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恃美行凶娱乐圈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苏幕遮玥
男子薄唇紧抿,拿出手机走到窗前打电话,吩咐助理安排司机和医院。
很快,助理邢利敲门:“少爷,车子安排好了。”
宁西走过去用被子裹紧女孩的身体,将她拦腰抱起,大步离去,张妈提着水壶拎着包小跑跟上。
走到门口,冷风裹挟着雨珠扑面而来,宁西将女孩的脑袋埋在胸口,邢利撑着伞。
宁西走了两步,抱着女孩弯腰钻入轿车内。
待张妈也进去后,邢利收伞,钻进副驾驶。
车内,女孩忽然不安的挣扎起来,嘴中喃喃着什么,宁西皱眉看着女孩苍白瘦削的脸庞,忽然道:“她在说什么”
张妈又心疼又困惑:“从刚才小姐就开始说胡话了,什么君……什么主的,我可怜的小姐啊,你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小姐从出生就是她在带,比亲女儿都疼。
邢利扭头,想了想说道:“君主小姐一直在说这两个字,什么意思”
“郡主。”女孩忽然大喊一声,睁开了双眼,四目相对,女孩眼底的迷蒙困惑瞬间被阴沉犀利取代,只见她出手如电,纤指紧扣住宁西脖颈,眸中杀机凛冽,逼问道:“你是谁”
宁西眉头皱的更深,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的盯着她。
张妈大叫道:“我的小姐啊,你真的烧傻了,你怎么连你的亲哥哥都不记得了”
亲哥哥秋画只觉得头痛的快要炸开了,脑中闪过很多混乱又陌生的画面,但她没有忘记最重要的。
脸唰的就白了,身体因紧绷而颤抖。
郡主……
头顶是男人探究犀利的目光,秋画已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头痛袭来,最终不甘又绝望的晕了过去,扣住宁西脖子的那只手也最终无力的垂落下来。
“小姐,你别吓我老婆子啊……。”张妈在旁边鬼哭狼嚎。
宁西烦躁的皱眉:“闭嘴。”
张妈抽噎了一声,身体往旁边缩了缩,目光担忧的落在女孩身上。
宁西目光落在女孩小巧的脸庞上,冷声道:“开快点。”
司机脚踩油门,车子在雨幕中飞驰而过。
邢利担忧的看着宁西的脖子:“少爷,您受伤了。”心道小姐看着瘦弱,没想到手劲那么大,都给少爷掐出血了。
宁西沉声道:“我没事。”抱着女孩的双手却不知不觉间攥紧了。
——
同一时刻,帝都某酒吧内,两帮人打起了群架,一群是以杀马特洗剪吹为标志的隔壁职高的不良学生妹,一群是丝袜高跟大红唇的辍学站街女,两帮人揪头发飙脏话画面不忍直视。
直到职高领头的微胖女生被对方大姐头一啤酒瓶子爆了头,鲜血不要钱似的往下飙,画面相当恐怖。
爆头的大姐头喝多了有些上头,被鲜血刺的瞬间清醒,尖叫了一声
02 你愿意做我的郡马吗?
惊鸿苑。
铜镜前坐着一道曼妙玲珑的身姿,青丝如瀑,金丝凤头软鞭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绣着凤凰鸢尾的长裙逶迤及地,阳光破窗而入,洒落裙尾,恍然间那金丝所绣的凤凰仿若活了一般,令少女柔美的身段多了几分尊贵凛然。
红绡捏着木梳为少女打理一头青丝,铜镜中映出少女朦胧绝美的面容,红绡不经意觑了一眼,呼吸一滞,赶忙低头不敢再看。
日日所见,也免不得惊艳。
“郡主天人之姿,今日露面,不知要引得多少世家子弟惊艳呢,也不知哪个有福气,能得郡主青眼。”
少女眉眼平静,不见丝毫骄傲自喜,只淡淡问:“秋画回来了吗”
红绡摇头:“没有,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知秋画姐姐做什么去了……。”
萧云和淡淡瞥了她一眼,红绡接下来的话悉数吞了回去,脸色一白,下意识跪在了地上:“奴婢失言,请郡主恕罪。”
萧云和摆了摆手,“找越嬷嬷领罚去吧。”
红绡咬了咬唇,再不敢多言,乖乖的磕了个头下去了。
门口流风、回雪两个大丫鬟如门神一般站在那里,威严冷漠,不苟言笑。
红绡心中暗自后悔,郡主四个大丫鬟各有所长,其中以秋画最为得宠,她以前不过是个三等丫鬟,因为梳头的手艺了得,又跟郡主的乳母越嬷嬷沾亲带故,越嬷嬷看她老实本分,便培训了一番将她调去给郡主梳头,在郡主跟前服侍不能寒酸,擢升了她一等丫鬟,不过她只每日负责给郡主梳头,连话都说不上,时日久了,被下边人追捧的有几分得意忘形,忘了越嬷嬷警告她的第一条,郡主最忌丫鬟多言。
犯了郡主忌讳,越嬷嬷冷酷严厉,对郡主忠心耿耿,就是亲闺女都毫不留情,更别提她了,这下死定了。
她如丧考妣,迎面一个容貌秀美气质不凡的女子匆匆走过,连看都没看红绡一眼,便掀帘子进去了。
那是秋画,郡主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
听到脚步声,萧云和平静的眸底微起波澜,被她深深压下,深吸口气:“如何他来了吗”
秋画摇了摇头。
萧云和皱了皱眉,下意识握紧了手边的木梳,喃喃道:“难道锦星没把请帖送去吗”
秋画叹了口气:“郡主,您还不明白吗他是个江湖人,郡主身份尊贵,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娶郡主啊,他自己也深知这点,早就外出云游了,锦星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踪迹。”
萧云和忽然起身:“备马,我要去找他。”
秋画大惊,赶忙拦在她身前,“郡主,今日可是您的生辰宴,大家都在等着您,您若离开让殿下如何收场”
萧云和冷笑:“这宴会是百里灼要办的,与我何干”
“郡主,您就听奴婢一句劝吧,今日先把这宴会应付过去,否则闹得太难看,圣上一怒,连公主殿下都没办法啊,圣上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何必跟他对着干呢,到时候吃亏的可是您自己。”
萧云和冷静下来,低声咒骂了一句,秋画听到下意识头皮发麻,能骂当今天子的也只有自家郡主大人了。
不过萧云和深知轻重缓急,今日她若不管不顾弃城而去,明儿百里灼就敢下旨封她为后,她可不会让百里灼如意。
理了理裙摆,萧云和从容的走了出去:“表哥的好意,我自然是心领了,今日必定选个郡马出来,让表哥满意。”
秋画听闻头皮一紧,赶忙跟了上去。
——
郡主出行,身后太监丫鬟林林总总几十人,排场比公主还大。
不管男女皆垂首问安,半晌,听得少女清冷温和的嗓音徐徐响起:“起来吧,大家不用拘谨,像在自己家中便好。”
这声音可真好听啊,唐雪柳下意识抬头看去,那少女端居主位,通身皇家气度令人莫敢逼视,有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威严,掩盖在那尊容气度下的如花娇颜穿花拂柳裹挟暗香而来,那是属于少女的芬芳曼妙,眉目如远山雾霭,朦朦胧胧,如月下仙子,妙不可言。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永安郡主,原来她本人如此美丽,气度与容貌举世无双,她已经听到对席那些少年偷偷咽口水的声音了。
她看到那青衫少年怔了一瞬,便垂眸轻笑。
他笑什么也被郡主容貌气度折服了吗
她忽然有些担心,这样的女子,天下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听闻当今天子与她青梅竹马,是否……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便见永安郡主捏了块玫瑰糕,那纤指如葱段般白嫩修长,恨不得让人变成那块玫瑰糕,能入郡主口中,虽死也无憾。
永安郡主忽然没了胃口,放下那块糕点,贴身丫鬟立刻送上手帕,永安郡主漫不经心的擦着手,淡淡问:“哪位是新科的状元郎”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角落里的宋云岐身上,果然,永安郡主就是冲着宋云岐来的。
薛宝镜攥紧了帕子,双唇泛白。
宋云岐从容起身,淡笑道:“在下宋云岐,见过郡主。”
不卑不亢,从容磊落。
烈日晴空,白云悠然,少年长身玉立,俊眉修目,温润清朗,风华无双,不知引在座多少女子痴狂。
萧云和只淡淡瞥了一眼,距离有点远,她也没看清长什么样,不过不惹人厌就是了,便点点头:“世子才貌双全,去年殿试舌灿莲花,一首策论技惊四座,被表哥钦点为状元,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心甚悦。”
郡主这番话可谓大胆露骨,但没人敢指摘,我心甚悦四字已经言明了新科状元郎马上就是新晋永安郡马了。
一时男子看宋云岐的目光满是羡慕嫉妒,女子则是黯然失落了。
宋云岐温润而笑,不卑不亢:“多谢郡主夸奖,在下愧不敢当。”
萧云和淡淡道:“你愿意做我的郡马吗”
宋云岐挑了挑眉,迎着无数双意味不明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
高坐上的少女皱了皱眉,“你不愿意”语气虽平淡,但在座之人都感觉得到若对方不同意,郡主下一刻就能抽鞭子挥下去。
不少女子心内怨愤,濮阳侯世子已经不愿意了,郡主还要逼迫,心内又有些得意,就算郡主又如何,濮阳侯世子压根没看上你呢。
“不是。”
一句话使得那些刚有些得意的少女心又立刻提了起来。
少年抬头,一双清明的双目遥遥望去,那目光深处似有什么一晃而过,萧云和没看清,只听少年朗润的声音掷地有声:“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郡主又何必拿在下打趣呢”
这句话的意思只有萧云和听懂了,勾了勾唇,萧云和语气透出几分与生俱来的骄矜:“本郡主不屑撒谎。”
话落不再看他。
但众人知道,就算宋云岐不愿意,也无可奈何。
没有人看到少年垂落的眼底一闪即逝的笑意。
秋画摇了摇头,看郡主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虽是果酒,但喝多了到底上头,郡主双颊染红,已有些醉了,双颊如染了胭脂,褪去凌厉威严,多了几分娇媚婉转,惹的不少男子频频侧目。
 
01 天朝第一贵女
明佑五年,大夏国,建安城。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一大早,如水的车马往皇城根儿的宁国大长公主府涌,道路两边的百姓小贩慌忙退避,以免冲撞了贵人。
那每辆马车旁必定伴一骑马少年,或温润俊逸,或洒脱不羁,俊眉修目,鲜衣怒马,打马走过,那可真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数不尽的少年风流,引得路边少女春心荡漾。
“今儿出了啥大事儿濮阳侯府,忠义公府,德王府……这可都是天潢贵胄啊……。”这一起出行的排场,可让百姓看直了眼。
街边卖包子的小贩拉开蒸屉瞥了一眼,升腾而起的烟雾模糊了小贩高傲的眉眼,“今儿可是宁国大长公主的独女永安郡主十六岁的生辰,前些日子圣上亲自下令,永安郡主的生辰要大办,择令全国三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参加,格外点名十六至二十岁的嫡子也要参加,明显是给郡主选郡马呢。”
“啧啧,这比公主选驸马派头还大呢。”说话的是个穿着粗布衣裙挎着菜篮的少女,那双不大的眼睛努力睁大看着面前骑白马而过的锦衣少年,眼中盛满了痴心和向往。
那是濮阳侯世子宋云岐,容貌果然和传闻中一般俊秀无双,更难得的是满腹经纶,去年连中三元,得陛下钦点的状元,十八岁的状元郎,这在整个大夏朝都是绝无仅有的,这样才貌双全的少年郎是多少春闺少女的梦中人啊……
她要是永安郡主就好了,全国的青年才俊随便挑选,连濮阳侯世子这样的绝世男儿也得奉命待选。
“这永安郡主虽说只是个郡主,但她的母亲是宁国大长公主,和先皇乃太皇太后同胎而生的龙凤胎,太祖立下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的誓言,多年来独宠中宫,太皇太后在生德王时伤了身子,太祖只这一个女儿,自然占尽宠爱,真正的金枝玉叶,天之骄女。”
先皇在时,就对这个同胞姐姐格外敬重,宁国大长公主承袭了太皇太后姜氏的美貌,年少时容姿绝世,端庄温柔,不知引得建安多少风流子弟的追捧,不过宁国大长公主直到二十二岁才嫁给护国大将军萧玉,这又是一桩风流佳话。
宁国大长公主嫁给萧玉多年来未有所出,后来鞑靼犯我边境,萧玉领兵出征,以五万对三十万立下赫赫战功,并与鞑靼首领签下五十年不许来犯的条约,扬我大夏国威,然萧玉重伤未愈,大胜归来之日,万军缟素,长歌当哭。
先皇闻噩耗当朝痛哭,封护国大将军一等忠勇王,以尊王身份下葬,配享太庙,大长公主不仅公主之尊,更是烈士遗孀,不论身份抑或权威,在当朝都是独一份儿的,遑论她和萧大将军的独女永安郡主,从小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与当今圣上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容貌比之母亲当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年永安郡主与荀首辅家的嫡女荀嫣儿因当街马车避让起了冲突,荀首辅乃万臣之首,位高权重,作为荀首辅受宠的嫡女,荀嫣儿素来心高气傲,见到永安郡主的马车不仅不避让,反而出言讥讽,永安郡主当街一鞭子抽了过去,直抽的荀嫣儿跌落马车,在围观百姓面前尊严扫地,狼狈不堪。
“这鞭子滋味如何再有下次,本郡主拔了你的舌头,绞了你的头发做姑子去,走吧。”
那少女隐在马车帘幕后,身姿绰约,朦胧柔美,漫不经心的语气却隐含着皇家威严,气势凛冽,下意识令人心头一颤,当即百姓跪了个七七八八。
这才是真正的天家气度。
荀首辅第二天就将永安郡主告到了御前,涕泗横流的横陈了永安郡主八大罪状,年轻的帝王意味莫名的笑了笑,以小孩子玩闹四两拨千斤的顶了回去,只罚了永安郡主闭门思过三日。
荀首辅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还不算完,荀首辅后来在朝堂上被武官排挤,步履维艰,更是被告侵占良田,贪污受贿几项大罪,荀首辅惊了一身冷汗,武官集团都是萧玉的部下,这是明显的给永安郡主撑腰啊,看这架势,不整死他不罢休,荀首辅思前想后,忍痛割爱把荀嫣儿送往落梅庵出家,但已经晚了,第二天圣上就把他削职,贬到云州做司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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