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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做昏君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纣胄
在陈洪看来,这些东西都是惹皇爷生气的东西。
原本皇爷要看,陈洪还十分担心,生怕皇爷因为这些东西生气,到时候再牵连了自己。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皇爷不但没生气,而且好像还看得很开心。
朱由校自然不会搭理陈洪是怎么想的,这些人如此抱团,反而让朱由校的心里升起来一股要把他们一扫而空的想法。
这么多的题本、这么多的奏折,全都是弹劾魏忠贤和熊廷弼,甚至是在弹劾自己的。
这里面就没有一份题本关注事情本身。比如陷害熊廷弼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那些人究竟有没有收钱?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没有一个人问,也没有一个人想要去探究。
你说这些人装聋作哑也好,你说这些人相信是魏忠贤诬陷的也好。按照办事的程序,不应该先把事情查清楚吗?
而他们呢?
他们只是一味的攻击,攻击魏忠贤。
他们做的事情朱由校也明白了,这种做法在后世也是有说法的。
那就是既然不能解决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一劳永逸。
一旦魏忠贤被打倒,甚至是被处死,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解决了。
走到大殿的门口,朱由校伸了一个懒腰,脸上的表情也淡然了起来。
这样也好,大家就摆明车马,打一场!
“皇爷。”
这个时候陈洪转了一圈回来了,走到朱由校的身边,恭敬的说道:“内阁大学士韩爌求见。”
朱由校一愣,对于韩爌,朱由校的观感是不一样的。
韩爌虽然也是东林党,但是韩爌这个人与邹元标和杨涟等人不同,他基本上不怎么嘴炮。
在朱由校看来,如果他不参与这一次的事情,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的话,朱由校也不准备把他牵连进来。
没想到自己没找他,他却先找上门来了。朱由校的心里面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这样也好,和韩爌谈一谈,看看他的想法。
“让他进来吧。”朱由校对陈洪吩咐道。
时间不长,得到应允的韩爌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朱由校在看着韩爌,韩爌也在看着朱由校。
虽然并没有很久不见,但是两个人却都有一种相见恍如隔世的感觉。
尤其是韩爌,他清楚的记得陛下刚登基之时的样子。
韩爌记得自己的皇帝在当皇孙的时候,未曾出阁读书,请求皇帝从十二日起开讲经筵,以后每天讲筵不要停止,皇帝接受了。
在那个时候,皇帝还不是现在的样子。
现在虽然皇帝看起来很虚弱,斜靠在卧榻上。可是韩爌却感觉,卧榻上的那个人,充满了生杀予夺的力量。





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80章 是否该彻查到底?
“臣韩爌,参见陛下。”韩爌给朱由校行礼之后。恭敬的说道。
朱由校一笑,轻轻地摆了摆手,直接说道:“这又不是在朝上,爱卿不必如此多礼。”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陈洪,吩咐道:“赐坐。”
等到韩爌坐下之后,朱由校这才开口问道:“爱卿今日来,可是有事情?”
对于朱由校的装傻,韩爌心里边儿再清楚不过了。
他知道这是陛下不想听自己说那些事情,如果自己现在退出去,那么陛下可以当事情没有发生。
可是不行啊!韩爌不能看着这件事情越演越烈,如果再继续下去,牵连的那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了。
想到这里,韩爌把心一横,连忙说道:“陛下,臣是为了熊廷弼一案来的。”
朱由校看着韩爌,似乎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了这件事情吗?不知爱卿有什么想说的?”
虽然陛下的语气很淡然,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但是韩爌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说魏忠贤所作所为的背后没有陛下在支持,韩爌是如论如何都不相信的。只不过这件事是没有办法挑明。
沉吟了片刻,韩爌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冯三元之言不足以为信。”
听着韩爌的话,朱由校笑了,坐直了身子看着韩爌,“爱卿此话怎讲?”
韩爌一愣,此话怎么讲?
还不是用嘴讲,自己又没有证据。
不过韩爌还有说辞,“陛下,冯三元的话毫无实证,实乃诬陷之言。朝中重臣虽然有人私德不修,有人行差就错,但结党营私是没有的。臣子不应以党侍君,君也不应以党疑臣,如此方能君臣相偕。如果今日因为冯三元之言,陛下大动干戈,必然会使君臣离心离德。”
韩爌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神情严肃,感情真挚。显然,他的那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朱由校看得出来,不过他却没往心里去,反而笑了。同时他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果然东林党的人都会说。
看了一眼韩爌,朱由校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反问道:“爱卿的话很有道理,朕深以为然。臣子不应以党侍君,君也不应以党疑臣,说的很好。朕不以党疑臣,难道臣子就不以党侍君了?熊廷弼的事情难道还不明显吗?”
“太祖设立都察院的目的是什么?你来告诉朕!”说这句话的时候,朱由校的脸上已经没了笑容,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韩爌心里面顿时感觉发苦起来。
说起来,都察院那些人干的那些破事儿,韩爌是不知道的。
弹劾熊廷弼是杨涟等人主导的,并不是韩爌主导的。
身为内阁大学士的韩爌,自然不会去参与这些事情。但是逼走熊廷弼,将辽东置于自己这些人的掌控之下,韩爌是知道的。
不过他知道的,只限于逼走熊廷弼。因为他也看不上熊廷弼。
在韩爌看来,熊廷弼志大才疏、脾气暴躁,又是方从哲的故旧,自然就要拿下。
只是韩爌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里面儿还有勾结李如祯的事情。
要知道自己和李如祯的关系并不好,当初李如柏、李如桢兄弟有罪,应当逮捕治罪,而宦官却传旨宽免他们。
是自己和刘一燝执奏,按照法律逮捕了他们。
不过这让韩爌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李如祯被捕之后,不少人曾在自己面前说过好话。
理由也都一样,李如祯是辽东李家的人,李家在辽东根深蒂固,不宜大动干戈。现在辽东建奴猖獗,如果此时严惩李如祯,势必会使辽东将士离心离德,不利于大明剿灭建奴,不利于辽东安稳。
当时自己觉得这些人说的有道理,是一心为国,乃是君子所为。
现在调过头来看,这里面藏着多少私心?有多少人是受了李家的贿赂才跑到自己这里求情的?
想到这些,韩爌的心情都不好了。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还是不能扩大,酌情处理几个就可以了。否则朝廷动荡、吏治不宁,不是大明的福气,反而是动荡的开始。
如今的大明虽然不是山雨飘摇,但是也实在是亏损了元气,此时真的不宜大动干戈。
何况韩爌还是相信那几个人不过是害群之马,清退了也就是了,没必要牵连甚广、炮制大案。
不过此时看陛下的态度,自己想要劝服陛下怕是不容易。想到这里,韩爌有些无奈。
面对朱由校的问题,韩爌也没办法不回答。
他直接说道:“都察院为陛下耳目风宪,都察院官员当为百官表率。”
这话说出来之后,韩爌都有些丧气。
这些人干的事情太跌份儿了!
收钱弹劾边疆大臣,这样的人怎么配做都察院御使?
尤其是那几个小人在东厂的时候供述了李如祯,到了三法司就翻供;现在魏忠贤审案,他们就又翻供了。毫无气节和底线可言,简直就是世人之耻!
对于这几个人,韩爌都想弄死他们。
朱由校点了点头,看着韩爌说道:“爱卿说得好,为天子耳目风宪。可是这些人怎么做的呢?收人钱财、替人弹劾,诬陷边关大臣!这还是天子的耳目风宪吗?朕看来,定他们一个玩忽职守、收受贿赂、诬陷朝臣都是轻的,应该直接定为欺君!”
韩爌心中大骇,他倒是不担心朱由校真的将这几个人定成欺君之罪。他担心的是陛下表现出来的愤怒。
这件事情显然让陛下不再相信都察院,不再相信他们这些清流官员,转而去相信魏忠贤。
看来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
“陛下,”韩爌连忙说道:“虽然都察院出了几个害群之马,可是都察院大部分御史还是兢兢业业、忠心爱国。臣以为,严厉整肃都察院,清退害群之马,乃当务之急。”
朱由校又笑了,看着韩爌随意的问道:“爱卿以为此案是否该彻查到底?”
这就是一个诛心的问题了。
如果你说不应该,那你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内阁大学士这个位置你也不用坐了;
如果你说应该,那么就必须要查下去。
现在事情已经架在这里了,韩爌可以保证,一旦自己说应该,自己出宫之后就会听到这个消息传遍京城!




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81章 好人坏人
韩爌也知道陛下问自己这件事情的用意,说白了就是想让自己表态。
作为内阁大学士,自己的态度或许比自己的说辞更重要,陛下想看的就是自己的态度。
可是这个态真的不好表,无论怎么说,自己都会让人不满,只不过不满的人不同罢了。
赞同陛下,不满的是其他人;不赞同陛下,不满的就是陛下。
所以这件事情怎么办都不合适。
不过现在陛下问起了,自己总要有一个态度。
略微沉吟了片刻,韩爌直接开口说道:“臣以为,此事应该彻查到底。这些人罔顾法纪、收受贿赂、诬陷大臣,不查不足以平民愤,而且臣以为,这些人必须严惩。”
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他的先不说,至少韩爌的态度是好的。
无论是被自己逼迫的,或者是他就是这么想的,这都不重要,只要他有这个态度就好。
朱由校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等查清了再说。爱卿也不必担心,朕不会胡乱惩罚任何人,也不会做宁枉勿纵之事。”
“爱卿可以在旁边看着,朕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这话朱由校说得光明磊落,只不过他自己的心里都不信。
谁会根据好人坏人来区分大臣?
后世人都知道,小孩子才分好坏,大人只看利弊,何况皇帝?
作为一个皇帝,别说什么好人坏人,看的只是对自己有没有用。
之所以对韩爌说这些话,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朱由校还不想放弃韩爌,说这些用来安抚他的话罢了。
惩治那些人必然是有理由有证据的,这些理由和证据大部分都不用编出来诬陷,他们自己本身就不干净。
朱由校相信韩爌也听得懂,即便是听不懂,以后的事情他也能看懂,只不过是他愿不愿意接受罢了。
虽然韩爌的风评很好,但是朱由校也不会对他的道德水平抱以更高的期望。
能够成为内阁大学士的人,必然是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爬上来的,不可能是小白羊。
这是官场,就不存在小白羊。
如果真的是官场小白,估计早就被吞掉了。
自己给韩爌的无非是一个说服他的理由罢了,看的就是他接不接受。
如果他接受了,他就会装糊涂。他装了糊涂,不能继续用他;如果他不装糊涂,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韩爌虽然算不上老奸巨猾,却比不上方从哲,也比不上叶向高。
正因为他比不上方从哲他们两个,自己才会用韩爌。
自己不过是一个根基浅薄的新皇帝,那些能够团结朝臣的老奸巨猾的大臣,自己也不敢用。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爱卿就退下吧。”朱由校摆了摆手,示意韩爌可以走了。
皇上让自己走,自己自然不能赖着不走。韩爌站起身子躬身道:“如此,臣告退。”
看着韩爌的背影,朱由校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
即便是用韩爌,也要将他身边的东林党人剪除掉。想来魏忠贤那边儿应该已经有结果了,如果还这么慢的拖着,朱由校真的要对魏忠贤失望了。
出了紫禁城,韩爌一脸严肃。
虽然陛下没有赞同自己的话,也没有听自己把话说完,但这一次面见陛下还是有收获的。至少自己知道了陛下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了陛下为什么这么做。
没有回内阁值班房,韩爌直接回了家。
到了自己的书房之后,韩爌就看到自己的书房里坐了一个人,也并没有意外。
这个人正是他约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东林党的元老高攀龙。
这一次如果说谁最慌,那么就要属这位东林党的元老高攀龙了。
随着邹元标和杨涟被罢官待审,所有的东林党人都慌了。
这一次韩爌进宫面圣,一方面是想劝谏陛下,另外一方面就是想探探陛下的口风。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转变的这么快。
是魏忠贤上了谗言?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不弄清楚大家心里都没底。
见到韩爌走了进来,高攀龙连忙站起身子。
他与韩爌的关系很好,所以也就没客气,直接开口问道:“怎么说?”
看了一眼高攀龙,韩爌有一些不高兴。
他对高攀龙很了解,想要拿掉熊廷弼,出手的虽然是邹元标和杨涟,但是背后也有高攀龙的影子,或者说这是东林党的共识。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官帽子。
谁还没有几个门生故旧?
自己这些人上位当权了,自然是要提携自己的门生故旧的。官场上的位子就那么多,不弄走老人,自己的门生故旧怎么上位?
高攀龙并不认为这么做不对,毕竟熊廷弼本身就有问题,换上合适的人更好。
大家弹劾熊廷弼本也无可厚非。
若是仅仅是因为弹劾熊廷弼,陛下即便不满也不会如此行事,局面也不会崩坏的这么快。
正因为自己身边人的手段太下作,所以陛下才会生气。
收受边将的贿赂、弹劾手边大臣,这是朝中大臣勾结边关将领。无论放在何时何地,这都是皇帝不能容忍的。何况还是诬陷朝廷派去的文官。
在这样的情况下,陛下当然会生气,当然会想把这些人一扫而空。
韩爌担心的是有太多人的受牵连。
毕竟冯三元说的是结党营私,如果坐实了结党营私,那么被牵连的人就会更多。这是韩爌无法接受的。
至于姚宗文等人,他们收受贿赂、诬陷熊廷弼,已经保不住了,也没必要去保了。
这一点韩爌看得很清楚。为了保他们几个人让皇帝猜忌自己,得不偿失。
高攀龙问自己,韩爌也没打算隐瞒,因为根本就瞒不住。
皇宫里面是什么情况,韩爌很清楚。那就是一个四面透风的破房子,什么事情都藏不住。自己和陛下的对话很快就会传出来。
把自己进谏陛下的经过说了一遍,韩爌就坐在那里看着高攀龙。
高攀龙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半晌,他怒道:“阉狗狡诈。”
韩爌看着高攀龙,沉声说道:“我问你,保下姚宗文等人的事情,是谁出的主意?”
听到韩框的问题,高攀龙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因为这个主意是他出的。




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82章 向魏忠贤认输
看到高攀龙的脸色,韩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忍不住开口说道:“你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听了韩爌的话,高攀龙的脸色更不太好看了。
不过高攀龙心里明白,自己现在需要韩爌的帮忙,那是万万不能和韩爌翻脸的。
所以高攀龙压下心底的怒意,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没事儿,慢慢说。”韩爌则是喝了一口茶,做出一副我洗耳恭听的架势。
韩爌的态度很明显,那就是你不说,我肯定就不帮忙。
对于韩爌来说,参与这一次的事情风险太大。如果不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可能把自己搭在里面。
这种高风险的事情,韩爌怎么可能去做?
虽然大家同气连枝,可是也不可能为了他们的愚蠢搭上自己的前途。
高攀龙虽然气愤,却也很无奈。韩爌的态度很明确,自己也就没得选。
沉吟了片刻,高攀龙对韩爌说道:“阁老是否记得那一次陛下召见?”
韩爌一愣,随后就反应了过来,直接说道:“可是陛下召见你和杨涟那一次?”
高攀龙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正是那一次。那一次在陛下面前,杨涟说要严惩姚宗文等人;我却说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知道我也是出自一片公心。辽东局势不稳,建奴猖獗。此时此刻,朝廷决策当以安抚辽东为主。”
“如果在这个时候爆出了辽东的事情,朝廷严惩姚宗文等人,同时也要严惩李如祯,这对辽东不利。对大明不利!在姚宗文等人被转到刑部之后,我便与邹元标商议了这件事。”
“他与我的看法一样,此时不应该大动干戈。于是我便与杨涟商议,当时我们定下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辽东的事情也要有人来担责,我们选择了李如祯。”
“如果一切顺利,李如祯斩首示众,姚宗文等人罢官归家。我们当时也说了,姚宗文等人罢官归家也只是暂时的,风头过去可以再起复。”
听了高攀龙的话,韩爌捋着胡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神情也缓和了不少,甚至带着几分赞赏,开口说道:“李如祯先有失土之责,又有勾连朝臣之罪,判一个斩立决倒也是应有之义。”
“至于姚宗文等人,一时糊涂收了刘国缙的钱财。我们也都知道都察院清苦,难免有所差池。罢官回乡那等处罚很是合理,这却是老成谋国之言。既然如此决定,因何出了差错?”
高攀龙见韩爌如此说,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只要韩爌认同了自己的做法就好。
懊恼的叹了一口气,高攀龙有些无奈的说道:“事情是计划的很好,可是谁知道姚宗文等人会在公堂之上翻供,一口咬死了是魏忠贤陷害他们,所有的罪行全都不承认了!”
“到了这一步,也就进退维谷,总不能像魏忠贤一样对他们严刑拷打。可是劝说又没有用。”
“在这个时候,魏忠贤一直在陛下面前进谗言。陛下那边儿催得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想着索性就把事情做死。魏忠贤要做什么我们心知肚明,那就不如借着此次的事情将魏忠贤打倒。
现在想来,如此行事,何其愚蠢!从那时开始,我等已经落入魏忠贤的谋算之中!”
“冯三元等人早已投靠了魏忠贤,他们翻供也是受了魏忠贤的指使。等到我们将审讯记录递上去,魏忠贤又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说我等官官相护、颠倒黑白。陛下自然心生疑虑,结果就是陛下下令让魏忠贤重审。”
“重审一开,冯三元等人又受了魏忠贤的指使,诬陷我等结党营私,现在就是我等有口难辨!死了一个牢头,更是让陛下对我等不信任。魏忠贤不断的进谗言,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阁老,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我们这些人生死是小,大明江山社稷存亡事大!”
“魏忠贤阴狠毒辣、卑鄙无耻、栽赃陷害,一旦此案真的被定成结党营私,那么他必然会大肆牵连我们这些人,朝中必然奸邪横行!到时候大明国将不国呀!阁老,在此存亡之际,切不可动摇啊!”
韩爌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的确不应掀起大案,可是此事对陛下也要有个交代。”
“姚宗文等人收受贿赂,弹劾熊廷弼,陛下已经非常不满。督察院的职责本就是监察百官,结果却因为私相授受、胡乱弹劾,陛下焉能不生气?”
“原本此事也不算什么,只是严惩几个人也就够了。结果你们却把他们几个人保下了下来,弹劾的变成了审理此案的魏忠贤,难免让陛下以为我们私相授受。”
“虽然知道这是魏忠贤的阴谋诡计,但是我们也无法证明。当务之急是怎么让陛下平息怒火。只有陛下平息了怒火,陛下才能够听得进去我们的谏言。否则一切皆无从谈起!”
高攀龙点了点头,他知道韩爌说的有道理,直言道:“此事有什么办法呢?”
事实上韩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既然解决不了问题,可以解决有问题的人啊!
看了一眼高攀龙,韩爌直接说道:“现在陛下对都察院不信任,起因自然是姚宗文等人收受贿赂。但让陛下如此生气的,其实是杨涟等人上的奏折。如此做法,让陛下以为他们私相授受。”
“冯三元等人现在在东厂,我们也接触不到。即便接触到了,我们也很难让他们指正魏忠贤。他们既然被魏忠贤收买,也就不是我们说几句话就能够让他们幡然悔悟的。”
“不过这些人翻来覆去、首鼠两端,说的话实在不足以采信。你回去之后,让人传讯邹元标和杨涟,让他们上请罪折子。邹元标御下不严,督察院院御史收受贿赂,无论如何他也脱不了干系,请陛下严惩;至于杨涟,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被姚宗文等人蒙骗,愧对陛下,自请罢官,按律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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