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做昏君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纣胄
对于韩爌的策略,高攀龙大概也知道了。
一方面攻击冯三元等人,他们的话不可采用。
另外一方面上书自陈错误,请陛下严惩。
让陛下出气,如此方能度过此次危机。
不过高攀龙还有一些迟疑,这岂不等于是向魏忠贤认输?
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83章 准备大反攻
在高攀龙看来,向魏忠贤认输是绝对不可以的,因为这代表着承认自己这些人不行,而且魏忠贤也不可能因为他老高认输了就放过他。
这又不是文官之间的斗争。
看了一眼韩爌,高攀龙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在高攀龙看来,韩爌就是为了自己的内阁大学士的官位,不希望继续闹腾下去,而是希望尽快平复斗争。
因为这对韩爌来说是最有利的。
若是继续斗争,一旦事情查下去,很可能会牵连到韩爌的身上。
至于自己这些人所在的位置,极有可能就会被韩爌的人接手,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高攀龙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沉吟了片刻,高攀龙开口说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向魏忠贤认输?我等读圣贤书,行的是孔孟之道,怎么可能如此毫无气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等一心报国,岂能因为小小的磨难,便向魏忠贤这种人低头?”
听了高攀龙的话,韩爌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其实算不上铁杆儿的东林党,何况东林党这些人也不是全都听他的。
如果他有这个威信和统御能力,在原本的历史上把刘一燝弄下去之后,接位的就应该是韩爌,而不是叶向高。
高攀龙或许会给韩爌面子,但是想让他听韩爌的命令做事,基本上不可能。
看了一眼高攀龙,韩爌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
在自己看来,高攀龙等人这就是在作死。
他们难道看不出来这不是向魏忠贤认输,而是向陛下认输?
当务之急是让陛下重新信任自己这些人,而不是去和魏忠贤拼个你死我活。
韩爌知道高攀龙他们看得出来,而且他们也懂,但是他们不能这么做。
一旦抛弃了邹元标,抛弃了杨涟,后果是东林党不能承受的。所以即便明知道前面有问题,高攀龙他们也必须向前走,哪怕知道陛下会严惩他们。
不过看高攀龙的样子,韩爌也看出了一些东西。
那就是他们打算故伎重施。
哪怕是最后被罢了官,他们也要打着为民请命的口号,到时候即便罢官回乡,那也是声震朝野,是件极为光耀的事。
可是韩爌却知道,这一退看似爱国洒脱,可是朝中之事谁来做?
这一退看似心胸广大,实则无比怯懦。
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这样做法很可能把所有人都搭进去。
可是韩爌也知道,自己无法阻止。
看了一眼高攀龙,韩爌直接说道:“那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事实上,韩爌知道刚才高攀龙的话已经在指责自己了,说自己怯懦,说自己畏惧魏忠贤。
一方面这是激将法,让自己站在他们这一边;一方面这是威胁,如果自己不站在他们那一边,那么等待自己的就将是各种攻击。
不过在韩爌看来,魏忠贤的手段不可能就这些,很快高攀龙他们就会自食其果。
说完这句话,韩爌端起了茶杯,意思很明显,那就是送客了。
到了这个地步,高攀龙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站起身子的对着韩爌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向外走了出去。
他要去联络更多的人,准备大反攻。
看着高攀龙的背影,韩爌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神情。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韩爌站起了身子,缓步走出了书房。
他准备去内阁了,至于以后的事情,韩爌准备看看。他自己没有办法伸手了。
如果牵连到了自己,那就辞职回乡吧!
出来韩爌的府邸,高攀龙的脸上隐隐带上了怒色。
对于韩爌的说法,高攀龙非常的不满。
在高攀龙看来,这是你死我活的争权,退是绝对不可能退的。
一旦自己选择了退,那么自己就失去了所有的东西。现在自己拥有的这些东西,那是付出了很大的力气才获得的。
回头看了一眼韩爌的府邸,高攀龙一甩袖子,大步的向前走去。
到了这个时候,他需要去串联一些人了,那些在京城的东林党,包括礼部尚书孙慎行、工部侍郎赵南星、以及皇帝的老师孙承宗。
他们要准备大反攻了。
紫禁城中。
朱由校站在大殿的门口,眺望着远处有些阴郁的天空,心情如此时的天空,并不是很好。
大明朝就像这阴郁的天空一样,自己想要拨云见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皇爷,”陈洪来到朱由校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求见。”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陈洪大概已经能够判断自家皇爷的心情了。
皇爷现在的心情明显就是不好了,所以陈洪说话都格外小心,生怕触怒了皇爷。
骆思恭来了,难道自己等的人到了?
朱由校阴郁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转头看了一眼陈洪,吩咐道:“把他带进来吧。”
“是,皇爷。”陈洪答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陈洪一眼就看到了骆思恭。
见到陈洪走了出来。骆思恭连忙笑着迎了上来。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骆思恭心里面很清楚。
从陛下这段时间的行事风格来看,陛下是要重用东厂和锦衣卫了。
那么就意味着一场新的争夺就要开始了。
他们争夺的是陛下的宠幸。谁能够挣得到这一份宠信,谁就能够获得更多的权力。
在过去的这些年,东厂和锦衣卫无数次上演了这样的争夺。胜利者不但会得到陛下的信任。还能够调动对方。
不过在这种争夺里面,锦衣卫败多胜少。
这骆思恭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锦衣卫的弱点在什么地方。
虽然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可是并不能够随时进宫见皇上。比起东厂的魏忠贤,锦衣卫的劣势太明显了。
这一次陛下分别给了东厂和锦衣卫差事,东厂那边儿已经取得了很大的优势。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东厂就会把差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锦衣卫本来就已经落后了,如果再没有人为自己说好话,那么锦衣卫必然争不过东厂。
到时候摆在自己面前的路就只有两条,一条是给魏忠贤做狗,在魏忠贤面前摇尾乞怜,这样的情况骆思恭不愿意看到;另外一种就是不做锦衣卫都指挥使,把位置让出来,骆思恭也不愿意。
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84章 明明白白的打击异己
给人当狗不愿意,自己的官帽子也不愿意摘下,那么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正所谓缺什么补什么。
在骆思恭看来,自己缺的就是在皇上面前有一个能替自己说话的人。
那么,倘若把这个短板给补上,自己就能够和魏忠贤正面竞争。
自己既然做不到在皇上面前说话,那就索性找一个合作伙伴。
在骆思恭看来,最合适的这个人就是陈洪。
现在朝野内外谁都知道,皇上最宠幸的两个太监,一个是东厂厂公魏忠贤,另外一个就是秉笔太监陈洪。
自己和魏忠贤是竞争关系,陈洪陈公公和魏忠贤也是竞争关系。自己两个人都和魏忠贤是竞争关系,那么就存在了天然的合作基础。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骆思恭觉得两个人会一拍即合。
如果两个人达成了合作,那么在皇上面前自己有陈洪,在皇宫外面。陈洪可以有自己。双方通力合作,绝对可以压制魏忠贤。
“陈公公,”骆思恭走到陈洪身边,笑着说道:“看公公的气色不错,想来是有什么好事情。如果家里面有什么喜事,一定要告诉下官,下官一定奉上一份贺礼。”
笑眯眯的看着骆思恭,陈洪开口说道:“咱家倒是没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不过看大人应该会有喜事。倒是咱家在宫外有时候会有一些事情,如果求到骆大人这里,还希望骆大人不要推辞。”
听了陈洪的话,骆思恭秒懂,笑着说道:“陈公公放心,下官一定尽心尽力。”
两个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对视一眼就可以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骆大人,咱们还是别耽误太久。陛下还等着召见你呢。”陈洪摇了摇手中的拂尘,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骆思恭则是对陈洪抱了抱拳,然后笑着说道:“多谢陈公公。”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乾清宫。
朱由校看了一眼走进来的骆思恭,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直接开口问道:“可是朕交代的差事有了结果?”
骆思恭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道:“启禀陛下,的确是办好了。臣已经找到了陈可道,人也已经带到京城来了。”
听了他的话,朱由校顿时面露喜色。
人终于来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朱由校直接说道:“把人带进宫来吧。”
骆思恭顿时一愣。
他没想到陛下居然要召见这个陈可道。
原本他以为陛下会把这个人交给自己,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虽然心里很想问一问,可是他知道这不是自己该问的。
“是,臣马上就去安排。”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声,骆思恭就退了出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朱由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接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朱由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玩弄权术,对一个皇帝来说是悲哀,可自己恰恰就要玩弄权术。
在大明朝的这些个皇帝当中,权术玩的最好的是嘉靖皇帝。嘉靖皇帝以藩王之身,入京继承皇位,可以说当时的形势非常复杂。
正德皇帝死的不明不白,朝中的臣子们也都不是嘉靖皇帝的自己人;没有人支持他,何况先帝遗留下来的外戚也都还在。
可以说整个皇宫之中,或者是整个朝堂之上,不可不谓前狼后虎。
在这样的情况下,嘉靖皇帝的选择并不多。可偏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算得上是宽阔的帝王路。
自己现在的情况又何尝不是如此?
幼年登基,老爹提拔的东林党专政,谁听自己的话?
或许东林党是想做事,但是他们想做的和自己想做的肯定不一样。
如果自己用他们,那么听谁的?
让他们做的事情他们不做,你能怎么办?
无论是这一次的熊廷弼案,还是自己找来的这个陈可道,其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收权。
在朱由校的眼里面,什么东林党、什么阉党,或者是齐浙楚党,根本没什么分别。
之所以对东林党下手,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们现在当权。
如果自己晚穿越几年,当权的是魏忠贤的阉党,那么自己肯定就对阉党动手了。
一方面是朝中正在查办的案子,另外一方面是道统之争,其实朱由校对其两方面都不感兴趣。
朱由校感兴趣的只是收权,就像当初的嘉靖皇帝一样。
嘉靖皇帝登基不久便与杨廷和、毛澄为首的明武宗旧臣们之间关于以谁为世宗皇考(宗法意义上的父考),以及世宗生父尊号的问题发生了争议和斗争。
以内阁首辅杨廷和为首的“继嗣”,要求世宗改换父母。
当时观政进士张璁上疏责廷臣之非,提出了“继统”的理论。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关于名分的争夺,实际上却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隐藏在深处的,其实是关于权力的争夺。
在朱由校看来,将嘉靖皇帝迎接到京城的那些臣子,他们想要控制嘉靖皇帝。而嘉靖皇帝不甘心,自然是要反击的。
他选择的反击就是大礼仪,这也是皇帝惯用的做法。
如果在朝政上展开争夺,通常会出现新的问题,致使朝政不能正常运转,从而影响江山的稳固。这是皇帝不能接受的。
通常情况下皇帝会选择废除皇后或者是更换太子来作为战场。一方面排除不听话的臣子,另外一方面则是选出听话的臣子。
嘉靖皇帝的大礼仪也是一样的道理。这不是皇帝的名分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站队问题。
这次朱由校干的事情也一样。陈可道的李贽学说,目的就是为了让官员他们争。
自己要用李贽的学说,有反对的官员,就罢黜;听话的官员,就留下。
东林党的结党营私案可以把一些官员直接装进去,不需要去查什么东西,也不需要费心力给他们安什么罪名。
这样双管齐下,可以把权力收回到自己的手里面。
至于是东林党,还是阉党,或者是其他党派,朱由校根本就不关心。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在朝堂上的这些人,愿意跟着自己干的,那就留下;否则就滚蛋。
这不是什么党派之争,也不是什么道统之争,就是明明白白的打击异己。
如果非要说,那这是路线之争。
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85章 古人尸谏
从始至终,朱由校想做的就是这一件事,而不是什么收拾东林党。
不管谁身居要位,自己都会收拾他。这与谁在位就没任何关系,自己要做的就是选出听自己话的人。
这一点从来都没改变过。
至于选出来这个人是什么样儿,朱由校就没想过。
嘉靖皇帝时候的严嵩、徐介,谁好谁坏?
作为一个皇帝,从来不会因为好坏去分辨人。
乾隆皇帝不知道和珅什么样的人吗?为什么还用他?这就是帝王心术了。
现在朱由校要看的就是这个陈可道合不合格。
如果这是一个合格的人,那自己自然要用他;
如果这不是一个合格的人,自己也要用他,只不过使用的方式不一样。
如果陈可道合格,那么就可以放出去;如果他不合格,那就只能当个牌位。
人并没有带来,所以骆思恭这一趟出去花费的时间并不短。
与此同时,东厂之中。
魏忠贤正欣喜地看着面前的口供,这份口供来自于姚宗文。
上一次在大理寺。魏忠贤被姚宗文坑得够呛,差一点就完蛋了。
幸亏冯三元搞了一个结党营私出来。
这一次拿到了姚宗文的口供,魏忠贤不但可以出一口恶气,同时还能够扳回一局。
至于是否有人说自己诬陷了姚宗文,魏忠贤根本不在意,而且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整件事情要看陛下相不相信。
如果陛下相信姚宗文是被自己陷害的,就万事皆休;如果陛下相信自己,那么姚宗文的这份口供就是真的。
哪怕这份口供真的是自己写的,也一样是真的。
至于陛下会相信谁,魏忠贤更是一点都不担心。
姚宗文等人收受贿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陛下心里面清楚,魏忠贤心里也清楚,即便东林党人他们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将手中的口供放下,魏忠贤抬起头看了一眼孙云鹤,直接开口问道:“人没事儿吧?”
这几天,孙云鹤一直在用刑,手段很激烈。
魏忠贤还是担心孙云鹤把人给弄死了。打伤了无所谓,如果真的弄死了,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虽然他不畏惧,但是没必要惹这样的麻烦。
孙云鹤也知道轻重,直接点了点头,“公公放心。人没事儿,我已经安排了大夫给他看。”
魏忠贤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如此再好不过。现在关于诬陷熊廷弼的案子审问的已经差不多了,事实清楚,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案子可以结了。”
“接下来要问的就是结党营私的案子了。这一次姚宗文供述他们是受到了邹元标指使,这才弹劾熊廷弼。你问问其他的人,将这件案子落实下去。还有就是在大理寺的监狱里面,张老三给他们带的话,落实到杨涟的身上。”
“等到这些办好了!我们就可以把邹元标和杨涟抓起来,从他们的嘴里边再问出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到时候就可以把这个结党营私的案子定下来!”
听了魏忠贤的话,孙云鹤的脸上全都是喜色,眼中透着一股亮光。
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东厂的威势将大大增强。
“公公放心,卑职一定尽心竭力,绝对不让公公失望!”孙云鹤躬身抱拳,大声的说道。
看着孙云鹤激动的样子,魏忠贤也笑了,笑声十分的畅快,脸上全都是得意的神色。
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紫禁城,乾清宫。
朱由校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可道,略微有些诧异。
实在是因为这个陈可道和自己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在朱由校的心里,陈可道即便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读书人,至少也是一个老夫子的形象。
结果完全与朱由校想的相反,陈可道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矮小,看着一米五多一点儿,应该没过一米六。
而且他的脸色有些发黑,身材干瘦,怎么看都没有夫子的形象。
“陈可道,”朱由校叫了一声陈可道,停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可有功名在身?”
这一点对陈可道来说非常关键。
如果陈可道有功名在身,那么自己用他的时候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可以不单单拘泥于民间,还能给他一个官身,做起事来事半功倍。
“禀陛下,学生是举人。”陈可道开口说道。
朱由校点了点头,有一个举人的功名就够了。
在这个时代,举人就已经达到做官的标准了。
只不过对很多人来说,举人的起点太低,上限也低,与其出来做官,还不如在家种田。
在地方上成为一个士绅,是举人最好的选择。
毕竟官场上都是进士,你天生就低人一头,这个官并不好做。
当然了,大明也不是没有官员以举人出身做到高位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海瑞。
嘉靖二十八年海瑞参加乡试中举,初任福建南平教谕,后升浙江淳安和江西兴国知县,推行清丈、平赋税,并屡平冤假错案,打击贪官污吏,深得民心。历任州判官、户部主事、兵部主事、尚宝丞、两京左右通政、右佥都御史等职。
海瑞打击豪强,疏浚河道,修筑水利工程,力主严惩贪官污吏,禁止徇私受贿,并推行一条鞭法,强令贪官污吏退田还民,遂有“海青天”之誉。
杨涟的举廉吏第一,朱由校是看不上的;相比较起来,海瑞的清廉朱由校是看得上的。
不光看得上,而且是从心里敬佩,是两世叠加的敬佩。
海瑞主张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走基层下乡,自备饭食;官吏到下面检查,地方官员迎接,酒菜必须有定制;杜绝公款吃喝,严禁大吃大喝。
可以说海瑞的思想是超前的,也是划时代的,也是他不被认可的地方。
朱由校记得很清楚,张居正倒台之后,明神宗朱翊钧向来器重海瑞的名望,于次年正月召海瑞为南京右佥都御史。
赴任途中,改为南京吏部右侍郎。
海瑞当时已经七十二岁了,上疏言衰老垂死,愿意效仿古人尸谏的意思,列举明太祖朱元璋刑法,剥人皮装上草制成皮囊,以及定律枉法达八十贯判处绞刑的规定,说应当用这样的方法惩治贪污。
其它谋划时政,言语极为切实。
只有劝皇帝用暴虐刑法,当时评议认为是错误的。
回到明朝做昏君 第86章 心学一脉的机会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海瑞已经老糊涂了。
可是在朱由校看来,恰恰是此时的海瑞最清醒。这位一切为了大明朝的臣子,到了这个年纪他已经看透了,非重典不足以治世。
大明已经到了存亡之秋,腐朽到根子上了,百姓已经苦不堪言了。
他或许想过很多办法,但到最后,海瑞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
百姓压力巨大,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这样的情况下,海瑞知道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大明真的撑不住了。
他能想到的唯一缓解这种局面的方式,那就是杀掉贪官,并且恢复太祖皇帝朱元璋时候的刑法:凡是贪污八十贯以上,直接扒皮充草。
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干,大明估计就只剩下海瑞一个官儿了。原因无他,其他人全都会被砍头。
对于海瑞,朱由校是敬佩的。无论是海瑞近乎严苛的清廉,还是因为他的远见卓识。
相比较起来,杨涟的举廉吏第一看着就像是一个笑话。
海瑞做了多少实事?
杨涟又做了什么?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朱由校将思路收了回来。他知道,陈可道不会是海瑞。
虽然两个人都是举人,但是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看着陈可道,朱由校开口问道:“你是李贽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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