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秘闻录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仐三
说到这里,我皱起了眉头,不管他们之后要做什么选择,都必须是我要负担起来的事情,而且是绝对不能有一点点闪失的负担,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
山海秘闻录 第二十五章 往事不再
我问出的这个问题,秦海念几乎不加考虑,脱口而出:“肯定是先回寨子,再做打算。”
而老周却沉默了良久。
我转身看着老周,他却开口对我说到:“按理说,我是应该先回寨子。因为命运虽然把我,你还有陈重又那么巧合的带到了另外一个不被世人所知的世界,可是在接触到了你和陈重以后,我才发现我可能会是你的负担,也拯救不了陈重。”
“但是呢?”我坐到了老周的身旁。
“但是,我回寨子,就算拼命学艺,也许也追不上你们的脚步。我只是在想,然后我就这样躲起来了吗?看着你们打生打死,最后可能这份的要生死相见,我就...”老周说到最后,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是手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说到:“未来的世事如何,谁都没有办法说个清楚?就像这半年,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沧海桑田。海念说的对,你应该先回寨子,我不知道陈重怎么想,但对于我来说,知道你在一个地方,好好的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老周捂着脸,不说话了。
他受伤十分严重,来时我是看过的,被陈重打的好几处骨折,甚至有比较难搞的肋骨,他这个样子,必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呆着,在外奔波一天都不行,我还必须想一个稳妥的方式。
看老周这样,我很干脆的唤过秦海念,借口让她帮我买包烟。
实际上,我能感受到老周的痛苦,捂着脸,憋着气,实际上却是在痛哭...这种眼睁睁的看着最好的两个兄弟生死相向,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的心情,不是当事人,谁又能说完全体会呢?
秦海念不疑有它,帮我出去买烟了。
老周这样移开了手,露出了通红的眼睛,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在女人面前哭,更何况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呢?
“不谢,我能理解。其实,我很羡慕你,兜兜转转还是和秦海念在一起了...而我,现在还不知道辛夷究竟在哪里?”我闷闷的说了一声,这个心事,除了陈重和周正,我不知道该对谁诉说,论起我和辛夷,恐怕只有他们两个最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但我能对陈重说吗?显然不能!剩下唯一能诉说的人就只有老周了。
“辛夷?你还没有找到她?”老周的脸上充满了震惊。
他的表情无疑在我心中的焦虑之上,又浇了一把油,那担心牵挂烦躁的情绪终于如同烈火一般的燃烧而起,烧的我连坐都坐不安稳,只能站起来来回在屋子里踱步,又点上了一支烟,敷衍的对老周说到:“唔,忙完这一事,等一切稳定了,我就要去找辛夷。”
其实,我要忙的事情很多,我都快步分不清楚我什么时候有空去找辛夷了,我痛恨自己,可以把辛夷排在那么多事情的后面,却又有理所当然,因为那么多事情的每一件都是我的责任。
可老周是了解我的,他并没有评论什么,只是望着天花板对我说到:“辛夷,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其它的方面,很单纯,就像一张白纸,连人情世故都不是太懂,不明白她的人会认为她一根筋。因为她任何事情都从自己的内心出发,从不掩饰什么,但是因为善良,所以不惹人讨厌。”
我大口的抽烟,心情烦躁。
“可是,在另外一个方面,我曾经和陈重讨论过,又觉得她很成熟。一个人再早熟,也得十三四岁的年纪才会真正的情窦初开,就像现代的社会,有小学生谈恋爱,那也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模仿成人的行为。心性上,真的可能要感受到情,必须是得13,4岁的年纪。”老周说完,转头望着我。
“她是我妹妹。”我咬咬牙,声音干涩,艰难的对老周说到,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是这样想,可是辛夷好像从年幼时,就对你已经情根深种,从小到大,她仿佛就一直在等,她的生命中好像等你就是最大的事情。而等来了你,却又不是为了得到你,只是为了陪伴你。这种感情,比爱情还要爱情。经常让我和陈重都感叹...你说她奇怪吗?明明在心性方面晚熟,在爱情方面,这么小的丫头,怎么就学会了,傻乎乎的跟着你?一直就这么跟到大,无论你怎么对待她,无论你在那个时候换了多少女朋友?”老周好像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到。
我的心情更加烦躁,有些事情我无法对老周说,就好比做为聂焰的那些日子,不是对他保密,而是不想一下子让老周接受那么多,我只能说到:“辛夷对我很重要,可是,在我心底已经有了一个深爱过的女人。就像曾经,你说我换女朋友不比你少,那是因为无论对谁,我都觉得爱不起来,因为早就爱过了。然后感情就难再了。我知道你会问,是谁?你怎么不知道?如果你当我是兄弟,就先别问,只要相信我就是了。”
“然后呢?所以,这样的你,更不可能去爱,去喜欢辛夷了?我倒觉得上辈子辛夷如果不是和你有什么纠缠,这辈子绝对不会这样,太奇怪了!或许,你是当局者迷,我还有陈重,甚至...海念,还有阿木和桑桑都是旁观者清吧。”老周肯定是相信我的话的,相信我有一个深爱的女人,他没问,所以只能这样感叹。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压抑不住烦躁的心情。
我对辛夷是什么?纯粹的妹妹吗?好像是我懂事以来,就一直强加给自己的观点,直到自己去接受这个观点。所以,从来不考虑自己对她真正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总之,她的好我都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跟随我也不觉得烦躁,不应该!好像自然的,天生的就该如此,我也该坦然的接受。
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在继承了聂焰的记忆以后,我心中真的明白那种炙热的爱是什么感觉,我对辛夷绝对不是!应该怎么去形容?就像在聂焰的时期,那么用心的爱过了碗碗而不能相守,已经耗尽了心力,当成为了叶正凌以后,已经下意识的因为碗碗,阻止这样去爱别人了。
即便,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有个碗碗的存在?
老周的说法不是没有根据,辛夷对我的感情来得奇怪又强烈,好像那种一见就已情根深种一般,好像是她的本能。
可我该如何告诉老周,我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前世的人,而和我有纠缠的女人,从始到终就只有一个碗碗,她已经真正的死去了,唯一留下了一个奇怪的珠子和一张狐皮,那辛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烦躁的快要咬断了口中的烟,恨不得下一刻就立即去找到辛夷,我虽然搞不懂自己的感情,也还在因为碗碗而心痛,可是我也明白,我的生命中绝对不能失去辛夷,绝对不能!
所以,我决定了,在这一次找到路了火聂家的人,安顿好他们以后,我就要出发了,去到那个童帝口中神秘的地下城,去找到辛夷。
我已经不想说这个话题了,一说起来,就像陷入自己感情的迷雾,这种自己的情绪都搞不清楚,难以把握的感觉让人非常的难受。既然老周提起了阿木和桑桑,我觉得也有必要让老周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在说之前,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因为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阿木和桑桑也是我们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历时五年,那感情也不可能就像一个唾沫,吐出去了就算了。
想到这里,我坐在了老周的身旁,从随身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张照片,然后递到了老周的面前。
这张照片一直跟随着我,这段日子不曾离身,因为它代表了我的一段岁月,和生命中很多重要的人,在去接受聂焰的记忆以前,我还曾经把它交给过正川哥,正川哥也看过,就是我们在酒吧里的那张合影。
合影上的每个人如今看来,都是笑的那么快乐,可曾在合影的那一刹那,会想到这种未来呢?
老周在看到照片的一刻,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是我的一段岁月,何尝又不是他的一段岁月呢?他有些颤抖,想要拿起照片,无奈身体的原因,让他做到这个都略显困难,我把这个塞在了老周的手中,老周这样有些哽咽的问到:“阿木和桑桑还好吗?我这一次回去,发现forest吧,已经没有再开了...我...”
老周的语不成调,我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激动,在困苦的日子,如果能再见到当日的好朋友,或者听到她们的消息,心情应该是激动的。
我却无奈的头靠着墙说到:“我不否认阿木和桑桑是我们的好朋友。可是这该死的世道,人可能不是人,妖也难分辨就是妖。老周,我不想告诉你,但又必须很遗憾的告诉你,阿木和桑桑她们不是人,恐怕是妖。”
“你说什么?”老周一下子震惊了,手中的照片也滑落下来。
我沉默不语,关于阿木和桑桑,对于她们的身份我也略有猜测,看来也是我惹下来的因果吧。
山海秘闻录 第二十六章 行动(上)
我走出房门的时候,脑中还是老周通红的双眼,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但却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只因为那是我告诉他的。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颠覆自己记忆里原本坚定相信着的一切,就好比有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就深刻的刻画了这种痛苦,原本自己以为的美好记忆,美满生活,只是一个供认观看的剧本。
阿木和桑桑的身份不至于带给老周这种强烈的感受,但同样的也打破了一些曾经的美好,原来她们一直都是对我抱着杀意的妖。
在阴差阳错之下,我们成了朋友。
她们不知我是她们的‘仇人’,我也不知道她们就是为了报复我而来。
阴霾了太久的天色,终于在下午时下起了细雨,我身上穿着一件不是那么合适的,秦博士翻找出来给我的风衣,走在街上,多少内心有些凄惶的感觉,我的人生要被颠覆多少次,才是最终的真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还记得那个冬天的夜里,那冲天而起的蓝色蝴蝶,在那杀人的树妖前,翩翩起舞,如若没有烦忧的两个身影。
我越发的肯定,那一蓝一黄两只蝴蝶就是阿木和桑桑。
真的沧海桑田,想起她们的风姿,有谁会预料到,她们曾经是古树之前,两只单纯的连外面的世界都不知道的蝴蝶?
我让秦海念先照顾着老周,暂时不要外出,在我的劝说下,老周也是愿意回寨子的,我必须想给稳妥的办法送他回去。
陈重被暂时踢出了妖物的组织,难保他手下有妖人叛变,说出了我们三人这一层关系,那么老周就危险了。
我的脑子就像一刻不停的在谋划着一切,在有些冷清的雨中街道,走到了一家租车行。
秦博士能够帮助我的有限,但一些金钱上的帮助,他还是能给予的,所以这时在我身上有了一张里面数额不小的银行卡。
我在这家租车行,租下了两辆中巴车。
没有办法,这已经是租车行能够提供的载人数最大的车子了,而且只有两辆!既然是逃亡,顾忌不了那么多,挤一挤也就勉强用了吧。
拖人将两辆小吧开入了火聂家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库放着,反正也是对外的,就算是我准备的一切了。
是的,我没有多余的计划,在很多方面能力也有限,唯一能做到的准备也只有那么多,剩下的是运气加冒险。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因为雨天的关系,就算周末也不太热闹。
我随便进了一家咖啡馆,静静的等待着,也算是最后让自己的心情调整平复一下。
我没有打算晚上行动,其实在安静的夜里,反而给了那些妖人最大的自由活动空间,做为一个暂时孤立无援的人,我需要利用一些妖人忌讳的环境,就比如说天时地利。
这里的天时,自然指的是这个城市最热闹的时间,地利就是指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在这样的环境下,公然的动手,只要给我一些时间缓冲,我能想办法去拦截他们的追踪了。
我的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着,一遍又一遍的完善着自己内心的计划,而这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应该就是接近晚饭时间的五六点钟。
在咖啡馆消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结账离开了。
轻车熟路的走到了火聂家所在的地方,我把头上的帽檐又压得更低了一些,只是踏上这条街,我就能感觉到一种紧张的气氛,还有数十道不同寻常的气场,即便很难想象我会那么快杀个回马枪,但他们一样加强了这个地方的布置。
选择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后巷,我在计划着用一个稳妥的办法混进车库。
我上次的出现,一定让这些妖人注意到了地下车库的一些漏洞,但是一夜的时间,他们能够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多安排一些人手在地下车库罢了,偏偏这个事情是我最不担心的,毕竟人不会像机器那样,第一时间就把消息散播出去。
我默默的在这条人少稀少的后巷等待着,大约十分钟以后,才有一辆大概是想走近路的车开进了后巷。
我没有犹豫,在这有些凉的雨中一下子站在了街道的中央。
那辆车的司机大概没有想到路上会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手忙脚乱的刹车,即便我留够了足够的距离,那车子也差点儿撞到了我身上。
“这车技够烂的,这算不算是天算不如人算?”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抬头却是看见那个司机有些慌乱的脸,反应过来了,想要快速的倒车调头。
我岂能给他这个机会,速度极快的窜到了车子的旁边,打开车门一下子坐上了车。
那司机想要大叫,被我一下子捂住了嘴,然后我从身上套出了一个证件样的东西,随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严肃的说到:“我是便衣,现在正在调查一桩案子,需要你的配合。事情不复杂,只需要你把车开入那栋大厦的地下车库就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这桩案子非常重大,如果因为你的原因”
接下来,我没有说话了,而是深深的看着那个司机,稍微释放了一点自身的气场。
修者的气场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多少带点压迫性的,而在适当不过分的压迫下,人们首先选择的肯定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本能的相信。
“好,好好,警察同志,我一定配合。”那司机的反应很让我满意,没有想到在电影里随意学到的一招,也是非常管用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到:“不用那么紧张,只是把车开入地下车库而已。接着,你就可以离开了。”
听说那么简单,那个司机松了一口气,脸上竟然还出现一丝兴奋,大概是想着,自己的人生竟然也会出现那么刺激的事情,可以配合警察办案之类的。
我压低了帽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而那司机很快就调转车头,朝着那个地下车库快速的开去。
到了门岗,我心中一动,发现门岗里坐着的三人,其中一人不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一个真正的妖人。
但我的内心很平静,甚至朝着门岗看了一眼,凭借那个普通的妖人想要察觉到我的气息是不可能的,而如今的我戴着帽子,贴着满脸的胡子,外加一副宽边的黑色眼镜,就算熟悉我的人都不可能一眼认出我来。
这是我在离开咖啡厅之前,特意到咖啡厅的厕所去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样貌,以至于在结账的时候,那个服务生莫名其妙,以为我是叫了我的朋友来结账。
看了我一两个小时的人,尚且没有发现破绽,我对这简单的化妆很有成就感,至于帖脸上的胡子,是我随手在街边小店买的,要找到这种东西并不难。
或许是我这样坦然的看了妖人一眼,又或许是因为他的确没有认出来,总之我们被很简单的放行了。
一进入地下车库,我就感觉到这里起码有三十个以上的妖人在巡逻,可是对于我来说,这绝对不是问题,我很淡然的指挥着那个司机把车停在了一个我觉得较为理想的位置,就独自下了车。
这里是一个死角,我笃定这些妖人还没有来得及加装监控设备,毕竟要加装监控设备要改变整个地下车库的一些监控结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也是火聂家的设计者一早就设计好的一个东西,就是要改变他设计好的任何细节,都不可能是简单的改变,必须动到一些大结构,让改变变得很困难。
“这家伙倒是一个人才,也不知道这次火聂家的灾难,他到底有没有活下来?”我心中这样想着,人已经快速的离去,在离去的时候,顺便把身上穿着的那件不太合适,有些过肥的风衣扔到了一个角落。
穿着风衣是不方便行动的,电影里耍帅是例外。
这一次我的目标只是一座普通的电梯,但却比去通往火聂家的秘密电梯艰难多了,因为去到那里的一路都没有监控,而去到普通的电梯,却必须要设计好路线,一个不小心,都会被监控拍到,更何况也地下车库里,一直有妖人在不听的巡逻。
我躲在一辆大型的suv后,精心的计算着路线,然后抓紧着每一个无人的机会,一点点的朝着目标前行。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极快的速度,好在有了风之阵纹,这两点我还不缺。
我原本打算的是,一旦被发现,就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了这些妖人,但是细想下来,我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毕竟是车来车往的车库,又是下午热闹的时间,我不想普通人卷进来,或者看见一些什么,一旦要动用相关部门的力量去‘擦屁股’,说明事件的影响力不可避免的就会大一些,这对需要时间的人类是不利的,妖人巴不得通过我们来彻底揭露这个事实,让他们的行动再无所顾忌。
第二则是,我要救火聂家的人出去,这就注定了一开始最好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来,否则逃亡的时候会困难许多。
所以,我倾注了极大的耐心,一点点的靠近电梯,原本五分钟不大的路程被我却走了半个小时,原本并不算难以应付的场面,却让我紧张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终于,我靠近了那普通的电梯。
山海秘闻录 第二十七章 行动(下)
在车库有四个通往楼上的电梯,这一个电梯是在最角落的一座,也是我之前就订好的目标。
事实上其它三座电梯都是很普通的电梯,只有这一座电梯才是真正能够通往地下的电梯。
如果是在平日里,这座电梯因为在角落的关系,用到它的人不多。
但是今天周末,火聂家的大厦又处在一个相对繁华的地方,车来车往不说,就连地下车库的车位也不多了,所以就连这一座电梯都变得忙碌起来。
我不可能和普通人同坐一个电梯,不方便我下手,所以只有静静的等待着。
可是我如今所处的位置不太好,并不是能够完全的遮挡自己,所以这种等待让我非常的焦急,尤其是在那边有五人一组的妖人又巡逻了过来的时候。
在这个时候,恰巧电梯又到了,之前等待的三人正准备上电梯,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我是等不到下一轮电梯,那五个妖人就会走到这里来了,按照我所处的位置,他们稍加留心就能发现我的存在,我不敢指望我的伪装能够完全的让我蒙混过关,所以也只能在这个时候窜了出去,若无其事的上了电梯。
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原本在电梯里的三个人诧异了一下,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也不会多问。
我自然知道这座电梯也是有摄像头的,只能稍微找了一个背对摄像头的位置,很自然的站着,但愿那些妖人在火聂家的总部暂时不会注意到我。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来停车的,只需要上到一楼就会下电梯。
我分明看见了电梯外还有等待上电梯的两人,但是我趁着那些人出去的当口,飞快的关上了电梯的门。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被发现,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老实说,这个电梯是有密码的,密码就是这些密密麻麻的电梯楼层摁键,不用担心会被普通人的误按出密码,因为有几个数字是重复的,一个人要误按出来这种密码的可能性几乎是千万分之一。
我的手指飞快的在楼层摁键上动着,一组熟悉的密码被我飞快的摁动了出来,随着密码的正确,电梯的楼层摁键下的钢板忽然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隐藏的秘密摁键。
秘密摁键就只有两个,一个负四,一个负五。
负四楼就是我之前曾经去过的地方,那一场火聂家立威的擂台赛就是在那里打的,负五楼我却没有去过,听tina说过,那是火聂家真正秘密所在的中枢。
就算我现在打开了秘密摁键,我也去不了负五楼,因为还要输入一次密码。
我安然的等待着,电梯开始下行,而对外的状态则是此电梯不可使用,已经坏了的样子。
在此时,我也不担心摄像头了,在我输入了密码之后,摄像头会自动切换,播发一段大概十分钟左右的,空无一人的电梯间画面。
我唯一担心的是,我在摁动密码的时候,摄像头是正常摄像的,这过程大概有两秒到四秒的时间,这是唯一让人担心的时间差,我只能赌火聂家有几百个摄像头(可能不止),在随时监控着这个大厦的任何情况,可能这短短的时间,妖人们并没有注意到我。
电梯的速度很快,几乎不到半分钟,就已经下行到了负四楼,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心情,走出了电梯。
电梯之外是一截空无一人的走廊,地下的灯光把走廊照的有些昏黄晃眼,我在心中感谢着那个天才的设计者,这地下之所以没有被发现,是因为这栋大楼,别人都以为只有负二层,其中的负三就已经是土地,谁会想到土地之下还有建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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