊恼到了极点。
他原以为,这一次他看破了陶商的虚实,以为陶商太过自负,轻视于他,所以才敢自信的出击,想要用一场胜利来羞辱陶商,重振自己的威名。
袁谭却作梦也没料到,陶商麾下有张良这等王佐智士,将他心中所想推算的一清二楚,正是利用了他的立功心切之心,放出诱饵,成功的诱他主动出击,却暗中却已布下了致胜之招。
他再次被陶商羞辱!
袁谭心中那个恨啊,恨到肺都要气炸到,恐惧感却又无法克制的升起,他知道,再战下去,他和这一万兵马,就要全军覆没在河滩。
“撤退,快撤退!”丧胆的袁谭,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颤声大吼中,已拨马先逃。
袁军就此崩溃,几千万士卒,望风而逃。
项羽岂容他们轻易逃走,率铁骑往来狂辗,杀得袁军鬼哭狼嚎,尸横遍野。
当袁谭先逃之时,鞠义还在挥刀乱杀,当他惊异的发现,袁谭已弃他先走时,项羽的铁骑已杀到眼前。
“该死,又中了陶贼的奸计……”鞠义咬牙欲碎,心中是又惊又恨。
左右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精锐的士卒,如脆弱的麦秆一般,已被项羽的铁骑,无情的辗碎于地。
眼见项羽杀到,鞠义就此丧胆,哪里还有当年击破白马义从的威风,只得也往北狂逃而去。
乱军中,项羽手舞霸王枪,如斩败絮一般斩落阻挡敌卒,势不可挡,一杆大枪直向鞠义冲杀而来。
“不好,是项羽那厮!”
鞠义知道项羽有多厉害,自己绝非对手,但项羽来势太快,他想要避开之时,已无机会。
无可选择之下,鞠义只得鼓起勇气,倾尽全力举刀相挡。
那一柄金色巨枪,已卷着滚滚血雾,挟着涡状的刃风气流,狂轰而至。
瞬间,刀枪相撞。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三百三十四章 黑 锅
轰!
一声巨响轰鸣于耳边,惊天的狂力,疯狂的轰击在鞠义的战刀上。
交手瞬间,鞠义身形剧烈一震,嘴角渗出一股血丝,握刀的双手上,虎口已是震裂,鲜血染满了刀柄,胸中更是气血翻滚,剧烈难当。
只一招,武力值有八十多点的鞠义,竟被项羽震到内外皆伤。
剧烈瞬间,项羽第二记重枪已电射而至。
性命忧关之际,鞠义情急之中,只能强忍着痛楚,拼命的举刀相挡。
项羽这一枪却快如疾风,鞠义手中战刀尚未荡出时,那金色一枪已破风而至,正中他左肩。
咔!
鲜血飞溅,金枪深深的刺入了鞠义的肩中,一枪洞穿,斗大的血窟窿往外狂翻鲜血。
就在鞠义吃痛嚎叫声时,项羽一声天神般的狂啸,猿臂青筋突涌,手中霸王枪向天空挑起,被洞穿的鞠义,硕大的身躯竟如小鸡仔一般,被项羽挑上了半空。
“啊——”
嘶心裂肺的惨叫声中,鞠义那条手臂,已被枪锋撕落,断臂的残躯飞出十步之远,重重的跌落入兵流之中。
只两招,河北大将鞠义,便被项羽斩断一臂,掀落马下。
摔落于地的鞠义,痛不欲生,惨叫何等凄厉,肝胆在瞬间已崩裂,只剩下对项羽无尽的畏惧。
项羽却视他如蝼蚁一般,纵马舞枪,再度杀向了他。
“给我拦住他,拦住他——”屁股着地的鞠义,连滚带爬的疯狂往后退,口中惊恐的大吼。
鞠义在军中极有威望,身边这些败卒,皆乃他最忠心的亲兵,虽然畏于项羽威势,但为了保护自家主将,还是奋不顾身的扑向了项羽。
“蝼蚁,自寻死路!”
项羽不屑的一哼,一路纵马狂冲,手起枪落,如死神般疯狂收割着人头,转眼便将数十名敌卒撕碎。
不过,项羽追击的速度终于稍稍被阻,趁着这空隙,断臂的鞠义被亲兵扶上马,一路向着北面黎阳城狂逃而去。
杀戮,却仍在继续。
日近正午时分,战斗结束,河滩一线重归平静。
沿岸的里许之地,躺满了袁军的尸体,沿河一线都变成了一片赤红,袁军的旗帜被梁军铁蹄无情的践踏在脚下。
“嘀……宿主获得抢滩登陆战胜利,获得1点魅力值,宿主现有76点魅力值。”
“好歹还有1点魅力值啊,我还以为这场战斗胜的太轻松,连魅力值都没有呢……”
南岸的陶商,笑的畅快,遂是下令其余数千兵马,悉数过河,并命其余六万兵马,加速向黎阳一线集结。
未多久,近万名梁军将士已尽数过河,于北岸下寨,轻松的立稳脚根,只等着后续后马前来会合。
袁谭和鞠义二人,则率领着不到五千的败兵,仓皇的向着黎阳城逃去。
……
黎阳城。
南门城头上,此时的许攸正驻立于城头,目光不安的远望着南面河岸方向。
种种不堪的往事,不时的浮现于脑海。
回想起那一次次的精妙计策,一次次的被陶商识破,他智者的声名,一次次被陶商无情的打落在地,许攸心中就有气。
除了愤恨,更多的还有忌惮。
毕竟,他败给了陶商太多次,心中着实担心,这一次依旧会出现意外。
“陶贼渡河之军只有五千,他不可能再玩出什么花招了吧……”许攸心里边这样安慰着自己。
神思间,南面河岸方向,已隐隐响起了杀声。
显然,河岸一线,两军已交战。
许攸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举目远望,只见岸边一线旗帜飞舞,箭雨穿梭,流光四射,战事看起来颇为激烈。
“报——”一骑伺候飞马而来,大叫道:“敌军已中我军埋伏,鞠将军和大公子正两面夹攻敌军,我方占有全面优势。”
这消息传来,城头的袁军士卒们倍受鼓舞,顿时一片沸腾兴奋。
许攸也暗松了一口气,嘴角终于露出些笑意,微微点头道:“看来这一次是给鞠义说对了,大公子总算能小胜一场,重树些许威名了。”
“再探再报。”许攸拂手一喝,目光再次望向南面。
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已少了几分不安,添了几分自信。
随着战事的继续,许攸已彻底的放宽了心,笑道:“来人啊,拿笔墨来,我要提前写好一封捷报,现在就送去给主公。”
许攸料定此战已无悬念,迫不及待的想要为袁谭请战,为他的汝颍一派扬威。
“仗还没有打完,现在就写捷报,会不会早了点?”旁边的亲兵提醒道。
许攸却傲然一笑:“陶贼狂妄,已中了我们的计策,大公子取胜已成定局,有什么早不早的。”
左右士卒,遂急将笔墨拿来,许攸提起笔来,便打算书写捷报。
“有兵马向黎阳城来。”哨兵却在许攸提笔前一刻,高声大叫。
许攸一怔,笔悬在半空,抬头向着南面方向望去,果然是尘雾滚滚,果然有一支兵马,正向黎阳南门奔来。
许攸眼神一动,心中蓦的闪过一丝不安。
片刻后,那兵马驰近,看清旗号时,许攸心中大震。
那是袁谭的旗号。
旗帜残破,士卒皆狼狈慌张,俨然已是兵败逃归的样子。
“难道说,大公子败了?”
许攸的神色立变,急是下令打开城门,自己也急急忙忙的下城,迎了出去。
城门打开,吊桥放下,一支灰头土脸惊魂未定的军队,慌慌张张的逃入城中。
许攸举目一扫,只见袁谭也一脸黯然失落,默默的夹在败军的队伍中,许攸脸色又是一变,急是迎上前去,问道:“大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袁谭一见许攸,脸色顿时一红,流露出惭愧之色,也不好意思回答,只是摇头暗叹。
不久之前,他还否定了许攸的劝说,非要跟鞠义出战,自信可以大败梁军,取得一场难得的胜利。
而今,遭受一场大败,狼狈不堪的逃回,他自然羞于面对许攸。
许攸已看明白了七八分,遂是抓住一员小校,喝问战事经过。
小校遂将他们如何设计伏击登岸梁军,又如何反中梁军突袭,整个战败的过程,道了出来。
许攸恍然明悟,看向袁谭的眼神中,尽是恨其不争的神色,叹道:“攸早说过,那陶贼奸诈,我们只可坚守黎阳,不可出战,可大公子怎么就是不听呢。”
袁谭愈加惭愧,一脸的尴尬。
许攸还嫌不够,又埋怨道:“大公子就算出战,只以强弓硬弩,阻击敌船登岸便是,为何还要自作聪明,摆什么伏兵之计,主动退后撤放敌军上岸,不然敌军单凭一路偷偷渡河的骑兵,又怎能击败大公子一万多的精兵。”
袁谭心中有愧,颜面无光,耳听着许攸的教育,心中是羞愤难当,却又不好发作。
正当尴尬时,城门又开,却是鞠义率其余的败兵逃回了城头。
败兵中,断臂的鞠义,更是惨烈不已,在败兵的搀扶之下,才摇摇晃晃的下了马。
此时的袁谭,正被许攸教训到颜面无光,心中憋着一口气,一瞧见鞠义,也不关心其伤势如何,便怒斥道:“鞠义,都是因为你不遵父帅号令,执意要率军出战,才遭至今日大败,折损数千士卒,挫动我军士气,本公子岂能容你,来人啊,把他拖下去,给我斩首示众,以惩其罪!”
此令一下,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就连许攸也大吃一惊。
他万没想到,袁谭被自己说教了几句,竟是恼羞成怒,把失败的责任尽数推在了鞠义身上,竟还要斩杀鞠义替他背黑锅!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不识相,一并阉你!
鞠义也骇然变色,万没有想到,袁谭竟然一怒之下,要斩杀于他。
没错,主动出击的计策是他所献,这场兵败自有他的责任在内,但最终做决策的却是袁谭本人,要说最大的罪责,也该袁谭本人来担。
可眼前的袁谭,却把兵败责任都推在了自己的身上,实在是叫他没有想到。
鞠义想自己为袁家卖命,一心想帮袁谭立功,甚至损失了一支臂膀,却不想袁谭竟这样对他,一时间是失落悲愤之极。
左右的士卒们也都傻了眼,没一个动手,毕竟鞠义在军中威望颇高,他们如何能下得了手。
袁谭见无人动手,愈加羞恼,大吼道:“本公子的命令,你们当是耳旁风么,还不给我动手!”
士卒们这才清醒过来,军令如山,不敢不众,只得犹犹豫豫的移向鞠义。
要知道,鞠义威望虽高,但袁谭才是主将,若是他们敢抗令不从,下一个被杀的人,恐怕就是他们自己。
鞠义一时惊愕难当,臂上又痛苦不已,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悲切的望着袁谭,渴求他能收回成命。
袁谭却负手而立,一身的怒气,根本不为所动。
鞠义心头不觉涌上了一股莫名的酸楚,他暗叹了一声,也不反抗,只任由士卒们将他带走。
旁边默不作声的许攸,这时已眉头紧皱,脸上尽是焦虑。
他很清楚,袁谭杀鞠义之举,不过是掩盖自己的决策有失,为自己找个背黑锅的替罪羊而已。
他更知道,以袁谭的能力,若是杀了鞠义,只靠他一人的军事能力,决计难以守住黎阳。
许攸很想为鞠义求情,只是见袁谭如此暴戾,又担心若是求情,恐怕连自己也被牵连。
正左右为难间,许攸蓦然悄见,袁谭那铁血暴怒的脸上,悄然流转着几分焦虑,似乎还在向自己暗使眼色。
许攸立时省悟,袁谭也不想杀鞠义,这是在暗示自己为鞠义求情,好给他个台阶下。
“大公子,息怒啊,鞠将军不可杀。”会意的许攸,即刻站出来求情。
袁谭暗松一口气,一挥手,制止了士卒将鞠义带走,却又瞪向许攸,冷冷道:“本公子向来赏罚分明,鞠义致使我军失利,本公子怎么就不能杀他。”
许攸忙是劝道:“我军今日之败,鞠将军确实难辞其咎,但眼下他已折了一臂,也算是对他的惩罚。况且鞠将军到底乃有功之臣,望大公子看在他昔日功绩的份上,饶他死罪,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袁谭就等着许攸这番话,肃厉恼怒的表情,方才渐渐缓和下来,负手沉吟不语。
左右那些部将们,这时也看出了袁谭的潜台词,纷纷附合,跟着许攸为鞠义求情。
耳听着众人求情,沉吟许久,袁谭才一拂手,叹道:“罢了,看在众人求情的份上,念在你往日功绩,且寄下你的死罪,若你助本公子守城有功,则可抵消你的罪责,否则,本公子早晚取你项上人头。”
众人长松了一口气,许攸赶忙向鞠义使眼色,暗示他谢恩。
鞠义却扶着伤臂,一脸的铁青,暗暗咬牙,迟迟不肯谢恩。
要知道,他鞠义也是心高气傲之辈,哪怕在袁绍面前也是不卑不亢,何曾向人低头过。
如今,他却要当着这么多人面,低头向着袁谭谢恩请罪,简直是对他自尊心莫大的羞辱。
“谢……谢大公子不杀之恩。”犹豫了许久,鞠义终于还是服软,以保自己的性命。
负身而立的袁谭,这才暗松一口气,他也知鞠义心高气傲,还真担心鞠义不肯向自己认错,搞到自己下不来台。
“去吧,先去养伤去吧?”袁谭也不回头,只冷冷的摆了摆手。
鞠义这才在左右亲兵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拜退。
袁谭回过头来,一脸狰狞肃厉,向着众兵喝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守城,绝不能让陶贼踏入黎阳半步,谁敢不尽全力,别怪我军法处置。”
众人皆被袁谭手段所慑,皆不敢吱声,个个畏惧不已。
袁谭这才满意,策马扬长而去。
“大公子啊,主公可不是这么当的,你这哪里有枭雄的气度啊,唉……”望着昂首而去的袁谭,许攸暗暗摇头。
……
北岸。
黎阳城中的袁谭显摆威之时,渡头梁营中,营门已是大开,万余梁军出营,向着黎阳方向浩浩荡荡而来。
梁军直抵黎阳城南,逼城下寨,形成威逼之势。
此时城中的袁谭,尚有一万五千余军,若纯论兵马数量,不在梁军之上。
但渡头这一场败仗,已彻底的惊破了袁谭的胆,令他再没有胆量出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军大摇大摆而来,从容的逼城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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