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求仙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心海冰原
看来她离开的这两年,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而她困于清漪园则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也可能是被刻意封锁了相关消息,毕竟她有时也会听到一些仆从间小八卦和小消息。
御守和飙尘当然也看到了昨非,御守只是将冰冷的视线投过来一撇接着就毫不在意的移开就像只是大量一个普通的对手。
飙尘先是一喜,随后看到昨非手上与秋白相连的丝绦面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昨非转了转系着丝绦的右手腕,看来这东西来历不简单绝不仅仅是将她和秋白连在一起的作用。
让昨非感到有趣的是红的如同被人冒犯了神一般的愤恨和咒师眼中的愧疚。
当初的事果然与红脱不了关系,或许咒师也稀里糊涂的参了一脚,不过一天一夜已过这天罪之囚里发生的一切就都与她没有了关系。
吱呀!吱呀!吱呀……
三扇厚重的古老大门缓缓打开,三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扇门内血雨瓢泼,怪石嶙峋阡陌纵横。
一扇门内草长莺飞,宛若三月烟雨江南。
一扇门内荒芜空旷,惨白圆月高悬于空。
三种不同的景象,三条不同的路
三零一章 往昔再现,残酷推想
“你怎么会还有这么强的反击之力!秋白你背叛我!”古真怒喝。
“不,不,不!这只是因为妾不是傻子而你的运气太糟糕了而已。”神识认主的东西,凭她的魂力抢夺控制权不要太容易啊!
轻轻地哼着柔和的歌谣,平缓安宁的气氛将地上的伤者笼罩。
秋白感受着恢复如初的身体,神色复杂的看着跟前单薄瘦弱的女子。
“其他人就交给公子哥了,想来公子可以做好的对吧”
“放心。”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他不想止步于此,或许眼前的人已经身负重伤,但是她打不过别人,对他虽不是生死一念间却也随时可以让他重伤,而重伤在这就意味着死亡与结束。
最后望了一眼素水与古真消散的地方,秋白神色坚定他要活着他要离开这座巨大的囚牢。
……
踏!踏!踏!
对持的中的双方队伍同时扭头看向唯一剩下的回廊。
“你们那种惊讶的表情是不欢迎妾身吗”昨非以袖掩口轻声笑道,啊呀呀,居然都是熟人呐!她当初看来真是卖了一个好价钱呐!
“秋白,管好你的人。”御守冲着紧随昨非之后走出回廊的秋白冷声道,飙尘明显能够感觉出他的不渝
秋白苦涩的一笑,“御守你好像弄错了什么。”
“你还好吧”飙尘冲着昨非的右手腕看了又看,确定自己没有看到那条暗红的丝绦,难道
“秋白,你做了什么!”
面对飙尘的诘问秋白只想说他什么都没错好吧,你小子也成了瞎子看不清到底谁才是受制于人的那个吗!
“怎么会不好呢还要多谢飙尘公子的成全呢!”飙尘的喉结蠕动了几下,沉默的站到了一边。
“最后一队也来了,那就开始吧。”御守的性子依旧雷厉风行毫不拖拉。
虽然昨非再次开口,但是在场的人除了秋白都有意无意的忽略她领队的身份。
当然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一扇古老的大门随着三方人马的吟唱在苍凉的曲调中降临。
本来本着走个过场百无聊赖的昨非看到大门的图案精神一振,不由得仔细观察着那有些残破的图案,这到底是什么为何她会觉得如此熟悉,难不成她的记忆还有什么是没记起来的吗
大门打开,怀着疑惑的心情昨非与其余人一起迈步走进了大门内的世界。
暗蓝色的空间中无数光球在期间飞舞,不时有些颜色透明的白色光球化为星光。
他们的脚下是一片汪洋血海,似乎天罪之囚的所有血雨都是从这儿落下的。
一条无形的甬道将他们和暗蓝色空间里的一切隔绝。
秋白在昨非的身侧与她并行,注意到随着踏入这个暗蓝色的空间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了。
“大人,怎么了”昨非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秋白换了称呼也没什么反应。
“你知道这些光球都是什么吗”在秋白认为昨非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突然发问。
“秋白不知,莫非大人认识”秋白打量了一下逐渐出现色彩的光球,红红橙橙的很欢庆也很好看。一直注意着昨非一行人的两个队伍更是竖起了耳朵明晃晃的偷听。
“刚看到的时候还不能肯定,但是现在我确定这些都是灵魂,在天罪之囚中死去者的灵魂。”昨非笑着投下了一个深水炸弹。
“什么!”
“不可能,天罪之囚中死了是彻底消亡的。”
“骗人!”
“……”
刚刚还一片安静的空间顷刻间变得吵吵嚷嚷,过度的震惊使得众人忽视了昨非刚刚的些许不同,比如用词,比如自称……
“谁说在这看到灵魂就代表会有轮回呢”昨非伸手试图触碰一个靠得极近的橙黄光球,但是意料之中的被阻在了几寸之外。
“说清楚。”御守冰冷的气息配上高大的身材还是很有压迫力的。
“啧,真不友好呢!御守老大,怎么说当初妾也是您的队友啊!”昨非一双墨瞳蕴含着千言万语般的看向御守。
“离队不归,另投他人的叛徒我们可高攀不起。”红一张口依旧是一番刻薄的话。!
“是吗原来妾是这样的形象啊!”女子眨眨眼将眼中的情绪尽数掩下,用一
三零二章 抛却躯壳,重见天日
心中的哀嚎越发的绝望惨烈红的表情却诡异的恢复平静。
“大哥,罪器为先,我们走吧”御守虽然对于红的平静有些惊讶,但是不管她是接受了也好还是隐忍了也好,只要不在此时给他造成麻烦他也不甚在意,虽说素水这个名字对他们有着不同的意义,但是当他因为她而任由甚至推动昨非踏入古真的算计时,她对他而言便再也没有什么恩情可言了。
若论亏欠,其实他真正欠的唯有昨非一人罢……
有着御守带头一行人再次前行,这次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因为谁知道这无形的庇护还有多久,一但甬道崩塌他们难不成要和那些灵魂一样成为天罪之囚的养料吗!
快点结束吧!这个囚牢真得太过压抑,已经无法再待下去了,她不想变成个疯子或精分。
昨非向后甩着双臂,宽大的衣袖被急速前进带起的劲风吹得在身后舒展,衣袖上的幽紫蝴蝶翩翩欲飞。
她雀跃般的前进着,脚尖在水面轻点,墨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不知是不是错觉,秋白总觉的昨非此时的动作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感,但是一旦盯着的时间稍久反而会忽略掉。
即是走廊就总有一个尽头,进来的大门带着暗沉的色彩,而尽头处的大门则带着一种温暖的明媚。
是希望吗
无限的光明从打开的缝隙中泻出,如流银般铺满了整条甬道然后向甬道外蔓延。
他们看到透明的甬道上出现了无数由光芒组成的裂纹。
当三队人马急忙的在门的另一半站稳的时候,他们的担忧化为了现实甬道碎了,光芒充斥了整个暗蓝色的空间。
虽然光芒很快的消散,但是自从昨非解说后就对周围的灵魂多加关注的众人发随着光芒的消失无数的光球消失了。
与此同时的他们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于此地的浑浊气息,那是独属于天罪之城外的天罪之囚得气息。
……
梳子、镜子和发簪。
三样罪器怎么看都是女子用的东西,昨非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石门上的花纹。
甬道尽头的门上的花纹更加的完整,也让昨非越发肯定自己的记忆一定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熟悉的感觉不是假的,自己的现有的记忆中没有也是真的。
关于纯白之魂,她说的并不完全。
比如为何纯白之魂不能杀人。
一份诅咒使得纯白之魂不能修炼强大自己,但是另一份祝福却使得她们拥有了自己的天赋从而不会被真的舍弃。
以及一旦杀人,就会不断的堕落,神魂被污染直至无法行动从而化为天罪之囚的一种死物。
“妾要镜子。”熟悉的造型,看的昨非不自觉的眯起了眼。
“不行!”最先反对的是御守。
“为何是因为梳子、簪子的造型不合适吗御守大人何时也这般挑剔了。”昨非说的不无嘲讽。
“新安。”新安是安希雅在天罪之囚时的名字。
“妾要说不呢”昨非似乎看不见御守威胁的眼神,见飙尘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像镜子走去。
“那就对不住了!”利刃再一次的穿胸而过。
“咳!”对不住了媚姝,你的这副躯壳还真是要被我玩坏了。昨非一声轻咳,伸手沾了沾胸口的血迹,这次她可没那么好运了,这次利刃既不是与心脏擦肩而过也不是为了封印,杀人的利刃这次切实的穿过了她的心脏。
御守抽出长枪,巨大的力量带的昨非后退好几步跌坐在地上,鲜血溅上一直不曾收起的抱在怀里的古琴。
“昨非姑娘!”
“昨非!”
陡然间的变故惊呆的人终于在血腥味的呼唤下回过神来,至于他们语气中的感情到底都有什么昨非却是不想去分辨了。
“第一次看你拿出去武器,真是不胜荣幸啊!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对你设防的!”
“不过也好,这样心底终于可以彻底恢复干净了。”
昨非冲着御守轻轻一笑,疏离的、礼节的甚至有几分挑衅。
她俯身,让自己的血更多的沾染到怀里的琴上,然后她主动的迎合躯壳的破碎。
同时无数灰色的流萤从破碎的躯壳中溢出。
白色的光华飞向三件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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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三章 遗留之宝,重返故地
“你就没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昨非伸手抵着冰棺,眼中纯白色的火焰若隐若现,额上的符纹虽不若当初的繁杂精致但简化后也不缺典雅尊贵。
最主要的是若刨除了天罪城中门的花纹上一些图纹,昨非额上的符纹与门上的一模一样。
“你竟然是……!”魔镜的镜面动荡不安,她是……她是……
惶恐之下魔镜直接出声。
平复下来后,魔镜索性也不再费事的在镜面上写字,直接开口与昨非交谈。
“看你之前的表现,似乎吾主所担忧的事情对你而言并不是致命的。”镜面上浮现一张稚气的苍白面孔,大眼、琼鼻、樱唇是个漂亮的女娃娃,只是猩红的瞳孔与白骨一般的肤色让她显得有些鬼诡。
“唔!”昨非抬起另一只手点了点脑袋,“我猜,你的主人不会就是那个给纯白之魂降下祝福的人吧”
“你猜的不错。”魔镜诧异的看了昨非一眼,紧接着道:“当初因为一些原因,琨崎大帝对所有从间隔之隙出来的纯净之魂下了诅咒,并且是不可逆的永久诅咒,吾主对自己牵连了如此之多的无辜之生灵十分愧疚,再加上琨崎大帝的步步紧逼,吾主于是便以自身为代价降下与诅咒相对的祝福。”
“祝福哼,恐怕是天地福音吧!蠢货!”昨非眼中的火苗燃烧的更加旺盛,但愿天罪之囚不属于天道管辖,或管辖它的道正在沉睡中否则……
但愿她这个小虾米没引起它的兴趣。
“谁允许你对吾主不敬!“
“你要我敬她她哪里对得起前辈二字!为了一群消去罪业的亡魂自散神魂,她到底置吾等的责任于何地!爱情就这般重要吗”
“你,你终究和她不同,不能理解,罢了!吾主也十分悔恨因为一个男人沦落如此下场,所以她托我等日后如果侥幸见到与她一样的人,转诉几句话,情是迷心魔障,是忘我珍宝,放不下也不想放,哪怕明知是错!所以需慎之又慎。最重要的是不要告诉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不管多么信任都不要说。”
看着昨非沉默的、若有所思的模样,对着她魔镜微微一笑,驱散了阴森的气息是一个开心轻松的女童:“既然话传到了,我也完成吾主的托付可以追随她而去了。”
对着昨非微微有些复杂的眼神,魔镜笑得天真烂漫若春天里繁花盛开充满了欢愉与生机:“反正你也不会放心的留下我不是吗与其辗转于不同人之手被逼迫认主,不如追随吾主而去省的烦恼。只是不知造下诸多杀业的我,主人是否还认。我消亡了后你就神魂认主吧,再怎么说我的本体也是吾主精心炼制的对你应该大有助益,算是吾主的赠礼了,可别嫌弃啊!吾主也不想走到那一步的,吾主曾说有时候真感觉天道算好了一切一般,命数真的不可改吗”
“一路走好,若相逢替我谢谢她的劝告。”听了昨非的话魔镜无限欢喜,就连猩红的瞳孔也有一瞬间深沉如同墨色。
“你也相信吾主还在对吗吾主那般好得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落得神魂消散那般的结局的。”
随着魔镜器灵越来越模糊她的形象也越来越明了,最后在魔镜前化为烟尘的是一个不过总角之年的小女童。
赠礼,就这么希望我留下它吗
不愿辗转于不同人之手被逼迫认主,对自己的价值如此有信心认为我会心动吗
昨非暂且停止了对冰棺的溶解,她将纯白的火焰壁纸一般平铺在冰壁上,用火焰虚脱着魔镜,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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