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刚刚在想什么?”
“没有……”娜斯塔西娅连忙摇头,眼睛直直盯着地板,眼角余光里,男人英俊的容颜近在咫尺,眉骨凸起,鼻梁高挺,平静的眉宇间英气与美丽交织,带有一丝非人的气韵,宛如矜贵肃穆的神。
像是第一次这么接近,娜斯塔西娅没忍住偷瞄了他几眼,他的金发半干,凌乱却有种风轻云淡的随性,浓密的金黄色长睫下是绿色的眸子,清幽的绿色,隐隐流转复杂的情绪,如森林,似深谷,静谧中潜藏着未知。
过去偷瞄康里的时候,娜斯塔西娅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得分明,照镜子时,她也没有这么仔细地打量自己。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认真地端详一个人,奈何这个人美得像一块磁石,她一不小心就被他吸住,看呆了,偷瞄的行为自然而然暴露。
霍尔有些意外,但却没有惊醒她,沉默不语,一动不动,陪她愣住。
两人之间不过咫尺距离,气息胶着,愈发灼热。
娜斯塔西娅的脸蛋变得滚烫,猛一回神,看见男人眼底浅浅的笑意,她的脸色红了又白,扭头就要找个洞钻进去,腰间的大手收紧,男人轻轻吻了她的脸颊。
“你在看我?”霍尔明知故问道。
“我……”娜斯塔西娅咬唇,低下脑袋。
霍尔看着她羞赧垂眸,还眨巴着眼睛,无端端活像个被捉赃的小偷,羞愧无言。他一脸揶揄,一手扣住她圆圆的后脑勺,低笑一声吻上柔软的红唇,薄荷清香在两人唇间泛开。
娜斯塔西娅自觉闭上眼睛,微张皓齿,主动含住男人的薄唇,舌尖轻舔,一点点探入对方嘴里。
霍尔吸吮她的小舌头,搂着她往后靠进沙发背,缱绻的吻一发不可收拾,空气逐渐稀薄,两人的呼吸一同变得沉重,情欲昭然。
“唔……”
睡裙被撩起,娜斯塔西娅缓缓睁开眼,得到喘气机会的红唇湿润,微张着呼出清冽的爱欲。没等霍尔开口,她含羞起身,拉起睡裙往头上脱掉,雪白生嫩的身子倒映在幽深的绿眸中。
迟愣片刻,娜斯塔西娅继续脱下棉布内裤。去了最后的屏障,她的呼吸有些颤抖,神秘的叁角地带芳草绵软,光泽如绸。
长指沿着平滑的肚子向下游移,霍尔气定神闲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指尖抵在小腹便停下,唇角噙笑道:“舔手指,会吗?”
娜斯塔西娅点头如捣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舔手指,但还是飞快抬起手,张嘴含住自己的食指。
霍尔被她逗笑了,戳戳她的小腹道:“舔我的。”
娜斯塔西娅一脸茫然,低头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而有力,线条修长而优美,离她不该示人的部位那么近,那么近。
她眨巴眨巴眼睛,缓缓蹲下身,接着跪下,双手握住霍尔的手腕,望了他一眼,张开小嘴含住修长的食指一截,嘴里湿润的小舌头轻轻刮过。
她的口腔温暖,热气萦绕,霍尔将手指戳得更深,紧接着伸进第二根手指,有些蛮横地勾弄她的小舌头。
娜斯塔西娅蹙起眉头,不明所以地望着霍尔,嘴里长指肆虐,无法咽下的唾液溢出唇角,她呜咽一声,长指直直深入到喉咙,逼得她作呕,眼里盈满泪水。
“吸它。”
娜斯塔西娅一眨眼,泪水便流下,听到命令,她不作多想,艰难地吸吮两根手指,眼眶和鼻尖晕开红粉,湿漉漉的眼睛还在执着凝望。
半晌,霍尔抽回手,娜斯塔西娅干咳着,又大口呼吸,用手背抹抹下巴的口水。
霍尔扯开睡袍的带子,敞开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胯间即将苏醒的欲龙,它直挺挺对着娜斯塔西娅苍白的小脸,吓得她瑟缩一下。
“先生……”
“舔它。”
霍尔扣住她的后脑勺,温声说着却将她的脑袋往胯间按。挺秀的鼻子先撞上半硬的龙首,娜斯塔西娅吓得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含住比两根手指更粗的顶端,冷冽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敏感的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小舌头舔过小小的马眼,霍尔微微仰头,长舒一口气,欲望沸腾着往下腹涌流,巨龙的尺寸一点点飞快变得更粗壮。
娜斯塔西娅嘴角发酸,光是含住一个顶端都有些困难,但霍尔没有发话,她不敢吐出来,战战兢兢地吮吸硕大的龟头,认认真真舔舐,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
“含深一点。”
霍尔轻抚她的脑袋,循序渐进施力,壮硕的茎身一点点没入她的红唇,直到龟头卡在她的喉咙,她才含进去还不到一半。
“呜、呜……”
娜斯塔西娅本能挣扎摇头,好在霍尔没用力按着她,她成功吐出这根令人胆寒的东西,干咳着,劫后余生般喘着大气,委屈的泪水滚滚流下。
“再来。”
娜斯塔西娅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的大手完全掌控她的脑袋,将她往下按,粗硬的巨龙再次长驱直入,捅进她还在喘气的嘴里,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吮吸声蔓延开来,每当娜斯塔西娅颤抖着要窒息时,她会得到喘气的机会,但时间急促,很快她又得埋头含住能将她的嘴巴撑坏的巨龙,卖力吮吸舔舐。
几分钟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当霍尔不知道第几次松开她的时候,她的身子无力倾斜,靠住他结实的大腿。
“呜呜呜……先生……”
“嗯。”霍尔拨开贴在女孩脸上的发丝,指腹摩挲她红肿的下唇,轻声道,“累了?”
娜斯塔西娅无力点头,目光飘到他胯间的巨龙上,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然而,她还是好奇地低下头,看自己的下体,深色的毛发下什么都没有,只有熟悉的黏腻。
“我没有这个东西……”
“嗯?”霍尔挑眉看着她,“没有什么?”
“这个……”娜斯塔西娅咬咬唇,指着粉色的欲龙,遗憾嗫嚅道,“没有这个,先生都没法给我舔了……”
就像亲吻是相互的,他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她也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当她给他舔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时,他也得给她舔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这个粗长的东西。
霍尔仿佛出现幻听,猝不及防愣了愣,自己都不敢相信地笑了。
没有长这个东西,她看起来还挺遗憾的。
“你想要我给你舔?”
“可是我没有这个东西。”
轻笑着沉默片刻,霍尔起身拎起她。天旋地转间,娜斯塔西娅躺在沙发上,匀称的双腿蜷缩在肩头,隐秘的下体呈现。霍尔半跪在地,长指抚弄湿了的花唇。
娜斯塔西娅的脑袋靠在沙发背上,直直看见稀疏的耻毛,看见霍尔肃穆的俊美容颜离自己羞人的部位只有一截手臂的距离,他还垂眸看着,莫名叫她脸红。
“先生……”
霍尔瞥了她一眼,掰开不断蠕动的花穴口,颔首吻了上去,高挺的鼻子压上敏感的阴蒂。
娜斯塔西娅倒抽一口冷气,悬在半空的脚趾抓紧虚无。
这档子事对于男人来说,就算没有经验,也理应无师自通。
霍尔伸出灵活的舌头,在女孩娇嫩的穴口舔舐,时而探入,舌尖沐浴在芬芳的蜜液里,接着用拇指寻到阴蒂按压研磨,配合舌头搅弄的速度,没一会儿就使女孩的小穴痉挛着连连收缩,涌出一大股蜜液。
娜斯塔西娅眼睁睁望着天花板,不同于壮硕的东西,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舌头,温热柔软,像一尾小鱼灵活摇曳在她的敏感地带,交合的动作温和,舔舐的动作醉人。
高潮余韵过了,她喘息未定,凝望胯间的金黄色头发,眸光迷离。
“先生……”
霍尔一边轻咬一边吸吮着湿淋淋的穴口,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湿了,”娜斯塔西娅用仅剩的理智呢喃道,“会弄脏沙发的……”
霍尔不予理会,第一次取悦女人,他毫无技巧却温柔克制,手口并用,不曾停歇地舔弄吮吸,直将女孩推向第二波高潮浪涌,待她快感离去,他才停了下来。
怕弄脏沙发的娜斯塔西娅不敢多在沙发上躺,挣扎着就要起来,霍尔按下她的肩头,屈膝抵在沙发上,握住巨龙对准一片泥泞的芬芳沼泽,就要插进去。
“先生……”
“怎么了?”
“会弄脏的……”娜斯塔西娅迷乱地呢喃。
霍尔眼底欲望浓重,这一刻就想在沙发上操她,但她心心念念的是怕弄脏沙发。无法,他扯过一旁的黑色睡袍垫在她的身下,“啪”一声响急切地一插到底,巨龙由上至下,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
男人的欲望之猛烈,娜斯塔西娅的呼吸都被顶撞得断断续续,泛着泪花的蓝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第一次看得这么清楚,那根骇人的粉色欲龙湿得发亮,直直插进她的身体里,小腹隐隐可见一个律动的轮廓。
霍尔动作强悍,操了没几下,他便看见傻兮兮的女孩脸色有些难看,像是脖子被抵得不舒服,他稍稍停下来,干脆俯身捞起她抱到大床上去。
不一会儿,女孩情迷意乱的呻吟和着激烈的交合声充斥了偌大的房间,久久不息。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43都怪康里
雪又开始下了。
卓娅趴在窗边掐指一算,耷拉脑袋嘀咕道:“梵妮,安已经好多天没有陪我玩了。”
梵妮正在擦拭灯罩,闻言抬起头,四处张望,大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叹息着陷入沉思,娜斯塔西娅看起来一天比一天羸弱,总是睡得很沉。按道理说,只是纵欲过度不该如此,怕只怕她已经受孕,身体在发生变化。
心中抑郁不平,梵妮擦完灯罩,把抹布扔给卓娅,小声嘱咐道:“卓娅,你帮我擦,如果有谁来了,问我在哪里,你就说我去洗手间了。”
卓娅乖乖点头,梵妮丢下她跑出大厅,一路上小心谨慎,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幽灵般飘到起居室的外面,正碰上远处房门一开,她连忙躲在墙角,偷偷瞟了一眼。
是罗莎琳德,她从起居室里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梵妮安下心,整整裙摆,大摇大摆走过去,轻敲一下门扉便推门进去,把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娜斯塔西娅吓了一跳。
“娜斯塔西娅,”梵妮关上门走向她,“你还好吗?”
娜斯塔西娅愣愣地点头,梵妮看着她怀里的项链盒,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抿抿唇,开门见山道:“娜斯塔西娅,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什么话?”
“我告诉过你,如果想离开,就跟我说。”
梵妮要忍不下去了。每天都得洗床单,被心爱的人的体液打湿的床单,她完全可以想象她是被如何粗暴对待的。再不带她离开,法兰杰斯的种都要有了。
娜斯塔西娅神情恍惚,“我记得。”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疼吗?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会疼,永远都不会难过。”
全然没料到梵妮会再提及离开的事,娜斯塔西娅低下头,手指在项链盒上轻挠,另一只手摸着相册,她轻声细语道:“梵妮,我不想离开这里……”
梵妮不安皱眉,“为什么?”
娜斯塔西娅陡然哽咽着低声道:“这是法兰杰斯先生安排的,我不能不听。我得在这里,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会来看我……如果我不听话,离开这里,他一定会生气,我不想他生气。”
说着,她抬起头,泪眼朦胧,“梵妮,我已经跟妈妈走丢了,不想跟法兰杰斯先生也走丢……他会来看我。”
几滴泪珠滚下脸颊,从下颌掉在盒子上,梵妮的身体骤然僵硬。
康里·佐-法兰杰斯给她安排的,她认命一样接受了,活像个傻子。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一个死人冷冰冰的话如同千万把利刃,轻易将梵妮炙热的心刺得千疮百孔。她多想大声吼醒傻子娜斯塔西娅,康里·佐-法兰杰斯已经死了,死了,死了——可她舍不得。
傻子自己明明知道,死了的人再也回不来。
娜斯塔西娅无声地流着泪,重新抱起项链盒死不撒手,母亲的相册却还在被子上。梵妮的鼻翼微微翕动,无言闭上眼睛。
康里·佐-法兰杰斯,当真是祸害遗千年。假如他老人家有坟墓,梵妮心想,无论在天涯海角,她一定会抽空去砸了。这是安魂会惯用的手段,毁尸灭迹,死都不会让人安生。
氛围冻结了,两人各自颔首低眉,沮丧而无言以对。
娜斯塔西娅知道梵妮在为自己好,可是,她不想离康里太远,康里活着的时候如此,康里死去以后也是如此。
梵妮心里在滴泪,悲伤又恼怒。红色的眼珠子游移,在相册和项链盒之间来回。
良久,梵妮指着项链盒平静问:“霍尔·法兰杰斯在这里的时候,你也抱着这两个东西?”
娜斯塔西娅吸吸鼻子,呆呆地点头,又猛然摇头,“他把它们放在柜子上了。”
梵妮抿唇沉思,不敢确定霍尔·法兰杰斯至今有没有看出什么,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心情复杂地说:“娜斯塔西娅,你不能总是抱着它们,把它们放进抽屉里好不好?”
“为什么?”
“霍尔·法兰杰斯会不高兴。”
“……为什么?”
梵妮挠挠头,霸道说:“没有为什么,他一定会不高兴,你不许问他为什么不高兴。抽屉的作用就是存放东西,把它们放进抽屉里不会不见,让它在们抽屉里好好待着,知道吗?”
娜斯塔西娅摸不着头脑,脑袋空空想了好久,看着相册和项链盒好久,才勉强点了点头。
梵妮立刻将两样东西拿过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扔进去,关上抽屉,这才松了一口气,侧身替她掖了掖被子。
“你好好休息。”
“外面下雪了吗?”
“下了。”
“我要一直待在房间里吗?”
“等你身体好点就不用了。”梵妮看着她明显苍白消瘦的小脸,真怕她会死在床上。
“我想弹钢琴了,”娜斯塔西娅轻声说道,“克拉克先生给的曲子还有好多没学会呢。”
“我也想听你弹钢琴了。”梵妮嘀咕道。该死的霍尔·法兰杰斯,她真希望有一天他也像康里那样,突然就死了。
“霍尔·法兰杰斯有跟你说过什么话吗?”她问。
“……没有。”娜斯塔西娅摇头。霍尔和她说的话,都是短短一句两句,更像是命令。
梵妮颔了颔首,没有很意外。她了解霍尔·法兰杰斯这样的男人,就像安格斯一样,女人在他们眼里只有泄欲的作用,女人有脑子,女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于他们而言不重要,他们只想享用女人的身体。
走出起居室,带上门,梵妮忽然很想郗良,性子阴暗的郗良,她的喜怒无常,她的冷酷无情,保护不了她自己的一切歇斯底里,根本都是可以被忽略的小毛病,她多么可爱,多么可怜。
梵妮自觉无能,她希望娜斯塔西娅至少能像郗良一样闹起来,可惜娜斯塔西娅性子温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时间一晃,已是叁月,霍尔·法兰杰斯十几天没回来,斯托克庄园一片欢声笑语。
趁着姑娘们都在厨房里玩面粉,罗莎琳德照例打了一通电话给玛拉·法兰杰斯,汇报斯托克庄园的情况。
“那么,她这几天过得开心吗?”
罗莎琳德暗暗思忖一下,总不能说霍尔没回来,女孩如释重负,但天黑了又开始耷拉下去,一副忧心忡忡,生怕霍尔回来的样子。
“她很开心。”
“那就好。她怀孕了吗?”
罗莎琳德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她有没有来月经你不知道吗?”
罗莎琳德一噎,难以启齿,不确定。她和娜斯塔西娅的关系还没好到令娜斯塔西娅每一次都对她说,“我来月经了,罗莎。”
等不到回答,玛拉难以置信道:“亲爱的,你是怎么回事?”
“她很害羞。”罗莎琳德艰涩道,“等下我会去看看她的卫生棉还剩多少。”
玛拉叹气,“好吧。这事说起来都怪康里,你能想象吗?如果不是康里搞鬼,霍尔早已成家,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处境尴尬。还有夏佐,但凡他小子当个负起责任的哥哥,不让霍尔去见娜斯塔西娅,那该多好!偏偏霍尔还一眼就看上她,我的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罗莎琳德静静听着玛拉诉苦,心中感慨万千。
去年她随霍尔到画眉田庄去,就是因为夏佐让克拉克邀请霍尔去,这其中当然还有拜尔德和玛拉推一把,因为康里死得突然,令人难过,身为好友唯一想的是遵照他生前的意思,于是也让霍尔娶娜斯塔西娅,说:“至少先去看一眼,不合意就作罢。”
后来第一次见到娜斯塔西娅,罗莎琳德不由苦笑,长成这样一个光芒四射的大美人,黯然神伤时令人抓心挠肺,恨不得为她赴汤蹈火,以期再见她的笑靥,有谁会对她不合意呢?
“对了,先生最近是出远门了吗?”
“噢,他在欧洲。本来他参加完夏佐的婚礼就要回费城去,但是欧洲那边的生意有些问题,拜尔德不想过去,就让他去了。”
挂了电话,罗莎琳德忘了还得去看卫生棉的事,走到厨房里,大家都在忙,一边忙一边有说有笑的。
娜斯塔西娅和卓娅在揉面团,两人脸上都沾了点面粉,在她们对面切洋葱切得泪流不止的梵妮跟她们互相嘲笑,嘻嘻哈哈的笑声轻快融洽。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罗莎琳德问。
“唔……罗莎切土豆吧。”女仆艾达说。
“还要切土豆?”梵妮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道,“艾达,为什么你不早说还要切土豆,却让我切洋葱?”
“啊,我忘记了……”艾达赔笑道,“对不起,梵妮。”
罗莎琳德看一眼梵妮狼狈的模样,忍俊不禁,拿了土豆在一旁削皮,听着几人的笑声,心里一汪清潭漾出水波。
“噢,天哪!”梵妮惊呼一声,放下刀,眯着泪眼看自己的手指,锋利的刀在上面划了一道血痕。
“梵妮?”娜斯塔西娅扔下面团跑过去,抓住她的手腕,看见鲜血流下,“罗莎,梵妮受伤了。”
“我没事……”梵妮将手指含进嘴里,铁锈般的味道让她打了个冷颤,她怕疼。
罗莎琳德慵懒地抬起眼皮,安抚娜斯塔西娅道:“她没事。”
“没错,我没事。”
梵妮眯着眼朝关心自己的女孩点头,津津有味地含着自己的手指,血的味道在口腔里挥之不去,一瞬间她僵住了,反抓娜斯塔西娅的手,迫切问:“你多久没来月经了?”
梵妮没有特别注意这件事,但浑浑噩噩间她还算清楚娜斯塔西娅的日子。大概是因为朝夕相处,她们的日子差不多在同个时候。
罗莎琳德听到这个问题,平静的眼睛望向娜斯塔西娅的小腹。
“好像是……感觉好久没有了。”
没来月经,娜斯塔西娅并不清楚其中利害。梵妮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反而感觉到罗莎琳德的目光,她怒火上头。
直到走出厨房,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就这件事闹矛盾,也没有向当事人说明情况。罗莎琳德还想过段时间再确认,梵妮还等着局势扭转,即使几率极低。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44怀孕了
几乎是每一天,看见娜斯塔西娅时,罗莎琳德克制不住自己,目光总往她的小腹上瞟,也经常问一句话,一天问上近十遍。
“有哪里不舒服吗?如果有,一定要和我说。”
娜斯塔西娅毫不知情,只会点着头,笑道:“我很好,谢谢你,罗莎。”
唯独梵妮,被盯着小腹看的人似乎是她,她敏感得很,当罗莎琳德盯着娜斯塔西娅时,她会上前挡在两人之间,截走罗莎琳德的视线。
四月一日,罗莎琳德认为这是个向娜斯塔西娅说明情况的好日子。
清晨,罗莎琳德拉开起居室的窗帘,娜斯塔西娅刚刚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小手无力地摸着胸口,脸色有些苍白,她说:“罗莎,你总是起得这么早。”
罗莎琳德尝试对她微笑,“你也起得早。”
娜斯塔西娅在躺椅上坐下,维持平稳的呼吸,道:“可我都不能像你这么精神,我还是想睡觉。”
罗莎琳德的笑意瞬间泯去,她确实本来就不是精神的人,也不是精神的长相,她的眉眼带着悲伤,如今怀了孕,她更加不可能精神了。
娜斯塔西娅出神般呆坐着,突然胸口一涌,她连忙捂住嘴巴跑进浴室,罗莎琳德慌张地跟上去,“娜斯塔西娅,你还好吗?”
“唔……”
这是瞒不住的了,罗莎琳德一边抚摸她的后背一边想。等她恢复平静,她搀扶她回床上坐着,没等她酝酿好措辞,娜斯塔西娅自己喃喃细语,“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罗莎琳德接过话头,一口气说道,“你只是肚子里长了个东西,没事的。”
“肚子里长了个东西?”娜斯塔西娅疑惑道。
罗莎琳德抿了抿唇,正色道:“你怀孕了。”
如果她还不能接受,那就改口说,愚人节快乐。不过她大概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节日,毕竟法兰杰斯不过任何节日,唯一的是玛拉,但她也不过这个节,她讨厌愚弄人。
“怀孕了?”娜斯塔西娅重复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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