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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妆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子情
凌画将女人的不讲理贯彻的淋漓尽致,宴轻无语地看着她。
凌画被宴轻看了一会儿,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太过分,抬手放在唇边,掩唇轻咳了一声,这才真心实意地夸赞宴轻,“哥哥的棋艺真厉害。”
果然不愧是当年惊才艳艳的少年天才。
宴轻挑眉,“不是不高兴吗?”
凌画认真地跟他解释,“我是想不明白,我哪一步下错了。”
宴轻弯唇一笑,“你哪一步都没有下错。”
凌画不解,“那我为什么输了?”
她就算输,也要输个明明白白的。
宴轻很高傲地说,“无论你怎么落子,你都赢不了我。”
凌画:“……”
好吧,说来说去,还是她棋艺不精,没有人家棋高一筹。
宴轻看着她问,“你去睡觉?”
他不想陪着她再下一局了,输也不对赢也不对,让着她不对,不让着她她果然不高兴,忒不讲理。
凌画也不想再被虐一次了,点点头,温声说,“我这就睡,哥哥也歇着去吧!”
宴轻松了一口气,麻溜地起身,二话不说,出了凌画的房间,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画:“……”
后面又没有狼撵着,走这么快做什么?
她慢悠悠地将棋子逐一装进棋盒里,又收拾起棋盘,也装进棋盒里,这才起身,熄了灯,躺去了床上。
外面雨声很大,房中却十分安静,只有隔壁宴轻的房间有细细碎碎的动静,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凌画听了一会儿,很快就没了动静,显然宴轻也歇下了,她闭上眼睛,也睡了。
琉璃今天一天不止累坏了,心态也有点儿崩,她从小就离开了玉家到了凌画身边,凌画拿她当姐妹,凌画吃什么,她吃什么,凌画喝什么,她喝什么,若不是因为她习武穿绫罗绸缎不方便,她几乎所有的待遇都跟凌画一样,也无异于千金小姐了,所以,到了年限,她不想回去,而凌画也不想放她回去,但是没想到玉家的叔祖父这般强硬要她回去。
琉璃包扎完伤口,吃了饭,喝了汤药后,躺在床上想着叔祖父到底是因为什么一定要她回玉家。
这么多年,除了她爹娘,每两年会跟她见一面,玉家的其余人,她几年也才见一次,上一次见叔祖父,她记得是四年前,玉家那些兄弟姐妹子侄,都与她没什么感情,她对整个玉家,除了她爹娘外,其余人的也就是落一个同姓亲人名号而已。
玉家子孙众多,说句不好听的话,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的,怎么就一定非要她回去呢?
细雨怀疑的对,一定是对她必有所求。
小姐让她先歇着,既然如此,她就先歇着吧,也不着急给她爹娘写信,等明儿醒来,问问小姐再说。
第二日,雨虽然依旧下着,但淅淅沥沥,有要停的趋势。
琉璃每日练剑的时辰准时醒来,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胳膊,有些郁闷今日不能练剑了,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去画堂等着凌画起床。
琉璃走进画堂时,一眼便看到云落坐在角落里的扶手椅上看画本子,他左侧的方桌上,摆了一摞的画本子,堆成小山那么高,他捧着一本,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的津津有味。
琉璃忿忿地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压低声音对他说,“我真是服了,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你早起练武,真不明白你的武功是怎么那么高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她一日不练,就觉得会退步,三日不练,就觉得要落下一大截。
云落抬头瞅了她一眼,见她睡醒一觉脸色不那么苍白了,对她说,“我睡觉时也可以练功。”
琉璃翻白眼,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是事实,就是有人睡觉也能练功,她就做不到,只能羡慕嫉妒恨。
她对云落问,“你真不记着小时候的事儿了吗?你爹娘是谁,出生在哪里,全不记得了?”
不是她明知故问,实在是她因为玉家,想着云落还好跟她不一样,她都要快被烦死了。
“不记得了,我是孤儿。”云落摇头,他是真的对小时候的事儿没什么印象,是老主子捡了他,让人考教了他有习武的天分,将他培养给主子的。
“孤儿挺好。”琉璃小声说,“昨天我都快被气死了。”
若是真被绑回去,她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她是玉家人,小姐总不能打上玉家名不正言不顺地要人。
云落眉头皱起,“等主子醒来,看看这件事情她怎么说吧!”
玉家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强硬非要绑琉璃回去,必有理由,怕还是非回去不可的理由。
琉璃点头,见时间还早,天刚蒙蒙亮,她既然不能练武,也没事情可做,不能干等着,索性也随手拿了一本画本子,边翻着看边说,“小侯爷都被主子给带坏了,竟然也看起画本子来了。”
云落道,“小侯爷说以后他都不看画本子了。”
琉璃接话,“是看多了发现都是一个套路觉得没什么意思吧?这就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用来解闷的,小侯爷纨绔做的风生水起,可玩的事情那么多,自然不会多喜欢看画本子。小姐小时候喜欢画本子,是因为比她学的那些所有课业都有趣。这三年来,事情忙了,没什么时间了,也不怎么看了。”
云落摇头,“不是,是小侯爷说主子都被这些画本子荼毒坏了,不准她看了。他自己也不看了。”
琉璃:“……”
她想不通,“画本子怎么把小姐荼毒坏了?”
小姐不是好好的吗?
云落用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小侯爷自从看了画本子,了解了画本子这种东西后,发现主子用到他身上的那些哄骗他的小伎俩,都是从画本子上学的,觉得是画本子毒害了主子,给毒没了心,画本子上的那些风花雪月,她是看进去了,也用上了,但是自己心里却没多少风花雪月。”
云落觉得,他开始不太明白,这两日差不多看明白了两个人的症结在哪里。
琉璃听的半懂不懂,觉得昨天失血过多,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什么叫心里没多少风花雪月?”
云落叹了口气,“就是主子心里装的东西太多,哪怕喜欢小侯爷,如今也有心无力。”
琉璃还是不太懂,她觉得小姐已经够喜欢小侯爷的了,这半年来,为小侯爷做了多少事儿?她是亲眼所见,全程目睹,劝都劝不住,就这么一头栽进了小侯爷这个火坑里。
她认真地就纠正,“小侯爷大约弄错了方向,主子算计小侯爷,用的是兵法,不是画本子里学的那些东西。”
云落:“……”
他小声说,“主子用兵法时,是赐婚当日,后来被小侯爷发现制止后,就再不许她对他用了,后来主子就没用了,于是,就换成了从画本子里学的那些东西。”
琉璃睁大眼睛,“小侯爷是灭火神器吗?这也不许主子用,那也不许主子用?这是要阻断主子让小侯爷喜欢上她的路?”
云落沉默,心想着,哪里用主子再用兵法或者画本子,小侯爷已对主子上心了,就是不准他告诉主子,自己也不在主子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这话他不能跟凌画说,自然也是不能跟琉璃说的。
云落忽然觉得他一个人藏了一堆心事儿,真的好孤独。
琉璃见云落不说话了,还想再问的更明白点儿,西暖阁传来动静,她立即站起身,走到凌画门前,小声问,“小姐,您醒了吗?”
凌画的确是醒了,已坐起身,听到琉璃的声音,“嗯”了一声,“进来吧!”
琉璃立即推开门进了屋。
凌画坐在床上,上下打量了琉璃一眼,看着她受伤不能动弹的胳膊,微微蹙眉,直接说,“昨儿张二先生刺杀宴轻的事儿,你听说了吧?与你被玉家强行要绑回,都是发生在昨日。我从张二先生嘴里得到一个事关玉家的秘密,不知道你被绑回,是不是与这个秘密有关。”
琉璃立即问,“小姐,玉家有什么秘密?”
凌画简略地说了。
琉璃震惊,“怪不得我叔祖父……”





催妆 第十八章 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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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家剑法只传嫡系,而叔祖父那一支,就是嫡系。
当年王晋找上玉家,给外孙女选个玉家的女儿做贴身护卫,挑遍了旁支女孩,最后选中了琉璃,琉璃父母只一个女儿,并不同意,后来迫于家族施压,又想着女儿去凌家小姐身边,不是为奴为婢的,是作为从小到大的玩伴护卫,倒也还能接受,所以,最后还是同意了。
当时说护卫到凌画十四,便放归琉璃回玉家,不过琉璃长大了不想回去了。而凌画与琉璃又自小长大的感情,习惯了身边有她,所以,琉璃不回去,她便不放人。
但如今,玉家强行来绑。
凌画看着琉璃,“你说怪不得你叔祖父什么?”
琉璃一脸的震惊,“怪不得一年前我回玉家,蒙了脸进玉家藏书阁找东西,叔祖父打不过我。”
凌画惊讶,“你当时遇上你叔祖父了?”
琉璃点头,“那一日我躲过玉家的护卫,摸进了藏书阁,以为里面没人,但没想到叔祖父在,我拿了要找的东西就走,被叔祖父发现了,动起了手,我怕叔祖父认出我,不敢用玉家的本门武功,用了云落交给我的武功,叔祖父当时被我一掌就打吐血了,我当时自己都吓了一跳,虽然大不敬了,但我也不敢跑去他身边扶他,跳窗子赶紧跑了。等回去后我想着,叔祖父是不是跟什么人比武受伤了,所以才受不住我一掌。”
凌画问,“你当时跑去藏书阁拿什么东西?”
琉璃用那只好手挠挠头,“拿玉家嫡系才能学的剑谱啊,我不是总也打不过云落吗?就想着我学的都是玉家旁支才能学的那些普通剑谱,一定是剑谱不好,若是我学了玉家嫡系也能学的剑谱,一定能打过云落。”
凌画:“……”
她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后来琉璃好像没拿到剑谱,挺郁闷的,整个人蔫了两个月。后来还是她看不过去,给她寻摸了一本剑谱,她才高兴起来,再也不惦记着玉家的嫡系剑谱了。
她问,“那你没拿到剑谱,当时拿到了什么?”
“一本看不懂的本子,画的乱七八糟的,快把我气死了,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回玉家连我爹娘都瞒着,却摸出来一本破本子,我能不生气吗?”琉璃如今提起来还觉得很气,“白忙了一场。”
凌画闻言想的更多了些,“那本被你称之为乱七八糟的本子,什么样儿?如今可还在?”
“在呢,就在书房扔着呢。”琉璃伸手一指书房的方向。
凌画讶异,“总督府的书房?你怎么扔去了那里?”
琉璃提醒凌画,“小姐,咱们当时就在漕郡啊,您忘了,您当时被东宫的人伤了,养伤,闲的无聊,每日让我从书房给你往屋子里抱画本子,我也待的无聊,不太想看画本子,就想着回玉家一趟,若是能拿到玉家的嫡系才能学的剑谱,你养伤,我趁机练剑,等回京后,我找云落比试,一下子就能把他打趴下,不是很好吗?所以,我去了两日,从玉家回来后,发现拿的不是我要的东西,快气死了,正好你屋子里的画本子都看完了,让我去书房给你拿画本子,我去了书房,顺手就将那个本子扔在了书房里。”
凌画:“……”
她如今对那个本子好奇了,立即说,“走,我们这就去书房,看看那个本子还在不在?是不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被你拿了,你的叔祖父知道是你拿了,才派人来强行带你回去。”
琉璃疑惑,“可是都一年了啊,他若是当时认出我,早找我了。”
凌画想想也是,也许不是因为这个,她道,“不管如何,咱们先去找出来看看。”
琉璃点头。
二人一起撑了伞去了书房。
宴轻醒来,坐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凌画和琉璃二人撑着伞出了院子,嘟囔,“真是一刻也不闲着,刚醒来就出门,早饭又不吃了?”
他对外喊,“云落。”
云落立即进了里屋,“小侯爷,您醒了?”
“你家主子连饭也不吃,这是又要出门?”宴轻蹙眉。
云落摇头,“主子和琉璃是去书房,好像是去找什么东西。”
宴轻又躺回床上,“到了时辰她若是不回来吃饭,喊她回来。”
云落点头。
宴轻翻了身,又继续睡去。
凌画和琉璃到了书房,只见崔言书已在书房,只他一个人,见凌画来了,他刚要说什么,瞅见琉璃胳膊绑着绷带,惊讶,“琉璃姑娘受伤了?”
昨儿他回来,没见到琉璃。
琉璃点头,与崔言书打招呼,“崔公子昨儿冒雨回来的?”
崔言书“嗯”了一声,也没问琉璃是怎么受伤的,只问,“伤势如何?可要紧?”
琉璃不当回事儿地摆手,“不要紧,小伤而已,大夫说一个月不能动武。”
崔言书嘴角抽了抽,一个月不能动武,这还是小伤?
琉璃真觉得只是小伤,端着胳膊跑去当时扔那个本子的地方找,凌画也跟了过去。
崔言书见二人似乎要找什么,好奇地问,“找什么?”
“一个牛皮本子,黑色的,里面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琉璃依照当时的记忆形容。
崔言书没见过,便也跟着一起找。
总督府的这间书房很大,罗列了各种书卷账本子,琉璃依照记忆找了半天,没找到,她回身对凌画说,“我记得我当时扔在了地上,是不是被打扫的人觉得没用,给扔了?”
“不会。”崔言书摇头,“这书房里的东西,就算是没用的,掌舵使不发话处理,打扫的人不敢随便扔掉。”
琉璃想想也是,又重新在角落里找了一遍,扒拉来扒拉去半天,还是没有,只能沿着角落往四周找。
崔言书问,“什么东西,既然你都扔了,如今怎么又找?”
他知道,重要的东西,琉璃肯定是不会扔的。
琉璃说,“当时觉得不重要,如今又觉得重要了。”
崔言书见凌画也跟着找,自己扔了手里的卷宗放回桌子上,也过来跟着一起找。三个人分工,一排排书架找过去,没有看到琉璃说的那个账本子。
林飞远打着哈欠来到书房时,便看到三个人翻翻找找,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他走过来好奇地问,“你们在找什么?”
琉璃还是回答他,“一个牛皮本子,黑色的,里面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飞远问,“什么样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是乱涂乱画的,看不懂的,跟天书一样。”琉璃形容。
林飞远想了想,说,“我好像见过你说的这个黑本子。”
三人顿时停止了翻找,齐齐转过身来看着他。
林飞远又想了一会儿,仗着年轻记忆好,伸手一指琉璃早先翻找的角落,那个书架后,靠近地面的墙角,有一个耗子洞,我去找书的时候发现了,正巧地上扔着一个本子,我拿起来一看,里面乱七八糟涂画的什么,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又是扔在了地上,以为没什么用,便将那个黑本子堵了耗子洞。”
凌画:“……”
琉璃:“……”
崔言书:“……”
三人一起走过去,琉璃挪开那个衣架,果然见有一个洞,里面堵着东西,琉璃伸手拽了出来,震惊于一年了,耗子竟然没有再次造访,这个牛皮本子哪怕堵了耗子洞,依旧完好无损,她打开看了一眼,还真是她从玉家的藏书阁里面偷拿出来的以为是玉家嫡传的玉雪剑法的剑谱,后来发现不是的那个本子。
她翻了翻,哪怕过了一年,发现依旧看不懂,转身递给了凌画。
凌画伸手接过,翻开看,崔言书好奇,也凑近了看,林飞远也上前,三个人都围住凌画。
牛皮本子很薄,不太厚,里面涂画的书页已泛黄,还真是如琉璃所说,乱七八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像是小儿胡乱涂鸦。
凌画从头翻到尾,也没发现什么玄机,抬起头说,“这一定不是一本普通的孩童涂鸦的本子,这上好的犀牛皮,耗子之所以没嚼烂了,是因为嚼不动,所以,赌了一年耗子洞,依旧能完好无损。”
犀牛皮很稀少很珍贵,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可能拿给孩童随便涂鸦。




催妆 第十九章 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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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不懂,听凌画这样说,震惊了。
她看着这一个薄薄的本子,“原来是犀牛皮啊。”
凌画点头,拿着这个本子说,“我也参悟不出这里面看起来像是胡乱涂鸦的乱七八糟画的这些是什么,但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她转头递给崔言书,“你看看,你能看出是什么吗?”
崔言书伸手接过,翻看研究了片刻,也摇摇头,“我也看不出来,若不是犀牛皮做的本子,若只是一本普通的本子,还真让人以为是孩童乱画的。”
林飞远拿过来,“给我再看看。”
崔言书递给他。
林飞远也翻看了半晌,翻过来复过去,跟一年前他拿到手里时一样,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又递给了凌画。
凌画拿着黑本子走到桌前,坐下身,慢慢地研究起来。
林飞远转头问琉璃,“你是怎么受伤的?”
琉璃郁闷地将昨儿差点儿被玉家强行绑回去的事儿说了。
林飞远火冒三丈,“不声不响就这么抢人回去,玉家什么时候变成强盗了?也不看看你如今是什么身份?就算你是玉家人,但哪是玉家能随便抢回去的人?真是岂有此理。”
崔言书若有所思,“你是玉家旁支,又是一个女儿家,按理说,你回不回玉家,无足轻重才是。如今玉家你的叔祖父派上百高手强行要绑你回去,有两个理由,一个是冲你本身来的,一个是冲掌舵使来的,就看是冲哪个了。”
琉璃抓抓头,“我也不知道,我这些年,也就回过两次玉家,一次是五年前,一次是一年前,五年前那次是光明正大回去的,住了两天,一年前那次是偷偷摸摸回去的,想拿到玉家嫡系的玉雪剑法的剑谱,却发现拿了这么一个破本子回来,根本就不是玉雪剑法,我郁闷了一个月。”
崔言书又看向凌画手里的本子,见她来回翻看,因一时解不开困惑而眉头深锁,他道,“你没书信回去问问你爹娘?”
“小姐没发话,先等等吧!”琉璃也算是跟凌画经历过大风浪的人,还稳得住。
到了吃饭的时间,有人来问,是否将早饭送来书房时,云落正好来了,站在门外说,“主子,小侯爷让您回去吃早饭。”
林飞远啧了一声。
崔言书微微挑眉。
凌画拿起那本黑本子站起身,对几人说,“我回去吃饭了,也趁机拿给我夫君看看,也许他能看出什么门道也说不定。”
林飞远想说你也太相信你家小侯爷了吧?但张了张嘴,又吞了回去,人家虽然是纨绔,但曾经惊才艳艳,轮不到他取笑人家,不是找掌舵使黑眼吗?这事儿他以后不能再干了。
再说,传言都说宴小侯爷不能看书,但那天半夜三更,他跟着掌舵使来书房,看书那速度,可以跟掌舵使赛跑,只有比她更快,没有比她更慢,他自问做不到。
于是,凌画拿了那个黑本子,撑了雨伞,出了书房。
林飞远在凌画走后才敢开口,拍崔言书肩膀,“你还没见过掌舵使的夫君吧?你可要小心点儿,别被他坑了,他是真厉害,吃人不吐骨头。”
崔言书瞥了他一眼,拂开他的手,“虽然我还没有与宴小侯爷见面,但昨儿已收到了小侯爷的谢礼,小侯爷的人十分好,谢礼送的也十分好。”
林飞远睁大了眼睛。
他没听错吧?崔言书竟然说宴轻的人十分好?
他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崔言书,“他为什么送你谢礼?给你送了什么谢礼?”
凭什么同人不同命,他就受宴轻欺负,而崔言书刚回来,人还没见着,就能收到宴轻的谢礼?
崔言书很矜持地说,“我帮了宴小侯爷一个小忙,昨日晚,便收到了他的谢礼,亲手烤的红薯,送了我五个,我吃了四个,另外一个,我看寒风眼馋,勉强送给他吃了。”
林飞远:“……”
他心里操了一声,“什么样的小忙?”
虽然烤红薯并不值钱,但是宴轻亲手烤的红薯,那就好值钱了,就问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吃到?
崔言书觉得云落既然说给寒风听,理由就没什么不能往外说的,便将他回来当日,看到凌画在雨中站着,他上前打招呼,然后凌画跟着他回了书房,就这么一件小事儿,告诉了求知欲满满的林飞远。
林飞远:“……”
他陷入自我怀疑,“你这也叫帮忙?”
别欺负他不懂帮忙是什么,自古以来,能称得上送谢礼的忙,又有哪件是小忙了?他真是搞不懂宴轻的脑回路了,真是令人惊奇的可以。
崔言书认真地点头,“在宴小侯爷那里,我就是帮了他了。”
林飞远:“……”
他无话可说。
崔言书反过来拍拍林飞远肩膀,笑的含蓄,“你是不是觉得我怎么就与你的待遇不同?”
林飞远哼哼地点头。
崔言书扎他的心,“那是因为宴小侯爷长了一双火眼金睛,还没见到我,就知道我对掌舵使没有非分之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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