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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浑道章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误道者
只是洪河隘口一战后,数百件神袍无人承继,又不知道浊潮之下,那些异神会不会再度卷土重来,所以只能降低门槛,尽量恢复实力再说。
当时的神尉军尉主和都护府上层都想得很好,待渡过难关之后,可以再恢复成以前那般。
可是事情哪里那么容易,当时的一大批伍长、队率乃至晋升的军候都是后来招募的这批人,他们竭力反对此事,自此之后,对尉卒的招募要求就再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都护府此后和诸位天夏之士也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一直没有成功,而这一次,无疑是想趁着燕叙伦火烧文修院一案,顺势推动此事。
在张御看来,这次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因为神尉军在都府和玄府的联手压力之下,有很大的可能会做出一定的让步。
不过很难说这件事有多少意义,因为浊潮正在消退,神尉军哪里还会甘愿等下去?
现在的神尉军,一定是在准备着什么,所以能争取到时间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而现在也不是大战期间,尉卒的人员递补没有那么多,至多只是个位数,这对大局根本没什么影响。
其实都护府若是果断一些,这个时候就应该和玄府联手,再加一把力,直接趁着神尉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对其动手,那么就可一举解决所有问题。
只是可惜,都府的想法也是摇摆不定,再加上大都督年幼,威望也是不足,所以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待这一日的士议结束后,张御行步出来,正要回到居处修炼,却见一名役从过来,对他一揖,道:“张士君,外面有一位玄修寻你。”
张御称谢一声,便自里走了出来,到了治署的广场之上,便见一个魁梧人影站在那里,他上前一拱手,道:“窦师兄,你回来了?”
窦昌抬手回了一礼,笑道:“昨日晚上回来的,想着你当是休息了,也不好来打扰你,对了,还要恭喜张师弟成为夏士,玄府之中,可是六十年没有夏士出现了。”
张御摇头道:“只是时运罢了。”
玄府六十年没有出现过夏士,那是因为玄府在洪河隘口一战后长期处在恢复之中,而后对抗超常力量基本就被神尉军接手过去了,玄修想立功是可以,但立大功是不可能了,那自然建立不起什么名望,也就成为不了夏士。
可以说,他能成为夏士,与玄府这一年来的“振作”也是分不开的。
在又与窦昌寒暄了几句后,他就问及窦昌此行。
窦昌神色一肃,道:“我在那个岛上停了两天,认为这个岛本来就存在于海上,之前因为浊潮的影响所以‘沉’下去了,现在浊潮消退,所以又‘浮’上来了。”
浊潮的一大影响,就是使得世界变得更为“破碎”。原本应该存在不在了,原本不在的东西浮现了出来,无论何处地界,在经受了浊潮的改变之后,那就再变不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这个岛上到处是破碎的石雕像,我仔细查看过了,那应该是伊地人的工匠为某个远古异神雕琢神像的场所,可是张师弟,你肯定想不到,那其中最大的一座雕像实际就这座岛本身,在海上或许无法窥知全貌,可我从天中看去,那就是一座巨大的神像,只是看情况,最终没有能够完成,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这神像太过于真实了……”
窦昌说到这里,看向张御道:“张师弟,我虽然对异神也算了解,但是并没有你知道的那般深入,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
张御心念一转,道:“窦师兄是否觉得,这座身躯有可能是异神的寄托之身?”
窦昌道:“我确有这等怀疑,但凭我眼力还无法判断出来。”
张御一想,他所接触过的那尊雕像上有些微源能存在,那么在岛上可能还有更多,就算窦昌不说,他也是要往那里走一趟的,于是道:“好,待士议结束后,我当亲去那岛上察看一番!”
……
……





玄浑道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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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时间转瞬而过,一晃到了二月下旬,都护府今年的士议已是临近尾声,比较需要讨论的事情都已经定下,治署中原本有些紧张严肃的气氛开始变得稍微轻松了一些。
张御从大议堂回到宿处之后,就开始每日例行的呼吸吐纳,随着他的气息流转,戴在手上的那双朱色手套也是微微泛起了光亮。
因为治署之内无法佩剑,所以夏剑放在了家中,不过他还有这副手套在,所以这些天来就顺便祭炼此物。
许久之后,外面有人轻轻叩门,并问道:“张君可是在么?”
张御睁开眼,他自内室走了出来,把门一开,见是一名年轻文吏站在那里,便问道:“什么事?”
那年轻文吏对他一揖,道:“张君,昨日有人试图把燕叙伦劫走,不过来人未能成功,嗯,过程已是拟成报书,还请张君过目。”
说话之间,他把一份文书托起,往前一递。
张御接了过来,谢过一声,年轻文吏忙称道无碍,再是一礼,便就离去了。他合上门,来至里间坐下,打开报书看了看。
事情经过并不复杂,昨日大约夜半时分,有九个人试图闯进来解救燕叙伦。但关押此人的地方外松内紧,早有布下陷阱,为的就是吸引他人过来解救,所以所有冲入此中的人一个都没逃走,但可惜的是,最后没有一个人活下来,所以没能找到什么太过有用的线索。
只是里面有一个比较引人注意的地方,这些劫囚的人最后全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
他从报书后面抽出一副图画,画上很清晰的把这东西呈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形物体,乍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一张干瘪下去的皮,只是表面有着树皮一般的节理,看着让人很是不适。
在场之人并没有能分辨出这是什么,只是暂且归类于某种灵性力量的运用。
他在看下来后,思索了片刻。
如果没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树尸。
这东西放在数百年前并不稀奇,许多土著部落会将自己族人尸体处理过后,埋在一种名叫喀喀树的树洞里,部落祭祀通过一定的仪式让其吸收树上的灵性,然后就可让其“复活”过来,变成部落的忠诚守卫。
这东西战斗力有高有低,但却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树尸可以向通过目光的接触,向他人分享自己看到或见到的一切,故是到了后来,这东西就是干脆用来传信了。
所以很明显,昨夜这些树尸的到来,并不是为了把燕叙伦抢出去,而是要向他传递什么消息。
想到这里,张御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看法和一些建言,然而叠起来放入信封中,把等候在门外的役从叫进来,让其送去审理燕叙伦的人手中,他自己则是抛开这些外扰,继续在卧室之内定坐修持。
又是几天过去,二月二十五这一天,士议终是到了收尾之日。
署公柳奉全在代都府宣布士议结束之后,就和各衙署主吏带着疲惫之色离去,在过去二十天内,他们实在受到了太多刺激,消耗太多的精力了。
而一众天夏之士则是安巡会的安排之下,去往安庐居聚宴。
在宴席散后,众人互道珍重,各自散去。
张御本也想就此回去,但况、余二人却是出言请他留下。他猜测这两位有话与自己交代,于是跟随二人转入一间位于顶楼的敞台之上。
这里能直接望见腾海,视野十分宽阔。
待三人都是坐定后,余公言道:“张君,今日之后,我和况老儿便会回到外海诸岛上,只是在临行之时,我很是担忧一件事,只能拜托你多多留意了。”
张御道:“余公请言。”
余公抚须道:“如今的署公的柳奉全,不能说庸碌,但是没有什么担当,都府若是处在安和年景,各署司各安其职,军兵一心护民,那么他是能将局面平稳的维持下去的,可是如今这情形……”
说话之间,他摇了摇头。
况公这时插言道:“余老儿说话就是喜欢遮遮掩掩,一点也不爽利,张君,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来,而今都护府乱象渐显,这根源就在那神尉军身上!”
张御也是赞同此见,若是没有了神尉军,颠覆派根本翻不起风浪来,随手便可被镇压下去,正是因为有了神尉军,才助长了颠覆派的野心。
况公神情严肃道:“神尉军这次的表现很不正常,以我们对神尉军很了解,他们就是一群豺狼,现在接连打压之下,其等居然没有什么反抗,豺狼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顺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隐忍!现在的隐忍,是为了在将来吃到更多的肉!”
余公看着张御,诚恳言道:“我们这些老家伙除了些许名望和这把老骨头,已经做不成什么事了,而张君你既是夏士,又是能一名斗败神尉军军候的玄修,所以我们下来只能拜托你多盯着神尉军了,若有什么需要,张君可托安巡会给我们来书,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
张御抬袖而起,双手一合,回言道:“两位长者,御不能说定然能做到什么,但会尽力而为的。”
余、况二人也是郑重回有一礼。
张御在此与两人又谈了片刻话后,便就起身告辞离去。
余公在他离去后,问道:“况老儿,你对这位张士君怎么看?”
况公道:“这个年轻人应该有一个厉害的长辈。”
余公撇他一眼,口中道:“况老儿,这还用得着你来说么?张士君若没有厉害的长辈教授学问礼仪,哪可能有如今这般出色?”
况公摇头道:“我非是说这些,余老儿,你不觉得奇怪么?”
余公道:“有什么奇怪的?”
况公沉声道:“我们都是将近一百二十岁的人了,以往那些年轻人,凡是深受天夏礼乐熏陶的,在遇到我们后,那多多少少都会向我们发问,天夏本土究竟是如何模样?很少有例外,可是这个年轻人却是丝毫没有提及。”
他微微吸气,“故我猜测,他说不定有一位长辈也是如我们一般,也是从天夏本土过来的,所以不必要来向我们问这些事。”
余公咦了一声,抚须点头道:“况老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莫非是哪位老友么……”
况公忽然说了一句,“或许非是凡人。”
“嗯?”
况公没再说这个,站了起来道:“走吧。”
余公愕然道:“去哪里?
况公鄙夷的看过来,道:“现在不走,莫非你还想明日人山人海,夹道相送于你,你都活了一百多岁了,难道还图这个?”
余公气的用手指了指他,“况老儿,行啊,你这是一个好觉都不让我睡啊。”
况公嘿了一声,悠悠道:“别睡了,再过几年,有的是时间让你睡。”
余公没好气道:“别咒我,要睡你一个人去睡,我还想活着看到烽火点燃那一天呢。”
况公忽然沉默下去,过一会儿,才道:“能看到么?”
余公动作一顿,捋了一把颌下白须,看向那远处那翻腾不已的海浪,依稀间似看到了百年前天夏万千大军旌旗飘扬,迎着东升之日,渡海而来那一刻,他缓缓道:“能的,一定能!”
张御出了安庐居,就往学宫居住回返。
虽然他决定在士议过后去往外海,不过在此之前,其实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
二月期间,学宫有不少新的学子入府,由于去年玄府振作了不少,又接连剿灭了异神,所以申求入府的学子较多,并且还有一些往年精研其他学问学子也希望能加入进来。
由于他之前在参加士议,所以训教这个事情只能交由辛瑶代为处理,不过现在看起来,他还要请后者多代为劳累一段时间了。
一路回到了居处,方才踏入门庭,喵的一声稚嫩叫声传来,妙丹君从居处里窜出来,围着他直打转,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待他在座椅上坐下后,便一下跳到他膝盖上。
他伸出手在妙丹君柔弱的金色皮毛上轻抚了几下,随后抬头向立在一边的李青禾问道:“青禾,我不在时,可有什么事么?”
李青禾道:“先生,昨日有一封辛师教送来的书信,青禾摆在先生的书房里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先生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就严少郎来过几次,每次都给妙丹君带了一些丹药来,说是自己调配的不同口味,只是妙丹君一次都没吃过,我只好都倒了。”
张御点了点头,让李青禾把那封书信拿来,打开看了一下。
信中罗列的是一些她发现的没有选择加入玄府,但却拥有修玄天资的学子。
在翻看过后,他发现这样的人居然有十来个之多,要是其等都能加入玄府,那用不了多少时候,玄府下层之中就能多出一批英锐弟子了。
不过这一切还要看他们自身的选择,对于修行这件事而言,自身的意愿是很重要的,若是这些学子真能在自己的专学上做出大成就,那也未必要去修玄。
他考虑片刻,从桌案上拿过纸笔,须臾写就一封书信,递给李青禾道:“你把这封信交给辛瑶,我因一件事要先去往海上,短则七八天,长则半月方能回转,劳烦她再辛苦些许时日了。”
……
……




玄浑道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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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御在居处处理了一些事宜后,到了第二天,就手持夏剑离了学宫,准备从去往那处海岛查看。
不过他之前在回来时,曾在距离学宫不远的一株树上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号,所以他在正式出发之前,还要再见一个人。
他乘马车自南城出了瑞光城,一路来到了海边之上,他看着前方那涌动起伏的海浪,蔚蓝天穹之下,一只只自由自在的鸥鸟在那里飞掠着,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等了没有多久,脚步声远远传来。
他侧首看去,便见蔡蕹走了过来。多日不见,后者身上的混乱气息倒是比之前平复下去了些许,看来上次取到的螺角白牛的灵性组织十有八九是被其人用上了。
蔡蕹走到近前之后,就双手一合,对他重重一礼,双目有些泛红道:“张师弟,多谢你为我女儿伸冤了。”
张御抬手一礼,道:“蔡师兄不必如此,舒同是我养父好友,还是我的保人,这件事我是必须为他们一家讨一个公道的。”
蔡蕹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郑重道:“不管如何,没有张师弟,我女儿的仇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说到这里,他咬牙道:“只可惜,那燕叙伦还未曾伏法!”
张御道:“燕叙伦身上有许多事,他隐藏了不少隐秘,都府还需要想办法从他口中挖出来,不过他已是被神尉军放弃了,现在又被定下了罪名,那就别想再出来了,且每天都有不少酷刑在等着他。”
蔡蕹恨恨言道:“对!一刀杀了他未免便宜他了,我听说燕叙伦的身体很好,很懂得保养,希望他在衙署地牢内能享受到更多折磨。”
张御没有在这个事再讨论下去,而是道:“蔡师兄,你准备之后一直在那里么?”
蔡蕹知道张御知道的是什么,他叹了一声,道:“我反正也是回不去了,就如此吧,虽然那里有些人不怎么样,但也没什么人来管束,每个人都不会去过问别人的事,而我现在的仇怨差不多已是了结了,也没那么多想法了。”
他抬头道:“张师弟,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说,我一定会设法办到的。”
张御道:“我现在倒没什么需要蔡师兄帮忙的,不过有一事却想问上一问,去年的时候,英颛则出现在瑞光城内,并击杀一个异神,府中有人判断,他是来布拍市会上购买神异组织的,但也有人说他此行另有目的,不知蔡师兄可是知道此事么?”
蔡蕹道:“这件事我知道,当时我就在城外,英师兄入城也是由我接应的,英师兄的确只是为了那两个神异器官而来,并没有什么其他谋划。”
他迟疑了一下,道:“张师弟,有句话,我觉得虽然有些不合适,但我还是觉得,要和对你说上一声,希望你不要怪罪。”
张御道:“蔡师兄但讲无妨。”
蔡蕹道:“其实我到了那边之后,发现之前玄府对浑修的说法有很多不实之处,似如英师兄,许师兄把他说得十恶不赦,可我在与他接触过后,却发现并非如此,英师兄是一个非常孤傲的人,从来不屑于去做那些宵小之事。”
接下来,他又陆陆续续说了一些自己听到的关于英颛和玄府的旧事。
譬如许英现在是玄府里最痛恨英颛的人,可实际上,其人曾经是一度是英颛的崇拜者,甚至许英最初修玄之时也是英颛负责指点的,其人的态度是后来因为某件事才起了变化的。
而关于玄府,蔡蕹最近则无意中听来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消息,说是当年洪河隘口之战时,玄府中有一个玄修忽然失踪不见,而几年之后,其却以浑修的身份出现,并试图去戚毖手中夺取玄首之位,两人大战一场之后,这人彻底没了消息,而戚毖也自那时候开始就很少露面了。
张御在听完这些之后,也是若有所思。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玄府对浑修的敌视也就可以理解了。
倒是英颛之事,他并没有立刻就采信蔡蕹的说法,他很清楚,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的看法也是不同。
而人的内心是非常复杂的,在没有接触过之间,不能妄下判断。
在与蔡蕹谈过一番话后,他便与其人别过,而后走到海滩边上,看了一眼远空天际,微微抬首,身上光芒一放,便就腾空而上,而后朝西遁空前行。
他一个人沿着海面飞驰,目光看着下方起伏不息的海面。
仅仅就在一年之前,他还需要依靠海船来穿行这片海域,而如今却可凭借一己之力凭空飞渡,此时此刻,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自在纵横之感。
他依靠着腾海之中原本存在的岛屿辨认方向,不过半天之后,就远远看见了赵相乘口中所说的那座岛屿。
这座岛屿非常好辨认,整体呈现出灰白色,隆起于海面之上,岛上没有任何草木存在。
在稍加接近之后,他沿着岛屿转了一圈,而后又往高空拔去,由上往下俯瞰,发现确如窦昌所言,这座海岛就是一个巨大的神像。面目五官非常好辨认,只是双目紧闭,如同陷入了沉睡一般。
他六印皆修,所拥有感知比窦昌更敏锐,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露在水面上的一部分,只是这个神像的大半个头颅,还有一部分肩膀,整体朝一边倾斜过去,而在海面之下,神像还有一个巨大的身躯,可是越往下越是粗糙,显然并没有能够雕凿完成。
而这神像和他所看到的那尊小神像可以称得上是一模一样,是典型的伊地人的风格,至于是哪个时期,还需要再仔细分辨。
看有片刻之后,他意念一动,身躯乘光往下落来,并在一座还未完全坍塌的倾斜石台之上站定。
岛上的最高点,是一座半倒塌的神庙遗迹,其位于岛屿北面,从布局和规格上看,很明显是原来岛上的工匠祭拜异神的场所,现在里面除了坍塌的石柱和破碎的雕像外,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而其余地方则到处是一座座如他脚下的这种人工开凿出来的石台,每一座石台上面摆放着数以千计的神像。
只是神像的造型千篇一律,似乎有什么严苛的规矩束缚着工匠不能做任何更改。
他迈步往前走去,才是十几步之后,就能感觉到,有一缕缕微弱的热流自四面八方向着自己漂游过来,并往身躯内汇聚而去。
他脚步不由微微一顿。
只是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个呼吸后,就又消失不见,而随着他再次往前行进,又是百来步后,这种感觉就再次出现了。
此时他也是发现了,这个岛上一些神像的确可以为自己提供源能,不过热流都是来自那些还算完整的神像,那些未曾雕琢完成的,或者完成之后遭遇破坏的神像,上面就没有任何源能存在。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大多数神像的破损并不是自然原因造成的,而是遭遇了一场大规模的有组织的人为破坏,那座神殿的倒塌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可即便如此,仍有不少的完整神像保存了下来。
他心下一转念,这个岛屿的范围相当大,虽然飞遁用不了多少时候,可速度过快的话,源能根本来不及吸纳,想要得到这里所有源能的话,那就必须在岛上多待上几日了。
而就在他岛上迈步行走的时候,在岛屿的西南方向,却有三艘船只从一片迷雾之中行驶出来,突兀的出现在了海面之上,并向着海岛所在行驶过来。
上面所站立的人虽然穿着都护府民间雇佣猎人的皮甲,但是面目粗蛮,个头矮小,皮肤呈现出一片灰白色,暴露在外的肌肉上还涂着彩色油彩,一望而知便不是天夏人,而是土著蛮人。
在甲板的最上层,站着一个年老祭祀,他戴着彩羽和金丝编织的帽子,披着蓝黄相间的挂装,手中拿着一根金印权杖,他带着一丝期待和激动看着前方的岛屿,张开双手道:“没错,就是那个,那就是伊塔神的躯体!”
而他的身边,则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他用天夏语道:“看来这的确是你们的神了,我已经带你们来到了这里,希望你们也能履行自己的承诺。”
年老祭祀道:“会的。”他看向海岛,拿住权杖,狂热的说道:“只要伊塔神重新回到自己的躯体中,等到属于神明光芒再次在大海上亮起,那就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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