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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医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木木帅

    说起来还是怪她自己,花蝉衣当年刚重生过来没多久,想出人头地想的近乎发疯的程度,若换做现在,她就是不会琴棋书画又如何,一辈子这么长,变好的机会多的很。

    她前两年但凡想开点,是断然不会进忘仙馆的!就算不会**,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不过有些道理她似乎还是明白晚了,如今说什么也早就为时已晚,

    花蝉衣没觉得将这些告诉顾承厌有什么,他心中介意与否也无所谓,昨夜虽因为那药,二人发生了那种关系,也或多或少的满足了花蝉衣心中某种期望,不过这便够了!

    她一个成过亲,还非清白之身的女人,面对高高在上的顾将军,还能奢望些什么呢

    怎料她穿好衣物后,始终沉默着的顾承厌突然道:“花蝉衣,既然如今你已经同你夫君和离了,如今又委身于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你随我回将军府,做我的将军夫人吧!”

    这是顾承厌一直以来始终想对她说的话,顾承厌不是毛头小子,心知再也没有比眼下这个机会更好的了。

    花蝉衣闻言愣住,半晌未回过神来。

    顾承厌在说什么,做,做他将军夫人……

    这句话不知能令京中多少女子为之疯狂,花蝉衣自认比寻常人看开了许多事,却也不能免俗,顾承厌于她而言,不是什么顾将军,也不是炫耀的资本,只是她喜欢上的一个过分优异的男人罢了。

    花蝉衣此时心脏跳的飞快,一时半会儿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也只是激动一下便罢了,很快花蝉衣便回到了现实,讪讪一笑道:“将军别说笑了,我如何做得将军夫人呢”

    “有何做不得”顾承厌道:“我不似其他官家子弟,想要娶谁由家里,由陛下说了算,如今谁能嫁进我顾府来,没人说了算!”

    是根本没人敢管吧,花蝉衣心想。他如今权势滔天,哪个不要命的敢管他娶谁

    可花蝉衣自己心里有个疙瘩,一来她出身低,成过亲,虽说和东子哥之间始终未曾发生过什么,但终究是成过亲的。

    二来,她也确实不是黄花姑娘了,之前在忘仙馆便不是了。三来,她上辈子那些事,虽说重活了一辈子,那些事放下归放下,不代表她忘了,她不止嫁给过一个傻子,还生过一个孩子……

    若是没遇到顾承厌,这些事她可能会埋在心底深处一辈子,可是遇见他,还发生了某种关系,花蝉衣会不受控制的去想那些糟心事。

    她所经历过的,与面前这个男人完全不相配,花蝉衣不知该怎么同他说,只做沉默不答。

    顾承厌看了她一会儿,微微蹙眉道:“花蝉衣,你该不会是……自卑吧”

    “没有!”花蝉衣道:“我没有自卑,只是看得清现实罢了,顾承厌,我就是个生于乡下,长在市井,挺世俗的一个人,清楚高低贵贱,门当户对之分。”

    顾承厌看着她,不解道:“花蝉衣,我一直以为你没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不一样!”花蝉衣纠正他道:“我不在意是我自己的事,旁人如何诋毁我,我自己问心无愧便不在意,可我若是嫁




452 四日见一次
    几乎全京城的女子都倾慕于他,花蝉衣自认是个俗人,或许没那么俗,单是听他的名号便心动不已,可她和顾承厌之间也并非没有交集,更别提,顾承厌也喜欢自己了。

    顾承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你同你夫君和离,是因为我”

    花蝉衣如实答道:“……有一部分原因是,主要还是因为,他心中也有了旁人。”

    两个人都变心了,何必继续在一起纠缠着倒还不如早放手早利索。

    虽说花蝉衣不大喜欢那个卿然,不过既然东子哥喜欢她,便去找她好了,花蝉衣也不同她置那个气。

    顾承厌闻言,知她还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有些嘴硬的,此时心下欢喜不已,的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面上却不显,冷笑了声:“我就知道,本将军都这么追你了,还会让你放不下你那夫君所以花蝉衣,你要为了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放弃同我在一起的机会么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你仔细算算,这笔账可不划算。”

    花蝉衣无言以对,不得不承认,顾承厌这话说的有道理,她也觉得没必要如此,可自己若是同他在一起,岂非是要拖累他

    他若是真娶了自己,旁人或许明面上不敢说什么,私下里怕不是要将他笑话死。

    毕竟任谁也不会放着高贵的公主不娶,而娶一个出身草芥还成果亲的女子,这和明摆着告诉旁人,他是个有眼无珠的傻子么。

    花蝉衣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男人,想到将他拱手让人,心下却又浮现出强烈的不甘来。

    人果然都是得寸进尺的,花蝉衣此时此刻终于或多或少明白了,花家人为何会一而再的找赵府讨银子,他们当真不知道好歹么还不是诱惑太大!

    就像顾承厌于自己而言,亲过便想更多,如今睡也睡了,又不想就这么轻易算了……

    花蝉衣始终沉默着,顾承厌也不急,他有预感,花蝉衣会想清楚的!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花蝉衣深吸了口气,突然道:“若是将军真的不介意,我同您在一起也无妨,只是我眼下还不想成亲,能不能给我些时间”

    花蝉衣还是希望自己他日能变的更好一些,不说同他门当户对,好歹站在一起,不要那么违和。

    顾承厌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喜色:“此言当真”

    “当真!”

    顾承厌伸出手来将花蝉衣拥进了怀里:“好,我答应你,这事儿先不让外人知道。”

    眼下花蝉衣能松口,顾承厌便已经觉得谢天谢地了,至于其他的,不急!

    花蝉衣果真同他昔日身边那些女子不同,那些女子待他或许也有真心,可同时从不放过因同他在一起而在人前出风头炫耀的机会。

    顾承厌知道花蝉衣如今再医学堂内有几个树敌,虽不是她主动招惹,可那些人明里暗里倒也没少找她麻烦,若是想报复她们,如今只需挑明了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即可。

    可花蝉衣心下第一时间想的,确不是这些。

    有时候想想那些养在后宅所谓的千金,说白了不过是些见识短浅的女子,或许她们心机深沉,令人觉得深不可测,可是斗来斗去,所争的确令顾承厌所不齿。

    不过这些话他也不会说,人各有所求,花蝉衣所求的,便是令他真正感到欢喜的。

    花蝉衣倒是不知顾承厌想了这许多,她此时只是靠在他怀中,想着自己日后该更努力了。

    昔日



453 院服被挂出
    四日便四日吧,顾承厌心想,自己也不好继续在她这小院儿耗下去了。

    他如今虽然隔三差五不去上朝,出了名的不讲规矩,但终究不是游手好闲的性子,该他分内之事从未搁置过。

    凡事总有个底线,那狗皇帝亦然,他若是太过火了,那皇帝保不齐鱼死网破也要解决了他,虽说鱼死了,网页未必会破,可顾承厌不想闹到那一步。

    事到如今,也该回府了。

    顾承厌临回去前,将花蝉衣揽过来狠狠亲了一通,将她亲的险些没喘过气来,才放过她。

    “四日后我再来找你!”

    花蝉衣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顾承厌走了两步,却又顿住了脚步:“花蝉衣,本将军舍不得走了怎么办”

    花蝉衣被他逗乐了:“行了行了,别肉麻了,快走吧!”

    顾承厌这才离去,走时还不忘一步三回头,花蝉衣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边的笑容迟迟不曾散去,一直到学堂内……

    花蝉衣走近学堂时,见不少人围在平日里张贴各种榜单的地方,议论纷纷着什么。

    花蝉衣心下本能的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也不知是从何时起落下的毛病,每每有一群人围在一起,花蝉衣都本能的感觉不妙。

    花蝉衣不解的走近,听见这些人在说什么好看,什么无耻之类的。

    花蝉衣打眼一看,这上面居然挂了件衣裳……

    这衣裳也不是其他,而是李齐眉之前设计的院服,居然被人做出来了,还存心挂再这里!

    花蝉衣不顾周围人诡异的目光,将这衣裳仔细打量了一般,别说,这衣裳确实好看,看着甚至比学生们身上的院服要好看。

    可是明显看得出来,这衣裳赢在了料子和绣工上,这上好的浮光锦,其上似有浮光流动,上面的花纹也栩栩如生,若也像院服这般批量用粗布制成,便要差远了。

    然而这一点貌似不是人人都能看出来的,有些人虽也看的出面前挂着的衣裳价值不菲,可确认为是衣裳款式的原因,毕竟若是款式不好看的话,再好的料子也做不出多好看的衣裳来。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做这衣裳的人大概也是想用这点来掩人耳目。

    花蝉衣心中冷嗤了声,她看得出来,做出这衣裳的人是存心的!

    周围看热闹的皆看向了花蝉衣,花蝉衣多少有些火大,心说还没完没了了!当时顾师傅选中顾承厌绘制的那副图样,便有人说三道四个没完,如今院服走做出来了,还有人固执着找不痛快!花蝉衣今早的好心情都被毁的差不多了。

    花蝉衣心中将做这衣裳的人痛骂了一顿,心说真是缺德透了,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花蝉衣突然感到有些不耐烦,只是面上不显,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看向周围这些人道:“这衣裳谁做出来的挂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周围人面面相觑,只做摇头不知。

    花蝉衣看了一圈,料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又道:“李姑娘呢”

    这李姑娘指的自然是李齐眉,李齐眉被点了名,有些害怕的走了出来。

    花蝉衣只看了一眼,便知这是个和周纯一样的老实姑娘,这衣裳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花蝉衣态度温和道:“这衣裳



454 顾将军来了
    小然闻言,掩面轻笑了几声:“然后应该就不用我说了吧大家应该都看得出来,这身衣裳,和你们身上这身院服,哪件好看一些,相信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想来当初路郎中选的时候,是老眼昏花了,导致你们不能穿上更漂亮的院服。”

    小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路郎中当初就是存心偏向花蝉衣!他们师徒二人狼狈为奸,合伙欺负李齐眉这个老实姑娘!

    花蝉衣盯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小然,双眸微微眯起:“既然你这么替新生们惋惜,不妨出些银子,将院服都按照你挂出来的这件,统一换一批好了,到时候我也可以将我得到的那本医书教给你,你看如何”

    “你说什么”小然见花蝉衣这么说,蹙眉道:“恕我直言,你这话说的就有些没皮脸了,本就是你们师徒的问题,如今为何要我出银子”

    主要是小然也出不起,单就这一件衣裳,她便贱卖了自己的一些首饰。

    花蝉衣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来你也知道,此事是我们师徒的事!既然如此,你今日来插的哪门子手!”

    花蝉衣突然疾言厉色,将小然吓了一跳。

    花蝉衣又道:“且不说如今做出来的院服穿在诸位身上也极好看,这事儿本就是由我师傅决定的,如今院服已经制出来了,你凭白插一手,这是摆明了不将我师傅放在眼中!小然,我给你两个机会,你要么将学堂内所有学生的院服都换成你制的这样子,分毫不差,我便饶了你,不然就凭你不尊重我师傅这一条,今日便从学堂内滚出去!”

    花蝉衣这次是真不想继续留下这个小然了,且不说她这不是头一次同自己和师傅对着来,日后这种事还会冒出多少,单就今日这一件,就够令人火大了。

    师傅平日里为人低调,可再怎么说也是在这学堂内掌管大权的,何时轮到贱人一直跳脚

    更别提花蝉衣始终顾及着小然的身份,忍耐她够久了……

    小然闻言,多少也有些害怕,因为花蝉衣的神情显然不适合同她闹着玩儿的。

    花蝉衣这个身份卑贱的小贱人也就罢了,路老匹夫在陛下面前多少有几分薄面,若真想赶她出学堂,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不过事情已经闹到这地步了,小然脑子飞速的转了几圈儿,用出了她毕生的智商,委屈道:“蝉衣,我可没有其他意思,我是真的觉得李姑娘这衣裳画的好看,想给各位瞧瞧,是不是因为我不小心指出了路郎中的错误,所以惹得你生气了,我错了,你们别赶我出学堂好不好我这人做事总是不过脑子的,你别生气了。”

    花蝉衣见小然同自己来这一出儿,心说这小然如今倒是聪明了些,还知道装可怜博得同情了。

    可惜,这招她前几年便玩儿烂了!更何况,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不是谁装可怜都有效果!

    花蝉衣冷笑道:“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做事不过脑子倒是真的。”

    如此,一旁有人看不下去了:“蝉衣学姐,你这话便不对了,就算小然学姐这事儿做的不大对,可她也是无心的。”

    “难不成真因为被小然说中了,蝉衣姑娘这是恼羞成怒了”

    “能不恼羞成怒么”有人实在是看不惯花蝉衣



455 将军的嘴,骗人的鬼
    就见顾承厌依旧一袭黑衣黑袍,看起来同往日没什么两样,只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顾将军今日这身衣裳虽低调,但这料子几乎罕见不说,其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发间还插了根上好黑曜石打磨的簪子,说不出的贵气。

    花蝉衣眯眼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心下莫名就有些不爽了起来,心说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你们的!看有什么用!

    嘶,居然还脸红了……看别人男人都能脸红,现在的小姑娘啊,看真的是……

    想自己和顾承厌认识这么久都坚持下来了,瞧瞧你们一个个的样子,就差扑上去将顾承厌生吞活剥了!

    花蝉衣一面暗自鄙夷这这些不知收敛的小姑娘,一面目光离不开顾承厌。

    这厮从她那儿回府还不忘换身衣裳,看着还真是够勾人的!

    不过话说回来,顾承厌是来做什么的该不是又来找四公主的吧还是说特意给这些女学生看的

    若真是如此,花蝉衣定不饶他!

    顾承厌这些年是受惯了女孩子们各种各样的目光的,倒也无所谓,目光微不可查的在花蝉衣身上扫了一眼,又变回了严肃脸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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