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等到偌大的看公安局看守所里只剩林莫一个人的时候，林莫拨通了沈凌飞的电话，电话里刚刚传来嘟嘟的接通声，下一瞬就变成了“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的语音，显然沈凌飞掐掉了通话，林莫不死心，又连续拨了两三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林莫意识到沈凌飞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一直等到8点，公安局里连民警都走的只剩下值夜班的，林莫也就认命了，今晚是要在看守所里过一夜了。还好天气不太冷，林莫窝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坐着，肚子饿得要命，平时要是这时候，晚饭早就吃过了，连碗筷都洗好正在上网或者看电视了。林莫看着空荡荡的看守所，心里直泛酸。沈凌飞就这么丢下自己不管了？最后还是好心的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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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看他一副老实样给他送了一碗□□方便面，林莫才狼吞虎咽地解决了温饱问题。
第15章第15章
第二天一早，值班民警让林莫自己签了个字，就把林莫释放了。林莫揉揉肩膀，好日子过惯了，再在冷冰冰硬邦邦的地上睡一个晚上都觉得全身僵硬。他乘了公车回到家，一看时间才早上8点。就给自己做了早餐，沈凌飞刚刚离开，厨房的水池里还堆着昨晚和今早的餐具。林莫从冰箱里拿出面包饿牛奶，简单的吃了就去咖啡屋上班。劳累了一天，一下班他就匆匆往家里赶。
回到家，沈凌飞依旧还没回来，林莫迅速做了一桌好菜，6点钟的时候更是盛好香喷喷的米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新闻等着沈凌飞回来。省台的新闻报道了昨天上午的事件的后续报道，根据警方调查，带头的王姓工人是受了凌天公司的对手臻龙企业的唆使导演了这场闹剧。索性凌天不追究工人们的法律责任，记者提醒外地务工的工人们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应该寻求有关部门的帮助，不应以这种激进的方法解决问题，否则不但无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反而成了违法甚至犯罪分子。林莫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人利用了，林莫后悔沈凌飞当时发短信给自己的时候，就应该听话地退出抗议人群。可这世界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林莫只好等着沈凌飞回来再说。
直到饭菜都凉了，一丝热气也没有了，沈凌飞还是没有回来。林莫看看客厅的挂钟，时针笔直地指在9点的位置。林莫的肚子早就叫得可以开演唱会了。10点半时，钥匙转动的声音终于从门外传来。沈凌飞终于回来了。
沈凌飞进屋来，习惯性地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放，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林莫立刻清醒过来。他坐起来，看着沈凌飞，沈凌飞很自然地说了句：“呵呵，回来了？”
林莫点点头，沈凌飞回头看看餐桌上凉掉的饭菜，对林莫说：“你自己吃吧，我早就吃过了。”
“哦，”林莫勉强地点头回应。接着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被人利用，被人怂恿了跟我作对？”沈凌飞语带讥讽地问，随后摇摇头，“不过没关系，经你们这么一闹，反倒打击了臻龙的形象，我们公司的股票明早一定大涨，反过来说我还应该谢谢你们。”沈凌飞说着便呵呵地大笑起来。林莫没有见过这样的沈凌飞，一个真正在商场上独挡一面，狂傲冷峻的沈凌飞。
“所以，我决定额外给那个受伤的工人抚恤金，这点钱跟我们公司的股票带来的益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明天我还会召集媒体和市领导一同去看他，这样一来，我们公司公益仁慈的形象简直是一夜之间全省皆知。”沈凌飞接着说道，“不过这笔钱不是白给，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的，所以你要补偿。一会吃了饭，自己洗干净了到我房间来。”沈凌飞丢下这么一句，就径自上楼去了。
林莫愣在客厅里，久久没法反应过来，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知道自己这次跟着工友们闹事的做法是对的还是错了，不过目的最终还是达到了，林莫到餐桌前独自地吃着冷掉的晚餐，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依照沈凌飞的吩咐，林莫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敲了敲沈凌飞的房门，“进来”沈凌飞冷冷的声音从林莫传来。林莫拧开房门，走了进去。沈凌飞坐在床上，裸着上半身，示意林莫过去。等林莫走到床边，沈凌飞继续下达命令：“把睡衣脱掉，上来。”林莫摇摇头，表示不愿意。
沈凌飞也不跟他废话，大手一捞，直接把林莫带上床，压在身下，动手扯开林莫的睡衣，开始了他的掠食行为，如果说之前的沈凌飞在性事上一直是彬彬有礼的斯文样的话，现在的沈凌飞就更像一只野兽，动作粗鲁，气息狂野。之前的性事，沈凌飞一向是尊重林莫的意愿的，但这回林莫也知道沈凌飞是真的生气了。他只好强忍着疼，一声不哼地任对方在他身上发泄着兽性。
第二天一早，林莫在7点钟的时候醒了过来，身体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身边的床铺上早就没了人影，连温度都是冰凉的，就像林莫此刻的心情。林莫慢慢地挪动身体，到浴室里刷牙洗脸，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下了楼。假到期了，虽然身体不适也得撑着去上班啊，要是再请假，估计老板都要开除自己了。挪到餐厅里看到桌子上摆着温热的稀饭和豆腐油条。林莫心里终究好受了点，默默地吃了早饭，便去上班了。
今天的咖啡屋格外宁静，整个早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这对林莫来说再好不过了。到了下午更是只有一位客人来喝咖啡。这位女客人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穿着大方格的吊带上衣和翻边牛仔七分裤，中跟的凉鞋使她的腿显得格外修长。她坐在靠窗的位子，点了一杯很少人喝的蓝山咖啡，望着窗外的身影显得很孤单落寞。蓝山这种又浓有苦的口味不是大众所喜爱的。
送咖啡的是林莫，林莫将咖啡送到客人面前，轻轻地放到桌子上，说了句：“客人您久等了，请用。”
客人回落在窗外的目光，看了看林莫，便开口：“谢谢，可以坐下来陪我聊聊吗？小弟弟。”
林莫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看看店里确实没什么生意，便点点头坐下了。
“你是gay吧？”客人开门见山地就来了这么一句。林莫愣了一下，正想摇头，女子就打断了他，“不用否认，看你走路的行为就知道，不过国内没几个人能看出来，我在国外看多了。”林莫这才点点头，此刻他两颊的温度，让冬天忘而却步。
“不过你bf也做得狠了点，你要不给他颜色瞧瞧可是会自己吃亏的。”客人接着说。
接着客人和林莫谈天说地，无所不聊，但内容全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从她的旅行见闻聊到中国的古典文化，再聊同性恋在世界各地的历史，接着说道近期比较好看的电影，可以看出她见识广博，性格开朗，与刚刚那独自坐着给人清冷的感觉格格不入。基本是她在说，林莫在听，时不时林莫也接几句话，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快5点的时候，客人结了帐，原来下午没人是她向店长包了整间咖啡屋。临走时她回头对林莫说：“很高兴认识你，有缘再见吧。”
这位神秘的客人就这么走了，林莫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这样的相遇，相谈甚欢林莫倒是乐于接受的。林莫了解自己是个性格被动的人，没有别人主动来搭讪，自己是认识不了多少朋友的。对沈凌飞被动，对沈凌飞的朋友被动，对今天闲聊的客人也是被动。
下班回了家，林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匆匆下楼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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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做饭。正当他准备洗米下锅时，手机响了，一看是沈凌飞，林莫木木地接了起来，“喂~”
“林莫，今晚不用做饭，我带外卖回去。”沈凌飞简单交代后就挂了电话，林莫也就放弃了做饭的打算。
过了15分钟，刚刚来电的人就到家了。他把一个檀木的古典饭盒放在餐桌上，打开一看林莫装的是日本料理。从刺身到寿司到饭团和炸虾，一应俱全。沈凌飞摸着林莫的头，林莫后缩了缩，沈凌飞发话了“以后做事先跟我商量，别再自作主张了。”语气既不温柔也不生硬，只有平淡。林莫下意识地点点头。
“吃吧，我知道你爱吃日本料理，昨晚我也过分了，今天算是慰劳你昨晚的辛苦。”沈凌飞说。
“为什么不去保释我？”林莫这才语带委屈地问，眼里泛起了水雾，但他强忍着硬是给逼了回去。
“为了让你长点记性，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做每件事都必须要自己负责。你也不小了，林莫，做事不能总凭着一股冲动。”沈凌飞回答得很自然。
“……”林莫点点头，随即被沈凌飞搂住，“好了，好了，别委屈了，乖，吃饭吧。”沈凌飞拍拍林的背。
接下来的日子，沈凌飞对待林莫也恢复了以往的宠溺，林莫的日子也再次趋于平静。林莫已经过了试用期，成为正式的员工，但他依旧每个月留200元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其余的工资全数寄给家里。最近和妈妈通电话，听说林夕和林晨的学习成绩很好，比自己当年念高中的时候好得多了，他们都准备考大学，将来上大学又是一笔不小数目的钱，但家里要能供出两个大学生来，也算对得起爸爸当年的嘱咐了。
那位神秘的女客人偶尔会来咖啡馆坐坐，依旧是包下整个场子点一杯蓝山，静静地喝着，然后和林莫聊聊天。但她依旧神秘，没有透露姓名，没有透露关于她的任何信息，她只让林莫喊她声“姐”。林莫在家是长子，从来就希望有个哥哥或是姐姐，就很乐意地喊了。
这天林莫新认的的姐又来和林莫聊天，一聊就到了很晚的时候，接近林莫下班的时候她才匆匆离去，她前脚刚走，林莫就接到沈凌飞的电话说是今天要来接他下班，就停在斜对面的拐角处。林莫匆匆做了交接班，换下工作服就出了门，上了沈凌飞的新车宾利。这车据说是他哥哥的爱车，先运到这里停在沈凌飞的主宅，就被沈凌飞借来开了。
一上车，沈凌飞便问：“刚刚从你们咖啡馆出来的那个女生常来吗?”
林莫被问得莫名其妙，只是老实的答道：“不常来，一个月最多就来个1~2次，怎么了？”
“没什么，她要是下次再来，发个短信通知我，好像个故人，我想确认一下。”沈凌飞说。
“哦。”林莫随便应了声。沈凌飞就启动车子，直接去了附近的必胜客。吃了晚餐出来，沈凌飞本来想带林莫去看电影，但林莫觉得工作一天累了，提议周末再看，沈凌飞也就答应了，两人直接回家。
回到家，林莫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沈凌飞在和谁上着skype，看到林莫出来就关了所有程序。看看时间还早，沈凌飞就教林莫打游戏。
第16章第16章
某个周末，沈凌飞的几位好友又来蹭饭，非要吵着要林莫炒一桌好菜。这些家伙自从发现了林莫的好厨艺，就常常来沈凌飞家蹭饭。林莫只好使出全身解数把各位大爷的胃给伺候好了。饭后，赵峥打趣说沈凌飞好艳福，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的贤内助，这回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在把林莫往女性上扯。刘备也文绉绉地说：“不知我们何时能有这样的缘分啊。”
沈凌飞搂着林莫的肩膀说：“你们造孽太多，这辈子是没这机会了。”
方舒来过几次，林莫也就熟了，方舒说：“以往阿飞的枕边人是一周换一个都不嫌快，林莫可是破了纪录了。”大家都点头称是。
林莫受不了众人打趣，赶紧拾了碗筷进厨房洗碗去了。
几人转战二楼牌桌，继续刚刚的话题。“说真的，阿飞你这回来真的吗？这小孩还真是个极品。”楚少皖问。沈凌飞不置可否。
“就算不是玩真的也不是随便玩玩的那种。”刘备说。
“对，要不以阿飞的个性都是外头宾馆解决问题，怎么会让住到家里来。而且算算也大半年了吧。”赵峥说。
“真不真心我不知道，总之他对我来说是块鸡肋，就算到了食之无味，可是弃之可惜。”沈凌飞淡淡地说。
“这样的孩子当然弃之可惜，你以后要是不要他了，记得通知我。”方舒玩笑道。
“轮不到你的，要养他一辈子又有什么问题呢？反正这孩子花不了多少钱。”沈凌飞笑道。
“什么？养一辈子？就算你不结婚，人家林莫再过几年也要结婚的。他家是农村的吧？就算他自己不结婚他家里人也压催的。你想让他家绝后啊？”楚少皖说道。
“他家还有一个弟弟，倒时候给他弟弟弄城里来，找个女生塞给他不就行了。他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就行了。我会供他好吃好喝的，传宗接代轮不到他的。”沈凌飞不以为意地说。
“原来你早就打好主意了啊。但这样林莫跟宠物有什么区别？”楚少皖说。
“就当是宠物吧，我的宠物生活比一般人还要好数倍不是吗？”沈凌飞说，“对了下周三都有空吧？全部来我家一趟。”
下午一群人围了一桌，他们从国外回来，刚刚才学会中国人叠长城的工程，现在正轮流上阵。麻将搓得乒砰作响，几位大少爷也是全无形象地叼着烟，搞得整个空间烟雾缭绕的。
林莫则是安安稳稳的在自己房间里睡大头觉。完全不受外面的影响。反正麻将他也不会，打牌也只会争上游，还是不和那群人凑热闹，省得又被拿来当调侃的话题。晚上，输得一塌糊涂的方舒和刘备说是请客去吃饭，林莫不想去，沈凌飞也就留在家陪他，其余人哪里放过这个大好的敲竹杠的机会，全都风风火火地跟着去了。房子里一天的热闹随着客人的离去而褪去了，一下子恢复以往的宁静。
晚上两人窝在床上，沈凌飞轻轻执起林莫的一小撮头发，在手指尖绕着圈圈，林莫睁着大眼睛望着他，沈凌飞也看着眼前林莫，虽然外貌已经脱离的刚见面时的土气，完全变成一个城里的英俊少年，但骨子里的那种质朴与单纯依旧没变，这大概也是最初到现在一直他吸引自己的地方吧。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想要这种像家人般不用提防的人真的太少太少了。之前交往的大多都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没处几天也就腻了。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让自己生出要圈养一辈子的念头，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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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也不错，就算是将来结婚了，还可以有林莫作陪。虽然林莫是男孩子没法给他个什么名分，不过就算是女孩子以他的身份也是难以进入沈家的，但有个这样称心的情人待在身边也就足够了。
林莫不明白沈凌飞在想什么，他只是很简单地每天上下班，赚着在沈凌飞看来微薄的薪水。这段关系开始不由他做主，结束自然也不是由自己决定，所以林莫一直是一种随遇而安的思想，没有太多的考虑到将来。他原先的人生理想简单得说出来怕惹人发笑，他只想到城里工作10年，赚笔小钱，供弟妹念书，盖幢小楼给妈妈和爷爷养老，再找个温柔的媳妇就可以了。可进城不到一年，人生的道路似乎已经改道成了他自己都找不到回头道路的迷宫了。现在的情况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想想将来要是跟沈凌飞分手，林莫心里的感觉又说不上来的奇怪，是一种既期待又有一丝恐惧，既盼望又有一种失落的复杂情绪，林莫自己清楚，自己大概是喜欢上沈凌飞了，像对家人的那种喜欢，但又不太一样。虽说刚刚开始是对方强迫自己开始了这段关系，但从成为他的情人后，沈凌飞一直对自己很好，让自己见识了不一样的生活层次。体验了很多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方式。这虽然是金钱使然，但却不是那种肮脏的纯粹的买卖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朋友、像情人，更像是家人。从爸爸死后，沈凌飞是第一个给他安全感和依赖感的人。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一言不发地互相对望着，气氛安静而又诡异。直到沈凌飞抚上林莫的脸，然后慢慢凑近林莫的唇，林莫也不像以往的反抗，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睛，老实地接受了对方的深吻。一切发生的这么自然而然，如同水到渠成的自然。这一夜，林莫第一次主动配合，第一次感到做这种羞人的事也有享受的时候。两人相处这么久，这种事虽然不是经常做，但也做过不下百次，每到做这事，林莫总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初都是反抗，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不那么激烈的反抗，但不管沈凌飞做何挑逗也不给任何回应。像今天这样的林莫，沈凌飞还是第一次见到，性感而又青涩，妖冶而又美丽，沈凌飞一时也把持不住了，饿虎扑食状地压住林莫……
第二天，林莫迟迟不想起床，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沈凌飞，一想到自己昨晚的表现，就恨不得找个地方打洞钻进去。沈凌飞也不逼他，反正大周末的，就让他好好睡吧。到了中午，林莫在床上实在赖不下去了，只好悻悻地起床，午饭沈凌飞都让佣人来做好了，知道林莫害羞，沈凌飞也配合地绝口不提昨晚的事，这样倒是让林莫自然了一点。下午他们照例去大采购。回来的时候天斗黑了，在外面吃了晚饭，也就不用回来再煮饭刷碗。周末的时间对上班的人来说总是觉得过得飞速，就像流星转眼即逝。
转眼又到了周一，现在天气已经进入严冬，林莫穿着沈凌飞给他买的羽绒服出的门，沈凌飞将他送到咖啡店附近，进了咖啡屋，里面有舒适的暖气，也就可以把外套脱了，想想在店里已经工作了半年有余了，这份工作简单而又舒适，最大的乐趣是还有一位不定时来访的姐姐可以聊聊心事。这样的工作，林莫已经是没有其他抱怨的了。
周三傍晚下班，走到自己门口掏出钥匙，觉得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屋里没有灯光，应该不是沈凌飞回来了。林莫犹豫着最后还是把钥匙插进了钥匙眼，转动了钥匙。不出所料里面一片黑暗，突然灯亮了起来，“啪~啪~”两声，带从天而降，像雪花般飘落在林莫头上。林莫吓了一跳，差点转身拔腿就跑了。一看，沈凌飞的所有朋友都在，客厅里放着一个漂亮的欧式蛋糕。上面插了18支水蓝色、白色和粉色的蜡烛。“生日快乐”在场的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祝福。
林莫已是泪流满面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10年了，没有人为自己专程庆祝过生日，每年的生日就是早上妈妈给下一碗太平面加两颗鸡蛋了事。沈凌飞走过去搂着林莫向里走，“傻瓜，哭什么？有这么感动吗？”
林莫双手楼上沈凌飞的脖子，靠在他胸前无声的抽泣。弄得其他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还好林莫很快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人，赶紧抹干了眼泪，从沈凌飞怀了挣脱出来。接着刘备把灯关了，众人像小孩过家家般为林莫唱着生日歌，蜡烛的微光照的林莫心里暖洋洋的。许下心愿，希望能长久地跟沈凌飞在一起，一口气吹了蜡烛，接着大家要求林莫切蛋糕，沈凌飞握着里面的手，就像电影里结婚典礼上的情景一样共同切了蛋糕分给大家，沈凌飞的朋友们纷纷掏出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林莫，知道林莫的性格买贵重的东西他是不会的，所以众人准备的都是些实用的礼物。刘备送了林莫一条boss最新款的纯羊毛围巾，楚少皖送了架psp，赵峥和楚少皖一起去挑的礼物，也就挑了架ps2，方舒递给林莫一双手套和配套的帽子，据说是上次度假时在澳大利亚选购的。沈凌飞给林莫买了件羊绒的牛角扣学生大衣。有了这些装备，林莫整个冬天都不回挨冻和无聊。虽然这些东西都不会太贵重，但长这么大，林莫第一次到生日礼物，心里的感动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大家疯闹了一个晚上，把林莫的生日派对弄得热热闹闹的，晚到10点，因为明天都要上班，就各自回去休息了。沈凌飞和林莫拾了残局就双双偎到暖暖的被窝中了。
“知道吗?这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给我过生日，第一次到生日礼物。”林莫对沈凌飞说。
“你家里人都没有为你庆祝过吗？”沈凌飞说。
“我的生日其实就是我妈妈的忌日，所以没有办法庆祝。爸爸死了以后，家里更是没有闲钱可以过什么生日。我们三个每年就是吃一碗太平面过。”
“太平面？”沈凌飞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
“就是在面条里面下两个鸡蛋，代表祝福吃面的人一辈子都平平安安。”林莫解释道。
“那你今天吃了没？”沈凌飞问。
林莫想了想，早餐吃的是面包牛奶，就摇摇头，“忘了。”
沈凌飞从床上跳起来，对林莫说：“你等等哦。”接着披了件外套冲下楼去，3分钟后又匆匆忙忙地端了2碗加了鸡蛋的泡面上了，放在床头柜上，招呼林莫，“快过来吃吧，刚刚就吃了蛋糕，都没吃饱，这面就当宵夜，还好还没过12点。”
林莫笑着下了床，两人披着毛毯坐在地上的羊毛地毯上人手一碗泡面吃得很享受，沈凌飞做饭不会，只会做简单的西式早餐，煮泡面到是有点火候，煮出来的泡面香味四溢。热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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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面把冬天的寒冷完全驱散了，剩下的只有林莫心里浓浓的感动。
吃完泡面，时间已经到了11点40分，两人忙裹进厚厚的羽绒被中，决定一起等到零点。沈凌飞和林莫聊起儿时过生日的趣事，林莫也说起小时候在村里的经历。说着说着，两人都沉沉地熟睡了……
第17章第17章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日子接近圣诞，这个城市在中国的南方，没有下雪的可能，但天气一样冷的让人不想出门。林莫还在咖啡屋里工作着，这个季节是个旺季，热腾腾的咖啡和奶茶是冬季人们的最爱。最近一个月，咖啡屋是天天满座，林莫的那个神秘的姐自上回见过就再也没出现了。
平安夜的那天下午，一个多月未见的林莫的姐终于出现了，那是临近傍晚的时候，她匆匆的开着车到来，穿着时尚的外套，背着gucci的大包。现在咖啡馆客人很多，她也不像以往那样包下整间咖啡屋供她一人发呆。她依旧选择靠窗的角落，然后招呼林莫过去。她点了两杯咖啡，一杯蓝山，一杯卡布奇诺。卡布奇诺是为林莫点的。林莫端来了咖啡，她示意林莫坐下。“我要走了，我准备离开这座城市一段时间，可能会很久，但突然想起还没有送我的弟弟圣诞礼物。”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美的礼品袋，递给林莫，“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