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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之杜鹃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琉璃
人狮也注意到杜尔迦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冷”杜尔迦蠕动了一下嘴唇,声音极小。
希瓦收紧了双臂,企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外界的暴风雪给怀里的人更多的温暖,女子似乎察觉到周围的温暖,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脖颈。
这幅画面令一旁的人狮不快,蓝色的莲花眼压抑着前所未有的痛苦,“把她还给我”。
希瓦冷冷的看向人狮,“你也看见了,她的痛苦其实是你给的。还要再这样继续折磨她吗?”
人狮愣了一下,苦笑道“我也不想在她身上下咒的,只是不这样,拉克希米就回不来。”
“所以你不准她想起任何与我有关的事,是吗?”希瓦冷笑着“解咒的方法是什么?”
人狮的目光扫过希瓦,“你无法解咒的,除非,先杀了赫冉亚卡西普(注释1)。”
“你说什么?”希瓦一把掐住人狮的喉咙。“谁能杀死赫冉亚卡西普?!”
一旁的金翅迦楼罗王见人狮被希瓦制住,急忙上前想去援助他。希瓦看向迦楼罗王,“你若不想你的主子被我的第叁眼烧死,就呆在原地别动。”
人狮垂下了眼睛,“如果不解咒,当她慢慢有了痛楚,她体内另一个沉睡的灵魂就会将她取而代之。”
希瓦咆哮起来:“你是说,萨蒂的灵魂会永远沉睡?”
“是,你的萨蒂就会永远沉睡,她就会永远的成为拉克希米。”
“你胡说,她就是萨蒂,怎么可能是拉克希米?”希瓦一把甩开了人狮,迦楼罗王急忙飞过去,接住了人狮。
人狮立在迦楼罗王的背上,抹去嘴边的血迹,“你可以试试,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她是否还记得你?!”
希瓦紧紧攥着拳头,怒不可遏的看向空中的两人,大手一挥,一朵金色的莲花从他的手中浮起,直直的冲向山顶,伴随着震天的吼声,莲花托着一头如小山般大小的浑身雪白的狮子,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如果你死了,即使她不记得我,又如何呢?”希瓦念着祝语。雄狮那炭火般的眼睛也死死盯着迦楼罗王。
“山王家的狮子”人狮低语着,他踌躇着该不该再和他正面较量。
“希瓦”微弱的女音梦呓着。
人狮退后几步,“我不和你争,该作何去留,由她自己决定,希望你也不要强将她留在雪山。”
希瓦冷冷的瞪着他,直到他渐渐隐去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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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赫冉亚卡西普hiranyakasipu在经过数万年的瑜伽严酷苦行和冥想后,获得了无人能比的瑜伽超能力和神通。因此他骄傲地在这个宇宙中四处征战,就连天堂星宿的半神人们devas也被他的强大力量所震撼。但是这位恶魔还是不满足他所获得的瑜伽神通,因为这些超能力并不能让他的物质生命永生,最终难免一死。因此他从梵天那里要到了一个祝福:“无论在白天、黑夜;无论在屋里、屋外;无论在天上、地上,还是水里;无论任何武器;无论任何人或动物,都不能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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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肉哦......





梦之杜鹃 雪山06(h)
“冷”杜尔迦微微睁开了双眼,皱起眉头,蜷缩着身体。
希瓦轻轻拥住她。
“希瓦,”她轻轻的呼唤着他。
湿婆缓缓的睁开了他那双寒冰色的眼睛,眼眸里映射着心爱的她。
她怎么能忘记心爱的他,真是该死。
“希瓦,”杜尔迦又叫了一遍,然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他的薄唇。
“怎么了?”湿婆想要支起身体。
“别问,”杜尔迦轻轻的诉说着,“吻我就好”
黑夜,席卷了整个雪山。
漫天繁星似乎都羞红了脸,悄悄转过了身,不敢去窥视这对宇宙之主的浓情蜜意。
“希瓦”杜尔迦轻轻的吻向他的锁骨,娇柔的呢喃着。
湿婆猛地推开她“你怎么了?”
“我只是想要你爱我”她明媚的笑了,“你不爱我吗?不想我吗?”她伸手解开了他身上宽大袍子的束带。
“你……”湿婆惊讶的看着她,“你记起什么了?”
“所有,萨蒂,米娜,还有你的坦达瓦舞。”杜尔迦的唇贴在他的耳边“我只要你。”
湿婆闭起了眼睛,握紧了颤抖的双手,身体在她的亲吻下不断的颤抖着。
“我爱你”杜尔迦用低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
心里涌来的巨大喜悦,顷刻间将他整颗心席卷了进去。
终于,湿婆放弃了抗拒,他抱起她,走向了山洞深处,轻轻将她放在了干草垛上,“你可不许后悔”他吻住她的额。
“我爱你”杜尔迦又说了一次,再次甜美的吻上了他的唇。
“我也爱你”湿婆附身压住了她,夺回了主导权。
“我的挚爱,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我有权享用你。”他的手指在她的花径里律动着,狂佞的亵玩着她的身体。他深邃的眼眸上染着浓浓的情欲,他盯着她素白的脖子,在美丽的脖子上烙上一串的长吻。然后沿着她的脖子,他的大手撕开她上衣的前襟,吮吸着她胸前敏感的乳尖,他感觉到了她全然的臣服。
她感觉到那的鼻息越来越近,全身变得更加虚软,忐忑的轻叫:“希瓦,希瓦……”
湿婆再也不想压抑对她的愿望,猛然低下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樱唇。
一阵窒息传来,辗转反侧间,吻得越来越深,他伸出舌头加重力道,一阵猛烈地吮吸之后,在她腰间一捏,趁着她吃痛张嘴之际,已毫不留情地攫夺到了她嫩软的丁香小舌。
他肆意索取,大手在那妙曼的身姿上游走着,触碰着吹弹可破的肌肤,忍不住反复摩挲,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起来,眼里越发深邃。
杜尔迦脸上羞得一片火红,密不透风的强吻让她几乎窒息, 猛然胸前一凉,乔丽衫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他的大手已然伸进了她袭衣中,丰满的雪乳被略微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覆盖搓揉着,霎时间,她羞赧的捂住双眼,身躯在他的爱抚下微微颤抖。
湿婆感受着手上那凝脂般的细嫩,绝妙的触感刺激得他全身躁热难当,小腹一热,下体开始涨痛,被压抑太久的思念和已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虽然他也知道她身体的年纪还小,不适合承受男女欢爱,但她的心思却丝毫没因此而减弱,熊熊已让他无法自制。
看着她秀发松乱,妩媚无双的样子,他的心砰砰直跳,他想要她,从未如此的渴望着她。强忍住下身的涨痛,舌头顺着她呈现的肌肤一路舔过,这种姿势下,她那高耸起伏的丘壑,和平坦的小腹更加让他血脉,接着他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仔细的摩挲着,在她的密径外,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粗糙的手指一寸一寸的直深入到了深处。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发出不该有的声音。
越是隐忍就越是糟糕,尤其是他那双手指触碰到她花瓣的时候,她嘴里不经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想要并拢双腿紧紧夹住其中的手指,却被他来回抽动得欲仙欲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诉着需要更多的充实。
他轻轻抬起她的双腿,扩张到极至,使她整个人悬空起来,幽径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将昂扬顶在她春水泛滥的的溪口,“我爱你”随着一声深情的告白,腰腹间的力量猛的一顶,硕大狠狠地挤入了她的花径中。
“啊——”她半蹙着眉,从骨子里闷闷发出一声满足的,但还没等她叫完,他就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狠狠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充实紧涨的感觉伴着酥麻的快感同时袭来,她几乎晕了过去,只觉得全身发软,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下面被狠狠撞击的花径上,整个人像瘫了一样悬空着,双腿被他大力分开,抬高在他的下腹前,奋力的抽动中,每一次都是彻底的贯穿到最深处。
湿婆提着她的小腿,搂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长驱直入的在她靛内横冲直撞,怜惜之后便是狂热的疼爱。
分开她的长腿,停身进入,每一次的撞击都顶进她花径最深处。
她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她张着嘴,双唇间却听不见一丝的声音,她只是动情的咬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希瓦,我爱你。”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让他全身都在颤栗,他抓住她的小手:“你在诱惑我吗?”
她微笑着,咬住他的唇。
他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忽然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调整了姿势,让她背对着他,他变换着角度撞击着她的花心,“是不是很舒服?”他的胸膛贴着她的美背,双手从她的掖下揉捏着她丰盈的双乳,让她到了情欲的颠峰。她迎合着他的撞击,享受着他的赐予。
心中难以言喻的痛苦和身体上巨大的欢愉令她泪流不止。
“为什么哭?”他轻轻的吻住她的泪水。
“啊,只是,觉得,真好”
“是不是后悔了?”
“不,”杜尔迦吻住的手臂,催促着他更多的给予。
湿婆心领神会。
细雨发出破碎的声音,她耳畔还留有他尚未平复的粗喘。
黑暗里只有他一对眸子濯亮逼人,成为唯一的光亮。沉沉的雾霭般的忧伤蒙上他的眸子,掩去了那最后一抹光泽。
他抱着她,贪婪的汲取着她的温暖,抚着他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印记……




梦之杜鹃 雪山07(h)
迦陵频伽朦胧着睡眼,还未等她睁眼看清楚面前的几人,迦楼罗王便一步上前将她拥在了怀里。
迦陵频伽终于回过神来,眼含泪水,双手不停捶打着面前的人,恨恨的说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接我?”
“对不起,对不起”迦楼罗王自责的低着头。
迦楼罗王搂紧了迦陵频伽,心里多了几分恐惧,若不是他嗅到她的气味,恐怕这一生都见不到她了。
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的世尊,没有人世的欲望,不守人世的规则,他遵循愿望而行,却也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经历了爱与被爱,得到与失去,快乐与痛苦,荒野之神终于从虚无的神座上走下人间,懂得了慈悲,懂得了宽恕。
沉思的人狮忽然睁开了双眼,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迦楼罗王“你先送迦陵频伽回去,稍后再来找我。”
“谨遵吩咐。”迦楼罗王叩拜后,旋即腾空而起朝东方飞去。
一切都遵循着命运原本的轨迹在转动,杜尔迦没能忘记希瓦,因为他们的心被相同的血维系着,可是,要怎样才能从她的体内唤出拉克希米呢?月色下的山脚有着一种悲伤的美感,而那清淡的月光仿佛会浸入梦境,使人心头沁生凉意。
“希瓦”杜尔迦拢了拢自己浓密的秀发,轻轻吻着他的双手。“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才想起你。”
“傻瓜”希瓦轻轻环住她的细腰,千言万语都无法弥补失去她的恐惧。
再度成为她男人的这一刻,他已生生期盼了多少年?
她凄楚地望进他双眸,他轻软地捧过她倩首,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的吻恣意狂放起来、绵密罩下,好似雪山沉重雨季回归。
她顺从的放松身体,有生以来第一次这般没心没肺地任人痴取狂求,只因是他,只因是他。
嘴唇未曾尝试过被人吸吮侵躏至这般肿胀舌躁,她别过脸喘息一声,感觉脸庞上盘亘的炽热细密挪至颈项,肌肤之下,以前自己都从未察觉的脉搏正被他以齿遐不松不紧地厮摩、啜吸着,那丝丝缕缕的刺痛慌得她咬紧双唇。
烙在心头的新伤旧痕仍要以世世浓密的宠爱来化解,他懂,故而恁地温软摩娑,以舌尖轻捻深啄。见他复归温柔厚重,她迎上他的冰眸,他正抬起头来,也与她对视,一时间四目凝伫,时空倒汇,千年前的迷乱恩仇在全新的起点跳跃涅磐,沸腾成他眼底炙热的情殇。
一双粉臂主动拢上他颈项。
一方蓓蕾突地胀痛,她泫然一栗。他口中力道稍重,她便骨软筋酥,原本攥紧他长发间的十指颤抖着,忽紧忽松,不知该放置何处。他大手潜入身下,将我脊梁微微托起,妙蔓身姿便如盛世佳飨般裸呈于他唇齿。
他衔了她一枚玉峰,细细舔舐峰峦娇珠,深深浅浅地啜吸逗弄,体内深处便也有方禁壤随他口中频率一紧一收,她失神狂乱,他及时扣了她肩膀令她动弹不得,低喘一声,扭头转攻另一注高耸的白玉凝脂。
抬高她的双腿,狠狠进入后见她眉头为促,便耐心在她体内守候良久,花茎深处痛楚犹在。“乖,第二次不会那么疼了...”他在她耳畔细腻叮咛。
她微微抽搐着迎合他力道,他细致引导着。
他将她身子捧紧箍牢,一浅一深地往她体内施力,身子仿佛被炽热钢柱生生撑涨,考验着她柔韧的底线,那又痛又悍的隳突占有总是苦得她咬牙攒齿、珠泪迸射。每当他力道渐长,便会纵然一挺,突而重重杵入拼力闭合的花蕊,突而轻磨浅捻敏感脆弱的深处嫩壁。每逢此时她唯有口舌大张泪如雨下地苦捱着,秀发披散、星眸酣醉。
情人亲吻与肉体摩挲声,在洋溢着淡淡杜鹃香味的山洞内渗溢开去,他埋首吮咬她湮红肌肤,唇舌驻守着当年遭遇穿刺的锁骨,一寸一寸,细腻贪婪。
他力道加剧,喘息渐重,她无意识地抖,因着穴道被制,子宫深处一张一合,强烈抽搐着,花蜜如注,他低喘着,他呼唤着,身体紧密抽送。缠绵至最紧要关头,他倒抽口气,腰身一挺、一抖,火树银花般战粟,灰飞湮灭地沦陷。身心烫热,深处火烧火燎的湿暖,她闭紧双眼,骨软筋酥,沉溺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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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把湿婆夫妇之间写的唯美一点。




梦之杜鹃 第29章
不知他要了她多少次,直到确定他沉沉睡去。她才轻轻披上衣服蹑手蹑手的走出了山洞。
雪狮仿佛一直在山洞外守候她,见她走出山洞,便高兴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挨近了她,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她。她轻轻叩起拳头敲了敲它那毛茸茸的头颅,翻身骑上了它。雪狮开心的抖了抖鬃毛,抬脚奔跑起来。
雪狮似乎很通她的心意,不消片刻便轻轻落在了蓝毗尼花园,杜尔迦拍了拍它细声细语的问道“那个叫帕拉达的孩子在这里?”
雪狮呜呜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吧。
“你长得这么大,我怎么把你藏起来啊?”杜尔迦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犯起了愁。
雪狮摇了摇头,趴在地上,巨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一只和手掌差不多大的迷你版小白狮。
“哇,真是太可爱了”杜尔迦一把抓起了它,鼻尖使劲朝它蹭去。
小狮子也躺在她的手心里打着滚,毛茸茸的身体蹭的杜尔迦直想发笑。
“好了,别闹了,你趴在我的肩膀上,别出声哦。”杜尔迦浮起了身体,朝须弥山的火之宫殿——善见城飞去。
很久之前她就听说过善见城,天界的人都称为火之宫殿,城有千门,严饰庄丽,有五百青衣药叉神,各严铠仗,防守城门。不过如今的善见城住的是阿修罗王,早已不见了那些青衣药叉的守卫。
传说城中有殊胜殿,以种种妙宝庄严,周千由旬。城之四隅是为四台观,以金银等四宝所成。城外有四苑∶(1)众车苑∶谓此苑中随天福力,种种车现。(2)粗恶苑∶天欲战时,随其所须,甲坏现。(3)杂林苑∶诸天入中,所玩皆同,俱生胜喜。(4)喜林苑∶极妙欲尘,殊类皆集,闾无厌。以上四苑,悉有周千由旬,是诸天共游戏处。中央各有一如意池,周二百由旬,八功德水,盈满其中,随欲有妙花、宝舟、好鸟。距四苑各二十由旬,有四妙地,周八百由旬,是诸天众游戏所。城外东北有园生树,妙香广薰。城外西南有善法堂,为忉利诸天集会之所。每半月之叁斋日,天众集于此堂,详辩人天如法、不如法之事,及如何制伏阿修罗等事。
不过如今看来,善见城只是死寂一片,惨白的月光下没有了那些金银装饰和法华珠宝,就连飞鸟和鲜花都沉寂在这令人恐惧的寂静里。
绕了一圈,最后杜尔迦还是停在了殊胜殿的屋檐上。
殊胜殿里有着微弱的火光和一个年轻的妇人,杜尔迦正好奇的往里张望就听见殿外传来帕拉达的声音,他穿着和那天不一样的服饰,望向妇人的目光里有着崇敬和爱戴。行了,确定他没事就行了。
“什么人?”冷冽的杀气自她的身后袭来。
杜尔迦缓缓站了起来,趴在她肩上的小狮子也警觉的竖起了耳朵。她伸出手摸了摸肩上的小家伙,示意它安静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夜闯善见城,是嫌活得太久了么?”身后的人比她的动作更快,寒光闪烁的长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杜尔迦不确定如果她再多做一个动作会不会就立刻命丧在这柄长剑下。肩上的小狮子已按耐不住好斗的性子,朝着那柄剑身龇牙咧嘴起来。
长剑的主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肩上那个奇怪的小家伙,正欲一剑刺去,杜尔迦看准那一刹那,一个灵巧的转身就欲跳下屋顶。
谁知那柄长剑瞬时变成细细的绳索顺势缠上了她的全身,就连那头雪白的小狮子也被紧紧的缚住不能动弹。一只大手死死捏住她的下颌,“就这点本事还敢来善见城?”长剑的主人一把掀开她的长发,捏住她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你,你还活着?”
杜尔迦甩着自己的头,想要逃开他的钳制。
长剑的主人阴鸷的笑了,“真是意外之喜啊。”




梦之杜鹃 第30章
“叔叔,你在屋顶上干嘛呢?”一声脆生生的童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男子扯住绑着的杜尔迦,一步就跨到了院子里,“帕拉达,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叔叔不也没睡吗?”帕拉达眨着金色的眸子。
“叔叔是大人,小孩子应该乖乖睡觉。”
杜尔迦挣扎一下,被他狠厉的往怀里一带,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叔叔,你怎么绑着个女子?”天真无邪的帕拉达指了指那个被罗睺用宽大的战袍遮着面孔的女子。
“这人擅闯善见城,其罪当诛。”
“那叔叔为何不立刻杀了她?”
这孩子,果然不是善茬,几句话根本打发不了他。“她身上有重要的情报,需和你父亲商量后再行处置。”
“那有劳叔叔了。”帕拉达转身就欲走进殊胜殿,站在他身后的男子心里的石头缓缓落了地。谁知那孩子又突然回过头来“叔叔”
“怎么了?”
“我的生辰快到了,别忘了准备礼物。”
“一定让你满意。”男子扯了扯嘴角。
“希望如此。”
帕拉达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激起了他的怒气,一声不吭的走回了房间,抓起这个女人就狠狠扔在了地上。
被紧紧束缚的杜尔迦用血红的眼睛瞪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你是谁?究竟想要什么?”
深不见底的黑色的双眼幽幽的看着她,淡淡的笑了“每次见你都是这副表情呢。”
杜尔迦愕然“我不记得见过你。”
“呵呵,你自然不会记得。不过我也不介意再介绍一次自己,我是罗睺,阿修罗王。”
“阿修罗王?”杜尔迦若有所思的玩味着。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大的价值?”罗睺靠近她的脸。
“我有什么价值?”
“哈哈,你的价值不亚于这整个须弥山。”
“你确定?”
“非常确定”罗睺用脚踢了踢伏在她肩上的那头小狮子,被束缚的小狮子只能呜呜的呜咽着。
“你滚开”杜尔迦朝旁边翻滚了一圈。
“哟,性子还是这么烈。”罗睺一把扯住她撒乱的头发,甩了她一巴掌“不知道一根一根拔去你这头秀发,你会不会痛呢。”
杜尔迦舔去了嘴角的鲜血,“你可以试试”
罗睺看见她那尖锐的眼神手指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奸恶的笑,“我更有兴趣知道插进你身体里会不会很销魂?”
杜尔迦伏在地上,眼里充满了戾气“你确定你还能活着下床?”
罗睺直起了身体,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令他十分不悦,伸出脚朝她的脸上踹去“我就看看你除了嘴硬,还能有什么本事?”一手覆上了她的脖子,亲手掐死她的那股欲望已经在体内积聚了很多年了。
“启禀王,舍旨王妃有请。”门外突然传来侍女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罗睺看了一眼那张令他仇恨的脸,突然感到无比的烦躁,“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是俘虏。况且,只要有你在我的手里,我就可以拿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杜尔迦一言不发的瞪着他。
“你害我死了那么多族人,你最好想想你死几次才够偿还我们的血债”
杜尔迦红色的双眸不禁暗沉起来,“那一定是因为你的族人技不如人。”
罗睺的盯着她,目光深邃,“你说的没错,所以,有了你,我们就会变得更加强大。”
他扬长大笑着转过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梦之杜鹃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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