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沈宏乾的儿子知道这样吵是解决不了问题,也看出朔铭是故意在激化矛盾,但也说不出什么,毕竟沈宏乾偷东西在先,换成谁也不能轻易放了。
沈宏乾的儿子说:“朔村长,你看从你上位我们都很拥护你,包括我爸还说,以后坚决要跟在你后面,只有你能给百姓带来实惠……”
这些骗鬼都不信的鬼话朔铭可不信,不骂朔铭是上台捞好处的就不错了。朔铭摆手说:“不用给我戴高帽,身在其位谋其政,我做到我尽可能的好就行了,我做的怎么样一两个人的评价不重要,我问心无愧就行。”
碰了个软钉子,沈宏乾的儿子又说:“都是一个村的,能不能你出面说句话,派出所那边已经问过了,只要砖厂这边谅解了,人就能出来。放心,钱我们赔。”
沈宏乾的儿子毕竟年轻,也见过世面,那些妇女是没法比的。一句话又把所有家属拉倒同一阵营了,一个个陪着笑,希望朔铭能代表村委原谅,只要朔铭松口,这些人就能放出来。
朔铭安安给沈宏乾的儿子竖大拇指,这他么的还真会说话,谈判高手啊,知道拉山头了。
钱是自然要赔的,谁办事也要先赔钱,这都是废话。朔铭觉得火还不够,需要自己添把柴火。就说:“现在是这样,我要给村民一个交代,毕竟砖厂是集体的资产,不是说哪一个人原谅了就行了,这件事涉及司法,我不能代表全体村民表示什么。其实我也可以帮忙做老百姓的工作,但有一点,最少要搞清楚谁是主谋吧。总不能都是去偷砖的,黑灯瞎火的碰头了这才一起,事先没商量?”
一句话让大家面面相觑,朔铭说的很明白,需要找出主谋。大家都知道,无论什么案子,主谋判的最重。司法量刑有两个标准,一是对受害方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以及伤害,另一个标准就是主观意识,也就是犯罪动机。主谋的犯罪动机最强,也就判的最重。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二十章咬出主谋
刚把难题推给朔铭,而朔铭又把这个皮球给踢了回去。其实朔铭已经猜到了,背后的主使应该是张明家。张明家指使那几个人鼓动沈宏乾。沈宏乾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虽然没什么背景,但太多人愿意给面子了。只是没想到最后玩砸了。
朔铭刚说完,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互相对视,接着就是再次争吵,张说是李,李说是王,王又说是沈,反正这个屎盆子不能扣到自家人头上,朔铭的意思有点浅显,那就是要找出一个主谋顶缸。不管怎么样,这案子已经进入程序不能随便私了,总要有个承担责任的,哪能随便就这么过了。
朔铭听了一会,有点心烦,还不知要理论到什么时候。朔铭到门外点上一支烟,围观的人让出一条路,饶有兴致的继续观战。
围着村委小院转了一圈,与几个相熟的人打招呼,朔铭这才发现,这个小院已经站满了人。农村人就这么喜欢看热闹吗?都不上班吗?朔铭叹息,这么多劳动力闲置,真浪费,穷就对了。
好一会,朔铭才转身回到办公室。见几个人都不再吵了,朔铭问:“谁是主谋难道还要争辩吗?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一张纸,都写上一个名字,我绝不说谁写的什么,这张纸我会交到派出所,你买觉得呢?”
这绝对是个好办法,如果这些人还有意要隐瞒,事先没商量肯定人名乱七八糟,只有这样也才能让人交代清楚而不会被人说是自己出卖了谁谁谁。
朔铭把一张纸撕开,每个人一小条。接着又每人给了一支笔。
一分钟,朔铭面前就出现一堆小纸球。
朔铭为了公平,把抽屉打开,在里面抠搜着一张张的看。越看朔铭越是惊喜,因为所有的纸条上都写着同一个人名,张明家。
朔铭干脆把纸条扔在桌上:“你们可以自己看看。”
很多人的表情变了,以为朔铭是变卦。朔铭说:“看吧,你们写的都一样。”
既然所有事都摊开了,皇帝的新衣没了,大家也就撕破脸皮,所有人都开始把脏水往张明家身上泼。朔铭心里冷笑,这件事发展到这种地步也正是自己预期的。
朔铭打电话把张怀叫来,当着众人的面问了几个问题。就是问说是主谋。众口一词,张怀一脸懵逼了。
其实这个答案张怀早就知道了,张明家找过张怀,很是担心这些人供出自己,事实证明没有谁能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面前一句话不交代,尤其是七个人都被抓了,人都是这种心理,你不说别人也要说,先说的有立功表现,后说的反倒有罪了。争着抢着早就把前前后后交代清楚。但张怀吃了张明家的好处,自然想把这件事压下去。没想到朔铭能使出这种阴损的招数把张明家拉出水面。而且办公室外面还有这么多看热闹的。
这事谁也捂不住了,张怀只能冷着脸让所有人都做一遍口供。众口一词,张怀也必须当即表示,要立刻抓张明家。
张怀走了,倒没对朔铭又什么看法,他是吃了好处不假,但也算尽职尽责帮张明家开脱了,张明家自己留下的尾巴能怪得了谁。
朔铭走出办公室,反身对沈宏乾的儿子等几人说:“你们也出来。”
朔铭当即说:“这件事我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主谋找到了那就算了。可砖厂毕竟是丰楼村集体的产业,怎么说也有大量的股份,这件事我一个人说了就不算了。要不这样,我现在立即发个广播,让能来的村民做一个表决怎么样?只要大家都同意饶了他们我就跟警察说去。”
朔铭再次把皮球踢出去,先表明立场。接着就让大喇叭播报一下,让能到村委的村民都来参与投票。
沈宏乾的儿子在背后看着朔铭,明知道这是朔铭故意挖坑但也没办法。这下好了,沈宏乾的这件事彻底要摆到明面上,以后沈宏乾也别在村里住了,丢死人了。
过了半小时,人越来越多,还真有闲的蛋疼故意来看热闹的。
朔铭见人不少了,已经很满意了。这么多人的见证下,偷东西的事可以广为告知,张明家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朔铭大声把偷东西的经过说了,并且偷了多少价值的砖数目都说了,自然翻了几倍往上说的,什么时候了,谁还在乎那三米两米的。接着朔铭就说,这件事所有人都是受了张明家的蛊惑,张明家也的确是主谋,让大家参与意见,应不应该饶恕这七个人。
张明家浮出水面,也与这七个人结下了梁子,毕竟他们把张明家供了出来。朔铭也不怕这些人反悔了,张怀也把证据拿走。所以这七个人用处就不大了。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剩下的就是张明家与这七个人互相撕咬的时候。
朔铭大声问:“觉得他们应该受到法律严惩的说句话。”
这么多人,谁会站出来说应该让人判刑,那可是结仇。自然没人说话,朔铭又大声说:“觉得我应该代表他们去派出所求情的举个手行吗?我听大家的,这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也会去,但只代表我个人,砖厂我也是有相应股份的。”
农村,亲戚都很多,这是做好人的时候,妯娌之间给个暗示,也就有人举手,举个手而已,一个举手了其他人也就跟着。大部分举手了剩下的觉得再不举手不够意思了,就像主张严惩一样,所有人都举手了。朔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心里窃喜,这些人,还是从众心理厉害啊,完全没有主心骨。
朔铭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所有人把手举起来的照片。这才宣布散会,开上车就去了派出所。
张怀闷着头上火呢,张明家给了那么多好处,抓他之前最好通个气,只要抓进来了再想和解就难了,张怀也不能站在中间吃好处了。最好的状态就是张明家没抓到,朔铭不放手。张怀作为调解人游走期间,这一刻张怀想的也是狗咬狗的好主意。
没想到接着朔铭就来了,张怀赶紧招呼,这两人总见面,甚是熟悉。
朔铭把照片给张怀看了,委婉的表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态度,但同时,朔铭又表示,村民对这个主使人异常愤懑,坚决要走法律程序惩处。要没有这个人在中间摇唇鼓吹,那七个人也不会挺而冒险去做违法乱纪的事。
张怀暗道朔铭这一招太阴险了,把所有人都玩进去了,包括张怀都是朔铭手里的工具。苦笑说:“朔村长,现在的情况是没找到张明家,我们正在全力寻找,只要找到立刻审问。”
张怀没觉得朔铭利用自己又什么不好,这世道就这样,张怀也在利用别人。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被利用,就怕你没用。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从中获利,如果你没用,谁还找你办事。
朔铭也布阵是要把张明家送进监狱,而朔铭也知道,不能鱼死网破,张明家就没什么关系吗?重创张明家的锐气让这老小子以后离自己远点就行了。
朔铭义正言辞的说一定要把张明家绳之於法,同时又表示,其实作为个人,还是愿与张明家和平共处,只是这个张明家不给面子,竟然做出这么下作的事。
张怀微笑着听朔铭说完,也懂了朔铭的意思。作为村长,一定要严惩主谋,作为个人朔铭愿意私了,这就是说让张怀联系张明家,最好是谈谈,你给老子什么好处我放过你。
朔铭步步为营这一路算计,真让张怀开了眼界,最初对朔铭的轻视已经完全被警惕所取代。这他么的还是个包工头?一个政治油条也做不出朔铭这么完美的计划,虽然很多地方有凑巧的成分,这这份心机让张怀觉得危险,以后别得罪,能捞点好处就行了。
朔铭告辞离开,一路上哼着小调。不用朔铭多说,用不多久沈宏乾七人就会从里面出来。至于后面怎么做那就是张明家做主导了,如果张明家是聪明的,就与朔铭私了,拿出利益。如果张明家一意孤行那就最好死死的拖住那七个人,要坐牢一起。
但朔铭可不觉得张明家会这么傻,此事已经尘埃落定了,朔铭是完胜。
朔铭在村委待了一段时间,中午在家吃了饭。朔宏德问了结局,点点头没说话。
朔铭说:“爸,我听说这个张明家很早以前就混社会,如今几个夜店也是那时候挣的钱,那他会不会黑方背景很厉害啊?”
朔宏德笑笑:“你呀,不了解他的情况下就敢这么弄?”
朔铭汗颜,很多老一辈的事朔铭只能当故事听,真假都有,谁知道谁说的准。
朔宏德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张明家的人缘很差。他开夜总会的钱都是坑来的,我听人说,当年一起跟他混的人都进去坐牢了,只有他得了钱逍遥快活。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朔铭点点头,这样就放心了。
朔铭知道,张怀肯定会尽早的联系张明家,毕竟张怀替张明家挡着,不然抓个人还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吃过午饭没一会,张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二十一章忙碌的水厂
朔铭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暗道好快,看来张怀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张明家。
朔铭接起来,客气的与张怀打招呼。张怀说:“朔村长,刚才张明家的家人联系过我,他们想见见你,你看……”
张怀是想问问朔铭是不是私了,只要朔铭松口就能得到好处。朔铭回问:“他什么家人?老婆还是孩子?”
张明家的岁数不小了,他的儿子比朔铭也小不几岁。
张怀说:“是他儿子。”
朔铭说:“那行,在什么地方见面?”
张怀没想达到朔铭能这么快答应,还以为朔铭会矫情一下,既然朔铭这么痛快张怀就说:“要不就在丰城吧,这样大家都方便。”
朔铭自然同意,约好时间之后朔铭就去了水厂工地。
人多就是力量大,从甄阳的配套工程朔铭深有体会。这工程进度一天一个样。各种规格的刚才被拉伸裁剪,然后弯折成需要的样子,用最快的速度吊起送给需要的位置。整个工地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让朔铭略感意外的是尚佳轩也在工地帮忙调度。
朔铭到的时候老黄正红着脸粗着筋与尚佳轩争辩着,似乎有些不服。朔铭没急着上前,而是观察尚佳轩是如何处理的。
老黄就是个脾气臭的典型代表,如果能把老黄给制服了那就说明尚佳轩的本事真的不简单。毕竟此时尚佳轩手里没有什么实权,而这个工地也是朔铭再一手管理。
尚佳轩不急不躁,似乎有意让老黄生气,老黄指着鼻子估计是要开骂,尚佳轩依然一脸微笑的样子,还轻蔑的笑,看样子老黄是要炸锅了。
两人争辩好一会,老黄的声音也来越小,很显然尚佳轩说的对,老黄只是在强词夺理。范宇华看到朔铭,走上前提醒两位注意分寸。几个人都看向朔铭,朔铭也就走上前。
“老黄,这什么情况?”朔铭问。
老杭嘿嘿笑却没说话,这就代表老黄已经认识到自己没什么道理。朔铭又问尚佳轩。尚佳轩说:“老黄这个人脾气太拧,认死理。”
“你说谁?”老黄脖子一梗,又要发飙。
尚佳轩说:“说别人对的起你?我说的你照着做了没有,是不是对的?反过来咬我,我看啊,等建筑公司正式运营了我专门安排你建厕所,还是女厕所,挺有老娘们的习气。”
老黄憋着脸,竟然没说话。朔铭很惊奇,老黄这是转性了?不对劲啊,能让老黄转性还不如说让他变性来的简单。
朔铭看了眼范宇华,范宇华暗笑,手上摆出一个数钱的动作。
朔铭顿时了然了。尚佳轩以后管理建筑公司两人都知道了,老黄虽然嘴硬但也怕得罪尚佳轩,这个建筑公司的老总以后总给自己不挣钱的活还不简单?就算是挣钱的,想从中恶心他更是简单。但老黄的脾气就这样,明知道不能得罪还要顶嘴,而且那态度就像护屎的狗。
这才一两天,工地上已经热闹非凡了,朔铭发现每天都在增加工人。就这么一下小小的水厂,此时已经有三四百号人在施工,朔铭甚至看到包工头亲自撸起胳膊上阵。
范宇华说:“朔哥,该让搅拌站准备混凝土了,地面以下已经有两个楼座可以浇筑了,如果不提前准备我怕供应不上。”
的确,工程进度快慢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说混凝土的浇筑速度,如果三天一浇筑算是速度惊人,如果五天还算快,如果十天那就有些慢了,毕竟工期赶在这。
就算五天浇筑一次搅拌站也太忙了点,朔铭可是把工地分成了八份,外包六份。需要浇筑的是六处,这样算下来一天挨个轮还要有一天干两处。
朔铭点点头,立即给刘伟去电话,从现在开始到年前,不准接任何混凝土的单子,全心服务水厂工程,朔铭做这么多工程水厂这里是用量最大用量最急的。
刘伟奇怪的说:“你就是一个水厂吗?至于这么夸张?你要盖摩天大楼啊?”
朔铭说:“盖不了摩天大楼,地上最多三层,但每一次浇筑用量都不小。”
朔铭说了方量,刘伟也惊了一下,这么短的时间用这么多,虽然对搅拌站没什么压力,但如果同时接了别的工程也同时供料就不行了。朔铭也是以防万一,一旦同时要商品砼就难办了,所以在必要的时候就要提前为自己扫除障碍。
虽然看着工程进度很快心里略感安心,按照这个进度应该会赶在规定时间之前完工吧。但朔铭同时也很肉痛,每天看着大量的材料投入使用,那可是一捆捆的红钞。一个地下水处理坑,钢材用量大到吓人,林立的螺纹钢密集到令人发指。就这么一个坑,钢材就要投入上百吨。
朔铭觉得自己的腰包每天都要缩水一大截,一旦这个生意做赔了,朔铭想要再翻身需要好几年。
上一个急工程是甄阳的公路配套,刚完工。由于早一些,不会进入冬季,时间压力还不算大,也能多面开花的干。可这处工地用工已经达到一种饱和状态,就算再加人也不会加速工程进度了。加急工程就像加急快递一样,同样价钱高。但同时也要承担高风险。朔铭盘算着时间,抬头看看天,希望老天爷能给点面子,如果这个冬天能晚下半个月的雪就棒了。
朔铭这个不信邪不信命的人也在心里默念,如果能晚下十天雪,朔铭就要到庙里去还愿,并且奉献十万的香油钱。
似乎是觉得朔铭是一个没有诚信的人,朔铭心里正想着,填上飘过的一团云就给朔铭滴下几滴雨点。似乎预示着朔铭的愿望要落空。朔铭骂了一句,要是老天不给面子那就天天咒骂。
老黄盯着工人干活,时不时的就瞅向别人的工地,又羡慕又嫉妒又有一种要恨却恨不起来的样子。这种心态很典型,自己选择了一个挣慢钱的路子,但却能挣得很长久。知道这选择是对的,但仍忍不住的要去羡慕那种挣快钱的。
朔铭走过去,在老黄身旁蹲下:“老黄,家里都有什么人?”朔铭对老黄还真不大了解。
老黄说:“一个闺女,明年出嫁,如今在省城呢。”
“那你还这么拼命的挣钱?”朔铭说:“向你未来的女婿多要点彩礼什么都有了。”
“彩礼?”老黄笑笑:“彩礼就不要了,这几年女婿帮衬不少了。”
“怎么说,你挣那些钱呢?”朔铭问。
“老婆生了一场病,这刚好呢,前几年挣的钱可都贴进去了,要不是有女婿老婆子救不活。”老黄很欣慰,自己的女儿也算是尽孝了。
生老病死,朔铭总是遇到这种那种不美满的人生,似乎国人就喜欢得病。
一个经常出去旅游的人说,在很多国家的医院看起来很冷清,几乎没多少人在住院,而在我们大天朝,只要上点规模的医院病床全是满的,走廊里没有床位甚至会有地铺,垂死挣扎的人躺在那哀嚎着。
很多国家人在多少岁之前医疗是完全免费的,可即便这样人家也不生病,这让人很惊奇。朔铭没出过国,没有亲眼所见也只能以讹传讹,但朔铭觉得,凡是这么说了,并非平白无故。这其中也肯定有道理。
“女儿幸福吗?”朔铭问。有时候并不是内心选择的丈夫,而是利益来帮他选择的。
“挺好的。”老黄说:“就是太远了,以后想看看外孙都难哦。”
“你不干了就去省城买套房啊。”朔铭笑着说:“跟着我干,三年买房,还是在省城,你信吗?”
朔铭自己都不信,这真有点吹牛了。省城的房子了不是丰城,一套能抵得上丰城三套。
“为啥不信,朔老板这半年就要挣多少钱?”老黄笑着说:“你看甄阳那边,真狠啊,你拿钱也不手软?再看看这,真如期干完了,别说一套房,就是买栋楼也差不多了吧?”
老黄说的夸张了点,但朔铭也的确挣钱,唯一的缺点就是风险性太高,只要有一个闪失,朔铭就站不起来了。
跟老黄聊着一阵,朔铭说:“以后建筑公司有的是工程,你别去羡慕这些人。没什么用,我保证以后你比他们挣钱。”
这一点老黄信。老黄咧嘴笑,丝毫没有之前与朔铭吹胡子瞪眼时的嚣张,老黄虽然脾气冲动,但也是明眼人,朔铭连续赌了两把急工程,有一次赌输了也是要命的。老换自认为没有朔铭的度量,就算老黄有朔铭这么多资金,水厂工程摆在面前也会犹豫再三。老黄觉得自己八成不敢要这个工程,会有一种有命挣钱没命花钱的感觉。
这天,朔铭没走,与老黄范宇华等人聊到天黑,工地上灯火通明,仍有工人在加班加点的干,朔铭这才要走,因为接到了张怀的电话。朔铭没急着赴约目的就是晾一下张明家的儿子,首先从气势上就让他发怯。如此朔铭也能掌握主动权。朔铭知道,张明家的儿子出门的时候张明家一定是交代好了,最多给朔铭许诺什么好处,什么条件决不能答应等。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二十二章太聪明了
张明家的儿子朔铭是第一次见,名叫张诚,不过看起来并不诚实的样子。与张明家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朔铭一见就知道绝对是张明家的种,眼神中有一种厉色,给人的第一印象感觉并不好。想来也是,打小经常出入夜场,总与那些混混接触能成为一个好人才怪。
个头倒是比张明家高了一些,身材也比较健壮。也是像了张明家,头比较尖,脸比较长,留着寸头显得脑袋格外的尖锐,就像一枚橄榄球,朔铭心里暗道,这他娘的绝对是顺产,头都挤压成这样了。
朔铭到了,张诚比朔铭小也是求着朔铭,按理说应该主动打招呼露个笑脸,但张诚却很大模大样的坐在那,完全不把朔铭放在眼里。就连一旁的张怀站起身张诚也毫无所动。
张怀看了眼张诚,一脸的无奈,就这种心胸度量没什么出息,对这次交谈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朔铭倒是一脸笑意,主动与张怀打招呼,一脸的亲切样子。相比之下,张诚这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就是个没长大的毛孩子。
朔铭坐下,没人招待自己倒了一杯水。还没喝上一口张诚就说:“朔铭,你就直接说吧,想要讹点什么好处,不过我可告诉你,有些东西拿到手里是烫手的。”
“烫手?”朔铭把水杯端起来,故意洒出一些:“还真是烫手,多谢提醒。”
张怀觉得气氛不对了,这么谈肯定不行,倒还不如不见面,反倒激化矛盾,张口说:“朔村长……”
朔铭没让张怀把话说完,给张怀示意一个手势:“我倒想听听这个兄弟是什么意思?觉得我要点什么好处合适。我拿好处烫手,好像有些人接到逮捕令不烫手,浑身都很烫吧?”
“你敢威胁我?”张诚怒目而视。
“威胁谈不上,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朔铭笑笑,对张怀说:“张所长,我什么时候要过好处?你可是一直都在场,说实话,我还真怕烫手。”
张怀尴尬的讪笑,觉得很无语,做了警察这么多年,虎犊子倒是见过不少,张诚这样逗比还真是少见的很,难道张明家就从来没教育过这个孩子应该怎么说话办事?
1...256257258259260...31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