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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比尔,你觉得我会不问吗?”安格斯面色沉冷道,“我在欧洲这么久,他一面都不来见我,连韦斯特都调走,扔一个烂摊子给我。”
“韦斯特?你在欧洲一直没有帮手?”比尔惊诧道。
韦斯特父子的情报网是剿杀安魂会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没有他们,安格斯去直面群龙无首却为了围剿安格斯而联合起来的安魂会绝对是自取灭亡。
比尔和杰克都一脸震惊,安格斯却浑然不当一回事,讥笑道:“比尔,杀人最好的帮手,是军火。只要你火力够猛,政府都得忌你七分。”
比尔噤声,安格斯自顾自打开箱子,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一沓资料,第一页是一份名单,前两个名字被划了圈。
“十二级成员就剩十叁个,其中十一个的底细我都挖出来了,唯独这两个,伊桑·洛和戴维·布莱克,至今什么线索都没有。”
比尔暂时不想看这些,轻声问:“你有见到查理吗?”
安格斯漠然一眨眼,道:“去哪见?”
比尔和杰克面面相觑,难以想象安格斯在欧洲两年竟然一个故人都见不到,父亲、弟弟、韦斯特,这叁方明明必须见的,结果不但没见到,他们甚至不出面帮安格斯一把。
“夏佐,”比尔不死心道,“安格斯,现在只能通过他知道一些佐家的事了吧?”
安格斯靠进沙发背,“去年我问过他了,欧洲有没有佐家人,他说有华人的地方也许有,毕竟全中国不只他一家姓佐的。”
比尔唇角一抽,“这……”
杰克道:“如果欧洲没有别的佐家人,那么真的只有康里·佐-法兰杰斯,可他死了,事情是不是就结束了?现今他们家的注意力似乎也只放在中东,夏佐很久没有去欧洲,前几天又去中东了。”
安格斯暂时懒得细想这些事,看了看时间,还早,他迫不及待想去见见寻死觅活的小疯子。
“她睡着了。”比尔想了想说,“安格斯,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你这个样子恐怕会吓到她。”
小疯子情绪不稳定,安格斯看起来也没有耐心,两人这时碰到一起,没有一方作出忍让,肯定是要出事的。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安格斯不悦问。
比尔有口难言,杰克直白道:“你这个样子像是去杀掉她的。”
当年在北美安定下来以后,脏活都分给了手底下的人干,安格斯修身养性,好几年才沉淀出轻松、恣意、随和的气质,变得不那么令人恐惧。
现今回欧洲只待了两年,这些年的修养都荡然无存,安格斯又变回杀戮成性的金发恶魔,一身戾气难以收敛。
安格斯看向爱德华,爱德华连连点头,他顿时觉得手里缺一面镜子。
“那就明天再说,我等波顿回来。”
杰克道:“那我先……”
安格斯道:“等波顿回来,欧洲的事我会一五一十说清楚,你也留在这里听,再回去告诉医生,我就不用去见他了。”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04最想让谁操
要找回两年前好脾气的自己。
比尔再叁叮嘱,安格斯还是摸不着头脑,他的脾气什么时候好过了?
在厨房里准备完早餐,安格斯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眼神着实肃穆了些,他微微一皱眉,愈发阴霾遍布。
手足无措地盯着自己看了许久,安格斯想起昨晚看见的两张照片,小疯子的杰作,顿时豁然开朗。
小疯子都能把人杀得那么难看了,还会害怕他看起来不随和吗?
走出洗手间,安格斯一到客厅,正见酒柜前的纤细身影,她背对着他在开瓶盖,及腰的长发没有梳理,凌乱地随着她的举动摇曳。
安格斯呼吸骤止,低沉的声线不自觉变得喑哑。
“良。”
他一出声,郗良猝不及防一松手,一瓶白葡萄酒猛地坠落,在赤裸的玉足边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安格斯神色一凛,不假思索叁步并作两步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你在干什么?没睡醒喝什么酒?”
不耐烦的训斥话语下意识滚出喉咙后,安格斯对上一双由惊愕转为惊恐的幽暗眼眸,看着她慌乱无措地缩到沙发另一端去,心中五味杂陈。
“不认得我了?”
终于又见到她了,她更加清瘦,瘦得就快剩下皮包骨,双手还留存刚刚抱起她时的骨感和轻盈,几乎没用到半分力气,安格斯不禁攥紧拳头。
郗良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怯怯问:“我死了吗?”
“你死什么?”
“我没死,为什么会看见你?”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安格斯,你不是死了吗?”
郗良浑浑噩噩的,张口就来的本事倒没落下。
安格斯气结,“谁跟你说我死了?”
郗良一脸失望,眨眼之间脊背一僵,又惊恐地望着安格斯,指着他身后一地狼藉哭道:“我不是故意的……”
安格斯回头看一眼,“我知道。洗漱了吗?”
郗良点点头,安格斯走进厨房把早餐端出来放在她面前,不容置喙道:“全部吃完。”
一杯温水,一杯牛奶,一块面包,一个煎蛋,一块牛排。
郗良艰难吞咽一下,再看安格斯,他还站着不动,俨然要看她吃完,她伸出手拿起水,喝了几口便放下。
“我饱了。”
安格斯不可置信地蹙起眉头,“你说什么?”
郗良低着头,重复道:“我饱了。”
几乎没有迟疑,安格斯掌控她的脑袋往食物上按,“把东西吃了。”
“我不要,我饱了……”郗良想扒下他的手,却被揪着头发提起来,委屈的泪水溢出眼眶。
“再不吃你要死了知不知道?”
郗良的声音带着哭腔吼道:“死了就死了!铭谦哥哥都不要我了,他就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生个儿子,一家叁口,连以后要死都死在一起,骨灰都用一个盒子,永远在一起,我算什么?呜呜呜……”
就像康里·佐-法兰杰斯和江韫之一样,死了烧成灰都装在一起,那个坛子,在西川时郗良想过砸掉它,但它被护得严严实实,她没有靠近的机会。
安格斯冷声道:“我要你呢?我们有儿子,一家叁口,以后死了骨灰也可以用一个盒子,永远在一起。”
郗良愣了片刻,抓住安格斯的手,心怀希冀道:“安格斯,你去找那个女人,你去和她一家叁口,让她把哥哥还给我,好不好?”
“啪”一声清脆响起,郗良摔进沙发里,紧接着脖子被掐住,人往沙发背里凹陷,安格斯俯身凑近,英俊的脸庞阴森,大掌一点点收紧,郗良惊慌的小脸憋得通红。
“良,你到底在想什么?”安格斯意味不明地问,森冷的眉眼间肃杀之气跃跃欲试,话语中满是阴鸷又恨铁不成钢,“他不要你,你不要他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是他?”
这个问题也不是第一次问了,郗良自己都答不上来,安格斯清楚,可还是不甘心。
已经许多天没有好好进食的郗良无法承受半点粗暴对待,话一问完,安格斯的气也像消了一般,松开她,捧起她的小脸珍宝似的抚摸着,“良,良,跟我去别的地方,去欧洲,忘记他。”
郗良沉重地呼吸着,脸颊被轻轻地扇了一下,还有点麻麻的感觉,安格斯温热的掌心贴上来,莫名叫人心悸。
“良……”
泪眼婆娑,郗良望着近在咫尺的安格斯,鼻间萦绕着他的气息,陌生又熟悉,是久违的气息,连同他这双漂亮的大手,一下子把她拉回好久好久以前。
炽热,喘息,颤栗。
郗良流着泪,像一只容不得接近的野猫,炸毛挣扎着推开安格斯。
“骗子!”她骂,“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安格斯深吸一口气克制自己问道。
“你说男人都喜欢强奸,你要帮我找哥哥,你要让哥哥来操我,结果呢?”郗良一边哭一边控诉,“爱德华不操我,比尔不操我,波顿不操我,哥哥也不操我!你还要我忘记哥哥!骗子!你不是说要把哥哥找来吗?你找啊!”
安格斯被郗良劈头盖脸算总账算懵了,一时间都回不过神来。
佐铭谦也就算了,爱德华、比尔和波顿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确都喜欢强奸,不喜欢了也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有背景。
而且男人在床下说的话都未必可信,在床上说的话又怎么能信呢?
只有傻子才傻兮兮地相信,傻兮兮地记着,傻兮兮地要别人负责。
“呜呜呜……”
安格斯眸光复杂地看着她,平静道:“良,我找了。”
“……在哪里?”郗良抽噎着问。
“那个女人,我不是把她送你面前来了吗?当时为什么不杀掉她?”
郗良发怔,“什么时候?”
“你第一见她的时候。”
郗良神色恍惚,后知后觉地看着安格斯,丝毫没想到居然是他。
“你为什么会……”
安格斯知道她的哥哥是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还有本事把那个女人叫来见她。
“你不用管为什么。说,当时为什么不杀掉她?”
“当时杀了她……”郗良哽咽道,“哥哥会生气,会不理我……”
安格斯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你怕他生气,你不怕我生气?人我送给你杀了,是你自己不争气,现在还有脸哭?”
安格斯理直气壮地教训她,把她骂哭,拿过牛奶灌她,她倔强地别开脸,呜呜悲鸣。安格斯干脆喝一口牛奶在嘴里,钳制她的脑袋吻上湿润的红唇,将牛奶一点点渡给她,逼她咽下。
两年不见,再一次触碰,安格斯险些失了理智,一口牛奶喂完,灵活的长舌流连忘返,刮过光滑的上颚,蹭过无所适从的小舌头,勾着它,牵引它,痴迷地含住,忘我地吮吸。
郗良没有抵触,心灰意冷地由着安格斯侵占,在他的引领下,尘封的欲望渐渐袒露。
过去,没有人要操她,在她想得到抚摸和被填满以后的空白瞬间的时候,安格斯走了,佐铭谦、爱德华、比尔、波顿,谁都不理会她,于是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和满足的欲望默默潜藏了起来。
这一刻,郗良纤瘦的手掌轻颤,搭在安格斯腰际。
安格斯回神,缓缓放开她,她微张红唇,粗重喘息,美眸迷离,两颊红粉,蓦地身子前倾钻进安格斯怀里,脑袋在宽阔的胸怀里蹭来蹭去。
“安格斯,操我……操我。”
安格斯轻轻抚摸怀里躁动的小脑袋,面对她的求欢,他却冷静了下来。
“良,你还找过谁操你?”
“哥哥、爱德华、比尔、波顿。”
安格斯不动声色地叹息。
郗良在他面前破天荒得不到即时回应,仿佛天塌下来一般,慌忙抓起他的大掌按在胸脯上,“安格斯,你、你操我呀!”
没等安格斯作出反应,她吻上他的唇,学他伸出舌头,穿过他微张的齿间,下意识害怕他咬自己,便干巴巴停留,进退两难。
两年没有接吻没有做爱,她笨拙又生疏。
安格斯扯住她的头发拉开她,酸气一股股往外冒,低声问:“良,你最想让谁操你?”
郗良也是没头没脑的,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了,她也没打算昧着良心哄哄安格斯,实诚说:“哥哥,我想让哥哥操我。”
安格斯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嫉妒恼怒的情绪,轻易找回好脾气的自己——没有一把掐死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傻子,他的脾气实在太好了。
“安格斯,你到底还要不要——”
郗良话没说完,安格斯又拿起牛奶,掐着她的脸颊直接灌。
被灌了两口,郗良奋力挣脱出来,半杯牛奶被打飞在地,她气急败坏吼道:“我吃不下了!”
安格斯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往食物上按,抓起煎蛋塞她嘴里,“吃不下也得吃!”
“呜呜呜我不要……”
她挣扎起来,安格斯往她嘴里塞东西的长指被咬出牙印,抽出手指,她吐出煎蛋,颤抖着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
“良,把东西吃完,我就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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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05指交和口交(h)
饿久了,人就没有进食的欲望,牙齿懒得咀嚼,喉咙懒得吞咽,再好的食物放在眼前,也勾不起想吃的心。
只是一块面包和一块牛排而已。
郗良狼吞虎咽,味同嚼蜡,小脸一片惨淡。
失去了佐铭谦,人生昏暗看不见前路,活着不知道明天还能干什么,整个人一下子颓丧到谷底,最爱的酒,最爱的肉,都没有了光彩和味道。
她像在啃树皮一样,吞了又作呕,安格斯起身在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柜子里除了酒还有烟和打火机,他的脸色随即一沉。
就着酒,郗良逼自己吃完面包和牛排,一脸痛苦地抚着胸口,东西好像都塞住了。
安格斯顺着她的背轻抚,“怎么了?”
“难受……”
“谁让你不好好吃饭?”安格斯神色阴沉道,“活该。”
掌心下,她的背部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安格斯越摸越气,他要是晚点回来,只怕这家伙能把自己活活饿死。
在安格斯肃穆森冷的眼神里,郗良耷拉着脑袋,兀自喝几口酒,缓解胸口的堵塞,然后偏头看着他的裤裆,小声期许道:“安格斯,我都吃完了。”
安格斯抚摸她的脑袋,“吃完了就休息一下。”
他也想要她,迫不及待想要她。这两年的精力都花在杀戮上,偶尔闲下来时欲望躁动,但她不在,他只能将就着自己解决,草草了事。现今她在,可以拉着她重温旧梦,疯狂一把不腻倦不下床,然而她变得更加脆弱,不堪一握。
郗良瞪向他,“你不是说吃完就操我的吗?你骗我!”
眨眼之间,安格斯覆上她恼怒的小嘴,她安静下来,张着嘴迎接他的探入,酒精味飘散在两人唇齿间。
郗良乖乖阖上眼,安格斯扶住她的腰,下一秒,她自然而然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高挺的鼻子时不时碰到他的,唇舌纠缠不休。
安格斯一手托住她的细腰,一手自她身后探下,撩起睡袍,大掌罩在小巧的臀部上,隔着棉质亵裤,指尖在股缝来回,有意无意的摩擦令人心痒难耐。
嘴里被长舌顶入横扫,张开的腿心更有说不出的渴望,郗良性急,呜咽着摆动腰肢,主动用隐秘的部位往近在咫尺的大手上蹭。
大手却不急,避开她的主动,拨开棉布叁角裤,肆意揉捏细腻的臀肉,任叁角裤边缘陷在股缝里,隔靴搔痒般摩擦着一缩一缩的小穴。
“呜呜……”
安格斯的吻强势而猛烈,叫她无法呼吸,郗良刚要别开脸,托着细腰的大掌上移,直接扣住后脑勺,逼迫她咽下两人交融的唾液,睡袍下迟迟得不到垂怜的小穴愈发空虚地紧绷作痛。
郗良不安分地扭动身体,安格斯终于直截了当扯下亵裤,长指覆上小而饱满的花唇,花唇间还没来得及流下的蜜液被抹开,唇边一下子滑腻得要将长指吞入。
私密的小穴久违地被亵玩,郗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情迷意乱地仰起头,红肿的小嘴微微张着叹息一声,“安格斯,操我……”
“这么心急?”
安格斯戏谑地看着她,俊美的眉眼含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热忱,满含爱意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
“操我……”
一根长指在窄缝间轻挠,拇指指腹压在敏感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碾磨,惹得小穴一紧一松,温暖的蜜液满溢而出,挂浆似的淋在长指上。
郗良趴在安格斯肩上,语无伦次,哼哼唧唧地说着痒。
安格斯轻轻按住她的薄背,被她的体液浸湿的手指转而捏住小阴蒂,一改慢吞吞的撩拨动作,有力地弹、拉、揪、扯,引得她激烈抖颤,昂起头颅,小穴紧缩着将快感推上脊背,直冲脑海,即便如此,安格斯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依旧在狠狠蹂躏小阴蒂,直到紧接着第二波快感袭遍她的四肢百骸——
薄背被按住,睡袍下,纤细的腰肢仍不受控制地上下扭动,小腹抽搐着,缓缓平息。
高潮过后,郗良喘息着将脸贴近安格斯的脖颈,眼睛半睁,喃喃低语,“我还要,还要……”梦中呓语般的软糯口吻颇有撒娇的意味。
安格斯不由深吸一口气,竭力克制着不甘寂寞的分身,壁炉里的火光投照在他的脸上,仿佛欲火有了形状,晦涩的蓝眸中情欲闪动。
忽然一根长指插入湿漉漉的小穴里,郗良满足娇吟一声,红唇紧贴安格斯的脖颈,濡湿的舌头探了探,电流激荡,安格斯倒抽一口凉气,仰起头平复情绪,她却一口含住性感的喉结,宛如婴儿般吮吸着。
“良……”
被挑逗之余还有一丝被威胁的感觉,安格斯还没有昏了头脑,总觉得她会咬他,撕咬得鲜血淋漓,就像她对待别的男人那样,偏偏他越想越兴奋,血液都在沸腾,亟不可待要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索取两年的空缺。
但他还坚守着一丝丝理智,郗良好不容易才吃了点东西下去,他要是没能控制自己,就非得把她操吐了不可。
他的手指插进去后就没动,顾着冷静,顾着压制硬挺起来的欲望,顾着习惯颈间的舔舐……
郗良几乎是骑在他一只手上的,修长的中指嵌入体内,被媚肉紧紧包裹,拇指压在阴蒂上,其它叁指曲起顶着湿淋淋的阴唇,就像一个精巧的性爱工具一样。
欲念主宰,郗良无师自通扭动身体,让小穴被搅弄,阴蒂被摩擦,理智无存之余还是能自己控制动作的力度,像被温柔宠爱着一样,她露出满足的笑漪,孜孜不倦地舔着安格斯的喉结,发出低低的欢笑。
安格斯在她的笑声里呆愣片刻,随即勾起唇角,第二根手指趁势挤入,只挤进一个指节,她的身体一僵,呜咽着抬起。
“怎么了?”
郗良咬住衬衣领口,想了一下,“撑了……”
安格斯轻笑,按住细腰,中指在紧窄的小肉穴里转圈扩张,察觉他的企图,郗良的身体渐渐紧绷起来。
“良,放松点。”
太久没有操她,以致这个身体忘了自己该容纳的尺寸。
安格斯低头,女孩的脸颊至耳朵一片粉霞,气息紊乱,他含住粉嫩的耳垂,她抖颤一瞬,脸蛋更红了。
“抱紧我。”
低哑的嗓音就在耳畔,郗良下意识乖乖抱紧他,他便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在裙底下托着她站起身,长长的中指还插在她的体内按压,一步一步走向楼梯时,中指也一下一下抽动起来。
郗良趴在他肩上茫然地盯着走过的地板,地板忽然变得很低很低,她如同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被亵玩。
安格斯把她放在床上,手指抽离,郗良轻哼一声,还未知足地张开细长的双腿,双手抓着裙摆欲遮还撩。
“安格斯,我痒……”
“良。”安格斯扯掉卡在膝盖的白布叁角裤,大掌覆上爱液泛滥的红嫩花穴,用力揉弄,不一会儿水声淙淙。
“最想让谁操你?”他不死心问。
“哥哥……啊!”
两根手指一并插入,安格斯实在没想到有人能死脑筋成这样。
痒了知道叫安格斯,想被操了又叫哥哥。
小穴紧紧咬着安格斯的两根手指,郗良对上安格斯不大好看的脸色,瞬间噤若寒蝉,默默抱着双腿,悬空的脚趾蜷缩着。
“裙子脱了。”
一声命令之后,是两根手指重重抽插,把小肉穴插得哧哧作响。
郗良无措地抓着裙摆往上撩开,露出起伏不定的单薄身子,想要将它往头上扯掉,又因躺着而无法施展,可怜兮兮地望着安格斯。
安格斯抓住裙子利落一扯,郗良便不着寸缕,清瘦的身体叫人火大又无法发泄出来,小小的乳房间胸骨毕现,与平直的锁骨一起看起来有别样风情,然而,安格斯只觉得刺眼。
他一直想要她长胖,长胖了可爱,摸起来舒服,操起来也舒服。
在遇见她以后,安格斯从没让她饿着,好吃好喝养了几年,好不容易养得还算白白胖胖,活蹦乱跳会杀人,结果因为佐铭谦,功亏一篑。
给她揉阴蒂,看着她眯眼享受的乖巧模样,安格斯脸上的愠怒不自觉消散,成了无尽的叹息。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取代她心目中的佐铭谦?
“良。”
“嗯……”
安格斯无奈垂眸,雪白的腿间密地一片泥泞,嫣红潮湿,水汪汪发出暧昧声响,美丽诱人。
他情不自禁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稚嫩的花穴上,鼻间萦绕着女孩的清香甜腻,薄唇忍不住吻上去,高挺的鼻梁抵着娇嫩的阴蒂。
郗良茫茫然地眨眨眼,不知所措地看着腿间漂亮的金色头发,感觉到安格斯的舌头融入自己的身体,灵活地舔舐她的敏感地带。
他在热烈亲吻她,扫荡她的方寸之地,含住阴蒂热情吮吸,转而轻轻啃咬、拉扯,犹如一股电流在他嘴里炸开,直接传递到郗良脑海里。她呻吟出声,本能夹住他的脑袋,他却得到启示般愈发用力地刺激她,大手轻易掰开她的腿,牢牢按住,拇指摩挲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惹得她娇吟不止,一股股蜜液接连涌出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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