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这就比较难了。”张怀故作深沉,说白了还是想要更多好处。如果朔铭求他办的事都很简单,那谁还送东西搞关系。不过这件事确实很难,警察又不能写上大字报公布一下谁谁谁把谁咬出来了。
朔铭嘿笑又拿出一张购物卡送到张怀面前:“兄弟,帮帮忙吧,我就是想看看狗咬狗是啥样。”
“这……”张怀一脸正气,但眼神却盯着购物卡,上面赫然写着五千元。
只是一个普通的盗窃案,朔铭怎么下这么大的本钱?砖厂丢的砖一共才几万块的东西,有点不合常理。但张怀不管这些,朔铭愿送就行。
张怀说:“其实这件案子还是有很多疑点,完全可以走访一下群众,不过这就要打扰了老百姓的正常生活。”
朔铭笑笑,知道张怀已经答应。民警走访的时候随便透点信息就行,老百姓那张嘴都是开了光的,随便一句话能传的满大街都知道。到时候沈宏乾是肯定会被咬出来的。
朔铭不是什么善人,沈宏乾此时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偷东西的贼而已。但朔铭不想自己把沈宏乾头上这顶仁义的帽子摘了,这会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如果沈宏乾被咬出来怪朔铭吗?之前曹毅能联系沈宏乾的儿子,这足以表明朔铭放过沈宏乾一马了。朔铭要的就是让这些人狗咬狗,咬来咬去背后的主使肯定就藏不住。
张怀不会费心思想这些,若无其事的把购物卡装起来,随即站起身说:“我这还在上班呢,不好出来这么长时间。饭我不吃了,赶紧回去审审。”
朔铭客气几句,也就送张怀离开。
朔铭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差点撑破肚子。但心里美啊,这次沈宏乾肯定逃不掉的。村民们议论起来沈宏乾能不辩解几句?肯定会说自己是被谁给骗了,到底被谁给骗了呢?总要说出个人名吧。
下午朔铭又去了砖厂,曹毅正心事重重的撑着下巴,眼神却盯着林斌。看得出来,曹毅喜欢林斌,但林斌却惧怕曹毅的长相。
朔铭叹口气,曹毅的脸毁成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性格上还有缺陷,优柔寡断并且太重感情,现代社会感情他么的就是用来卖的,你当别人是兄弟,别人会给你两刀。
最早的时候有段子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后来又有人说兄弟穿我衣服我砍他手足,兄弟捅我刀子我穿他衣服。现在却是怕兄弟捅刀子还想着嫂子那件衣服。人心隔肚皮,谁能信得过谁那张嘴。
曹毅怕得罪人,这种怕已经到了胆小的地步,一点都不配现在的长相。朔铭琢磨,曹毅如果性格坚毅一些肯定能挣大钱,就从他管理砖厂就能看得出来,非常有条理,每一步都算的很到位,节约成本加大销售,一个刚开业的小砖厂不赊欠的情况下销量已经比那些经营多年的老砖厂还要多。这足以说明曹毅在这方面的能力。但你能力越强,诋毁你的人也就越多,这还没到其他砖厂故意坏你名声的时候,到时候朔铭不帮忙曹毅就要吃亏。
朔铭琢磨,如果曹毅挣个钱,去整整容,换一个钛合金的靓眼,有了钱别说林斌这样的,就是更好看更温柔的也会贴上来。
朔铭敲敲桌子,曹毅这才从愣神中回转过来,知道朔铭发现自己盯着林斌看,老脸一红问朔铭盗窃那三个有没有交代。
朔铭摆摆手,不想跟他说这个,看了眼同样脸红的林斌,问曹毅:“砖厂的销量能不能再提一点?”
曹毅说:“能倒是能,但短期看不见效益,我担心你不同意。”
“减价恶性竞争?”朔铭问。
曹毅点头:“这种砖厂能有什么高端的营销手段,不就是那几点么?”
朔铭沉吟,这不是个好办法,典型的害人害己,以自己不挣钱为代价让别人赔钱,做生意这样可不对。大家都发财才是正道。朔铭奇怪的看着曹毅,怎么谈到生意就能让曹毅的心这么狠,巴不得把其他几个砖厂干死。
朔铭说:“这可不是好主意。”
“我知道不是好主意,还有一个就是搭配销售,不过得你的石坑协助。”曹毅说:“也算是捆绑经营了,这也就是极限,如果再用其他什么方法根本就不管用。”
朔铭一直不想把石坑的经营与砖厂扯到一起,可以互相推荐,但却不能捆绑。
曹毅又说:“其实我还有一个方法,只是降低利润而已,不过我们还有一些利润,这样做以后会比较麻烦。”
“说来听听。”朔铭问。
“就是附近几个村找代理,门前摆上砖。免费送货。”曹毅说:“这些砖赊销。”
朔铭明白了,这就是找代销点。主攻老百姓用砖。千万别小看老百姓用那点,张家用了一百李家用了一千,如今砖厂不赊欠料款的的主要顾客还就是老百姓。
朔铭说:“这法子可行。老百姓买砖还要找车送货,这样直接送到家。”
与曹毅商量好,朔铭又看了眼林斌,转身在砖厂转了一圈。
这块空地很大,砖厂只利用了一半左右,就算是增加一个项目也可以。朔铭就在想怎么把这片地也利用起来。
林斌从办公室出来,看朔铭瞎转悠就凑过来,红脸低头叫了声。朔铭回头:“林会计,有事?”
“朔哥。”熟了之后林斌一直这么叫,但称呼曹毅却是曹厂长,也能体现两人的关系还是很疏远。林斌说:“我能不能换到另一间办公室?”
“怎么?”朔铭一听就明白了,随口问一句心里也在想这件事怎么处理。朔铭以为曹毅骚扰林斌了,真喜欢一个人又总是被冷落,而这个人还一直在自己面前晃悠,时间长了就容易壮着胆子动手动脚,看似是开玩笑,实则是不断试探对方的底线。
“我看他的脸害怕,晚上还做噩梦。”林斌的声音很小,低垂着头不敢看朔铭。
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才害怕,就算真的害怕也早习惯了。看见屎恶心,一天看三小时看上半个月就是对着吃饭也没啥感觉了,如果看上几年,没准还会琢磨当面酱蘸着吃饭味道如何。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一十八章斗智斗勇
朔铭还真难以回答了,首先砖厂是曹毅管着,朔铭为这点小事指手画脚不好,关键曹毅也没对林斌如何。
朔铭不知道的是职场中的暴力分为很多种,不只是打人了才叫暴力。有一种暴力叫冷暴力。
朔铭不想干涉砖厂的事,就连砖厂的运营朔铭也不会直接下命令,而是与曹毅商量之后由曹毅来执行。这不仅是对曹毅的尊重,更是在给曹毅建立威信,什么事朔铭都站出来主持大局,那还要曹毅何用。
但林斌是朔铭招来的,直接说不管似乎不大合适。一时纠结中林斌就说:“我知道朔哥为难,要不我直接跟曹厂长说吧。”
朔铭松了口气,既然自己能说那来找我干嘛。
林斌说:“从没听说朔哥有女朋友,现在还单身吗?”
突然来这么一句就像天上降下一道天雷,朔铭立即外焦里嫩了。刚才林斌还是一副受欺负的样子,瞬间竟然探讨朔铭的隐私。
朔铭讪笑,刚要回答却看到林斌眼角狡黠的神色。
朔铭把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这个林斌,看似温柔的很,没想到还真么有心思。什么换办公室,都是幌子,这句话才是重点啊。
朔铭不认为林斌是看上自己了,不然绝不会出现这种小心眼得逞的眼神。这个林斌,有一个心机婊的内心。
林斌与曹毅之前是认识,而且还在懵懂的时候暗许过终生,时过境迁,两人走不到一起曹毅却始终对林比你有好感。林斌此时对曹毅没了感觉,而且还恶心那张脸,但曹毅没做过分的事她也不能撕破脸,随即想到利用朔铭。
如果他成为朔铭的女朋友一切都解决了,无论林斌喜不喜欢朔铭都没关系,至少看着不恶心。
朔铭暗想,自己做挡箭牌的时候够多了,这个林斌也还真会挑人,挡箭牌这个职业朔铭已经非常专业了?骨头缝里都透着挡箭牌的气质?
并非朔铭有意要做挡箭牌,只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适当的位置。也可以说朔铭的浪骚贱赋予了这份职业。不与郝笑浪,怎么会成为她的挡箭牌,当然也不会得罪农建林。不对紫萱动手动脚也不会成为她的挡箭牌。也只有给贺美琦做挡箭牌是因为相亲,不过后来随着交往朔铭的真心打动了贺美琦。朔铭暗自苦笑,有时候不能太浪,太骚,会遭报应的。
朔铭笑笑:“我有女朋友了,而且都订婚了。应该说是未婚妻吧。”
“啊?”林斌好像很失望,偷偷看了朔铭一眼:“那我做朔哥的妹妹吧,以后你就叫我林妹妹好了。”
朔铭以为自己够骚了,没想到还有更不要脸的,林妹妹,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朔铭可不想被利用,干脆转身就走,轻飘飘的说:“我有一个林妹妹了,怕误会啊。”
这一切都被办公室里的曹毅看在眼里,眼里有失望,也有心安。与林斌接触那么久,自然之道这个女人有点小心眼的。
接下来几天朔铭都是几面跑,水厂工地与丰楼村。平淡的像一壶白开水。
而村里的一些闲话让这壶白开水沸腾起来,大善人沈宏乾被抓了。
这可是大消息,谁也不相信沈宏乾能做出偷窃的事,村头巷尾嚼舌根的人多了,众口一词,谁谁谁把沈宏乾供述出来。
整件事继续发酵,甚至有些人到村委办业务还会打听沈宏乾到底偷了多少东西。一个善人的形象立即崩塌。
朔铭暗笑,接下来就是狗咬狗的情节了,只是自己看不到。最爽的应该是张怀吧,第一目击者看着这些拘留的小偷互相咬着。
朔铭正在办公室看着上面下来的一封文件,大意是组织村民做好抗霜冻的应急预案,尤其是种植大棚的村民。这类文件很多,隔段时间就会出来几个,签上字朔铭也就扔在一旁了,谁家有大棚谁自己管理,难道还要他这个村长帮着盖草帘子?现在的人都是各家自扫门前雪,不看别人笑话就不错了。
张怀敲敲门不请自来。朔铭眉心一动皱皱眉,张怀来可不是什么好事,肯定是吃了对方的好处来找朔铭,看这事能不能大事化小,老百姓偷点东西,按价赔偿之后也就过了,除非朔铭死咬着不放。
朔铭赶紧起身招呼,转身就给张怀泡茶。脑子想着应该怎么应对,既要表现出不像追究,但又要让这事继续发酵。朔铭不是想把沈宏乾等人送进监狱,而是想让背后主使无比恶心还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怀笑着,大大咧咧的坐在那:“以前叫你朔老板,现在是不是应该称呼你朔村长了?”
朔铭笑:“可别这么说,我也就是瞎混,能帮村民挣点钱更好,毕竟谁都想当一回一心为公的好人。”
这话说出口朔铭自己都不信,张怀却一副笃信的表情:“是啊,现在像你这么尽职尽责的村长可不多了。我可听说了,账都摆在外面,不贪污一分钱,了不起啊。”
恭维话朔铭可不喜欢听,当这个村长谁不想这自己捞点,包括朔铭。之所以把账摆出来是为了能坐稳,以后发展好了,想要弄点钱还不是一个想法的事?就像南红关的柳宗元,怎么发家的?还不是沾了集体的光?
朔铭把茶杯放下,同样开玩笑说:“以前叫你张警官,其实也不对,现在应该是张所长。”
张警官也是尊称,张所长是职位。都是尊称却不一样,张所长代表着土皇帝的意思,一个部门自己说了算,在丰楼镇做个所长比在风城区做个副所长吃香太多,虽然级别都一样,手里的实权差别大了。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就是这个理。
互相吹捧几句,张怀就开始说正事:“这件案子朔村长有什么想法?”
没想到张怀能这么直接的问,朔铭还真不好回答,刚才想转移话题的那些想法也都没用了。朔铭干笑一声,故作沉思状,好一会才说:“张所长,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能代村民下决定啊。其实我这边好说,赔点钱也都无所谓,都是一个村的,得饶人处且饶人,而且我也相信他们不会再来偷了。再说了,我也吃一堑长一智,砖厂都装上监控,以后也不怕有人瞎转悠。只是……你也知道,我当这个村长很多人并不高兴,觉得我年龄小资历浅,其实吧,我资历的确不够格,如果这件事我替村里做了决定,那会被村民说的,最后让我赔钱不要紧,有些人会借着这个由头让我下台啊。”
朔铭说了自己的难处,尽量装出一脸苦逼的样子。张怀也为难的敲动手指:“那你说没什么缓和的余地了?”
这又是让朔铭表态,还是两头堵的问题。朔铭如果说有缓和的余地,张怀就会让朔铭拿出一个办法,如果说没有,那废话也就不用多说了,该怎么办怎么办,最后却是朔铭非要追究到底。
这个张怀,朔铭觉得之前还是小看他了。朔铭没说话,眉毛要拧在一起了。好一会,张怀又说:“我看先这样吧,要不拖两天再说?”
朔铭心里冷笑,最想这么拖着的就是张怀。沈宏乾等人家属肯定等不起了,人不能一直关着。给张怀送礼那是肯定了,张怀也只能推诿,说案件正在办理中,收了好处也会说不好办之类的话,没准还能让这些家属来找朔铭的麻烦。
朔铭琢磨一会,随即笑笑:“先拖两天吧,我看看这件事怎么解决,哪能真让他们去坐牢,都是父老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好意思啊。当初抓人的时候谁也没想是自己村的,我那几个朋友还把人打了,想想都觉得对不起人。”
张怀可不觉得朔铭是好心,兔死狐悲?还是鳄鱼的眼泪?
张怀告辞,朔铭拿出一盒茶:“张所长,这茶喝着怎么样?我这不多了,朋友送的,你也尝尝。包装不怎么样,可是手工炒的。”
张怀犹豫一下,这毕竟是村委,拿东西不好,想了想也笑了,就算拿着茶走出去又能怎么样?就一点茶叶犯错误了?能犯多大的错误?就算让人看见也肯定以为朔铭又送礼了。那些家属没准还能再送礼。
张怀走了,朔铭一直送到大门外,看着警车离去这才招手回到办公室。
一个小小的盗窃案,还真他么的斗智斗勇啊。朔铭都觉得自己变得“娄”了,竟然与一些村民在这玩心眼。
张怀走的时候朔铭也想明白了,这件事继续发酵更好。就按朔铭说的那样办,张怀让村民家属来找朔铭也是好事,这件事就能闹大。此时的朔铭就像个看热闹的,就不嫌事大。如果有村民来找,朔铭就趁机开个大会,大家一起出来说说这件事。也好让人知道朔铭怎么处理事,惩治了得罪自己的,也让人说不出什么闲话。
这几天已经穿的住外套了,朔铭从办公室出来,打算去水厂工地转一圈,却意外的收到一个包裹。一看位置竟然是从甄阳发来的。
朔铭签收包裹,回到办公室打开。里面是一件冲锋衣外套,牌子不小应该不少钱。寄件人没写名字,猪脑子也能想到这是翁翠彤发来的。
朔铭一阵感动,干脆换上,还挺合身也舒服很多,只是这个时节穿着里面带绒的有点热。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一十九章狗咬狗
晚上回到家,朔铭把衣服的铭牌都拆了扔掉,再次穿上很骚包的对着镜子照。心里很感动,翁翠彤一直想着自己,同时也为翁翠彤感到悲哀,这个女人真的很难找到真爱,环境强加给翁翠彤太多东西。
同样阶层的同样年龄的都结了婚了,一个个小姑娘见了血的苍蝇一样都喜欢这种铁饭碗的公务员。翁翠彤岁数在这了,比那些小姑娘没了优势。接触到的商界大亨更不会喜欢翁翠彤,有钱有势的人从来不缺女人,如果缺也是缺真心实意。但翁翠彤能给真心实意吗?同样也要时刻提防别人。那些地位稍低一些的还不敢招惹翁翠彤,两人谈的好能结婚可以,谈不好闹僵起来害怕翁翠彤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好看。所以翁翠彤高不成低不就。
郝笑打开门进门,一边打量朔铭身上的衣服,一边说:“呦,这谁送给你的?”
“我自己买的不行啊?”朔铭衣服理所应当的模样,好像郝笑不相信自己有点不快。
“你当我是猪?”郝笑扯着朔铭的衣服:“你先说说这衣服多少钱?”
怕郝笑问,铭牌都丢了,而且上面标的价钱也不一定是真的。朔铭随口说了个数字应付。郝笑冷笑:“那我再问你,这衣服在哪买的?”
朔铭没法回答了,不知道丰城的商场有没有卖的。郝笑见朔铭一脸纠结茫然,冷笑说:“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第一,这件衣服肯定是个女人买的,因为男人没有骚包的帮你买衣服。而这个女人一定了解你的身材。第二,这个女人与你很熟,不然就算送衣服也不会送冲锋衣,知道你冬天在工地风大冷冽,刻意选择这种款式。第三,你自己会买衣服就非常难得了,这件应该是新款,至少现在冬装刚刚上架,你绝没有那个前瞻性的眼光现在就准备冬天的衣服,这身衣服你现在穿出门会不会捂一身痱子?第四……”
“行了。”朔铭赶紧摆手打断,好心情瞬间没了,自己也是,干嘛找个警察做老婆,进家门就像进犯罪现场一样,这是职业病啊。朔铭赶紧敷衍:“美琦给我买件衣服你怎么这么大的醋味?你说说,什么意思,给我买件衣服就不行了?”
贺美琦已经脱离了朔铭的生活,郝笑也有段时间没联系贺美琦了。这算是贺美琦把朔铭完全的让给郝笑。但她与郝笑却从未说明白,从朔铭的角度来看,朔铭还与贺美琦保持着关系,郝笑也不能把这些事摆到明面上。也正是看准这一点,朔铭才能把这件衣服搪塞过去。就算贺美琦与朔铭保持距离,给朔铭买身衣服郝笑也不应该吃醋才对。
“我只是随便说说,看你紧张的,好像不是美琦姐买的一样。”郝笑理亏了,赶紧转移话题问朔铭晚上想吃什么。
朔铭说随便,就把衣服放到一边。长舒一口气,这以后咋办,女人送点东西都要藏着掖着,是不是跟贺美琦通好口供,只要是别人送的都说是贺美琦买的,翁翠彤送的那条领带还没见光呢。想得到这朔铭又觉得自己无耻之极,吃锅望盆。但同时朔铭又不舍翁翠彤,这是一个好女人,只是需要陪伴而已,朔铭什么也不需要付出,只要在征伐的时候努力点就能讨得欢心。朔铭觉得自己就是活在这种无耻与坦然的纠结中,似乎还自得其乐,觉得有女人喜欢自己是一种别样的肯定,也享受这种感觉。
晚上,郝笑依旧是看新闻电视剧,朔宏德却给朔铭打来电话,说村里偷东西的几个家属一起到家里“做客”了。
朔铭骂了一句,有事找自己不就行了,干嘛去麻烦朔宏德。想来也是,这些人平日与朔铭没什么交集,倒是与朔宏德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村之谊。朔铭说:“明天让他们到村委找我吧,我处理就行了。”
朔宏德虽然不知道朔铭安的什么心,但依然义正言辞的数落朔铭,让朔铭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知道朔宏德是说给那些人听的,朔铭也答应着,具体怎么做朔宏德从来不管。作为父亲,自小到大朔宏德只秉承一个态度,那就是结果。结果对自己有利就行,结果不满意那就要找自己的原因,绝不会以为朔铭大发善心而夸赞几句,没谁是永远活在善良中,善良也不能当饭吃。就像当年朔铭下水救人,朔宏德二话不说给了朔铭一顿竹笋炒肉,人救上来是好事,没什么赞誉之词,因为得实惠的是别人,自己的儿子有风险,那就该揍,打一顿以后就不会那么冲动了,做好事是要量力而行的。
挂了电话,朔铭就在琢磨怎么敷衍这些人,偷东西还有理了,朔铭能想象得到见了朔宏德是怎么样一副德行。痛哭流涕?说自己家不能没有男人?没准还真是这样,博得朔宏德的同情。即便朔宏德没什么同情心也要装出可怜的样子。替家人忏悔?这是肯定了,可与朔宏德说得着吗?
第二天,朔铭早早的去了村委,接下来肯定是来一群人,而且还会跟一些看热闹的。
果然,等到九点,朔铭的办公室几乎围的水泄不通了。
朔铭见人差不多到齐了,就要开始说事。
沈宏乾的儿子最激动,原本以为没什么事的,没想到却被人咬出来,现在好了,也被抓进去了。而且他家的这种善人根底从此也没了,怎么能不让人上火,经营了几代的大善人从此成了盗窃犯。
朔铭说:“沈哥,叔的事我起初并不知情,我也不知道他参与其中。后来的事谁能预料到会这样。你冲我发火没道理啊。”
朔铭的意思很明白,老子安排人给你打电话拦着点为了什么,还不是给你面子?怎么?现在人进去了要找我麻烦?这有点不讲理了。
沈宏乾的儿子赤红着脸,脸色非常难看,这种丢人的事本不应该发生在他们家。尤其是沈宏乾身上。
“这他么是谁非说我爸偷东西的?有证据吗?”沈宏乾的儿子看向其他几人,很明显,狗咬狗的节奏已经拉开序幕。
朔铭抛砖引玉之后就等着看好戏,希望他们使劲咬。
这些人男人抓进去了,剩下几个农村妇女也不是善茬,一个个张牙舞爪的与沈宏乾的儿子很不讲理的理论,大意是你家老沈不偷东西能被抓?偷了东西还怪被人供出来?再说了,这么多人偷东西,没准就是老沈指使的。
朔铭不着急,他在等,等最后把关键人咬出来,只要最关键的背后主使能出现这件事就算圆满了。
乱哄哄的互相指责,朔铭这才知道一共被抓了七个人。除了沈宏乾与当天抓到的三个还有三个人。这些妇女立即分成两个阵营,一个是当时被抓的三个,另一个阵营就是后来被供出来的四个。四个说是被冤枉的,三个说那四个人是主谋,与他们家的人没啥关系。
吵闹了好一阵,起初朔铭听的津津有味,接着就觉得头有点大,耳朵也嗡嗡的。但办公室外面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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