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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医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木木帅

    四公主心中焦灼,却又不敢表露出来,故而外人只以为她也是因着赵太医这次这点破事儿心中烦闷罢了。

    尤其是又过了几日,学堂内的院服下来后,赵太医等人那里的气氛越发低迷了起来。虽说他们这些老生不必穿花蝉衣设计的院服,可每日看着学堂内的新生穿着,尤其是穿起来还很不错,原本那些对花蝉衣和路郎中颇具怀疑的新生们也逐渐打消了疑虑,觉得其实是路郎中眼光好,这衣裳做出来确实好看。

    赵太医等人每日里看着穿着花蝉衣设计的院服,还显得精神抖擞的新生们,心下越发恶心了起来。

    小然气的在阁楼内直跳脚:“这些人都是什么眼光这衣裳有什么好看的居然就诊么请以知足了,一个个年纪轻轻瞎了眼,真是可怜得要命!”

    靖王今日未来,如若不然,此时小然必然要挨训。

    今年靖王便不怎么来学堂了,隔着好几日才会来一次,不过他毕竟是个出了名的懒散纨绔,不来倒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也就是因为靖王不在,四公主从来懒得管这些,小然忍不住再一次蹦跶了起来。

    张晴之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原本她心下也烦闷不已,被小然这么一吵,只觉得头都快炸了。

    张晴之稍作思索,突然开口道:“行了!我瞧着这新院服也不错,发都发下来了,你说这许多废话有什么用你若真觉得不好看啊,有本事弄个好看些的出来!”

    四公主淡淡看了张晴之一眼,张晴之这话中暗示的意思太明显。小然果然开窍了一般,不在答话了。

    是啊,任凭她眼下怎么抱怨,那衣裳已经做出来了,而且确实很大气,除非,自己能弄出一件比如今这院服更好看的来。

    下学后,小然找到了李齐眉,要来了她设计的那张图纸。

    虽然心下并无把握能照着这个做出来比如今的院服好看,但如今院服是寻常的布衣所制,小然回到府中后,请来了手艺精绝的裁缝和绣娘,买了上好的浮光锦。

    为此,小然将自己的一些首饰都变卖掉了。

    俗话说得好,不争馒头争口气!尽管小然心疼的快滴血了,却仍旧一意孤行。

    她看够了花蝉衣和路郎中周纯那得意的嘴脸!尽管那三人从未张扬得意过,可是小然就能感觉到!他们师徒几个蛇鼠一窝,明面儿上不说,心下必然得意的不行!必然每日缩在决明阁内,笑话他们这些人呢!

    小然越想越膈应,心下越发坚定了这次要将李齐眉设计的院服制出来,狠狠打花蝉衣的脸!

    其实李齐眉所绘制的图样当真没有顾承厌的好看,奈何这衣裳好不好看,料子,绣工都极其重要,因为学员的院服是批量的,衣料本就是最寻常不过的,图样绣的也没那么精细。

    小然特意买的贵重衣料,特意花重金请人做出这么一身,完工后看起来确实比如今这院服要好看一些。

    看着成品,小然唇角挂上一抹得意的冷笑。

    路郎中这老匹夫不是愿意袒护他徒弟么,她偏不让他们得意!

    ……

    翌日,靖王难得来到了医学堂,原本想作妖的小然担心靖王心中还惦记着花蝉衣那狐媚子,暂且忍下了。

    靖王这才留意到了四公主的不对劲儿,趁着休




448 共度良宵(上)
    花蝉衣并未留意到,四公主的马车停留在不远处。

    四公主倒也不是刻意跟着过来的,她亲眼见到靖王兄将花蝉衣叫走后,心下不安,还是忍不住前来,准备提点一下自己这不令人省心的王兄,莫要犯下蠢事。

    不想居然看见了花蝉衣,瞧着花蝉衣同守门侍卫那熟稔的模样,想来张晴之说的不错,昔日花蝉衣不知道来此多少回了!

    这不知廉耻的贱人!居然说明晚要过来找王兄虽然花蝉衣只说明晚来王府,可一个女子晚间过来,还能做什么事有什么事是不能白天做的定是些恶心的见不得人的事!

    四公主稍微想想,便气的小脸煞白,叫来一旁的下人,低声说了什么。

    花蝉衣拎着菜往回走的时候,都快回到家了,菜市上一个平日里卖肉给她的小贩突然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蝉衣姑娘。”

    花蝉衣闻声转过了头去,不禁愣了下。

    她家中离菜市不算远,只是她平日里习惯了慢走,回来的路上去买了些别的,耽搁了些时间,却也能看出这小贩是一路跑过来的。

    “李叔有什么事儿么”

    被唤作李叔的中年男人长了个老实憨厚的模样,手中用油纸袋拎了一袋湿漉漉的羊血:“今日卖剩下一些羊血,想着你愿意吃羊,便给你送些,还新鲜着呢。”

    花蝉衣愣了下,没想到这大叔跑的气喘吁吁的,就是为了给她送些羊血,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谢,心下一阵暖意。

    因为这些卖菜卖肉的多是些老实忠厚的人,偶尔也会给熟人多割块肉什么的,花蝉衣此刻丝毫没有起疑。

    菜市上这些人虽只是些无名小民,可比起那些所谓的贵人,更令花蝉衣觉得干净亲近。

    花蝉衣看了看袋中湿漉漉的羊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谢谢您了。”

    晚间,花蝉做了四菜一汤,其中的汤,便是用这李叔送来的羊血做了一锅羊血酸辣汤,并将此事同顾承厌说了。

    顾承厌闻言,略显无奈的笑了笑:“真是看不出,这么点羊血便能将你收买了,我明儿给你买一车羊血来,你随我回府吧。”

    花蝉衣就不爱听他说这个,自打发生了那晚的事后,二人之间产生了那么丝丝的暧昧关系,顾承厌便时不时的开口要她随他回将军府。

    花蝉衣不耐的敲了敲筷子:“顾将军,您若是伤好利索了便自己回府,少惦记着将我一同带回去!”

    顾承厌摸了摸鼻子:“行吧,我尝尝你熬这汤如何。”

    花蝉衣心下冷哼了声,每每提到让他自己回去的事,他便顾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这大将军是怎么想的,还真准备在她这小院儿里扎根落户了不成自找苦吃!

    不过见顾承厌装糊涂似的,巴巴盯着那盆汤,花蝉衣认命的叹了口气,给他盛了碗。

    顾承厌尝了尝,毫不客气的给了花蝉衣以赞扬:“好喝,你这厨艺比我府中的大厨可好多了。”

    “您少来,我这厨艺再好,给您做饭也没月钱领,您若是伤口好的差不多了,该回去还是回去吧!”

    花蝉衣强压下心头那一抹因他喜欢这汤而产生的欣喜,心说他定是满口胡言,她厨艺就算再好,也不至于能和将军府内的大厨相媲美,顾承厌若是再不回去,那四公主怕是要难受死了。

    近几日花蝉衣在学堂内无意中见到了四公主几次,四公主不是那种擅长掩饰情绪之人,虽未表现的太明显,却还是能看出,四公主心情不好。

    旁人或许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可花蝉衣却



449 共度良宵(下)
    花蝉衣眉心紧蹙,因为这药效见效不算快,此时只是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劲儿,花蝉衣却又说不出来。

    花蝉衣脑子飞速的转着,很快便想到了白日那袋羊血莱……

    李叔为人确实不错,平日里很是热情,偶尔去买羊肉,他也会多给一点儿,可至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来给自己送一袋羊血么花蝉衣仔细想了想,这种热情未免有违常理,自己同李叔还算不上那么熟。

    花蝉衣在心里暗怪自己疏忽大意,匆忙来到堂屋道:“顾承厌,今晚那羊血怕是有问题,你没事儿吧”

    顾承厌此时已经早早上了榻,见花蝉衣进来了,转过头来看她。

    花蝉衣这才看出来,顾承厌神色并不对劲儿,眼睛已经红了,目光死死的锁着她,就像看见猎物的野狼似的,令花蝉衣心下有些发怵。

    不过好在这人是顾承厌,不知为何,花蝉衣没那么怕他、

    然而此时,花蝉衣体内那股莫名的感觉这才后知后觉的涌现了出来,花蝉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了什么药了!

    她虽然医毒都学过,接触过许多阴毒的药物,但这种下作的药花蝉衣除了在忘仙馆的时候被人用过一次,便再也没有过解除了,而且这药还是还是无色无味的,实在难以察觉。

    可是李叔为何好端端的要害自己花蝉衣一时实在想不通谁会买通李叔害自己……

    花蝉衣同顾承厌对视了一眼,见顾承厌原本破偏白的面庞已经彻底红了,今晚那羊血酸辣汤他喝了三碗,花蝉衣只喝了一碗,想来此时顾承厌比自己还难受。

    顾承厌勉强维持着清醒,嗓音低沉:“花蝉衣,你若是想从了我可以直说,我成全你便是,何必来这套”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花蝉衣实在无奈,她虽然对顾承厌确实有些想法,可也不至于这么下作,顾承厌拿她当什么人了!

    花蝉衣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此时也没什么精力过多辩解了,体内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了起来。

    顾承厌已经起身下榻,来到了她面前,低声道:“花蝉衣,那汤,你也喝了是不是”

    花蝉衣犹豫了下,点了点头:“顾承厌你信我,我真不知道那羊血有问题,不然我自己也不会喝!”

    顾承厌懒得同她追究这许多,是不是她弄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已经这样了,顾承厌只觉得浑身难受极了,尤其是,在他面前的还是花蝉衣!

    “花蝉衣,你会制解药么”

    花蝉衣愣了下,原本她以为,顾承厌是想说……

    想不到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忍得住。

    殊不知顾承厌此时难受的很,后背已然被汗湿透了。

    只是他不想强迫她,她医术那么高明,若是她知道解药的话,最好不过,虽然他很想借此机会要了她,可是,他还是希望这种事有朝一日是花蝉衣心甘情愿的!

    花蝉衣同他对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我不会。”

    花蝉衣有些惭愧,都怪她一时大意了,导致二人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偏偏她会千百种药材,唯独这下作的药,她从未研究过。

    “那你出去!”

    顾承厌声音都开始发颤了,花蝉衣还从未见过他这样子,哪怕是之前他中了两刀,也不过是蹙了蹙眉头的事儿,想来此时难受的紧。

    何止是她,这药效一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花蝉衣此时也觉得难受极了,稍稍犹豫了下,突然伸出手来抱住了他。

    顾承厌身躯瞬间僵住了:“花蝉衣,你……”

    &



450 那个男人是谁?
    直到最后,花蝉衣嗓子都哑了,看着还在身上弛聘的某人,严重怀疑他其实也早就清醒了,故意在这里装糊涂。

    就算他今晚比自己多喝了两碗汤,也不该到这时候了还没好吧!

    花蝉衣试着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手脚却早就酸软了,也推不动他。

    罢,罢!今日合着是自己自愿的,都已经发生了,他是不是清醒着已经不重要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花蝉衣半梦半醒间,只见藕荷色的床幔不断晃动着,窗边微微泛起了白,一切方才结束。

    顾承厌长臂一伸,手脚并用的揽在怀里,也不知是睡了没,唇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花蝉衣斜睨了他一眼,心说这哪有半分纨绔将军的样子,倒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丝毫不知道节制!若非她体质比寻常女子硬朗,只怕真受不住他这个……

    这是花蝉衣此时脑中唯一的念头,却也没心思多想,她实在是太累了,已经许久不曾餍足过的二人相拥着沉沉睡去,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翌日,花蝉衣醒来时,见顾承厌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眉眼间似乎带着一抹化不开的笑意。

    想起昨夜的疯狂,花蝉衣老脸一红,移开了目光,不敢看他。

    顾承厌瞧她害羞了,唇角扬起一抹笑道:“昨夜那般放得开,怎么此时倒害羞了。”

    “我害羞”花蝉衣硬着头皮看向他:“我这么大年纪了!这种事有什么可害羞的!”

    顾承厌:“……”

    真不知道花蝉衣是怎么想的,动不动便说她年纪大了,究竟哪里大了顾承厌也看不出来。

    花蝉衣觉得自己是在是不争气,丢人丢到家了!昨夜是她主动凑上去的,此时一切已经发生了,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其实她也想装的淡定些,只是脸上的温度怎么也退不下去,估计顾承厌此时心里乐死了!

    只是花蝉衣忘了一件事……

    “你确实也没什么可害羞的。”顾承厌突然低声道:“昨夜,未见你落红,想也不是头一遭了。”

    花蝉衣愣住,她自己倒是忘了一这茬儿,被顾承厌这么一说,面上闪过一丝窘色。

    顾承厌这话说的倒是很平静,他并不介意这种事儿,也没有太过守旧的看法儿,他在乎的是花蝉衣这个人,她日后别再同其他男人有任何关系就好。

    花蝉衣也知是囧了片刻,很快神色便恢复如常了:“说的好像将军昔日没碰过其他女人一样,我自然不会见落红,我,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了。”

    这话花蝉衣在顾承厌面前说过多次,就是为了提醒他莫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如今发生了这种关系后,花蝉衣仍旧说这话,顾承厌目光不禁紧了紧:“花蝉衣,你还准备瞒我多久”

    “什么”

    见她到了这份儿上,还在装糊涂,显然是没准备让他对她负责,顾承厌心下说不清什么滋味,好不容易得手的那些喜悦,也消散的无影无踪了,顾承厌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封和离书,我不小心看到了。”

    花蝉衣:“……你,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顾承厌解释道:“我受伤那日,你在外面睡的,我将你抱进卧房时,从你衣裳里掉出来的。”

    &




451 你就说喜不喜欢我!
    说出来多好笑,女子清白如此重要,她竟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花蝉衣一面穿衣物,一面将当初被卖到忘仙馆,被人陷害那次简单同他说了下:“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若是知道,必然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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