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神州雁回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且歌且行Y
南宫瑾大笑,“板升也就老大哥够雅致。那天,我去把汉那里,他在大骂赵全,说是给了他一罐长了毛的草,我一看是上好的明前龙井,就是放的时间长了些。这要是当年新茶,在中原可是贡品了。”
格日乐图也大笑,接口道:“不过,赵全也不是个东西,向我借三百兵丁。”
“他也向你借兵了?什么时候的事?”
“大半个月前,我给了他二百。还一脸不高兴,哼,爱要不要。我还不想借呢。”
南宫瑾想了想,“那应该就是阿木尔台吉走了不久?”看看格日乐图,“他向台吉借五百骑兵,台吉不好意思拒绝,又不想借,才回老家避个风头。”
“原来是这样,我倒不知道赵全还向阿木尔借过。”格日乐图皱起眉头。
“到处借兵,也不知他想干吗?打仗吗?十一月底不是打过了?”南宫瑾猜测着。
格日乐图有些嫌弃的说:“要说,大汗现在也不全听赵全的了,好几次都没按他的意思来。十一月底的那次,大汗也不是真想打,只是气大明关了互市。那次,赵全说他有办法一次性解决互市的问题。哼,我当是什么好主意,结果是绑了大明公主。绑了也行,可赵全要蒙汉联姻。好吧,就算联姻也行,但他居然要大明陪嫁五个城。结果大明根本不谈,说完全没这回事!丢脸啊!还好一开始就没大张其鼓、还好那个不知真假的公主跑了,不然养着个烫手山芋,面子都没了。”
“啊?有这事?”南宫瑾故意吃惊的说:“那为王妃祈福又是怎么回事?”
“这事,我也有些不明白了,是大汗的命令。那些个汉女烦都烦死,这几天,被守卫强奸的、自杀的,管都管不过来。还好,明天开始要放回那些汉女了。” 格日乐图又指了指自己肿成包子的脚,“肿成这样了,还要管那些破事。”
“怎么回事?看过大夫没?”南宫瑾看着他的脚,关心的问。
“看。吃药、敷药,说是前几天太累了。唉,能不累嘛。还要我好好养着,怎么养啊?明天又要去忙。”格日乐图抱怨。
“老大哥,你就是太负责,让下面的人做去。给大汉看看你的脚,就不会让你做了,好好静养才是。”
“那可不行。到时候,赵全又要来挑事。”格日乐图说到赵全,也是一肚子埋怨。
“他又不在。圣教里也只有他能在大汗面前说上话,其他都可以当不存在。”
格日乐图皱皱眉,边想边说:“和你说个事,你也别说我太闲。虽然我心里早准备借赵全的二百兵丁是有去无回,但毕竟自己的东西,总要看着点。”
南宫瑾点头。
格日乐图继续,“这事有些奇怪。那二百兵丁、包括赵全在内,好像并没离开板升。当然,圣城里可能有其它什么密道,但我没发现他们离开。”
“老大哥的意思是,赵全一直在大板升?”南宫瑾问。
“除非有我不知道的密道。总之,现在土默川范围内,包括大青山,东南西北,都没这么群人离开。”格日乐图肯定的说。
二人分析了下,也不得要领。就这样聊着天,顺便提了提付青双的事,时间过的很快。等晚饭结束回家的时候,三个孩子都交了朋友。





神州雁回 177.九夫人中毒?
第二天一早,南宫瑾果然去了皇帐。当然,九夫人的住处,靠通报必定是进不去了。
南宫瑾见到杜岭的时候,他正皱着眉头蹲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岭。”
杜岭愣了愣,看到南宫瑾,激动的站起来,“啊呀,你总算来了。”接着,一脸委屈的表情,“你是不管我了?”
南宫瑾看看周围,拉起杜岭进房,“九夫人根本不让我进门。这次也是偷偷进来的,去房里说。”
杜岭的房间倒也宽敞,不过家具不多,一张矮几上放着很多瓶瓶罐罐,周围摊着各类药材。
“你又在干吗?”南宫瑾随手拿起只小瓶子看了看。
杜岭夺过放下,“我有事要说。”
“说。”南宫瑾不看他,又想拿起另只小瓶子,却被杜岭有意无意的拦住。
杜岭吸了口气,神秘兮兮的说:“九夫人中毒了。”
南宫瑾抬头无奈的盯着他,半晌,没好气的说:“我把解药、毒药都给了你,你下的毒?”
“不是不是。”杜岭急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中了毒,但这事,这事让我很想不通啊。”
“是不是明明毒已经解了,却和你说还有症状?”南宫瑾抢在他前面说。
“咦?你知道?”杜岭惊讶的看着南宫瑾。
南宫瑾笑起来,“谁叫你这么可爱,让她这么喜欢你。”
“你在说什么呀?”杜岭完全不明白南宫瑾的意思,“我开始还没想到是中毒,怎么查都查不出。九夫人想要孩子,但怀不上。还有,有个蒙医也来给九夫人诊过,他和我说,汉女里死了几个人。因为他说不知是不是中毒,再说你的毒也不会毒死人,问题是你也没给那些汉女下毒。所以我去看了看,结果没见到尸体,他们说这里死于非命的全部火葬了。但我看了一个因为被强奸要自尽的,救下来了,她的情况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又听说,侍卫也有人病了,说是汉女里有怪病,会过人……。”杜岭皱着眉,想到哪说哪,完全没逻辑。
南宫瑾把他说的理了理,问:“你说,九夫人中毒,和那些汉女一样?”
“我不确定啊。”杜岭手一摊。
“那你查出九夫人中什么毒了?”
杜岭沮丧的摇摇头,“不知道。”指指那些瓶瓶罐罐,“如果是我自己那套就好了,可能找得出原因。”停了停又说:“我想她怀不上,可能和中毒也有些关系。”
“她嫁给大汗三年了,三年前就中了毒?”南宫瑾猜测。
“我也不知道呀,所以,想不通了。”杜岭皱着眉头、苦着脸。
听他这么说,南宫瑾反而有些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只好换个角度问:“这里除了你外,还有其他人进出吗?”
“大汗来过几次,不过,他更喜欢把九夫人叫出去,九夫人几乎每天都出去,然后有护卫送他回来。护卫不止一个,送她回来后,也不马上走。”杜岭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嘴里嘟哝了一下,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南宫瑾没听清,问了句。
“没,没什么。就是……”杜岭脸更红了,表情尴尬的说:“唉,你知道的。九夫人,很、很……很会玩。他们在、在房里玩,还、还叫过我……,哎呀,不说了。反正,其他也没什么人了。”
南宫瑾愣了愣,看着杜岭的表情,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清了清嗓子问:“你不和他们玩,为什么他们还不放你走?”
“九夫人中毒了呀。喂,你有没在听?”杜岭烦躁起来。
“这中毒是九夫人自己说的,还是你看出来告诉她的?”南宫瑾也无奈了。
“一开始是你下的毒,后来是她自己说毒还没解,再后来,我觉得她确实是中了一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毒。”杜岭总算把话说清。
“好吧。”南宫瑾叹气,“那她有什么症状?除了怀不上以外。”
杜岭认真的想了想,“除了她自己说的,还有梦游,不知道滥交算不算?”
南宫瑾怀疑的看看他,“你会不会想多了?”
“不会。我就是想不通。”
过了很久,南宫瑾突然问:“会不会是不让她怀孕的药?”
“啊?”
“她这么玩,要是一不小心有了,天知道是不是大汗的。如果这样,那下毒的人,八成就是老王妃了。”南宫瑾把自己的猜测说了。
“但,但我还是不明白,那些汉女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脉象?”杜岭跺跺脚,“尸体见不到就算了,他们连那些生病的侍卫也不让我看。”
“今天开始,那些汉女会陆续放回家。”
杜岭急了,“那,那这里要是有、要是有,那个谁,怎么办?”
“不会有。”南宫瑾看看他,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好儿,“付青双看过了。”
“你、你不是说他不可全信吗?”杜岭不懂了。
“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你看了二天,也没看出问题不是?”
杜岭回忆了下,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当时,是没。”
“好了。你也应该和九夫人提一下回家才是。”
杜岭一愣,“为什么?九夫人毒还没解。”
“其实,她们中没中毒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不是不是!”杜岭又急了,“医者父母心,你说过,我师兄也说过。”
南宫瑾无奈,半晌,“好吧,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事,你最好能有个期限。”
“这个……。”杜岭为难了。
“唉,凡事有轻重缓急,对我们来说,大事为重。”
杜岭低下头。
南宫瑾只好说:“你再住些时日也没关系,不要想太多了。”
杜岭弱弱的说:“那你还来不?”怕他不来,加了句,“能天天来不?”
“好吧,只要把汉还住在皇帐,有机会就进来看你。”南宫瑾刚要走,又被杜岭拉住,小声说:“好儿……。”
南宫瑾笑起来,“好儿在啊,我又没赶她走。”
“那、那麻烦你照顾下她呀,她很可怜的。”杜岭恳求道。
**********
南宫瑾到家的时候,仍在想杜岭说到好儿时害羞的表情,难不成是喜欢了?这位公主殿下要是回了京,恐怕也难嫁了吧,要不要撮合下?
刚进门,就见门厅里坐着魏朝歌,刚才还欢愉的心情立刻没了。
“魏兄。”南宫瑾拱手行礼。
“二公子,客气。”魏朝歌略点点头,算是还礼。
“如果魏兄不太急,我这就去把每日情况拿给魏兄。大约需要一个时辰吧。”南宫瑾微笑着说,心里想着大不了一个时辰不出门。
魏朝歌却无所谓的笑了笑,“不急,我马上就走,要去白莲圣城了。”
“噢?”这对南宫瑾来说,还真是好消息。
“赵全一直在圣城,并没出去。我要你三天后,找个机会行刺赵全。”怕南宫瑾不答应,“这是任务,我想钱大人已经交待过了吧。”
南宫瑾礼貌的笑道:“行刺赵全很难。如果能做到,之前在下就动手了。”
“能成功最好,如果不能,我也不会加罪于你。”魏朝歌很大度的说。
南宫瑾还是为难道:“但如果赵全根本不露面,在下也无能为力。”
“据我的消息,赵全这两天就会出现。你把握机会。”看了看南宫瑾,“这次任务我会报备,望二公子配合。”
“是。”
魏朝歌微笑道:“告辞。”




神州雁回 178.看戏、演戏
只过了一天,把汉就来通知南宫瑾,赵全在皇帐审付青双。等南宫瑾赶到,赵全早已审了一半,没想到连把汉都没提前收到消息。
在场除了把汉、大汗外,就是赵全了。大汗身边站着个通译,将赵全和付青双的话译成蒙语。付青双半跪在地,被绑着仍笑嘻嘻的看着赵全。没受伤,让南宫瑾放了一半的心。
南宫瑾并没打断审案,向大家略施一礼,站在不远处。
“你的意思句句都是郭恒命你这么做,是为自己开脱?还是故意挑拨?”赵全看不出年纪,但肤白发黑,身躯伟岸、一脸正气。
付青双不答,笑而说其它,“白莲圣洁,能化世间秽气,但赵圣使身前、背后、双手间,都缠绕尸气,此气不除,圣使碰什么都会成枯骨一堆。”
赵全脸上僵了僵,“方士?”
“天罡门下。”付青双抬头,豪气的说。
“天罡门?”赵全摇摇头,“这天下,还有此门?”
“天罡门历百世乃绝,现在尚未到百世。”付青双面带微笑,说的神神叨叨。
“既然是天罡门下,又怎么会做挑拨离间、载脏嫁祸之事?”赵全仍是不信。
“挑拨离间、载脏嫁祸只是赵圣使之言,于在下却是早已知道,不这么做圣使不会和我谈。”付青双抬着头,笑看着赵全,“在下虽是天罡门下,却可入白莲圣教,因为在下的条件,只有赵圣使给的起。”
赵全大笑,“就算你是天罡门下,我也没什么想法要你加入。”
“赵圣使不想去尸气?”付青双反问。
赵全想都不想,问:“你想要什么?”
“从龙之功。”付青双说的轻描淡写。南宫瑾却被他吓了一跳,这口气大的没边了,也不知人家信不信。
现场一片寂静。
赵全冷静了下,又问:“你还会什么?”
“观星、望气、算国运。”付青双大方而言。
赵全似乎不信,随口道:“那你算算大汗的国运。”
“大元已亡,帝星并不在此地。”付青双开口便来。
赵全略略一愣,连给大汗翻译的通译也是一脸尴尬,卡在当场。随即,赵全笑了笑转身向俺答汗道:“大汗,此人是个修道之人,有相当修为。这段时间出的问题,或许此人能解。”
赵全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俺答汗却是完全明白,追问了句:“当真?”
“可以试试。”赵全郑重点头。
“那,现在如何处理?”
“我先带他回圣城。”
俺答汗皱皱眉略一点头,“也行,给你一百护卫。还有杀人的事,你要给个交待。特别是我不希望再有人来刺杀皇族,不然,……”沉思片刻说出四个字:“一切作罢。”
“赵某明白。”赵全神情严肃。
南宫瑾始终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听他们的对话,可以认定二人之间有什么交易。还有,俺答汗怎么会主动给护卫,难道他默认赵全借兵的事?问题是,赵全要兵干什么?
赵全上前,扶起付青双为他松绑,笑道:“没想到会得天罡门之助,之前得罪。”
南宫瑾看了眼还在做戏的付青双。真的假的?这几句话算命先生的套话,赵全也会信?难道他真想自立为王?或者说……,尸气是怎么回事?
“赵圣使大度。”付青双也笑着说。
“那之前的公主……。”赵全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付青双大笑,“来的是公主,但到这里公主也与民女无异。不过,却让在下见识到了赵圣使的气。”
“噢?怎么样的气?”
“一丝龙气,悬而不凝。”付青双一幅高人做派。
二人对视良久,付青双始终面带微笑,但眼神却是毫不退让。突然,二人同时大笑,赵全满意的说:“果然是天罡门人,不同凡响。我们现在就走。”
“好。不过,付某还要一人。”
“谁?”
付青双不答,只是面带笑容的走到南宫瑾面前。南宫瑾心里翻了个白眼,低头不看他。付青双笑着对他说:“我还缺一个炼药奴,你跟我走。”
南宫瑾微微冷笑一声:“不好意思,在下并非圣教中人。”
“既然叫你走,你就走,难道还怕我白莲圣教会亏了你?”赵全有些不高兴的大声说。
南宫瑾向赵全略一行礼,“赵圣使误会了,洛某琐事繁多,实在脱不开身。再说在下粗俗,炼药之事完全一窍不通,怕会误了各位大事。”
赵全看着南宫瑾讪讪一笑,“看来,我说是没用了。”转而向俺答汗道:“大汗,我可否带走此人,事关大事。”
“当然不行。”把汉忍不住叫起来,“他能管的了你们什么大事呀,不就是那人想报复。”把汉拉过南宫瑾指着付青双说。
俺答汗摸摸下巴,“这个……。”
见大汗犹豫,赵全不理把汉,继续道:“不管是不是报复,他不过客居板升,大汗也做不了主?”
“大汗。”南宫瑾上前一步,行礼道:“在下确实客居板升,但从未做过有损鞑靼的事。若不是此人要刺杀王孙,在下也不会冒险相助。在下确实有很多琐事,实在帮不了圣教大事,请大汗做主。”
“阿爷……。”把汉也急。
俺答汗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笑了笑对南宫瑾说:“朝鲁,我知你很帮着把汉,处处为他着想,这很好。特别是这次之事,我早想赏赐你,一会我让把汉带五十两金子三颗宝珠送去你家。你先跟着去圣城,当然也不是让你白做,这样,我和你约定,以十日为期,事完之后,五百两白银赏赐,可好?”
南宫瑾暗叹一声,心里大骂了句付青双,只能表情无奈的点头,“是,大汗。”
“朝鲁!你怎么能答应!”把汉急的跳起来。
南宫瑾微微惨笑了下,拍拍把汉的肩,“帮我照顾家里人,说我去了圣城,马上回来。还有,我表弟……,拜托你了。”
听见南宫瑾答应同去,付青双轻轻一笑,又走到南宫瑾面前,“不过,我不信你。”说着,手上凭空出现一道符,双手一翻符化闪光,疾飞南宫瑾面门,亮点爆闪,像是没入眉间瞬间无形。“这下行了。”
在这里变戏法?南宫瑾站在他正对面,要不是这个戏法除夕晚上就看他变过,还真要被唬了去。现在需要怎么演?装木头人?
南宫瑾还在纠结,把汉、赵全,包括座上的俺答汗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把汉跳起来,冲到南宫瑾身边,拉着他大叫:“喂、喂,你,你怎么样?”
南宫瑾一动不动,仍直愣愣盯着付青双。
付青双笑笑,“没什么事,除了不能违抗我的命令以外。”
南宫瑾心里默默开骂,表情松了松,似回过神,见把汉紧张的神色,不明所以的问:“怎么?”
把汉摇着他,着急的问:“你、你没什么吗?”
南宫瑾假装不解的反问:“没。怎么啦?”
“你叫什么?”付青双插口问。
“洛云石。”南宫瑾像是不假思索。
付青双笑道:“跟我走。”
“是。”南宫瑾甩脱把汉,跟在付青双身后。




神州雁回 179.谁是谁的贵人?
赵全和付青双二人,似是相见恨晚。从皇帐开始,到帐外马车上,早聊的忘乎所以。
上车前,付青双让南宫瑾跟随护卫及赵全的白莲教众一起步行至圣城,南宫瑾的表现就像是完全被他操控。看付青双玩的这么开心,也只能在心里送他一句,你开心就好。
不过,出了皇帐没多久,南宫瑾就发现了问题。问题在大汗给的一百护卫,这些护卫不少都有气无力,有几个好像身染重疾,走路都要人扶着,还有几个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跟着的二十来个白莲教众打扮很是奇特,白色长袍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两只眼睛。一路洒着圣水,圣水里带着浓烈的花香,还有意无意的将这些护卫与看热闹的人群隔开。
南宫瑾记得杜岭说过有侍卫染病,难道就是这些?大汗怎么会给这些人?是开了口又反悔,所以才把这些歪瓜裂枣全给了赵全?从板升到大青山的白莲圣城,路也不算近,别死几个在路上,那就搞笑了。
在离圣城还有二里路的地方,队伍里还真有个侍卫扑到在地,上来两个白莲教众,迅速将人抬出队伍,队伍毫无影响继续前进。
**********
大青山脚,一百多人排队等待穿过圣城前的大阵。只见从圣城门口横架过来一座粗麻绳编成的绳桥,绳桥只有一人宽,架在占地不大、高却约有五丈的堆坡上,横跨大阵,而这摇摇晃晃的浮桥每次只能过十人。
这是南宫瑾第二次过这个阵,却是第一次走这座桥。上次是被人带着从阵里穿过,虽然没开机关,但阵里那些闯阵人的尸骨极具威慑作用。不过,就算这次是从绳桥上过,也没办法看清整个阵法,因为好多地方设了屏障。
天地乾坤大阵!
这世上可能知道这阵法的人不多了。南宫瑾微微一笑,从理论上说,这阵如果配合机关、人,从防御而言,几近无敌。其实,南宫瑾对阵法没太大的了解,只是在十三岁那年,研究过一个阵,它叫天地乾坤大阵。
当年,十多人逃出云梦山的最后一个障碍就是这样的一座阵。是小野从贾道人那里偷出一本阵法书,十多个半大孩子研究了十多天,半懂不懂的决定闯阵。
要说阵法造诣,跟自己比,小野就是天才。最终,只有四个人成功逃出。自己和莺莺靠的是小野,而另一个和他们不是一路,也从没想过那个人是怎么逃出来的。
小野啊,好久没想她了,不是忘记,而是不敢。自从荆州之后,每次想起,心里总有些酸,幸好没开始,从没开始。
要说这个阵,南宫瑾当初第一次进圣城时就震惊了。难道云梦山上那些修仙的道人,是白莲教众?可白莲教并不修仙。也可能是白莲教众偷了这个阵法,布在了这里?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些道人偷了阵法,布在了云梦山。但从时间上看,云梦山的阵法似乎早很多,而这里的,增加了更多机关,甚至完善了几处当时连小野也没想通的设计。再说好像除了这里,也没见中原其它白莲教布这个阵法。
不过,几百年前的先辈想出来的阵法,虽然经过几代人,让这个阵越来越完善。但是早些年,洛云石带他看过一尊红衣大炮之后,他就明白这个阵根本没用。只是现在这种打仗神器还没普及,怕是过个几十年,再坚固的城墙也就是几炮的事。
1...7677787980...9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