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囚(NP高H)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尘昭昭
“嗯……”祁棠想起来这段时间与和筹相处的点点滴滴,似乎安心了不少,她抬起头抓住槃王的衣袖,“哥,我定做的嫁衣和首饰都到了……你要答应我,不会耽误他年前的殿试,还有我们……来年春天的婚期,可以吗?”
“好。”槃王笑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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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268、和筹……有个姐姐?(二更)
等到槃王出来,身后凭空出现两个下属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闻惟德在找谁,还没查出来么。”他平静地把手上的手套摘掉,扔在了一旁,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副全新的重新换上。
“没有,天壤和地息都太难缠,消息封锁的死死的。只查出来他们在找一个女人,为此就已经死了不少好手。”下属们回禀道。“万籁寂那边我们下了牒,也没有消息……”
槃王轻吐出一口气,“秦修竹八成又和闻惟德达成了什么协议。”
“这……”下属一滞。
“和筹呢,还是没消息?”槃王又问道。
“没有,不然,我们把和筹的信息也挂万籁寂上?毕竟他们那边找人肯定比我们强……”
“我至今还没弄清楚闻惟德到底为何如此看中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与和筹的接触也一直在避免让闻惟德察觉。现在秦修竹八成又和闻惟德达成什么协议了,我去秦修竹的万籁寂下牒?”槃王笑了一声,“你怎么想的?”
“主子息怒,是属下愚钝!”那下属忙不迭地说。
“不过今天棠儿这么一闹,倒让我想起来……闻惟德找人的时机,莫名与和筹消失的时机太近了。要不是我知道闻惟德找的是个女人,我都以为他在找和筹了。”槃王看着面前一棵盆栽,看着其中一簇旁生出来的枝节,手指一拂,那枝就断了,“也或许……万一,搞不好真有什么联系呢。”
“……额,您的意思?”
“去把和筹之前的那个书童,带过来。”槃王说道。
……
“你是说,和筹有个……”槃王手指掠过嘴角,轻笑了起来。“姐姐?”
“是的。”那书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的,姐姐。不知道为什么,和筹公子对他姐姐这个事瞒得可严实了,不让我告诉别人。我能知道这事,也只是因为那会他刚来相府,曹先生吩咐了,要是和筹公子出门我得寸步不离。之前,和筹公子每隔几天,就会天都外面通往毓江方向官道的那个驿站,等他的姐姐来信。”
“等他的姐姐?”
“是的,他姐姐似乎承诺要来天都找他,但是一直没有来。”
“他可有等到信?”
“没有,一封信都没有来。”
那书童万万没有想到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会再次因为和筹的失踪被人抓到槃王府上来,要知道之前和筹不见了,他差点被曹宰给杖毙了,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逃回老家,隐姓埋名藏匿踪迹以为躲过了一劫结果又被人抓到。
他只感觉眼前的这位贵公子虽然身份高贵至极,但相当平易近人没有什么架子,和人说话语气也和善,叫人如沐春风,虽然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真实模样,但只想着,肯定比曹宰要强,表现好点肯定能保住性命,指不定还能得点赏赐什么的。
“之前曹宰他们没有人问过这个,所以我就今天只告诉了王爷您一人!对了,您可以去驿站那,那驿站老板应该还有和筹公子姐姐的画像!”
槃王笑了起来,“好的,谢谢你。”
听到这句话,那书童感觉魂几乎都快飘起来了,本能地抬起头想看看这位爷此时的表情,要知道这位爷的容姿,传闻里也是……
砰。
他无声无息地就倒了下去,浑身没有流血,那是因为这位和煦尊贵、平易近人的主子,厌恶血腥味。
下属们将这书童的尸体抬了出去,槃王垂目看着自己的手套,“去把画像带回来。”
“是。”
“另外。若不是这书童提醒,我都忘记了,和筹是毓江人士……你们还记得不记得,之前闻惟德拔营,起初并不打算经过毓江,是我特意安排了郡守留住他,为他接风洗尘?”
“记得记得。”下属们也想起来了。
“而那会,我没记错的话……正好是幕考期间?而和筹不正是此次幕考,被闻惟德一路保着送到了曹宰门下?而若非闻惟德如此反常地对待一个无名小卒,和筹也不会引起我的注意。”槃王掀起眼帘,勾唇一笑,“去,把陈廉给我带来。”
陈廉,正是毓江的现任郡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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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269、我……势在必得(一更)
眼前这幅工笔画能看出来笔法娴熟,线条极为流畅,工技当不亚于一些所谓的大家书画。能看出来除了作画的人的确有极深的画功,更能从那一色一线里看出来作画的人有多么的用心,将一副普通的人物工笔画得极为传神生动,仿佛画中人随时都能活过来一般。
“这就是他姐姐么?”槃王看着眼前这幅精细的人物工笔,“与和筹并不太像,容姿可比他逊色不少。”
他注视着那画中女子传神的眼睛,虽画中在柔柔笑着,睫下好似不是一双普通的眼睛,而是在他面前摊开的书卷,蕴着千言万语,柔情百转的诗词,性格定是柔弱不堪,而那自然垂落的眼角总觉得……少点什么……
少点什么呢。
“是的是的,主子。”那下属也连忙附和,“这女人的确样貌远不如和筹公子呢,而且看起来就一副苦相。”
经下属这么一说,槃王忽然想起来了。
少点眼泪。
这样的女人,哭起来,应该……
槃王想着,到是觉得眼前这画到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了。
“陈廉看过画像,说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也很确信见和筹公子也是在后面的幕考上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会他身边只有几个同乡,没有别人。而那几个同乡都落榜了,并没有来到天都。主子我们要不要把这画像弄到毓江城张贴出来?”
槃王掀起眼帘,随手扬起手指吩咐下人把画卷收好。“这么大张旗鼓,你是生怕闻惟德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属下知错!”
“不论如何,闻惟德与和筹的交集就是在毓江城。至于闻惟德是不是在找这个女人……去把这画像默上一份,你亲自带人去趟毓江,找到和筹那几个同乡,一定要摸清楚,和筹在参加幕考之前,到底去过哪,遇见过谁,又发生过什么事。”
“是。”
等到这个下属离开,槃王身后出现一个他的心腹,名为参明,小时候和槃王一起长大的。
“主子,闻惟德为了找这个神秘女人多夸张啊,也不知是怎么说通陛下的,让陛下冒着与上曦开战的风险也要听他的封锁上曦边境。能让北旵苍主如此兴师动众,这个女人一定不会简单的。如果闻惟德在找的这个人,是和筹的姐姐,你派人去毓江,不管怎样小心,哪怕秦修竹的万籁寂不给闻惟德通风报信,有他自己的天壤和地息在,也定会引起他的注意的。您为了个和筹,此时引起闻惟德的注意——是不是不太明智?”
“和筹的蕴灵,是我所见过这百年来最为特殊的蕴灵也并不夸张,还是千秋的蕴灵。更何况他小小年纪,能文能武,心机深沉至极,不愧他名的满腹筹谋,还始终示弱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虽说现在嘛,多少还有些稚嫩,但也只是因为受年龄所限罢了……假以时日,好好打磨,定是叱咤北旵风云人物。”槃王说道。
“参明,你仔细想想,莫说与和筹这样的年纪了,就说北旵近五十年来……你可有见过第二个可与他一较高下的才绝之辈?”
参明一愣,想了半晌,摇了摇头。
“当初我听说闻惟德保着一个乡下小子一路送入曹宰府,起初只是好奇,后面是真的对和筹刮目相看了,给棠儿当我夫婿,绝对错错有余。只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是毓江这种偏远边城里来的山村小子,毫无背景,甚至可以说,背景有点太干净了。我派了那么多人去查,一点底子都没查出来过。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是啊,我们北旵这些贵族王侯,门阀士族都培养不出来这么个孩子,一个山沟里来的孩子,能优秀成这样?太不对劲了。”参明也说道。
“是的,于是关于和筹,始终有一层纱蒙着,叫我看不分明。”槃王探手去拿过桌子上下人卷好的画卷重新打开,看着画中的女人。“可现在……好像能看得清楚一些了。如果闻惟德如此兴师动众要寻得那个女人,正是和筹的姐姐,那么一切,都对上了。一个山沟里,能出来和筹这样一个人物,怎就不会出现第二个呢?想必这个女人身上,比他弟弟的秘密还要多,还要令人痴迷。不然——”
他笑了起来,手指轻轻掠过那画像上女人的眼角,“那可是闻惟德诶,我们北旵的御神——苍主啊。”
“而苍主如此不惜一切渴求的东西,我怎么能拱手相让?”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眼角一路朝下,停留在她的唇上,“那么,引起闻惟德的注意又如何呢?我……势在必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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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
昨天的章节,是两个男主啊!不是一个男主!一个上曦的,一个槃王。
啵啵~
给我珍珠,给我夸夸!
今天还是两更!
大家平安夜快乐!
献囚(NP高H) ch270、姐,这吊坠……(二更)
……
和悠总感觉和筹这两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有些异样的沉默,起初她只是觉得可能是这些天干活干太多,所以他太累了。毕竟什么重活体力活都是他来做还不让她做,她反而挺闲的抖感觉一天到晚都莫名累的要死。但是……
“小筹,你怎么了?”当今天和筹沉默地把仔细剔过鱼刺的鱼肉放在她碗里,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地低头吃饭,和悠终于忍不住了。
“没事。”他连头都不抬,扒拉着碗里的饭。
“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不会瞒着我么?”和悠柔声说道。
啪。
和悠一怔。
他把筷子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我吃饱了。”
说罢,他就端着还剩大半碗饭的碗筷朝外走,“你慢慢吃,吃完了放那我一会一起收拾。”
……
下午的时候和筹也没跟她说几句话,到了夜里睡觉——他说房间里已经驱过好久的蛇了,肯定不会再有蛇了,就搬东西回自己房间睡了。
和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差不多知道他在跟她闹别扭,可怎么想都没想明白和筹到底为什么突然毫无征兆地就生起她的气了。
难道……是因为和筹察觉到了她这半年的……
可她刚刚冒出这个想法就把自己埋在枕头底下把这个想法抛弃至脑后了。
不会的不会的。
人常说越心虚越怕什么,就越不敢想深想,会找出来无数理由给自己侥幸的麻醉,她知道自己现在就那样。
但是。但是应该不会的吧?
……
而和悠并不知道,他弟弟每次白天都会日常催眠操控她,就像以前的时候那样,和筹的操控调教循序渐进,一天比一天地对她做着更加过分的事情。
照这样下去,不管和悠的精神力有多强——再持续一段时间,很快就能达到和筹想要的目的了,和悠会成为和他那些试验品一样的奴隶,对他言听计从。
可是这些天,和筹催眠操控她,调教她,也越来越粗暴。他清楚自己体内某种黑暗已经快要将他拉入深沼,可他毫无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无限坠入窒息无法逃脱。
当然,表面上,两个人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不去问,她不答。他不多说什么,她也不会去问。
然而。
这个矛盾最终还是以一个两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突然爆发了。
……
和筹这天找东西,在她惯常藏东西的习惯里,不止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还找到了,其他的东西。
铛啷啷。
和悠正编着竹筐,面前的桌子忽然一响。她本没在意,随便去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大变,掀起眼帘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和筹。
“这……”
“你,是准备装傻问我,这是什么吗?那我回答你,那是一个无主的储物戒指。”和筹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还是说,你打算要装傻反问我,这又是什么?”
和筹张开手掌,一个不规则的半月形吊坠从他手中自然垂落,悬空在她的眼前。
“姐,这吊坠上有你的蕴灵凝出的结晶,那么……另外一个陌生的蕴灵结晶,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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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271、和你结荧心的人(一更)『』
“这个吊坠的借口是不是太难想?没事,那你先慢慢想。”和筹看着她,笑了一声,收起吊坠把桌上的储物戒指捏在手指里。“我们先说这个戒指,这枚无主的储物戒指,这种品阶的——单卖一枚,放到天都的夙盛楼里头,都能卖出天价。至于这里面的旵金,这数量……哈。姐,什么人能身上带这么多旵金啊?”
“……”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和筹见到她这样,笑容更深了一些,抬手拂过那储物戒指,桌面上黄灿灿地出现了一排整齐的旵金金条。他随手拿了两块,指着上面的金条的编纂,“这旵金上的编纂是一次性成批兑付,上哪家官号一次兑付这么多?哪个官号敢一次性给人兑付这么多? 年号就是今年的,明显就是现兑付的。毓江城里一个普通官号,未必都有这么大存量的旵金。这数量……哈,姐,就说曹宰,他去官号都未必能一次性兑付出来这么多旵金。”
“能一次性现兑付出来这种数量的旵金,绝非普通什么富人有钱就可以的,曹宰都未必做到,这得北旵什么样的人物能做到?”和筹拿起那金条随手扔在了桌面上,发出重重一声,“看来,这半年里,比起姐你,我这见识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不如姐你教教我?什么人啊?嗯?”
他靠坐在桌上,眼神沿着那些金条落在她的脸上,笑容温柔,丁点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你看,姐你别不说话啊,我这虚心请教呢。”
“……小筹。”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喊出他名字。
“嗯我听着呢,你说。”
“我……我……这个戒指……”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可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根本无法给她提供任何能站得住脚的说辞。
她只是一遍遍地回忆,自己明明把这两个东西放的很严实,怎么会被发现。只是一遍遍的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直接丢掉它们……是想着留着这笔钱给小筹日后用?那吊坠……她为什么不扔掉呢……她为什么不呢。
要是一开始扔掉就好了。
她只是像每一个犯错了被抓包的人那样不断后悔,而面对最为信任自己的弟弟却无法编出来合适的谎言圆过去。
一个谎言总是需要无数谎言的。
“你不想说这个?没事,姐。”和筹仍声音温柔,随手把那戒指扔到桌面上,“我们说回这个吊坠?”
“小筹。”她下意识打断了他,甚至有些急切,很明显不想让他继续这个话题。
“蕴灵凝结出的结晶诶。”和筹悬着那吊坠在掌中,用手指掠过,感受着其中微弱的灵力,“姐,北旵不是有这种信物么,情投意合的有情人,使用某种术法可以便像这样,将两人的蕴灵结晶融合在一起,当成两人恩爱情深的信物,说起来天都还有专门做这种术法的人以此为生计不少赚钱呢。我记得这种结晶石还有一个名字……好像叫荧心诶。”
和筹提起吊坠悬与他面前,那不断变幻光泽的吊坠悬在他眼前,将他柔和的视线氤氲成一片深雾之中旖旎不知丛踪的花。“呐,姐,这吊坠,应该还有一半吧?”
和悠一怔,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也是她此时唯一能如实回答的问题了,顿时显得犹如迫不及待证明自己的犯人那样忙招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爽声笑了几声,“行,我还是信你,姐。”
“……”
“这蕴灵,是冰系的啊,正好和你相克……相伴?”
“……”她开始闪躲视线,甚至不敢去看那吊坠。“我不……不是的……”
和筹探出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注视这吊坠。“姐,你别紧张,我就一个问题。给你这储物戒指的,这样一个非同小可的显贵人物……是不是就是和你结荧心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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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272、我不会再问你了(二更)
要怎么回答他。
实话实说?
告诉他是闻望寒送的——那么,小筹会问,闻望寒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又要怎么回答?说自己被人轮奸了才认识的闻望寒?说自己被这几个男人当成了性奴豢养,像一个物件那样随手送给其他男人操?说这半年来她过得地狱一样的生活,说她是怎么被那些男人操的死去活来?
那么,她就要告诉和筹是个弟弟她是个浊人,告诉他她这些年所隐瞒的一切了?
而假如——小筹如果不相信她呢?
她只是个下贱的浊人,是这世间最底层的东西,连驯养的牲畜都比她的地位要高上许多。她说被强奸了就是被强奸了?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就不会是她身为淫荡饥渴的浊人,根本离不开清人的鸡巴,见到闻望寒他们这样顶级清人就饥渴难忍地主动打开了双腿,去勾引了他们这样的顶级清人——所以,闻望寒才会给她那么多钱?这些钱,是卖身来的难道不是更合理?
她甚至根本不敢继续深想,她根本不敢去想如果小筹得知她是浊人,用世人看待浊人那样的目光去看她的话……她,她要怎么办呢。
而就算退一万步说。
小筹哪怕相信她说的的一切,相信她是被迫的……
以小筹的性格,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他会不会去找闻惟德的麻烦?而小筹,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得知真相,只会害小筹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她绝对不可能冒险让小筹知道闻惟德的事情——
绝对不能。
那么,骗他?
怎么骗他?
谁能无缘无故地送她这么多钱和这所谓的荧心?她上哪去找这么个人出来?她本来的说辞,是说她这半年是被以前的仇家追杀,不停地在逃。
——怎么办。
和悠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掀起眼帘看向他,“小筹,我……不能告诉你。”
小筹不能知道。
小筹绝对不能知道,就像不能知道她是浊人,不能知道他们的血仇。她要不顾一切地让小筹远离闻惟德,就像这些年,她不顾一切地让小筹远离他们的过去,远离他们的血仇。
天塌下来,她自己就可以抗了。
“……”
和筹一时没有说话。
于是她继续说道,“关于这两个东西的来源,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论是什么人,和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想骗你,也不是有意隐瞒你……只是,我……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没有关系了?”和筹笑了起来,“那就是以前有过关系?”
“……”
“什么关系?”
此时和悠感觉自己身处悬崖松软的尖端,被和筹逼到没有绝路,每说一句话就像每退一步,不知哪一步就会踩掉一块松软的支撑点,将这处悬崖变得更加岌岌可危。可她能做的,只有后退和逃避,眼睁睁看着自己退无可退。
“小筹你现在问我这些有什么意义?”和悠咬住嘴唇,看着和筹,“都已经过去了,不会再影响到我们。我们现在两个人好好生活下去,不就可以了么?如果你觉得这些东西看着心烦,你可以直接扔掉它们,我也不会说什么。”
“是么。”和筹平静地看着她,只是反问了两个字。
“是的。”她点了点头。
“姐。我说过很多遍的。”和筹轻轻垂下眼睛,拽过她的手,把那吊坠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攥住,“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相信你。哪怕你是骗我,哪怕是再怎样蹩脚拙劣的谎言……我都信你。但是……”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你甚至都不愿意费力去想,该怎么骗我,姐。”
和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像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悄悄吹起了柳梢。他的睫毛颤了颤,眸光清浅,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场无声无息的小雨。
“可就算你如此对我……我对你,还是狠不下心来。”他轻轻掠开她眼前的碎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等你到明天天亮之前。如果明天天亮前,你还不肯告诉我,我也不会再问你了。”
他直起腰来,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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