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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庶女代嫁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昔我往矣
管事闻言当即要发火,便在这时,一道低低的笑声从那马车里传了出来,“本国舅还道是谁居然能有这么大个胆子,原来是慧敏县主,这倒也就不奇怪了,毕竟本国舅这些狗比那些毒物可要温驯的多了。”
他这一开口,沈灵溪身边的几人当即就变了脸色,显然是听出了说话之人的身份,而沈灵溪却是在瞧见那管事后便已猜出,马车里的人是赵国舅赵鸿,毕竟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无法无天?
沈灵溪也是一副才认出对方的模样,缓了脸上冷色,淡道,“原来是国舅爷,小女方才失礼了。”
她这话也算是当先低头了,她又是个女子,一般来说,但凡好说话的都不会再与她为难,顺势也就下了。
只是这个赵鸿很显然并不是个好说话的,“哦?慧敏县主的意思是承认刚刚恶意打伤本国舅的狗咯?”
沈灵溪闻言脸色刷的一黑,差点没忍住要破口大骂,见过颠倒是非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颠倒是非的,要不是忌惮这人的身份,她非一把毒药毒死他不可!
“国舅真爱开玩笑,是这些狗伤人在先,小女出手在后,怎能说是恶意?”深吸了一口气,沈灵溪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伤人?”赵鸿闻言却是一掀开车帘,满脸掩饰不住的讶异道,“怎么可能!本国舅的这些小家伙虽调皮了些,但没有本国舅的命令是绝不会轻易伤人的,县主可不要见它们不会说话就胡乱栽赃。”
沈灵溪简直被他这话给气笑了,“国舅爷的意思刚刚这群狗追着人一通狂吠乱吼其实是在玩耍?”
赵鸿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自然,要不然凭着我这几个小家伙的本事,这里早就已经血流成河了,哪里还等得到县主你出手。”
沈灵溪简直要对这人的脸皮甘拜下风了,一旁的阮玉钏见状怕她真的冲撞了眼前的这个煞星,忙开口打圆场道,“国舅爷,我们无意冒犯于您,只是这狗刚刚差点伤了青萝,您也知道陈国公府就这一个小姐,宝贝的紧,我们实在不敢让她有分毫的损伤,这才迫于无奈这出手伤了您的狗,还望您体谅。”
显然没想到阮玉钏竟会冒着得罪赵鸿的风险替自己说话,沈灵溪不由多瞧了她一眼。
阮玉钏却顾不得与她打眼色,强忍着厌恶满脸堆笑的看着赵国舅,她出门前祖父曾反复叮嘱不可得罪沈灵溪,此时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而且她素来看不惯赵国舅,既不能当面顶撞,从旁出一份力却是可以的,毕竟沈灵溪也是为了救人。
赵国舅却没将她放在眼里,反偏首看着那个缩在阮玉钏怀里瑟瑟发抖的青萝,笑道,“原来是青萝姑娘,来来来,告诉本国舅,你哪里伤着了?你哪里伤着了,本国舅便砍下这畜生的哪里给你赔罪好不好?”
他说的云淡风轻,言语中却是掩饰不住的血腥气。
青萝毕竟是个娇生惯养没见过大场面的娇娇小姐,之前本就被那藏獒给吓得不轻,如今又听了这话,一张小脸顿时白成了纸,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时,之前说话那个管事驱马至那赵鸿身边,恭敬道,“爷,依奴才之见,青萝姑娘身上应该并未带伤,毕竟若真有伤的话,咱家狗的爪子和牙齿上也不会一点血痕都没有。”
赵鸿闻言脸上的笑容益显,睇向沈灵溪道,“既如此,你们可还有何话可说?”
阮玉钏脸色难看的不吱声了,这赵国舅分明就是在强词夺理,可你若真说他说错了,却又不对,毕竟青萝的确没受伤。
沈灵溪看着那志得意满的赵鸿却忽地一笑,施施然开口,“那照国舅爷的意思,只要未造成正常伤害,其他的诸如威吓恐吓都能不算回事咯?”
赵鸿闻言一顿,本能的觉得这话里有陷阱,可细细想了想,却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于是便懒懒一笑,“这是自然。既然没造成伤害,又怎能说是威吓恐吓,也许只是开个玩笑呢?”
“原来如此,小女懂——了——”沈灵溪点了点头,却是在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同时,忽地拔地而起。她去势极快,伴随着一声刀剑出鞘的嗡鸣,仿若一支破空而空的箭矢,携裹着惊人的杀气。
“保护主子爷!”伴在赵鸿身侧的管事大吼一声。
话音落地,刀剑纷纷出鞘,一时间只见刀光剑影,纵横交错,气氛空前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医品庶女代嫁妃 211争锋相对
“别紧张啊,诸位,”却在这时,沈灵溪忽然收了攻击之势,退后几步,漫不经心的一摆手,“小女不过就是想和国舅爷开个玩笑罢了。”
赵鸿此时已然完全从马车上站了起来,却是面色阴沉,眼含阴毒,“慧敏县主,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沈灵溪知道今日自己必然要将这个赵鸿给得罪狠了,但她更知道即便是没有自己之前的举动,赵鸿今日也摆明了不会轻易饶过她,既如此,她又何必在这人面前卑躬屈膝,强颜欢笑?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想到这,她飒然一笑,“小女既然做了,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倒是国舅爷难道不知道么?莫不是还要小女再重复一遍不成?”
“好,好,好,”赵鸿已经很多年没被人这般忤逆过了,不由气急反笑连声道了三个好字,“你够胆!恶意打伤本国舅的狗不说,还意图行刺本国舅,来人,给我拿下!”
便在这时,一直被阮玉钏搀扶着护在怀里的青萝终于缓过神来,闻言却是立时柳眉倒竖,大怒道,“国舅这话好没道理,今日之事明明就是你放狗出来吓人在先,慧敏县主为了救我打伤你家的狗在后,怎能说是慧敏县主恶意打伤你的狗?你家狗脸上又没有写字,慧敏县主怎么知道这狗是你家的?而且当时这恶狗都要咬着我了,难道我的命还不比你家这条狗金贵?再说了,之前也是国舅你自个说的,只要没造成既定伤害就可算作是开玩笑,你一个大男人现在怎能出尔反尔?”
陈青萝是陈国公府唯一的小姐,自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兼之她的姑姑是今上最为宠爱的陈贵妃,因而这京师中的人见着她多多少少都会给些面子。也正因为此,别人会怕赵鸿,她却是一点都不怕的。今日之事别说还是沈灵溪救了她,便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她只怕也不可能会忍下这口气。
她胆子虽小,嘴巴却极为厉害,这一番话简直没直接指着赵鸿的鼻子骂他是出尔反尔的狗了,赵鸿这人为人阴险,睚眦必报,但平日里却极为注重形象,即便是要打死一个人也要作出谈笑间咕噜灰飞烟灭的架势来,如今被青萝这明里暗里的一通贬,却是气的气血上涌,满脸通红。
“好你个陈青萝,本国舅给你三分颜面,你倒是开起染坊来了,是不是真以为陈贵妃能只手遮天了!”
陈青萝拂开阮玉钏暗地里拉她的手,直起身子,冷笑一声,“只怕不是我姑姑可以只手遮天,而是你可以代替皇后娘娘和陛下只手遮天了吧!”
“放肆!”话音刚落,赵鸿却是暴喝一声。
“是我放肆么?”陈青萝虽怕那些凶神恶煞的藏獒,却一点也不怕这赵国舅,闻声不屑的啐了一口,“你以为你平日里做的那些个丑事没人知道?不过是大家不敢说罢了。可他们不敢,我却是不怕的,大不了我们一道去陛下面前评评理,我倒是要看看,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还是你赵鸿的天下!”
“你,你,”赵鸿抖着手指,一张俊脸气成了猪肝色,“来人,给我将这个口出狂言,大逆不道的小贱人拿下!”
又指了指沈灵溪和阮玉钏,“还有这两个,一并拿下!”
“我看谁敢!”此时有陈青萝打头阵,沈灵溪也是豁出去了,一挥刚刚从护院腰间抽出的利剑,冷冰冰道。
陈青萝打架不行,耍嘴皮却是一等一厉害,她躲在沈灵溪背后,仰着小脑袋,趾高气扬道,“就是,我看谁敢!这慧敏县主可是陛下亲封的,乃是皇室中人,没有大理寺卿的批文,你们敢随便动手?”
拿着剑站在前头的沈灵溪闻言却是差点没笑出声,别说这陈青萝还真是个小滑头,吵架的时候倚仗自家的雄厚背景,如今眼看着要打起来了,却又将她的身份给搬了出来。她虽远不如陈家煊赫,但明面上这个县主的身份却极为唬人,毕竟这一旦牵涉到皇家,那可就不是寻常之事了。
气氛一时间空前紧张了起来。
“等等,”就在这时,一直在不远处静静观察此间动静的薛府跟来的护院终于走上了前来,先是朝赵鸿一礼,随后这才开口道,“国舅爷,我家小姐让小的来传几句话。”
赵鸿斜眼睨了他一眼,强压住怒气,不冷不淡道,“你是定南侯府的人?”
“正是,”薛府的护院再次作了一揖,“按说这事该我家小姐亲自来与您说的,只是沈府的大小姐,也就是齐王府未过门的世子妃沈大小姐刚刚受惊过度,我家小姐要照顾于她,不方便过来,这才差了小的前来。”
定南侯府加上齐王府再加上沈相府,即便赵鸿再嚣张也不得不忌惮三分,只能按捺脾气听了下去。
“面前这三位小姐,国舅爷想必是认识的,小的就不介绍了,那边除了我家小姐和沈相府的大小姐外,还有赵尚书的千金,李老将军的孙女,平远侯府的小县主,大理寺卿家的嫡小姐。今日之事,在场众人都看得很清楚,的确是先有几条恶犬突然冒了出来,几家小姐哪里见过这种庞然大物,或多或少的都被吓得不轻,平远侯府的小郡主更是因此崴了脚。”
“而当时青罗小姐这边离得远,又眼见着要被恶狗所伤,我等皆救助不及,恰逢慧敏县主就在近前,岂有见死不救的理儿,因而这才出手赶走了狗,按说这事也是误会一场,实在谈不上恶意不恶意。国舅爷您若一定要就此事说道个一二三,那这官司只怕也只能打到陛下的面前了。”
毕竟牵扯到京中如此之多的权贵之家,除了今上,还有谁能审这官司?不得不说这护院极会说话,他没有先论谁对谁错,而是于一开始就将几家的身份背景都一一点了出来,表明今日牵扯到了不是寻常的平头百姓,如此一来,若赵鸿真要挑事,那也只能将所有人家一起挑上,届时闹到陛下面前,陛下真的会站在他那边?恐怕也未必吧。
所谓众怒难犯,概莫如是也,更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赵国舅的错,正要闹出来,他首先就要治一个纵狗伤人的罪。




医品庶女代嫁妃 212终结仇怨
赵鸿能于京师横行这么多年,靠的可不仅仅是他赵家的背景,他本人其实极为的精滑乖觉,闻言立刻便听出了那护院的弦外之音,心中顿觉犯难,可他又是个极好面子的,让他丢这个脸却是万万不能的!
“好你的狗奴才,你这是要联合众人一起欺压本国舅了?”
“小的不敢,”护院拱手谦卑道,但心中却已明白赵鸿这已经是色厉内荏了,因而话锋又是一转,“今日之事,几位小姐的确有失言之处,但还望国舅爷可以宽恕一二,毕竟如今国内多地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灾,陛下为此已是颇费心神,太子前些时候更是亲率了众位少爷小姐上相国寺祈福,若咱们此时为了这点子小事闹到陛下御前,不说陛下心中会如何作想,只说朝中的那些清流之士,怕是就交代不过去吧?”
朝堂上的那些清流之士平日里或许不显山不露水的,可若真有什么有违天和的事情让他们给盯上,便纵使你是皇亲国戚,那也得给你扒下一层皮来。
那护院特地将这清流之士拎出来说,就是因为赵鸿曾经在这些人手上吃过亏。果然,赵鸿闻言脸色刷的就是一黑。
说起来此事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小,行事比如今更没个顾忌,结果就犯到了这些人手中,当时那群老东西生生以死相威胁逼着他姐夫,也就是今上斩了他,万幸他手下的人机灵,使了个阴招让那被害人当众死了。因为查不出死因,事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可他却因此被关在刑部大牢整整一个月,还挨了三十大板,禁足一年!
他犯起浑来或许可以不怕任何人,却不能不怕那些老疯子,那可是一群软硬不吃的硬茬子!
而且这护院说的的确没错,因为大雪灾的缘故,往年除夕,春节,元宵三日的宫宴今年硬生生被缩减成了一日,说是要省下钱来赈灾。姐姐因此曾反复叮嘱过他,近些日子万不可捅娄子。可想而知若是在此时将事情闹大,怕是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自己!
想到这,赵鸿虽仍冷着脸,但语气却已缓和了下来,“你这狗奴才倒是个机灵的。行了,如今国内灾情遍地,陛下为此忧心不已,本国舅也不愿意拿这些个小事去叨扰他,今日便放她们一马。”
他说的冠冕堂皇,可在场的几人谁听不出来他这是被那护院给说的无言以对,只能自己顺着坡下来了?不过几人知道归知道,却也没有再吱声,能不得罪这赵国舅自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毕竟这人擅长的从来不是争锋相对,而是背地里借刀杀人!
赵鸿说话倒也算数,说放沈灵溪等人一马,便当真不再计较,转身就进了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离开,只是相较于来时的趾高气扬,走时却显得尤为的悲切切,灰溜溜。
陈青萝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车队一拍手,哈哈大笑,“啊,好爽!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今天总算如愿一回!”
阮玉钏却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玉钏姐姐,你叹气做什么?”陈青萝闻言不解道。
阮玉钏摇了摇头,没言语,倒是沈灵溪面色淡淡的接了话,“赵国舅为人狭隘,锱铢必较,我们此番得罪了他,他迫于众怒难犯不得不暂时离去,可回头必然会于暗地里一一报复我等,玉钏表姐想来是在担心此事。”
“啊?”陈青萝呆住,眨了眨眼,费解道,“不会吧?他刚刚不都已经答应饶过我们,不再计较了么?”
沈灵溪摊了摊手,“他只是答应放我们一马,却并没有答应不再计较,不是么?”
陈青萝噎了一下,随后却是大大咧咧的一摆手,哼道,“计较就计较,我还怕他不成?你们也别怕他,大不了到时候我去我姑姑面前打滚装可怜。”
沈灵溪哭笑不得,有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侄女,她真不知道该替那陈贵妃高兴好,还是头疼好,这也太坑姑了吧?
阮玉钏闻言也是啼笑皆非,她抬手轻拍了一下陈青萝的脑袋,佯怒的瞪着她道,“又胡说!你这做人侄女的,不想着替你姑姑分忧解劳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怎么给她添难惹乱,你好意思么你?”
“我好意思的,”陈青萝却是厚脸皮一笑,说着伸手抱住阮玉钏的胳膊,“算啦,此事已成定居,你在这里烦心也没用,还不如就此丢开手,好好享受一番这旖旎春光。”
说着,她又松开一只手去挽沈灵溪,由衷笑道,“今日之事谢谢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陈青萝的朋友了,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我一定打的她满地找牙!”
“满地找牙?找你自己的牙?”阮玉钏按下心中不安,打趣了一句。
陈青萝知道她是在取笑自己之前被那恶狗吓得哇哇大哭一事,不由涨红了脸忿忿道,“讨厌,玉钏姐姐,你笑我!你之前难道就没有害怕吗?灵溪,你之前是和玉钏姐姐一道的,你告诉我玉钏姐姐当时是不是也被吓得花容失色?”
沈灵溪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的迷茫看向他,“啊?你刚问我什么来着,风太大,我没听见!”
“……”陈青萝瞧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头发气的差点没厥过去,“好啊,你们表姐妹俩联合起来欺负我!”
却是说的沈灵溪和阮玉钏俱是咯咯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你们没事吧?”说笑间三人走到了马车近前,薛灵薇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事,好着呢,”陈青萝大喇喇一笑,说着又一脸羡慕道,“不过你家的护院挺厉害的啊,三言两语的居然就将那赵鸿给打发走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以前跟着我父亲在外面跑的多了,能说几句俏皮话,”薛灵薇微微一笑,极为谦虚道。
“这样啊,”陈青萝想了想,一拍手道,“那我回去也让我爹爹给我配个这样的护院,这样以后就方便多了!”
“方便你闯更大的祸?”阮玉钏糗她。
陈青萝一哽,跺脚,“玉钏姐姐,你又欺负我!”说着伸手一拉薛灵薇的胳膊,指着阮玉钏和沈灵溪道,“灵薇,你可要帮我,她们俩都是一伙的。”




医品庶女代嫁妃 213替人医治
薛灵薇抬眼瞧见沈灵溪,身子一瞬间便是僵硬,刚刚若不是瞧见阮玉钏也牵扯到了其中,她断然不会吩咐护院出面,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是没头脑之人,很快便调整了面部表情,笑道,“我可不敢帮你,对面一个是我表姐,一个是我表妹,我若现在帮了你,回头你让我回去还做人不?”
“啊啊啊啊,讨厌!欺负我没人么?”陈青萝闻言顿时抓狂起来,“下次出来我也将我表姐表妹们全都带出来!”
阮玉钏被她给说的忍俊不禁,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笑道,“行了,跟你开玩笑呢,至于炸毛成这样么?”
陈青萝不理她,仍是有些气咻咻。
阮玉钏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而看向薛灵薇,“之前听你家那护院说佳溪妹妹受了惊,没事吧?”
“玉钏姐姐,我没事,”答话的却是从马车里探出脑袋的沈佳溪。
阮玉钏瞧着她那面色红润的小脸,眸光闪了闪,也没多说,又问,“那可有其他人受伤?之前乱糟糟的,也没顾得上注意。”
“就清平县主崴了脚,就等着你们回来,一道回去呢。”阮玉钏回道。
便在这时,一辆马车内忽地传出一道清亮的嗓音,“我说咱们快回去吧,我脚好疼!”
沈灵溪闻言心中一动,循着声音走到那辆马车外,“清平县主,这脚崴了可大可小,万一若是骨折的话,不抓紧时间治疗,恐会留下病根,让我先给你瞧瞧吧。”
话音刚落,车帘被唰的一下掀开,露出一张满脸褶子的老脸来,“这位小姐说的可当真?我家县主一直嚷嚷着疼,老奴瞧着也不像只是崴了脚的样子。”
“到底是不是骨折我现在也没法子判断,要看过伤势才行。”沈灵溪从容道。
老嬷嬷闻言正要侧身让她进马车,一直侧耳注意着这边动静的沈佳溪却是忽然开口,“陈小姐,清平县主乃是金贵之人,你又不懂医术,可别脚没看好,反弄出个好歹来,依我之间,咱们还是立刻回去才是要紧。”
这话说的那老嚒嚒不由犹豫了起来,“你是……慧敏县主?”若真是最近新冒头的那位慧敏县主,那还真不能轻易将县主交给她看,毕竟这位县主以前只是个庶女,据说连女学都没上过,这样的人又如何会懂得医术?
“正是,”沈灵溪并未因为沈佳溪的话动怒,而是神色自若的点了点头,“本县主虽说不懂什么医术,但因自小体弱多病,素来就喜欢看些医书,养些药草,这么多年来也算小有心得,而且有句古话不也说了么,久病成医。”
老嬷嬷闻言仍有些迟疑,自家县主身份贵重,可不是能随便治着玩的。
“嬷嬷若真信不过本县主的话,本县主也没办法,只是本县主也不是在吓唬嬷嬷你,我们回京师这一路或多或少都有些颠簸,倘若真是骨折,这一路颠簸回去恐会留下隐疾。”沈灵溪淡淡道。她言尽于此,若这老嬷嬷还是冥顽不灵,她也不想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让灵溪妹妹看看吧,”跟着走过来的阮玉钏开口道,“灵溪妹妹的县主之位不就是因为解了西北的瘟疫之灾才受的敕封么?既如此,一个小小的骨折当是难不倒她。”
“就是,就是,灵溪不是莽撞之人,她刚刚还救了我的性命呢!”挽着阮玉钏胳膊的陈青萝也点着小脑袋道。
马车内静了一下,随后那道清亮的嗓音再次响起,“那就进来吧。”
沈灵溪朝阮玉钏和陈青萝点了点头,在老嬷嬷的搀扶下,弯腰进了马车,马车内正半躺着一十五六岁的少女,不知是不是疼的太厉害的缘故,她的脸十分的白,并不是莹润的雪白,而是晦暗的苍白,无半点血色,连两片薄薄的嘴唇亦是血色极淡。
“不用行礼了,先给我看看脚吧,我疼的厉害。”清平县主抬手制止了想要行礼的沈灵溪。
沈灵溪点点头,顺势于清平县主的脚边跪坐下,却不过刚伸手过去抓住那脚脖子,便惹得清平县主吃痛的倒抽一口冷气。
“你行不行啊!”老嬷嬷闻声立刻脸色难看的呵斥道。
沈灵溪并不理她,只顾自于清平县主的脚脖子,脚背处捏了几下,又低声询问了清平县主几个问题,这才一脸笃定的开口,“不是崴脚,是真的骨折了。”
“那怎么办?”清平县主闻言脸色刷的一白,“我以后不会跛脚吧?”
她以前见过有人摔骨折后,因为没有及时医治,跛了脚,若真是如此,那即便她贵为县主,这以后的婚事也艰难了。
这般一想,她急忙拽住沈灵溪的袖子,又是惶急又是可怜道,“你帮帮我,千万不要让我跛了脚!”
沈灵溪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一笑,“县主无需担心,您这才刚受伤,我给您处理一下伤处,回去好好将养着,绝对不会跛脚的。”
清平县主闻言始才松了一口气,“若果真如你所言,回头我定然会好好谢你的。”
沈灵溪笑了笑,没说话,只伸手揭开车窗帘,对外头的一个侍卫吩咐道,“麻烦这位侍卫大哥找两块等长的光滑板子来,若是没有板子,两根木棍也行。”
那侍卫是清平县主带来的,此番清平县主意外受伤,他们回去少不了要受一通排落,若清平县主真的因此跛了脚,只怕他们小命也难保,此时闻言自然没有不尽力的,不过少顷便按沈灵溪的要求寻来了两块光滑埕亮的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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