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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使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旖旎小哥
关春明紧跑两步追上厉元朗,问:“厉乡长,张主任能给咱们办吗,看样子他是在敷衍咱们。”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信用社终究是在水明乡的地盘上,你下午就去找张主任办,他给办的话一切好说,不给办我自有办法对付。”
中午,厉元朗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在办公室里起草肖展望追悼会报告,下午一上班,其他几位副乡长把自己的想法罗列出来,汇总到一起,厉元朗整理好,敲开书记办公室的门,放在马胜然的案头上。
马胜然特意戴上老花镜,认真看半天,这才摘掉并把报告放在桌子上,并且用红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问厉元朗:“老肖的追悼会的预算是多少?”
“初步定,五千左右。”厉元朗如实答复。
“偏高了,咱们乡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穷,财政上面就只有几百块钱,平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我听说不少票据没给报销,活人都顾不过来,一个死人,有两千块钱足够了。”马胜然信誓旦旦讲道。
“那好,我就按照书记的意思去办,花圈骨灰盒这些能省则省,预算减到两千块。”
“嗯。”马胜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财政这方面你还是要多动动脑筋,多往县里面跑跑,争取资金尽快到账,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再有本事,兜里没钱是办不成事情的。”
这个时候,厉元朗也没必要隐瞒了,便如实告诉马胜然,他正想着去信用社贷款二十万,以解燃眉之急。
“张主任?”马胜然立刻头摇成拨浪鼓,玩味说:“别看这家伙是个笑面虎,内心却鬼得很,表面上答应你,不得罪你,背后就是一个字,拖。我看你还是别在他身上费劲了,去县里跑一跑,二十万在金县长眼睛里,就是个小数目。”
“放心吧马书记,对付张主任我自有办法。”厉元朗语气非常坚定,似乎已经找到张主任的软肋。
“这件事我不管过程只要结果,二十万到账,你头功一件。还有就是……”马胜然指了指追悼会上的悼词,他用红笔画了几处圆圈,要求用词改一改。
厉元朗接过来一看,马胜然在追悼词是鸡蛋里挑骨头,基本上肖展望生平那一块,没有什么亮点可言,和普通人无异了。
悼词本身就是说给活人听的,肖展望活着的时候和马胜然对着干,死了马胜然还不放过他,和死人计较,可见他的心胸宽阔不到哪里去。
从马胜然办公室里面出来,厉元朗忙乎着落实肖展望的追悼会事情,同时又催促关春明去找张主任办理贷款。追悼会两千块的预算乡政府都拿不出一分钱,只有钱到位,才能启动乡政府这台老旧的破车。
结果没一会儿,关春明急匆匆返回,泄气的灌坐在沙发里,气得直摇头。“张主任真是条老狐狸,说是他已经向上级打报告了,要我们再耐心等等。什么等,就是拖着不给办。”
厉元朗似乎早有准备,当即打了几个电话,简单说了五个字:“按计划进行。”然后坐在椅子上,扔给关春明一支烟,让他别着急,估计抽完这支烟,张主任就会来电话求他们贷款的。
真的假的?关春明将信将疑,不知道厉元朗的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健脑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到一支烟的工夫,历元朗的手机便响了,张主任求饶的说道:“厉乡长,我算是服你了,乡里给信用社断水断电,现在正是年底还贷的关键时刻,断水可以应付,断电了电脑用不上就办不成还款手续,信用社完不成还贷任务,我这个主任可就干到头了。厉乡长,你真厉害。”
历元朗则笑说:“张主任讲的是哪里话,乡里检修电路和自来水管道,是正常行为,何来的断水断电一说,你是冤枉我们了。”
“行,厉乡长,咱们啥也不说了,你理解我的难处,我也理解你的苦衷。这样吧,你让关所长带手续来我这里,我立刻办理贷款业务,多了我没权利,三十万,够不够?”
一下子多出十万元,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还能让乡政府这部机器加满油足够运转,历元朗自是喜上眉梢。当然了,三十万入账后,信用社停水停电现象立刻不存在,自来水畅通,电量充足。
历元朗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为之,张主任对他笑脸相迎,客气有加,他就猜出来不是那么好对付。
果然一上来,对方就采取表面上答应实际上拖延的战术,历元朗便指示乡变电所和水利站,要他们给信用社断水断电,直到解决贷款问题才开闸放行。
这也是没有办的办法,是被逼出来的无奈选择。
这一招还真奏效,刚一停水停电,张主任就受不住打电话求助,他自然明白历元朗的良苦用心,有意在贷款额度上增加十万元,就是担心历元朗再给他上眼药。
关春明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便乐呵呵回来,三十万元已经进入乡政府账户,一般是三到五个工作日到账,张主任真是卖力气,特事特办,这边办完手续,那边钱就打入户头,一点没耽搁。
关春明乐得老脸通红,眼睛里直放光。说实话,水明乡政府很久没见到这么多钱了,他这个财政所所长再也不用为没钱操心睡不着觉,整个人立刻神清气爽,感觉顿时年轻十岁。
只是历元朗却没那么兴奋,他对关春明下了死命令:“从今往后,谁要是动用这笔钱的一分一毫,都要有我的亲笔签字才可以,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都不行。谁要是找你,就往我身上推,说这是我的决定,要他直接来找我。否则,我唯你是问。”
“放心吧,乡长,我知道这笔钱来之不易,会替你把好关的。”
关春明看历元朗的眼神,瞬间迸发出肃然起敬之心出来。
但是谁也没想到,钱刚一到账,就有人打起这笔钱的念头上面来。





正义的使命 第132章 良心是职责的催化剂
这人还真不是马胜然,竟然是张国瑞。
说是动了念头倒不是为一己私利,而是为历元朗着想。
张国瑞的意思是,乡里至今还拖欠全乡教师两个月的工资,现在已经发放一个月,暂时稳住教师们的情绪。只是总欠着不是长远之计,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爆发。
老师们一闹起来,会给历元朗带来负面影响,这件事早解决早好,不宜拖延。
历元朗也曾经想过这事,就是事情千头万绪,需要他解决的实在太多了。经张国瑞善意的提醒,便叫来常鸣和胡定义,三个人坐在一起研究,商量着可行之处。
胡定义早就有了心里打算,他已经算出来全乡教师两个月工资总和,给历元朗过目。
“二十三万?”历元朗心里一惊,感觉到棘手。
钱倒是够了,可一旦解决,账户里只剩几万,到头来又是捉襟见肘,还是回到没钱的怪圈。
怎么办?他挠了挠头,想起来水婷月的三十万扶助金,晚上睡觉前和她聊天,便问起来团省委何时派人过来?
“快了吧,我明天一上班就帮你催,而且……”她故做迟疑的笑嘻嘻说:“我可能会随检查团一起下去,到时候你可要做好接待工作啊,首先声明,我是办公事的,不是故意看你去的。”
“行,水部长来我们水明乡,我举双手欢迎。”历元朗半开玩笑说:“用不用我提前给你暖床,不过我们这里条件简陋,房间里还有老鼠,你要带只猫过来才行。”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骗我,我很怕老鼠的。”水婷月将信将疑,语气变得紧张起来。
“骗你的。”到底有没有老鼠?还真有,历元朗的房间就有老鼠洞,好在他已经用水泥堵上,只是不知道老鼠会不会从别的地方打洞出来。
“讨厌死了,你一提老鼠我就浑身直哆嗦。”水婷月怪嗔说:“我警告你,我去了之后你可不要欺负我,用老鼠吓唬我往你怀里钻。”
“呵呵,还用吓唬么,你一见我就会主动往我怀里钻的,往被窝里钻也说不定。”
“你真讨厌,告诉你我以后不会了,自从吃了朗中医的第二副中药,我就没有那样的想法了,身体也比以前轻松,非常舒服,估计就快好了。”
听闻水婷月提到朗英轩,历元朗挺抱歉的,本打算抽时间去燕游山疗养院去看看他和汪慧茹,结果身不由己,一上任,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忙得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历元朗和水婷月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这边刚挂断,手机就响了,是一个国外电话。
里面传来朗英轩爽朗的笑声,听得出来,老人家心情超好,正和老伴汪慧茹在欧洲游玩外加度蜜月。
前不久,历元朗将发现的伤人草照片发给朗英轩辨别。老人家也不认识这种植物,就联系远在京城的一位老植物学家,打听出来这东西学名叫“醚芷”,提炼出来可以做麻醉药使用。
怪不得马泽生提到过,村民经常在伤人草枯萎之际采回家,用于止痛非常奏效,原来伤人草本身就具有麻醉成分。
最后朗英轩说道:“醚芷还有一个作用,它经过特殊工序加工,还能提炼纯度很高的毒品。”
毒品?历元朗微微一怔,这可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细细想来,杜冷丁不就是个例子吗。医用时是一种抗痉挛的止痛药,其作用和机理与吗啡相似,反复使用也可以成瘾,现在已被医院列为严格管制的麻醉药品。所以,无论从其药理作用、成瘾性,对人体的危害程度来讲,还是从法律规定文件上来说,杜冷丁其实就是毒品。
朗英轩还提到,听他那位植物学家的老朋友说,醚芷非常少见,尤其在国内。因为这种植物对自然环境要求非常高,喜欢生长在落叶松的树根底下,怕阳光直射。而且温度也要适中,潮湿最好。
那位植物学家对于历元朗发现伤人草很是震惊,以前也曾有的地方发现过,但是数量极少,听说下养马村有那么多,老专家不相信,称有机会一定实地看看,这种植物实在稀有罕见。
历元朗闻听,忍不住心头一热,或许是一个天赐良机也说不定。
第三天,在乡政府一楼大会议室,举行了原乡长肖展望的追悼大会。
全乡包括所辖村屯的支书村主任以及乡干部,共计二百余人参加。
田聪明代表甘平县政府、代表县长金胜本人特地从县城赶来。肖展望是政府乡长,田聪明参加无可厚非。但是仅仅派一个政府办公室主任前来,未免规格低了一些。
同时,由于马胜然从中作梗,因陋就简,能省就省,就连悼词里歌功颂德的词语都少之又少。在场众人心知肚明,这就是和马胜然作对的下场,也深深感觉到,马胜然才是水明乡的天,历元朗不过是地而已。
追悼会进行没多久,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草草结束。田聪明没有在水明乡过多停留,他在县政府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办,没时间喝酒聊天。
况且,水明乡是出了名的问题乡,他害怕一顿酒再把自己绕进去。尽管有历元朗在,田聪明看得出来,历元朗也是举步维艰,脚跟没有站稳,脚上还穿着一双小高跟鞋。
田聪明临走之前,特意在历元朗的办公室里和他叙了叙旧。毕竟历元朗对他有恩,他之所以从政府办副主任晋升到主任,历元朗功不可没,他的推荐十分关键。
这哥俩聊了一些关于县里的事情,基本上可以用四个字概括:风平浪静。
现在当务之急,是筹备甘平县人代会事宜。按照人大会的制度程序,基层率先召开人代会选出人民代表,然后是县级,市级和省一级,最后才是全国人代会的召开。
所以说,每年年底是各级政府部门最忙碌的,就是筹备和召开新一届的人代会,选举产生新一届的政府班子成员。
乡镇作为作为最基层的人代会机构,要等到召开之后,选举出人民代表,参加县里的人代会,以此类推,最后是省级代表,在明年三月份的五号,齐聚首都京城参会。
今年县里人代会关键一个议题,就是选举政府县长。金胜和历元朗一样,官职里面还有一个“代”字需要去掉。
估计不发生意外,他政府县长会很容易通过。原因很简单,广南市委决定下来的事情,县人代会若是通不过,就是大事故,作为县委书记的方玉坤就有责任,是他的失职。
那么同理,水明乡要是召开人代会,历元朗的代字去不掉,马胜然也会承担一定责任。
可不同的是,马胜然是土皇帝,而且他在省里有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历元朗不配合和他对着干,到头来背后使绊子出阴招,让历元朗不过半数,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说,和金胜比起来,历元朗是光脚在刀尖上站着,金胜好歹是穿了皮鞋的,有层保护膜。
在水明乡人代会筹备期间,历元朗却没在乡里,而是下到下养马村蹲点。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马泽生找他,让他解决和刘家地村的土地纠纷问题。
这件事,在历元朗没上任之前就已经调查个十之七八,刘家地的刘万全不占理,强行占有下养马村的山地开采石头。
为这事,历元朗特地找马胜然商量,马胜然却告诉他,这事管不清楚。马泽生说是那块山地是下养马村的,他能拿出证据来么。但是刘万全却有土地局出具的集体土地证,上面清清楚楚写明,那块地就在刘家地村范围之内。
其实历元朗已经问过,刘家地的集体土地证有私自篡改日期嫌疑,上面时间是五年前办的,实际办下来不超过一年。
可马胜然却认可,还说马泽生是见钱眼开,看到刘家地开采石场挣钱了,想讹人家几个钱而已。
历元朗看得出来,马胜然是在偏袒刘万全,索性也不跟他理论了,而是带着韩卫去下养马村住了几天,也躲个清净。
他要求关春明不能擅自动那笔贷款,一定要有他的签字才可以。所以历元朗若是待在乡里,天天有人找他签字,明目五花八门,有不少不在合理报销范围之内。
这些人若是普通工作人员还好说,不少是党委成员,不报得罪人,报的话,就怕一开这扇门,大家纷纷效仿,收不住。
干脆,他躲在下养马村,这里手机信号又不好,经常处于不在服务区状态,想找他也联系不到。
这天吃完晚饭,历元朗见外面夜空明月高悬,便把韩卫叫过来,对他说:“今晚跟我出去一趟。”
韩卫不解问道:“去哪里?”
“去一个神秘地方。”历元朗故意吊足他的胃口说:“你按照这张纸上面记录的东西备齐,九点钟一过,咱俩就出发。”
韩卫接过来那张纸,见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七八样物品,联想到这些东西的用处,突然间恍然大悟,惊呼道:“主任,你是说咱们是去……”




正义的使命 第133章 天大的发现
“主任,你是说咱们去……”韩卫拍着脑门终于弄明白历元朗的真实意图。
“快去准备,现在距离九点还有两个小时,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咱们秘密进行。”
“我懂了。”韩卫痛快离开。
历元朗躺在村委会的土炕上,手里摆弄着枯萎的伤人草,心里却在默念:“希望这次会有收获。”
其实历元朗卖了半天关子,他是要去被刘家地村圈起来的围墙里面看看,到底被挖石头破坏成什么样子。
历元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连抽了好几支烟,才算迷糊着。只是没睡多久便被韩卫叫醒,九点钟已到,他们该出发了。
马泽生早就回家,村委会只有那个看门的老头,历元朗和韩卫没有走大门,而是从后院翻墙跳出去,沿着崎岖不平的土路向山里进发。
之所以选择晚上,就是容易混进去。白天再怎么说,总是在阳光底下,逃不过岗楼上的哨位。晚上探照灯亮如白昼,终究有阴暗面,有照不到的地方。
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历元朗和韩卫按照走过的路线行进,非常顺利。
韩卫备的很齐,手电指南针,包括绳索还有防身用的小刀等等,就是历元朗没想到的,他也一并弄来。
倒是特种兵出身,对于这种夜间行动了如指掌,野外经验十足。
韩卫走在前面,历元朗紧紧跟在身后。走累了,就原地休息一会,喝口矿泉水,歇一歇。
就这样走走停停,二人翻过两座大山,用了近三个小时在午夜十二点终于隐藏在距离采石场不到三十米的一处土丘后面。
历元朗已经计划周全,九点出发十二点左右到地方,这个时间点人最困乏,注意力最不集中,也是最容易蒙混过关的绝佳时刻。
两盏十分明亮刺眼的大探照灯,摇摆着头往各个方向,亮白的光线交叉扫射,几乎难以找到黑暗角落。
韩卫从兜里掏出夜视仪望远镜,仔细看了一圈,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指着一处地方,用手语和历元朗交流。
这种手语常用于军事行动,历元朗是在路上和韩卫交流时,韩卫告诉他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韩卫的意思是说,两盏探照灯交叉之间有个不到一分钟的间隔期,正好可以利用照不到的这段时间,他们俩先跑到前面的地上趴下,而后等下一次间隔期到来时,再前进一步直接就能跑到围墙下面了。
历元朗会意,举起右手竖了个大拇指,告诉韩卫他懂了。
韩卫点了点头,又埋伏几分钟,在两个探照大灯没有没有照到之际,率先猫腰噌噌几下,健步如飞,跑出去十多米,然后趴倒在地,将头深深埋在草棵子里。
紧接着便是历元朗,他如法炮制,很快也来到韩卫身边趴下。
二人十分耐心,配合也算是天衣无缝,没用半个小时,安全蹲在有垛子的围墙根底下。
韩卫什么东西都弄得齐全,从身上背着的背包里掏出飞爪,抬头往上看了看,小声说:“主任,我先爬上去剪断铁丝,你再上来。”
“嗯,注意安全。”历元朗点了点头。
只见韩卫稍微运了一口气,而后双臂用力往上一抛,围墙最起码也有三米高,韩卫臂力过人,一下子就将飞爪准确抓牢在围墙的最顶端。
只见他轻如猿猴,双手牢牢拽住绳索,身体呈倾斜状态,双脚踩在围墙的砖缝中间,一步步稳稳登上围墙顶。
在探照灯严密的照射下,韩卫一边躲着灯光,一边掏出铁钳干净利落剪断铁丝,瞬间出现了一个大豁口。
直到这会儿,他才抖了抖连接飞爪的绳索,示意历元朗可以上来。
历元朗就没有韩卫那么轻松了,毕竟人家是经过专业训练,身手矫健。他一个门外汉,爬上来已是累得呼呼直喘大汗淋漓。
也算是不错了,放眼整个甘平县,像历元朗这样身居科级的正职干部,哪个不是大腹便便,别说是爬墙了,就是爬床都费劲。
历元朗三十二岁,正当壮年,有此功力可见其平常对自己身体健康的约束力还是很强的。没有个好身板,何来的干工作,何来为老百姓服务呢。
二人没敢在墙头多待,这里暴露在探照灯完全可以照到之下,十分不安全。
韩卫手抠在围墙的砖缝间,身轻如燕,噌噌几下便跳下去。之后是历元朗,他比韩卫动作慢了一些,好歹也不差太多,并且韩卫在底下张着双手做好接应,一步步的,历元朗总算也跳进围墙里面,没有崴脚,更没有受伤。
这二人蹲在墙下放眼望去,之间偌大的空地上,停着好几台拉石头用的大卡车,还有两部挖掘机,孤零零停在场地中央。
采石场白天工作,晚上休息,正好也给了历元朗和韩卫的可乘之机。他们借用运输工具作掩护,将身体藏了个严严实实,一直没有被岗楼上的哨位发现。
历元朗放眼望着二十亩土地,已经被挖掘机挖得千穿百孔,正寻思伤人草恐怕在劫难逃,估计早被当做荒蛮枯草扔掉了。
忽然间,他发现不远处,在一辆大卡车停车位置后面,隐约有个小角门。
“韩卫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门。”历元朗不敢确定,毕竟是晚上,即便有月光帮衬照亮,依然看得不是很清楚。
韩卫拿起夜视仪望远镜,观瞧几眼肯定的点了点头,并给历元朗看以便更准确些。
“走,去看看。”历元朗和韩卫一前一后,低身猫腰同时还需要躲避探照灯的追踪,小跑着来到那个黑色小铁门前。
原来这里算是城中之城了,在围墙里面又划归出一块地方,同样四周围墙,但是有用彩钢瓦搭建的棚顶。
看着这个一片黑乎乎的建筑,想必应该不小,怎么也在一千平米以上吧,历元朗心里琢磨。
小铁门锁着,没人看守。历元朗和韩卫摸到跟前,韩卫看了看那把很普通的三环锁,嘴角微微上翘,信心饱满的低声说:“这么个小玩意,还不如铁丝牢靠呢。”
“你有办法打开?”看着韩卫信心十足,历元朗便问起他来。
“很容易。”说话间,韩卫又掏出跟细铁丝,在钥匙孔里左插右插的好一通鼓捣,没超过两分钟,只听“吧嗒”一声,锁竟然神奇的被打开了。
韩卫一拽门把手,尽力轻一些,肃静的夜空中一旦发出声响,哪怕细小极微。传出去依然清晰鸣翠,引人注意。
韩卫是慢慢拉动,听到“咯吱”一声,赶紧停下,大约也只有拉开一条缝,立刻停手,仔细观察是否被不远处的一个岗楼上的哨位发现。
黑暗中看到哨位一动不动,并没有朝这边有任何的举动,好险,没有被发现。
历元朗悄悄示意韩卫不用把门完全打开,留一条缝够一个人侧身过去即可。
韩卫点头,他第一个侧着身体,并深深提了一口气,这样能起到收腹的功效,麻利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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