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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奸臣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四国军棋
这一次郑仁旻强行调动军队,准备再次入侵蜀中,朝野上下反对者众多,却摄于郑仁旻的威势,敢怒而不敢言。
等到吴军杀过来时,各地军队就如同当初蜀军一样,不等交战就望风而逃,所以吴军才能如此轻易就杀到羊苴咩城。
之后大长和国的清平官,也就是宰相赵善政联合东川节度使杨干贞发动政变,将郑仁旻杀死,立郑仁旻之子郑隆亶为主,掌控了朝政大权。
接下来,赵善政主张投降吴军,以保全自身。
而且在赵善政看来,吴军兵力较少,且西南乃是蛮夷之地,吴军不可能长期驻守;不如暂时投降吴国,等将来吴军退了,他就能重新掌权。
但杨干贞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若是投降的话,吴军这一次不可能轻易退走,到时候西南地区就要完全落入吴国手中了。
所以杨干贞坚决主张依托坚城抵抗吴军,并联系各地军队,让他们出兵断掉吴军退路。
二人争论不休,拿不出个决断,却给了吴军偷袭的机会。
在一个雨夜里,已经白发苍苍的老将张武,亲自率领一千人攀登城墙,夺取城门,将吴军放入城中。
就这样,拥兵十万的大长和国在内乱之中彻底灭亡了,各地残存的势力纷纷向吴军请降。
听完详细经过后,杨渥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想要教训教训郑仁旻,根本就没打算灭掉他,所以只派出了三万军队,却没想到大长和国如此不堪一击,在吴军兵临城下的时候还发生内乱,以至于灭亡。
“大长和国拥兵十万,却被我军如此轻易就剿灭了,其原因就在于内乱。所以你等兄弟将来也一定要保持和睦,不能手足相残,以至于让外人得了便宜!”杨渥当即将杨琰、杨煜等人招来,对他们教育道。
虽说之前并没有灭掉大长和国的念头,不过如今既然已将其灭掉,杨渥自然不会再让出去。
后世的云南地区一直都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过如今此地却是真正的蛮夷之地,汉人移民极少,就算有,也早就被当地人给同化了。
要对此地进行有效管理,光靠军队维持是不够的,杨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移民。
后世西南地区彻底纳入中国,这是从元朝开始的,不过真正将其融合进来,却是明朝的功劳。
明朝初年沐英率军攻取云南后,便立即移民三十万,并大力屯田,进行开发,有效加强了对当地的掌控。
所以如今杨渥也打算效仿明朝的做法,移民西南。
他先下令设立云南行省,改羊苴咩城为大理府,改善阐府为昆明府,将昆明作为云南行省的治所,同时从蜀中、荆襄等地,迁移二十万百姓过来,主要集中到这两地,以加强对当地的控制。
为了保证在吴军主力退去后,云南局势不至于动荡,杨渥破天荒的决定在云南仿照唐朝的府兵制,建立一支以移民为主的军队。
这支军队平时务农,闲时训练,遇到战事则配合驻守当地的禁军作战。
不过,与府兵制不同的一点是,这支军队同时又带有募兵的特点,具体来说,士卒们要像普通民户那样缴纳赋税,并且没有军饷俸禄;不过在训练或者作战的时候,他们却可以享受与禁军将士相同的待遇。
这样一来,就能以相对较少的成本维持一支较大规模的军队。
当然,保证西南安定的重任主要还是要依靠驻守当地的禁军来完成,吴国不可能将三万禁军长期驻守在这里,不过留下一支五千人的禁军却没问题。
有一支五千人的禁军作为核心力量,再配合一支战力相对低一些,但规模却大得多的军队,想来应该足够维持稳定。
除了移民和驻军外,要想保证当地安稳,还有另一个重要问题需要面对,那就是如何处理与西南土司的关系。
不管怎么移民,西南地区的主要人口还是那些土司部族,汉人百姓只是少数,要想维持稳定,就不得不拉拢那些西南土司。
为此,杨渥决定仿照后世明朝的做法,对那些实力较强的部族进行分化拉拢,该封官的封官,该加爵的加爵,什么指挥使、都指挥使的头衔,都毫不吝啬的赏赐下去。
同时又暗中挑动土司部族相互之间的矛盾,很快就让那些土司部族倒向吴国一方。
这样一来,今后若是有土司部族起兵造反,当地官府除了动用当地驻军外,还能调动其他土司的力量进行镇压,平息动乱的能力将大幅上升。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杨渥决定仿照后世明朝沐王府镇守云南的经验,加封柴再用为镇南将军,改封黔国公,并许其世袭罔替,世代镇守西南,处理与土司之间的关系。
这样一来,一旦西南有事,就不需要从内地千里迢迢调兵,只需要黔国公出面调集土司的兵力,就可以平定动乱。
至于说后世的黔国公会不会因此在西南坐大,从而生出不臣之心,这就完全不必担心了。
西南汉人数量稀少,蛮夷众多,能够保证安稳不出现动乱就是万幸了,还想要依靠西南那点地盘起兵造反,这除非是穿越者开了金手指才有可能做到,普通人却不可能办到。
……
时间匆匆而过,武义十八年很快就已经过去。
对吴国来说,刚刚结束的这一年是大获丰收的一年,吴国先是在年初以极为轻微的代价就将蜀国给灭了,接着到了年底,又非常顺利的灭掉了大长和国。
一年之内连续灭掉两国,将吴国的地盘向西南方扩展了何止数千里,这么巨大的收获便是杨渥都有些难以置信。
不仅如此,当初盘踞湖南的楚王马殷在投降吴国后,虽然交出了大部分领地,但依旧保留着辰州和叙州两地,拥有一定的自主权,并且还维持着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甚至对西南各地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等后来吴国北伐,一举灭掉后梁,军威震动四方后,马殷深知天下大局已定,担心杨渥接下来会对他动手,于是主动到洛阳去觐见杨渥。
杨渥称帝时,他还与李茂贞、刘龑等人一同劝进,并且名字还排在劝进表的前列;等到杨渥称帝后,直接加封他为楚国公,虽然不能世袭罔替,但也是一份殊荣。
而这几年过去后,尤其是今年,吴国一举灭掉前蜀,以及盘踞西南的大长和这两个国家,让马殷更加感到震动。
如今的马殷已经七十多岁了,感受着自己正一天天衰老,而他的几个儿子又不争气,一看就不是保家之人,为了防止自己死后几个儿子给家族带来灭族大祸,马殷最终决定上书杨渥,请求朝廷派官员来接收辰、叙二州,并且交出仅剩的军队。
对于马殷的识时务之举,杨渥自然乐见其成,他一面派人接收地盘和军队,一面给马殷的几个儿子加官进爵,到年底的时候,终于将这两州彻底掌控在手中。
有了这两州地盘,再加上之前施州、黔州等地已经被吴国夺取,吴国的势力继续向西南延伸,播州、磁州、遵义等各地土司,先后向吴国投降,很快就与不久前刚夺取的云南连成一片。
这样一来,至少在南方地区,吴国的地盘已经不比后世明朝要小了,甚至若是算上安南地区以及海外的领地,吴国的地盘比明朝还要更大一些。
当然,在北方的话,此时的吴国还远远不能与明朝相比,不过在南方彻底平定后,接下来吴国就可以集中力量对付后唐。
……
当吴国在南方继续扩充势力,掌控的地盘大幅增加时,北方的后唐此时面临的局势却有些不妙。
去年北方遭到大灾,众多百姓流离失所,其中很多都是后唐将士的亲属。
为了赈济灾民,府库早就空虚的李存勖不得不向百官以及各地刺史、节帅们借债。
在借债的时候,李存勖并没有说明将以何物作为抵押,同时所有的债务都没有利息,到齐后只会归还本金,这样的借债虽然让很多人不满,不过李存勖毕竟是天子,他要借债众人也不好说不借。
更何况李存勖说得也很明确,如今朝廷遇到了巨大困难,百官上下正应该和衷共济;若是因为灾情没有及时赈济,而导致各地造反,到时候吴军趁机来攻,则后唐危矣。
对百官,尤其是对地方上的那些刺史、节度使来说,李存勖的做法虽然令人不满,但相比之下他们对吴国更加充满恐惧。
吴国的国策早就是天下皆知的,在高度集权的朝廷管制下,地方势力完全没有出头的可能。
若是后唐被消灭,他们这些刺史、节度使们或许能保住一命,但想要保住现在的富贵,却是绝不可能。
所以即便对李存勖有些不满,但他们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李存勖发行的国债,在短短时间内就被认购完,后唐的财政危机也很快得到缓减。
有了足够的钱粮后,各地官府开始赈济灾民,总算是将局面维持住,没有出现动乱。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通过借债获得的钱粮逐渐消耗完时,后唐的财政局势却依旧没有好转。
到五月时,府库的钱粮就再度空虚,而今年的税收却眼看着会有不足,因为今年各地依旧灾荒连连,虽说气候比起去年来要稍好一些,但也好得有限,百姓的收成不足,所以赋税缴纳多有拖欠。
六月,李存勖故技重施,准备再度发行国债,然而这一次,各地节帅和刺史们就没有上次那么积极了。
旧寨尚未归还,又想借新债,这种事即便是在吴国也很难实行,更别说后唐的国债既没有抵押,又没有利息了。
信用这种东西可不是靠着空口白牙就能建立的,更不可能因为你是皇帝别人就会无条件借钱给你;要建立信用,必须依靠长时间逐渐培养才行。
当初淮南第一次发行国债时,不仅明确以当年的赋税作为抵押,而且利息还定得较高,所以百姓都踊跃购买。
之后随着吴国发行国债的次数多了,这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拖欠或者其他不守信用的情况,百姓们对于国债这种新鲜事物逐渐习以为常,对朝廷的信誉也充满信心。
所以最近几年吴国再发国债时,即便利息比以前低了很多,但百姓还是乐意购买。
现在李存勖倒好,他既没有利息,又没有抵押,而且去年的债务到现在都没有还清,如今还想再发行国债,这下各地那些刺史、节帅们顿时就不干了。
众人纷纷上表,声称自己也没有余粮了,对李存勖的要求直接予以拒绝。...





大汉奸臣 第二百五十二章起兵
虽说段增此次回河东后就打算起兵讨伐董卓,不过嘛,他也不是傻子,不会傻到刚刚回来就立即起兵,一些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首先一点当然便是统一麾下部将的认识。
虽说段增有信心自己离开了一年多,麾下部将依旧对他忠心耿耿,不过有些事情在实际确认之前,总是不能完全放心的。
所以在见到庞德后,段增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起军中目前的情况。
对于段增的意思,庞德自然极为清楚。
所以他第一句话便答道:“将军,这一年多时间里,大伙儿日夜都在盼望着您能早日回来,如今您终于返回,大伙儿可都高兴坏了;若不是大军主力还要应对匈奴人和白波贼的威胁,只怕会有很多人都随末将前来迎接将军。”
段增点了点头,随即问道:“白波贼和匈奴人的威胁很严重吗?”
庞德沉声道:“白波贼的实力与当初相比有了极大提升,他们经过这一年多时间的激战,已经锻炼出了不少能征惯战的士卒,再加上他们兵力众多,我军要对付他们也有些吃力。”
段增默默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至于匈奴人,”说到这里,庞德迟疑了一下,这才道:“匈奴人那边完全不与我军硬拼,他们以骑兵为主,来去如风,从来不对坚城硬寨动手,只是不断的劫掠各地,要逮到他们有些不易;另外有件事……”
“什么事情?”
“前些天典都尉护送夫人一行人返回河东郡的途中,曾经遭遇匈奴人的劫掠。”
“什么?”段增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结果呢?她们如何了?”
“请将军放心,在典都尉的护送下,夫人她们都安然无恙,只是受了点惊吓,另外侍卫们折损了一些。”庞德连忙解释道。
原来,蔡琰。顾岚她们离开洛阳虽然要比段增早半个多月,不过他们毕竟人多,而且其中还有蔡家的家眷,赶路的速度自然很慢,走了十多天才进入河东郡地界。
而他们这一行人的行踪很快就被匈奴人打探到,于是对他们发起了进攻。
典韦所带领的护卫仅仅五百人,面对数千匈奴骑兵的围攻,险些就抵挡不住,还好典韦拼死一战,再加上庞德及时赶来支援,这才将匈奴人击退。
庞德沉声道:“将军,典都尉他们一行人如今已经抵达安邑,不过紧接着就得到消息说将军您也离开了洛阳,所以末将便赶来接应将军。”
段增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连忙问道:“典都尉为何没来见我?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以典韦对他的忠心,却没有来迎接他,而是由庞德过来接应,这本身就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典都尉受了点伤,不过没有大碍。夫人担心他伤口崩裂,所以将他留在了安邑。”
段增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却对匈奴人更加痛恨起来。
他记得后世五胡乱华时,第一个起兵发难的胡人部族便是南匈奴的首领刘渊,此人正是于夫罗的孙子;所以,若是有机会的话,段增绝对要提前将于夫罗除掉。
不过相比于去卑,于夫罗显然要更加狡猾。
当初永安一战能大败匈奴人,那是因为去卑仗着军威自己犯傻,居然在坚城之下与汉军硬拼,这才让汉军找到机会重创他们。
而于夫罗显然更加狡猾,他带领的匈奴人来去如风,想要逮到他们可不容易。
沉吟了片刻后,段增接着问道:“若是本将要攻克白波谷的话,你认为需要多长时间?”
去年段增离开河东郡后,顾景接任了他的位置,而他所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攻打白波谷。
白波谷乃是白波贼的起家之地,被郭太等人浸淫多年,又有重兵防守,顾景率部猛攻多日,却始终未能奈何得了。
当然,之所以奈何不了,主要原因并不是白波军有多强,而是因为不愿拼命。
当初段增在离开之前就已经决定要把他的嫡系军队留在河东郡,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有足够的理由,若是顾景直接率部将白波谷给攻克了,那么河东郡就会平定下来,到时候说不定朝廷就会将他们调走。
所以,顾景秉承段增的意志,在攻打白波谷的过程中始终留了几分力量,这才让白波谷直到现在都没有陷落。
但现在段增已经返回河东郡,白波谷自然没必要继续留着。
庞德沉声道:“若是要将白波谷拿下的话,最多三天时间就可以做到。”
一旁,荀攸刚刚一直都在认真倾听,此时忽然道:“主公,若要攻打白波谷,白波贼主力必然不会坐视,这一点只怕也要考虑进去。”
段增还未说话,庞德便愣住了。
他之前见到荀攸还未反应过来,但听到荀攸称呼段增为主公后,这才醒悟过来,随即惊喜道:“将军,您……”
段增微笑着点了点头。
庞德立即郑重拜倒在地,大声道:“拜见主公!”
段增笑着将其扶起道:“如今天下大乱,正是天下英雄用武之时,令明当勉之!”
庞德郑重点了点头,从“将军”的称呼改为“主公”,别看只是一个称呼的差别,但其中的意味却差了太多。
一方面,这意味着段增正式决定起兵,成为一方诸侯势力;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庞德与段增的关系不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君臣关系。
段增没有多言,只是微笑点了点头,接着便与荀攸继续商议起来。
他要起兵讨伐董卓,但在正式起兵之前,却有必要先消灭,或者至少是重创白波军和于夫罗这两股势力,以保证后方的稳固。
……
长安城内,盖勋的脸色极为阴沉。
作为一个对汉室忠心耿耿,而且性格又正直无私,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人,盖勋对于董卓在洛阳所做的种种事情自然是深恶痛绝。
当初董卓废汉少帝,改立汉献帝,并且派人毒杀何太后,盖勋在得知消息后,立即就写了一封信给董卓。
在信中,盖勋骂到:“从前伊尹和霍光有那么大的功劳,结局仍然令人寒心,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将来的结局只怕比他们二人更差!那些祝贺的人正在你的门外,但那些给吊丧的人,他们不久后就会出现在你的坟前!你还不小心一点!”
董卓看罢,对盖勋深为忌惮。
而之后董卓的作为却是变本加厉,在洛阳城中更加肆意妄为起来,盖勋心中也就更加愤怒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心腹部将,鹰鹞都尉士孙瑞走进来禀报说:“使君,刚刚得到消息说,朝廷诏令振威将军段增负责统兵平定白波贼以及在河东郡肆虐的匈奴人。如今段将军已经抵达河东郡了。”
“什么?你是说段将军已经到河东郡了?”盖勋闻言顿时一惊。
“不错!”士孙瑞点了点头。
盖勋神色中露出一丝喜色,但随即又担忧起来。
沉吟片刻,他问道:“董卓此人倒行逆施,老夫打算起兵讨伐他,但光靠老夫的兵力又太少了,老夫想要说服皇甫将军与我一同起兵,可惜皇甫将军却是不允;君荣,你说老夫若是邀段将军与我一同起兵,他会不会同意?”
当初因为白波贼从河东郡入寇关中地区,长安受到威胁,所以朝廷诏令盖勋为京兆尹,并且让他在长安募兵。
盖勋到任之后,立即就着手募兵一事,最终募得一万大军,并表奏征辟士孙瑞为鹰鹞都尉,魏杰为破敌都尉,杜楷为威虏都尉,杨儒为鸟击都尉,第五儁为清寇都尉,让他们五人负责领兵。
这五人都是关中地区的名士,尤其是右扶风平陵人士孙瑞更是学识博达,无所不通,颇有盛名,被盖勋视为心腹。
“使君,段将军此人,属下没有和他接触过,不好评论;不过末将听闻他在离开洛阳之前,就已经将家人送出了洛阳城。”士孙瑞沉声道。
“这么说,你也认为可行了?但段将军有位族叔却是董卓的心腹,而且他的老师蔡伯喈也深受董卓信任,段将军会不会……”盖勋依旧有些不放心。
士孙瑞失笑道:“使君,属下听说使君与段将军有旧,既然使君也拿不准他的态度,那么为何不派人去问一问,或者干脆就主动和段将军见上一面,当场询问呢?”
盖勋拍了拍额头,苦笑道:“不错,却是老夫犯糊涂了,若想要知道段将军的态度,直接问问他就是。”
他虽然当初与段增交情深厚,不过如今一晃几年时间过去,现在的段增到底是什么态度,盖勋也拿不准,所以他才会感到迟疑。
有了决定后,盖勋立即写了封信,并且派人送往河东郡。
……
洛阳城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董卓对朝政的把控正在日渐严密。
就在前些天,他正式被朝廷拜为相国,并且得到了“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殊荣。
不过,此时董卓肥胖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喜色,反而显得怒气冲冲,他的头发都好似竖起了一般,庞大的身躯更是因为怒火而急剧颤栗着。
桌案上的文书被摔得满地都是,下方众将更是一个个静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董卓。
而引得董卓如此大怒的,乃是他手中的一份文书,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怒火冲天。
这是一张檄文,檄文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以朝廷三公的名义,要求各地州郡起义兵,共同讨伐董卓,重振汉室!
“白眼狼,都是一群白眼狼!”董卓暴跳如雷,三两下将檄文扯成碎片,然后抓起桌案上的东西朝地面狠狠砸去。
过了许久后,等他的怒火稍稍平息,伍琼方才小心劝道:“相国何必如此动怒,如今不过是一道檄文罢了,各地州郡想来也未必敢起兵谋反。”
“一道檄文?”董卓闻言冷笑一声,寒声道:“你以为这只是一道普通的檄文吗?各地豪强原本就野心勃勃,想要趁乱起事,所缺者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如今这道檄文对他们来说就是借口。你还觉得此事没什么大不了吗?”
伍琼被他话语中的冷意吓了一跳,顿时心中一寒,不敢再说。
胡轸站出来大声道:“回禀相国,发这檄文者不是他人,正是东郡太守桥瑁,若是属下所记不错,当初举荐桥瑁担任东郡太守的,正是伍琼、周毖二人吧?”
“不错,当初伍琼、周毖二人所举荐之人,如今大部分都在与相国作对,这里面原因何在,还请相国明鉴!”牛辅、董越、李傕、郭汜等人听了,都站出来附议道。
他们这些亲信旧部,对伍琼、周毖二人可谓不满久以,如今难得有机会,他们自然不愿放过。
周毖、伍琼二人听了顿时脸色一白,连忙站出来向董卓请罪。
就在这时,门外有信使进来禀报说:“相国,刚刚得到消息说,骁骑校尉曹操逃到陈留郡,正在散家财,大肆募兵;而冀州那边同样有消息传来说,渤海太守袁绍也在大肆募兵!”
“此外,豫州刺史孔伷屯颍川,兗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等人,据说也有异动。”
在场众人听了这个消息,顿时一片哗然。
刚刚还只是推测有可能会有人起兵讨伐他,转眼就成真了!
曹操、袁绍、孔伷、刘岱等人,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招募士卒,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响应檄文,起兵讨伐相国!
顿时,众将看向伍琼、周毖二人的神色更加不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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