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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夫人是个攻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沧海氏
将若眉头紧锁在一起,舌头一阵发麻,干巴巴道:“又苦又涩……”
他放下酒坛子,再补一句:“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
“哦。”长生目光清净,随后一把将酒坛子抱起,余下的梅花酒都用来浇灌了石桌旁的枫树,那一坛子梅花酒下去,红枫树颤了颤,叶子抖得满天飞。
将若:“……”
长生:“……”
“微子清喝酒倒是挺在行的,酿酒技术却这么差劲。”长生一脸忧愤,将酒坛子摁在了地上,回头还拍了拍手,“过几日我要去一趟北海,你便留在府邸吧,若是有旁人来了,进我寝殿躲着便是。”
将若一手托着腮帮子,道:“这次不带走我?”
“人多眼杂,带你去不安全。”长生见他也没什么不满意的,转身走出枫林。
将若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又一阵发苦,颔首干吐了几下,远处的身影一颤,随后又一个转身消失不见了。
北海喜宴那日,长生早早醒来,在府邸里搜刮了一些宝贝玩意儿,放回了灵海内。
有脚步声传来,长生刚将外袍拉至臂弯间,微一偏头,就看见将若从屏风后转了过来。
他平日待在府邸也不出去,最常的装扮也就是将墨发松松散散地绑着,简简单单一件外袍,踩着木屐到处跑,而今突然用了发簪束发,也穿了正式的华服,别说旁人,就连长生自己都觉得别扭。
他将衣服穿上,狐疑道:“很怪?”
姿态闲雅,玄纹广袖,将若笑他,“哪里怪了?”
“那你这样看做甚?”长生不解。
“错了。”将若伸手解下他的束腰带,将他的外衫尽数褪去。
“喂!”长生后退一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指间的青色衣带。
将若与他对视,半晌才上前一步,无奈道:“我说你这个衣带的绑法错了。”
“这么讲究的吗?”长生有些心不在焉,还是觉得面前人若是生得个女儿身,当真是‘贤妻良母’的很。
将若将他衣衫上的扣子也重新扣上,手指缠着腰带,殿门外铃铛一响,长生终于反应过来,在微子清还未进入枫林前就拽着人出了长乐玄清府。
微子清呆呆地被他抓上了云端,问道:“有这么热吗?”
长生摸了把额头,冷静道:“又不是三伏天,哪里热了?”
微子清目光不移,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成红烧的了。”
长生霎时间犹如在三九天被人兜了一瓢子凉水,恍恍惚惚地扔下了微子清。
北海之中,数十里的红妆铺就,红绸飘曳,来往之人比肩继踵,微子清带着长生避开一众闲人,入了喜宴,而下面红妆路上,小仙们个个伸头探脑地去观望新人。
席间,微子清照常送了一盏酒给长生,“喝不喝?”
长生咬了一口肉酥饼,淡定回头,“不喝。”
“酒壮怂人胆啊!”
“不……”
“敢问这位神君可是玄清大人?”
两人一同回头,微子清眯眼看着眼前这老头子,一时没想起来他是谁,而长生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出于礼貌,长生还是一拜,“不知这位仙君找本座有何要事?”
那老仙翁立即堆满了笑容,狂喜道:“没要事没要事,久闻玄清神君长居府邸,盛名在外,故欲拜谒,得见尊荣,今日一见,当了此夙愿。”
微子清看着俯身敬酒的人,微微一挑眉:喏,这次可不怪我。
长生面无表情地喝下了喜酒,老仙翁离去后,微子清又凑了过来,“如何?是不是仙家玉液?”
长生不发一词,微子清也学着那老仙翁,堆了满脸笑意,而那笑意片刻就戛然而止。
因为不远处,一群仙风道骨的老仙翁正执着酒盏四处张望,微子清撞了撞身边人,憋着笑,“哎?看来那老仙翁还出去宣传了宣传,这次这酒可无法避了。”
长生右手抬起,掌下符纸躁动不安,微子清笑着躲开,然后看着他被人群埋没,等到人又哄哄闹闹地散开,他又凑上,右手在他眼前摆了摆,“晕不晕?”
长生一巴掌打下他的手,面上含蓄无情,冷冷道:“我先走了。”
“要不要……”
微子清还没有说完话,长生已经甩出一张写有‘长乐玄清府’字样的符纸,人紧接着就出去了。
微子清一手摩挲着下颚,想了想方才那扭七扭八的五个字,一脸笑意憋得难受。
☆、菩提独醉(二)
符纸嘶啦一声贴在了墙上,长生便翻墙进去。
将若刚泡了个暖泉,单薄的里衣外松松垮垮地就披上了红衣,坐在了寝殿外的木板上,左腿在空中晃着,右手翻着长生府





傲娇夫人是个攻 分卷阅读93
邸内少有的话本。
听到了声音,他微一侧头,笑道:“还以为你明天才能回来。”
“唔。”
“嗯?”长生一出声,将若立即察觉不对,刚放下话本,那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浓浓的酒味,将若皱眉,“你不是不喝酒……嘶!”
长生冷不防地栽了下来,将若手脚麻利,右手快速托住他的腰身,左手撑着他的肩膀,看着这人眼里的血色,不禁泛急。
这人……到底喝了多少?
将若心疼道:“我扶你去休息。”
他身子稍微动了动,长生又顺势压了下来,毕竟是个醉酒的家伙,将若一时间也不能将人扶起,跟着又是一栽。
头狠狠磕在了木板上,一阵晕眩,一声低呼还没有出口,身上人便先咬住了他的双唇。
长生看着他,眼中水雾迷茫,他的吻若即若离,越发让人觉得痒痒,将若喉咙一紧,双手扣住了他的腰肢。
温柔绵长的唇瓣移到了耳垂,将若手指紧,涩涩道:“颜于归……”
身上人动作一滞,随后倾身一手钳制他的下颚,迷茫地看他,一字一句道:“你把我……当成了谁?”
将若抬起头来,看着他混沌不明的双目,长生突然推了他一把,拉着他的左手。
十指紧扣,魂戒的痕迹同样交织,长生目光呆呆看着,突然一晃脑就倒在了将若身上。
凉风阵阵,许久,将若才将人揽入怀中,双目紧闭,凉薄的双唇贴在他脖颈间。
一睁眼便到了晌午,长生翻身起来木讷地坐了片刻,而后又翻身滚进了锦被堆里。
头疼欲裂。
“长生……你醒了吗?”
外面的声音放的很轻,似乎怕惊扰到了他,长生翻身起来,又坐了个端正,尽量放缓了气息,“进来吧。”
将若推门进来,见他坐在书案前,也跟了过去,“你昨个回来的晚,我想你早上起来也头疼,就做了一碗醒酒汤。”
长生偏头看着那卖相一般的醒酒汤,心想这做了一晚也是难为他了,便一股脑地喝了下去,也没尝出个什么滋味来。
将若起身,将木架上的长衫取下,长生下意识地躲了躲,问道:“又做什么?”
“替你更衣。”将若上前,半是强硬地给他系好了衣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只手总能准确无误地蹭到长生的指尖。
长生笑道:“又不是小孩子,衣服都要旁人帮忙穿。”
“以后都要帮的。”将若按着他坐下,手指一挑他的墨发,微微凑近,笑道:“束发也得我来。”
长生嘴角的笑容突然凝滞,他身子僵了僵,随后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将若,你是不是不舒服?”
将若默然,转过身子,靠在书案上,面对着他,“你看着我像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吗?”
长生舒了一口气,当真是怕了他又受那什么蛊毒的影响,反正近来也没什么事了,他便问道:“将若,你想不想去一趟人界,我是说,那种不能带记忆的。”
“去人界做什么?”将若声音一变。
“我大概知道哪个地方可以找到压制蛊毒的药了。”长生没有察觉他的不对,淡淡道:“这一趟人界我陪你走,不过百年而已,你不用担心太多……”
“不许去!”
“将若?”长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将若漠然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几乎咬牙切齿道:“不许去凡间,不许去!”
“你?”长生眉头一皱,随后拍着他的肩膀,将人推开,无奈道:“不去便不去,你反应这么大做甚?怕是要勒死我了……”
一听到他提及‘死’这个字,将若目色一沉,却是如梦初醒,连忙松开了他,又拘谨地坐在了长生身侧。
长生一时摸不清他是怎么回事儿,便抬起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累了一晚上,先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他起身的一刹那,余光又瞥见了将若藏在衣袖中的左手,那黑色印记模糊,长生默然看了一眼,出了寝殿。
天放神府,微子清拖着酒坛子,还抱着一大堆卷宗晃晃悠悠地跑了过来。
‘啪’地一声,卷宗被堆在了石桌上,还有几个落到了地上,长生俯身捡起。
微子清气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解开了酒封,喘气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这突然让我调查魅城君主是干什么?还要的这么急?”
长生顺手翻开卷宗,不咸不淡道:“就你手下快又乱。”
“这是什么评价?”微子清哭笑不得,学着他的模样也翻开了卷宗,“我说,你莫不是怀疑这人和临都一事有关吧?”
“嗯。”
“‘嗯’是什么意思?”微子清不解地看着他,摇头晃脑,一手揣着酒坛,学着长生也马马虎虎地翻看了几卷,突然笑道:“呦,我还真是有些佩服手下人,这魅城君主的风流韵事也能查出来?”
长生手下一滞,微微仰头,微子清就知道九重天上的众仙都离不了一个八卦的心,便将卷宗一推,指着一处道:“你看,这里说将若那位君主曾与一凡人结了姻缘契约,后来那凡人死了,他便不依不饶地找到了那凡人的转世,用了禁术将人拉出了轮回,最后还是受到了天谴,让心上人落得个魂飞烟灭的凄惨下场……”
“啧啧。”微子清哭笑不得,“你说是该说他情深似海呢?还是该说他愚昧无知呢?和一个凡人结下连理,亏得他还是魅城君主,真是蠢到家了。”
长生浑浑噩噩地听着,突然觉得喉间一股腥甜,微子清碰了碰他,“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他脑子里有了片刻的混乱,最后才冷冷道:“对于我而言,这只是个故事罢了。”
长生这翻脸比翻书还快,让微子清无所适从,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才拍案而起,“狐狸,魅城,你府邸里养的那个人……”
微子清俯身,声音压的很低,道:“不会就是将若吧?”
长生呼吸一沉,微子清立即甩手将那些扎眼的卷宗烧了个干净,并且真挚地看着他,“玄清啊,你听老手一句话:一个人,若想不负此生,很难。所以你不要在意那人先前喜欢过谁,你只要在意他身边现在陪的是谁,一个凡人而已,将若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妖,他不可能不懂这些事情,要我说,你要真的喜欢他就主动问问,他既然肯安分地待在你的长乐玄清府内,那便不是对你一点儿情谊都没有。”
长生看他,幽幽道:“那你说我该干什么?”
“直接去问呗,行就在一起,不行就赶出长乐玄清府。”微子清挠挠头,又道:“那你要是还觉得心里不舒服,我帮你打断他的狗腿……啊呸,狐狸腿怎么样?”
长生手指摩挲着血绛珠,微子清连忙拖着酒坛子将人塞回了长乐玄清府




傲娇夫人是个攻 分卷阅读94

枫林外,微子清提着两坛子酒,建议道:“要不你先喝一坛子?”
毕竟酒壮怂人胆嘛。
长生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微子清,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个凉薄无情的玄清神君。
微子清抱着酒坛子,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随后跃上了枫树枝间,翘腿灌酒。
光影流转,枫林中坐着的人似乎有些恍惚,一手转着羽箭,也不知在想什么,对于长生的接近浑然不觉。
长生突然发现,自从将若恢复后,他好像就特别爱留在红枫林里,有时藏在林中就睡个天昏地暗,也不觉得无趣。
将若突然叹息,一手托着腮,手中的羽箭投到了两丈余外的陶壶内。
“这是什么?”
将若没想到长生突然坐了过来,四目相对,看着这张清朗容颜,方才还一脸平静的人突然有了片刻的不知所措,但颔首敛眉之间又散尽了。
将若看着那陶壶,随手从身侧又拿过一支羽箭,道:“这是凡人宴饮时玩得一种投掷游戏,我今日在那偏殿瞅见了这些羽箭,闲来无事就拿出来玩了,你不介意吧?”
长生坐在他身侧,一手绕过将若,取了支羽箭,抬手试着扔了出去,羽箭蹭着陶壶而过。
他叹了口气,颇为好奇道:“怎么个定法?”
“投中多者为赢,少者罚酒。”将若暗中观察了他一眼,随后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要玩吗?我们可以换一换。”
“哦?怎么个玩法儿?”长生闻言,偏头对他一笑。
将若刚巧偏过头,就溺在了他的眼中,衣袖下的手指轻握,将若徐徐道:“我们俩人若是用法力比试自然分不出高低,就那凡人的法子来,不过规矩要改,一人投一次,输了的人需要向对方坦白一件事。”
☆、菩提独醉(三)
“坦白说嘛……”
长生听着他讲,目光清亮,随后捏过一支羽箭,颔首思索,将若见他这样,有些不忍道:“我会让你的。”
长生眉眼一弯,将羽箭给了他,道了声:“好。”
将若接过羽箭,果然应了所言,第一支羽箭十分巧合地扔偏了,他侧身,道:“你需要问什么?”
长生从来不会‘礼让三分’,当下就直言不讳道:“你为何来长乐玄清府?”
“……”将若看着那陶壶,突然神思有些恍惚,喃喃道:“为求安心。”
“那又为何不安心?”
将若低笑,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哦。”长生含糊不清地答了一句,随后伸手扔了一支羽箭,连看都不需看,他便知道落了空,道:“你问。”
“长生有过喜欢的人吗?”
长生一挑眉,答得毫不犹豫:“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将若便斜了他一眼,看都不看就扔了羽箭,让人怀疑他是故意为之,长生目色一沉,问道:“颜于归是谁?”
将若手指一滞,没想到他突然问到了这个名字,心里发凉,也不知道长生是何时知道了这个名字,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他默然许久,才哑声道:“是所爱之人。”
长生握着一支羽箭,手指骨节分明,“那为何要藏着掖着?”
将若突然一笑,那笑容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但长生听着便不痛快,只听他道:“也不曾有人问过,哪里算得上是藏着掖着?更何况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秘密。”
“那你心中的秘密算是那个人吗?”长生问。
“那你倒不如猜我心中如今藏着个什么秘密?”
长生不语,只问他,“能说说那个人吗?”
将若脑子里突然乱哄哄地挤做一团,也没考虑这算不算另外一个问题,偏头哑声道:“那个人……他是一个凡人,第一世,他是个傻书生,死皮赖脸地缠了我数年,第二世,他是个小道士,与我再次相约数年,第三世……我还未找到他。”
“值得吗?”
“何为值得?”
“我不知,但你这样在我看来就是不值得。”长生若无其事地瞟了他一眼,白皙的手指压着一支羽箭,语重心长道:“凡人命数短,而你们妖族不同。我不懂你们为何要等待百年甚至是千年,只为与前世恋人执手须臾,前世今生,或许样貌是不变的,但你等到的终究不是那个人了,你还是你,他却不再是他了。”
“或许这就是执念。”将若偏头,笑得一脸深情且无奈,他一抬指,道:“该你了。”
也不知是不是扔偏了太多,长生终于扔进去了一次,而反观将若,则再一次失手,长生忽然道:“执念再重,也可试着放下他。”
“放不下了。”
“为何?”
将若道:“太重了。”
长生问:“有多重?”
“十年期许,百年沉沦。”
长生不语,先他一步将羽箭扔进了陶壶,这个话题,说得让人心塞。
余下数枚箭,两人几乎是打了个平手,将若有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出了老千,但看着长生目光沉沉地,他也不说话,游戏结束,长生一语不发,径直离去。
直到出了枫林,长生才一手扶额,颇为疲倦地坐在了石桌旁,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自寻烦恼。
偏在此时,还有人要来触他霉头。
微子清匆匆忙忙地凑到了他身旁,一眼就看出自家兄弟心中郁闷,几步就坐在了他身侧,忧心忡忡道:“如何?被拒绝了?”
长生抿唇,眉睫轻颤,淡淡说道:“微子清,我觉得此事颇为……下作。”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微子清斜眼瞪他,一手将石桌上先前散乱的棋子拾好,“堂堂玄清神君,怎么能说出如此让人心疼的话呢?”
他一手托着腮帮子,道:“你要知道,将若曾经爱过的那个凡人已经魂飞魄散了,所以他注定会在记忆中沦亡,就算将若百处寻觅,他们终归改变不了有缘无份的局面,万事枉然,你就不一样了。”
微子清拍了拍石桌,又道:“你可是打算带他去人界的,到时没了记忆,生米煮成熟饭,谁还会在意谁?”
“任何人都更在乎同他鬓角染白,步履成艰时的恋人,这是安逸。”
长生一手扶额,也不知听没听他将他,闷闷道:“你替我将人带回魅城。”
得,这就是没听了。
“我带走可以,那这次凡间之行怎么办?你一个人住上个百年,做什么?”
“总会有很多事情处理。”长生揉着眉心,眼不见心不烦,他巴不得整个长乐玄清府都清空,回到最初。
铃铛声响,微子清自然也听到了,他一挑眉,“衍晔过来了?”
“我让他在人界安排好了事情。”长生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枫林。
微子清摇头,又看了眼枫林深处,心道这感情还




傲娇夫人是个攻 分卷阅读95
是复杂,果然不适合深探。
公衍晔立在临渊之上,看着身侧缓缓凝聚的影子,俯身一拜,“神君,天君那里已经安排完了,择日便可下界。”
长生颔首,道:“这次你不必跟我走了,等到了人界,若是有什么麻烦,我会传音通知你们下来的。”
“是。”公衍晔颔首,道:“此次地点是在绵水县,身份也安排好了,神君一路当心。”
长生一摆手,公衍晔将通行令牌交给他,俯身退出长乐玄清府。
长生散开了神识,发觉微子清还在原先的地方等着他,一摇头,也不着急,慢步往过走。
这个时间,枫林染霜,冷艳凄清,长生舒了口气,孤孤单单一个人住在长乐玄清府,已经习惯了,怕是真的不能强硬的留下什么外人了。
想起将若,长生不由闷头笑了几声,终归还是妖界君主之一,现下留在仙界算什么意思,还是让微子清尽快带他离开的好,否则被其他人发现了,指不定又要小题大做了去。
打定了主意,长生神色一缓,负手刚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下改了方向。
长乐玄清府的枫林少说也有数亩,而且大小模样也都差不了多少,但凡是脑子正常些的,都不会一株一株地看过去数数。
长生立定在一株红枫树前,目光清浅,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他才一抬手,指尖摩挲过树干上的六个字。
那字似乎刻下没多久,刀痕依旧,未有受过任何风吹日晒雨淋的样子。
——更何况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秘密。
——那你倒不如猜我心中如今藏着个什么秘密。
长生眉头一皱,突然五指蜷缩,那六个字迅速化为乌有。
长生定定看着恢复如初的枫树,下一刻,步子一转,匆匆往将若待着的方向赶去。
将若此时还在远处待着,仿佛一直在看着那些羽箭,也不说话。
长生陡然出现,便将一枚铜镜塞入他怀中,道:“仙界最近有些麻烦事,我必须出去一趟,你拿着这枚铜镜就待在府邸,哪里也不要去,有事便用它联系我。”
将若还没缓过神,冷不防被他塞了东西,还有些茫然,“出了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
“不用。”长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就留在这里,让外人知道长乐玄清府并非空荡便是帮了我忙,三日后我便回来。”
于是将若就看着长生匆匆忙忙地出了林子,微子清抱着酒坛子,一口酒还未下咽,只见一道黑影蹿过,整个人就被抓出了长乐玄清府。
微子清一脸悲痛地看着倾洒的美酒,抬脚虚踹长生,一脸凶狠,“小祖宗,你这又是做什么!”
长生扣了他一把,道:“闭嘴,带我去你府邸住三日。”
“哈?”微子清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挖了挖耳朵,大声道:“你说什么?住我府邸?还三日?平常是谁对我的地方如避蛇蝎一样,瞅都不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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