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倌法医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天工匠人
上面的老王头头下脚上,大半个身子倒悬在里头,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那个工人的手腕。
看样子,是那工人先掉下来的,老王头想拉住他,却被牵扯的倒栽了下来。
也得亏是这样,要是没老王头拉这一把,那工人直坠下去,哪里还会有命在。
我左右看看,抓了一根钢管,几步蹬上脚手架,瞅准位置,将钢管挨着下方工人的股下穿了过去。
那个有些脸熟的警官立刻看出了我的用意,急着说:“快!再上去两个帮忙!钢管!把钢管顺上去!液压剪!找液压剪!”
其他围观的工人多半也是想帮忙的,只是无从下手,此刻见状,全都开始了动作。
我接过下方工人递上来的钢管,连同两名警员将钢管穿进龙骨,穿插在那个工人的腋下腿弯等部`位,将他整个人固定托举住。跟着拿过一把液压剪,招呼一个警员爬上顶端的脚手架。
我让那警员抱住老王头露在外面的腿,冲老王头喊话:“下面的人暂时没事了,你把手松开。”
老王头也伤得不轻,虽然还时不时眨下眼,但似乎已经意识模糊了,根本不能配合我的指令。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液压剪从缝隙里伸`进去,先将卡住他重要部`位的一些铁条剪断。
这时又有两名警员,和几个被指派的工人上来帮忙,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一个大个子警员把手伸`进龙骨里,将老王头的手指逐个掰开,才把他给拉了出来。
老王头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要重,被抬下脚手架的时候,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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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凶?
老古把我拉到一边,小声对我说:
“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杨兄弟,我和他聊过,觉得他是个很朴实的人。你或许觉得他拙嘴笨腮,不会说话,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干什么的”
我一愣,老古声音压得更低:
“但凡卜算看相,都有可能犯五弊三缺。他总是说不到重点,绕老绕去,不是也能让咱们了解个大概试想一下,他要是三言五语,把一些秘而不宣的事都说明了……”
老古没再继续往下说,我却已不明觉厉。
回想起来,从认识癞痢头开始,他所泄露的‘天机’,实在已经很多了。
不过,就像老古说的,他每每开口都绕弯子,若是耐心听他说下去,到最后,往往都是对方自行把握重点,把一些事总结出来。
还有,他每次给人看相卜算,张口就得罪人,末了不是挨骂就是挨打,这是不是就等同是泄露天机后,所遭的报应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要真是这样,他可是比他爷杨三句还要高明一筹呢!
老古咳嗽一声,“其实我在信息里说的,也是我总结出来的。金蟾过山阴的人,如若不死,灵台就会变得开化。这类人若是修正道,往往会比普通人更能得大成,但必定多灾多难;可要是走歪路,心窍也会比一般人更机敏,反倒会一帆风顺啊。‘金蟾过山阴,猴子穿蜂针’,足以说明,这个齐瞳,不是等闲之辈,很可能是大智若愚、歹毒透骨之辈啊。”
我点点头,他老丈人才和我们见过面,就遭遇了意外。偏偏这么巧,在出意外前,他刚好出差了……
我心里一动,“如果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对方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的老丈人呢”
老古眼珠转了转,说:“我在展厅的时候,问过那个王经理。那展厅后头的巨大假山,就是齐瞳当年还是‘太子爷’的时候,亲自督建的。说是一来能展示公司的实力,再就是,山石水榭还有着改善风水运势的作用。
我在想,老王跟他父亲齐巧山以前就是工友,是老朋友,两家又是亲家。老王会不会是知道某个不能够被外人得知的秘密呢我们大胆假设,如果老王也参与了那假山的建造,他会不会知道假山藏尸的秘密”
“那应该不太可能。”我摇摇头,“我虽然不懂相术,可老王绝不是那种,目睹了人命案,能够隐藏秘密的人。”
老古呵呵一笑:“就算不是这个秘密,一定也还有别的。要不然,也不会遭此横祸了。对方才一起疑,不经印证就开始了行动……是个狠角色啊。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想都没想:“不能再让这父女俩出事了,我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们。”
老古点点头,“这样也好,如果老王醒过来,还能第一时间问清当时的状况。”
老古说,他待在这里也没用,不如去干些别的。让癞痢头留下,也好和我们有个替换。
老古走后,癞痢头可能是出于自责,觉悟有所提高,主动要跟我解释,白晶的命格。
我没让他说,在我看来,这不是此次事件的重点。知道‘偏月落凤’这种命格不适合出马就够了,又何必让癞痢头泄露天机,遭受危难。
癞痢头又跟我说,他跟着老古见到了齐巧山,他可以肯定,齐瞳绝对不是齐巧山的亲生儿子,因为齐巧山和守着他的老伴,虽然各有福相,但皆是没有子嗣之相。
我和癞痢头当晚就留在了医院,白晶更是一直寸步不离的陪伴着神不守舍的王欣凤。
次日清晨,老王头的情况有所好转,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虽然老王头还没有醒过来,但守了一夜的王欣凤还是总算松了口气。
王欣凤说,爸爸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她得先回家一趟,拿几件换洗衣服。
我稍一犹豫,就让癞痢头留下守着,有状况立刻打我电话。然后跟白晶一起,送王欣凤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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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28楼
“?”
我想要询问,却觉嘴巴、嗓子眼、和鼻腔里一阵刮痛,忍不住猛烈的咳嗽起来。
连续的剧咳中,竟是不断有血从口鼻之中喷出,等咳嗽稍止,挡风玻璃都染红了大片。
静海心有余悸道:“你别说话了,要不然,就算能保住小命,你也变成哑巴了。现在,你就只听我说。我一直都跟着你,如果有脏东西缠上你,我不会不知道。可现在的的确确有脏东西附在你身上,我没有发觉,是因为那东西根本不是鬼,而是?!”
我捂着胸口,惊疑不定的看着静海。
静海摆摆手,“你别说话,听我说。人死为鬼,鬼死为魙,这是定律。可是鬼死之后,还有另外一种特殊的形态,就是?。咱家现在来不及跟你多解释,你只要知道?就是魙的一种,却比魙要可怕的多就行了。”
我刚醒来时,还能发出声音,这会儿只要喉头一动,口鼻连带喉嗓就像是刚吞过一大把细玻璃碴子似的,钻心的疼。想要询问静海,却是一个音节也不敢发出。
静海像是知道我此时的状况,急道:
“你记住,被凶?缠身,想要保住性命,就最好不要再单独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人,那就必须保持清醒,否则再有一次,就真的神仙也救不活了。好了,不能再耽搁了,赶快上楼,去找白晶。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完这句,老和尚就消失了身影。
白晶
我猛一激灵,看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中午。
白晶陪王欣凤上去,都已经超过两个半小时了,不光没下来,还连电话也没有……
我转过背包,推开车门,看清脚下的地面,试探着迈出一条腿。
刚脚踏实地,就听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说:
“耶!这不是徐阴倌、徐主任嘛!”
扭脸一看,这人双手拢怀,一脸怪相,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居然是潘颖!
我这才想起来,大背头的家貌似就在这个小区里。
潘颖本来还吊儿郎当,走近一看,顿时慌张起来:“你怎么满嘴都是血出什么事了这玻璃上的血,都是你的”
我不敢说话,也不能说话,反手抽了几张纸巾,跳下车,边擦嘴边快步往楼里走。
大背头跟在后面,急着道:“你倒是吭一声啊不行,我得打给岚岚,打给云姨……”
我忙回过头,冲她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不能说话”潘颖眼神更加惊恐,“你该不会让人把舌头给割了吧”
我一把将她拉进电梯,按下28楼,又用手指蘸了点血,在电梯墙上写道:中招了!救人!
潘颖神色一凛,“知道了,你现在不能说话……那我要不要打给大宝,让他来帮忙”
我摇头。
白晶和王欣凤上去这么久都没下来,多半是出事了。
我人在车上,还险些丧命,那两人的处境可想而知。
这个节骨眼,无论找谁,等人来了,黄花菜也凉了。
“叮!”
电梯停在顶楼,我快步走出去,急着按2801的门铃。
可是无论按铃还是拍门,里面都没有反应。
潘颖问我:“你是不是记错门牌了是不是对面”
我摇头,王欣凤上去前说的清清楚楚,她家就在这栋楼顶层1单元。
潘颖从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直接就去敲对面单元的门。
按了没几下,听到开门声,我下意识一回头,见到开门那人,不由一怔。
这人居然就是王欣凤!
她换了衣服,虽然是出门的衣服,但却披散着头发,眼睛惺忪,像是刚刚睡醒。
我满心疑惑走过去,却苦于不能开口,想了想,右手点指左手腕,做了个看表的手势。
王欣凤愣了愣,抬手一看手表,“哎呀,都这个点了!”
她转身就往屋里走,“白小姐,你怎么没叫我啊”
我直觉不对,跟着进了屋,左右环顾,差点又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栋楼是一梯两户,280
第三十七章 误入歧途
我起初是真被怪叫声吓了一跳,可一对上潘颖的眼神,就不禁升腾起恼火。
我太了解这大背头的操行了,看模样,她绝不是平白出了什么状况,而是指不定整什么妖蛾子呢。
潘颖本来还有些鬼鬼祟祟,被我一瞬不瞬盯得毛了,有些讪然的说:“是小福……”
她边说边把外套拉锁向下拉了一些,随着衣服一阵拱动,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从她领口钻了出来,居然是一只三花的狸猫!
潘颖解释说,桑岚最近心情不大好,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所以她就把小福要过来替她养几天。
接着又对我说:“你也知我起初是真被怪叫声吓了一跳,可一对上潘颖的眼神,就不禁升腾起恼火。
我太了解这大背头的操行了,看模样,她绝不是平白出了什么状况,而是指不定整什么妖蛾子呢。
潘颖本来还有些鬼鬼祟祟,被我一瞬不瞬盯得毛了,有些讪然的说:“是小福……”
她边
第三十八章 对门
见潘颖还因为刚才我差点坠楼的事慌张,我忙中抽闲,向她打手势:
弄错了,我们要找的人,在对面!
潘颖愣怔了一下,“你意思是,另一边还有楼梯我们从另一边上去这两个单元是打通的,那就……”
见她想往一边走,我一把抓住她。这会儿我口不能言,也解释不清,就只径直把她拖出了2单元。
潘颖看了看2801紧闭的防盗门,“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可要我估摸着,就算里边有人,也未必能给咱开门。你要是没钥匙,想进去,要么找修锁的,要么就得找家什把门撬开……”
“哎呦喂,这假小子的废话可真多!一扇破门而已,用得着那么费事嘛。”
潘颖还在自顾叨咕,我耳边却已隐约传来静海不屑的腔调。
我本来还有点不知从何下手,闻言心里猛一动,鬼使神差的垂眼看了看,把右手向防盗门伸了过去。
手还没碰触到门,就听‘锃锃’两声,如意扳指中竟是自动弹出两枚不同形状的簧片。
这两枚簧片形状都十分特别,一枚顶端两侧各有两牙突起,另一枚则像是一支狼牙棒被缩小了千百倍,而且被砸扁了一样,整体都支楞八叉的。
我本人并没再有任何动作,两枚簧片却在弹出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一个特殊的角度,拧在了一起。
我也算是福至心灵,簧片尖端刚一绞合,就立刻对准锁孔插了进去,竟是毫无阻隔,一气贯通,直捣黄龙。
随着手腕连带拇指缓缓转动,就听锁簧接连弹响,最终“咔”一声,防盗门弹开了一道缝隙。
潘颖眼睛都直了:“靠,这东西你哪里搞来的马爸爸那儿能不能买到同款”
我心说你是想多了,要按静海和尚的说法,这如意扳指是当年他还在做‘九千岁’的时候,一次极其偶然的情况下,从一个‘江洋大盗’手中得到一份残缺不全的图纸。
当时的‘静海僧’位高权重,手底下很有些‘奇人异士’。
虽然图纸的原主人已经被施以重刑,但某人帐下那帮走狗,还是根据那张残图,打造出了一枚具有特殊用途的扳指,也就是现如今戴在我手上这枚。
这如意扳指的工艺如何,不必多说。就只说,即便现代工业先进,造不造的出来是一回事,能不能物尽其用又是另一回事。
就直说,扳指在我手上,要是开一些普通的锁,只要细心些,就不叫事。但要是锁头太复杂,我也无从下手。
然而,静海和尚原本就是我手上这如意扳指的主人。
这贼和尚当初打造扳指的本意就是为了盗看大内密匝,根据半张残图打造的‘百合钥匙’,虽然不能得全贼偷之灵巧,却也匠心独具。
本主成了鬼,寄身于扳指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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