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暖宠小知青[穿书]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少音书
江潮把小霸王扔到地上随他去闹,避开了杨玉莲伸过来的手,他哪里敢把东西交到她手上,这家里谁不了解她,经过她手的东西就没有不缺斤少两的。
“不用了大嫂,这点东西我还是提得动的,就不麻烦你伸手了。”
杨玉莲脸上一僵,很快她又把目标转到安溪身上,“安溪,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手都被袋子勒红了吧!嫂子看着都心疼,我帮你提提,你也好松快松快。”
杨玉莲就要往安溪手上抢,安溪忙把手背在身后,“不用了大嫂,这点东西我提得动的,不麻烦你伸手了。”
两夫妻连说话的语调都是一模一样的,气地杨玉莲一阵翻白眼。
这贱丫头越来越嚣张了,以为找了江潮当靠山就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找个江潮不在的时候,看她怎么收拾她,杨玉莲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打从第一眼见到安溪的时候,杨玉莲就很看不上眼这个从城里来的知青,拿腔作势,娇气地跟什么似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惯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要她说这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连江潮都是一样的,被狐狸精轻轻一勾,魂都没了,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
杨玉莲瞪着她,安溪只当没看见,从江潮旁边绕了过去就往堂屋走去。把江大友交代要买的东西都放了下来。堂屋里冒着浓烟。
碳火盆里烧地不是碳,而是从山脚下捡来的树枝。一阵烟熏火燎的,安溪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爸,这两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用你瞎操心”,江大友把木枝翻了几下,加大了木枝接触到空气的面积,火盆里的火烧地更大了,浓烟也少了不少。
屋里不止江大友,余秀丽和江小梅,江波都在,安溪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江潮旁边,又被熏的咳了几声,室内被烟雾占据着,门窗也都没开,闷地让人有些难受。
江大友在里面呆久了所以没什么多大感觉,安溪刚从外面进来,所以那种窒息感最强烈。
“江叔……”安溪舌头还没转过来,江潮暗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轻声咳了一下。
安溪半天才回应过来,在江潮期待的眼神下,脸热地改了口,“爸,我去把窗户开一开,屋子里太闷了对人不好。”
“唉!你去吧!”江大友不在意的摆摆手。
安溪走到门边把窗户打开,吸了口外面带着冷香的空气,大脑清醒了一阵。
杨秀莲总算是把小霸王哄好了,抱着小霸王进了屋,她横了一眼站在窗边的安溪说道:“把窗子打开做什么,想要吹冷风就出去嘛!凭什么让一家人跟着你挨冻。”
安溪呼了口气,没理她,仍旧把窗户开着,回到了火盆旁边。
江大嫂一气之下,哼哧哼哧了几声,啪地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走到火盆旁边坐下时,她嘴里还不住的叨着,“江潮,你可得好好说说你媳妇,咱们老江家可不吃她那一套大小姐脾气。要我说这做人可不能太自私,谁都只想着自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家还怎么过下去。”
“玉莲,怎么说话的呢!”江波抬起头,有些丢人。
要真说起自私来,那真没谁能比地过她杨玉莲了。老江家是没有这自私基因的,她把这基因带到他们家来了,小孩那性格完全就是她的翻版。
杨玉莲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暗骂了句他没出息,谁都可以捏他几下。
“大嫂,把窗子打开是为了让空气更好的流通,木柴燃烧会释放而二氧化碳和一些有毒气体,长时间吸入这些气体会导致头晕耳鸣,四肢乏力,精神不济,如果再严重一点,就会有窒息死亡的危险,大嫂你难道没有呼吸不畅的感觉。哎!我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懂。”
安溪叹了口气,像是看傻子一样的满脸的无奈。
“你乱七八糟说什么,这么多年咱还不是活的好好的,以为多读了点书,就可以乱吓唬人了不成。”
“教科书上这么说的,我照着上面原原本本说的,要吓唬人的可不是我,你找那个编教材的理论去啊!看是你对,还是他对。”
杨玉莲一噎,她还能真找编教材的去理论不成。
“大嫂,那人能编教科书的,可不是有大文化的人,你这点小心思在人家面前能顶啥用,别是去丢人现眼喽!”江小梅笑嘻嘻地说道。
“小梅你这死丫头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打死你。”杨玉莲恨恨地说道。
不就是多读了点书,了不起了啊!
江小梅吐了吐舌头,才不怕她,她偏了脑袋,“嫂子,你和我二哥去城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被点名了,安溪愣了一会神,才意识到江小梅叫的嫂子是她。“就照了张结婚照,逛了百货大楼,其他就没什么了。”
背光处,江潮捏着安溪的一只手,不断地揉着,捏着,像是在摆弄一个新奇的玩具。他的手掌上面布满了老茧,捏在安溪手上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刺痛。
那轻微的刺痛感,让安溪想到了昨晚江潮的手在她身上的流连的片段,不禁浑身一阵轻颤。她瞪了江潮一眼,回答江小梅的话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安溪的脸被火光照地一片火红,那暗含风情的一眼,让江潮不禁心头一荡,火热不已。
“爸妈,天不早了,我和安溪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了,伤身体。”江潮一副为父母着想的好儿子面孔。
江大友点了点头,“今天你们也跑了一天了,早点休息也好。”
外头,风有些大,吹地呼呼做响。像是鬼哭又像是狼嚎。江潮把安溪揽在怀里,安溪扭了扭身子,“江潮,我想洗澡。”
这两天一度在车上滚着,招待所的被子也不干净,像是在垃圾桶里滚了一圈一样,她现在浑身痒地难受,感觉连指甲里都全是泥。
江潮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比这还脏的时候他都经历不少,插秧的时候更是没差直接往泥里滚了。
毕竟他媳妇和他这样的糙老爷们不一样,娇气一点是应该的。要不然那张白嫩的小脸蛋是怎么养出来的。江潮一直觉得安溪嫁给他是受委屈了,他能做的就是宠着她,惯着她,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给她摘下来。
“我去烧水。”
“江潮,你真好”,安溪抵着脚尖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吻。
“叫潮哥”,江潮把安溪抵在门板上,温热气息呼在安溪脸上。
夜里一颗星星也看不见,只有地上反射着凄冷的白光。夜幕很低,被云层笼罩着。
安溪红着脸环上了江潮的脖子,低低地喊了声,“潮哥。”
“小妖精”,江潮拍了一下旁边的门板,在她嘴上吸了几口,甜甜的,像是抹了蜜一样。
江潮烧火的速度很熟练,只一会灶里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当初安溪自己烧火的时候一个小时都没烧起来,还把自己搞得一身锅底灰,好不狼狈。
在发现柴火难烧之后,她再也不敢进厨房了,真的很丢脸,连个柴都烧不好。安溪守在灶旁,发挥着自己唯一的用处,给江潮递柴火。
“江潮,为什么你能烧起来。我就烧不起来。”安溪看着火光,她眼中闪烁着两簇火苗。
“因为你傻”,江潮好笑地回了一句。
“你才傻”,她把手头的木柴打在他身上,眼睛鼓地圆圆的。
“烧柴火你得让它中间留点位置,把柴火堆到一起那样能烧得起来才真叫怪了”,江潮为这个有点缺乏生活常识的小丫头解释着。
安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江潮捏了捏她的鼻子,“烧不起来就不烧,还有我呢!”
江大友和余秀丽两人边说话边从堂屋里出来,往房里走着,看到厨房里还有光,倒映出两个人影子,余秀丽笑道:“估摸着是江潮他们小两口,以前还担心这小两口会处不来,现在看来是瞎操心了,这不挺恩爱的嘛!就差没天天黏在一起了。”
“可不是吗?一开始我问安溪,她那时候还不愿意嫁给江潮,我还以为这小子没入她眼,那时候我还想把两人强凑会不会凑成一对怨侣嘞! ”江大友呵呵一笑。
说着两人也不管,直接往房里走了。
大锅内,水在冒着泡,氤氲的热气盘旋上升着,灶里的火也在慢慢地降着热度,江潮把锅里翻滚着的水舀进了桶里,帮安溪提到了澡房里。
安溪从房里抱着衣服出来,江潮抱着胸守在澡堂旁边,“安安,我陪你一起洗。”
“江潮你还要不要脸了。”
江潮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临走前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手掐着她腰上的软肉,“真不要我一起,我很乐意帮你的。”
安溪浑身一抖,踩了他一脚,咬着牙说:“不要。”
敢不敢只用上半身思考问题。
七零暖宠小知青[穿书] 第21节
安溪躲在澡房里扭着脸,呸了他一声。
澡房里四处漏风,安溪磨磨蹭蹭地脱掉衣服,洗了个快澡,黑暗里,她牙齿发抖的,摸索着衣服的正反面快速地往身上套着。
这个澡她只洗了五分钟就搞定了,把脏衣服放在一边,她才从澡房里出来,小跑到门边的时候,手把放在门边的时候她又犹豫了起来。
莎士比亚说过:进去还是不进去是个问题?
所以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她觉得江潮今晚有点风骚过头的,有点慌怎么办。
安溪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可是待在外面吹冷风也不叫那么回事啊!反正早晚都逃不过去的,早死早超生了吧!
安溪深呼了一口气,满脸纠结着推开了门,房间里很暗,看不见人影。黑暗会放大人的一切感观,心慌意乱。
这房间里无尽的黑暗像是一张怪物的巨口,活要把人生吞下去。
她的心被提了起来,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呼啸地冷风。
“江潮,你在吗?”安溪朝着黑暗你喊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她,安溪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往屋里摸索着。
“啊!”安溪喊了一声。
一双手紧紧地束在她腰间,温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带着微微的腥风。
第35章
江潮湿哒哒的头发刺在她的脖子上, 冰冷的唇在吻着她的两处圆润的锁骨,安溪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江潮”,安溪轻呼了一声。双手紧紧缠着身上的以料有些不知所措。
江潮闷笑出声,嘴唇渐渐往上移动着,湿润的触感越发明显。
黑暗中视不了物,身体的感观被无限放大,江潮在她脖子上的作弄越发大胆起来,表面粗糙的舌头像是砂纸一样, 打磨着更嫩的肌肤, 安溪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安安, 把头转过来”, 江潮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说道。
“唔!不!”
身后的人越发像是一头狼, 而她就是被盯上的猎物,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渐渐攀升,嘴唇更是烫地吓人。安溪脸上早已羞红了一片, 对即将发生地事情感觉越发明显。
“安安, 给我,求你”, 江潮哀声求道。
安溪心头一软,咬着唇把头向后转着,“那你轻点, 我怕疼。”
得到许可, 江潮心头一喜, 迫不及待地掰住安溪的下巴,大拇指指腹锁定嘴唇的位置后,俯下脑袋开始了唇与唇之间的纠缠。
先是极轻极慢的浅浅触碰,湿润碰上干燥勾出了短短的丝。
因为侧着头,安溪感觉到有些不适,微仰着的姿势让她脖子有些酸痛。
江潮初始的温柔让安溪渐渐放松下来,身体表现的最明显,她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黏着他,两人的身体亲密到没有丝毫缝隙。
“唔!”安溪张着口轻溢了一声。
黑夜中的眼睛越发的深沉,像是一头被锁在笼子里的巨兽,在长期的压抑之后,蓄势待发,直待最后一击,将所有的渴望都爆发出来。
这具身体江潮他渴望了有多久,他自己都忘记了,只记得无数次夜里,梦到她在他身下绽放。哭着求他快一点。
他的安安真的很美,唇红齿白,眼里闪着泪光看着他的可怜样,圣人在她面前都要化身绕指柔,就是死在她身上也甘心了。
现在梦即将边变成现实,江潮红着眼睛加深了唇上的吻。喘息声越发重了,安溪被动的承受着江潮唇上的热度和烈度,两唇相交之间摩擦出剧烈的火花。
“江潮”,安溪闭着眼睛无意识地低叫道,像是刚出生的小兽呜咽出声。
她现在嗓子冒烟,整个人都弥漫着一层猩红气。江潮的舌头几乎快要深入到她嗓子眼里,安溪觉得可能下一刻就要窒息死亡。
可是下一刻她又活得好好的。更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唇,他的舌的肆虐。
今晚的吻和过去的每一次都不大一样,唇舌间带了点腥味,江潮似乎在隐忍,每一次隐忍过后又会迎来他更疯狂的报复。
“安安”,江潮把安溪整根舌头都吸进嘴里之后,眼睛周围都漫上了一层红血丝。他直接把安溪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刚刚不过是上菜前开胃的甜点,正菜才刚刚开始。她有些紧张的揪着江潮的衣服,心跳的像是雷鼓一样。
心绪像是越发深下来的夜一样不明朗,云层渐渐移动,把最后一点的月亮都遮盖住了,这一回连月亮都窥不进窗户。屋内急促的喘息声被呼啸地寒风搅地破碎不堪……
“江潮……不要……疼啊……”
“安安……安安……”
黑夜把两人交缠的身影都掩住了,却盖不住男人的低吼声,和女人涟涟的泣涕声。
江小梅晚上憋不住起夜的时候,路过她哥窗户底下的时候,听到里面粗重的喘息声之后,忍不住脸上一红,对男女之事的好奇迫使她停在原地听了一会,几分钟之后,她才猫着腰溜回了自己房里。要是被她哥知道了她敢偷听墙角,那估计会被直接打断腿的。
话说她也听过她大哥的墙角,她大哥真可怜,在床上都是被杨玉莲骂没用。
家风不振啊!江小梅颇有些老成的摇摇头。
不过她念头又是一转,安溪姐比她大哥还可怜,被她二哥折腾地那么惨,嗓子都快哭哑了吧!她听了都觉得心疼,她哥竟然无动于衷,一点都不知道疼人。
要是她未来丈夫像他哥那样的,她才不干呢!保管第二天就跑回娘家了。
江小梅很快就睡了下去,另一头的声音却是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了。
屋外天光大亮,安溪头一回起床是被太阳刺醒的,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是有温度的,把冷气给驱散了许多。
安溪躲在被子里,全身赤裸着,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下来,手试着温度,早就成了冰冷的一片,估计江潮早就起身了。
安溪有些难过的翻了个身,浑身酸疼不已,像是跑完八百米之后的第二天,腰酸背痛,大腿根也胀痛地厉害。
身上的酸痛让她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片段,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她咬着牙把头埋在被子里,江潮真的很过分了,明明答应她轻一点的,却一点都不顾及她还是第一次,死命的要她,横冲直撞不说,还总逼着她说那些让人羞耻的话。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在床上说的话没一句能信的。
她觉得她要修养半个月才能把精气神养回来,这段时间再让江潮碰她,她就不姓安。安溪鼓着脸,脸上很是不满。
但有时候事情并不能以她个人意志为转移,她很快就能深切领悟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并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安溪把随意落在床上的衣服捡起来,不情不愿的躲在被子里往身上套着。磨磨蹭蹭将近十来分钟才把衣服穿好。长嘶了几声后,才有些别扭地往外走去。
江家人大部分已经走了,院子里空当当的,只有她这个闲散人员才可以不看时间,自由选择什么时候去卫生所。穿越之前,在医院工作忙的时候能累成狗,哪有现在过地轻松。
安溪是个胸无大志的,最大愿望就是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之前的三水村没有归属感,她仍旧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直到和江潮坦诚相待以后,才真正把自己当成了江家的一份子。
“潮哥,你可算回来了,两天不见兄弟可想死你了”,狗蛋想要给江潮癞一个大大的熊抱,被江潮躲了过去。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恶心了,江潮压住了狗蛋的双手,一翻一扭。
狗蛋一下发出了杀猪搬的叫声,“嗷!哥哥哥,我错了。”
江潮把人往前一送,狗蛋灵巧的往前一跌,脱离了江潮的控制,他甩了甩双臂,不满地道:“潮哥,你变了,肯定是有了媳妇就把我们这群兄弟忘了,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我媳妇是宝,你是狗,能比地了吗?”江潮笑骂了他一声。
狗蛋也不生气,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谁还不占谁口头上几句便宜。反正他叫狗蛋,狗就狗吧!
他摸到江潮身边,贼溜溜地问道:“哥,你可是咱们兄弟中第一个和右手说再见的人。能给咱兄弟也传授一点经验不?”
江潮眼睛一眯,“经验啊!问我没用,自己找媳妇试去。”
江潮自己还想找人问经验呢!昨晚他好像有点放纵过头了。他也不想,可长期的压抑的欲望一旦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就像被堵住的洪水决了堤,那声势已经完全不在他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之内。
想到小丫头昨晚哭地像个泪人的样子,江潮忍不住小腹一紧。
别闲下来,只要一闲下来,他就忍不住想她,想她现在在做什么,身体是不是受的住,有没有也在想他。
头一回他觉得白天的时间这么难熬。
万年单身狗狗蛋同志摸了摸头,江潮那一脸荡漾的样子羡慕地他压酸。
又被强行塞了一波狗粮,累觉不爱。
安溪伸了个懒腰,眼睛半闭着,不时地转动着手中的铅笔,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慵懒的姿势。那双眼睛藏着无限的风情,眼波流转间就有一丝媚态流泻而出。
青涩的果子已经转红,初具了一个成熟女性所具备的基本特症。只一夜就能让一个人从少女完全蜕变成一个女人。
“爸妈,我在这里有家了,我爱的男人他也爱我,还很会疼人,你们放心吧!我会过的很幸福的”,安溪笔间不停地动着,很快一行工整的小楷出现在笔下。
她捂着脸,有些哭笑不得。没了她这个只会让他们操碎心的女儿,他们的日子肯定能过得舒服一点的,没事的时候出去旅旅游,散散步,多好。
安溪把笔记本收起来,脸上挂着笑,然后又进入新一轮的抄书。
安溪坐在卫生所里,远远就能听见外面的哀嚎。声音凄厉,一路往这边奔走着,她手上的铅笔都被吓断了一截。
老远就能看见一个身影一路冲进了卫生所,那脚底生风的样子看的安溪咋舌不已。
仔细一看进来的人是六子婶。
“安溪丫头,我家可是六子不好了,求你帮婶子去看看啊!”六子婶满脸惊慌的样子,一上来就扯住了安溪的手,要把她往外面拉。
安溪脸上一冷,挣开了六子婶的手。
第36章
安溪退了几步, 回到位置上,冷着脸看着在她面前又哭又叫的人,恶心的同时又不觉有些好笑,她捻着桌上的笔,不紧不慢地说道:“婶子,当初我落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给我说一句好话,反而是你落井下石最厉害。您那些赌咒的话现在还厉厉再呢!”
“你说什么来着, 是我贱, 像我这种不要脸的也就只能配癞子头那种人渣了是吧!”
六子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给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声音既清脆又响亮,看来是真的下了死手。
“是婶子错了, 是我狗屎蒙心,我这张臭嘴尽说屁话,打死你, 打死你, 要你乱说话。安溪,看在六子还那么小的份上, 你就原谅婶子这一回行不,婶子跟你保证绝对管好这张臭嘴,以后三水村谁要跟你作对, 婶子就是豁出命去也要跟他理论出个一二三四来。”
安溪呵笑了一声, 走到柜台前整理着药品, 她拿起一支青霉素晃了晃,目光随着那晃动着的白色液体上下移动着。
“除了你,三水村还有谁会和我作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说过,迟早有你割肉的时候。我这个人没别的什么优点,就是记仇,别人对我半点不好,我都在心里记得可清楚了,就等着将来有一天还回去。婶子,人是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你不懂吗?”
六子婶瞳孔一缩,她没想到安溪会这么绝情,心头不由真的慌了,她凑上前扯住安溪的手,干着嗓子哭道:“安溪,就当婶子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婶子做错的事,婶子一人担着,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我家六子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求你帮帮忙,可不能在让他这样病下去了,会出人命的,我就这一个儿子啊!安溪,你就帮帮婶子吧!要是六子有什么好歹,婶子也不活了,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卫生所里”
六子婶越说越激动,语序颠倒混乱,最后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安溪的大腿哀嚎着,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掉。真是惊天动地,这不是她头一回见识到六子婶的战斗力了。
“婶子,真是抱歉了,你就算今天真的撞死在这里,没办法还是没办法”,安溪硬起心肠硬生生的把腿给拔了出来。
在三水村这些日子,她算是领悟了一个道理。人是不能无条件对别人好的,你就是把心肝毫无保留的全掏出来,也没人会念着你的好,升米恩斗米仇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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