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张诚说:“我给你一万,你赶紧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怎么样?”
见过装逼的没见过这么装逼的,这个张诚,装的是傻逼吧?朔铭本是想走的,因为与张诚根本谈不出什么东西,但此刻朔铭又不想走了,逗着孩子玩玩倒是意见难得的开心事。朔铭说:“一万……是不是……呵呵……少点。”
老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张诚却是不懂,难道就没听说过韩信的胯下之辱吗?看张诚的样子,似乎没读多少书,平时也是牛气冲天的人。朔铭也只是想逗他开心,轻松自在的一脸怪笑的表情,这人啊,还真是不知者不畏。
“那你想多少?”张诚觉得朔铭是害怕报复,虽然朔铭轻松自得的样子,内心肯定是恐惧的,自以为是的人总以为别人会怕自己。张诚说:“我们家也不缺这点钱,我大方点给你两万,再多了就不好意思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诚一脸狠厉,颇有威胁的意思。
朔铭笑笑,对张怀说:“张所长,我真没要好处,你也听到了,我可一句要的意思没有,是他非要给我一万两万的。”
张怀瘪瘪嘴,这时候看不出朔铭是在逗人玩就是傻子了。但这话听在张诚耳朵里就成了胆怯,大意是我不敢要,是他要给我,那我就拿着了。
张诚心情突然变得好了,因为出门的时候张明家很郑重的告诉张诚,如果朔铭要钱,尽量别超过十万,就是朔铭狮子大开口也别得罪。张诚不认为这是得罪朔铭,只是朔铭胆小而已。两万就把朔铭拿下,回家之后也能在张明家面前表现一番了。但同时又有些后悔,一万朔铭明显就能接受,后面一万是自己心急了,想要收回又觉得不大好。
朔铭说完,站起身:“那两万你留着自己花吧,以后花钱的地方多。”
朔铭的话没有指向性,算是说给张怀与张诚两人听的。对张诚的意思是说这点钱爷没看上眼,留着给你老子买花圈。对张怀说的意思是以后谈事是这种逗比就别招呼我出来见面了。
张怀心情复杂,真没想到张明家竟然生了这么不成器的儿子,也怪自己手欠,拿了张明家的好处出来丢这个人。
朔铭起身就走,张诚有点愣神,还没明白朔铭是什么意思。
张怀也头疼了,再与张诚坐在一起觉得自己也要变傻,拍拍桌子,很无奈的起身离开。两人离开都没与张诚打招呼,就这智商也配?
张诚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怀与朔铭已经出了门,三步并两步追了出去:“朔铭,你给我站住。”
“你有事?”朔铭还真站住了,侧过身眯着眼望着张诚:“你这么大的老板又这么给面子,我要赶紧去派出所销案,我还真怕你报复我呢。”
“算你识相。”张诚说完才再反应过来朔铭是在耍他,瞪着眼:“你别找死,小心我……”
“小心你什么?”张怀上前狠狠的推了张诚一把,差点把张诚推倒。再让这厮继续说朔铭算是彻底得罪了,以后谈的机会都没有了。张怀说:“赶紧给我滚,回去告诉你老子今天你都说了些什么。”
朔铭冷笑,这什么品种的逗比,逗逼中的战斗逼。
离开之后,朔铭没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人啊,可以没知识,但却不能没文化。张明家办的这些事在上世纪还说的过去,那时候比的是谁狠。新时代了,没谁这么硬上,比的是谁更会利用规则。而张诚,完全是继承了张明家狠的那一面,与此同时把傻子的基因完全发扬光大了。
朔铭自言自语:“这他么的也太聪明了。”
没过一会,张怀给朔铭来了电话,有营养的什么没说,客气话说了一大堆,之后就是要请朔铭吃饭。刚才的事被小孩子搅和了张怀都没来得及与朔铭喝上几杯。
朔铭不能拒绝张怀,毕竟现在这个人是丰楼派出所的所长,他邀请朔铭要去,而且还要主动请客。
朔铭说:“张所长,聚鲜小厨去过吗?哦……对,那是我一个亲戚开的……是啊,既然你知道就去那吧……你太客气了……还是我请……嗯,好,一会见……”
朔铭给郝笑去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聚鲜小厨吃饭,郝笑却说自己在健身房,让朔铭给她带点回去,不想做饭了。
张怀的目的根本不是吃饭,而是与朔铭缓和关系,也有可能代替张怀与朔铭谈判。无论是张怀还是朔铭,都不会多喝酒,甚至朔铭不想沾酒。这种没意义的酒局喝一滴都嫌多。
朔铭到了,没过一会一辆警车就停在门外。朔铭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上胡广茂拿手的几道菜,客气的问张怀喝不喝酒。张怀说:“我最近不大舒服,酒就算了吧。我可一早就听说这的羊肉做的非常好,没想到竟然是朔村长的亲戚开的,那我以后可要常来吃啊。”
朔铭说:“那还不简单,一个电话的事,我买单。”
“亲戚?什么亲戚,还要买单?”张怀是想一直吃白食,朔铭说买单那就是要张怀领自己人情的。张怀这就要问清楚了。
朔铭说:“其实不算什么亲戚,只是熟悉而已。这里的老板是我女朋友的一个远房叔叔。”
“哦,原来是这样。”张怀表示知道了。
朔铭进门的时候胡俊见到了,见朔铭与一个警察勾肩搭背的进来,知道是要招待人,把朔铭点的菜放到上面,这样也好然朔铭尽早谈事。
菜上的很快,朔铭每次来菜上的都很快,因为有意先给朔铭做。
丰城这边,羊肉的做法很简单,就算要上锅的菜也很快,及比如说葱爆羊肚,羊肚切丝,葱熟了下羊肚,饭店的火很硬,十秒八秒就能出锅装盘。
朔铭撕着羊肉,蘸着酱料塞进嘴里,同时招呼张怀别客气。
张怀说:“其实张诚这个人……”
朔铭不想谈张诚,也没生气,人与人不同罢了,朔铭就说:“太聪明了。”
四个字的评价把张怀也逗笑了:“是啊,真是太聪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
两人相视而笑,朔铭再就不提,张怀也不提。好像两人就是为了吃羊肉来的。
羊肉很饱人,朔铭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出门随便找了个服务员,告诉他一会要带一个菜走给郝笑吃,服务员与郝笑都很熟,点头说知道了一会就告诉后厨备料。朔铭之所以要提前说是因为很多菜经常早早的卖完,比如爆肚这些,一只羊也就一只羊肚,一盘菜半个羊肚就没了。而朔铭来了也不吃冻货,所以就要提前说一下。
朔铭回到包房,张怀正嗯嗯呀呀的打电话,见朔铭回来竟然起身出去打了。警察很多时候有任务是不能随便说的。朔铭也没在意。可等了没一会,张怀从外面回来,身后竟然跟着张明家。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二十三章长江后浪推前浪
朔铭愣了一下,随即也就释然了。张怀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收了张明家的好处却没办成事,也只能冒险把本尊请出来。朔铭心里暗想张明家虽然不是被通缉,但也是抓捕对象,这么堂而皇之的与抓自己的警察在一起是不是有点违和。这个张怀到底收了多少好处才有这么大的胆子。
朔铭泰然的坐着,并没起身相迎,似乎有意学张诚的行为。但实际上朔铭是故意这样,首先这样做表示今天没有辈分只有谁求谁,其次朔铭要强硬一些,无论如何张诚是给朔铭气受了,怎么也要有所表示,不然还不显得朔铭太好欺负了?最后朔铭是想表达自己是丰楼村的村长,在这一刻张明家只是一个违法分子,也只是一个村民。有钱怎么了,难道我朔铭就是穷人?
张明家见朔铭傲然的盯着自己只能苦笑,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行为也已经知道了,抽两个耳刮子都是轻的,这简直是要把自己的老子往监狱送的节奏。
朔铭已经吃饱了,拿过一支牙签叼在嘴里。
张怀想要缓解尴尬,嘿笑一声就要张口。张明家给他一个眼神,很感激的眼神,张怀也就闭嘴,顺势说:“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聊了。”
朔铭赶紧起身相送,张怀拦住,示意朔铭:“好好聊聊,都是一个村的,什么不能说,莫非要你死我活。”
张怀走了,朔铭坐下,暗说张怀真是个人精,这时候走了就等于把张明家的人情全都还清了,也算是没见过张明家,如果朔铭不松口,再抓张明家就不客气了。如果两人谈好了握手言和也是他的功劳。朔铭还真能去举报他吗?
朔铭静静的坐着,张明家干笑说:“朔铭,咱俩之间的误会……”
“误会?”朔铭的声音不小,而且是故意大声讲话:“谁跟谁有误会,我怎么不知道?两万,可他么的吓死我了。”
张明家这么大岁数,在朔铭面前话都说不完,一张脸憋的通红,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但他知道,这一关如果过不去事就大了。也能压着心里的火气挤出笑容:“张诚那小子,就是欠揍,我刚才就扇了他几个耳光。”
朔铭说:“你管教儿子那你的事,我没闲情逸致听这些。你就说说咱俩有什么误会就行了。”
“你看多少合适?”张明家知道,这件事只能用钱摆平,就算是打掉牙也要吞了。
朔铭却不这样想,盯着张明家上下打量。张明家穿的不错,还一身西装呢,脚上的皮鞋也锃光瓦亮。朔铭关心的不是他的穿戴,而是张明家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窃听装置。
朔铭大声说:“你先说说,是不是你主使沈宏乾他们去偷砖的,而且一偷就是将近二十万砖。”
“朔铭,我觉得这件事……”张明家没明白朔铭为什么要从头说。
朔铭却阻止他,依然大声:“你认真的回答,是不是你主使的。”
朔铭这么做是有道理有原因的,他很怕张明家身上藏着录像或者录音设备,然后断章取义的对自己不利。无论是在法院,还是在派出所,录音录像如果要作为直接证据是有要求的,那就是必须提供最初的录音设备,这些录音不能转载或者加工,不然录音就不能作为参考证据。如果张明家在这段录音中承认是自己主使人偷砖,那朔铭才敢与他正面交谈。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张明家没办法,只能点点头。朔铭却说:“你点头什么意思,我是让你直接说出来,是你主使的他们或者不是。”
“是。”张明家几乎忍无可忍了,朔铭咄咄逼人有点过分,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张明家这种混了半辈子的人被朔铭这个晚辈质问。
“是什么意思?”朔铭冷笑,张明家一直不正面回答让他很难受,日了狗一样:“你把话说全了。”
“是我主使的,我让他们去偷砖,就想恶心你,行了?这样你满意?”张明家怒了。
朔铭微笑:“这不就好了,就按照这个格式回答问题,谁也别玩虚的。”
张明家毕竟混了这么多年,瞬间明白朔铭的意思了,同样小心的打量朔铭,以为朔铭身上有录音设备。
朔铭把手抬到桌上,示意张明家照做。张明家已经懂了,自然照做。这样就不能随便关开录音设备。
“好吧,聊聊吧,你想怎么让我帮你求情?”朔铭摆弄着牙签,也没塞牙,就是无心的玩着。
偷砖的这些行为虽然不至于构成刑事案件可也差不多了,张明家的行为如果认真判还真是刑事问题。张明家说:“以前我还真小看你了,没想到竟然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我认栽,以后也绝不与你做对,而且……而且我会把户口从村里挪出来。”
把户口迁走,那就失去了竞选村长的资格,朔铭自然是松口气也放心了许多。朔铭说:“谈谈砖厂的事,户口是你自己的事,虽然我想让你离开。”
“你想要多少钱,我们直接说明白吧。”张明家一下苍老了很多一样,常见后浪推前浪,自己曾经像朔铭这么大的时候还没这么大的本事,朔家的儿子让张明家羡慕,想想自己的儿子,连朔铭的一根指头都不如。
“我向你要过钱吗?”朔铭肯定不会主动说价码,而且也不想落下一个讹人的口实。
张明家笑了,这个朔铭,到现在还小心翼翼的,完全没有占了上风的张狂。张明家服了,打心底的服了。张明家说:“我给你十万,并且告诉你一个大好的消息,这个消息就与丰楼村有关。”
“说说看。”朔铭笑。
“丰楼村东面,临近东山工业园附近将会占地搞一个冷链基地,再旁边会是一个物流园。”张明家一只手在桌上比划,这里是什么位置,那里是什么位置,把这两处即将占地地方说明白。
朔铭眯起眼睛,有点不信,如果张明家得到这个消息为什么不从老百姓手里买地。只要真占地了,那张明家就是不劳而获,发大财啊。
看到朔铭不信,张明家说:“当村长更方便,如果我现在要买那里的地很多人就会注意。也有很多人就会刻意打听,我还挣屁钱。如果当了村长,我就以搞开发为名义来做这些,你看看,现在很多富裕的村长都回村里占地盖楼,挣钱啊。”
朔铭依然眯着眼睛,有点相信了。但朔铭本性就多疑,就算张明家说的天花乱坠朔铭也不会全部相信。
朔铭说:“完了?”
朔铭的意思是不满意,区区十万,朔铭还想要更多。
“那你想多少?”张明家呼吸有些粗重了,砖厂丢了多少砖他是知道的,没想十万朔铭还不撒嘴。
朔铭笑笑说:“你也知道,我只占砖厂不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村集体也差不多是这么多股份,呵呵……”
“你……”张明家没想到,朔铭是说自己要占十万,也就是说张明家要拿出二十多万来填平这件事。也就是说他与朔铭之间的谈话不是个人对个人,朔铭是代表着砖厂,同时也代表着集体的利益。
万万想不到,朔铭这时候还这么小心,宁愿损失一大半的钱也要安安稳稳。张明家深吸一口气,二十多万虽然不少,但他还拿的出来,也不会伤筋动骨,只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被朔铭牵着鼻子走实在是难受。
张明家只能答应,没有其他的选择。看着朔铭意气风发,张明家发誓,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管教儿子,这个社会朔铭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太多,自己的儿子能吃大亏。
事说明白了,朔铭也笑嘻嘻的说:“听说上次张叔的几个小朋友在村里打架,没事吧?”
朔铭说的自然是攻击朔铭的三个小青年。
张明家的脸皮抽动一下,朔铭练过武他知道,朔宏德也有点身手,没想到他安排了三个人去打朔铭,竟然鼻青脸肿的回来了,一问之下跟让他吃惊,朔铭一个人打三个,而这三个连朔铭的衣角都没碰到。
“村里的路不平,估计摔了两个跟头,年轻人不好好走路非要逞强不好啊。”张明家一语双关,也算是在警告朔铭小心点。
朔铭笑了笑:“我觉得还行,可能外来人口不大熟悉。难道张叔在自己家门前也摔跟头了?”
一句话把张明家噎在当场,这个朔铭嘴也够刁毒的。张明家载在朔铭手里,可不是在自家门前摔跟头了?
张明家笑了,朔铭这种人不能得罪,张明家毕竟人过中年,严格意义上说已经奔向老年了。他不可能整死朔铭,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招惹,朔铭有的是时间报复自己,想想被这样一个心机深沉有计有谋的人时刻盯着就很难受,而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废物,在朔铭面前根本不够看。这样比较下来,张明家觉得能让朔铭不在记挂自己也算是一种好事。
张明家对朔铭是火气一下没了,很颓然的站起身,身子有点歪,几乎是踉跄了一步,叹口气说:“我年龄大了,自己家门前都能摔跟头,以后还希望大侄子能多抬举抬举。”
这句话把姿态降到够低了。朔铭没想到张明家竟然如此能屈能伸,朔铭说:“张叔,以后常串门,侄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直说。”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二十四章可持续发展
两人释然,张明家走了,朔铭坐下想了很久,这件事是不是过分了,把张明家逼到这个份上。不过朔铭也必须这么做,不打掉这颗老虎牙自己睡觉都睡不安稳,摆在面前的是很现实的问题,不踩死别人就等着被踩死,角逐过程中没有人情,甚至没有人性。
张明家步子有些蹒跚,走出饭店回头看了眼,呵呵一笑,甩开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自言自语说:“这脸丢的,就当是给自己的儿子买个教训吧。”
朔铭拿上给郝笑的菜,赶紧开车往回走,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郝笑还没吃饭呢。
回到小区还没上楼,朔铭一拍脑门,赶紧给张怀去个电话,说张明家与自己谈好了,只要等张明家的承诺兑现,朔铭就以砖厂的名义撤回报案。
第二天一早,朔铭还没到村里,曹毅就打来电话说有一笔奇怪的钱打入砖厂的账户,问是不是朔铭安排的。朔铭问清多少钱,随即就给张怀去了电话,说撤销案子。
具体怎么撤销就是张怀的事了,朔铭就不管这些。回道村里,朔铭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在村委宣传栏里贴上一则告示,告知所有村民社员,砖厂丢砖的事谁的责任也不追求了,因为砖厂找回损失并得到了多少赔偿。这样一来,朔铭对任何人都有了一个交代。
中午,朔铭要离开的时候,张明家到了村委,把自己的户口手续办了一下,再到丰楼镇派出所提走自己的户口档案。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才宣告结束。
天气渐冷,石坑的生意也渐入淡季,范宇光更是闲出鸟来,朔铭说的很明白,石坑不准饮酒不准聚赌,除了这两样范宇光还真找不出什么娱乐项目。但范宇光没什么意见,石坑挣钱了,朔铭答应给他的也不少,混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这么短的时间挣这么多钱,而且这些钱都是干净的。
朔铭没事就在水厂工地待着,每天掰着指头盘算着工期。闲来无事,朔铭就与工地上的人闲聊,朔铭一向这样,就算是身上闲住了嘴也闲不住。老黄说了一个让朔铭颇为唏嘘的消息,虽然与自己没什么关系,但也让朔铭对人性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
王兆宁把老婆赶回娘家了。
王兆宁从里面出来,起初还把老婆接回去,不知怎么,小两口吵架了?接着就翻脸不认人了。朔铭并不奇怪,王兆宁这种人自私到了极致,只要有人动了他的利益或者违背了啊的意愿肯定不行。王兆宁也说过,找这个老婆好,原因是听话。
都说薄情寡义是一个词,其实却是指的两个方面。对亲人薄情,对兄弟寡义。薄情寡义就是伴生胎,但凡薄情之人绝对有寡义之处。这种人千万不能交,他对自己的亲人尚且如此,你还指望他多仗义?而王兆宁似乎真成了这个典型的负面教材,两者都占,而且还这么让人印象深刻。
朔铭就琢磨自己是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想了想没觉得自己有多好也不是什么好人。要说薄情,朔铭还不算。要说寡义朔铭也算的上重情重义,可从另一个方面想,周旋于几个女人中间,朔铭就算重情重义?
再去砖厂的时候朔铭恰巧看到了王兆宁。朔铭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王兆宁装了一车砖。王兆宁的确落魄了,之前的大车全都卖了,眼下却是一个两吨的大头车,看样子还是二手货。
朔铭问曹毅:“王兆宁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兆宁与曹毅也是同学,虽然并没在一个班级但却都认识,而且上学时就那么大圈子,两人甚至还很熟。朔铭与王兆宁的事曹毅了解的不多,但知道两人有矛盾。
曹毅看了眼朔铭,似乎要揣度朔铭心里想着什么,但朔铭的表情异常平静,就像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曹毅说:“我听说刚从里面出来,借了点钱买了这辆二手车,拉砖挣点钱,在村里开了一个销售点。”
很多地方都有这种销售点,其实不少挣钱,但想要挣大钱也不大可能。这种销售点算是零售站,石子沙子水泥甚至瓦片砖头,买多少都可以,多了送货少了自己运输。这种零售价格很高,销量虽然不大,但好在利润可以。
“经常来拉砖?”朔铭又问。
“其实他挺会做生意的,他们村也就这么一家做这个的。”曹毅没说具体,朔铭也知道曹毅不可能盯着王兆宁盘算他挣多少。
朔铭看了眼一旁不远,林斌依然在原来的位置办公,只是身旁多了一个小书架,上面又摆了一面小国旗,只要低下头从这边完全看不清。
曹毅走到朔铭身旁:“朔铭,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朔铭转过头,从这个角度看到的是曹毅完好的那一面脸,说实话,曹毅的长相还是不错的。
“砖厂挣钱了你打算怎么做?”曹毅拉过一张椅子,做到朔铭身旁。
“还能怎么做,过年的时候显摆一下发点东西吧,不然就这些老百姓能吃了我。”朔铭也是无奈,其实这笔钱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用途。
“朔铭,我有句话不知好不好说。”曹毅试探的问。
朔铭坏笑,转过头捶打一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是因为办公室里总是有美女被同化成雌性了?”
曹毅也笑,这段时间开朗多了,也只能在朔铭再砖厂的时候才能这么开心,似乎没有烦恼,也像回到当年的学生时代。但物是人非,朔铭可比上学时奸诈多了,曹毅也想象不到,一个砖厂丢砖的小事,竟然能让朔铭发酵成如今的结果。张明家把户口提走了,这说明以后再不回村了,而且张明家赔了砖厂不少钱,张明家是什么人曹毅可太知道,这种人能在朔铭面前偃旗息鼓自认倒霉,可见朔铭的心思得有多阴沉。
曹毅说:“接下来就是冬天,没谁这时候买砖。砖厂眼看就要停止运营。也就是说如今砖厂有的钱都可算作利润了。”
1...257258259260261...31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