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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娜斯塔西娅是在接过项链盒的瞬间才回神的,不能让他看见这张纸,但是,已经太晚了,如果不拿出这张纸,那么不管开不开这个盒子,恐怕今晚的一切都会变成噩梦。
坦诚一点还是好的,她在极度紧张中听见霍尔的声音,“拿着。”折好的纸张原样递回她面前,霍尔继续说道,“之前不让你记得她,只是不想你太伤心。”
她将纸张压在肚子上,感到心里踏实。
“先生,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了?”
霍尔微微凝眉,“我不是在对你好。”
顿了顿,他温声道:“这都是理所当然的,懂吗?”
娜斯塔西娅不是很明白,看见她一眨一眨的眼睛,他也不打算解释到她明白,“把东西收拾好,睡觉。”
娜斯塔西娅愣愣地点头,着手将盒内的东西放置好,包括那张纸。霍尔将躺椅上的项链盒也拿了过来,显然要把这东西和康里送的放在一起。
娜斯塔西娅将两个盒子迭在一起,又看着手上的戒指,“先生,它可以放在里面吗?”
这玩意戴在手上实在太突兀了,她一点都不习惯。
霍尔勉强掏出戒指盒给她,决定明天让高登再定制一枚轻巧的。
娜斯塔西娅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放好,合上盖子,看着霍尔把它们都放进抽屉里,又在他的帮助下,靠着枕头侧躺下来。
霍尔拉过被子给她盖上,顺手摸了一下她圆鼓鼓的肚子。
“先生。”
“怎么了?”
“她是被哥哥带走的吗?”
“嗯。”
“哥哥把她埋在地下了吗?”
“嗯。”
“她有坟墓吗?”娜斯塔西娅忽然有一种错觉,等她问出可不可以去看郗良的坟墓时,他也会哼一声以示肯定。
“你想去看?”霍尔直接问。当他跟她坦白,说起郗良这个名字时,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毕竟她的生日愿望就是看坟墓。
“可以吗?”
“等孩子出世,秋天的时候,我会带你去。”
娜斯塔西娅感觉自己在做梦,欣喜万分地咧开嘴,点着头。霍尔转身离去,她望着厚重的窗帘上的黑暗,几乎要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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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明天结束……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98该回家了
每天抱着热忱的期待,日子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月尾。
娜斯塔西娅感觉自己要忙起来了,伊莲恩就要回来,克拉克和布莱恩会和她见面,她还要生孩子,还要去看郗良,她从来没料到自己一成不变的日子会有这么多安排,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生孩子。
生伊莲恩的时候,她害怕,又痛得撕心裂肺,但是如今,即使那种剧烈的疼痛就埋藏在她的身体深处等待着再度爆发的日子,她也丝毫没感觉到害怕,内心平静安宁。
她希望孩子出世后,由会汉语的父亲取个汉名,还要在郗良写过的那张纸上写下这个名字,直觉告诉她这是很有意义的。
晚上,一通电话打来,罗莎琳德让娜斯塔西娅接听,话筒放在耳边,她便听见稚气的声音殷勤地叫道:“妈妈,妈妈,妈妈……”
娜斯塔西娅欢喜一笑,“宝宝,我在这。”
电话另一头,玛拉在孩子耳边低声细语道:“跟妈妈说,后天就回去啦。”
孩子一眨眼,笑盈盈朝话筒喊:“妈妈,我后天就回去啦!”
娜斯塔西娅喜极而泣,一个劲点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白茫一片,她压着哭腔道:“好,好。宝宝,我好想你。”
“我也想妈妈。”
只能听见声音,无法拥抱孩子,娜斯塔西娅控制不住自己泣不成声,梵妮忙拿着纸巾安抚她,罗莎琳德拿过话筒,继续和玛拉说了几句,便挂了。
“别哭,娜斯塔西娅,孩子就要回来了。”罗莎琳德温声说道。
电话里玛拉说明天就回来,但骗她说是后天,要给她一个惊喜。
“我好想她……”
娜斯塔西娅掩面,既喜悦又伤感地哭着,一发不可收拾,除了对孩子的想念,还有对霍尔的想念,他近来比较忙,两叁天没回来了。
她多么希望后天孩子到家的时候,他也在。
……
次日午后,趁娜斯塔西娅去休息,姑娘们开始张罗晚餐。今晚,拜尔德和玛拉到来,霍尔和高登也会回来,还有她们的同僚,怎么算也有几十个人,斯托克庄园会无比热闹。
罗莎琳德拿着纸笔列清单,不一会儿,她唤道:“卓娅,你去拿两瓶红葡萄酒来,还有白葡萄酒、白兰地、利口酒和香槟各一瓶。记住了吗?”
卓娅点着头,转身一边默念一边走。她和莉莉学烘焙、烹饪,因此认识各种酒。
心情轻松地拐出宽敞的廊道口时,她心下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几把黑乎乎的枪对准了她,陌生的黑衣男人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双方对视了有一会儿,卓娅反应过来,迟疑地打量他们,怯懦问:“回、回来了?”
但是,这些保镖一样的人里,没有夫人,也没有孩子。
“回来?”一个棕发男人微蹙眉头,意识到有人会回来时,他冷酷道,“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砰”一声响,卓娅睁大了眼睛,无力地倒了下去,明黄色的纱裙在地上铺开,无声无息。
“她应该就是吧?”
“没错,看打扮不像女仆。”
枪声一响,如同雷声一轰,厨房里的人不约而同吓了一跳。
“什么声音?”
罗莎琳德和梵妮对视一眼,都知道是枪的声音,可是,有谁会在这里开枪?
“是不是法兰杰斯回来了?擦枪走火了?”梵妮问。
罗莎琳德紧抿薄唇,疾步走出厨房,梵妮紧跟着。两人穿过廊道,沉稳的脚步声传到男人们的耳边。她们一拐弯,正正对上玄关的一排清一色的黑衣人,数不清的枪支直指她们,犹如死神的眼神。
要去拿酒的卓娅就倒在她们面前,眉心一点红,血液流下高挺的鼻梁,可爱的眼睛一片漆黑,变得毫无生气。
“不……”梵妮胸口一颤,声音仿佛被夺走。
为首的棕发男人摘下墨镜,露出深邃的眉眼,锐利的眼睛有令人望而生畏的肃杀锋芒,两腮的胡渣遮掩了他刀削般的脸庞,平添几分薄情的性感,薄红的唇勾起冰冷的浅笑,道:“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妹妹。”
梵妮倒抽一口冷气,浑身僵硬如雷轰顶。
罗莎琳德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该回家了。”
“不……”梵妮颤抖着,下意识张开双臂挡在罗莎琳德面前,近乎崩溃地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男人看着她的举动饶有兴趣一挑眉,讥笑道:“当然是来带你回家,以及,带傀儡的尸体回去交差。”
说着,他睨了一眼地上的卓娅。
傀儡——罗莎琳德回过神来,艰涩道:“你们是安魂会的人?”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梵妮脊背僵硬,已经没有脸面转过身去面对她。
“你知道得还挺多的。不过安魂会已经不复存在,现在,是万物。”
“安魂会怎么会不复存在?”梵妮吼道。
男人看着她穿一身朴素的裙子,绑着白色围裙,冷嘲热讽道:“你在这里多久了?怕是一身本事都废了吧?当初叛离家族,就是为了在这里当个下贱女仆?”
“你到底是谁?”罗莎琳德不甘问。
梵妮一颤,泪水落了下来。
男人闻言冷笑,“怎么,连真实身份都不敢说?”
眼眶温热,梵妮的眼睛犹如沉浸在清水中的两颗红宝石,浓郁的色彩中隐匿着绝望,微微失色的唇瓣轻轻颤动,发出的声音却沉重极了。
“……我叫法兰西丝·奥古斯特。”
奥古斯特,对于杀手出身的罗莎琳德来说,如雷贯耳。她攥紧拳头,骨头嘎吱响,凸起的青筋如她心中愤怒的烈焰。
“基特,我跟你回家,让他们把枪放下,我跟你回家,不要伤害罗莎琳德,她只是个仆人。”
“你我杀过的仆人还少吗?”
“不——”
“让你动手也可以。”
罗莎琳德看着这对兄妹,面对一个个空洞的枪口,心如死灰。
这些人大摇大摆地来到这里,外面还毫无动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镇子上的人已经被杀了。假如霍尔不突然回来,她只有绝望。
几年安逸的生活令她变得迟钝,刚刚就从厨房里出来,却连一把刀都没拿在手里。
一个杀手失去居安思危的警惕性,便已经是将死之人了。
“基特,如果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我。”梵妮决然道。
“疯了?这么紧张一个仆人,难道她才是霍尔·法兰杰斯的小宠物?不,她不像。”
基特对上罗莎琳德阴鸷的蓝眸,能从里面看出熟悉的杀气,而她一身的刚毅和戾气,更是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
地上死不瞑目的黄裙女孩才是寻常女子,傀儡的后代,男人的泄欲工具。
梵妮知道他把卓娅当成娜斯塔西娅,“你已经杀掉她了,为什么不能放过罗莎琳德?如果你不让他们把枪收了,现在就开枪!”
基特泯去笑意,神色冷酷不近人情,“滚开,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兄妹二人争执不下,冷静的声音再度响起,“杀了我。”罗莎琳德面无表情推开梵妮,暴露在枪口之下。
“不!”梵妮又挡上来,自顾自摇头道歉,“对不起,罗莎琳德,对不起,对不起……”
罗莎琳德赶了她那么多次,她早该离开。
“让开!”
基特看着她们一人挡,一人推,耐心几乎要耗尽,举起手枪对着旁边的墙连打两枪,惊得梵妮半条魂都要没了。
罗莎琳德用力推开梵妮走向卓娅,跪在地上抱起她,颤抖的手从眉毛往下轻抚,让她闭上眼。
她不会看不懂现在的局势,他们把卓娅当成了娜斯塔西娅打死了,现在只要她死,他们就会带梵妮离开,娜斯塔西娅在楼上会很安全,其余人只要一直在厨房里不出来也会很安全。
如果能令她们安然无恙,她甘愿死。
狠戾的双眸射向基特,罗莎琳德一声不吭,赴死之心跃然脸上。
“罗莎琳德……”梵妮仿佛明白了她的意图。
基特与罗莎琳德对视,那双暗蓝色的眼睛冒着死亡的烈焰,熟悉得叫他畏惧,又叫他愤怒——像是安格斯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地睥睨他们,嚣张的薄唇微启,吐出令人尊严扫地的话语,“跪下,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命。”
那是他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他的噩梦。此刻,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明应该恐惧万分地向他求饶,却摆出这样一副他能杀她是她的施舍的嘴脸,他气得深吸一口气。
“砰!”巨大的声响从远处的楼梯传来,罗莎琳德惊慌望去,目光所及之处,楼梯平台的大花瓶破裂,干瘦的老人抱着一件黄金摆饰,对上她的眼睛的一刻当即转身逃窜,又往楼上去了。
她的瞳孔扩大,木然地放下卓娅。
“那是谁?”梵妮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恐惧。
基特冷笑一声,“不是法兰杰斯家的人吗?你在这里这么久,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不杀他!”梵妮厉声质问。
“杀他?呵,要是没有他,我们还真不能这么放心地站在这里。他帮了我们的忙,我让他尽情搜刮法兰杰斯家的东西,这叫礼尚往来。”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99正文完
娜斯塔西娅……
罗莎琳德的眼里终于闪出泪光,不假思索,她掐住梵妮的脖子,发狠道:“把枪放下,否则,我杀了你的妹妹!”
基特变了脸色,虽然这个妹妹六亲不认,任性至极,但终究是他的妹妹,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在,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见她被人扭断脖子。
“都把枪放下。”他命令道,自己率先放下枪。
梵妮一脸错愕,经历了莫大的恐慌和绝望之后,她不知道自己心里还剩什么,只呆呆地看着基特,从未想过他会为自己放下枪。
其他人也陆续放下枪支,罗莎琳德又道:“把枪踢过来。”
“不可能。”基特斩钉截铁道。
罗莎琳德手上一用力,梵妮呻吟出声,艰难哭着,“基特,救我……”
“你——”基特忍不住要骂她一声废物,脚一踢,枪支斜着滑出去,没有滑到罗莎琳德脚下,而是与对峙双方形成一个叁角形。
罗莎琳德见状又掐一下,梵妮哭了起来,“基特,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再该死都是自己的妹妹,基特下令,“把枪踢过去。”
“她拿到枪会杀了小姐的!”一人说道。
“没有枪我也可以杀了她!”罗莎琳德阴鸷道。
“踢过去。”基特面不改色道。他何尝看不出妹妹的心向着哪里,但无所谓,她要陪法兰杰斯的仆人垂死挣扎,他就给她们挣扎的机会。
十几把枪支立刻在地上滑到罗莎琳德脚边,她正要蹲下身,一阵脚步声和抽泣声在身后由远至近,她和梵妮不由一愣。
“怎么回事……”梵妮听得出是艾达、伊娃和莉莉的哭声。
基特平静道:“艾伦也在。”
梵妮心中一震,僵硬地转过头去,艾达、伊娃和莉莉叁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满脸泪水,在她们的身后,是几个持枪指着她们的黑衣男人,其中一个正是梵妮认识的艾伦·莫里斯,曾经她差点和他缔结婚姻,他的右脸比她印象中多了一道疤。
“罗莎……”
艾达、伊娃、莉莉被逼跪在地上,恐惧如罗网笼罩下来,每个人都绝望地泣不成声。
罗莎琳德垂在身侧的左手轻轻一颤,绝望地闭上眼。
梵妮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不……艾伦,基特,求求你们……不要……”
艾伦睨着地上的一堆枪,看向基特,无情问:“你在搞什么?不会以为你的妹妹还念你是哥哥吧?”
“陪她们玩玩也没什么。”基特从腰后拔出另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妹妹身后的罗莎琳德。
与此同时,艾伦阴沉着一张脸,连开叁枪,跪在地上的叁个女子一个接一个倒下,哭泣声戛然而止。
“不!”
梵妮悲恸嘶吼,下一秒,枪口却对准她,“砰”一声响,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身边的罗莎琳德宛如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她的心也仿佛猛地高高坠落。
“罗莎——”
她崩溃地捡起枪,然而她不占上风,她更没料到这个男人开了四枪以后会将枪口不留情面地对准她,“砰砰砰砰”接连几声刺耳的响声之后,她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法兰西丝!”
世间突然万籁俱寂,梵妮压在罗莎琳德身上,罗莎琳德的发丝让她的脸有点痒,但是,有一股清淡的香味,令她想长长地吸一口气,只吸不呼,铭记这股味道。
怒火被浇灭,犹如灵魂被抽离,罗莎琳德只觉眼皮沉重,视线逐渐变小,但她依然感觉得到压在她身上的,是那该死的同性恋,可她没力气斥责她了。
基特扑过来跪在地上,将梵妮搂在怀里,拍打她的脸,“法兰西丝……”
血,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梵妮眨了眨眼,看见基特,她悲愤欲绝却只能无力喃喃,“我恨你们……永远……”
基特大手一僵,怀里任性的妹妹走了,他瞪向艾伦,“谁让你杀了她!”
艾伦目光阴森地看着梵妮,“她是个叛徒,基特。她早就背叛奥古斯特,背叛安魂会。我不杀她,她就要杀我。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带回去,也只会令你们奥古斯特家族麻烦不断。”
“你——”
“一、二、叁、四、五、六,”艾伦面不改色地点了数,“那个老头说的六个人都在这里了。法兰杰斯的宠物是哪个?”看向穿着黄色裙子没有系围裙的卓娅,“是她吧,带走。”
一人负责抱起卓娅的遗体,艾伦看着陷入悲痛的基特,丝毫愧疚都没有道:“撤退。”
……
“砰”一声响时,娜斯塔西娅惊醒了,分不清是梦里的声音还是哪里的声音,她吃力地坐起身,双脚刚落地,厚重的橡木门就被推开——
来的不是罗莎琳德,也不是梵妮或卓娅,是一个伛偻的身影,有一头灰白的乱发。
“你是谁?”她揉了揉眼睛,不安地站在床边。
老男人谨慎地关上门,转过身张望,一双被眼皮压着的内凹的眼睛对上娜斯塔西娅的视线,他的脸上密密麻麻都是胡渣,时间刻写的纹路隐匿其中。
娜斯塔西娅看着这个老态龙钟的男人,抿起红唇,满眼防备。
“你忘了我是吗,小姑娘?”
老男人踱步走近娜斯塔西娅,令她慌乱地捂着肚子后退几步,直到靠近床头柜。
“忘了我也很正常,没人会在意老安德鲁,一直如此。”
娜斯塔西娅忘了呼吸,陡然想起来斯托克庄园一开始还有一个老人,就是他,安德鲁。
“罗莎琳德在哪里?”
安德鲁脸上的皱纹像水波一样漾开,不怀好意的笑意直达眼底。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再看她的肚子,微瘪的唇张合着,一字一句说道:“她死定了!你的项链在哪里?拿出来,你还能活下去。”
“什么?”娜斯塔西娅大大的眼睛里写满震惊。
“你的项链在哪里?”安德鲁重复问道。
娜斯塔西娅一手捂在胸口,一手捂在肚子上,恐惧从四面八方浸入她的身体。
安德鲁几乎没了耐心,嘶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你的项链在哪里?那个蓝色石头!”
娜斯塔西娅睁着眼,膝盖窝隔着布料贴紧床头柜,声音颤抖,“那是玻璃。”
“什么?不,那是石头!”安德鲁大吼,“值钱的石头!它在哪里!”
两人之间只有一步距离,娜斯塔西娅决定要去找罗莎琳德,她刚要绕过安德鲁,就被那双枯槁的手猛地一推,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伴着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彻底爆发。
“啊——”
安德鲁心底一慌,双手绞着望了一下紧闭的房门,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时间,于是蹲下身去,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看着哭起来的女孩低咒一声,“该死的!你应该感谢我,明白吗?如果不是我跟他们说这里只有六个人,你现在就得被大卸八块!你该报答我了,那块石头在哪里?”
娜斯塔西娅整张小脸近乎扭曲,腿间有什么东西在流淌,令她回想起第一次分娩的时候。
安德鲁看见她额角的青筋,干脆不再管她,直接绕过她,快速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没想到他居然不用找,东西就在等他了。两个项链盒,一个戒指盒,他依次打开来,蓝色的大钻石,红色的大钻石,粉色的钻石,叁颗稀世钻石映得深凹的眼底愈加璀璨,短而密的胡子间得意地露出两排苍老的牙齿。
自从第一眼窥见这颗湛蓝的石头,他就确定这是他的,此后日日夜夜,他都虔诚地相信,上帝会让它回到他的手里,令他能度过一个富裕的晚年。这一刻,捧着两个沉甸甸的项链盒,还有握在手里十分有分量的戒指盒,他知道苦难和贫穷终究会过去。
“不……”娜斯塔西娅撑起半个身子,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手里的东西,“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
拿到梦寐以求的大钻石的安德鲁再看地上的人,俨然是另一副面孔,充满厌恶的眼睛变得浑浊,映出睡裙的白色与红色,像落入混沌的圣洁。
“小淫娃,等你肚子里的狗杂种生出来,要什么没有?这些石头,是我的!”
“不……”
娜斯塔西娅痛得倒在地上,绝望地扭过头,只看见他走到窗边,将东西都扔出窗外。
“不要……”
安德鲁走回来,再看着她,她是如此年轻漂亮,小小年纪就拥有他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财富,更别说她肚子里的小杂种,不管是男是女,一出生就是人上人。
越想,他心里越是不平,指着她骂道:“你说,你凭什么能有这些好东西?就凭你会张开腿给人操?”
抽屉里还有东西,安德鲁拿起来,是厚重的相册,每翻开一页都是刺目的风华正茂和荣华富贵,他一咬牙,拿着相册砸向她,“去死吧!跟你的法兰杰斯小杂种去死!”
“啊——不要……”
娜斯塔西娅哭着想要避开,但安德鲁下了狠劲用相册打她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动了起来,她痛得几乎要死掉。
母亲的相册、自己的相册、霍尔的相册……
一本接一本砸下来,她无力地倒在地毯上,楼下传来两声枪响,安德鲁吓一大跳,神色慌乱地跑出门去。
橡木门被关上,仿佛谁也没有进来过,娜斯塔西娅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体一阵阵剧痛,使她额间汗珠累累。
“法兰杰斯先生……”
康里送的礼物,还有霍尔送的礼物,都被抢走了。
娜斯塔西娅的手在地上摸索,摸到相册的硬封一角,她把它拖到身边来,颤抖着抚摸它,心里知道这是母亲的相册。
“妈妈……”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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