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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很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关关公子
“玉芙,你别激动,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在练功……”
“你练什么功?”
松玉芙又不傻,哪有躺在床上练功的,她委屈吧啦的走到跟前,眼前通红盯着许不令: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若是不喜欢,我走就是了,反正在江南也无事可做……”
许不令靠在床头,尽量心平气和,把被子往上拉了些,遮挡被褥下露出的肚兜一角,含笑道:“肯定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女人的心思是很敏感的,松玉芙明显听得出这话是急于安抚她,脸蛋儿白了几分,抽泣了两岁,盯着许不令,浑身开始轻轻颤抖。
许不令头皮发麻,咬牙道:“玉芙,我没穿衣服,你先出去,我马上出来……”
“你亲过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现在担心这些?”
松玉芙泪如雨下,见许不令这时候都不起身哄哄她,委屈的蹲下身来,抱着膝盖想埋头大哭,不曾想一蹲下,就看到地上有两双鞋子。
一双白色云纹长靴,是许不令的,还有一双素洁的白色绣鞋,和宁清夜脚上的款式差不多……
!!
松玉芙抽泣声一凝,抿了抿嘴,仔细看了一眼,确实和宁清夜的差不多,明显是一个人缝制的靴子。
她慢慢抬头看向眼前的被褥,才发现被褥隆起了些,和许不令的身材明显不符。
我的天啦~!
松玉芙满眼不可思议,站起身来盯着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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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还以为宁清夜性子清冷,还没有太喜欢许不令,没想到晚上都……
原来宁清夜是这样的女人,闷骚……
怪不得不让她进屋,说话还心不在焉……
松玉芙委屈的心思刹那间烟消云散,转而变成了难以置信,脸色从白转红,越来越红,气势也慢慢变弱,手儿蜷在胸前,有点懵了。
许不令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轻轻摊开手,无话可说。
松玉芙脸儿红的和苹果似得,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靴子,又看向被褥上微微颤抖的隆起,知道自己不该进来,这要是当场揭穿宁清夜婚前乱来,宁清夜就没脸见人了。
这可怎么办……
松玉芙弱弱的盯着许不令,手儿指了指被褥,又指了指宁清夜居住的方向,眼神带着几分询问。
许不令艰难点头,然后道:“我真没穿衣服,要不你先出去?”
松玉芙脸色还挂着泪花,表情十分古怪,委屈消散,羞意和窘迫便接踵而至,哪里敢在许不令行房的时候站在旁边,低着头便往外跑,还不忘回应一句安抚宁清夜:
“算了,你先睡吧,我不生气了……”
说完就慌不择路的跑出了房门,还把门关上了,脚步匆匆的消失在了房间外。
许不令波澜不惊的面容上少有显出几分尴尬,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胳膊便是一疼,被师父咬了一口。
“啊—师父,你轻点……”
宁玉合掀开被褥,捂得满头大汗都快吓死了,脸颊煞白煞白的,带着眼泪打了许不令几下:“松姑娘没发现吧?”
“没有,师父放心。”
“我放心什么?你这孽徒,我都说了让我偷偷走,你非得把我……呜……”
宁玉合心乱如麻,低头寻找衣物,想要逃离这个险象环生的是非之地。
许不令方才是没法悬崖勒马,也没料到芙宝这么胆大能冲进屋里,现在已经发现不对劲走了,再藏为时已晚,便用被褥盖住了宁玉合,柔声安慰:
“师父别慌,没事的……”
“你死开,别……呜呜——”
幔帐摇摇晃晃,你来我往较劲儿了片刻,屋子里还是慢慢安静了下来……





世子很凶 第二十三债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转眼三天之后,天气又冷了几分,萧家庄内无波无澜,除开人来送往的走动,便再无其他事情发生。
满枝依旧和开心果一样,偶尔跑到许不令跟前甜一下,然后拉着小姐妹四处转悠,听听书、品鉴江南美食什么的。
松玉芙则是被吓到了,作为传统书香门第的小姐,未婚和男人那啥可不是小事儿,看宁清夜的目光很古怪,也不敢和别人说,整天躲在陆夫人跟前,也不知是不是怕男朋友顺手把她也办了。
宁清夜对此自然一无所知,除了练功就是跟着满枝转悠,比她师父更像个道姑。而宁玉合则心情复杂的多,上次差点被发现,吓得几天都没精神,若不是许不令不允许,都自己偷偷畏罪潜逃了,目前也不敢再见许不令了,竟然在附近找了个道观暂住,掩饰守宫砂没了的事情。
许不令收到了吴王的请帖,要短暂离开去杭州一趟,也没有再骚扰师父,让她好好清净两天。
萧绮那天晚上使了个坏后,便没有再露面。湘儿如今没了心里压力,幼年刁蛮任性的性子也恢复了些,亲眼瞧见许不令兽性大发,闹了点小脾气。
不过湘儿也知道自己姐姐的厉害,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对那天晚上的事儿也存疑。不让许不令上床,更多原因是近一年被许不令欺负惨了,好不容易找到个许不令理亏的事情,借机发发小牢骚罢了。
夫妻间闹闹也是一种趣味,许不令不是没耐心的人,认认真真哄宝宝,情话怎么肉麻怎么来,听得萧湘儿受不了了,半推半就的也不闹了。
清晨时分,天色刚蒙蒙亮,后宅的厢房中,许不令靠在枕头上,脸颊贴着湘儿柔顺的发丝,将湘儿搂在怀里。
萧湘儿背靠着许不令的胸口,以胳膊为枕头侧躺着,手指轻轻摩挲红木小牌上面的刻痕,如杏美眸带着几分别样意味。
红木小牌上刚好二十个‘正’字,从二月底至今,一百次的目标总算满了。
看着木牌上的一笔笔刻痕,萧湘儿能记起每个‘正’字发生时的场景,还有刻下时的心情——从最开始几笔的满心悲愤和无奈、觉得次数太多的焦急、习惯之后的顺手刻下、启程来淮南的纠结无助、次数快满时的惜字如金、一直到昨晚刻完最后一笔的如释重负和那一点奇怪的成就感。
牌子上的刻痕,完美展现了两人的情感历程,可能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也不会忘记。
“许不令,一百次满了……”
萧湘儿把红木小牌握在手心,柔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感叹还是目标完成后的空虚。
许不令握住湘儿的手,轻笑了下:“是啊,怎么了?”
萧湘儿出生世家门阀,虽然性格开朗,自幼教养的熏陶下,终究还是有点保守,略显不自在的道:
“以前是给你解毒,才勉为其难帮你,现在毒解完了,我们还没成婚,再那什么……感觉有点伤风败俗……”
这是想分床?
许不令轻轻笑了下,抬手从床头的精美木盒里取来了狐狸尾巴。
萧湘儿神色微变,捉住许不令的手,在怀里转了个身,讨饶道:“好哥哥~我说真的,不是不让你那什么……宝宝错了~。”
许不令放下狐狸尾巴,抬手在娇美脸蛋儿上捏了下:“要不我写个婚书,让你姐签字画押?”
萧湘儿娥眉微蹙,迟疑了下,有点不高兴:“这么随便?我好歹是萧家嫡女,还当过太后,即便改嫁,花轿盖头什么的……总得讲究讲究……”
成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女人不可能不在乎。萧湘儿身心都是许不令的,也很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感情,对以后自然也想尽善尽美,不留下半点遗憾。若是随便写个婚书就改口叫相公,等老了多遗憾啊……
许不令只是开个玩笑,认真思索片刻,轻声道:
“嗯……宝宝为了救我,付出了一百次。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现在毒解了,自然得报答,还给宝宝一百次,怎么样?”
???
这叫还我?
萧湘儿微微眯眼,深吸了口气,冒着被许不令收拾的风险,呸了一口:“你当我傻?想得美……”
许不令摇了摇头,笑容亲和的解释:“以前你给我解毒,什么都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办。还宝宝这一百次,换成什么都听宝宝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怎么样?”
这个说法还算有点意思,以前都是许不令做主,萧湘儿除了叫‘好哥哥’根本没有说话的份儿,让她做主……
萧湘儿眨了眨眼睛,半信半疑:“我说话你真听?以前你上头了,求你你照样我行我素,才不信你……”
许不令眼神认真:“我许不令言出必行,说听宝宝的就听宝宝的,你不让我亲我绝不动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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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湘儿手指搅着头发,稍微思索了下,似有似无的点头:“也行……说还一百次就还一百次,咱们这是算账,不是背地里乱来,我会给你记着……”
说着拿起红木小牌子,先在正面刻上了‘萧湘儿’,又翻了个面,刻上许不令的名字,预示着一段肉偿征程的开始。
许不令看着心中有些好笑,看了看下外面的天色,时间还早,便轻声道:
“宝宝大人,要不要我还债?”
“还债……”
萧湘儿可能是被这个说法勾起了兴趣,表情端庄贵气,露出几分债主架势,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不令微微点头,又去拿狐狸尾巴。
萧湘儿顿时急了,眼神露出几分窘迫:“不许用那东西……”
“好。”许不令很老实的放下,略显失望的叹了口气。
萧湘儿咬了咬下唇,看了臭哥哥几眼,犹豫稍许,有些无奈的抬手在他肩头打了下:
“算了,你想用就用吧……不为难你……”
“好,呵呵……”
“你再笑?我踢你下去了……”
“不笑了……”
……




世子很凶 第二十四章 短暂的道别
冬日的晨光洒在萧家庄各处,驱散了白茫茫的雾气,萧家祖宅外停放了两辆马车,还没睡醒的萧庭被丫鬟硬拽了起来,塞进马车里继续倒头大睡。
萧庭要去金陵参加一场诗会,萧绮和许不令也要去杭州赴吴王寿宴,干脆就一起动身了。
暂住的府邸中,姑娘们刚刚起床洗漱,陆夫人已经穿戴整齐,指挥着丫鬟把各色物件送到淮河渡口的船上。已经回了江南,娘家就在三百里外的金陵,刚好顺路,便一起回去看看。
后宅的厢房中,许不令在铜镜前穿戴着衣袍,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湘儿面色微红,有点起不来,缩在被褥里拿着小牌子,认认真真刻下一个‘一’,然后把牌子放在枕头底下,抬起眼帘:
“早点回来,等着你还债呢。”
许不令点了点头,回身在湘儿额头亲了一口,把被子盖紧了些:“再睡会儿,过几天就回来了,要是馋了……”抬手拿起宝宝亲手做的金鹌鹑蛋放在她手里:“自己安慰自己一下,我不介意。”
“啐—你才馋,你以为我是红鸾?”
萧湘儿略显嫌弃的把鹌鹑蛋扔在一边,背过身去不搭理。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陆姨还自己那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她。”
“这我怎么问……”
许不令摇了摇头,转身出了房间,稍作收拾之后,牵着追风马来到了府门外。
去杭州一个来回估计得个把月,赴吴王寿宴也不能把姑娘们都带着,一起走的只有陆夫人和萧绮。
听闻许不令要出门一趟,祝满枝很是不舍得,跑过来凑在许不令跟前,轻声道:
“许公子,你早去早回,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回肃州看花海呢,要是耽搁太久,回去就明年夏天了。”
许不令抬手在满枝头上揉了揉:“很快就回来,这几天多陪着清夜和玉芙在淮南转转,有什么好地方记下来,等我回来一起去。”
“哦……”
祝满枝其实想跟着一起,但只带着她显然不行,都带着去参加寿宴也不方便,便也善解人意的没用多说。
宁清夜出来送行,表情依旧清冷,目光放在别处,看起来没什么要说的。
松玉芙则是有点不好意思,还没从上次的事儿中恢复过来,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瞧见许不令和宁清夜打招呼道别,宁清夜不冷不热的回应,她心里还暗暗嘀咕一句:装的真像,都睡一块儿了……
宁清夜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站在许不令面前,蹙眉道:“许不令,你是不是惹师父生气了?这两天师父跑去道观了,也不肯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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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令牵着追风马,心里有点尴尬,轻声道:“别多想,府上人多,师父不适应过去清修几天而已。”
宁清夜如今是许不令的师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后,便看向了别处。
许不令走到松玉芙面前,也想道个别,松玉芙却是脸色发红,慌慌忙忙的低下头,还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许不令无可奈何,凑到耳边轻声道:“上次的事儿别乱说哈。”
“切……”
松玉芙微微后仰躲避,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许不令有点不放心,怕芙宝一把火把后宅给点着了,还想叮嘱两句,等在马车旁的陆夫人已经看不下去了。
和姑娘道别也罢,怎么还往人家耳边凑,周围可还有丫鬟车夫呢……
陆夫人双手叠在腰间,模样十分端庄,轻声道:
“令儿,出发了。”
许不令见此也只得作罢,翻身上马,带着夜莺护送马车快步离去。
府门外石狮子前,祝满枝目送白衣烈马远去,有点恋恋不舍,轻轻叹了口气:
“小宁,许公子一个人去闯江湖不要你了,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呀?”
宁清夜莫名其妙,走在满枝身侧,蹙眉道:“我不高兴什么?”
“万一许公子在外面遇上比你还好看的姑娘……”
宁清夜微微偏头,抬手摸了下脸颊,清水双眸中显出几分傲意,显然是觉得世上怎么可能有比她好看的姑娘。
“……”
祝满枝不想和宁清夜说话了,转眼看向还杵在后面不肯走的松玉芙,疑惑道:
“松姑娘,你还有事吗?”
松玉芙脸色稍显古怪,想了想,面带微笑走在了两人后面,目光一直放在宁清夜的臀儿上:
“没什么,上次逛了一天有点累罢了……”
祝满枝自然没怀疑,嘻嘻笑道:“那你得多练练,女儿家还是得会些武艺……”
宁清夜武艺很高,六识相当敏锐,察觉到了松玉芙这两天经常偷偷盯着她看,目光还很奇怪,当下回过头来,温声道:
“松姑娘,你怎么老看我?”
“呃……”
松玉芙脸色微微一红,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宁清夜——表情宁静带着几分疑惑,没半点异样。
装的还真像,哼……
松玉芙也不说破,只是微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宁姑娘身段儿好看,挺羡慕的。”
宁清夜微微偏头,打量自己的身段儿几眼,微微颔首:
“松姑娘也不差。”
松玉芙腼腆一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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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阳光洒在淮河渡口上,停泊的船只陆续起航。
护卫把各种物件护送上萧家的船只,陆夫人和萧绮并肩而行走上甲板,说着家长里短。
许不令跟在后面,表情沉静不苟言笑,旁边的萧庭则是睡眼惺忪,逼逼叨叨的抱怨着天色尚早。
淮南是一座大城,又处于中州咽喉,航运陆运都很发达,码头上停泊了近百条大小船只,一样看不到尽头。
距离萧家船只极远的港口西侧,杭州王氏的嫡子王瑞阳,也带着随从登上了自家的船只,身后还跟着一帮舜耕书院的学子,都是前往金陵参加年底的江南文会。
王瑞阳身为门阀嫡子,不像萧庭那样胸无大志,对诗词歌赋没什么兴趣,这次过来单纯的是等许不令下江南,打听玉器的下落。
眼见萧家的船只开始起航,王瑞阳也抬了抬手,让船夫启程。
尚未收起踏板,王瑞阳的护卫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封信件,指了指站在船下身着道袍的中年江湖客,耳语了两句。
王瑞阳抬手接过信封,转过身打开看了眼,上面简单写着:‘设法结交,以玉器为寿礼。’
意思倒是简单,想办法和许不令交朋友,怂恿许不令把玉器当做寿礼献给吴王。
王瑞阳扫了眼后,便收起了信纸,回船舱寻找谋士商议。
船只缓缓离岸,前来送信的中年道士,目光并未关注王瑞阳,而是停留在及远处萧家的画舫上,看着那个和萧庭站在一起的白衣公子,眉头微蹙。
道士是刚刚从北齐赶回来不久的野道人吴忧。
把小桃花送去北齐都城拜国师左清秋为师,安顿好后,吴忧便回到了江南,继续为打鹰楼做事。
打鹰楼中高人众多卧虎藏龙,常侍剑这样的成名剑客都只能东奔西跑带新人,吴忧虽然轻功超绝,但战斗力一般,最适合的差事自然是跑腿儿送信。
把信件交到王瑞阳手上,任务也完成了,现在不用担心兄弟妻女的安危,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总得做些自己该做的事情……
吴忧望着许不令的身影,站在渡口迟疑了片刻,最终转身走向了一艘前往金陵的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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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两更,后面还没写完,写完了白天发,没写完就明天了……




世子很凶 第二十五章 我娶你啊
江面起起伏伏,时常便有船帆从窗口逆向飘过。
萧家的船是萧绮的专用座驾,从外看起来并不招摇,和寻常的小商船类似,里面也没有各种游玩的地方,除开萧绮的住处便只剩下几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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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乘舟远行十分枯燥,天冷寒风吹着也没法赏景,所有人都坐在屋里发呆。
萧庭嚷嚷了一早上没睡醒,刚上船便因为左脚先踏进船舱被萧大小姐罚去抄书,门上了锁,时而发出几声“姑姑,我错啦……许不令,你倒是救救呀……”的聒噪。
临岸的房间内,陆夫人坐在雕花软塌上,膝盖放着绣到一半的袍子,捂着耳朵有点不耐烦:
“令儿,你去把萧庭收拾一顿,吵来吵去烦死人了……”
陆夫人出生在江南,已经很久没有返回故乡,马上就要到娘家了,又没有湘儿那样的心理负担,心情非常不错,捂耳朵的动作竟是露出了当年‘小酸萝卜’时的调皮神态。
许不令坐在旁边喝茶,对萧庭的呼喊充耳不闻,随意道:
“他一直都这样,收拾一顿下午就忘了。”
陆夫人自是晓得萧庭的性子,对此轻哼了一声:“萧绮和萧相都是聪明人,怎么就萧庭这么蠢,还好不是我侄子。”说着拿起袍子继续绣花,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令儿,你上次说萧绮故意勾引你,我自然相信。萧绮敢用这种法子,肯定还是想答应亲事,这趟出门你可得加把劲儿,争取回去就把萧绮装船带回肃州,有萧绮这样的贤内助,我也不用整天盯着你了……”
许不令面对这不易察觉的送命题,轻笑道:“萧绮大是大非很有分寸,但论起持家肯定比不上陆姨。男主外女主内,以后进了我许家的门,还不是得听陆姨安排。”
“……”
陆夫人手上动作微顿,半晌才回了一句:“瞎说……她可是去当王妃的,我主什么内,又和你没关系……”话是这么说,眉眼弯弯明显很满意。
船上无事可做,除了喝茶身边就只有一个陆夫人可以养眼。
许不令看着陆夫人绣花,坐了半天有些乏味,想了想,放下了茶杯,抬手按住了陆夫人的香肩,轻轻揉按了几下:“陆姨,坐这么久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肩膀……”
陆夫人身体一僵,微微扭了下肩膀,明显是想躲避,‘我是你姨’呼之欲出,可不知为何,如今有点不好意思喊了。
许不令轻勾嘴角,见陆姨心情不错没有抵触的意思,揉按了片刻,手便顺着往腰背上滑,逐渐探到了肋下,不动声色的托了托。
陆夫人终究不是宁玉合,忍了片刻,见许不令还来劲儿了,便拿起绣花针作势欲戳,蹙眉道:“找萧绮去……我不累,别打扰姨。”
许不令意犹未尽的收手,见陆夫人脸都红了,再玩得出事儿,便起身告辞,来到了萧绮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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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很安静,除开萧庭时不时吼一声,丫鬟们都各自坐在屋里等候吩咐。
萧绮是萧家的掌舵人,位置让她不得不变成工作狂外加女强人,性格也相对强势,虽然从未对丫鬟太过苛刻,但气势摆在那里,连夜莺都有点怯场,乖乖躲在船只的另一头练功。
此时廊道中,五大三粗比许不令还高一点的丫鬟兰花,正抱着胳膊靠在萧庭的房间门上,以免萧庭的贴身小丫鬟给萧庭送瓜子零食。
许不令走到萧绮的书房外,冬天船上有些潮气,为了通风门没有关上,里面生着黄铜暖炉。书房的摆设和临河别苑区别不大,除了书架书桌便再无其他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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