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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剑啸江湖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忍王
“所谓无功不受禄,如此巨数,小弟如何受得”
“你便和我切磋一二,便能受得”
“小弟不敢,只讨口饭吃罢了。”杜靖柏无心和他纠缠,只不过人在他乡,一再忍让,却不想此人如此不讲理,赏钱不要还不行,要又不给,心中着实也有些不悦。
“我观你这一身横练外功,刀枪不入,确实了得,嘿嘿。”中年人明里赞赏,暗地却是不屑与嘲讽。
“雕虫小技,难入大哥法眼,见笑了。”
“这般如何你我各受三拳,不论胜负,这钱袋便是你的,如何”
“这”见这中年人一再纠缠,杜靖柏有些忍不住了。
“哥哥,这钱我们不要了。”妹妹杜之瑶一把拉住哥哥急道。
中年汉子沉声威胁道:“难得我技痒难奈,你若要走,未必能出的了城。”
杜靖柏大怒,脱口说道:“我便接你三拳,这钱,我也不要得,只望大哥行个方便。”
“受得三拳,这钱便是你的,若是哈哈。”中年汉子心道三拳一过,你能有命在这钱自然不用给了,但他还却另还有所图。
“便请大哥手下留情”杜靖柏扎好马步,气沉丹田,胸脯一挺。
“哥哥”杜之瑶又拉了拉杜靖柏。
这兄妹却不知道此人名叫梁茂仲,乃是夷陵一方富贾,向来好勇斗狠,又喜四下与人切磋,使得一手五行拳,打遍夷陵一带无敌手。
“这位大哥,请出拳便是。”杜靖柏知道不接是不行了。
梁茂仲也不答话,沉喝一声运足内家真力,直捣黄龙,“蓬”然一声,杜靖柏噔噔噔噔连退四大步,被杜之瑶扶了一把方站定身形,顿时气血翻腾,胸口隐隐作痛,杜之瑶眼中泪花闪闪,哭道:“哥哥咱们走吧。”
转身又对那梁茂仲求饶道:“这位大哥,我兄妹二人与你素不相识,亦无冤仇,为何这般为难求大哥行行好,便放过我兄妹二人吧。”
“定好三拳,这便才接得一拳就不成了这赏钱又不要了亦或你来代劳,兴许我看你娇滴滴的,下不去手,哈哈。”
梁茂仲正要作势出拳,突地人群被人拔开,从外围进来一名少年。
原来断云铁一直在外圈观看,知这梁茂仲是个内家高手,这杜靖柏虽说也是身强力壮,一身横练外功也不可谓不刚猛,这不还手的,却无论如何也挨不了对方三拳,不死也残,断云铁灵机一动,暗道正好自己身无分文,这袋钱,不正好雪中送炭吗,于是进得场内。
断云铁一抱拳:“杜大哥,说来惭愧,小弟也是行走江湖跑买卖的,一个不慎,亏了本钱,现下捉襟见肘,已数日未进滴米了,望杜大哥割爱,将这赏赐让于小弟,不胜感激。”
“这位少侠,这赏赐可不是想得便能得的啊,一个不小心只怕性命也搭进去了。”
“这倒总比饿死强,呵呵。”
梁茂仲见断云铁一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把式,心中来气,怒道:“哪来的野小子,拳脚无眼,白白送了性命,你休怪的我。”
断云铁挡在杜靖柏身前,冲着梁茂仲一包拳道:“生死有命,大哥尽管赐招,若有不测,便也是死不足惜。”
“好小子,你再受两拳,这赏钱便是你的了。”
“便接你三拳,若是躺下,不论死活,皆不收钱。”
“我只道你傻,却还狂,看拳”梁茂仲怒气冲冲,当下运足八成劲道,照着断云铁胸前便是一拳。
“蓬”的一声,只见断云铁泰然自若,站在原地纹丝未动,那梁茂仲却“噔噔噔”倒退两大步。
茂仲心道这小子护体神功好不厉害,当下运足十成力道,大喝一声音,一跃而起,借势发力,又是“蓬”的一声响,断云铁只后退小半步,仍是气色不改。
梁茂仲可就太妙了,他直觉的一拳打在断云铁身上,好似击在一堵厚墙之上,他被自己击出的十成力道反噬,身子直被凌空震的倒飞出丈余外,跌坐在地,右手好似折断了似的,再想握拳,五指却不听使唤,心中暗叫不好,定是关节脱臼了。
一众围观百姓皆万分惊诧,哪敢相信这是亲眼所见,一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梁茂仲慢慢站起身来,他本想在这许多百姓前卖弄卖弄,立立威风的,没想到现下却落得如此狼狈不堪,颜面尽失,却也知道自己远不是这少年的对手。
断云铁还在等他再发一拳,却见梁茂仲将钱袋一把扔到他脚下,狠狠道:“敢问格下尊姓大名”
“在下只是跑买卖的小贩,贱名实不足道,谢大哥赏赐,承让,承让了”
梁茂仲见断云铁不肯道出姓名,说了句:“你我来日方长。”便气呼呼的走了,众围观百姓见状,也慌忙一哄而散。
杜氏兄妹急忙跑上前,关切问道:“恩公,觉的怎样可曾被那斯打伤”
断云铁弓身拾起那袋钱,笑道:“谢过杜大哥了,伤的是他而非我,哈哈。”说完又把钱倒出一半给杜氏兄妹。
“恩公,你舍身出手相救我兄妹二人,大恩无以为报,这钱如何要得”杜靖柏双手一推。
“杜大哥,若非你,我却真不知如何渡日了,说来惭愧,小弟当真是身无分文,这些钱足够我使了,余下你便拿了去吧,莫要推辞了。”
杜之瑶笑道:“恩公休要说笑,似你这般武功盖世的大英雄,哪会这般落迫”
“恩公,请受我二人一拜。”杜靖柏拉着妹妹杜之瑶便要拜。
“使不得,大哥不必如此,小弟不过助人亦自助罢了”断云铁扶起兄妹二人。
“未敢请教恩公尊姓大名,大恩他日待报。”
“恩公实不敢当,小弟姓断名云铁,见过杜大哥。”
“见过断少侠。”杜之瑶微微施了一礼。
“之瑶妹子,你这手飞刀绝技端得是神乎其技,令人大开眼界。”
“断大哥够讲了,小妹这雕虫小技,哪比得大哥神功。”杜之瑶脸上一红,见断云铁称他妹子,也改口称大哥。
“断少侠,此地不宜久留,只怕那斯受挫后,要再回来报复。”杜靖柏说完又分咐伙计收拾器物。
“大哥所言及是,我便寻间客栈去。”
杜靖柏叹道:“只怕这夷陵我兄妹是不能呆了。”
“如此,杜大哥是要去何方”
“我与哥哥四海为家,也不知去到何处”杜之瑶略有些伤感。
“都是大哥本事低微,累了妹妹。”杜靖柏满脸自责。
“哥哥何出此言,你我相依为命,若非哥哥疼爱,小妹只怕早已”
“杜大哥,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各地群雄迸起,大丈夫何不寻了明主,干一番事业去”断云铁见这杜靖柏人高马大,虽非武林高手,却也有一身横练本事,兄妹二人跑江湖卖艺为生,终也不是个好归宿。
“断少侠说的及是,在下也曾苦苦思素前程,不知何去何从,今听少侠一说,心中感触良多。”
“大哥客气了。”
“我等即与断少侠别过,断少侠保重,江湖路虽远,他日定能相见。”杜靖柏见伙计已将器物收拾好了,又怕那梁茂仲回来寻事,只得匆忙与断云铁道别。
“杜大哥保重。”
杜靖柏一行便往城外去了,行出十步外,杜之瑶回头望了一眼,却早已不见断云铁身影了。





倚剑啸江湖 第十五章:夷陵被擒
与杜氏兄妹道过别后,断云铁早已饥肠辘辘,有了钱后,便直奔那运来客栈,到了门前,又瞧见馒头铺子后面那个疯癫乞丐,仍坐在那里,嘴上嘟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断云铁心中一动,买了一笼馒头一笼包子,蹬下身来,捧到那乞丐跟前,示意那乞丐拿了吃。
乞丐二话没说,两手各抓起一个塞进嘴里,咕嘟咕嘟囫囵吞枣般地往下咽,一连吃了七八个,又买了几笼,坐在乞丐边上也大口啃起馒头,不多时,断云铁与那乞丐便把馒头铺子的这七八笼包子馒头尽数给吃了个精光,又取了水袋给递给那乞丐,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
吃饱喝足,这乞丐只望望断云铁,笑着并不说话,断云铁一天一夜未合眼,心想先到客栈养好精神再赶路不尽,断云铁又取出些铜钱给了那疯丐,转身便进了客栈。
上到客房,练了两时辰吐纳术,再小睡了几个时辰,起身后但觉精神抖擞。
他不想逗留,便向小二打听好了浙阳方向,便径直出城北而去。
此刻正值未时,大街小巷,人群依旧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断云铁总觉得好似有人在盯着自己似的,左右一看,又未发现有形迹可疑之人,倒是有几个捕快装束的官军,好似有意无意地瞄了他一眼,断云铁不由暗笑自己多虑,捕快职业使然,见谁不都这般眼神吗。
不多时,便来到城郊外,不多时,行人渐少,见前方曲径通幽,路边树木林立,本是黄昏落日倦鸟归林之时,却不时有飞鸟惊起,断云铁必竟初涉江湖,未曾多想。
进到林中只行得几步,便见林间飘出阵阵迷雾,断云铁以为是林中湿气使然,可越往前走迷雾越浓,吸进后还觉的有丝丝清香,以为这是花香,未觉有不妥,还用力吸了几口,嗅了嗅,再行几步,顿觉一阵炫晕,暗叫不好,赶忙闭气,纵身跃出迷雾,哪知这一提气,又觉头昏脑涨。
蓦地有几名大汉分别从两侧树上跃下,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断云铁顿时被遮了个严严实实,断云铁用手抓着网绳,用力左右一甩,四名大汉顿时东倒西歪,乱作一团。奈何断云铁被网所缚,施展不开手脚,且越是挣扎,网便收得越紧,断云铁高喊道:“何方鼠辈,使这般下三烂手段算哪般好汉,何不现身真刀真枪比试一番”
那几名大汉见断云铁中了这许多迷香后,仍是神勇不凡、近不得身,四人只得齐齐用力拉紧网绳。
如此这般,僵持足有半柱香时间,药效催化,断云铁渐渐不支,又运不起功来,挣扎几回,便一头裁倒昏迷不醒。
迷迷糊糊中,见右侧林子出来几人,其中一人正是梁茂仲,另一人精廋身材,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两撇稀疏的八字胡。
梁茂仲笑道:“这斯倒是个难缠的角色,贤弟果然妙计,若不然还真要非些周折,哈哈。”
那廋汉子也笑道:“梁大哥够讲,此人能受大哥两拳而无恙,可想内功极是深厚,且看这斯吸入这许多骨香散,还这般生猛。”
“今日集市中看中一卖艺娘子,本欲设法攫获孝敬护法的,奈何这小贼仗着内功深厚,坏我大事,让我丢尽脸面,此仇焉能不报”当下吩咐众手下将断云铁抬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断云铁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举目环顾四周,但见周边黑洞洞的,四壁有几盏油灯,竟似是在山洞之中,又有几名看守正在烤炼刑具,他手脚一动,只听一片哗啦啦声音,原来自己被母指般粗的铁索锁住手脚了。
几名守卫听得动静,见断云铁已醒,其中一人上前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断云铁说道:“嘿嘿,中得这般深的迷毒,你这小子还醒挺快啊。”又转头对另一名守卫喊道:“快去禀报孙头领。”
未几,梁茂仲与那精廋汉子一众人从阶梯鱼贯而入,精廋汉子见了断云铁倒有些愕然,他倒未曾料到断云铁这般快便醒转过了。
梁茂仲上前对着断云铁一脸得意之色,道:“小贼,今番落到爷爷手里,且看你再猖狂。”
断云铁冷言相叽道:“一帮无耻之徒,使这般不要脸的阴险手段,算哪般好汉”
“哈哈哈哈,谁说我等是好汉了”那精廋汉子放声大笑。
梁茂仲夺过守卫皮鞭,对着断云铁“噼噼啪啪”的便是一顿狠抽,嘴里还不住叫骂着:“我让你接我拳我让你卖弄,我让你跑江湖”
断云铁一声不吭,怒目圆睁,目光冷冷,似两把利剑般刺向梁茂仲,令他不由打个寒颤,扬起鞭的手,尽停在半空没落下,转而见断云铁已是五花大绑,才又是一顿狠抽,直将断云铁打的皮开肉绽,由头至尾却未哼一声。
那廋小汉子拦下了梁茂仲道:“大哥且住,这斯待得闲暇之时,再慢慢消遣,邱护法即刻便到,你我还需以大事为重。”
“贤弟言之有理,且先见过消护法,便让这小贼在这地牢苟活半日。”说完便和廋小汉子出了地牢,断云铁又隐约听廋小汉子说道:“待见得邱护法后,孙某自当力推大哥入我血焰教”
“如此有劳贤弟了,他日”
断云铁心中猛地一征,原来又是这血焰教,只怕要凶多吉少了,又催运玄功,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可见药性还未过,当下排除杂念,闭目运起空瞑心法,凝神聚气,过的半个时辰,丹田之气渐盛,再以意引气,游走全身脉络,又过半个时辰,但觉功力已恢复几成,用力一挣,这铁索仍是纹丝不动,只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那几名守卫见状,笑道:“别费力挣扎了,你中的可是骨香散,愣头愣脑的,当是花香不成,还边走边吸,哈哈。”
那个又道:“哎你别说,这小子还真他妈邪门,醒的这般快,倒象没事似的。”
“管他呢,反正他也插翅难逃。”
“这孙头领端的是神通广大,足知多谋,竟给他巴结上了护法。”
“可不是啊,孙头领要得到重用,我等也算跟着托福了。嘿嘿”
断云铁正暗自运功,突听到这两个守卫对话,心头一震,心道:“难不成,这精廋汉子便是那黄龙寨副将对啊,这相貌姓氏都相符,我怎地早不曾想到。”
当下再不挣扎,又过半时辰,觉得功力已恢复七八分了,断云铁再一运力,身上铁索“咣”的一声,瞬间全被绷紧,那两个守卫一下冲了过来,拿鞭便抽,叫道:“还不老实,再弄出声响,定要你皮开肉绽。”
断云铁经方才一试,已心中有数,当下计上心来,骂道:“怕我挣扎,便再绑紧些,这般松散,小爷倒不痛快了。”
两个守卫一想,嘿这小子倒老实,嫌绑的松了,刚刚要回骂,突听“咣咣”两声,绑在断云铁双手的铁索应声而断,断云铁双掌齐发,“呯呯”两声,两个守卫身子便倒飞了出去,顿时口吐鲜血,哪还能有命在。
断云铁又将脚上索链拔断,在尸首身上找到钥匙,打开了铁镣铐,再一看,见有段阶梯通往出口,便轻身靠近,国听上面并无动静,上了后一看,尽已是黑夜,原来并非在山洞之中,只不过是一间地下牢狱。
断云铁出了地牢后,又见到前面屋内灯火通明,便轻身跃上屋檐,偷眼望去,见屋厅之内,酒宴满桌,多人围坐一桌。
上座的,想必是血焰教的邱护法,此人四十上下,唇上蓄胡,一袭白衣,身材挺拔,倒也算是气度不凡。
只听孙俊举杯向着那邱护法道:“护法此番南下,想必定有深意,属下敬护法一杯,护法功成行满。”
邱护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南舵初立,诸事待兴,虽有肖护肖舵主亲自挂帅,也是焦头烂额,听闻南蛮子的诸多门派高手也多,又有前朝残军势力,异常棘手。”
“邱护法一来,那还不劈波斩浪,诸般牛鬼蛇神,必臣服于我教。”
“这藏龙卧虎之地,倒不可小觑,我教根基大多在北方,这也是教主苦心积虑要立南舵的初衷,这夷陵,倒也是个重要之地,今得梁兄相助,万般皆事可谓事半功倍,他日我定然引见舵主接见梁兄。”
梁茂仲大喜道:“梁某谢过邱护法,日后若得入教,必定鞍前马后、尽心竭力。”
“孙老弟已为南舵选址立下头功,这夷陵地理得天独厚,此处设为南舵的分坛再合适不过,梁兄在此地又可谓一言九鼎、威名远扬的人物,你与孙老弟强强之合,这坛主、副坛主之位”
“还望护法多多携,他日见了舵主他老家多多美言,属下日后鞍前马后唯命是从。”那孙俊一听喜形于色,一拍手,左右带出一名美艳少女,嘿嘿一笑道:“此女乃属下偶然得之,有沉鱼落雁之美、堪比貂蝉之色,一片孝心,还望坛主笑纳。”
那邱护法上下打量那少女,只见少女一双清澈明亮的美目,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樱唇如花瓣娇嫩欲滴,更有窈窕玲珑的身段,顿时令他魂不守舍,嘿嘿笑道:“如此佳丽有心了,有心了。”
那少女一脸不屑之色,冷眼相待,也无半点惧色,断云铁在屋檐却看不到这少女的神态,只见其背影,心中猜想那必是董老汉之女,不由地怒不可遏,呼吸也变的急促了些,这一个不慎,那邱护法已察觉到,随手一双竹筷一甩,“咻”的一声便往断云铁疾射而去。
断云铁突听得劲力破风声,便知形踪已露,干脆一跃而下,那邱护法见是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少年,倒有些愕然,梁茂仲和孙俊更是惊骇,齐齐跃出来欲拿断云铁,断云铁哈哈一笑:“手下败将,若不使这阴险手段,焉能拿住小爷”
这梁茂仲见邱护法在这,一时骑虎难下,上又怕不敌,不上又恐丢了面子,心里暗道,这小子中了那骨香散,功力定然没有恢复,他估得的倒也对,断云铁确实只恢复了七八成功力。
梁茂仲有心卖弄,使出五行拳便攻将过来,断云铁早知他底细,随手一掌挡开,身子一矮,也不留情,猛一掌推出,蓬然声过,梁茂仲被震飞到饭桌之上,直把桌子给压的四分五裂,立时又一口鲜血喷出。
那邱护法一个闪身,避过四散飞溅的碗筷酒杯菜肴,叫道:“梁兄且退下。”
说罢一个晃身便到断云铁身前,“啪啪啪”眨眼间便攻出数掌,断云铁见来者功力深厚,出手不凡,不敢大意,往后一个翻腾避开锋芒,运起沉瞑掌迎战。
一时间二人你来我往,掌影翻飞,劲风四荡,这邱护法掌法攻势极速,一掌接一掌,掌风一浪盖过一浪,逼得断云铁连连后退,一个疏忽,便连中两掌,顿时被震退几步,那邱护法主状,有心卖弄,收住攻势,得意洋洋的道:“便让你见识见识我这无影疾风掌的历害。”
梁茂仲受了断云铁一掌,着实也伤得不轻,在一旁急道:“这小子邪门的紧,护法不可大意,万勿手下留情,尽早除之。”
邱护法笑道:“黄毛小儿,有何惧哉。”嘴里这样说,手下没放松,运起无影疾风掌又攻向断云铁。
二人电光火石般又拆了十多招,断云铁暗道,这血焰教当真是高手如云,这斯的无影疾风掌神出鬼没,出掌收掌都极为神速,功力也深厚无比,硬是震不退他,当下一跃而起,使出沉瞑第四式“积羽沉舟”,两掌以十成力攻出,那邱护法大喝一声:“来的好”
但听“蓬”的一声巨响,断云铁“噔噔噔”倒退三大步,气血翻涌,那邱只小退一步,心中暗道:“这小子倒不简单,他日必成大患。”当下不容断云铁有喘息之际,一双肉掌上下翻飞,招招欲取断云铁性命。
对掌后的断云铁已是渐落下风了,一则迷香余毒未尽散,功力尚未恢复;二来整日未进粒米,又被这梁茂仲一通鞭刑折腾,才导致功力不济、后力不续。
当下也只能勉力应战,那邱护法越战越勇,掌风越发凌厉,断云铁节节败退,险象环生,邱护法见断云铁脚步轻浮,招式迟滞,连环三掌拍出,“蓬蓬蓬”,断云铁胸口连中三掌,饶是有沉瞑神功护体,也是如遭锤击,血气翻滚,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摇摇欲坠,已无力还手,神智也有些不清了。
命在旦夕之际,断云铁迷迷糊糊见一团灰影疾射而至;但听“蓬蓬”两声,那邱护法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了出去,那灰影一把抱起断云铁,一个掠身,转瞬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那灰影从进来击退邱护法,再抱走断云铁,一气呵成,身法快的令人匪夷所思,众人连这人的面貌都未看清,一个个目瞪口呆,以为撞鬼了。
众人一涌而上,去掺扶邱护法,嘘寒问暖,邱护法惊魂未定,故作镇定道:“此人端得是神鬼莫测,武功不在我教长老之下,这夷陵竟有这等人物”
梁茂仲献媚道:“回护法,梁某倒不曾听闻此地有这号人物,兴许是那小贼的同党,护法贵体无恙否”
“我且无碍,调养几日既可,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孙老弟,你且先安顿好这小娘子,我先到黄龙山见过舵主再说。”这邱长老心中倒也纳闷,方才此人若想杀他,也是易如反掌,若是这少年的同党,为何却又未下杀手只救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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