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堂燕归来
孙策离被彻底赶下海,只剩下了一步之遥。
这时的孙策,已是退无可退,失去了威山港,他就将彻失去在大陆的立足之地,彻底重新被赶下大海。
所以,他必须倾尽所有,来守住这最后的要塞。
的汉国就将分崩离析,他必须拼尽全力来守住这座汉国的都城。
陶商的大军杀至威海以西四里,七万大军就地安营扎寨,连绵数里,对威海敌营形成了威逼之势。
大军下寨后,陶商没有对威海港即刻发动进攻,而是按兵不动,一面等待后续粮草以及重型进攻武器运抵,一面等待伍子胥所统的海军,从海上逼近敌营。
休整两日,戴宗终于传回消息,三万大魏海军,已经进抵了威海以东洋面,将于明日对威山港发动进攻。
时机已到。
陶商没有一丝犹豫,决定与海军同时对敌人发动进攻,海陆同时决战,结束这场讨伐孙策之战。
……
次日,天色方明。
敌营中,早已是香气四溢,各营皆在杀鸡宰羊,连绵数里的魏军大营,皆已为香气所笼罩。
七万将士们吃饱喝足,精力充沛到了极点,旭日东升之时,成千上万名全副武装的魏军将士,已是精神饱满,列阵于营中。
他们知道,这场战争的最后一战,马上就要到来,每一个人都难抑心头的激动与亢奋。
大营中一片沉寂,只有那兴奋的呼吸声,如暗潮般此起彼伏。
突然间,魏军将士们的精神,陡然间兴奋如狂起来。
万众瞩目下,他们的天子,大魏之皇陶商,身着金甲,坐胯大黑驹,手提着寒光幽幽的青龙刀,从中军步出,如天神一般出现在了他们眼中。
金色的战甲,反射着耀眼的光芒,盖过了东升旭日之光,耀眼夺目。
皇者霸道的威压之气,滚滚溢散而出,那一双鹰一般的眼眸之中,自信狂烈的火焰在燃烧。
陶商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这么一出现,就将三军将士的士气,激励到爆。
勒马于营门前,陶商刃视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目光扫过那铺天盖地的枪林刀海,胸中豪气油然而生。
他知道,将士们都已准备好,就等着他一声令下,就把最后的倭寇,杀个天翻地覆。
士气已足,此时不战,更待何时!
陶商深吸一口气,惊雷般的声音,高喝道:“大魏的勇士们,扫灭倭贼的最后一战,就在今日,朕要你们重新给朕夺回威海,把倭倭赶下大海,杀他们一个血流成河!”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一千零七十章 杀尽倭寇
“把倭寇赶下大海——”
“夺回威海——”
“杀尽敌贼——”
大营中,万千大魏将士们,齐声高呼,声势震天。
陶商一声令下,营门大开,旗帜如巨浪般起伏,马蹄声响成一片,七万将士挟着狂烈的战意出营,向着威海港以南一线集结。
诸道营门皆已大开,一座座的大营中,一队队的步骑兵马开出,似一条条细流,向着敌营南面汇聚,最后汇聚成了茫茫兵潮。
天光大亮时,七万大军列阵已毕,形成了进攻阵势。
敌营。
还未从败绩中缓过神来的倭卒们,面对着魏军茫茫军势,无不心惊胆战,暗暗捏了一把汗。
就连海面上的孙策,也眉头紧皱,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时此刻,孙策和率领着两万倭军主力,已经提前乘坐数百艘战船,漂泊在了海上。
而在海面以东方向,周瑜吕蒙正统领着三万倭国海军,近千艘战船,准备迎击从东面逼近的大魏海军。
孙策的自信心,早已在接连的败仗中严重受挫,尽管此前的海战中,他的海军一直在压着魏国海军打,但这一次他却心虚了,未有必胜把握。
万一要是周瑜他们打输了,魏军掌握了制海权,他就将被堵在威海港中,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为防万一,孙策已提前率主力漂泊于海上,一旦周瑜海军失败,则即刻弃了威海港,直接由海上逃走。
至于陆上,孙策则只留了一万兵马,其中半数是倭军,半数则是泰山军余部,由织田信长和扈三娘率领。
这些人在孙策看来,是属于可以牺牲的兵马。
而且孙策的设想是,海战己军胜利的机率很大,只要织田信长他们能支撑片刻,海战一胜,他的水陆大军就可以即刻登岸,前来增援大营。
那时,陶商看到海军失利,军心震动之下,多半也会选择退兵,介时威海港的陆上形势,便将转危为安。
孙策的如意算盘,就是要做两手准备。
可惜,孙策这样自认为稳妥的作法,在那一万兵马看来,却以为他们是被天皇陛下抛弃,无不是人心惶惶,斗志低落。
纵然是织田信长和扈三娘,用尽了手段,想要安抚住人心,激励起士气,却也无济于事。
营门一线,扈三娘立马横枪,冷艳的脸上,已是燃起了慷慨赴死般的烈焰。
望着营外滚滚魏军,扈三娘贝齿暗咬朱唇,沉声道:“陶贼,我扈三娘今天博上一条性命,也要跟你决死一战,捍卫我秦山军的荣耀,我绝不会象林冲那个懦夫那样投降你,绝不!”
敌营之南,数百步外,陶商横刀傲立,自信冷绝的目光,凝望着敌营。
一道风影绝尘而来,戴宗瞬间站在了他的面前,拱手道:“禀陛下,我海军已进抵威海港以东七里洋面,很快就要跟倭国海军接战。”
海上决战,终于要打响了。
陶商点点头,目光瞟向了邓艾,喝道:“邓士载听令。”
“臣在。”邓艾出列。
陶商刀指敌营,厉声道:“朕把今日这一场攻营战的指挥权交给你,就看你的表演了。”
“臣领命,必不负陛下所托。”邓艾慨然领命,接过赤金色的令旗,策马飞奔而去,直抵阵前。
令旗在手,邓艾冷绝自信的目光,凝射向敌营方向,目光中皆是不屑之色。
敌营在他眼中,根本不堪一击。
深吸过一口气,邓艾手中令旗高高举,大喝一声:“全军进攻,辗碎敌营,杀尽倭寇!”
“杀尽倭寇——”
身边,数百名将士,放声怒吼,声震四野。
“杀尽倭寇——”
千军万马,齐声咆哮,隆隆的杀声,令天地为之色变。
惊雷般的怒吼声,轰向敌营中,令那一万倭军士卒,无不心惊胆战。
呜呜呜——
杀气腾腾的号角之声吹响,撕碎了海天的沉寂,万千大魏战旗在海风吹动下,如怒涛般翻决。
一声令下,杨再兴,石达开,丁奉,秦琼等一众大将,指挥着各部兵马,裂阵而去。
那一座刀手,盾手,还有弓弩手组成的大小军阵,如一座座移动的堡垒,开始浩浩荡荡的向敌营辗去。
片刻间,魏军已逼近一百五十步距离。
“弓弩手,放箭!立刻放箭!”织田信长挥舞着手中战刀,大声吼道。
嗖嗖嗖——
破空之声骤起,数千利箭腾空而起,扑向了魏军。
几乎在同时,养由基也大喝一声:“弓弩齐射,压制敌军!”
伴随着“呜呜呜”的嗡鸣声,万余利箭腾空而起,扑向了敌营。
在营墙之间,逆向而来的双方箭雨,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铺天盖地的天罗地方,几乎将太阳之光遮挡,呼啸着向着对方射去。
下一秒钟,箭如雨下。
鲜血飞溅而起,嚎叫声无比惨烈,顷刻间,数以百计的敌我士卒,便成片成片的倒毙于地。
这一战,魏军的数量乃是七倍倭军,弓弩手的数量,自然也是七倍于敌,箭矢的威力自也远远胜于敌军。
一轮箭雨下去,魏军两百余人当场倒地,只是倭军乃防守一方,营中装备了层层叠叠的大盾,有效的防御了箭雨,死伤才与魏军相当。
箭如飞蝗,一刻不停的射落于地。
不断有魏军将士倒地,鲜血飞溅,将脚下的大地染红,但却阻挡不了这些精锐的大魏将士,无畏无惧,昂首前进。
一百五十步的距离,魏军在付出千人死伤的代价,硬生生的是扛了过去,终于逼近敌营营墙。
邓艾见势,手中令旗一扬,大喝道:“擂鼓,全军裂阵,攻营!”
嗵嗵嗵——
魏军阵中,进攻的战鼓声,震天而起。
号令传下,瞬息间,大小数十座军阵,陡然破裂,数以万计的大魏将士,如潮水般扑向了敌营营墙。
在震天的战鼓声激烈下,最前排的两万刀盾手,如虎狼般扑至敌营外围的深壕边。
石达开一声令下,刀盾手们迅速将身上所背负土囊,统统扔进了沟壕之中,转眼就将之填平。
这些无畏的勇士们,如潮水般越过沟壕,杀到了鹿角边,一面举盾挡箭,一面狂砍鹿角。
养由基随后就率弓弩手跟进,万千利箭不停的腾空而起,将营中敌军压到抬不起头来。
敌营内。
织田信长手舞着战刀,大喝道:“不许怕,抬起头,放箭回击,为天皇陛下死战!”
那些斗志低落的倭卒们,只能鼓起勇气,被迫冒着生命危险,向营墙外的魏军放箭。
天空之下,营墙一线,漫空利箭交错,俨然若天罗大网,将整个战场覆盖。
魏军处于攻方,既然要砍鹿角,自然不能全力防范箭雨,不及防备间,不时的有士卒倒在血泊之中。
一人倒下,后面的士卒却即刻补上去,前赴后继。
狂攻不到半个时辰,敌营外的数道鹿角,已接近毁坏几近,眼看着就要被魏军突破,直抵营墙。
无论是织田信长,还是扈三娘,皆已拼尽了全力指挥,却苦于兵少,士气低落,始终无法扼制败势。
形势已然危急。
扈三娘知道,再这么死扛下去,大营非被突破不可。
当下她便飞奔奔到织田信长跟前,大叫道:“织田将军,我们快顶不住了,快给陛下发求救信号吧,请陛下派兵登陆增援。
织田信长却眉头深皱,瞟了一眼海上漂泊的己军,沉声道:“陛下已有决策,岂能轻易更改,我们只能靠自己拼死血战,抵挡魏贼。”
“可是……”
“没有可是!”织田信长一拂手,断然喝道:“扈将军,这是天皇陛下的旨意,难道你敢抗旨不成?”
扈三娘被呛了回去,身形一震,回头看一眼那漂泊在海上,却始终不来增援的两万大军,明眸中燃烧着悲愤之意。
咬牙半晌,扈三娘一跺脚,策马又飞奔而去,直抵营墙。
她舞着手中大枪,厉声骂道:“陶贼,我扈三娘不靠别人,就靠我自己,今天跟你拼了!”
她已赌上了必死的决心,喝斥士卒不得后退,顶着魏军箭雨,将一支支大枪架在营栅上,结成密密麻麻的刃墙,坚守最后一道防线。
几秒钟后,倭营最后一道鹿角被砍砍,魏军如潮水般辗来,高举着大盾无所畏惧的向着刃墙撞去。
咔嚓嚓!
兵器摧折声,骨肉撕裂声,人的惨叫声,一时震天而起。
敌军刃墙虽密,但魏军以大盾这般奋力狂撞,顷刻间大片的敌枪被撞断撞折,盾牌直接就轰在了营墙上,险些直接撞倒。
魏军成片的倒在枪刺之下,倭军也有成百上千人,被顶飞出去,乱成了一片。
营墙内侧,扈三娘脸色已变,大吼道:“都给我爬起来,继续压上去,把敌军逼退营墙!”
倒地的倭寇们只能爬将起来,拼起最后的勇气,举起大枪向着营墙外的魏军,疯狂的乱刺。
鲜血飞溅,数不清的魏卒被扎成了刺猬,成片成片的倒毙于地。
魏军却舍生忘死,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的疯狂撞击营栅,将那一道木制的营墙,一点点的撞弯下去。
咔嚓!
极限已过,整道弯到不能再弯的营墙,终于轰然断折,倒塌于地。
那些在营墙内侧的敌卒,不及躲闪,一并被翻倒在地,被压成肉泥,嚎叫声大作。
这一刻,观战的陶商,鹰目中狂喜之火狂燃而起。
视野中,数万魏军将士,如洪流般漫过破损的堤坝,汹涌的踏过破损的营墙,辗入敌营之中。
敌营全线瓦解。
魏军如虎狼般撞入羊圈,索命的爪牙,无情的向着惊恐的敌人扑去,将他们撕碎,将他们人头收割。
倭军崩溃!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海上再决
倭军彻底崩溃,数以百计的惊慌士卒,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谁敢后退,杀无赦!”扈三娘沙哑的嘶吼着,手中大枪连着刺倒数名逃溃的士卒,却扼不住败溃。
大势已去。
扈三娘却为了泰山军所谓的荣光,宁死不退,舞刀狂战,想以一己之力挽回败局。
前方处,林冲已杀破乱军,撞入了大营中。
他纵马狂杀,大枪过后,数不清的人头被留在身后,那一双血目,终于寻找到了扈三娘。
那个曾经的同僚,如今,依旧在顽抗大魏天威。
林冲浓眉一凝,斩开一条血路,直奔扈三娘杀去,口中大叫道:“三娘,倭贼大势已去,你休要再执迷不悟,还不快下马归顺大魏!”
血战之中的扈三娘,陡然间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厉喝,蓦回头时,看到一员魏将向自己杀来。
她一眼认出,那人竟是林冲。
那个发誓为泰山军死去兄弟而战,曾经的泰山第一大将,如今却投降了陶商,成了她的敌人。
扈三娘瞬间陷入愤怒之极的境地,大骂道:“林冲,你这个懦夫,我扈三娘宁死也不会学你做降贼!”
愤怒的大骂声,扈三娘策马舞枪,竟是抢先杀向了林冲。
“还要执迷不悟么……”林冲眉头一凝,嘴角扬起一抹恼色,显然是没有想到,扈三娘会这么执着。
“不想醒是吧,我今天就把你打醒!”
林冲也被激怒,一声厉啸,手中大枪递出,挟着狂澜怒涛之力,正面轰出。
两杆大枪,隔空相撞!
哐!
天地之间,爆发出一声猎猎的金属撞击轰鸣,星火飞溅中,扈三娘瞬间被震到身形剧震,手中兵器都几乎要被震掉。
林冲的武力值98之高,想要拿下武力值只有70多点的扈三娘,自然是易如反掌,这也是他顾念旧日同僚之谊,手下留情,不然一招就已将她秒杀。
一击之下,扈三娘气血翻滚,几有窒息的错觉,她这才猛然意识到,林冲的武道远在自己之上,她这是以卵击石。
我已尽力,不如就此逃走吧。
一瞬间,被震醒的扈三娘,脑海中闪过了胆缩的念头,萌生了退意。
可惜,林冲是绝不会放她走。
林冲新归顺了大魏,正愁着没有立功的机会,好抵消自己曾经的“罪孽”,以功劳来羸取应有的地位。
今日撞上了扈三娘,可是陶商亲口叮嘱过,无论如何也要活捉的的目标,这等立功的大好机会,他岂能放过。
“扈三娘,别再执迷不悟了,别逼我让你难堪!”
林冲一声怒吼,手中大枪再袭而出,挟裹着狂风暴雨之势,正面轰击而出。
扈三娘想逃,却已被林冲枪式锁定,无法抽身,只得一咬牙,手中银枪反手递出,全力相挡。
吭!
又是一声震天鸣嗡咆,如同炸雷在耳边爆炸,那飞溅出的星火,竟是烫到扈三娘手背灼痛。
林冲这一枪,力道又增加了一层,威力更猛。
这等重击之下,扈三娘身形又是剧烈一震,胸中气血翻滚,都顶到了嗓子眼。
几乎在同时,她感觉到自己五指剧痛无比,斜眼一瞟,指间竟已渗出了丝丝鲜血,却是虎口被震裂。
就在扈三娘来不及痛时,林冲第三枪,第四枪,铺天盖地的便已袭卷而下,顷刻间将她周身覆盖。
扈三娘气息未及平伏,不及多想,强吸一口气,拼尽全力舞枪抵挡。
吭吭吭!
一连三枪,一枪比一枪的力道递进几分。
阵阵刺耳的巨鸣声中,扈三娘身形接连震荡,气血顶过了嗓子眼,嘴角呜的就浸出了丝丝鲜血。
她跟林冲的武力值,实在是相差太远了,林冲仅仅用了不到五成力道,就已震到她吐血。
扈三娘身心受挫,残存的斗志,正在被寸寸瓦解。
与此同时,数万魏军已如潮水般涌入威海港,如虎狼一般追辗着败溃的倭军,将他们杀到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就在扈三娘跟林冲交手这数招间,四周的倭寇已被杀尽,她更是陷入了魏军的兵海之中,孤军作战。
别说她战不下林冲,就算是她打得过林冲,也难以杀出重围。
她已陷入了绝境。
悲愤之下,扈三娘自知自己无路可退,只能强忍痛楚,使出全身的本事,舞枪拼死抵挡林冲的进攻。
林冲心里也越来越不耐烦。
他一次次的给扈三娘机会,没有出杀招,只是想逼的扈三娘省悟,下马投降,也算是给她留了个面子。
谁想扈三娘性情执着刚烈,到了这个地步,还要继续顽抗下去,却将林冲的耐心,一点点的在摧毁。
“扈三娘,宋江乃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孙策是带着倭夷祸害华夏的罪人,难道你真的瞎了眼,要为他们陪葬,死也不肯归顺大魏之皇吗!?”
林冲愤怒的喝斥,手中大枪狂舞,层层叠浪式的枪式,如长河般绵绵不绝的使出,将扈三娘周身包裹其中。
枪式快如雷霆,已快到扈三娘无法迎击的地步,逼到她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耳听着林冲最后的劝降之言,扈三娘却贝齿紧咬血唇,悲愤叫道:“我扈三娘今日不为任何帝王而战,我要为我自己而战,我再也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任何人!”
林冲明白了,扈三娘是性烈如铁,无论如何也不会乖乖归顺,再拖延下去,已没有任何意义。
“罢了,那就别怪我了!”
林冲浓眉一凝,眼中杀气陡然大增,暴喝声中,手中大枪力道道猛增,漫空陨星般的枪影,铺天盖地的轰压而下。
一声惨烈的叫声,响起在耳边。
林冲枪式一收,陡然间停下攻势,横枪而立。
枪锋处,丝丝鲜血滴落。
扈三娘手中银枪已脱手被震飞,整个身儿也被震到从马上跌落下去,摔落在了血泥之中,身上数处伤口鲜血翻涌。
当扈三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之时,林冲已拨马上前,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扈三娘抹干净嘴角血渍,恨恨的瞪着林冲,骂道:“林冲,有种你杀了我,我扈三娘绝不皱一下眉头,你杀啊!”
看着求死心切的扈三娘,林冲却轻叹一声:“三娘啊,你是没见识过天子的风采气度,等见识过了,我相信你一定会觉悟的。”
说罢,林冲拂手喝令,将扈三娘绑了,等战役结束之后,献于陶商。
“林冲,你杀我啊,我杀了我啊,为什么不动手,你这个懦夫!”
扈三娘是又气怒,疯了似的大骂,却被左右士卒扑上前来,绑起拖走。
林冲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拍马舞枪,再杀向敌军。
七万大魏将士,只用了半个多时辰,便夺回了威海港,一万倭军几乎被杀了个干干净净,除了织田信长等一千士卒,见大势已去,仓皇乘船逃往海上之外,包括扈三娘在内的敌军,几乎全军覆没。
整个海营血流成河,鲜血淌入海中,竟将岸滩一线的海水染红。
那一面“魏”字战旗,取代了倭国战旗,高高飘扬在了威海港的上空,宣告着这座大魏海军基地,失而复得。
大营之南,观战已久的陶商,英武的脸上,终于扬起了满意欣慰的笑容。
于是他意气风发,策马直入海营,踏着遍地的敌尸,直抵海岸边。
横刀立马于栈桥上,陶商鹰目远望着海上的倭军舰队,冷笑道:“陆战已败,孙策,接下来就是让你再尝尝海战也败的滋味了。”
陶商的目光转向了东面,在那片茫茫大海上,敌我双方的海军主力,近两千余艘战舰,接战已近在眼前。
意犹未尽的大魏将士们,齐聚于海岸一线,笑看自家海军的表演。
一场大魏海军的雪耻之战,已马上要开演。
海上。
倭军第二舰队。
这支舰队大大小小有船近四百余艘,却是以运兵船为主,装载着孙策和他的两万步军,只能在海上干瞪眼,坐看着海营失陷。
孙策就那么立于旗帜之上,铁青着一张脸,清楚的目睹了威海港陷落,己军被杀到血流成河的整个过程。
眼看着这座自己登陆大陆的立足点,就此失陷,眼看着海港中,高高树起“魏”字的皇眼,眼看着一万己军被杀个干净,孙策是心如刀绞。
“陶贼,竟然这么快就攻下了威海港,可恨——”孙策是惊怒无比,双手拳头紧紧握着,重重的打击着船栏。
左右孙翊等倭军,上至将领,下至那些普通的士卒,一个个也皆人心震动,惊到目瞪口呆,士气飞速的流逝。
战船上,叹息声,唏嘘声,此起彼伏。
一片黯然消沉的气氛当中,吴用却淡淡一笑,摇着羽扇劝慰道:“陛下息怒,今日一战的关键本就不在陆上,我军只有一万余人,被陶贼攻破也在意料之中,只要我们海上一战能够取胜,何愁不能重振士气,一鼓作气杀回岸上,再破陶贼,重夺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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