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纲难振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渡狸
妙妙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的徐老太医正在一旁的小桌上,给影竹写着最近适合给妙妙补补身子的药膳珍品之类的东西。妙妙细微的声音突然穿过珠帘就这么传来过来,晴芳宫的婢女们霎时欢喜非常,连忙奔向珠帘的那边,向自家主子嘘寒问暖一番,影竹也笑着示意一个小婢女前去将好消息告诉司徒无双。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那个一直安安静静地写着方子的老太医在听到妙妙的声音的那一刻,突然全身一震,眸子大张,手指略略哆嗦着,差点就将自己的笔给甩了下去。笔尖轻轻颤抖,留下了一行极其诡异的线条......
匆匆忙忙向影竹交代了几句,几乎的逃着离开晴芳宫的,只余下影竹有些困惑地握着手中那张结尾处字迹凌乱不堪的方子。
司徒无双来得很快,可见得他对于妙妙的关心。影竹在司徒无双来之前就将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妙妙,包括司徒无双如何雷霆大发,将皇后斥责了一番,以失责之由,将公主转到了皇贵妃的身下代为教养,再几言几语地向妙妙粗粗地描述了一下整个皇宫的人,包括其他的妃子也包括大臣或是皇太后等人对于这件大事的反映云云的......
不出乎意料,众人在感慨这个新上位的妃子福薄命薄的同时,也带着掩饰不住的鄙夷与冷眼。就冲着司徒无双对于这件事情发生后的怒火,众人自然不会对于这个猛然崛起的竞争对手有什么好感,何况因此而失去了让女儿在膝下承欢资格的皇后娘娘,以及最最见不得宫廷不宁静的皇太后。
妙妙一直很安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安安静静,甚至有些木讷地听完了影竹的叙述,直到司徒无双来,也没有太大的情绪上的波澜起伏。
司徒无双眸子闪闪,轻轻摇摇女子瘦弱的肩膀,女子的眼神过于空洞,着实让他心惊,更是让他心疼。妙妙缓缓抬眸,看向司徒无双的方向,但那没有聚焦的眸子,依然没有起伏,古井无波的模样,似乎她的视线已经穿过的司徒无双的身体,正在投向远方。
这样子一语不发的模样,司徒无双的怜惜心理大发,软下嗓子,细细地安慰着妙妙,全无丝毫不耐烦的神色,看得影竹心惊!
突然,女子的身形晃了晃,似是终于有了意识一般,恍恍惚惚,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而后,定住身形,眸子紧紧地看向司徒无双,猛地抓住了司徒无双的袖子,嗓音有着多日未曾开口的沙哑破碎,她坚定而哀戚地对他说道:“求你,求你了......我要见司徒功名,我要见司徒功名......”
司徒无双的身子一震,莫明的情绪飞速闪过,只是静静地看了女子一秒,便毫不犹豫地应声道:“好!”
轻轻一扬手腕,身后的老太监便马上跑出了晴芳宫,向门外等候圣驾的小太监吩咐了下去。
司徒无双眸子紧紧锁住妙妙,看着女子得了他的应允后,便放心地垂下了双手,然后就竖起了全身的戒备,小心翼翼地慢慢向他拉开距离,眼神也不再敢看向他的。
她在怕他!这个想法一灌入司徒无双的脑海中,便像一点墨珠一般狠狠地浸染了脑海的每一个角落,直逼迫着心脏!
心口闷痛,有怜惜着女子的哀戚,也有愤怒于女子的疏离。
原以为她对他来说不过是掌柜的而已,是他最自由的那段时光的记忆呀......
随意地冷下嗓音,交代了几句,便又匆匆地离开了晴芳宫。众人不明所以,只有司徒无双,紧握着双拳越发地用力,拼命地压抑着胸口的闷痛,告诫自己,那不过只是一个玩物罢了,对她,他最多只有着男人对貌美女子的怜惜,怎会心痛?!司徒无双从来便不知心痛为何物!......
司徒功名来得也快,听到她受伤的消息,没心没肺如他,深深地内疚了,好在终于是见到妙妙平安安好了。妙妙神色有些慌张,示意他挥退了所有的太监与宫女,单单两人,也丝毫不避讳。司徒无双心里隐隐也种不好的预感,看着女子垂下的脑袋,看不见表情,如再也燃烧不起的死灰,寂灭了一般。
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妙妙突然抬起了头,满脸的泪水愣是将司徒功名吓了一跳。
不是有句话说,遇到难事,哭出来总是比憋在心里独自默默承受要好呢?怎么他看到了她的泪水,心也揪紧了,有些慌手慌脚地开始安慰女子,想要抹去左边的泪水,右边的已经不妨湿了被单,咸凉的气息,惹得他无力而心痛。
女子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声音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司徒功名......司徒功名,我......我骗了她!我说......说了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那样......!呜呜,司徒功名......我是不是变得好坏好讨厌......”(未完待续。。)
夫纲难振 84
司徒功名愣了神,看着女子的眼眸莫名地多了几分复杂......的确,若是说谎骗人的是他司徒功名的话,就好像是吃饭喝茶一般随意而平常的事情,但若是妙妙,不由得让你更是心疼了......这女子果然不适合皇宫......
司徒功名费了好久的气力,才终于将妙妙的情绪给安定了下来,妙妙的睡颜,仍是那般的美丽,肤色凝白,虽然因为受伤而略显得苍白,但也没有掩盖掉女子的光华,只是更惹得人心疼了些。妙妙,只要你要求,司徒功名一定帮你!司徒功名在心里坚定道。
才打开房门,就见得门外的一老太监恭敬地立于外面,司徒功名眯了眯眸子,随意地转过身子,先将房门轻轻阖上,这才回头看向老太监。老太监慌忙地向前一步:“小王爷终于出来了,老奴在门外等了好久,皇上命老臣前来请小王爷前去议事......好像是关于出云国的事情,还请小王爷速速前往!”
这事情倒是奇了......司徒功名自己也不不否认,其实自己就是一个闲王,平日里连早朝都不需要前去的那种,司徒无双平日里空闲下来了找他一起消遣这才是正常的,还从未听到过司徒无双需要召他去议事的消息......
无意识地看了眼晴芳宫的大门,这才跟着老太监离去。
司徒功名万万没有想的是,司徒无双将他召来议事。却是代为送礼。
眼前的诸色梨木桌面上,放着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上好紫檀木做的,雕刻着细致的花纹,一花一草的纹理清晰可见,边角银色雕花的材质,古铜锁住了小小的盒盖,美观大方,由着华丽的盒子不难让人猜想到盒子的内容定也是贵重之物。
司徒功名有些些疑惑地抬眸,看向司徒无双,语气带着探究:“皇上。这......真的是那容二少交给臣的??”
司徒无双点点头。眸色明亮,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司徒功名抿抿唇,司徒无双与容二少素来交好,若是这礼物是要交给司徒无双的倒是很随常。可他?!他与容二少的交情。似乎也就只有在那次逃出逸王府时。在他逼宫的路上,差点做了他的刀下亡魂罢了,远远不及得上可以谈得上送礼物的交情。而且。还是一个如此精妙的礼物,倒像是男女之间互送的定情信物一般......
呸呸,司徒功名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了,想了些什么呢。注意到一旁的楚江东眼神略略炽热,司徒功名全身都不自在了起来。司徒无双身边的那位据说是被派来送礼的侍卫马上便恭敬地递上了一把精致的钥匙,钥匙很漂亮,美观的线条,雕着细细的花纹,在钥匙的尾部还嵌着一枚粉蓝色的水玉!司徒功名忍不住嘴角抽抽,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为毛两个男人之间送礼,还送得如此诡异的礼物......
一边狠狠地唾弃容二少的显摆,连装东西的盒子也做得如此精美华贵,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原谅他的聚财的**吧,想他连国师送给妙妙的银链也抢,可见他是一个多么贪财的小汉子,现在有人送他东西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况且.....里面还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满怀欣喜地压下心底隐隐藏着的不安,忽视身旁两道炙热的眼神,翻开盒盖......
色子!!!居然是一枚色子!!!
司徒功名抑郁了,握着手中那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色子,左翻腾右翻腾地想要证明着不少一个普通的色子,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枚色子的六面全部都是一点,除此之外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容二少还真心是好兴致啊,大老远地派人送一枚赌坊里面随处一抓一大把的色子,装到这么一个隆重到不行的盒子里面来送给他!不对,这是一枚六面都是一点的色子在赌坊里面还是一枚被唾弃到不行的废色子!!!
凤眸狠狠一瞪身旁那送东西的侍卫,语气带着被欺骗而产生的阴冷:“你们皇帝还真是好兴致啊,大老远给小王爷我送来一枚色子,是想小王爷闲来无事可做的时候好有一个消遣的玩意么......还真不好意思,小王爷我啊,赌博不得,逢赌必输,就算这色子如此匠心独到,但小王爷我还真心没有那个福气用得起。你还是将这玩意交还给你们皇帝吧!!”
那侍卫有些惊讶地抬眸,微微弯曲的身子朝着他的方向,乌黑的眸子锁着了他的脸庞,带着浓浓的探究意味!!只是司徒功名完全沉浸在被欺骗的愤恨中无法自拔,而没有注意到。
倒是一旁的司徒无双和楚江东,一个掩饰不住的惊讶,一个暴戾肆虐地阴鸷......
司徒功名混,司徒功名笨,司徒功名十年寒窗都在梦中转眼过来了,但司徒无双和楚江东可不一样,不一样在武艺上,也在文采上。
玲珑色子嵌红豆,刻骨相思知不知......
呵呵,刻骨相思!倒也真是难为容二少了,原来几个月来,看他一副面部瘫痪的死人模样,还以为他的性格便是如此阴冷......倒还真心没有想到他还能用如此热情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而且还是对着一个他只见过两面的男子!!
楚江东没发现自己的咬牙切齿,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扬着笑容对司徒功名轻道:“呵呵,功名不得胡闹。容二少既然如此用心,功名怎能驳了容二少的心意呢......收!必须收下!”
司徒功名傻傻地抬眸,一时没有明白到楚江东的意思,再看到他如此扭曲的面部表情,司徒功名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盒子直接摔到他脸上去,好在最后还是拼命稳住了,在看看自家皇帝表哥那副憋笑憋得难受的模样,更是郁闷难当。
这可是他从小到大的第一份礼物呢!容二少竟敢如此戏弄于他,司徒功名的心眼可是南诏国最小的。容二少!你给我等着!!
不情不愿地收起盒子。转身看向那个有些些不同寻常的侍卫,恭谦的模样,但却自有着掩饰不住的气场,想来也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才。只是......也是这场愚弄于他的计谋的参与者!!司徒功名想到这。语气便又森冷了几分。
“呵呵。小王爷多谢这位兄弟千里送礼,不知兄弟姓甚名谁?”
那侍卫有些讶异地抬眸,深邃的眸子在他的脸上扫射一般地探究了一番。这才开口:“不敢,小的姓沈,名容,这只是小的分内之事,小王爷不必......”
话语尚未道完,就被人给切下,司徒功名咬牙切齿道:“多谢沈侍卫,小王爷我感激不尽,只是想来沈侍卫这般人才定是极为忙碌的,小王爷我本该好好款待一番以作答谢,但又怕耽误了沈侍卫的正事,不好多做挽留......本王这就去命人给左侍卫换上一匹好马,助沈侍卫早日回国!”
语罢,在那侍卫惊诧不已的眼神中,长袖一甩,和司徒无双请了安,便大步离去。留下司徒无双哭笑不得,和仍旧处于愤恨状态中的楚江东,与那侍卫面面相觑。
容二少很明显是在玩真的。
司徒无双掩饰不了自己的惊讶,自那天那个送礼的沈容侍卫被司徒功名给撵了回去之后,容二少仍是每半个月就派沈容侍卫来送礼,只是却不在送色子那种涵义太过于隐晦的东西了,送的全是司徒功名的最爱——或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或东海产的极品珊瑚树或胡人进贡的上等水玉饰品......
莫说是楚江东了,就连司徒无双也好想直接把容二少给拽到跟前好好地质问一番......你丫的不会真对我那傻表弟动了心思了吧,要不要这么扯淡,还以为你六根清净,原来是有断袖之癖。你丫的不是有未婚妻了嘛!!!
司徒无双这才反应过来,记得妙妙差点是要给容二少做王妃的人,只是婚期被订得极晚,只是容二少逼宫之后,出云国天翻地覆,那婚约不知还是否作数.....
司徒无双连忙将楚江东召来细问,毕竟这么久,他对远在出云国的容二少的私事真的无力了解。楚江东给的答案却完全地出乎了司徒无双的意料,楚江东说自己压根就没有听说过沈容不语这个人物,更别说是见过了......害得他以为容二少只是不近女色,还想着给他算计一个。结果没想到人家一眼就看上了他家的!!!咬牙切齿咬牙切齿.......
司徒无双猛然僵硬了身子,那个像极了他的女子,现在又在何方了呢,不由得想起了被他骗到了晴芳宫,成为了自己的妃子的妙妙......
心里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开始澎湃汹涌,呼之欲出!司徒无双自己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紧张感,心跳得有些不自然,甚至来不及将楚江东先打发走,就自己跌跌撞撞地一路奔向了巫方的巫师殿......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很不可置信,甚至没有一点的逻辑可言......但,心里有一个念头就这么狠狠地滋生发芽了,再也无法平复下来,就像一粒小小的火星子坠落于荒山野林,立马就引起了熊熊的大火。他的预感向来很准,这次,一定要好好地问问巫方,一定......
倒是司徒功名,现在很是惬意地坐在晴芳宫的罗汉榻上,有些些傲慢得欠抽。他将眼前的一个锦盒推给妙妙,笑容灿烂:“妙妙,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这些日子与司徒无双的关系好了不少,司徒无双虽然未曾在晴芳宫过夜,但几乎每天的下午还是会来晴芳宫和她说说话的,妙妙自然知道了出云国的容二少给南诏国的澜王千里送礼的趣事。一个送得开心,一个收得不亦乐乎,样样都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宝物,也不知那出云国的皇帝到底是何种心思。
妙妙想着还是有些些后怕,想起那日在街上的窘迫模样,男子逼迫着她抬头的凌厉气势,微微蹙起秀眉,摇摇小脑袋,担忧地看着司徒功名:“司徒功名可知,那容二少为何送礼?”
司徒功名眨眨大眸子,很是不满意女子拒收礼物,很不在乎的语气,有些些不耐:“妙妙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可能是那容二少愧疚与那次差点失手让我做了他的刀下亡魂吧,既然有人送礼,哪有不收的道理,岂不是驳了他人的颜面......”
看着妙妙的神色有慢慢暗沉下来的趋势,又连忙不迭地补上一句:“妙妙,你就打开看看嘛,司徒功名上次到你这里取走的那根银链还在府里放着呢,若是妙妙收下了,那么就当是司徒功名的回礼了吧。”
妙妙这才无奈的缓下紧锁的眉头,接过司徒功名推过来的那只锦盒,翻开盒盖,一枚上好的血玉静静地躺在漂亮的锦盒内,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了视线。倒也真是难为了司徒功名了,血玉本就难得,又是如此精致的上等血玉,怕是司徒功名狠下了心才舍得送人的。
妙妙有些感动,莫不说这血玉是别人送给司徒功名,司徒功名再转送于她的,也不在于这血玉到底是如何一个价值连城的法子,而在于被人关心的那种温暖,司徒功名如此拮据到近乎吝啬的一个人,送她血玉可见得他是关心于她的。对于一个视财如命的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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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难振 85
妙妙笑笑,指尖滑腻温润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啊!
司徒功名突然又压下了嗓子,神色有些促狭,凑近了妙妙的耳旁,问道:“妙妙,现在会想要离开皇宫么,司徒功名可以帮你的......”
妙妙一怔,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口。那日她醒来之后,司徒无双免去了她的每日早起问安之责,她几乎每天就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晴芳宫里,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自己,偶尔心情好了,出去御花园走走玩玩,也不会听见什么闲言碎语的了。她能体会到司徒无双对她的用心......
只是,她自己也很矛盾,她一方面害怕着自己会变得再如那一日般,说谎妒忌,变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一方面又狠狠地贪恋着司徒无双给的温柔与宠溺,她想,没有人能抗拒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所给予的宠溺吧......
轻轻摇摇头,妙妙有些鸵鸟的想着,能不能再允许她贪心地再享受一下这从未有过的温柔呢,就一下下,她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一下子戒不掉啊......
司徒功名看着女子,眸色暗了暗,意味深刻的模样,最终还是沉默着离去了。
司徒功名离开晴芳宫的时候,已经接万晚餐的时间了,妙妙派影竹前去询问一番司徒无双身边大公公,毕竟每日的晚餐之前司徒无双就会来晴芳宫看看她,与她说说话的。而今天这么晚了司徒无双就算不来,也会让小太监来和她提前说说的啊。
影竹回来的时候,神色有些怪异,告诉妙妙,大太监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去了哪里,午时沈容和摄政王来了一次,后来皇上就自己匆匆地离开了大殿,也不许他们跟上,后来摄政王离开大殿的时候神色也有些怪异,小的们又不敢做太多的猜测......
妙妙点点头。望着帘外怔愣了几秒。便又神色如常地起身,吩咐影竹让御膳房上菜。
这顿晚餐吃得尤其缓慢,妙妙本就不是一个心静的人,眼神不时的看向门外。又偏偏开始讨厌自己这卑微地等待圣驾的模样。看得影竹有些好笑......原以为这这宫中活不了多久的小白兔。居然还有如此翻江倒海的本事。
司徒无双来的似乎似乎不是什么好时机,妙妙早已吃过晚饭,却是等着瞪着。便在案前爬着睡了过去,倒真是教人怜惜不已。
他上前两步,凝视着她的容貌......
自她当初离开秦淮之后,他很快就被他老爹手下的人给找到,然后被抓回来当皇帝了。至于他老爹?额,撒手将皇位丢给他之后,他便带着他母后一起逍遥江湖去了,当真不知要他该如何形容才好。
虽然和妙妙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不过这个女子呀......倒真是有趣的紧的。
巫方说,天命的女子,注定了三生的痴缠三生的纠葛,这个定律是没有人能够强行更改的。所以,妙妙不是他的,就永远不会是他的,不会是他的......
一种莫名的悲哀在司徒无双的脑袋里深深扎根,烧得他浑身不适,灼得他心口闷痛。一开始的妙妙只是单单纯纯的作为他乏味生活的一剂调味,那么现在呢......
他想,他是败了,败给了自己的自以为是,败给了自己的骄傲。下错了一颗棋子,最终落得一个满盘皆输的后果......
有些无奈地一声喟叹,将眼前若一只受惊了的小兔般的女子搂进了怀里,紧紧地,女子沐浴后的清香瞬间侵袭了他的所有感官,直直侵入心肺。司徒无双贪婪地大吸了一口气,将女子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怀来,如此娇小依人的模样,与他的胸膛完美的契合着。
“天命的女子,注定了三生的痴缠三生的纠葛,她过去不属于皇上,将来也不会属于皇上......”
巫方那面无表情,冷然的话语倏地在司徒无双的脑海里穿过。
是吗?!他是皇上,他手掌天下,定夺乾坤,他有着翻云覆雨的能力,却连一个想要的女子都无法得到么?!!
......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这样那样......
司徒无双终于是平复了下来,转过头温声细语道:“无双哥哥也有错,是无双哥哥太急躁了,无双哥哥又太粗鲁,对不起妙妙......”
女子使劲地摇摇头,干脆将小脑袋埋进了司徒无双的怀抱里,脸颊羞红,轻声问道,“那,无双哥哥能就留在这里陪妙妙么......就陪妙妙睡一晚......”
即使知道女子话语是再纯洁不过的,但司徒无双还是忍不住开始希冀着。
直到现在,女子满足万分的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两人和衣而眠,睡容很是香甜......
苦了司徒无双,软玉温香再怀也只能甘心充当着柳下惠,一夜无眠。
......
如果说,有时候富贵权势对于一个人也是一种压力一种负累的话,那司徒功名便是最好的诠释。
司徒功名有着整个南诏国最好的出生,胜过司徒无双......
咏融王爷,南诏国最为尊贵的一个名词,自小的出生便是不凡的,一个犹如仙人神话般的存在。他有着非常人能够想象的样貌与才能,他出生之时。漫天祥云,五彩之光照透了京城的整片天空,他被视为南诏统一这片大陆的救星,他被无数人所敬仰与希冀着。理所当然的,他是南诏国史上最为出色的太子。
可他却在十五岁那年,走出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南诏国宫殿,抛下了所有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从此便似人间消失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去向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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