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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医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木木帅

    顾承厌:“胳膊酸。”

    花蝉衣见他得寸进尺,皮笑肉不笑道:“明白,我这就给您揉揉!”

    想起自己有可能得到一本罕见的医书,花蝉衣使出了十二分的耐性,上前替顾承厌揉捏这肩膀,还不忘小心翼翼的避免扯到他的伤口。

    顾承厌道:“你觉得你们学堂的院服什么颜色的比较好”

    花蝉衣想了想道:“白色,或者浅蓝色的吧。”

    学医虽苦,可在外人眼中,终究是一件比较风雅的事,还是素净一些的院服比较好。

    顾承厌闻言,立刻开始上色。

    顾承厌设计的院服分成里外两件,里面是一件束腰长衫,又分为两层,里面贴身那层是缎子面儿的,顾承厌涂上了浅蓝色,外面是一层薄如蝉翼的外罩,便是白色的,如此一来,既能显出里面的蓝色,又没那么明显,若隐若现的浅蓝。

    外衫就是一件至脚腕处的氅衣,宽袖大摆,却又不至于垂落到地上,顾承厌绘制了两件,一件蓝底的,自领口,袖口,以及衣摆处用银色针线绣云纹,一件白底绣黑色雁纹的。

    因着日后若是设计出院服来,学生们便只能穿院服了,合着该有身替换的。

    顾承厌解释道:“你到时候便和路郎中说,这内搭同样的款,一个学生两身,外面的大氅两款,方便换着。”

    花蝉衣断没想到他如此细心,她都没想这许多,连连点头应是。

    “看不出将军还有如此本事,昔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花蝉衣是真的被顾承厌这手艺惊住了,赞赏的话毫不吝啬的脱口而出,顾承厌倒也安然受之。

    花蝉衣又道:“将军,里面这内搭用什么图案比较好”

    顾承厌想了想,看向自己绘的这些图案,觉得都不大合适,因为外搭已经绘制的够繁琐得了,太花哨了也不好看。

    顾承厌想了想道:“你们平日里接触的草药,有没有好看一些的再腰间绣上一株药草的图案,领口衣摆处简单绣些纹路,你觉得如何”

    花蝉衣闻言,稍微在脑中想了下那模样,忍不住拍手称赞道:“极好!这个图案便教给我自己来想吧。”

    一直麻烦顾承厌倒也怪不好意思的。

    “对了顾将军,你常年行军打仗,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学来的”

    顾承厌:“我记得昔日在花家村时我同你说过,我自幼学东西便比旁人快些,无论是脑子记的东西,还是习武绘画之类的。”

    花蝉衣:“……”

    虽然知道没必要,花蝉衣还是打从心底羡慕嫉妒恨了。

    这种学什么都天赋如此高的人,怎能让人不嫉妒

    花蝉衣叹了口气:“将军厉害!”

    顾承厌晚间歇下后,花蝉衣一个人又想了好半天,在内搭的腰间绘上了一株常见的连翘。

    顾承厌设计的院服美则美矣,偏男性的多一些,花蝉衣绘上连翘图案后,稍微中和了一些。

    翌日,花蝉衣吃过早饭,收起图纸来准备带去学堂时,顾承厌道:“这图样你尽管说你设计的就好。”

    花蝉衣愣了下,也知不好说出是顾承厌绘制的,可若说




444 恶心的师徒二人
    没过几日,学堂内陆陆续续交上了一些图纸,有些人是真心为着那医书,有的则是希望日后学堂内的学生都能穿上自己设计的图样。

    当中不乏花重金在京里特意找了老裁缝来,作弊交上来的。

    路郎中一面检查着,一面连连叹气。

    “这些学生也真是……作弊也不像样一些,这些一看便是有些手艺的老裁缝绘制的,寻常人谁能这么专业不过这些人作弊出来的也没多好看,都是些老掉牙的图样了要么就太繁复了些。”

    一旁的周纯同路郎中同仇敌忾,连连点头道:“师祖说的是,这些人厚颜无耻,就算作弊也没师傅设计出来的好看。”

    花蝉衣在一旁不免有些汗颜,心虚的想着,其实你师傅这也算作弊,而且这帮忙作弊的可不是什么裁缝,可是大名鼎鼎的顾将军!

    路郎中筛选这些图样便筛选了近七日,最后留下了几人做的。

    其中便有四公主和张晴之的。

    四公主不足为奇,宫中的画师是外面比不了的,设计的自然别出心裁。

    张晴之虽没四公主这么得天独厚的优势,但她父亲张尚书精通此道,设计出来的图案也别具慧心。

    可是整体来看,路郎中心底还是钟意花蝉衣这一款,大气又不失精致。

    并非是因为花蝉衣是他徒弟的原因,客观来看,花蝉衣这个看起来确实比其他那两个好,四公主那款美则美矣,太过繁复了些,精致的堪比宫妆了。

    张晴之那款倒是素净,只是偏女气了一些,学堂内的男学生们未必会喜欢这款。

    路郎中又看了看其余几个寻常学生交上来的,又舍弃了几款,留下了其中一个名为李齐眉的。

    花蝉衣看的出,路郎中还是钟意顾承厌设计的这一款,她虽自己不会画,对这上面也不甚有天赋,但看还是会看的,她心下也喜欢顾承厌所绘制出来的。

    只是路郎中心下在担心什么花蝉衣都清楚。

    若换做旁人也就罢了,她是路郎中的弟子,就算她交上来的是最好的,路郎中选了她也难免会惹人非议。

    路郎中犹豫了好久,到底还是选中了花蝉衣这一款。

    路郎中因为担心会惹人非议,将消息放出去的同时,还特意将几人交上来的图纸张贴了出去。

    路郎中对花蝉衣交上来的极满意,越看越满意,同时张贴出去,哪个好哪个坏,应该都能看出来。

    学堂内的学生们听闻新院服的图纸已经张贴出来了,纷纷围着观看,大多都觉着花蝉衣这张最好看,也有些眼光不一样的道:“我怎么瞧着四殿下这张最好看,瞧着多贵气。”

    “咱们是来学医的,穿这么贵气做什么”

    有女孩子道:“我觉得张二小姐这个最漂亮,你们瞧,这裙摆处还带花呢。”

    此言一出,有男子不乐意了:“漂亮什么,这院服又不分男女,这衣裳给男人穿上岂非成了娘娘腔”

    此言一出,倒是逗乐了一帮人。

    这时,又有人忍不住道:“这李齐眉的瞧着也不错啊。”

    众人不答话了,李齐眉这副确实挑不出什么明显的问题来。

    就在此时,一道极其嚣张的声音传来:“让开让开,都让开!围在这儿做什么呢没看四殿下来了么”

    这声音一出,众人便知晓来人是谁了。

    在学堂内,嗓音这般尖锐且嚣张的,除了小



445 新生送礼
    这事倒也没闹到路郎中那儿,反正路郎中最后选谁便是谁,只不过私下里平白多出了一些不好的非议。

    选中花蝉衣也就罢了,那李齐眉是个极老实的姑娘,倒显得有些欺负人家了似的。

    这些流言蜚语还是周纯无意中听见人议论的,着实被气的不轻。

    原本没准备将这恶心事告诉师傅的,只是周纯不是个会藏住事的,一整日都气鼓鼓的,花蝉衣见了,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周纯犹豫了半晌,到底没忍住,将白日里听见的事告诉了花蝉衣。

    花蝉衣闻言,倒也没太过吃惊。这个结果她和路郎中已经想到了。

    花蝉衣:“这院服已经命人去制了,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去,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这事儿便罢了。”

    花蝉衣嘴上虽这么说着,心下还是不免有些堵。

    顾承厌所绘制的院服图样整体看着确实比那李齐眉的瞧着好看些,师傅并未偏心什么。

    尤其是花蝉衣去藏书阁领医书时,途中有几人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她,更是令花蝉衣倍感无奈。

    顾承厌画的那么好看,他们有什么好怀疑的!

    花蝉衣晚间回到家,吃饭间将此事当做笑谈同顾承厌讲了,顾承厌听后,眸色却不尽沉了下来:“学堂内的人怎么说的”

    花蝉衣道:“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大清楚,还是小纯告诉我的,无非是一些师傅袒护我这个做徒弟的,欺负那李姑娘呗,倒也无所谓,流言蜚语也不过一阵子的事儿,过去便罢了,倒是可惜了您辛苦做的画,如今却是惹人怀疑了。”

    花蝉衣说的轻松,顾承厌脸色却有些难看。

    倒不是因为有人质疑他绘制出的院服,顾大将军往日里虽被人阿谀奉承惯了,却也知术业有专攻的道理,那图纸不过是他随意画的,就算没选中也无妨。

    只是学堂内的人却因此质疑路郎中和花蝉衣,足矣看出路郎中这个管事儿的,以及花蝉衣这个学堂内唯一的弟子,在学堂内的威严并没有多么高。

    倒也不难理解,毕竟都是草芥,不似赵太医那伙人各有出身。

    花蝉衣见他沉默着不答话,心说莫不是真生气了吧,连忙道:“其实无关乎你绘的那衣裳,有人存心找事儿才是真。”

    “我知。”顾承厌淡淡应了句,便没在答话了。

    花蝉衣:“……”

    他这是什么意思花蝉衣明显感觉到顾承厌方才确实生气了,此时却又恢复如常。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难搞哦!

    不过花蝉衣本就是将此事当做寻常聊天同顾承厌说的,回过头来便忘记了。

    翌日,花蝉衣来到决明阁门前时,不远处有两张陌生面孔,看样子应该是新生。

    那两名新生见花蝉衣来了,有些拘谨的上前道:“花学姐,我们有些医术方面的知识想向您请教下。”

    花蝉衣闻言,也未推拒,笑道:“好,只要我会的,便告诉你们。”

    花蝉衣虽不似路郎中那般好为人师,教周纯一个有时心底都有些不耐,可若只是简单指点旁人一二,花蝉衣还是乐意之至的。

    那两个新生问的问题倒也简单,花蝉衣教给他们二人后,二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子递给了她:“多谢您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花蝉衣:“……”

    愣怔过后,花蝉衣方才反应过来,算是看



446 顾将军许久不曾来找她了!
    另一人闻言,有些不解道:“真是搞不懂你,为何这么执着于在四殿下面前露脸,就算四殿下贵为公主,到底也是个女子,他日指不定嫁到哪里去,你这么急着巴结人家有什么用”

    “你懂个屁!”这人言语粗俗的开了口:“你怕是还不知四殿下如今最有可能嫁给谁,顾将军,顾将军啊!”

    另一人闻言,也有些吃惊。

    此时,花蝉衣出来解手,见这二人鬼鬼祟祟的,蹙眉开口道:“你们二人做什么呢”

    那二人一惊,做贼心虚的同花蝉衣打着招呼:“花学姐,我们二人说些悄悄话罢了。”

    花蝉衣看了眼不远处赵太医等人所在的阁楼,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心下冷笑了声:“马上就上课了,你们赶回阁楼也来不及了吧在外面罚站!”

    “是!”

    原本院规就有明确规定,不许私相授受,上课期间不许在学堂外面,花蝉衣平日里懒得管太多,如此已经是很客气了,然而花蝉衣走后,这二人面上闪过一丝不服气。

    尽管表面上他们对于花蝉衣的命令不敢违背,只是心下越发看她不顺眼了起来。

    “她自己不受咱们送的东西假清高,咱们给旁人送些她也要横插一脚,一个草芥出身的女子,在咱们面前装什么呢,出了学堂,给咱们两个提鞋都不配!”

    原本花蝉衣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尽管料到那二人心下不服,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儿,也没往心里去。不过小然似乎存着炫耀的心思,这事儿不知怎么就抖出去了。

    学堂内许多新生都存着在老人面前露脸的机会,知晓有人已经开始在赵太医等人面前露了脸,自然不甘心,纷纷效仿。

    也有些直接送礼送到了决明阁,被路郎中黑着脸拒了两次后,便没人不识趣去了。

    赵太医原本也不在乎这些事,只是这新入学的中,不乏有些有钱人家的子弟,每次孝敬的都不在少数,对于赵太医而言,也是笔不菲的收入了。

    最重要的是,和决明阁的冷清起到了鲜明的对比,赵太医等人心下因为新生入学那日产生的火气总算消散了大半。

    路郎中那里着实被气的不轻,他倒不是眼红赵太医收的那点东西。

    反了!简直就是反了!

    院规明确禁止私相授受,赵太医带头违反院规,这些新生哪里还会将这些规矩放在眼里以后岂非要乱套了!

    路郎中私下里警告过赵太医,赵太医非但未领会路郎中一片苦心,反之,心下认定了路老匹夫见他收了好处,这是眼红了,老眼中得意险些没藏住,笑吟吟的反驳路郎中:“您这是何意,我怎么一时没听懂呢这批新生勤奋好学,每日来问问题,我教给他们,他们懂得感恩,怎么到了路郎中这儿,便成了私相授受了”

    路郎中面色铁青,他道并非说不过赵太医,只是路郎中只会说正理,耍无赖的话着实比不上赵太医,回到决明阁后气的连医术都看不进去了。

    花蝉衣看了他一眼,心知师傅这次是动了真火,想了想,上前悄声同路郎中说了什么。

    因为今年是第三年,陛下年纪大了,身子骨越发不行了,对学堂内越发迫切的关注了起来,时常命人将路郎中传进宫中,打探学堂内的情况,几日后,宫中来人接路郎中入宫。

     




447 赠簪
    她派人去府中求见,只说顾将军出去了,至于去哪了,顾府的下人们守口如瓶,半分不敢向外透露。

    四公主对此多少有些不满,心说将军在做什么,瞒着旁人也就罢了,居然连她也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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