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秘闻录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仐三
回到山门,迎接我们的自然就是师父老大震天的呼噜声他的身边倒着他心爱的酒葫芦,胸口搭着那本他心爱的有贤贤照片的杂志,手上握着他的烟斗,整个人呈大字型,很没形象的就这样睡在正殿的长廊之上。
正川哥对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带着我蹑手蹑脚的经过了那条长廊,他小声的跟我说:“不要让师父看见我们带着那么多东西回来了,我们藏几个水果在我们房间去。他那老头儿没计划,到时候三两天吃完了,我们还有得吃。”
我忙不迭的点头,在这山上的日子其实清苦,零食什么的不要想,最馋的也就是水果能藏几个,那还不好?
就在我们穿过长廊,就要顺利走入正殿的时候,我们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正川,正凌,你们回来了啊?背这么多东西,是要去哪里啊?”
我和正川一下子僵直了身体,站在不敢动了。
接着,我们身后就响起了老头儿悠闲的脚步声,还有‘哼哼哼’的笑声我和正川哥对望了一眼,知道完蛋了。
在那一天,我和正川哥的晚课来得都分外沉重,原本晚课只是以论道解惑为主的内容,硬生生的被老头儿弄成了一堂体能训练课。
直到我和正川哥都累的趴在了地上,吐着舌头喘气,云老头儿才笑眯眯的走过来,问我们:“你们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我们累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哪里知道是错在哪儿了?
老头儿一脸沉痛的对我们说到:“我怎么会有如此两个弟子啊?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犯了欺上瞒下,不尊师重道之错。尽管是心疼,为了让你们更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算了。你们还是继续给我练。”
“臭老头儿!”我和正川第一次如此的有默契,忍不住同时破口大骂了起来。
山门的日子就是如此,就算在我重新上学以后,也未曾发生过什么改变清苦,充实,平静,也温暖的过着。
在云老头儿不‘变态’,忽然要加重‘课业’的时候,我已经非常的适应这种日子了甚至在恍惚之间,都快要忘记自己曾经在厂矿大院儿里如此悠闲的日子了。
那就是云老头儿口中的红尘万丈吧?在这样的山门生活中,我已经觉得离我很远很远了。
一转眼,三年的岁月就这样过去了。
山海秘闻录 第五十五章 同学
三年的时光,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也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山里的生活,不靠谱的师父,懒洋洋的师兄,多少也改变了我的性格。
从骨子里也有了一种懒洋洋,吊儿郎当的感觉。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儿?但是对于学校里的老师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好事儿,我是他们最头疼的学生,没有之一。
可能他们感觉更可怕的事情在于,因为只是深山里的学校,条件有限,带一个班学生的老师能从小学带到初中,就算三年以后,我是一个初一的学生了,他们也不能摆脱我。
因为,在这个深山的学校里,一个班的学生也就那么些人。
小学时,是那些人,初中的时候也是那些人!
至于那个学校,虽然建筑的样子很特别,但是所学的东西,和山下我曾经读过的厂矿子弟校也没有什么区别,用的教材都是一样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搞来的。
唯一要说区别吧,就是好像这个学校特别在意所谓的体育课,体育课堂上教的竟然都是一些太极啊,五禽戏之类的。
另外,就是加了一节经文课,从太上感应篇一直讲到各种经文。
这种课对于我来说,非常沉闷,因为这些在山门里师父就会为我讲解,比这些老师讲解的更好所以,在这种课上,我一般都是打瞌睡。
而反观其他人,倒是听的津津有味儿,我简直佩服他们,为什么能听进去这种课?真是强大!
要是放在山下的学校里,这种课和催眠没有什么区别。
初夏的阳光透过门外的轻纱,暖暖的洒进了教室,在深山里的日子,最好的季节就是夏天,说不上有多么炎热,却到处都是生机勃勃。
一路走去,到处都是野菜,至少在夏天的日子里,山门里不会缺菜吃。
“啊呜”当带着一些庄严意味的撞钟声响起的时候,也吵醒了我的美梦,我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照例一千次的在心里抱怨,正常的下课钟声多么清脆悦耳,搞个撞钟,整个课堂又是木制结构的。
于是,一到下课,整个教室都在震动,想继续睡都不行。
伸了一个懒腰,我照例啊呜了一声,原本就要走出教室的经文老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我,‘亲切’的问到:“叶正凌,睡的还好?”
一般才睡醒,我的‘智商’都是有些低下的,面对老师的询问,我下意识的就答到:“还行吧,桌子硬了点儿,而且有点吵。”
我的话刚落音,全部传来一阵儿哄堂大笑的声音,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完了,我又‘得罪’了这个教经文的老师,他是整个学校年纪最大的人,是个老头儿,好像很崇尚‘古风’,上课的时候最爱说的话,就是我华夏多么辉煌的历史,而做为后代子孙,我们不应该完本。
一些古老的东西,看似应该抛弃之物,实际上却是凝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向心力!就比如说汉服什么的。
为了表态,他经常会在上课的时候,穿一身儿蓝色的汉袍,其实挺好看的。
就这么一个老头儿,惩罚起人来,也是挺有古风的那就是打手板心,或者罚着用毛笔抄写各种经文。
我的心拨凉儿的,我知道我今天又会跑不掉,被罚抄了,那老头儿和我长年的‘斗智斗勇’当中,已经相当了解我了,打手板心什么的,对我毫无威慑力,只有罚抄才是治我的办法。
“哈哈哈。”班里人的笑声更大了一些,我真心恼怒,也真是佩服他们,就区区二十出头的人,能发出那么震耳欲聋的笑声,也算是本事了。
我一一瞪了回去,然后就看见侯聪对我透来了同情的目光,还有庄婧照例对我‘嫌弃’的眼神。
“这女人,有什么了不起。”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正准备用一个凶狠的眼神对她示威的时候,我的耳边已经传来了经文老师的声音:“叶正凌,两天以后,我要看见十篇太上感应篇。”
十遍?以前不都是五遍的吗?这下升级了啊?我感觉自己太阳穴直跳,却见那经文老师对着我哼了一声儿,一甩他那常常的袍袖,颇为潇洒的离去了。
我‘咚’的一声,头撞在了桌子上,有心的感觉到了一种人生就是如此操蛋的感觉。
经文课就是今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老师一走,班里的学生就一窝蜂的涌出了教室在这个学校,中午都是不开校门的,所有的学生都会留校,学校会管中饭,吃的还不错。
米饭馒头管饱,肉菜也多,就是素菜少了点儿,但也不会没有,还会贴心的加上一个例汤。
虽然基本上都是肉汤,但一般的情况下,还是会放一点儿蔬菜的。
遇上什么节假日,有时还会配有水果。
所以,我很爱在学校吃饭,师父和师兄对于这个也表示羡慕有一次,师父那个老头儿会‘愤懑’的表示我没有孝心,也不知道在学校省下一点儿饭,带回来给他吃。
在这种时候,师兄会一边‘鄙视’师父,一边对我说:“不用理会师父,下次发水果的时候,你把水果带回来给我吃就好了。”
所以,我对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鄙视,但是虽然话是这么说,每次发水果的时候,我依旧会带回山门,三个人分吃只因为山上的日子依旧清贫,除了我和师兄的‘豪华早餐’,其余的时候,填饱肚子就是我们最大的任务,只因为米面儿哪一样不要钱?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那种奢侈品,我不好一个人吃独食。
按理说,就这样珍贵的午饭时光,我应该是最积极的一个,事实上如果没事儿的话,平日里我也真的是最积极的一个,初三的学生我也不怕,总是要抢到第一个打饭的位置,只因为这样,速度的吃完,饭菜还有的剩的话,我还能缠着厨师大妈再给我半份儿。
没办法,这长身体的时候,总是饿啊饿!
但是,今天不行啊看着大家匆忙跑出去的身影,我叹息了一声。
然后懒洋洋的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本快被翻烂了的《太上感应篇》,用舌头舔了一下毛笔,把它撸顺点儿,接着长长的叹息一声,开始抄写起来。
不抓紧点儿,两天以后,我拿什么出来教给经文老师?虽然我是很调皮,上课睡觉,讲话,开小差,下课打架,疯玩,‘聚众捣蛋’,但是老师罚我的东西我却不敢不完成。
只因为师父说了,尊师重道,尊师重道他不会遏制我的个性,但绝对不会允许我对着老师‘忤逆’,若是让师兄到村儿里来打听到我有这样的行为,他会加倍的罚我。
想起师父的手段,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那笑眯眯的脸,然后‘亲切’的对我说:“正凌啊,这套xx拳法,今天就从三遍改为五遍吧?小孩子,多锻炼一下,没有问题的。对了,晚课的时候,那个xx阵法,你一定要完整的布置出来。”
“啊?完不成怎么办?那就连夜做啊!师父虽然心疼,但是不能对你放松啊。”
这老头儿,我咬牙切齿的,但拿他能有丝毫的办法?简直是我人生‘惨痛’的回忆,这样想着,我抄写《太上感应篇》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破旧的书有些卷边儿了,倒不是我读书勤快,完全是因为抄写多了。
对于这个我早就能背了,不拿出出来也是可以的,但是架不住那经文老师折磨我,要求我抄写的和书上一样的排版,每一行多少个字,一个字不能差。
我再有本事,我也记不住这个。
毛笔字跟着正川哥倒是常常有练,所以用毛笔写字和用钢笔写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区别,我的速度不慢,正在抄写间,一个人‘咚咚咚’的跑进了教室。
把一个巨大的饭盒‘咚’的一声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然后用他那独有的公鸭嗓子,对我说了一声儿:“吃。”
我头都不用抬,就知道这是谁?自然是我在班上最铁的哥们儿——侯聪,我们从报名的时候,因为《西游记》而结缘,关系就开始亲密,后来发现我们简直太‘tm’志同道合了,一样的上课坐不住,一样的下课爱捣蛋,那不在一起做朋友,简直浪费了这份儿爱好一样的默契。
我在心中默认他是除了陈重和周正以外,我结实的第三个最好的哥们儿。
我肚子早就饿了,早上一份‘豪华早餐’的汤水,不顶什么事儿,早饭又是万年不变的稀粥,谁能饱啊?肉倒是有的,可是万年不变的肉食,正川哥就算手上能生出花儿来,也不能改变它是肉的本质,我早就吃腻了。
外加,一大早上的,谁能吃进去那么多油腻腻的肉?
所以,看到饭盒,我扔下笔,话也来不及说的,拿过饭盒,打开盖儿,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侯聪也不落后,就坐在我的对面,和我几乎是头抵着头的,一起狼吞虎咽,像极了两个快饿死的‘小叫花儿’。
就这样,大口大口的吃了一小半以后,我这才嘴里包着饭,有空说话:“抢到第一没?”
“你不在,我个子又小,哪儿去抢第一去?”侯聪有些不满的说到。
“是不是初三的李小虎他们看我不在,又趁机挤兑你?抢了第一?”我又扒拉了一大口饭,问侯聪。
“可不是吗?不仅没抢到第一,第二都没有抢到,他们七八个人排在我前面呢,又要跑回来给你送饭,估计今天就算缠着赵大妈,咱们也没得第二轮吃了。”侯聪的脸皱成了一团,三年过后,他越发的像一只猴子了。
“那咋行,怎么能吃饱?”我很是不满。
“嗨,幸好我聪明,缠着赵大妈一定多打点儿,报上你的大名,就管用。”侯聪嘿嘿一笑。
我一低头,发现饭盒里是比平常的一份多了好些,但也有些脸红,报上我大名,那可不是我威风,而是我混蛋,有一天中午没吃饱,就一直缠着赵大妈,各种耍赖混蛋,很干脆的就在学校食堂不走了。
弄得赵大妈锅都没有刷,回去从家里给我带了一点儿吃的,我才作罢!
我咋就那么能吃呢?我的脸发烫,赶紧的揭过了这个话题,因为这事儿赵大妈没宣扬,就连侯聪也不知道,我假装愤怒的说到:“李小虎真是越来越‘嚣张’的,放学,叫上人,约架!看我不打他个满脸开花。”
说话间,庄婧正好走进了教室,也正好听见了我这句话,斜了我一眼,对着我不屑的哼了一声。
山海秘闻录 第五十六章 庄婧
被经文老师罚抄,‘抢饭’不顺利,我心里原本就郁闷,被庄婧这么莫名其妙‘哼’了一声,我心里那个火啊!
忍不住饭盒一放,脖子一梗,就对庄婧嚷嚷了一句:“你喉咙里有痰,你就吐出来,阴阳怪气的哼什么哼?要不看你是个女的,我就,我早就”
我一吼,我的难兄难弟侯聪也立刻帮腔,跟着吼到:“就是,要不看你是个女的,我叶子哥早就抽你了。”
面对我的嚷嚷,庄婧只是冷淡淡的看着我,丝毫就不把我放眼里的样子,连看人的角度都是斜着眼睛的,我在那里我就,我早就的说不出来,完全就是已经气急攻心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小时候,我好像就对那种强势而‘拽’的女生没辙,长大了一些,我总算想明白道理了。
那就是真的没辙,因为年纪大些了,觉得欺负女生丢脸了,可是这个心理变化我自己曾经不知道,就以为自己是服软了,因为总不能真的打她啊,再说打了也没用,还被别人看不起。
如今面对庄婧就是这个原因,我简直气的是火冒三丈,又完全没有办法。
班里的同学和我关系都不错,特别是男生,被我带着到处去打架,号称打遍学校无敌手,不管是初二的,还是初三的。
而女生嘛,我人虽然皮,但是不小气,也好相处,她们和我也处的可以。
唯独这个庄婧,好像处处看我不顺眼,平日里和谁说话,都不怎么和我说话,除非不能避免的情况下,才勉强和我说两句。
更可恶的是那种看不起一般的不屑,根本丝毫就不掩饰。
很偶尔,目光对撞的时候,她也不拿正眼看我,而我在课堂上犯错啊,或者调皮捣蛋了,那就更不得了,完全就是一种看小丑的姿态看我,好像我在哗众取宠一般。
可是,我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她是为什么那么针对我,就好像我得罪了她十八辈祖宗一般。
“是吗?叶正凌,你要对我动手?”我在那里‘新仇旧恨’一起爆发,急火攻心的说不出话来,但侯聪和我多有默契啊?已经完美的表达了我的意思。
庄婧自然是听见了侯聪的话,淡淡的放下手中的饭盒,双手抱胸的,下巴微扬的看着我。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就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就是对我说话,从来都没有几分感情色彩,冷冰冰的欠抽。配上她那个神态,就像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我就是一个真正的小叫花儿。
我心里那个火大啊,简直快把我整个人都给吞没了,我把手中的饭盒一砸,对着庄婧吼到:“别仗着性别优势在那里拽,你谁啊?我叶正凌在这学校走出去,哪个看我不是一个爷们?就你一个心理扭曲的神经病女人,完全欠收拾。”
“叶子哥,精彩!”侯聪立刻为我热情的鼓掌,然后跟个猴儿似的蹲在我身后,扒拉着他饭盒里的饭,含糊不清的说到:“特别是那句仗着性别优势,非常点题!作文范文。”
“呵。”庄婧一副不屑理我们两个的样子,拿起她的饭盒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打开饭盒,斯文的吃了一口饭。
我以为她这就消停了,我有一种我胜利了的感觉,也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继续吃饭。
却不想庄婧继续冷淡的说到:“正川哥哥呢,就那么优秀,结果这个弟弟呢,就是一个怂包,除了打架犯浑,对着女生也只能逞逞嘴上的功夫。”
‘噗’,我一口饭全喷出来了,完全是给气的。
侯聪就坐在我对面和我一起吃,无辜的被我喷了一头一脸,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脸上还挂着一片儿我来不及嚼烂的肉,无奈的说了一句:“叶子哥,你何苦呢?别浪费粮食啊?”
我已经顾不得侯聪了已经快被庄婧给气疯了,更何况她还拿我正川哥来挤兑我。
其实,庄婧认识正川哥一点儿都不奇怪,曾经正川哥也在这个学校读书,过了那么些年了,学校后院那一间荣誉室里,现在都挂着正川哥的画像,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照片,可能是为了契合这个学校的古典吧?
反正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正川哥的画像挂在那里,是做为历届优秀学生的代表挂在那儿的。
加上正川哥又是一个好看的连女人都嫉妒的帅哥,他毕业以后,学校也流传着他的传说,他每次来村儿里,如果遇见学生放学,偷看他的小女生,崇拜他的男生都不知道有多少。
这个学校就100多不到两百人,几乎都是认可正川哥的。
关于这个我很是为正川哥骄傲,再咋他也是我的师兄,我正应该骄傲但庄婧这么挤兑我算个什么意思?
“庄婧,你啥意思?”我是真的怒了。
“有什么意思啊?你唯一和你哥哥相似的地方就是,模样儿还过的去,但也没正川哥好看。其它地方,完全是在丢你哥哥的脸,不好好上课,课堂上哗众取宠,下课调皮捣蛋,我都替你害臊。”庄婧淡淡的吃着饭,言语却犀利的要命。
“那也是我哥,用得着你操心我们的事儿?我哥不觉得我丢脸,你这个八婆有啥资格?”我毫不留情的呛了回去,我很疑惑,难道她看不惯我,就是觉得我给正川哥丢脸了?
侯聪此刻已经把他脸上的饭擦干净了,在旁边帮腔的说了一句:“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庄婧可能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一下,然后那双骄傲的眼睛一下子垂下了眼帘,好像有些伤感的样子。
我虽然愤怒,但心中还在想,我是不是说过分了?却不想庄婧却一下子抬起了眼皮儿,直直的看着我说到:“叶正凌,你不是说,你走出去,谁都说你是一个爷们吗?怎么?爷们就是光嘴上说说的吗?”
“你想干什么?”我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看着庄婧那张漂亮的脸,我真的不知道她要干嘛!我也有些懊恼,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被这个女孩子弄得怒气冲冲的。
“你不是想和我打架吗?我敢,你敢不敢?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嘴上说说的。”庄婧说的轻描淡写的。
我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她要和我打架?
在我身后的侯聪已经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因为在学校谁不知道我叶正凌打架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小豆芽儿的模样了,这几年在山门里吃的虽然简单,只能饱肚子,但是我的身高却飞窜,比同龄男生能高小半个头,身体也日渐的壮实,加上在山门里,师父教给我那些拳法套路,可不是学校里学那些软绵绵的强身健体的功夫。
而是真正的武家套路,这个就连正川哥也和我练的不一样!师父却不给我解释原因,只是简单的评价了一句,练个二十年,能勉强算个真正武家的入门级吧。
毕竟功夫套路是这么回事儿,要到身体的灵活运用之类的,配合身体的协调锻炼,还有气力发劲之类的,是需要时间来锤炼的,更何况,我可不会那真正的内家功夫,那个世面上是失传了,师父却说真实情况是秘密传承,不是人人都可为。
就算情况是如此,但在练习了快接近三年的情况下,学校还真没有哪个孩子能打赢我?庄婧今天竟然说要和我打架?她还是一女的,我能不奇怪吗?
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庄婧的神情再次变得不屑,对我说到:“如果怕了就直说,真没意思。”
“我怕你?早跟你说了,我是看你是个女的,不想和你动手。”我反倒不是很愤怒了,而是真的觉得奇怪。
“就是啊,我一女的都愿意,都敢。你不是真男人吗?你还不敢啊?”庄婧这样说了我一句,我才第一次发现这个女的,嘴巴太毒了。
还不容我开口,她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很是利落的朝着我和侯聪走来,在我们面前说了一句:“我就在院子里等你,一直到下午上课,你要不来,以后我见你一次,叫你一次狗熊。要别人问起原因,我就直说。”
说完,庄婧更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很是潇洒的就走出了教室。
剩下我和侯聪面面相觑,半天侯聪才说了一句:“叶子哥,你去不去啊?这庄婧真的是在挤兑你,你去的话,打赢了也不是啥光荣的事儿啊?”
就侯聪心眼儿多,竟然想到了这一层。
我的脸上犹豫着,最后一咬牙说到:“去,要不去的话,她更要笑话死我,还得讲给同学听!”
山海秘闻录 第五十七章 打斗
学校教学楼前的大院儿很美,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
特别是在这初夏的季节,园子里开着各种的花儿,那个池塘边的绿草青翠,一颗据说是年纪很大的杨柳树懒洋洋的垂着枝条,落在清澈的池塘水面上,偶尔随着一阵儿微风,枝条就调皮的在水面上弄起一圈圈的涟漪。
初夏的阳光,带着山林气息的风,慵懒的午后,最年轻的岁月,一切都很美好。
我和庄婧就站在那池塘边的柳树下,我望着这棵据说在这环境下成活不易,是学校宝贝儿的柳树,就是在这样一个午后,这样一个大院子里,抱着一种‘悲壮’的心情,心想,我怎么就被这个女人给弄到‘逼上梁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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