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符永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宅女日记
历来只有雌虎择夫,将伴侣视为所属,红杏出墙这种可能在魔渊白虎一族的发生几率不用几乎,那是绝对的为零啊!
和雌虎相比,雄虎的战斗力远远不足,所以说,实力啊,不管在哪个种族都是硬道理啊!
还听闻,白虎一族都特别的善妒,灵兽对伴侣本就忠贞,更不能允许这种三心二意的行为,尤其是在确定了关系以后。
这也能解释在幽冥岛上,琥珀大姐的下药行为,谁让齐云生和旁的女子勾搭刺激了她呢,也不知从哪听了一耳朵情动香这种东东,一心要知道齐云生与她到底是不是真情……
她觉得这种事情,还是齐云生本人来解决的好,这些日子三师弟虽然时有外出,但墨染衣很清楚,他是为了这场仪式而忙碌,哪里有时间去招惹别的女子呢?尤其是在家里还有一只母老虎的前提下······
“什么?!”齐云生觉得自己幻听了。
看着面前的一堆女人,真心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吧?做梦呢吧!
今日的齐云生大红喜服加身,面如冠玉,身如青松,从心底里溢出来的笑,如此惹眼,一双桃花眼灿若星辰,好似两个漩涡,深深的吸引着人的目光,让人深陷难以自拔。
齐云生的面皮一向是好的,尤其这小子嘴甜舌滑,很能讨女子的欢心,普一出现,一半的娘子军俱都羞涩起来,双颊绯红,很有些会情郎的赶脚。
墨染衣很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强忍着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尼玛啊!乃们不是他祸害了乃们么,怎么还能露出这种表情来?到底会不会用形容词啊?这叫祸害吗?她只看到了赤果果的(jan)~~~~~情啊!
“臭小子,还用师姐再给你重复一遍吗?”墨染衣不能对这些娇女子呼喊,但可以冲自家的师弟发飙。
“师姐啊!冤死我了!师弟这些天与琥珀半步不离,偶有下山,也是事毕即返,别说没机会····…就是有,我也不敢啊!”齐云生一脸急色的解释道。
又转向一队娘子军,“我……怎么可能······”
他真是无语了,简直了都,太凌乱太凌乱了!
“我真没有!绝对没有!”齐云生赌咒发誓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齐云生,你脱了衣服叫我们大家看看,是不是你,我们一看便知!”
仙符永享 第二七七章 琥珀的直觉判断
(邪恶的宅最近写的有些邪恶~~~其实我一直喜欢比较正统的小说,但有的时候,真的抑制不住就有邪恶恶搞的小芽芽冒出来,仙符的定位本来就点偏,游戏加身,穿越同仁等等,都带有点搞怪的色彩,我希望我写的文能带给大家一些欢乐,尽量让文字轻松一些,没有那么多生僻的字,没有那么多难理解的词,没有那么多枯燥的桥段,这是我选择小说的标准,毕竟我们看书是为了娱乐对木对腻?宅想说,我的主线其实还是挺正常的,嘿嘿!有的书友说这一大章比较无趣,大概也和更新不给力有关,如果我的更新上去了,这一块其实早该结束了,对此,宅深深检讨之!!!先预告一下吧,大概还个几章,这一块就基本过去了。 ~okn一nuo)
翟不惑现在非常的尴尬,对他们这些金丹老祖来说,云生被叫过去被逼验明正身的事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琥珀是那样的身份,她选中结成伴侣的新郎更是受到十二分的关注,在仪式之前被临时叫走,到场的金丹老祖们自然十分好奇,分出一缕神识过去,没想到却“看”到这么有趣的事。
所有人俱都面色古怪的望着翟胖子,一副想笑又憋着笑的模样。
翟胖子为人有些跋扈,行事专横得罪的人绝对比他结交的人要多,此时此刻,就有人跳出来明晃晃的看他笑话了。
“呵,老夫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事,被人堵在双修仪式之前要求脱了衣服验身,可见其平日里私德有多败坏。”老气横秋的修士,看着却十分的年轻,相貌亦十分俊秀脱俗和他的神情实在很不搭,违和感甚重。
“那是你白活了这些年见识少!”翟不惑毫不客气的顶回去,他从来不在嘴上吃亏。
“哼!真要是你那徒弟干的好事,我看这婚事也要告吹,翟道友弄出如此大的阵仗,怕是脸面上不好看吧。 ~”
“我有什么脸面不好看的?多光彩啊!人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我这三徒弟也不差啊,招人稀罕也是一种优点啊,有人想学都学不来,弄出一副好脸皮来又怎么样这性格不讨喜啊,再或上几百年,还是老光棍一个!”翟胖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在场的十个人就能听出这胖子说的是哪个,鹤鸣真人的岁数不小了,停留在筑基期顶峰已经很多年,没想到,在最后的期限内竟然让他突破了,结成金丹之后,肉身再塑,是有一定返老还童的迹象但却不会像他这么明显,大家心照不宣,这位是用了一些养颜回春的法子。
爱美一般都表现在女修的身上但谁也没规定男修士就不能追求青春了不是。
其实翟不惑说话有些夸张了,鹤鸣真人这个人要说缺点吧,也算不上,就是凡事力求完美,有点吹毛求疵,讲究的有时候让人腻歪的很,这样注重细节注重品质的人,肯定是要和翟不惑格格不入的。
偶然一次听到翟胖子那嘹亮的大嗓门对自己的评价:“都一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嫩啊!”之后鹤鸣真人就将胖子记恨上了,但凡胖子出现的地方他多半都会在,以给胖子添堵为己任不过这位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武力值无法和翟胖子相比,就一直致力于在口舌上压倒对方。
两个看着少兴,其实都一把年纪的金丹老祖,次次都要争的面红耳赤,明眼人也能看出来,鹤鸣真人是动真气,而那死胖子,就仿佛锻炼嘴皮子一样惬意。
“老光棍怎么了?老光棍也没被一堆小丫头逼着扒衣服!”鹤鸣真人乍毛了,他最听不得别人拿他的脸皮说事,老子喜欢弄年轻点怎么了?碍着谁了我!
翟不惑黑了脸,那啥,嘴上虽然那么说,但这事还真挺丢人,日后被人提起来,说翟胖子的徒弟被一堆小姑娘扒了衣服什么的,可有够难听的。
“死小子,你要是敢脱,老子踹死你!”翟胖子传音过去,差点没震晕了齐云生。
在座的金丹老祖们,互相看了看,会心一笑,传音的灵气波动自然逃不脱他们的耳目,不管翟胖子再怎么遮掩,过了今日,这件事也一样会传遍这个修真界。
齐云生很委屈。
作为他这么脸皮厚的人,脱个衣服给各位美人看一下子,那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咱出云峰可是炼体出身,功之时光个膀子不很正常吗?
他总被人说小白脸小白脸的,心里是极不服气的,咱也有肌肉好吧,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大家展示一下。
现在吧,这么多女子找上门,如果不是真心来给他捣乱添堵的,那就是真的有人在暗暗抹黑他。
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可这种事越拖就越不利,能尽早解决当然是尽早解决的好。
可他家那强势的师傅还真能给他出难题啊。
眼看着面前这些女子大有他不脱衣服给她们看,就是害她们的罪魁祸首的架势,他师傅又传音吼来这么一句。
这……让他怎么整?!
其实他刚刚也飞快的琢磨了一下,不得不说,齐云生这厮脑子还是很够转的,既然他身上能留下什么痕迹,那么这些据说被他“强”的女子身上,或多或少,也会有一些……留下吧。
不过,要从被害者身上取证,嘶,貌似有点困难啊!
“齐郎说没有,就是没有!”一身火红嫁衣的琥珀顶着花冠走进来,十分有气势的在一众女子身上一一扫过,“他是我的夫君,他说没有,我信他!”
这话,如果是当着知道她身份的人说,自然要在心里好好的衡量衡量。
可这些女子并不清楚琥珀的来历,便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呦,妹妹说的可轻巧,一句你信了就结了?你当你是谁啊!”
“就是,一个散修出身的魔修罢了,哼,好不容易攀上齐师兄的高枝,自然要哄着人说话的。”
“我们只是要弄清楚真相,这位妹妹,如果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会如何?”
“是啊,咱们只是要弄个清楚,并不是要闹场的,妹妹你别多心啊!”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完全没有看到齐云生越来越黑的脸色。
女人,实在是一种奇异的生物。
齐云生与她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可当知道这人娶了别的女人,还是不免拿自己和人家比较一番,不管比较的结果是强了还是弱了,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少不了一番计较,更会有人不舒服起来。
这就和小孩子争抢玩具是一个道理,虽然我不玩了,但你玩并且玩的很开心,我看着就很喜欢,非要抢过来不可。
关于这种心理,用人的语言表述起来有些麻烦,但用野兽的习性来解释就十分简单了,领地意识比较强烈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墨染衣的错觉,她觉得琥珀的双眼好像两颗灯泡似的,明亮的不像话,倒真是衬她的名字,双眼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明净透亮。
“你们······是要和我抢齐郎吗?”琥珀傲然问道。
灵兽的嗅觉异常灵敏,不止是对伴侣的信任让她相信,齐云生身上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的气息,才是让她坚信的更有力明证。
所以说,人与兽的思维是不同的。
琥珀姑娘无视了人类女子若被“强”后可能名誉扫地的问题,而是按照灵兽的天性,感知到了这些女子的淡淡醋意与敌意,直觉性的判定这些“人类雌性”是来和她抢夫君的!
“不是。”一众姑娘呆住了,这新娘怎么不按牌理出牌啊?
琥珀姑娘不乐意了,你们能做出来怎么不承认呢?嘴角微微撇了撇,人类,就是虚伪!
她的这一表情倒是让娘子军们误会了,有性子冲动的就道:“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吗?你觉得自己是最后的赢家?切!别傻了,你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小妹妹,男人的甜言蜜语是信不过的。”
“你说错了!”琥珀很认真的道,神情很严肃,“我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白虎一族是个很强大的种族,但就是因为它们对伴侣的忠贞,虽不会殉情,却会寂寥余生孤苦到死,不会再另寻伴侣,一直产育低下,且越是强大的灵兽繁育越是不易,整体实力每况愈下,是以,每一个幼崽在族中都异常的珍贵。
琥珀生而异常,族中对她寄予厚望,到底能不能带领白虎一族走向兴盛还不可知,可人身的琥珀,让白虎一族隐隐有一种期待。
要知道,在灵兽眼中,人类最强悍的地方不是他们能操纵法宝伤敌,也不是他们能以极短的时间达到灵兽们一辈子努力难以达到的成就,而是他们超强的繁育力,让原本是灵兽为王的苍穹大陆,渐渐发展成如蚂蚁一般人类的生息之地。
仙符永享 第二七八章 不是吃素长大的
(感谢我不是美女!同学、清溟渌水同学的粉红~!感谢舟溪同学的打赏~!okn一nko~)
“按照我族的习俗,在配偶未定之前,所有母虎都有再争取的权利。*.琥珀姑娘自信的道,“虽然我与齐郎已经确定了关系,可在你们人类看,没有举行仪式之前,就不算正式的夫妻,那么······”
她一字一句的道:“我愿意接受你们的挑战。”话音刚落,一身火红喜服的姑娘立时变的与之前不同,周身仿佛泛着光华一般,难以直视,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不遮掩的宣泄而出,无数道看不见的神念纷纷不敌退走。
远处一直关注着这里情况的金丹老祖们,皆收回神识,面面相窥,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深深的忌惮之意。
“配……配偶?”
“母虎!!!”
“我们······人类?天!她到底在说什么?”
娘子军们骚动了,如果她们的的确确没有幻听的话,那么,这女子是在说她是一只母虎吗?
“我忘了,你们不说配偶的,说……双修伴侣,对吗?”满身光华的琥珀,女王属性全开,宛若天皇巨星,全身都被打上了刺眼的射灯······
齐云生与琥珀的双修仪式,十分圆满的落幕了·中间的小小插曲在当时或有不知,事后却是风一般的广为流传。^^
自此,大家也都知道了当日有一队娘子军上了出云峰找那齐云生的麻烦,红粉里的阵仗,不是你醋了,就是我醋了,缘由没什么好纠结,倒是那新娘子的身份,惊呆了所有人。
本以为是个无根无萍的魔修妖女·却没想到来头这样的不凡,竟非我族类!
那翟不惑岂是个没脑子的混不吝,还能给徒弟随随便便定下一门亲?人家那是人都看不上了,朝着……那什么方向使劲呢!
据说新娘子放言,有稀罕她家齐郎的,尽管放马过来,她都接着。
可想想她的身份,还有谁脑子发热跑过去和她动手?嫌命长嘛?
灵兽幻化人形,其实随随便便一只就能做到的,那位琥珀姑娘的实力到底如何·大抵只能用“深不可测”四字来形容了。
在人们看不到的背后,一众娘子军被家人长辈勒令禁足在家,而后静悄悄的调查起“齐云生”群“强”事件,最后不约而同的得出一个结论,所谓的被“强”竟然只是她们的臆想,并非事实。
也就是说,统统都是幻觉,不是真的!
他们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家姑娘脑子出毛病了,就算有问题,总不能一个两个·甚至十几个都有问题吧,定是有人在暗中作怪。
正在整个岐北山脉明里风平浪静,暗里地暗潮汹涌找这作恶之人的时候。
琥珀姑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的小曲·悠哉悠哉的从一处静僻的山林中走出,脚步微微一顿,身后的结界瞬间轰塌,露出一片尘烟喧嚣的废墟,与周遭郁郁葱葱的颜色格格不入,更见萧索。
“咳咳······”废墟中传来微不可见的轻咳声,听声音,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一般。
“就这点本事也敢算计我家齐郎?”琥珀姑娘头也没回·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嘲讽与轻蔑·“上一次的警告我看你很是没放在心上,这一次……希望你能好好记住·别再忘了!哼!老娘可不是吃素长大的,真惹恼了我·就不止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咳咳······你······不守·……约定……”地底深处,虚弱的女声传出。
“哈哈,你可真逗,又不是跟你定的,我凭什么和你守?”淡淡金色的双眸流转生波,“再说,都让人欺负到头上了,难道老娘还要忍着?你该庆幸,我与人类有那样的约定,不然的话,哼,你哪里还有命在?”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很惋惜刚刚画的漂亮指甲全都褪了颜色,眼中
仙符永享 第二七九章 银波岛
感谢好空白同学的评价票~!状态不好,无颜见人,死觉省去
燕州以南是商州,商州以南,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隔海遥遥相望的彼岸,便是祖州,也是苍穹大陆的中心地带。
那里,才是整个大陆的重心,如天剑门、一灵宗这样的鼎盛大派,皆安驻于此。
商州与祖州之间的深海十分广袤,物产丰饶,沿海一带多有修真者聚集,深海中为数不多的几座海岛,也渐渐发展成修真者驻足的歇息之地,慢慢成了气候,成了一个个以海坊市。
银波岛是深海中几处坊市最靠西方的一处,也是人类掌控的海域的边缘地带,时常会有强力的深海灵兽游曳过来兴风作浪,但是停留在银波岛上的修真者并不见少,富贵险中求,修真者更深谙此道,那些危险的凶猛的灵兽,也可以转换成一堆堆的灵石视之。
一行人身着深蓝色的道袍,银线八卦图赫然其上,头上的发丝梳的一丝不苟,根根油亮,可看那面相与体格,和那仙风道骨的道士仙长们,真是相隔有十万八千里,换一身短打劲装,明显更适合这些满脸横丝肉,目露凶光的膘壮大汉。
万绿丛中一点红,一个娇娇弱弱,海风袭来道袍鼓荡勾勒出曼妙-曲线的女子,在这些人中异常的显眼,只见她亦挽了一个发髻,中规中矩的插了一支白玉簪,标准的小道姑的打扮,眉眼柔和,眼神清亮,似有涟漪波光点点晕开,和常年在银波岛上讨生活的女修完全不同,那皮肤嫩的能掐出一把水来·细滑的在太阳光的反射下,泛起淡淡朦胧的光晕,一看就是头一回来这银波岛的人。
常在这深海行走的人,谁不知道这银波岛附近的海域·海风最是凛冽,且夹带着淡淡的毒雾,整片海域常年被这极淡却不会飘散的毒雾笼罩,时间一长,对身体损伤极大,尤其是女修视为生命的娇嫩肌肤,不足一个月就要从白变黄·提前进入黄脸婆的行列。
这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墨染衣与出云峰的几位师弟。
他们是作为先行军来此先探一探与阴傀宗瓜分的那矿脉的底细。
墨染衣掏出一只罗盘,校对方向,片刻之后,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点,一眼望过去,海水波涛·翻涌不休,淡淡的迷雾似乎与海水格格不入,又相处的异常和谐。
“怎么不见阴傀宗的人?”眼睛特别大·好几层双眼皮的汉子,名叫马彪,能在众多出云峰师兄弟中脱颖而出,跟着大师姐先行前来,可不仅仅只有拳头大,脑子一样不白给,灵光的很,那一双眼睛从到了这银波岛上,就一直没闲着,处处留意着这上的动静。
按理说·既然是共同持有一处矿脉的所有权,两家的关系,至少在明面上再不济也要过得去吧,可现在看,阴傀宗要比他们猜测的还要小气的多,他们头来·便摆了一个冷场的下马威。
“大师姐,阴傀宗不会是诳咱们的吧?别是拿什么废矿来应付咱们。”眉眼都透着几分精明的修士,是出云峰内门少数几个不是体修的弟子之一。
柴荣是剑修,出身朝阳峰,庸才为人所鄙,英才为人所嫉,柴荣当属后者,是在一番明争暗斗之下,被往日的几个师兄弟联手排挤到出云峰。
不过有这样的结果,也怨不得那几人,墨染衣留心过这柴荣一阵,性机敏,有成算,冷静决断,只一点,行事未免过于狠辣,不留一丝余地,这样的性子,放到合适的地方就是一员虎将,关上门在自己家里嘛,就有些头疼了,同门之间摩擦在所难免,哪里有不打架的,可这位按着谁都往死里削,执法堂都成了他家房门,常进常出,倒是有一点好,在执法堂混了个脸熟之后,还真少有人敢和他硬碰。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柴荣都是硬茬一个,这样的人最是难管理,若不是出云峰实在缺人,墨染衣也不想用他,最好就是将他像布景板一样高高挂起,会少许多的祸端。
“恰恰相反,他们不来,才证明那矿脉出产甚丰。”不然也不会连面子情都不顾了,师傅说,这一次他们与阴傀宗是与虎谋皮,明知道是陷阱也要跳下去,她多少了解师傅的性子,这样半明半暗的挑战,最合他的口味,只看谁的手段更高杆,胜出一筹。
“休整三日,再出发。”墨染衣一锤定音,柔柔的声音随着海风吹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像在耳畔轻声低喃。
出云峰弟子却是早已习惯了大师姐天生绵软的声音,真被大师姐娇柔的外表和软糯的嗓音骗了,那你就败了,大师姐的内心,绝对住着一只母暴龙来着。
这三天里,只墨染衣稳坐钓鱼台,出云峰的弟子是一个都没闲着,粗犷的汉子其实有一种本事,就是自来熟啊,搭个话茬就能聊起来,短短的三天,已经足够墨染衣了解一些基本的情况。
阴傀宗还以为自己做的有多隐秘,实际上,常年流连的银波岛上的修士都能看出几分猫腻,大门派的弟子,若不是有什么东西勾着,哪能屈尊降贵来这呢,深海里的东西相较陆地稀奇古怪了些,可若是常行走的,也能寻摸到一些规律,从阴傀宗派来的弟子都是“赶尸”的看来,多半,阴傀宗是在这海中某处发现了一处矿脉,而时不时的就有斑晶海石从他们手中流出来,更坐实了这一猜测。
这是阴傀宗势大,小门小派不敢妄想,散修就更别说了,哪里敢去招惹。
对于突然出现的寒玉宫一行人,岛上的修士抱着观望的态度,暗地里嘀咕他们来此的目的。
实话说,寒玉宫虽然这些年有了些名气,门派驻地的灵脉也升了品,可在光大修真者的眼中,依旧还是那个二流偏远的小派,委实难以和阴傀宗联系在一起。
仙符永享 第二八零章 飓风乱流的背后
(感谢我不是美女!同学、梓同学、冰色琉璃同学的粉红~!感谢apple笑^^同学的粉红和评价票~!感谢满满啊同学、馨之同学的评价票~!okn一nko~)
墨染衣分了一些软软的巴掌大的球体给每个人,自己做了示范,当特定的法诀打在上面,球体慢的飞到头顶,化成一帘水幕将人包裹,好像贴了一张薄膜。 ~
几个人粗手粗脚的学着样照做,被透明的薄膜包裹起来,均感好奇,用手指捏着那薄膜的一角,拉伸出好长再放开,“啪”的轻响,那层覆盖又重新贴在身上,明明能看到,却和自己的皮肤一样贴合自然。
这是墨染衣从苍澜大陆带回的透水衣,不但能阻隔海水,还能降低身处海底的所承受的重压,是十分实用的东西,在海下行走,如果是要速度,当然是海下的潜游飞梭最好,但若是小范围的活动,还是这透水衣灵巧便捷,丝毫不会影响行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