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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小m愚
“你和父皇、皇后娘娘说了什么?”燕川眼神里小火花四溅,拳头握紧,转向流云问道。
流云抽噎着道:“你骂我丑人多作怪,说一辈子也不会踏入我的房间,还动手打我,现在在父皇母后面前,还要威胁我吗?呜呜呜……我想回家。”
谁打谁?燕川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太子这样看着我,是不认了?”流云才不是什么好性子,要她难受的人,即使是喜欢的人,也得报复回去,要不他的父皇兄长该多担心她。
她今日就是要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所以她说话半真半假,有本事就当众承认他被自己骑了,哼哼。
“那您不妨当着父皇母后的面戳穿我。”
这话藏着的挑衅之意让燕川都红了眼。
可是他到最后也只憋出来一句话:“这辈子你都休想我认你是太子妃。”
“放屁!”燕云缙发怒。
这桩婚事他是觉得对不起儿子,可是见过流云之后,他也提出过悔婚,是燕川自己揽下来的,现在又这般说,不是出尔反尔是什么?
蒋嫣然坐在一旁,神色淡淡的。
只是她一开口,燕川的面色就涨红了。
她看着流云道:“流云,你确定燕川能打得过你?”
原来,皇后娘娘竟然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
流云一愣,随即委委屈屈地道:“论实力,太子肯定打不过我;但是皇后娘娘教导有方,我以夫为天,让着他呢!”
燕川快呕死了。
皇后娘娘教她“以夫为天”?那真是天下红雨了。
燕云缙显然也不知道这层,惊讶的道:“燕川打不过流云?”
眼中的玩味好奇,让燕川怀疑父皇能让他们俩当众切磋一番。
不,绝对不行,他拒绝!
流云站起身来:“回父皇,儿媳天生神力……其实我自己也不愿意这般强悍的。”
说话间,她走到旁边燃着袅袅香烟的鼎式大香炉前面,蹲身下去,握住香炉的一足,竟然轻轻松松把大香炉举了起来。
那个香炉,当初可是六个大汉汗流浃背地抬进来的……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第1812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
流云放下香炉,用帕子擦擦手,委屈地道:“父皇您看,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儿媳打不过太子吗?不过是因为爱重他,舍不得罢了。太子却如此过分,嘤嘤嘤……”
闭嘴,你这个嘤嘤怪!
别的女人这样哭那叫梨花带雨,拓跋黑胖这么哭,那叫暴风骤雨。
燕川愤怒地看向她。
没想到,黑胖还这么会演戏,简直岂有此理。
他一肚子委屈还没人诉说呢!
“燕川,你有什么话说?”蒋嫣然看燕云缙一脸震惊,竟然充满了欣赏的愚蠢模样,担心燕川被呕死,到底还是开口了。
“皇后娘娘,我,我无话可说。我娶她可以,但是别的,她想都别想。”
拓跋流云,现在就是他的噩梦。
想到她骑在自己身上肆意调、戏,燕川怀疑自己有没有留下阴影,以后还能不能睡女人了!
流云为什么要来告状?
当然不是为了和燕川彻底撕破脸皮,她就是想在他伤口上撒把盐,再恶心他一顿。
否则她的那些眼泪,岂不是白流了?
她的目的果然达到,燕川吃瘪,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燕川的话,流云觉得她来错了。
对于喜欢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单方面的碾压,有的只有两败俱伤,甚至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燕云缙大手一挥:“这都不是什么大事,燕川你给流云赔个礼,这件事情就完了。”
燕川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父皇:“父皇,您要我给她道歉?”
他暴跳如雷,那岂不就是鼓励她下次直接睡了他?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见他被逼到情绪不稳,流云见好就收,站起身来行礼道:“父皇,夫妻之间,相互敬重。儿媳也不是非要太子低头,只要以后他别这般,儿媳就心满意足了。”
蒋嫣然那般聪明,已经看出了这俩人之间定然有难以对外人启齿的事情,而且还一定是燕川吃瘪,所以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退下吧。”
燕云缙愣了一下,“燕川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流云行礼退下,依然是忍辱负重的模样。
蒋嫣然回到内室,把空间留给父子二人。
“川儿,你和流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个对女人阴狠的人,怎么对她……”
自己的儿子,燕云缙还是了解的。
尤其这几年有了燕念之后,燕川更加温柔,把对小妹妹的温柔,也多少带给了身边的女人。
燕川能说什么?
即使是亲生父亲,他也没脸把当时的情形如实复述一遍。
他只能说:“流云把我院里所有的女人都逼走了。”
燕云缙愣了下,随即道:“这确实有些过了……但是父皇以过来人的阅历告诉你,这说明她心里是真的有你。”
想当年,蒋嫣然恨不得把他往外推,恨不得他有其他女人,他气得不也是抓狂?
“父皇,”燕川显然看出来他在代入,凉凉地道,“她拓跋流云何德何能,能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相貌、气质、气场,蒋嫣然和流云,那都是云泥之别。
“这个倒是。”燕云缙不要脸地点点头。
燕川:“……”
父皇这是安慰他,还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但她也就是个小姑娘,你连她都哄不了吗?要是实在不行,你不妨想想她就是个妹妹。”
燕川:“……我没有那么丑的妹妹。”
他的小妹妹,冰雪聪明,美丽灵动,岂是黑胖这种货色所能比拟的?
燕云缙无语:“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办?”
燕川停顿了许久后才道:“我不能休了她,否则之前的容忍又算什么?”
尤其这一番羞辱,岂不是都白受了?
“……父皇,您不是想要让燕淙去中原京城吗?我和他一起去。”燕川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前几年是也去过,但是当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多呆。
现在为了拜托这阴魂不散的流云,他决定再去一趟。
即使父皇不答应,他也要争取去送燕淙,至少来回路程,再加上稍微耽搁,半年时间就没了。
或许半年之后他心脏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忘记这段黑历史,正视黑胖的存在。
燕云缙道:“这件事情我要和你母后商量下再说。”
燕川太迫切了,所以几乎是口不择言道:“父皇若是觉得在皇后娘娘那里为难,儿子可以自己去求皇后娘娘。”
燕云缙:“……胡说八道。我是一国之君,有什么为难的?”
燕川低头。
刚才不是您说的要找皇后娘娘商量的吗?
等燕川走后,燕云缙快步回到内室,问蒋嫣然:“你听到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是一国之君吗?有什么为难的?”蒋嫣然冷笑一声道。
燕云缙:“……果然在偷听我说话,小坏蛋。”
他没羞没臊地靠上来,不老实地动手动脚:“在儿子面前,还不许我装装?快说怎么办?要不办了你。”
蒋嫣然往床上一躺:“来,我也没有天生神力,想欺负就欺负。”
燕云缙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俯身压上她,在她耳边吐着湿热的气,“小妖精,想要了?”
蒋嫣然笑得不怀好意。
燕云缙猛地想起什么,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坐起身来正襟危坐,深呼吸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你身子不方便。快给我说,要不……挠你脚心!”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警告显然生效,蒋嫣然道,“燕川已经在流云那里吃了亏。那个孩子,不是吃亏的性格。”
“那你的意思是,燕川吃了亏?”燕云缙面色不好看起来。
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打骂都行,可不能让人欺负了。
“只要流云喜欢他,就舍不得伤了他。所以他们两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便是。”蒋嫣然淡淡道,“要去京城?随他去,也随流云去追,我们都不必管。”
“你同意燕淙去中原了?你不是说,燕川不是容不下兄弟的人吗?”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第1813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一)
蒋嫣然躺在床上,姿势放松而慵懒:“我现在也不认为燕川容不下燕淙。真是燕川看顾燕念已经很累了,让他歇歇吧。把燕淙送到中原去交给秦昭。”
让小萝卜教燕淙去。
燕淙的性格不像燕云缙和燕川,他的父兄都是刚猛直接的性格,他却是蔫坏蔫坏,藏着心眼和小聪明,偏偏还要装出人畜无害模样的小混蛋,更像个市井小混混。
燕云缙和燕川都是大开大合的人,换言之,脑子其实并不是很会转弯,对上这只狡黠的小狐狸,经常被他绕晕。
偏偏燕淙得了便宜还得卖乖,天天苦大仇深地诉苦,说他太子哥哥如何凶残。
“既然他觉得燕川严厉,那就让他去找秦昭。”蒋嫣然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幸灾乐祸。
燕云缙:“……你分明是担心秦昭。”
“嗯?”蒋嫣然挑眉。
“你是听我说,他已经奉旨进京,担心他处境不好,所以让燕淙去,也好有人及时给你传消息,是不是?”燕云缙一阵见血地道。
蒋嫣然倒也没否认,点点头笑道:“和我在一起久了,你也变聪明了。”
帝王心,海底针。
蒋嫣然自认为是最了解皇上性格的人,尤其后者现在处于这个位置,定然更加阴晴不定。
召小萝卜入京的真实意义到底是什么,蒋嫣然猜不透,也确实担心。
蒋嫣然和小萝卜之间,不会相互表达对彼此的牵挂、思念,但是却又深深把彼此记在心里最柔软的位置。
“就知道惦记娘家。”燕云缙吃醋地哼哼。
蒋嫣然眼波流转,笑得妖娆:“要不你放我回中原,我时时惦记着你?”
燕云缙俯身压过来,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听到她轻哼一声才松口恶狠狠地道:“想得美!回哪里?大蒙古才是你的家!”
蒋嫣然笑容愉悦。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燕云缙又不能真做什么,憋得直哼哼。
“行吧,让狼崽子们都出去,我们俩更方便。”
蒋嫣然:“……”
“你还有别的用意吧。”燕云缙靠在她耳边恶劣地吹气。
他不好受,也不能让她舒服,哼!
“没有。”
“说实话!”
“我说,别挠我痒了……”蒋嫣然被他闹得气喘吁吁,薄汗浅浅,“我是觉得燕川和流云闹成这般,暂时分开也不见得是坏事。”
她不爱管闲事,但是总在她眼皮底下鸡飞狗跳,她嫌闹腾。
但是燕云缙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蒋嫣然着都是为他分忧,所以他怎么爱她也爱不够那种。
蒋嫣然已经习惯了他给自己加戏,翻了个白眼后就静静地听着大蒙勇猛英明、雄才大略的皇帝口中吐出一套套肉麻的话。
“娘娘,皇后娘娘——”红叶略带焦急的声音让她得以解脱。
燕云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如果换做红叶之外的任何人,敢打扰他和蒋嫣然,他一定让人拖出去乱棍打一顿再说。
“怎么了?”蒋嫣然挣脱了燕云缙的手,慢慢坐了起来,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顺手放下幔帐把燕云缙遮住。
燕云缙:……老子没脱衣服!你遮什么!
红叶进来,不敢抬头,道:“娘娘,太子妃宫里的人闯了进来,说是太子妃发起了高烧,请娘娘过去看看。”
蒋嫣然还没说话,燕云缙怒了。
他把幔帐掀得乱颤,怒气冲冲道:“宫里的太医都死绝了吗?她一个晚辈,来命令皇后给她看病?”
蒋嫣然淡淡道:“也未必就是她的本意,应该是她手下的丫鬟病急乱投医。走吧,红叶,我们去看看。”
燕云缙见她整理了妆容出门,让人去叫燕川,自己想想也跟着过去了。
这混蛋燕川,自己的太子妃都看顾不好吗?还得打扰老子。
虽然他不太方便进太子府的后院,但是在外面等蒋嫣然还是可以的。
蒋嫣然去的时候,流云已经烧得满面通红,牙齿打颤,即使盖了两层厚厚的羊毛被,依然喊着冷。
生病了的她,眉宇间少了往日的英气勃勃,多了几分脆弱,看向蒋嫣然时候眼里含泪,是真的委屈了。
蒋嫣然给她诊脉,目光似乎一沉。
流云迷迷糊糊没看清楚,她身边的丫鬟却捕捉到了,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急火攻心加上外染风寒,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吃两幅药就好了。”蒋嫣然道,也让流云身边的人松了口气。
蒋嫣然开了药方让人去抓药,然后回来再看流云的时候却被她拉住衣服。
“谢谢皇后娘娘。”
蒋嫣然低头看着她手背上浅浅的小肉窝,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
“你吃了药,好好休息,两三日就当无虞了。”
“嗯。”流云点点头,眼神里有期待和恳求,“您能帮我告诉太子殿下一声我病了吗?”
虽然知道他很可能不放在心上,但是万一他来了呢?
流云觉得自己十分难受,几乎怀疑自己要死了,所以开始觉得十分委屈,很想见燕川。
“他会来的。”蒋嫣然安抚地拍拍她的胳膊。
可是话音刚落,流云派去找燕川的丫鬟回来,神色愤怒。
“他,不肯来吗?”病中的流云脆弱了很多,眼神让人心疼。
丫鬟显然也是她的心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道:“公主,您快点好起来吧,好了咱们回咱们部落,不在这里被人作践了……”
答案不言而喻。
流云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滚落,颤抖着声音道:“燕川,你好狠的心呐!”
蒋嫣然并不习惯这样的场合,看了她一眼便退了出去。
外间燕云缙已经暴跳如雷:“来人,去把太子给我抓来。不管他在哪里,都给我绑来!”
不管怎么说,结发妻子病得起不来,他都不出现,这是人渣行径!
“不用了,”屋里流云显然听见了他的声音,摇着头自嘲地笑了,“是我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梦一场,也该醒了,该醒了啊!”
上天可能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才让她大病这一场,让她看清喜欢的是人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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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第1814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二)
蒋嫣然淡淡道:“不管你怎么想,养好自己的身体最要紧。”
“多谢娘娘。”流云深吸一口气,咽下悲伤,强行逼退泪意,“收拾东西,现在就收拾东西!咱们走!”
蒋嫣然出门,把暴怒的燕云缙也拉走。
一会儿侍卫为难地回禀道:“皇上,太子殿下说,您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再见太子妃。”
流云的那一通羞辱对他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的奇耻大辱。
他不想再看见她,甚至只要想起她,他都羞愤欲死,所以他抵死不从。
燕云缙冷笑一声,显然已经暴怒:“那我亲自去!”
不说他和老拓跋关系还不错,就是关系不好,人家的女儿也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现在病成这样,这混蛋竟然面都不露!
蒋嫣然却拦住他,淡淡道:“我给太子写个纸条,你们带去给他看。”
燕云缙不明就里,看人准备了文房四宝,蒋嫣然提笔书写了一小行字,眼睛顿时瞪大。
蒋嫣然写道:“太子妃遭人投毒。”
等人把纸条送走,燕云缙才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是骗他来的?”
蒋嫣然扭头看他:“我是那种人?”
“真的有人下毒?”燕云缙的眉头紧紧皱到一起。
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就太严重了。
试想如果流云在太子东宫里出事,那拓跋部落如何能善罢甘休?
燕川委屈自己成全的大义,岂不是成了笑话一场?
所以谁在背后搞鬼,更深处有没有阴谋,都是燕云缙需要严肃考虑的。
这已经远远不是小夫妻两人闹别扭了。
“她确实是中毒。”蒋嫣然笃定地道。
只是刚才那种场合,她没法明说,否则流云或许听解释,她身边那些忠心耿耿、为她委屈的丫鬟未必就相信。
一旦她们传了消息回去,拓跋部落举兵来犯,到时候两国起战乱,对谁都没有好处。
正是因为经历过战乱,才会格外厌恶战争。
没用多久,燕川就赶来了。
燕云缙带着他进屋,进门就甩了他一巴掌,骂道:“你怎么管理得府邸,弄成这般乌烟瘴气的模样。”
燕川觉得委屈,哪里就乌烟瘴气了?
但是他知道父皇是生气流云中毒的事情,在这点上他确实无可辩驳,便低头认了罪名,咬牙道:“父皇给儿子些许时间,儿子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还不多谢你母后替你遮掩了这件事情?”
燕川诚心诚意地向蒋嫣然行了礼。
蒋嫣然道:“是否告诉流云事情真相,你自己来定。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燕川恭谨地再次向她行礼,送两人出去。
听着流云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嘈杂声,已经在外面思考了有一会儿的燕川深吸一口气,掀起帘子进去。
没想到,见到他,众丫鬟分外眼红,一个个抽出刀剑,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
流云喝止了她们,用悲伤的眼神看向燕川,口气却不服软,淡漠道:“你来干什么?如果是来看我死没死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燕川走到床边,看着她烧红的脸,带着些许歉疚道:“我不知道你真的病了。我以为你是想骗我回来,再,再……”
他说不下去,流云却听明白了。
“你不会以为我还想欺负你吧。”
燕川把头扭到一边不看她。
流云却因此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根。
心中的那些怨念瞬时消弭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愉悦。
原来,燕川不是厌恶她,只是因为被她欺负得狠了。
或许她真的有点过分了?
想到这里,她带着几分虚弱和委屈道:“那不是你先拿话怼我的吗?你要是不说我,我也不能压着你,脱你衣服,弹……”
“够了!”燕川面色黑如锅底。
这个女人,确定不是又要侮辱他一顿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那样做是有原因的。你以后别惹我,咱们相安无事,我肯定不会那样了。”流云信誓旦旦,就差把心挖出来给他看了。
燕川不知道说什么好。
黑胖带着几分撒娇意味,他也没觉得可爱。
“我病得真的太厉害了,可能脑子要被烧坏,所以才说要走,你也别放在心上。”
流云对于误会了燕川,心里还骂了他无数遍表示愧疚,所以说了软话。
当然,也是实话,她有一阵确实头疼得要炸开一般,情绪也不受自己控制,就觉得消沉悲观,恨不得轻生。
燕川听到这里心软了几分,有些生硬地道:“这件事我们都不提了。”
不管是她撵走他的美人还是欺负他,都赶紧翻过去。
“嗯,不提了。”流云破涕为笑,“其实你知道我生病,病的要死,肯定还是会来看我的。”
热恋中的女子,即使是单相思,也等于把情绪的掌控权拱手献给心爱之人,任由他操控。
燕川不知为何,亲眼看着她从伤心欲绝到满眼欢喜,心湖中似乎被投下一颗小小的石子,荡起了一层层涟漪。
他清了清嗓子,闷声道:“至于你现在这种状况,我想告诉你,你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流云目瞪口呆,半晌后才道:“那是你下的毒吗?”
燕川:“……不是!”
这个女人,难道她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问,她身体有没有大碍吗?或者以她不着调的性格,应该问她会不会死吧。
“哦。那就行,那我没事了吧。”
“嗯,皇后娘娘说没事。”
流云道:“我就知道,有皇后娘娘在,肯定不会有事的。娘的!”
她忽然一拍床,后知后觉地道:“谁敢给我下毒!让我抓出来,把他拍成肉泥!”
燕川低头看着从中原订做的拔步床上被她拍出来的裂纹,认为她这个“肉泥”,绝对不是夸张的说法。
垂死病中,还能有如此力道,除了佩服她是条汉子,他还能作何他想?
“燕川?你是不是哭了?我没事的。我信皇后娘娘……”
要是没哭,怎么一直不看她?
她果然没看错人,因为她中毒,内疚得都哭了。
流云想昭告天下,不管他是否喜欢自己,他都是个有良心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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