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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街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拉刻西斯
谭佳人随后跟上。
刘卓阳看到姜小白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不由后退一步,“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你别乱来。”
姜小白鄙视道:“刘卓阳你还要脸不要脸,公然出轨,信不信我去你单位举报你,让你下课!”
刘卓阳稳住,“谁出轨,我和朱倩已经分手两周了,现在是光明正大谈恋爱,你少扣帽子,还举报我,你举报一个试试,我告你扰乱公共秩序罪!”
谭佳人帮腔,“刘卓阳你吓唬谁呢,你现在可是吃公粮的人,请注意言行。”
刘卓阳转而对谭佳人说:“你还算讲理,我跟你说,我和朱倩是和平分手——”
姜小白打断他,“你说和平就和平,朱倩跟了你这么多年,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看上大小姐,转脸就踹了她,哪有这样的好事!”
刘卓阳说:“这是公众场合,我不跟你吵,我跟你讲事实,本来我替朱倩遮丑不想说的,既然你们咄咄逼人,我不得不说开,我家去提亲了,你知道朱倩她爸张口要多少彩礼,25万,我家不穷25万掏得起,那相应的嫁妆是不是也要意思下,结果她爸只给她三万块买电器,我家有房有车还出25万,她家只给3万块嫁妆,磕碜谁呢?朱倩说自己还攒了8万,想添上,他爸死活不让,说白白嫁一个姑娘到我家够便宜我了,这不是卖女儿吗?我爸妈也恼了,说不和这种人做亲家,再说朱倩本人争气也行啊,她要钱没钱,要才没才,工作不给力,也不上进,起码考上编制我也能跟我爸妈交代吧,好家伙,什么都不衬,还有一个极品爹,但凡不傻的男人都会躲远远的!”
姜小白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比起刘卓阳,她更气朱倩那拖后腿的爹。
谭佳人始终很冷静,“刘卓阳,你不要为自己的背叛找理由,倘若你坚持,朱倩不会辜负你,在你考上公务员后就开始冷落她,为分手做准备,甚至在复习期间,和学伴同进同出,现在学伴变成女朋友,你未必有你声称的那么清白吧,你做亏心事,还要踩朱倩一脚,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和女人吵不赢,她们叽叽喳喳的,刘卓阳索性不吱声,整个一油盐不进,你奈我何!
刘卓阳的前学伴现女友走出试衣间,看到谭佳人和姜小白也在,冲她们笑了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谭佳人和姜小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卓阳将女孩保护在臂弯,带她去服务台结账。
“狗东西,我快被他气死了!”姜小白恨恨骂道。
谭佳人说:“走吧,一会儿见到朱倩,她不提,我们就装不知道。”
夕阳西下,如意街被晚霞染上橙红色。
谭家只剩谭敬在面铺值班,谭勤和隔壁姜大姐做头发去了,谭义去看望谭乐怡,顺便在外面陪女儿吃饭,谭心悦和郑浚旅游度蜜月,谭佳人和谭劲恒、常山一道出去聚餐。子女、弟、妹,各有各的生活,此刻他虽然感到孤独,却也为家人感到高兴。
挂在门口的铃铛响了,门被推开,走进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士。
似有故人来……
谭敬抬头,目光顿住。
程兰从包里拿出旧照片,微微一笑,“我是来物归原主的。”
第99章 异样 我是始终只看一个女人的男人,才……





如意街 第92节
谭敬喃喃低语, “你还是那么年轻。”
他如堕梦境,问自己怎会见到梦中人,
程兰摸摸鬓边的头发, 笑了笑, “头发是染黑的,我老了。”
她说完打量谭敬, 两鬓斑白,昔日英俊的面容刻上深深的皱纹,唯有一双眼睛清明依旧,他衣衫整洁, 腰背挺直,身姿不显老态,反而经历岁月,愈发傲雪凌霜。
谭敬视线投向她拿在手里的旧照片, 轻声问:“当年你告诉我只拍了一张照片, 要求我好好珍惜,这张是……”
程兰说:“还是原来那张, 我认识令爱,她把照片带在身上, 一个偶然的机会,到了我手上,她也同意由我亲手交还给你。”
谭敬走出柜台, 隔着漫长的岁月, 再见故人,他努力克制激动的情绪,将自己放在老友的位置,顾虑她的家庭, 丈夫儿女,不敢逾矩,只客气地问候,“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程兰答非所问,环视面铺,“新装修过吗,铺子已经没有记忆中的一丝影子,但我感觉这样也不错,更亮堂了”,稍顿,说出长久以来的心意,“我也一样,过去的生活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若问我后悔不后悔,我只后悔一件事,没早一点来找你,耽误太久,希望从此以后,我们不再辜负好时光。”
谭敬意识到什么,颤声问:“你现在是不是——”
他不敢猜,不敢想,她远嫁南洋,应该过上好日子,家庭和美。
程兰坦然道:“我现在一个人。”
谭敬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问出口。
程兰回答他心中所想,“我很早就离婚回国,那段婚姻连七年都没撑过去。”
谭敬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回国为什么不找我?”
程兰心中一阵刺痛,“谭大哥,我听说谭伯去世,你也结婚生子,我哪有脸找你,我能做的,就是不再打扰你。”
谭敬平复情绪,以为程兰不想旧事重提,苦笑道:“你说的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年事渐长,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还能看到你,我总算了结一桩心事。”
“谭大哥”,程兰走近一步,握住他粗糙的手,“你误会我了,像你说的,我们上年纪了,日子能看到头,那我们为什么不开开心心地过,现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碍,偶尔见见面,聊聊天,就像知己那样相处不行吗?”
谭敬懂知交半零落的孤独,他伤感又欣喜地点头,“好。”
稍后他问:“你吃饭了吗?”
程兰摇摇头,“没有。”
“走,跟我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带天井的小院、葡萄架、石桌、鼓凳、暖黄色灯泡……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幸好还有这方小天地保留原状。
程兰把包放在鼓凳上,转身看懒洋洋趴在窝里的恶霸犬,笑着说:“样子看着凶,实际上很憨嘛,看到陌生人叫都不叫一声,怎么看家护院?”
谭敬端来香喷喷的红烧肉,牛牛睁开眼睛,鼻子嗅了嗅,旺旺叫了声。
“好香啊”,程兰坐下,谭敬递上湿毛巾,“擦擦手,我再去端菜。”
程兰接过毛巾,看着谭敬的背影,无声笑了。
五菜一汤,非常丰盛,尝一口,还是老味道。
两人边吃边聊,默契地避开过去的话题。
说起孩子,谭敬歉然,“一眨眼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也没给他们好的生活,唉,对不住他们啊。”
程兰安慰他,“我见过谭佳人,是个很好的孩子,你一个人把他们拉扯大,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做不到像你这样对孩子,在我儿子眼里,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谭敬说:“不会的,你儿子一定会谅解你的。”
饭后,夜色渐深,谭敬拿车钥匙开面包车送程兰回家。
程兰没拒绝,“我住的地方有点远。”
谭敬笑笑,“没关系,孩子们都出去吃饭了,正好车在家里,我送你。”
程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我记得你对机械的东西没兴趣。”
谭敬说:“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了,有段时间手工面不景气,我就去学开车,想跑运输,拿到驾照,还是丢不开这门手艺。”
程兰说:“一辈子坚持做一件事也挺好。”
陈年旧事犹如老酒,余韵悠长,飘于夏夜的风中,令人释然。
而年轻人的爱恨更激烈一些,起初正常说笑的朱倩,猛灌了几瓶啤酒后,崩溃哭诉。
“每次吃串串,我都照顾刘卓阳的口味,他吃什么我就拿什么,可他呢,连我爱吃番茄锅底都不知道,或者说根本不关心,因为他讨厌番茄。”
“我把他当成自己不幸人生的救赎,父母、兄弟,无人在意我,起码我们刚开始谈恋爱时,刘卓阳还把我放在眼里的。”
“他明明知道我在家里的处境,执意和我分手,我爸骂我赔钱货,说任何一个女人,即使傻子,都有人要,偏偏我被人退货。”
……
朱倩哭着,又倒了一杯酒,“我真想醉死算了。”
姜小白也上劲了,开一瓶啤酒对嘴吹,“我豁出去了,陪你喝到吐。”
谭劲恒劝也劝不住,看向姐姐,“她俩再喝就出事了,姜小白耍酒疯,你扛得住?”
谭佳人无奈,“还用你说,问题是我劝不住,你和常山少喝点,待会儿,咱们一人负责一个,把这俩醉鬼送回家。”
常山悄悄把桌子上的啤酒收进塑料袋,放到脚下。
姜小白豪言壮语,“朱倩,你不能吃闷亏,明天我就去套麻袋打刘卓阳那狗男人,非要把他揍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谭劲恒说:“对,朱倩姐,刘卓阳那孙子欠收拾。”
常山注视朱倩,这位把笑脸留给别人的姑娘原来生活这般不如意。
谭佳人说:“等你们酒醒了,咱们再合计怎么教训刘卓阳,你们鲁莽地去打人,会蹲拘留所的,严重的话,关进监狱都有可能,如果只是说说,那随便。”
姜小白喝多了各种闹腾,一手提一个空酒瓶,蹿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刘卓阳算账,我要废了他,为女同胞除害!”
谭劲恒翻白眼,使劲按住姜小白,“喝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省省力气吧。”
朱倩眼泪汪汪对着空气骂:“刘卓阳你没有良心,你……”
她不擅长骂人,脏话词汇量有限,骂不出来,委屈的眼泪更是止不住。
谭佳人嘱咐谭劲恒和常山盯住她们,“我去结账。”
送两个醉鬼回家,谭劲恒牵着头重脚轻的姜小白。
姜小白甩开他的手,“我认识路,不用你管。”
话说完,迈开步子,但两条腿不听话,带着她往电线杆上撞。
谭劲恒薅住她后脖领子,“你老实点。”
朱倩酒品还行,没闹腾,就是头重脚轻走不动。
常山自告奋勇背起她。
谭佳人替她背着包,跟在后面。
朱倩在常山背上扑腾,“我不回家,我要住旅馆,我没有家,我不回去。”
谭佳人走到一旁按住她,“今晚跟我住,好吧?”
朱倩点点头,“好,谢谢。”
快到家门口,她胃里翻江倒海,“快放我下来。”
可惜晚了,没消化完的食物喷到常山脖子、脸上。
谭佳人手里还拿着半瓶水,赶紧掏出纸巾沾湿,帮常山擦脸。
朱倩哭着道歉,“对不起”,忙用袖子擦去他脖子上的秽物。
常山说:“没关系,到家我自己收拾。”
好不容易回家,把朱倩安顿到小阁楼,谭佳人快速冲了个澡,在楼顶歇凉。
她拿出手机想给贺九皋发条信息道晚安,还没点发送,贺九皋打过来。
“还在聚餐吗,气氛怎么样?”
谭佳人叹气,贺九皋紧张,“怎么,不愉快吗?”
谭佳人笑了,“你担心我?”
贺九皋说:“废话,我不担心,担心谁?”
亲友以外,有个人被自己的情绪牵动,谭佳人很感动,她真心实意地说:“贺九皋,谢谢你担心我,仔细想一想,能被你喜欢,我很幸运。”
贺九皋傲娇,“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谭佳人笑了,“说你胖还喘上了,坦白讲,对我而言,你也不是唯一选项。”
贺九皋无语,“你这女人——你敢!”
谭佳人说:“息怒,我开玩笑呢,你可是稀世珍品,该担心的是我,万一你哪天移情别恋呢,约法三章,谁劈腿,谁补偿,勉为其难,就用金钱修补破碎的心吧。”
贺九皋心情转好,“我是始终只看一个女人的男人,才不会三心二意,不过你的提议我喜欢,金钱我不稀罕,我会想其他办法向你索赔,希望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大度,这种事,我做不到洒脱。”
谭佳人好奇,“假如真有那么一天,你要怎么做?”
贺九皋认真思考,但哪怕预想,也火冒三丈,“我会纠缠不休,没错,我就是这种可怕的类型。”
谭佳人哈哈大笑,“你太逗了,放心,你没做错事,我们应该没有分手的理由,你我才开始恋爱没几天,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谁知,她说完这句话,贺九皋沉默不语。
谭佳人察觉出他的异样,追问,“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贺九皋情绪低落,“上次你带我逛如意街,你说对如意街感觉复杂。”
谭佳人接话,“嗯,最近听说如意街要拆了,我还挺留恋,但住进新楼房,也还好吧。”
“你还说过你母亲因病去世……当时我没仔细问,害怕惹你想起伤心事”,贺九皋斟酌道,“倘若如意街对你而言是个伤心地,这里拆迁也是件好事,我没体会过正常的父爱母爱,但理解你小小年纪失去母亲的心情,我无法取代你母亲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但我会努力去做你生命中最亲的人。”
谭佳人抿嘴笑,心里甜甜的,“干嘛说的那么一本正经。”
贺九皋长长舒口气,故作轻松,“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对我很重要,另外,我想预约你明晚的时间,谭小姐,请问可以吗?”
谭佳人学他的口气,“贺先生,我当然可以,请问,多久时间。”
贺九皋笑了,“一整晚。”
第100章 坦诚 不觉得,试恋爱也是动了真感情啊……




如意街 第93节
去优乳集团兼职, 快下班时,郁金注意到谭佳人放在脚下的旅行包。
“你要去外地?”
谭佳人说:“有人约我过夜,里面装的是衣服和洗漱用品。”
郁金惊讶于她的不加掩饰, “这种私事可以说出来吗?”
谭佳人耸耸肩, “虽然我和他的关系还没公之于众,但我认为谈恋爱又不是犯罪, 没必要隐瞒。”
郁金露出羡慕的神色,“你对待感情的态度磊落潇洒,我若像你拿得起放得下,就不会为情所困。”
谭佳人问:“你还没放下?”
郁金说:“我正在努力, 长年累月对那个人的喜欢已经变成习惯,戒掉习惯不容易。”
“我自认为是一个目标明确的人,认准谁,就大胆追, 倘若他不喜欢我, 当然会伤面子,但我会马上放弃, 不纠结,也不会过于小心翼翼——这是我对感情的看法, 未必对,但你可以作为参考,难以忘怀没关系, 怕就怕你沉溺在类似失恋的情绪中, 感到困扰、焦虑、沮丧,这样真的会抑郁,而我始终觉得你很耀眼,不要因为那个人不喜欢你就否定自己, 而我也相信你会遇见发现你身上光芒的人。”
谭佳人一口气说完,提起旅行包,“时间到了,我可不加班,拜拜。”
郁金脸上慢慢浮现笑容,“谭律师,谢谢你。”
贺九皋的车停在优乳集团大楼下,谭佳人拎包上车,“停人家大门口,你就不担心暴露?”
“无所谓,我想通了,我妈和你爸之间是谣言,我和你是真情侣,就算暴露,有什么好担心的?”贺九皋的口吻理所当然,目光不离谭佳人的脸庞片刻。
谭佳人笑话他,“你的心路不带递进转折,一步到位,之前提出试恋爱,你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贺九皋俯身帮她系安全带,仔细地调整松紧,稍后说:“不觉得,试恋爱也是动了真感情啊,难道是假的?至于我的心路嘛,我决定自私一点,将我们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谭佳人假设,“万一我爸和你妈旧情复燃,再加上你和我,那咱们两家可就卷入舆论漩涡了。”
贺九皋笑笑,“你害怕人言可畏?”
谭佳人摇摇头,“我经历过,再来一次,照样扛得住,我只担心会影响你。”
贺九皋语气笃定,“我不在乎,真发生那种事,我会第一时间保护你的名誉”,说着在她脸颊吻了吻,继而挑眉,“长辈们有他们的智慧,不会发生你想象中的事情。”
谭佳人点头,“对,别自己吓自己。”
贺九皋启动车子,移开眼睛,直视前方,安慰自己,也安慰谭佳人,“我们找机会对父母说吧,他们不能相守的遗憾,由我们来弥补,这也算一种圆满,不是吗?”
谭佳人附和,“是,某种程度称得上美谈。”
两人自我感觉良好地相视一笑,全然不知,他们的父母已经见面,而且互相表露心迹。
贺九皋到家时,米其林大厨做的精细潮州菜带碗碟送到。
谭佳人去洗手间化妆,换衣服,贺九皋费心安排晚餐,她也要配合下,美美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用带来的电卷棒将短发烫出弧度,戴上钻饰发箍,搭配清透的肌肤、烟熏的眼眸、自然的红唇,有一种摩登的复古情调。
一袭art deco风的直筒流苏裙穿在身上,脚下踩着贺九皋帮她准备的穆勒拖鞋,像从了不起的盖茨比穿越而来的旧日美人。
打扮停当,谭佳人走出洗手间,贺九皋恰好来寻她,目光凝住,甚而呼吸停滞一瞬,接着心跳如鼓。
看他呆楞的模样,谭佳人猜出七八分,“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所谓的一见钟情,只是看上我这张脸了吧?”
贺九皋面红,并不否认,牵住她的手,“我们去餐厅吃饭,我特意为你煲了汤。”
餐厅的氛围很好,烛光摇曳,芍药吐艳。
贺九皋为谭佳人拉开椅子,请她入座。
谭佳人扫了一眼他的侧颜,红晕蔓延到耳根,逐渐向下,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
察觉到谭佳人的视线,贺九皋扯扯衣领,坐到她对面。
他穿着宽松的午夜蓝真丝衬衫,没扣领口的扣子,小露春光。
谭佳人目光逗留在他胸前的小片肌肤上,贺九皋喉结动了动,想对她说,别看了,再看,他全身都要发烫了。
谭佳人蓦然开口,“你别美黑了,我感觉你原本的肤色蛮好的呀。”
贺九皋这才抬眼与她对视,“是吗?但我觉得黑色更性感。”
谭佳人笑了,“好吧,我尊重你的审美。”
贺九皋凝视她,“你刚才没说错,我的确对你一见钟情,你也可以说我见色起意,但现在我很清楚对你的喜欢,不仅仅是皮相,不管你信不信,我可能爱上你了。”
不知为何,听了贺九皋的表白,谭佳人想笑,“别轻言爱,我们再处一处吧。”
贺九皋不满,“为什么,因为你不爱我?”
谭佳人笑,“因为你的用词并不确定,你说的是‘可能’,比起爱,我更信长久的陪伴,等我们都有了非对方不可的觉悟,再说爱吧。”
贺九皋抠字眼儿,“也就是说我于你而言,还不到‘非我不可’的程度?”
谭佳人反问,“那你呢,非我不可么?”
贺九皋郑重点头,“我对别的女人从来没有这种感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之后带着醋意说,“你不一样,姜明达送早餐给你,你觉得ok ,顾笑性格温和,好说话,你也觉得ok,那么我呢,你为什么觉得ok?”
谭佳人指指冻花蟹,“可以边吃边聊吗?”
差点怠慢心爱的人,贺九皋忙不迭替她布菜,“可以,你先吃。”
谭佳人尝了一口,点评,“好吃,味道很鲜。”
贺九皋说:“从南澳空运过来的活花蟹,食材新鲜,你再尝尝这道家烧野生黄衫鱼,肉质清爽弹嫩,一点都不腥。”
重点介绍摆在c位的鲍鱼橄榄汤,“这是我亲手煲的汤,很爽口,适合夏天喝。”
他说着盛了一小碗,递给谭佳人,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谭佳人喝了一口,给他反馈,“确实很香。”
“这道汤滋阴清肺,你多喝点”,贺九皋托着腮,看谭佳人吃饭喝汤,满心欢喜。
谭佳人放下汤匙,问他,“我以为你不会做饭,没想到会煲靓汤。”
贺九皋被夸的心满意足,笑着说:“我小时候的保姆是潮汕人,尤其擅长煲汤,我跟她学的,其实做饭我也会,只是不常下厨,求学期间,我都是自己做饭吃,回想过去,我人生一多半的时间都在独自吃饭,想到以后有你陪我,我心情好多了。”
谭佳人看着贺九皋,觉得他是矛盾的结合体,冷血的投机者,不乏赤子情怀,做生意很老道,对待感情又很纯真,就还挺奇妙的。
贺九皋嘟囔,“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谭佳人笑吟吟地说:“有,我在想怎么回答你刚才的问题。”玖拾光整理
贺九皋坐直身体,紧张地说:“你可想好了,别糊弄我。”
“我说过,谁对我好,我对谁好”,谭佳人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诚意?”
贺九皋皱眉,“是的,不仅没诚意,还潦草,你这样我怎么会有安全感,我要时刻担心你跑来对我说,对不起,有人比你对我更好,我要跟他在一起——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谭佳人反省,“是有一点。”
“仅仅只有一点吗?”贺九皋吐槽,“麻烦换个修饰词。”
谭佳人笑了,眼睛弯弯的,笑容甜美,任谁看了都很难对她生气。
贺九皋疯狂心动,嘴上却说:“别企图迷惑我,我很坚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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