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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符永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宅女日记
看看吧,人家这是早有准备,三两句就将灵契与两峰事务甩的一二干净,两个人私下里的约定交易,那么如果想要追债的话,就不能以出云峰的名义,对口的也不是广寒峰。
不过墨染衣将它拿出来也没有现场要账的意思,“水师兄所言极是,这是师兄私人的事,同样的,我二师兄在自己的洞府中研习炼丹之道也是个人之事,或许有些响动,扰人视听,可这响动再大,料想也传不到广寒峰去,水师兄说是也不是?而我们出云峰弟子,最怕安静了,没点动静都要闹出点动静来,不听听响,就浑身不自在呢!”墨染衣羞涩一笑,仿佛很为出云峰上下这种特殊的爱好而不好意思。
谁说发飙一样声嘶力竭,面部表情要狰狞扭曲?
她比较欣赏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来着!
水蔚然临走的时候,很不甘心的放了狠话,若再闹出什么,就让执法堂直接上门!
墨染衣柔柔的应承下来,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水蔚然的嘴角狠抽了
总要让人家广寒峰的首席弟子找回点颜面不是,这点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
可在司徒炼和晚舟眼中,他们大师姐真是“忍辱负重”啊!
晚舟满眼的心疼,司徒炼木木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愧色,还夹杂着淡淡的不甘与挣扎。
有水蔚然这一打岔,倒将墨染衣心里的那股火给平了不少,再看司徒炼也就没那么火大了,整理完的现场也起了一些作用,至少不再提醒她想起刚刚的凌乱场景。
“二师弟,我再说一遍,你真的没有炼丹方面的天赋,何必要如此执着?我辈修真者炼丹为了什么,是为了服丹增益修为,那么,你为何不换个角度想想,你手中有大把的灵石,就能从旁人手中将灵丹买回,非要自己炼制吗?”墨染衣叹息一声,再次当起了心理辅导员。
司徒炼不吱声,木然的站在那里。
她最看不得老二这副德行,不管你是咆哮轰炸也好,苦口婆心也罢,人家就这一张死人脸,好像所有拳头都打在棉花上一样,不痛不痒的,心里那一团火,拱啊拱的,瞬间就能着起来!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功力,一种让人抓狂的功力!
“二师兄炼剑炼的很好……”晚舟小声帮衬着说道。
墨染衣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晚舟兔子立时咧开嘴笑起来。
看吧,这才是好师弟来着,夸他就乐,训他就哭,反应是多么的鲜明啊!
而老二呢?
只能从他不多的细微的肢体语言中,窥见到一点情绪的外露。
唉!她都快成肢体语言研究专家了!
敲敲,敲敲,老二脖子上一条青筋暴露,呼吸粗而不均······
他倒还气上了?
你丫生的是哪门子气呢?
她都还没和他好好算一算这些炼炉和材料的钱,话说,对司徒炼,墨染衣实行的经济管制绝对严格,储物袋里的灵石绝对精确到块,误差绝不会超过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厮一定又借着管理寒晶矿的便利,从出入矿区的修士手中换材料了。
说换可能都是夸他了,没准就是强行索要来的,不用怀疑,这绝对是老二能干出来的事。
老天啊!你到底看我有多不顺眼?
摊上一个翟胖子那样的师傅不算,还给她分派这样、这样、那样的三个师弟······





仙符永享 第二七五章 牛角尖
(感谢武神紫翼同学的评价票~!感谢魔界冰月同学的粉红和打赏~!感谢倾尘乐舞同学、lanlqndelan同学的粉红~!陷入到这种多一天少一天的重复,真心闹心兼无力啊,怎么整的呢!!!!!!)
“为何我不能炼丹?为何!”
司徒炼直直的与墨染衣对视,目光却好似没有焦距一般,满是茫然。 ~
墨染衣微微蹙眉,一个人,有梦想并没有错,可这个梦想不能脱离实际。
“二师弟,你要知道,人无完人,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总是在这处略好些,在他处略差些……”
就好比她、秦芷卿与南宫藏锋。
秦芷卿有随身空间,丹药不要钱的吞,修为蹭蹭蹭的涨,没见她有什么不妥之处,轻松的很,可她战斗力无比偏弱,除了寻常的手段之外,也只有那巨齿花有些攻击力,可缺点也十分明显,根系植物类的灵兽,移动都十分缓慢,如果空间狭小,就很有优势,如果是在广袤开阔的所在,就鸡肋的很。
她附带的游戏系统,在战斗方面比秦芷卿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后又有魔法塔一行,暗之神格的传承,将她的召唤系统彻底优化,从数量进化到质量,单体强兵的作战,实力整个提高了一个层次可就像她说的,人无完人,筑基之后,她四系灵根的恶劣体质开始显露出其弊端,尽管她每天都勤修不辍,灵丹也没有断了供给,修为进境依旧十分迟缓。 ~
别说筑基后期那么遥远的事,就连筑基中期的边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摸到,细心看看寒玉宫各灵峰的首席大弟子,以她的修为最……差,也难怪师傅大人要与宫主大人设局,上演一场她与水蔚然之间的对决,不然,还真是乱没面子的说。
在几乎是单系天灵根的首席大弟子之间,她还真有点天鹅中的丑小鸭的赶脚······
再说南宫藏锋吧,实力有,战斗力也有,升级快至少就目前来看,是这样的,每次升级,各项能力数据提升的同时,身体也在随之强化,而且她发现,那厮的升级系统竟然是修仙类······
这个发现让她无比的怨念,老天爷太不厚道了,怎么能这样腻?给她个魔幻类的游戏系统,就应该给她投生到魔幻大陆对不对?没准她现在都成箭神了!
好吧言归正传,南宫藏锋的升级方式与她们不同,她是按部就班和土生土长的人一样,要刻苦修行,通悟玄功,那厮是杀戮升级法,从他在苍澜大陆几年迟迟没有跨入金丹老祖的行列来看,她很下了一番功夫研究,游戏中的设定从来都是这样,前期升级简单到后期就越来越难级别高了以后,再回头杀最初的小怪有的游戏是不给经验,有的强制给一点经验如果南宫藏锋碰到的是这种情况,那么,他的未来一定很杯具,墨染衣以她游戏宅的前身份判断,南宫如果想要再获得经验升级,只能残杀同境界或者挑战高于自身等级的······金丹?元婴?
哇咔咔!乐子大了!
墨染衣有的时候也会怀念一下这两个人,作为对立的双方,他们已经撕破了脸,再难和平相处,不过,少了这两个同乡,生活还真是少了许多的乐趣。 ~
“我不信!”司徒炼的唇紧紧的抿着,神色倔强。
双眼中又重新迸发出那股子执着,不屈,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光芒。
“司徒炼!事实摆在眼前,你到底要犟到什么时候?!”墨染衣再次恼了,又狠踹了一脚过去。
“大师姐,我姓司徒!”当他说到这个姓氏的时候,眼中有自豪,有坚定,也有复杂难辨的淡淡伤感。
墨染衣默然。
她姓墨!
所以,她只能契约灵蝶。
所以,他们坐上学堂的第一天,便学习和灵蝶有关的各项知识。
所以,他们的童年与玉蚕相伴,一个照顾不当,娇弱的玉蚕便会死去或者难以化茧成蝶,任是谁都晓得,如此这般对刚刚走上修行之路的孩子是多大的伤害,她的父亲,不也是因为灵蝶死去而成为凡人。
如果,墨家没有玉灵蝶,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他们会学习更多其它方面的知识,会契约自己喜欢的灵宠,不用兢兢业业小心翼翼的照顾绵绵软软的玉蚕,更不会因为它们死去而改变命运……
但,没有这种可能!
她姓墨!
墨家的人,一定会契约玉灵蝶为本命灵宠!
那么,她有什么立场来劝说司徒炼?
即便他有高于炼丹的炼器天赋,可他姓司徒,他们在冠上各自姓氏的同时,也背负了家族的荣耀和使命!
抿了抿唇,墨染衣眸中闪过一道异色。
如果她没有前世的记忆,怕也会和司徒炼有一样的想法,家族的教导大同小异,无非是对家族完全忠诚啦,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之类的洗脑,想要真正的“明辨事理”,还要等翅膀硬了以后,有实力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才会真正的“脱胎换骨”,可真到那个时候,对家族的看重可能已经深入骨髓,再难抹灭。
司徒炼一直生活在司徒家,受家族的影响很深,本身又难相处,怕是一直困在那个司徒家圈定的圈子里,始终出不来,这并不是说他本身不够聪慧,从平日里的表现看,老二还是很有慧根的,在炼丹这件事上,是自己钻了牛角尖了。
一定要会炼丹,能炼好丹才算合格,才算是家族的骄傲吗?
错!
大错特错!
墨染衣觉得,不管在哪个方面,能取得常人无法取得的成就都算是胜利!一样都给家族增光添彩!
她不会编织丝甲,不会制作套装,难道就给墨家丢人了?
没有啊!
研习炼器之道,专精练剑一门,一样也能闯出一番天地不是?




仙符永享 第二七六章 求脱衣
(有看到lanlandelan筒子的催更票~!呃,明天生效哈那啥,宅会尽力滴~!羞涩遁走~~-~~~~~~~okn一nko~)
“炼丹炉我会帮你准备,材料方面也不用你操心,但允你炼丹的前提是,你必须要在完成我交待我事务。 ~.墨染衣想了想,决定还是循序渐进吧,一步一步的来,让他先品尝一下炼器之道的甜头。“另外,我将寒晶矿区交给你,不是让你以权谋私的,再让我知道你在寒晶矿上吃拿卡要,别怪我不留情面!”
司徒炼有些吃惊,没想到墨染衣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不是应该以武力强势压制他吗?
怎么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都已经做好了死扛的准备了。
“师姐……”
“怎么?你不满意?”墨染衣挑眉,语气不算很好。
“不是。”司徒炼动了动嘴唇,低声道:“多谢师姐······”
知道好歹就好,墨染衣微微觉得安慰,她这般操心到底是为了谁,难道是为她自己么。
“修行方面不许有所懈怠,既然有几分练剑的天赋,也莫要荒废了!”她恶意的吩咐道,如果司徒炼真的按她的要求来,怕是每天要忙的跟个陀螺一样这人呐,想东想西之类的一般都是闲出来的,真要是忙的脸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哪里还有这样那样的糟心事。
“师弟······晓得了。”司徒炼心慧,明白这便是大师姐要狠狠折腾他的开始,可谁叫这一次连环爆将世界彻底惹毛了呢,又将广寒峰的水蔚然师兄招了来,说心里话,对于师姐代自己受过被水师兄训斥的事,他心里万分过意不去,只不过他心里虽然明白,却不知这记情的话该如何说出口,只能握紧拳头,默默放在心上。
时日,吉日,宜嫁娶,出行,动土。
齐云生与琥珀的双修仪式就定在今天。
整个出云峰挂满了红色的彩绸,一股子喜庆味道。
老远就能听到翟不惑爽朗的大笑声,墨染衣却是没时间分享这份喜悦,正里里外外的忙个不停。
“不是确认了几次名单,怎么坐席还会出错?”墨染衣拧着眉问道。
来贺的宾客不管是提前到的也好,当天到的也罢,都会事先知会一声,这是礼貌,也给主人家足够的时间准备,安歇的住处招待的人手等等,都需要调配。
这也算是翟不惑接掌出云峰以来的头一件大事了,墨染衣自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操办尽力做到最好,来客的名单她确定了几次·坐席的安排也是她点了头的,临了临了,却出了差错,怎能让人不恼火。
“启禀大师姐,是有人突然上山……”他也满肚子委屈好吧,他可是大师姐钦点的管事他们师兄弟之间可是施行的责任制每个人负责一块,责任到人头这出了事,可不就是他做的不够到位么这么好的在大师姐面前露脸的机会,就叫几个小女子给搞砸了,他也呕的想吐血啊!
为了表示对这场婚事的重视,翟不惑开了口,将仪式放到出云峰上的出云殿,也就是他老人家这个峰主的专用大殿。 ~
出云峰既以出云为名,峰顶直插云霄,人在于其上眺望,如身临其境,足踏浮云。
远近层层叠叠的白云跌宕,光线明暗交替,姿妍秀丽,别有一番妙-趣,虽然不独道出云峰由此美景,可此处一向是人烟罕至,并不对外开放,倒是少见的很,极大程度的满足了登顶宾客们的好奇心,是以,气氛很是融洽,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堆,对出云峰的景色摇头晃脑的品头论足起来,吉时未到,倒也还没正式落座。
墨染衣顺着他的指点望过去。.
嗬!
好一队娘子军,个个身穿华服美衣,妆容精致讲究,眉眼如画,翠玉玎,很是夺人眼球,有的明媚疏朗,有的气质出尘,另有两三个满面愁绪,仿佛心有千千结未解,大有西子捧心之态。
墨染衣头疼了!
她已经辨认出几个来,大抵知道了这队娘子军的身份。
该死的齐云生!
咒骂了无数遍之后,墨染衣咬咬牙,还是得过去给那死小子收拾这烂摊子。
你道这些女子都是谁?
俱都是齐云生招惹过的烂桃花!
算起来,和齐云生有过暧昧的女子数量比这何止多了一倍两倍,但人家稍稍正经的女子,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添乱的,别看这些小娘子一个个表面光鲜,或清纯或娇弱,却是这岐北山脉花名在外的“痴心女子”。
当然,她们的痴心,并不只对一人就是了。
今天这是抽了什么风?看这架势是冲着齐云生来的?
可她不觉得她三师弟有什么叫这些女子纠缠不休的地方啊!
以前虽然有过不愉快的分手,她还眼见着老三当面打发过一两个细究起来,都和平的很,双方也没到那种非君不嫁的地步咳咳,说句不好听的,这些里,有几个没和旁的人传出点流言蜚语,闹出几场虐恋情深来,齐云生跟琥珀的时候还是…···也就间接证明他和这些女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最多嘴上占几分便宜罢了。
“她们来干嘛?”墨染衣纳了闷了难道这年头流行参加前男友的婚礼?
还是她们想集体证明一下,她们曾经过去式的存在?
“参······参加婚宴。”负责安置坐席的汉子无奈的道。
别说是他,他们出云峰有几个嘴巧的?最是不擅言辞,和这些牙尖嘴利的小女子对上几回合,就统统败下阵来,不然他也不会硬着头皮到大师姐这里求个主意,实在是怕了这些女子。
墨染衣眯起眼睛,思索了一阵,打发怕是不能轻易打发了这些女子看来是有备而来,偏他们不知道她们所来为何,相当的被动。
“在偏殿加席,将她们带过去安置。”偏殿是她的地盘,真要阄出什么,也好及时应对。
“是,大师姐。”得了指令的汉子,立时屁颠屁颠的带人去偏殿布置起来。
什么?人手不够?
擦!咱出云峰弟子是少,可也不看看哥们领的是谁的令!
大师姐亲**待下来的事,谁敢怠慢?
娘子军被带到偏殿。
远离了嘈杂纷乱热闹的人群这里的安静与远处的喧闹好似两个世界。
这极端的对比,让人不觉心生惶惶。
“咱们······还是回去算了。”其中一个女子期期艾艾的道。
“回去?哼!凭什么回去!”立时有人反对,“咱们就是要和那负心郎讨个说法,咱们哪里比不得那魔道的妖女,凭什么她当大咱们就要当小,论家世论人才,咱们哪一点输了她,都是一样和那负心郎有了夫妻……”
“小点声,这是什么好事么?值得你这样宣扬!”一个满脸羞红的女子嗔怪道。
“呜呜······既然得了佳人,又何苦回头招惹于我······”
“都别说了那齐云生用那等下作的手段得了我们的身,我们为了家族名声不得张扬,但也不能自甘堕落委身他为妾让他想尽齐人之福?我呸!我定要让他知道,姑奶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一个女子恨声道,上下白牙磨的直响。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名声在外的女子,也同样心心相惜,早在多少年前就彼此穿线结交,倒成了可以谈心互诉衷肠的姐姐妹妹。
“也不过是闹一场罢了,还能如何?咱们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某个女子淡淡的说道眉宇间的哀愁更甚。
如她们这般胡闹自是有胡闹的本钱,背后都有父兄家族为靠即便不是处子之身,嫁人也非有多难这里头,大有早已**之人,但之所以一齐将炮火对准今日的准新郎,乃是因其用了不入流的手段,先是哄骗,哄骗不成就下药,实在为人所不齿。
“你们······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坐在一旁一直低头不语的女子,缓缓抬头,带着几许困惑,粉面涨红,小声道:“那齐云生与我们只是过往恩情,何况他这个人最是有贼心没有贼胆,从未有过逾越之举,怎么现今定了亲事反而就大了胆子?”
“切!未吃过腥之前,猫儿都是乖的。”
几个女子若有所思,赞同的点头。
“可······你们想一想我们……的时间,不觉得太密集了吗?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听你这样一讲,好似那日起来,床榻虽凌乱,却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我身上感觉也不太对……”
“我明明记得他将我摆在桌上,可第二天,那方桌还在原处……”
“嘻嘻,就知道你是喜欢粗暴的。”
“哎呀,说正经的呢!”
“我······我······”最为胆小的一个,我了半天,仍是没说出什么来。
有的人急了,“我什么,咱们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恍惚记得······是在密室之中,诸般…···刑具······可他···…怎么知道那所在……”
众人恍然,这位看似胆小的妹子,喜好比较另类,最爱看心爱的男子痛苦折磨的模样她那间密室,不少姐妹都曾去参观过。
对啊,齐云生怎么会知道她那间密室?何况,真的一应刑具用过,哪能还像没事人似的好好举行婚宴,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而且······而且······我虽……却从不…···欢好······怎就会与他……”这妹子哭了,她真的伤心啊,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她虽然爱与那些男人玩闹,可她家里家教甚严,从不敢越雷池,怎么就……怎么就……
是以,姐姐们说那人用了下作的手段,她就信了,也没有细想,脑子一热就结伴过来,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疑点重重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各自冥思苦想着。
“可我明明记得怎会有错?”其中一个皱着眉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她们的记忆都那样的深刻,且记忆中的齐云生与往日一般无二,并无异常,如果说是有人假冒,如何能伪装的如此之像。
“你不是说你对他用了刑?”女子抚掌,眼睛一亮。
“是啊……”这位眼泪还挂在眼眶呢。
“我们看看他身上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女子话于连珠,语速飞快的道:“就算他能装着表面如常,身上的印记也不是这么短时间能清除的了的·总会留下痕迹,就让齐云生脱衣服给咱们看看,如果真的有·那没说的,咱们定要让他好瞧,如果没有······”
另有一女子接过话来,“如果没有,就证明他是被冤被冒名的,祸害咱们姐妹的另有其人,咱们一定不能就此干休,定要将那人揪出来!”
“就算不是他做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人家怎么不冒旁人的名,偏要用他的·总之,咱们找齐云生问个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就这么办!”
所有人都点了头。
“咱们还得悄悄的来,这事可万万不能当面喊出来。”
“前面的计划不能用了,咱们得好好算计算计······”
来找麻烦的娘子军找上了墨染衣。
墨染衣还挺高兴,不怕她们找啊,就怕她们不找,搞什么突然袭击可就不妙了。
但当她听完这些女子扭扭捏捏左一句有一句的互相补充完的“真相”,脑袋彻底大了!
她家老三?
她三师弟?
师傅的三弟子?名叫齐云生的那个,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开什么玩笑!
虽然看不上三师弟过往的情史风流,可对齐云生的贞操,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是对他的人品信任,而是对琥珀大姐这位母老虎万分的信服。
她说他是,他就一定是,一点折都不会打。
那天的双飞,事后证明,也是误会来着,虽然后有魔道金丹老祖投怀送抱,可到底还是没能成事,这么些日子,她也弄明白一些魔渊白虎一族的习俗。
在白虎一族,男银,也就是雄性,咳咳,是没有雌性地位高的。
人家是真正的母系社会,雌性为王。
她赶脚母老虎这个词,简直就是专为她们而设的,太······贴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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