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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浑道章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误道者
不过与神尉军的力量仪式不同,复神教会是将外来之力灌注进受术者的躯体之内,而不是像神尉军内部那样是着重开发本身的力量的。
正是因为这些力量并不属于其人自己,要是想一下运使出来,也会不适应,甚至有可能会反伤到自己。所以复神会的人给燕竺加上了一些限制,这他需要一点点自己去适应,待完全掌握了,才能将这些外来的神力真正变成成为属于自己的力量。
燕叙伦觉得这样方法更好,神尉军中派系众多,成员复杂,燕竺实力的猛然提升,也会引发许多人的怀疑,反而一点点成长起来,才没那么显眼。
他在把一碗白玉膏汤半滴都不剩下的全部饮下后,只觉得浑身变得一阵火热,皮肤发红,知道是药力上来了,就站起来开始舒展筋骨,很快身上骨骼关节传来了噼啪声响。
过了小半个夏时,随着药力渐渐发散了出来,他身上出了一身大汗,回到帐篷洗漱了一下,按照以往的作息规律,就准备再去睡一个午觉。
而就在他转过头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帷幔一阵拂动,这是大帐内,不该有风,所以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他不动声色的把手慢慢移到了腰间的短刀上。
“燕副尉主,不必做那些小动作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对背后传过来。
燕叙伦一听,慢慢转过身,见一个穿着胜疆衣的男子悬浮在那里,背负着双手,脚下离地半尺,面上是一幅傲然之态。
他看了两眼,道:“原来是林队率,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林队率看他几眼,玩味一笑,道:“燕副尉主,我来这里是特意提醒你一声,就在都府方才的士议之上,夏士张御提出重审当年文修院失火一案,大都督府已是下令,拘拿你和你的儿子燕竺,想来都府的护卫和玄府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哦,对了。”他似想起什么一般,故作惊容道:“阿尔莫泰原来是真死了啊,对,就是被那个张御亲手打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燕叙伦顿时神情数变,过了一会儿,他沉声道:“是尉主让你来的?”
林队率撇了他颤抖着的手指一眼,慢悠悠道:“我觉得燕副尉主这个时候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燕叙伦看向他,走前两步,带着一丝焦躁道:“我要见尉主!”
林队率嗤笑了几声,双手环抱起来,道:“那真是抱歉了,尉主恐怕无暇来见你。”
燕叙伦眸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立刻明白了,自己已经被放弃了。
如果阿尔莫泰还在的时候,那或许局面还不会到这个地步,可是……
错了,他之前对张御判断完全错了!
也是因为这个错,造成而今一切的崩塌。
他用力的呼吸几口,看着对方道:“我明白了,林队率,需要我怎么做,才能保住我的儿女和族人?”
“对嘛,这样才是正确的态度,”林队率抬了下下巴,示意他道:“尉主说了,希望你把人还有那个从文修院得来的东西完整的交出来。”
燕叙伦诧异道:“什么东西?什么人?”
林队率冷笑几声,道:“不要装糊涂了,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么?尉主当真会信你说的,文修院里什么东西都没找到么?尉主只是让你放心去做这件事罢了,裘老头现在还在你的地窖里翻译秘文吧?”
燕叙伦默然下去,能知道这件事,那说明他身边必然有亲信出卖他。
他咬牙道:“原来尉主早就知道了,好,我交!但是我希望你们答应我的事能做到!”
林队率哼了一声,“只要你老实担下一切,把东西和人完整交出,尉主自然会出面保下你的儿子和女儿,至于你那些族人,也没人对他们感兴趣。”
燕叙伦抱拳道:“那就请林队率替我谢谢尉主了。”
“尉主!”
这时一名亲信匆匆忙忙冲进来,他有些诧异的看了飘悬在那里的林队率一眼,又看了看燕叙伦。
燕叙伦喝道:“什么事,说!”
亲信指着外面,道:“尉主,外面有一支千人左右的军马正在过来,看去是冲着我们庄园来的,要不要小人去军营传讯?”
燕叙伦沉声道:“我知道了,如果那军马过来,不要抵抗,把庄园门的打开,让他们进来。”
亲信诧异道:“尉主?”
燕叙伦道:“照我说的去做!”
亲信愣了一下,不敢违命,转身正要出去,却见一道光华掠过,霎时间,他的身体被竖着切成了两半,尸体掉落在地,大帐内一下弥漫了浓浓的血腥味。
林队率慢慢收回了伸出的手指。
燕叙伦压抑怒火道:“你在干什么?”
林队率嘿嘿一笑,道:“我来这里报信不能被人知道,燕副尉主,你就辛苦下,稍加抵抗一下吧。”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暴喝传来,然后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年轻人冲了进来,而后对着林队率就是一拳!
燕叙伦惊道:“住手!”
可是已经晚了,这一拳已经打了出来,林队率本来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知道来者是谁,是什么力量层次,所以依旧悬浮在那里,身上光芒一起,轻描淡写去接这一拳,好表现出自己的从容。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对面传来的力量很大,他一个不防备,手直接被挡回来,随后被一只闪烁着金光的拳头直接砸到了脸上。
他身上的光芒顿时塌陷,连脸颊都是变形了,整个人也随着一股巨大力量直接飞了出去,冲破了大帐,并撞榻了外面的武器架。
年轻人一拳得手,动作不停,大叫一声,朝着破损的大帐继续冲出去,随后外面传来不断碰撞的声响和怒喊声。
燕叙伦急急走出去的时候,便见林队率悬浮在了半空中,嘴角边的红肿正在慢慢消退下去,他看着下方道:“燕叙伦,没想到你儿子还是深藏不露,好!看来你也用不着我来帮忙了,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吧。”
在放下一句狠话之后,又恨恨看了燕竺一眼,身躯一晃,就往远处飞走了。
燕叙伦一看其人走开,知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心中又急又怒,他一扭头,用急促的语声对着年轻人道:“竺儿,你快走,记着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你地方,去那里躲起来!”
“阿爹,怕个什么,我现在不比以前了,就是阿尔莫泰来,我也不见得怕他,”
燕竺却是有着一股冲劲,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不以为然之中还带着一丝兴奋,“阿爹,外面来人,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燕叙伦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低吼道:“竺儿,你不明白,这次是都护府和玄府联合起来要对付我们父子,你再能打,又能对付多少人?听阿爹的,走!”
“我……”燕竺有些愣神,他从来没见过燕叙伦这般急促失态过,犹豫了一下,道:“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轰然一声,一个人影从上空直挺挺的落下,砸在了地面之上,溅起的灰尘之中,显露出一个精干的中年男子,他身材高长,身上还穿着都府护卫的袍服,而外面则裹着一层浅褐色的灵性光芒。
燕叙伦惊道:“安烛?”
安烛看着两个人,冷然言道:“奉大都督令,拘捕燕叙伦父子……”
“啊……”
燕竺大喊着冲了上来,浑身光芒大放,对着其人就是一拳。
燕叙伦一阵惊恐,道:“竺儿,退下,你不是他……”
安烛却是身形微微一偏,却避过了那一拳,随后仗着身高十分自然伸出手去,搭在了燕竺的头颅之上,手腕只是轻轻一转,咔嚓一下,就将其脖子扭到了后面。
燕叙伦看着燕竺那张睁大眼睛,依旧残留着不敢相信神情的脸庞,嘴唇哆嗦起来,“你,你……”
安烛放开手,任由那软软的身躯倒在了地上,面无表情道:“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
……





玄浑道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密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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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都府下令拘拿燕氏父子,接下来之事,也需把人带回来之后再作审理,所以大议堂中暂时休议,各衙署长吏也是先回去处理事务。
张御自大议堂中走出来时,却是在外堂廊停的门口遇到了一人,正是先前那个在民询之上那位中年壮汉。
这个人上来一礼,面现羞惭道:“张君,之前的民询,当真是多有得罪了,我,我实在不知张君就是陶生……”
张御道:“没什么,尊驾问的都是该问之言,我天夏之人,既然占住了道理,那么自可大声说出来,没有什么好惭愧的,尊驾若是今后再有参与士议,还能秉持这份公心才是。”
中年壮汉听他如此说,感激道:“张君大度。”随后他郑重道:“张君,我今日便要离开瑞光,回去北方了,在下这一生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上士议,但张君所言我一定铭记在心!”
他们这些民询的人选都是从底层挑选上来的,而且为了避免串联,也都是不同地方抽调的,彼此之间根本不认识。
而每一次士议过后,下次士议都会再换过一批人,有的时候确也会选中相同之人,不过那个情况较为少见,而且相隔时间定然也比较长了。
张御问道:“尊驾不知是做何营生的?”
中年壮汉道:“我是北方大蒲镇的人,后来家乡遭了天灾,带着全家跟着一位长辈逃难到瑞光城,后来一直在旦港的码头上卖力气,现在玄府杀死了造成天灾的瘟疫之神,近来都护府又在那里重建了驻屯镇,所以我准备回去家乡种田,重新过以前的日子。”
张御一合手,道:“那我便祝尊驾一路顺风了。”
“多谢张君!”
中年壮汉很是认真的对他行了一个夏礼,露出一丝笑容道:“张君,在下告辞了,日后若是路过大蒲镇,千万要来镇上的老敖家坐一坐。”
张御看着他离去之后,就来到了治署给他安排的宿处之内,尽管他自家居处距离这里也是不远,不过士议期间,所有夏士都是在此,他也不便一个人单来独往。
这处宿处位于治署上层,室内一应诸物,皆是不缺,廊外还有役从随时等候招呼。他来到窗口边,看向外面,从这个角度望过去,瑞光城又是另一番景象。
站立了一会儿,他来到了书房之内,在榻上打坐吐纳起来。
差不多有三个夏时后,他才从定中出来,这时差不多已是入夜,而这次都府拘拿燕氏父子的事也已是有结果了,他也是得到了一份比较详细的报书。
上面说及,燕竺在拘拿过程中试图反抗,所以被当场击毙,而燕叙伦则是放弃了抵抗,如今已经被捉了回来,正在审问之中。
现在燕氏庄园已是被千余军马包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并且在四处搜索着可能还存在的证据。
报书还附有十几幅图画,特意以手绘的方式将整个燕氏庄园描摹了下来,画的很仔细,几处特别关键的地方都有详细兼顾,并且庄园地下也有半剖面的示意和标注。
只上面也是提到,庄园底下有一处地窖非常之可疑,待都护府的人找到那里后,发现里面空空荡荡一片,本来存在的东西似乎早就被人转移走了。
他想了想,燕叙伦不会知道士议上的第一个谏言就是针对其人而来,所以这应该是在此之前就有所布置了。
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是,燕竺的身上有外来神力灌注的迹象,这说明其人和异神或者与异神相关的人有过勾结,这又是一条罪状。
他将报书扔在了桌案上,负袖看着窗外瑞光城的夜景。
燕氏父子已经完了。
但这并不是结束。
只要神尉军还存在,那烽火就不可能顺利点燃,唯有将其肢解或者彻底消灭,才有可能达成此愿。
玄府事务堂内,项淳也受到了报呈,他在大都督府要求玄府配合的消息传来时,事先还并不知道张御会在士议提出重审文修院一案之事。
他在暗呼可惜同时,又感到一阵庆幸。
他可惜的是,若是神尉军当真为了燕叙伦而反抗,那么借此机会,玄府和都府联手,一定可以把神尉军打压下去,就算都府还需要保留其存在,那未来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压在玄府头上了。
而庆幸的是,玄府现在还没有做好与神尉军发生全面冲突的准备,他还不想动手,要是他早知道张御这次士谏会对着神尉军副尉主而去,那他也是会劝言张御尽量放弃这个想法的。
而现在的结果,似乎更能让他所接受。
不过文修院那件事……
他皱眉了皱眉,或许很多人弄不明白神尉军的目的,可身为玄府的主事人,他其实很清楚这些人到底想找什么的。
可据他所知,就算放在文修院的那部分被找到,神尉军也还缺了最为关键的一部分,并没有办法真正搞清楚。
不过,要是那东西真被神尉军找到了……
他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随后抚须深思起来。
看来也需想一个办法了。
次日清晨,裘学令被人从昏沉之中唤醒。
“裘学令,你可睁开眼了。”
裘学令眼前的蒙布被解开,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一片树林内,身下是厚厚的落叶和松软潮湿的泥土。
在过年之前,他就被转移过一次,年后又转移了一次,不过他知道自己是逃脱不了这群人控制的,就算出去了,也一样要被司寇衙署重新抓起来,所以也从不多问。
可这一次,看来情形有些不同。
他看了看站在面前两边的人,其中一个离地三尺,飘悬在半空中,满脸傲色。而另一个,则是自己之前经常见到的那位燕姓役从。
他想了想,低声问道:“燕副尉主出事了?”
对面飘悬着的那人露出了惊奇之色,随后颇感兴趣的说道:“裘学令,你是怎么知道的,可以说说么?”
裘学令稍稍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脚,这才道:“燕叙伦是个控制欲望极强的人,也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之前接触我的时候,只有两位役从轮换,之后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第四个人,现在我被移到了外面,又出现了尊驾这位陌生面孔,这与他的风格很不相符。”
他说这番话其实是在刻意表现自己,显得自己更有价值,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自己的性命现在就掌握在面前这个人或者其背后之人的手里了。
“真有你的,裘学令,”飘悬之人看着他道:“看来我们费力把救你出来是正确的,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啊。”
那燕姓役从道:“林队率,就算有了裘学令,他也只能知道密卷前面三分之一的内容,而密卷一直被燕叙伦另外收藏着,我也不知在哪里,现在燕叙伦又被抓住了,我们还要设法再接触他,不然那缺失的一部分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林队率唔了一声,道:“这的确是个麻烦。”
裘学令这时看了看他们,道:“如果你们问的是燕叙伦给我观看的那份密卷,那么不用再去问燕叙伦了,我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裘学令?你是说你全记下来了。”林队率不由得一阵惊喜。
裘学令面色不改道:“是的。”
那燕姓役从却是嚷道:“不可能!我一直在盯着你,你每次翻看的只是密卷的前面一部分,还从来没有翻过后面,你又如何看到?”
裘学令撇他一眼,道:“不翻也未必看不到。”
林队率来了兴趣,道:“什么意思,裘学令,你能解释一下么?”
裘学令此刻觉得自己血脉已是顺畅了,就从原地站了起来,他把头上的树叶摘掉,从容拍了拍手,道:“的确,燕叙伦每次只给我看图卷的前面一部分,可他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一个古物,有两种观看方式,其中一种,根本就无需打开,只需用光照过,里面的文字就可透照出来。”
燕姓役从反驳道:“可我记得,我每次都盯着你的动作,我怎么没看见你照出什么东西来?”
裘学令淡然道:“可是你忘了看上面。”
“上面?”
裘学令点头道:“对,上面!你还记得我每一次都会问你多讨要一盏油灯么?我在观看密卷时,每次都会试着把手抬高,其实就是在用光反照那副图卷,每次地窖顶上就会有文字映现出来,可惜你们只顾着看我手中的动作,却从来没有人留意过上方。”
燕姓役从惊疑不定看着他,他回想了一下裘学令之前的动作,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有些不敢相信道:“这,这是真的?”
“精彩,精彩啊。”
林队率不由鼓了鼓掌,他对着裘学令笑道:“裘学令,如果你真的记得全部的密卷内容,那么,我可保证,你想得到的东西都可以得到。“
燕姓役从下意识问道:“那燕叙伦呢?”
林队率无所谓道:“燕叙伦?就让他去死好了。”
……
……




玄浑道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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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方破晓的时候,张御又得到了一份新的报书。
燕叙伦被拘拿之后,都府便连夜审查,不过现在看起来,其人并不想交代出所有的事。
问他为何指使人手火烧文修院,其言是为个儿子谋一份前程,所以想用张御的文册,包括后面杀死舒同一家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可是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文修院的失火绝不是这么简单,背后肯定有更为的复杂的原因,十有八九就是神尉军的谋划。
不过审问的人也明白燕叙伦为何这般嘴硬,燕竺虽然死了,可其却还有一个女儿,并且还有不少亲眷,这些人的性命应该全都掌握在神尉军的手里,其人唯有自己把这件事扛下来,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都府的人也是试着动用超凡力量让其就范,毕竟燕叙伦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在查下来后,发现此人事先早有准备,若是问一些令其本能抗拒的问题,那么可能会使其颅脑破裂而亡,这便不好强行催迫了。
现在参与审查之人正在设法从参与文修院纵火案的神尉军队率身上打破缺口,同时也在搜寻燕叙伦女儿的下落,只是至今还未找到。
在看完报书之后,张御把之与此前的那一份报书叠在一处,收了起来,再打坐了一会儿,就从宿处走了出来,往大议堂上走来。
不过方才出来几步,却是见徐文岳从一边走来,其人虽被没有选成夏士,但作为士选之人,也被允许旁观士议,所以而今还没有离去。
在见到他,徐文岳主动上来一礼,道:“张君有礼了。”
张御还礼道:“徐师教有礼。”
徐文岳道:“我今晨听闻,说燕竺之事已经查证,此人不学无术,之前的确盗用了张君的文册,想必很快就可以为张君正名了。“
张御道:“正名不正名只是小事,御只是想为同样受此不公的学子讨一个公道罢了。”
老实说,他进学宫也只是为了修玄,用什么入学方式他却并不在意,但是自己文册被盗和舒同全家被杀一事,他却是不能不追究的。
徐文岳点了点头,赞同道:“张君说的是,那些学子方才是此事中受害最重之人,我们该当为他们正名!”
张御看了看他,道:“徐师教,昨日站出来声援我之谏言,不怕回去无法交代么?”
徐文岳认真道:“张君,不管你相信与否,虽然我是临治学宫的学正,可是我并不敌视泰阳学宫,我对学宫中许多人的做法也并不认同。”
张御对于他这个说法倒是相信的,徐文岳能成为夏士之选,说明其人的人品道德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临治、宁光、宣成三家学宫里现在充斥着大量的颠覆派,能出现徐文岳、谈世治、齐殷良这样的人,也是因为三家学宫的上层需要这样的人去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他道:“我是相信徐兄的,只是如你与谈君、齐君这等人,在三大学宫中实在是太少了。”
徐文岳默然片刻,才道:“在下深信,这世上终究是向往正道公理的人更多,请张君拭目以待。”
张御心下微动,他能听出来,徐文岳说这句话态度十分坚定,并不随便说说的,而且像是已然做出了什么事。不过想来也是,能成为士选的,无疑是真正的英锐,不可能没点自己的想法。
与徐文岳在这里又谈了一会儿话,忽听得钟鼓声传来,两人互相道了声请,便一同往大议堂中走去。
到了里间,两人一拱手,便各自分开。
张御走到前方,与一众夏士行礼致意,而后在自己席位之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各衙署长吏和柳奉全都是到来,便就开始今日的士议。
因为对文修院重审一事已在继续,现在还没有一个真正的结果出来,所以这次士议除了一开始提了几句之后,便就谈论起了其他事宜。
对于这些事张御也并不是十分了解,故是不再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做一个合格的旁听者。
而接下来数天也都是如此。
到了士议第七天的时候,有一位楚姓夏士认为如今的神尉军之所以如此跋扈,是因为尉卒良莠不齐,因此谏言,从今年开始,恢复以往都护府对尉卒时的招募要求。
对神尉军尉卒的人选,以前的要求是出身清白,即便不是学宫学子,也必须是经受过天夏礼乐教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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