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恃美行凶娱乐圈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苏幕遮玥
荀首辅这回赔了女儿还折了自己的前途。
朝堂上当即人人自危,圣上敬重宁国大长公主,宠爱永安郡主,这早已世人皆知,圣上已亲政多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缔造了仁和盛世,然多年来后宫空设,百官上书选秀,扩充后宫,明佑帝一律无视,这位年少的君主心思莫测,无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后来大家将视线落在永安郡主的身上,这位背后站着整个武官集团的天朝第一贵女难道才是未来的国母吗
但圣上要给郡主大办生辰宴,择令世家适婚男子也要参加,这一举动又令人迷惑了,圣上这是什么意思
若永安郡主不入后宫,不仅家中女儿有机会入宫,家中适婚男儿若能入得郡主法眼…
赴宴的马车上,各家主母悉心教导自家女儿,一定要跟永安郡主打好交道,不仅与家中哥哥弟弟取得郡主芳心有益,与自身能入宫得天子青睐也是大大有益的。
“娘,我听说永安郡主性子跋扈,会不会很不好相处啊嫣儿姐姐就是前车之鉴。”吏部尚书嫡女唐雪柳小声问道。
杨氏微微一笑,握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宁国大长公主和萧大将军的独女,就算性子骄矜些,也是应该的,不过我相信宁国大长公主就算溺宠女儿,也不会将她教养的如传闻一般那样不堪,贵女嘛,有圣上和太皇太后撑腰,还有背后的武将集团,不骄矜才容易被人哄骗了去。”
唐雪柳闻言生出几许羡慕,这样的人生,是每个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吧。
杨氏话锋一转,语气嘲讽道:“至于荀嫣儿,她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圣上早就对荀韧不满了,偏他自己还未意识到,处处与圣上对着干,圣上虽年少,却心思深沉,怎容得此人”
唐雪柳立刻反应过来:“难道永安郡主……”
杨氏满意的笑了:“所以啊,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这永安郡主绝不是个简单人物,这样的人物,你若不主动惹她,一般都是懒得跟你计较的,你只需真诚以待就好,不须谄媚,郡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这样的反而是清流。”
唐雪柳点头:“可是不是都传言永安郡主要入主中宫吗为什么还要选郡马”
这也是今日很多人心头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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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小棋圣 绝杀
男人目光紧紧的盯着棋盘,似乎不敢置信一般。
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最后恨恨的瞪着萧云和,颇为不甘。
大意了、轻敌了。
男人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恨不得抽死自己。
如今时间才过去四分之一,其他棋盘尚且酣战,这里已经结束战争,其余参赛选手全神贯注,无人注意这边的举动。
萧云和竖起红牌,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过来。
萧云和作为胜利的一方被请到了休息室中,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而对面的男人则被请出了赛场。
围棋极其耗费脑力,尤其萧云和这种棋路,围棋比赛就是这样,必须在一天之内决出胜负,之后过五关斩六将,萧云和从不恋战,几乎每一轮都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争,好巧不巧,第四轮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是今天上午排队时站在她身后为她说话的国字脸男人。
那人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上午的时候他替萧云和抱不平,但其实在这一轮能遇到她,他还是有几分意外的。
走到这里的,每一个都是高手,没想到这女孩比他想象的强。
少女悠然静坐,纤纤如玉的指尖把玩着黑子,沉静脱俗,高贵从容,莫名令人心脏一跳。
男人在对面坐下,笑道:“我们这算不算是缘分”
少女眼皮未抬,淡淡道:“不算。”
男人噎了噎,摇头失笑。
铜锣敲响,男人说道:“棋盘如战场,我不会因为你是女子就怜香惜玉。”
“废话少说。”少女清淡的语气却有一股威严的气势。
男人愣了愣,想说你是女子就先让你一子,一想与他刚才的话自相矛盾,便很从容的说道,“按规则,执黑先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萧云和没有丝毫犹豫,当先落下一子。
男人一开始还很从容,但渐渐的,他额头上沁出冷汗,一张国字脸紧紧的绷着,双目紧盯着棋盘,由一开始的悠然到后来的皱眉苦思,半晌才落下一子。
与他形成鲜明反差的便是对面的萧云和,由始至终淡定从容,对方深思熟虑走了一步,她紧跟着落子,仿佛早已猜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这种可怕的预知能力令男人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啪嗒”滴在棋盘上。
男人越走越吃力,最终被逼到了绝路,无奈的承认:“我输了。”
他抬头看着对面浅笑从容的少女,花一般的年纪,却有着可怕的谋略布局,其心思之缜密令他自惭形愧,恐怕连老师在她面前都要显得浅薄几分。
男人看着,越发觉得她深不可测。
不得不承认,他今天看走了眼。
老师说得不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高手在民间。
男人汗颜,输给一个女人并不丢人,但输给一个比他小得多的女人,就有点儿伤自尊了。
“在下韩青,敢问高人贵姓”男人心悦诚服的问道。
萧云和淡淡道:“粗名俗姓,不足挂齿。”
这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更是令男人敬佩不已。
可惜他没来得及说更多,她便随工作人员离开了,韩青作为落败者被客气的请出赛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少女早已进了休息室,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人算不如天算,这次遇到了强劲对手,止步于二十强,这个成绩实在是难以启齿,但遇到那个少女,似乎又理所当然。
比赛没有结束,任何人不准走出赛场,但会提供牛奶面包以供充饥,到了最后,有的人率先坚持不住,饿到头晕眼花,这比赛,更是比的耐性,坐不住、首先就输了。
有些年纪大的,当场栽倒,赛场安排有医生,也能迅速冲进去抢救,这阵仗,有心理素质差的,心理防线便溃堤了一角。
终是到了最终决赛,诺大的赛场空荡荡的,她的最终对手,是一位中年男人。
那男人鹰眼如阜,隐藏着犀利的精光,大方脸,抿直的薄唇,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与给人的戾气长相不同,他的气质却极为老练沉稳,打量了眼萧云和,便跪坐了下来。
萧云和微微挺起胸膛,轻抬下巴。
这才是今天正式的比拼。
此人棋路大开大阖,毫无破绽,萧云和逐渐由主动化为被动,被对方压着打,渐显狼狈之态,那观战的老头笑了起来,看着萧云和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啊。
轻易就掉入陷阱。
不过这女孩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她的对手可是圈内有“小棋圣”之称的围棋大师展弘基。
闲的时间久了,便出来活动活动,虐虐菜鸟找一下感觉,为接下来的国际围棋大赛作准备。
这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展弘基的妻子得了重病,急需用钱,围棋比赛奖金丰厚,这才是他出山的根本原因。
比赛之前,这次比赛的冠军就已经毫无悬念了。
比到这里,黑子败局已定,已无力回天,纵有通天本事,也难以在白子的步步为营中杀出重围。
老者摇了摇头,这女孩是个好苗子,稍加培养,未来不可小觑。
尤其在这败局初定的时刻,不见丝毫慌乱惊惧,比之对面胜券在握的“小棋圣”还要气定神闲。
就这份养气功夫,多少老棋手还稍加欠缺呢,这样的年龄、真是令人惊叹。
老者转身的时候,看到女孩白皙的两指尖捏着一枚黑子,睫羽轻落,秀美沉静。
棋盘黑白错落,乍一看白子占绝对上风,黑子狼狈不堪,仔细看似乎有些奇怪,却又如雾里看花……
他看到对面展弘基那素来看不出情绪的眸子里出现一丝惊骇,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鹰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瞪的又大又圆。
也有让“小棋圣”失态的时候啊,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他心底忍不住嘀咕,目光忍不住随着那道视线落在棋盘上。
黑子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他想,胜负已定了。
可是展弘基为何露出那般失态的神情,他忍不住又看了眼棋盘,白子步步为营,将黑子逼到绝路,这是展弘基一贯的路法,稳中求胜。
再观黑子……这一瞧他瞧出了不对劲,黑子看似散落各处,然而如同一张细密的网,先放出一只肥美的兔子,将敌人诱进来,敌人也很精明,并没有上当,但如果是只瘸了腿的兔子,这样的便宜即使是最谨慎的猎人也会顺手捡走,猎人得意的想,这是一只没有任何威胁的兔子,放心的把它放入背后。
猎人开始展开剿杀,这些猎物有的负隅顽抗,有的老实投降,有的狼狈逃蹿,这才是众生百态,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任何心机手段都将无施展之地。
谨慎的猎人不容自己有任何松懈,但他忘了,他背后还有一只兔子,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兔子,会吃人的兔子。
当最后一枚黑子落定,所有的线串联起来,织成一张细密的罗网,由那只兔子完成最后的反杀,得意的猎人包括他手下的腿毛,一个都跑不了。
展弘基倏然抬眼,看着对面浅笑的妙龄少女,虽有倾城之色,然眉尖稚气未脱,但那双眼睛,漆黑如墨,薄雾缭绕,令人看不透。
“你……很好。”他沉沉的说道,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着。
老者讶然之后,欣慰的看着萧云和,笑道:“看来这小棋圣的称号要易主了啊。”
萧云和轻轻勾唇,眉间自有一股傲色,更为她眉眼增添了几分灼目的明艳之色,自信耀眼。
“承让了。”
展弘基摇摇头:“不必谦虚,输了就是输了,以后你就是小棋圣。”
在圈内,有的人费尽心血一辈子也混不到一个名号,他就这样轻易的拱手让人了。
展弘基目光落在棋盘上,眉头紧蹙,似是在思考,喃喃道:“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萧云和淡笑道:“兵者、诡道也,大师棋风稳重,但就输在一个稳字。”
这句大师,听在展弘基耳中仿佛是一个深深的讽刺。
他抬眼看着对面挑眉轻笑的少女,谁能想到,这看似年少纯稚的少女,心思却诡诈难测,棋风更是诡诈多端,千变万化。
正因此复杂难测,刚好克他的棋风。
输、也输的心服口服。
老者笑道:“一轮轮下来,每一轮你的棋风都不同,却又正好克制敌人,我想知道你是提前做过功课吗”
萧云和摇头:“浪费时间。”
140 围棋初赛 展露锋芒
师叔说他发现一个围棋天才,当时那激动的语气让他以为真出了个不世出的天才,也替师叔开心,替围棋这个逐渐式微的小众项目开心。
在他的想象中,这个天才应该二十出头,长了一张严肃老成的脸,不爱说话,沉稳内敛,老气横秋。
之前电话沟通接人的地点时,对方一张口是个女人时吓到他了,仔细一听声音更年轻。
他心里就犯嘀咕了,师叔怎么不早说原来是个女人啊。
说好七点碰面,他早早就来小区门口等了。
七点整,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身材高挑纤细,戴着帽子口罩,明明看不到脸,但却十分抓人眼球,完全无法让人将视线从她的身上挪开,这感觉太神奇了。
他试探着走过去问了一句,因为也不确定,这玉兰苑住的都不是简单人,这女子看着也不是普通人。
女子抬起头来,金丝镜片后,一双眼睛如同水洗过的天空,清澈美丽,温柔却清冷。
他瞬间被惊艳到了,只觉得这双眼睛实在是妙不可言,可惜眼镜到底压制了一些光华,显得文秀了许多。
“之前电话联系过,听您的声音很年轻,没想到本人更年轻。”
见到真人颠覆了他的想象,美丽,清冷、高贵,像流连于上流社会的名媛,而不是手握棋子杀伐果决的国士,这样极致的反差,令他心头升起一些微妙的感觉,若不是出于对师叔的信任,他甚至以为这个女人是冒充的了。
少女淡淡的点了点头,十分疏离,明明近在眼前,却给人一种十分遥远的感觉。
可望而不可即。
“可以走了吗”那声音也如她的眼睛一般,清冷又温柔,细品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威严,莫名的令人不敢造次。
他反应过来,说道:“稍等。”
萧云和便看到他跑到路边,骑了辆三轮车过来,带棚的那种三轮车,棚上铺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又土又劣质。
这种三轮车在街头很常见,一般都是些退休的老头们出来拉个客,和的哥抢生意。
萧云和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男人下车,拉开棚子的拉链,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委屈你了。”
他都有些说不出口,这三轮车和这女孩的气质实在是天壤之别,之前还无所谓,见到本人之后,能把三轮开过来,他也是勇气可嘉了。
但没办法啊,观里没香火,饭都快吃不起了,这辆三轮可是观里唯一的交通工具了。
一个大男人,脸都羞得没地方放了,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这么丢人。
“辛苦你了。”萧云和话落,弯腰钻了进去。
里边地方很狭窄,光线又暗又逼仄,只放了一个小马扎,地上有不少土坷垃,萧云和一坐下去,里边基本上就没地方了,腰也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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